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桑田人家-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花宝微微一笑,起身,羞答答地说:“若是倪公子得闲,可来府上坐坐,亲自医治,只怕会好了。”

    倪重阳一怔,“只怕我资质平常,不能治好姑娘的病。”

    谢花宝说:“治的好治不好都不要紧,只要倪公子愿意来,便是莫大的荣幸了。”

    “不敢。”倪重阳说。

    谢花宝揖了揖:“时候不早了,不打搅倪公子了,酥玉,快去抓药。”

    倪重阳于是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正好有别的人来看病问诊,倪重阳就和病人交谈去了。

    谢花宝取了药,深深地看着倪重阳,叹了口气,便走了。

    到了家,倪重阳把今天看的病例整理了一下,重新抄写,杨端午在一边给他研磨,一边看着说:“重阳哥哥,你不但懂医术,这字也写的好。你天天这么晚回家,我也怪想念你的。不如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

    “我天天晚归,还不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你若是明天和我去,我给人看病,反倒不方便。反正我在李家药铺做郎中,也是暂时的,不久我就不去了。你便可以白天也看到我了。”倪重阳哄着杨端午。

    次日,倪重阳照样去药铺开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几个客人问诊之后,倪重阳正想站起来伸个懒腰,忽然谢家家仆走了过来,和李家掌柜的说了几句,便来对倪重阳说:“公子,我们九姑娘有请。”

    倪重阳一怔。

    李家掌柜说:“是九姑娘患有顽疾,要你过府去诊治。银子九姑娘到时候会和你结算的。”

    倪重阳拍了下脑袋:“是了,她昨日说自己有顽疾,百医不能好,到是提过这事。”

    “那就劳烦你过去一趟。店铺里的事我会让小二帮忙下。”李掌柜和谢家的几个家仆都是认识的。

    谢家的人不好得罪,可是药铺的大主顾呢。

    倪重阳拎了药箱,便跟着家仆去了。

    谢宅座落于县城东郊,连绵十里,好几个主宅,次宅就不必说了,零零点点的花园好几个,池塘绕墙,石桥横拱。大门两边都有持刀护卫站立。

    倪重阳在家仆的引领下,穿过一片小花园,来到了谢花宝的主宅边上的厅室。等候谢花宝叫唤。

    过了一会儿,谢花宝移步到了耳房,因为身体不适,便躺卧在榻。

    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多彩的景色。漆红色的大门内,正对着门的是一块花鸟屏风,屏风后,粉色的幔帐垂下,谢花宝,就躺在幔帐后面的床榻上。

    按照规矩,倪重阳不能单独与谢花宝见面,也不能与谢花宝有肌肤之亲。

    家仆将倪重阳介绍给谢花宝的一个贴身丫鬟后,便出了门。

    只见这谢花宝一副熟睡的样子,呼吸也是均匀柔和,若不是事先告之有恙,还真是看不出来。

    丫鬟将倪重阳引到内屋坐下,才去唤醒了谢家宝。

    “小姐,夫人给你请的先生来看你了。”

    谢花宝这才睁开朦胧的双眼,朝倪重阳的方向,努力的看了两眼,并礼貌性的点点头,弱弱的说:“有劳先生了。”

    话音刚落,这谢花宝就又躺了回去,似乎又睡着了一般。

    丫鬟轻轻的将谢花宝的手拉到一边,铺上了薄薄的一块丝绸,又挪了一圆凳在谢花宝的床前,等待着倪重阳诊治。

    倪重阳先前已对谢花宝的病情有所了解,思索片刻,便坐了下去,将手搭在了丝绸上。

    这谢花宝所患怪疾,乃咳嗽也,可并非普通的咳嗽,乃是每晚子时至次日寅时,咳嗽不止,夜不能寐。过了这时辰,便如常人一般。可每晚咳嗽以至不能安眠,导致谢花宝精神一日不如一日,令谢家焦急,遍请名医,仍然无明显改善。

    倪重阳行医日久,如此怪病,确是不曾遇见,多方名士诊治无效,料想必需非常手段不可。

    脉诊毕,倪重阳又静心听闻了谢花宝的呼吸之后,才慢慢起身。

    “现在午时,谢小姐需要休息,等申时我再过来。”说罢,倪重阳转身离开。

    谢花宝似乎也听见了倪重阳的话,嘴角微微一动。

    申时,太阳渐渐西沉,倪重阳再次前来,手上,多了一盆迷迭香。

    果然,不出倪重阳所料,谢花宝的精神,比午时好了不少,已能坐在一旁。

    见倪重阳复来,谢花宝起身相迎。

    “小姐有礼。”倪重阳作揖回礼。

    耐心询问了谢花宝的病情之后,倪重阳更加确定了自己起初的判断。

    子丑时乃肝胆经气血最旺之时,寅时乃肺经气血最旺。谢花宝每晚夜间咳嗽,由子时起,则病源在肝胆,而非肺腑。这也正是为何谢花宝咳嗽久治不愈的原因所在。

    当晚,倪重阳将迷迭香放在了谢花宝的房内,交代几句之后,便离开。

    翌日,倪重阳前来复诊,说是复诊,其实是带药过来,以药是否应验来验证先前的判断。

    “先生昨日并未用药,但昨日夜间,我咳嗽却有所缓解,莫非是那花的功效?”谢花宝好奇问道。

    “那花名迷迭香,气味芬芳,还可镇静止咳,偶用有效。”倪重阳耐心解释道。

    随后,倪重阳让丫鬟拿药去煎,让谢花宝服下。

    一刻钟之后,谢花宝忽感胸中憋闷,旋即咳出一小碗黑痰,且有一股腥臭味。

    见此情形,倪重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再调理数日,谢花宝的咳嗽,必可痊愈。

    倪重阳走后,谢花宝对着玉屏风出神。

    “小姐,药煎好了。”奴婢进来,手中拿了药碗。扶谢花宝坐起,并于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谢花宝但见黑色的药汁盛在鲤鱼跳龙门图的青花瓷碗内,很有喜感,她鼻子抽了抽,那浓郁的药味也好像淡了,便问:“这药可是倪公子开的那副?”

    “正是。小姐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呢,奴婢见了也高兴。小姐就应该天天这么高兴才对。”奴婢打量着谢花宝,每当谢花宝这个病发作的时候,她都是郁郁寡欢的。可是今天却是例外。

    谢花宝想起倪重阳,心里就会莫名的喜悦,连带着他开的药也不觉得苦了。

    一口气喝完了,奴婢奉上蜜饯,谢花宝也不吃,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奴婢服侍她继续躺下不提。

    杨端午帮烧饼店的这几日,店铺生意****火爆,买烧饼的,买酱料的,简直是络绎不绝,杨端午也是累的不行,到了晚上,她累极还要和何湘捷一起做饭。

    倪重阳总是很晚才回来。

    “如湮,你也要常来做客才对。”杨端午把饭碗撤了,奉上果品茶水,和李如湮坐下聊了一会儿,李如湮说:“端午姐姐,这是我做的刺绣,送给你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杨端午接过,见刺绣上是一对比翼双飞的鸟儿,做工精细,针脚扎实,很欢喜:“多谢如湮,绣了这么好的帕子给我,日后我可要随身带着了。”

    李如湮然后起身:“娘在村口等我呢,我也要走了。”

    “这么晚去镇上做什么呢?”杨端午随口问了句,一面亲自送她出门。

    李如湮说:“是去谢家九小姐宅里,她这两日旧病复发,需要人照顾,我娘是个热心人,因为和谢家也算朋友,就带着我去。”

    李夫人这么做,无非是想攀上谢家这么个权势,好日后为她的儿女多谋条路罢了,杨端午可以理解。(未完待续。)

305 放开(第三更)

    其中,最吸引贺丽君的,便是一种黑乎乎的虫子。

    虫子不长,也就一节手指般长短,在瓷碗里慢慢蠕动的样子,让人又害怕又好奇。

    “这也可以入药?”贺丽君想伸手去摸下,可手刚一碰到,便全身打了个冷颤,大喊一声:“救命阿!”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倪重阳手里的事情,更是把倪里正也吸引了过来。

    只见,贺丽君的手上,吸着个黑黑的虫子,贺丽君甩的越急,这虫子吸的就越紧。

    “不要动!”倪重阳叫到,“那是蚂蟥,没有毒。”说罢,上前一步,将还在懵然状态的贺丽君手上的蚂蟥取了下来。

    只是,贺丽君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个包。

    “这个怎么办?”回过神的贺丽君还是一脸惊恐,望着倪重阳。

    深喑心理的倪重阳明白,如果不给贺丽君点什么草药,恐怕贺丽君今晚都会睡不着。

    “把这个敷上吧。”倪重阳抓了一把已经被捣烂的草药,抹在了贺丽君的手上。

    这把泥一样的东西,其实只是蒲公英,可以消炎止痛。

    贺丽君尴尬极了,她之前为了利益,差点害了倪重阳,害的他连镇上都不能去。可是倪重阳还是对她一样的好。

    杨端午走了过来,“重阳哥哥,只怕婶娘手上的这个包,一时半会好不了。我把蒲公英打包给婶娘带回去好了。”

    贺丽君忙说:“哦,不,不,一点小伤,想必回去就好了。”

    “婶娘何必这么客气呢。我们做晚辈的理应孝顺婶娘的。”杨端午说着,拿了两张箬叶,折叠在一起,把剩下的蒲公英末打包起来。

    那芊巧的手指,轻轻旋转,箬叶就成了一个封闭体,贺丽君捧在手里,好像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低着头正要离开。

    “婶娘。”

    杨端午忽然在她背后,叫了一句。

    端午离她很近,声音在她颈后盘桓,一股冷意从脚心升上来,贺丽君手一抖,药包掉在了地上。

    杨端午帮她捡起来,递给她,她手抖个不停,倒是不敢接了,为了不让端午看到她的哆嗦,她把手背到身后去,勉强笑道:“要不我明天来拿吧。”

    “婶娘是怎么了?心虚了吗?”杨端午笑道。

    贺丽君打了个寒噤,抬头看端午,她眉弯如月,露齿而笑,可笑容却没有到达眼睛里。她的笑,太过于寒冷!

    眼角有一抹凌厉闪过,虽然她表面是如此淡然微笑。

    贺丽君大声说:“我有什么可心虚的,侄媳妇你这是什么话?”

    “婶娘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端午把药包塞到贺丽君手里,这回,她看着贺丽君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僵硬了,她走近一步,几乎是从牙齿里发了音,说:“婶娘,你——走——好。”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拉长了音,听的贺丽君恐怖无比,拿了药包,就疾步而去。

    “婶娘是怎么了?”倪重阳没发现,刚刚在他身边上演的女人的无声的战争,看贺丽君走的这么快,问。

    “重阳哥哥,难道你没发现,婶娘这两天一直在躲着我们吗?”端午嘴角笑意浮起,眼中波光流转。

    倪重阳摇摇头,很老实的回答:“端午,我没觉得婶娘变了,我道觉得,你变了。”

    “我?”

    “嗯。你变得总是忧心忡忡,思虑众多。有时候看你是在笑,可你的笑容是浮在脸上,没有发自内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倪重阳说着拉着端午的手,“端午,你等我,把这些药草都记录好,我就开药铺子,行医治病,一定可以给那些陷害我们的人,颜色看看的。”

    端午低下目光,倪重阳这话好像一道阳光,照进她的心里,这几天,她伪装自己,暗中筹划反击谢花宝的事,她几乎是累到极点了。

    连李延都还没有回信给她,她又不方便去找林安夜,更不方便告诉倪重阳,她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暗中观察贺丽君,孤独感袭来,她终归不过也是个喜欢被保护的女子罢了。

    可是倪重阳这番话,虽不能马上驱散她的孤独感,可却很能安慰到她。至少她明白,她现在不是孤身奋战。

    “你总算还是了解我的。”端午点点头,“重阳哥哥,你不觉得,上次的事,其实是一场阴谋吗?”

    “究竟你想到了什么?”倪重阳问。端午摇摇头:“还没找到证据,就是猜测而已。”

    端午不打算告诉倪重阳,因为他太单纯,只怕被人一套,就能套出话来。

    倪重阳也没多问,继续去研究草药了。

    谢家。

    “九妹妹,你道这两日,倪重阳怎么会这么安静?”谢玉匆匆走到谢花宝的院子里,看着在剪弄花枝的花宝,忧心忡忡地说,“这次也是我安排不当,竟然没拦住林安夜,让林安夜护住了倪重阳,使得你的妙计,变得如此被动。”

    谢花宝并没抬头,只是专注于修建枝条。

    “哎呀,妹妹,你倒是说句话呀。”谢玉可不像谢花宝那样沉得住气。

    谢玉是纨绔子弟,从小就锦衣玉食,日后还会继承父亲的爵位,他在清河县是天之骄子,他无须任何努力,就可以得到别人努力了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所以,他用不上心计。

    可是,谢花宝不同。

    出生世家的女孩子,极少有不懂心机的。女孩子要外嫁,不管你的娘家有多么权势冲天,嫁了人,一样要看夫君脸色,这时候,就看女孩子的心机有多成功了。

    心机深的女孩子,管理整个后院,领导夫君的小妾们,那本事是不在话下。日后自然是福泽冗长,儿孙满堂,顺利享受齐人之福去。

    所以,谢夫人给谢花宝和谢玉,是不同的教育方法。

    对谢玉,给予他一切支持和顺利,而给谢花宝,则教她表面要礼佛,内心要腹黑。

    儿女们渐渐长大,个个都如花似玉,谢老爷以为是谢夫人教导有方,若不是谢夫人虔诚礼佛,儿女们哪里会这般有涵养。

    所以,谢老爷非常尊敬他的正室夫人,虽然也纳妾,可在后院问题上,全权交给谢夫人。

    谢夫人在外人孩子面前,都是虔心礼佛,谢花宝也一样。

    当下,谢花宝保持着沉稳和镇定,笑道:“哥哥,才两天,人家都不急,你急什么呢?我们若是急了,岂不是中了杨端午的计策了?”

    谢玉一怔:“妹妹,你这话,哥哥愚蠢,听不懂。”

    “当初,我们设下这计策,为的就是捣毁倪重阳和杨端午的名声,让倪重阳来不了镇上,假借陈老爷之手,来除掉杨端午。可惜,中途出来个林安夜,打得我们措手不及。只是好在,至始至终,我谢花宝都没有出面,纵然日后被马桐云给说了出来,只怕也不会有人相信马桐云的话。所以,你们是明,我是在暗,明的都不急,我暗的急什么呢?”谢花宝眼睛一眨,长睫毛在眼睛底下,种下无数个根,敛去了她内心的思虑。

    谢玉眼中浮起疼爱:“花宝,这个你尽管放心,哥哥会永远保护你的。”

    谢花宝点点头,谢玉她还是相信的,从小两兄妹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比别的兄妹不同一点,所以谢花宝才会把计策对谢玉和盘托出。

    “哥哥,陈家那边,还需要哥哥再过去催促下了。毕竟,陈老爷还在气头上,在气头上的人,我们说几句话,可以激起他加速采取行动。”谢花宝淡淡一笑,两个酒窝,在玉白脸上荡漾开来,“当然,哥哥最好也暗示马桐云,让她也给陈老爷吹吹枕边风。”

    谢玉答应了,可还是有些担心说:“那个贺丽君,你觉得靠谱吗?”

    谢花宝冷笑:“她是倪家的人,怎么可能会靠谱。”

    “那她会不会反过来帮着倪重阳?”

    “不会,虽然她是倪家的人,可她最爱的还是她的儿子,倪鸡鸣。别忘了,要不是哥哥你,倪鸡鸣能来镇上,做个铺头吗?”

    倪鸡鸣是手无缚鸡之力,可却被谢玉推荐来县太爷身边,做个铺头,领官饷,别提有多威风了。

    贺丽君为了儿子的前途,背地里偷偷帮谢玉做事,除了杨端午自己琢磨出来,连倪里正都不晓得呢。

    藏的可深了。

    “妹妹好计策。”谢玉于是往陈府走来。

    陈老爷听了谢玉和马桐云的挑唆,决定要对倪重阳赶尽杀绝,以泻心头之恨。

    而此时,杨端午正坐在贺丽君面前,倪里正有事出门了,端午主动来帮贺丽君晒谷子。

    “婶娘,鸡鸣哥好有出息,竟然可以做铺头,为我们整个县的老百姓,除暴安良。”端午提这事的时候,盯着贺丽君看。

    贺丽君手又开始哆嗦起来。

    她并不傻,她知道端午为何要提起这件事。本来她以为是天衣无缝的,倪鸡鸣去做铺头,她对外都说是因为倪里正的努力。可是端午的眼睛告诉她,端午已经知道真相了。

    贺丽君过去没做过亏心事,这次不免有点心虚。

    端午看贺丽君的神情,就已经知道她猜想的都是对的了。

    “婶娘,知府大人下个月就要来清河县视察了,鸡鸣哥可要好好表现一番,争取引起知府大人的重视。”端午说完就走了。

    贺丽君深吸了一口气,也许她是多虑了,端午就算知道真相,她也是不敢对她怎么样的,毕竟,她是她的婶娘。

    端午在她自己家,连两个婆婆都还搞不定,她一个婶娘怕什么。

    这么想着,贺丽君也就放松了警惕了。

    书房。

    端午磨着磨,俏眉拧成了一个坑,砚石被墨水洗得更加黑墨如玉,墨香扑鼻,端午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字:“狠。”

    是啊,这次,她和倪重阳好端端地过日子,谢花宝和马桐云,竟然如此阴险,设计陷害他们。

    今天,倪重阳还收到李家药铺的解雇书信,工钱是都结清了,可李家药铺竟然在药店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上说,倪重阳因为生活不检点,现已辞退,希望大家继续来药铺买药等等。

    连李家药铺都忽然翻脸不认人。

    本来是倪重阳不去了的,如今变得好像是李家药铺解雇了倪重阳,理由还是编造的罪名“生活不检点”。

    端午很为此生气,可倪重阳却看的很轻:“也好,我不必去药铺工作,还有更多的时间研究药材。横竖这三个月的工钱,都已经给我了。”

    端午冷笑着,接过倪重阳的工钱,存放好,“重阳哥哥,其实我们只是想过点安慰日子,可连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都不能够。”

    厨房里传来刷刷的声音,端午知道那是倪重阳在煮药膳给家人吃。端午看着新墨写就的“狠”字,狠字尾端翘起,明显是压抑着情绪。

    “不狠,就斗不过你们。不狠,你们就变本加厉。不狠,我们甚至逃无可逃。”端午白牙轻摇红唇,低低说道。

    这时,村里的信差送来了一封信,是李延写来的。

    终于收到李延的书信了。端午拿到房间里看。

    李延只是约她明天中午来李家吃饭,并说只能一个人来。

    端午把书信给烧了。李延在书信里不方便说太多,但是明显字里行间,都是赞同端午的观点。

    晚上,倪重阳洗了脚要上来,端午对他提了下,明天要去李家看看杨二丫。(未完待续。)

306 为了你

    正

    这样的杨端午,真让谢灵又爱又恨,哪里还舍得责怪她,“好了好了,你啊,你啊。”

    芒果走上来:“姑娘,周公子有要事要见你。”

    谢灵说:“既然瑜恒有事找你,你就过去吧,娘这里有嬷嬷们陪着。”

    端午点点头,吩咐了嬷嬷等下要扶谢灵进屋,别让谢灵着凉了这类话,然后就走了。

    冬枣挂满了一排的树,远远看去,好像一个个小灯笼,周瑜恒在冬青树下摆下茶点,端午入了座。

    “那么有情况了。”周瑜恒屏退奴婢们,小声说道。

    “你是说,冥城璧中毒的事?”端午问。

    周瑜恒点点头:“竟然来了一个神医,进去和冥城璧交谈了什么,不到两个时辰,冥城璧就复原了。”

    竟然有这样的神医,杨端午伸手抓了一个冬枣咬了一口,冬枣被洗的皮青发亮,又脆又甜,桌子上还放了一个小碟,里面装了白糖,看来,周瑜恒一早就考虑到了端午爱吃甜的秉性了。

    “是谁?”

    “谁都不知道他是谁,可据我们监视的人来报,他似乎左脚有点问题,走快的时候,会一跛一跛的。”周瑜恒说,“他们本来是跟踪他的,谁知,被他给发现了,立马就甩掉了他们。”

    “看来也是个厉害的人。”端午说,“竟然能甩得掉跟踪他的。”

    “我想,冥城璧也许会来找你。”周瑜恒说,“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忽然冥城璧就中毒,忽然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给医治好了。”

    端午正疑惑中,只见芒果走了过来,“姑娘,刚才县太爷派人过来了,说是有要事要见姑娘。”

    周瑜恒笑道:“我说了吧,冥城璧果然来找你了。”

    端午说:“真是奇怪。我不想去。”

    “为何,我猜,他找你,一定是好消息。”周瑜恒说。

    端午说:“本来是应该去的,打听点消息也好,可我今天很累,还不如先吃点冬枣呢。”

    周瑜恒笑了一笑。

    端午很喜欢吃冬枣,吃的肚子都撑了,连晚膳都吃不下了。

    周瑜恒说:“冥城璧希望你过去,你却不过去,只怕他一定会以为,这次的事件和你有关。”

    “我就是希望他这样想。如果他以为我有这个能力,可以让他中毒的话,那他以后看还敢不敢乱来。”端午是故意的。

    端午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窗户,看着夜空正出神想着事情,忽然,黑压压的一阵,一只大鸟从天而降,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大鸟就丢下一个东西,翅膀扑扇着飞走了。

    如此迅速,端午甚至还没看清楚,那大鸟是什么鸟。

    只是心跳加快,耳边还回荡着刚才那大鸟扑腾翅膀时的巨响。

    看看地上,有几片羽毛,是黑色的鸟羽。

    还有一块竹子做成的竹简。

    现在使用竹简的人,已经很少了,可有时候,信鸽还是会用竹简飞鸽传书。只是,刚才的大鸟,分明就不是信鸽。

    端午很是奇怪,捡起了竹简。

    上面是用很端正的毛笔书写的几个大字,那熟悉的笔迹,还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这是,倪重阳的笔迹!

    “重阳哥哥,你来了吗?”端午跑到院子里去,可是,除了几个奴婢走过,根本就没有别的人。

    端午朝竹简看去,那上面写的内容大意是,倪太奶奶有救了,不要被冥城璧威胁。

    “重阳哥哥,原来,那个医治好冥城璧的神医,就是你。”端午落泪了。

    本来,她就觉得事情很诡异,可她万万是想不到,会和倪重阳有关系。

    冥城璧请了这么多名医,都医治不好,如果有那么一个神医的话,那绝对有可能是倪重阳,如果端午没有在吴宅里,遇见那个冷若冰霜的倪重阳的话,那么,端午也许会马上想到是倪重阳,甚至坚定不移的确信。

    可后来,她的心多多少少受了点打击。

    两个人的爱情,不是靠一个人的热情,可以维持的久的。

    而此时,客栈里的倪重阳,孤单的对着凄凉的月亮。

    乌鸦回来了,倪重阳喂给它食物后,乌鸦们就停落在房间里的窗台架子上。

    这上面,倪重阳给它们临时建立了三个鸟窝,窝内放了充足的稻草,很是温暖。

    乌鸦耐寒,倪重阳当然不是怕它们冻着了,只是,这乌鸦太显眼,如果住在外头,很容易会被查出来他的踪迹,甚至乌鸦还会遇到攻击。

    清河县的风俗,很多人都视乌鸦为不吉祥的动物,怕和它们同住,会给屋檐下的人带来灾难。

    可深不知,倪重阳就是因为这三只乌鸦,才一次次化险为夷的。

    所以,倪重阳很是疼爱它们,天天给它们好吃的肉,还生怕它们冻着,累着。

    如果是倪重阳上街,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会让乌鸦飞得高高的,离的远远的跟着他,或者把它们放在鸟笼里,用黑布罩住,不让它们被人发现了。免得受到攻击。

    此时,乌鸦入睡之后,夜更加的安静了。

    倪重阳回忆起和杨端午的点点滴滴。

    可惜,杨府就在眼前,他却不能走进去,见他最爱的人。

    他此番特意挑了离杨府很近的客栈,甚至还挑了个可以从窗户看到杨府院子的房间。

    可那又如何,他还是没看到端午。

    月光照出了杨府上,稀稀落落的灯笼的光芒,杨府的格局落入了眼帘之中。

    今天,倪重阳带着解药去找冥城璧。

    他首先,用汤药使晕迷的冥城璧苏醒过来。

    然后告诉他,冥城璧身上的毒,是他下的。

    如果冥城璧不在七日内,放掉倪太奶奶,并且封赏追谥倪重阳,从而给倪家的人一个院落的话,他就不会再来。

    冥城璧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可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个人,有救他的药。

    冥城璧答应了。

    倪太奶奶和他自己生命比起来,孰轻孰重,这个问题并不能选择。

    倪重阳后来就走了。

    甩掉了所有跟踪他的人,回到了客栈,然后,他也知道,端午一定在受冥城璧的威胁,所以,他才请出乌鸦,给端午报倪太奶奶平安的事。

    临近杨府,倪重阳的内心,柔情涌动,可他也深知,这场战争实在是太艰巨,他必须忘掉自己的心。

    “也许,我们之间,真的是没有缘分了。”他凄然说道。

    次日,端午是一夜没有睡好,梦里都是倪重阳的身影。

    可惜虽然她知道他就在附近,她却也更加知道,他不愿意来见她。

    如果他愿意来见,他早就来了。

    一早心情都闷闷的,抽着眉头用了膳,早膳是桂圆红枣磨成粉,再用玫瑰花冲泡,加奶成的汤汁,非常好吃,可端午却吃的索然无味。

    没过多久,冥城璧的人,又过去请她前往衙门了,这次他们连马车都停好了,颇有股如果端午不愿意去,他们的马车就不走了的气势。

    端午接过奴婢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嘴,手放在铜盆里洗了洗,就决定要过去了。

    及至来到衙门内,冥城璧看起来已经很有精神了。

    “看来你的伤病已经好了。”端午说。

    冥城璧冷冷的说:“过去本官一直以为,端午姑娘是一个心善的人,没想到,这次会对本官这么狠毒。”

    端午淡淡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你认为,你的毒,是我下的?”

    “难道不是吗?”

    端午还是笑容:“你说是,就是吧。不过,如果真的是我下的,或者我有这个机会给你下毒的话,那么,毒药一定不会放这么少量。”

    “你——”冥城璧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因为这毒药是这么的猛烈,他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你把剩下的解药,给我吧。”

    “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