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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人家-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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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策在,杨逸辰必定会很快整顿好军队。

    如今,杨逸辰面对的挑战,不是能力问题,而是,如何树威的问题。

    杨康和其余的几个孩子,见杨逸辰已经上任,在穆府也住了段日子了,在京城也没别的什么事了,于是,就合计着回清河县去。

    朝廷赏赐的百亩桑田,都是在清河县的各个村里,当然,大坟脚村占了多数。

    大坟脚村,自古以来就是桑田的集中之地。

    如今,清河县的县太爷,自从马奇被撤职之后,一直是空缺的。冥大人又不在做知府大人了,清河县的县令调任之事也不属于他管理了。

    因为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冥大人上报朝廷,破格录用华盖镖局的总舵主,冥城璧为清河县县太爷。

    冥城璧并不是进士秀才,更没有良好的背景,可冥大人一力保荐,说冥城璧可以管理的华盖镖局成为天下第一镖局,那么,必定是很有才华之人,如今大铭朝正是人才短缺的时候,理应不问出身,择优录取。

    谢策和皇上都同意了。

    于是,冥城璧上任去了。

    他一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写信给杨康,说是欢迎他回来。

    还在京城的杨康收到书信,很是奇怪:“这个冥城璧是何许人也,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端午自然是认识冥城璧的,可她暂时没说什么。

    杨宗闰说:“父亲是名人,他一个镖局总舵主,认识父亲,父亲不认识他,有什么奇怪的呢。”

    “我指的是,他是镖局,也算是一个商人,大铭朝可是规定,从商不能从政,他若是过来做了县太爷,那么,他的镖局怎么办呢。”杨康说,“这个人,还是一向都清廉爱民的冥大人,一力推进,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大家听了也都觉得是奇怪。

    穆风说:“那倒也不是又从商,又从政。冥城璧为了做这个县太爷,已经

    把他的华盖镖局都给了一个叫冥城璧的年轻人管理了。”

    “又是姓冥。”杨康眉毛皱了起来,“看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啊。”

    杨宗闰说:“那个冥截离我们都认识的,过去在我们村里,是叫木铁牛。后来是被谢文晋改名为冥截离,曾经是有名的采花大盗,武功很高。”

    谢灵点点头:“说到谢文晋,他被放出来之后,就一直没见到他了。不过,他的儿子谢玉,正在林安夜手下做事呢,据说,已经变得能干了,不再是过去那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少爷了。”

    “看来我们这次去了京城,清河县的一切,倒是都变了。只怕连我们都认不出来了。”杨端午脸上是沉静,晶亮的眸子里有着一抹思虑。

    她忽然觉得,一直以来,她忽略了一件事。

    就是,冥城璧是姓冥,过去的知府大人,现在的吏部尚书,也是姓冥。

    可是,端午还是不认为,这两个人有着什么联系,因为,冥大人真的是太君子的一个人,为官期间,廉洁爱民,从来没有拿过一分官银,冥府上更是一名如洗,连一样值钱的宝物都没有。

    这样的好官,端午怎么也不能把他和奸恶之徒联系起来的。

    可是,为何这次,冥大人会大力举荐冥城璧呢?真的只是因为,冥城璧能力好,冥大人要破格录用吗?

    前些日子,端午沉浸于失去倪重阳的悲伤,忽略了这些问题,可现在端午恢复镇定了,这些疑惑,也不难想。

    只是,她真的不知道原因。她宁可相信,这一切,都是她猜错了,冥大人和冥城璧,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夜,杨康坐在杨府的花园,对着月亮喝酒。

    谢灵和几个孩子们在缝缝补补的,说说笑笑,外面风冷,他们都躲在了屋里去。

    端午拿了炭炉,走了过来,“父亲,这里风这么大,怎么在这里喝酒呢?”

    炭炉放在杨康脚边,投射出丝丝的温暖。

    杨康嘴角闪过凄凉的笑来:“明天就要走了,我的前半生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所以,想再多看几眼。”

    杨端午也坐下来,“父亲是舍不得?”(未完待续。)

256 归家(明天更一万二大家鼓励下谢谢)

    正:

    祝karlking老爸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感谢!

    “虽然舍不得,可我还是要走。金陵已经属于过去。”杨康叹了一口气,曾经,他是多么想要建功立业,为国为民,赴汤蹈火,可是,现在的他,只想和孩子们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十年,他一个人在边塞,从有到无,又从无到有,他失去了太多,也领悟了人生。

    “父亲,你一定会喜欢上新的生活的,在清河县,有大量的桑蚕在等着我们,每天,你和娘可以在田里看农民采桑,喂蚕,吃完晚饭,可以围坐在火炉边,给孩子们讲故事。这是金陵给不了父亲的。”杨端午安慰道。

    杨康眼睛亮了起来:“你说的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骑马车缓缓朝清河县驶去,杨康掀开帘子,看着“杨府”篆书体二字,越来越远,他的脸上,露出释然的笑。

    然后,端午看到,一抹朝霞,照在杨康英俊的脸上。

    清河县,红枫好像披着霓裙的宫女,齐齐站立于街市两旁,林家染坊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有的抗着货物,货物鼓鼓的,都是些面料或者染料,有的在推着车子,车子是木桶,桶内是即将调好的漂染水。当然,在正门,各种等级的客人也是进进出出的,宣告着林家染坊生意的红红火火。

    虽然进出的人应接不暇,可却非常的井然有序,经过数年在林安夜手里的经营,林家染坊已经焕发出崭新的面貌,甚至比林老爷在的时候,更加的好了。

    染坊里,挂着各色各式的布料,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气息,这就是林家独创的草木染。

    满头银发的张叔,穿着板栗色比甲,从染坊走出来,吩咐几个人去开门,果然,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前。

    几个人从车上,把林安夜给扶了下来。

    林安夜最近去了蜀地,和几个生意人谈好了一批订单,那是最最时兴的蜀地面料,俗称“蜀锦”,质地厚重可颜色炫彩多样,更重要的是,江南人看多了苏州地区的面料,更喜欢蜀锦。

    大富人家的大家闺秀,当家主妇们,拿出来炫耀的,不是质地轻软如云的苏锦,不是京都名气斐然的天蚕丝帛,却是层层密织的蜀锦。

    林安夜是做生意的,哪样赚钱就做哪样,所以,他还特意跑到蜀地却采购了大批量的蜀地面料。

    他虽然只负责染布,可如今,谢家作坊也都是他来管理的,所以,在制衣挑选布料这一块,他也渐渐涉及了。

    “张叔,这些新式的面料,赶紧让人送到作坊那里去,还有,我不在的这几天,谢玉可有偷懒?作坊那边怎么样了?”林安夜一边走进屋,一边问张叔。

    多年的生意生涯,使得他养成了快走的习惯,可以节约时间,甚至要边走边交待事情。

    张叔一一应是,马上让人接过林安夜车里的面料,转送往作坊去了。

    林安夜此时已经换好了家常衣服,洗干净了手,在喝茶。

    张叔走过来说:“公子,谢玉好像换了魂一样,整个人都变了,每天起的很早就在作坊了,以身作则和劳力们一起干活,我们三小姐现在也是时不时往作坊跑呢。”

    林安夜放下茶杯,冰蓝色的眼曈里闪过一丝犀利:“三小姐年纪也不小了,该是论亲的年纪了,怎么这么没规矩,天天去作坊?难道没有人告诉她,作坊是成年女子去的地方吗?”

    “都说了,可是,您也知道,三小姐那脾气,哪里是谁可以劝的住的。”张叔摇摇头,低声说,“只怕,三小姐是过去看谢公子呢。”

    “你的意思是,她是去看谢玉?”林安夜很生气,“这丫头,成天脑子里是在想什么?以前喜欢谢策,现在看上的又是谢玉。你说,我们家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谢家,怎么安白看上的,都是谢家的人?”

    “老奴想,这种事情,强迫是不行的,所以也就私下里提醒了三小姐,说谢公子如今只是寄居在林家,三小姐才是林家的小姐,两个人,如果是过去,还算是门当户对,可现在,只怕——可是三小姐也不怕老奴说的直接,她也直接就给说了,她就是喜欢谢公子了。倒也弄的老奴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先过来给公子你说了。这事情若是星星之火,倒是早扑灭早好。”

    张叔的话让林安夜更加生气了,“可惜了,安白小时候就没和我们一起长大,和我的感情有时候倒生分的很。我的话,只怕她还不听。可不听也是要听的,谢玉怎么配的上我们林家呢。”

    张叔说:“只怕林小姐也是太孤单了,若是多让她参加一些闺女们的聚会,解闷了,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林安夜点点头:“你说的对。安白是和谢玉天天都一起,所以免不了日久生情。我听说,杨康一家人要回清河县了,这次,他们还是皇商,是商人里算是最尊贵的,连我们都要去拜见他们。好在杨家和我们一直都很好,不如,让安白多去和杨家的人聚会,就不会孤单了。”

    张叔说:“这个主意很不错。不过,老奴也听说,朝廷不但赐给杨家人百亩桑田,甚至连织造局的一家作坊,也归了他们管理了。”

    “哦,作坊?在哪里的作坊?”林安夜一怔,“朝廷对杨家的平反,这次看来很是彻底,这也是他们应得的。”

    “清河县除了原来谢家的作坊,就只有一家民间的作坊,可惜过去,谢家垄断得太厉害,那民间作坊开不下去,就不死不活的,去年,朝廷忽然收购了那家作坊,正没有人接手呢,没想到,是杨家的人过来接手了。”张叔说,“就在我们清河县呢。”

    林安夜“哦”了一声,“朝廷的意思,其实不过都是谢策的意思罢了。谢策这次,对杨家每个人都这样好,恐怕也有收买杨家人的意思。”

    “谢家和杨家人这十年的恩恩怨怨,恐怕要因为谢策的这几件事,给结束了。”张叔说,“也不知道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总觉得,现在的朝廷,很是古怪多变,不像以前可以猜得到政策的变化。”

    冥城璧带着官兵,大开城门欢迎杨康一行人。

    杨康下车,看到器宇轩昂但却绿眼睛的冥城璧,不由得很好奇,杨康是见过绿眼睛的人的。

    当年,杨康带兵和鞑虏作战,曾经从鞑虏军中,冲出一支战斗力非常强的军队,虽然杨康最后还是把他们给歼灭了,可到底还是吃了不少亏。

    那支军队,就是绿眼睛的人。

    只是,杨康记得很清楚,他已经把绿眼睛的军队,都给消灭尽了。

    至于他们是什么来龙去脉,杨康不清楚,但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看到过绿眼睛的鞑虏人。

    可是,今天,他见到冥城璧也是绿眼睛的,不由得怔了一怔。

    太像了,和当年那支军队,真的是太像了。

    如果说这天下的另外一个角落,也生活着这些绿眼睛的兵士,那么,杨康认为,他们一定是同一个祖宗的。

    “杨将军。”冥城璧连续叫了声,才把杨康从沉思中拉回来。

    杨康礼貌性的拱拱手说:“县太爷真的是太客气了,杨某一家受此礼遇,实在是很感激。”

    冥城璧说:“杨将军,这是你当之无愧的。你回来的消息,本官都不敢对清河县的百姓提及,怕说了之后,要来一睹将军容颜的太多,造成人群拥挤。谁人不知道您的威名。”

    “大人真的是说笑了,杨某如今不过是一介布衣,大人还是直呼在下的名字比较好,在下当不得将军的称号。”杨康谦虚而实在的说。

    冥城璧看了杨康身后的杨端午一眼,笑道:“那日后也是要称呼杨老板了。”

    “大人又说笑了,是我女儿端午,蒙皇上厚恩,获得了皇商的称号,不是在下。大人您只管叫我名字就好。”杨康这话似乎是刻意和冥城璧拉远关系,他在竭力拒绝冥城璧和他套近乎。

    冥城璧也感觉到了,依旧热情的笑道:“既然如此,我以后就称呼你杨兄好了,我就不客气了。大家一路都辛苦了吧。本官已经为你们找好了宅子,也设下了接风宴。还请不要拒绝。”

    杨康一怔:“宅子?”

    “是啊,为了方便杨家的人,也配得上杨家的荣誉,本官可是把过去的谢家,重新修缮了一番,给杨家人居住,对了,地契都带过来了,就等杨兄你签字,那么,那处宅子,就是你的了。”冥城璧说的很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杨家的人都很奇怪,杨端午也是。谢家的宅子之前是充了公,现在,作为县太爷的冥城璧,的确是有权力把谢家宅子都给了杨康,可是,他为何要这样做呢?

    杨逸辰现在是大将军,冥城璧讨好一个大将军的家属,本也无可厚非,可问题是,为何要是谢家宅子?

    谁都知道,谢文晋还没死,谢文晋的亲戚,儿子,都还在清河县。

    杨康就这样贸然住了进去,岂不是加深了杨康和谢文晋他们的仇恨?

    再说了,清河县也不算小城,找个地方重建一座比谢家宅子更大的府邸有的是,就算是空掉的宅子合并起来也可以,为何一定要谢家宅子呢?

    何况,谢家宅子里面的豪华玩物,都早就被官府抬走了,现在不过都是空房子而已,就算重新修缮,只怕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还有,清河县一直都不提倡住别人的宅子的,宁可新建一座,因为,那样是很不吉利的。

    可是,冥城璧竟然……

    大家都在奇怪杨康会不会拒绝,可是,杨康竟然答应了,“那么多谢了。”

    谢家宅子的门上牌匾已经被拿下来,新的“杨府”匾额还没放,冥城壁护送他们进了宅子,送了十几个官兵和十几个奴婢,然后就走了,临走前,还提醒杨康说,要参加晚上的接风宴。

    杨端午说:“父亲,宅子都已经收拾干净了,我们只要把行李放下就可以了。不过,奴婢还太少,我想找牙婆子,我来亲自挑选几个懂事的奴婢。”

    杨康点点头:“恩恩好,内宅的事,你问你娘就可以了。”

    杨康和谢灵就住进了原来谢文晋夫妇的房间里。

    看着房间里阴森森的,谢灵说:“夫君,为何你不拒绝呢?住过这房间的谢文晋夫妇,都进了牢房,我总觉得我们这样住进来,很不吉利似的。”

    杨康笑道:“皇宫的地底下,还都埋藏着死人呢,可是,皇上还不照样在上面建造豪华的宫殿?”

    谢灵说:“那也不是这样比较的。我们这样住进来,谢文晋夫妇就会视我们为眼中钉了。就连百姓也会觉得我们不厚道。”

    杨康说:“就算我们不住进来,谢文晋也是我们的仇人。更何况,百姓对我们的评价,不是看我们住进了谁的宅子,而是看我们接下来的生意,能不能给百姓带来好处。”

    “呀,你总是有理的。那你是很喜欢搬进来了?”谢灵嗔怪道。

    杨康说:“本来没想到住这里的,既然县太爷拱手相送,我觉得这里也挺好的。别的不说,当年,谢文晋千挑万选,才选中这里建房子,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白白得来的,还想这么多什么。”

    谢灵觉得也对。

    杨宗闰和杨二丫都是各有家室的人,帮助杨康把宅子收拾好,他们就各自回去了。杨端午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杨美丫在院子里指挥奴婢们搬花盆。

    “这天女下凡摆到我爹娘院子里去,这绿剑兰放东边。”杨美丫如今也十五岁了,虽然还是淘气得很,可也会帮着谢灵管家了。

    见端午回来,问:“三姐姐,你看我把花盆儿这样摆放,可对?”

    端午点点头:“你也是有主见的人了,可以自己拿主意了,若是不明白的再来问我或者是娘。只是,奴婢实在是有点少了,我刚才向牙婆要了十双,明天就送过来,都是签订了死契的。”(未完待续。)

257 夜宴(一更)

    正

    美丫胖胖的圆脸露出讶异的神情来:“我们人不多,这里已经有十五个奴婢了,三姐姐再买二十个,那不会太多吗?”

    端午笑道:“不多,这宅子这么大,奴婢不多怎么住的满啊。”

    其实端午有她的想法,那些冥城壁送来的奴婢都不知底细,端午迟早要撵她们出去的,所以端午要培养她自己的奴婢,当然要多一点。

    签订了死契的奴婢,一般都会比较忠诚,因为她们除了取悦主人没别的路可以走,只有主人高兴了,以后等她们长大了才会把她们配给好的人家。

    美丫似懂非懂,继续忙活去了。

    这时,杨康和谢灵也穿戴整齐走过来。

    “女孩们都去换衣服吧,今天带你们去见见场面。”谢灵让奴婢进去,服侍两个小姐梳妆打扮。

    杨美丫很是高兴,第一次被人当成了小姐那样服侍,只是,箱笼里并没有很多衣服,端午给她挑了见粉衫襦裙,系了蝴蝶绣带,就出来了。

    谢灵看着两个水灵灵的女儿,点了点头,杨康笑道:“往后内宅可是辛苦夫人你了。”

    冥城璧把宴席,设在清河县最美的百花园。

    菊花娇艳欲滴,君子兰高贵典雅,连枝海棠醉卧新月,其中开得最好的是各种菊花。

    有温雅的一簇黄,有娇俏的金雀瓣,率领着玉面琼花,百盏樱,四季海棠欢迎着杨康一行人。

    能把宴席设在这样的地方,可见冥城璧也是高雅之人,至少从表面看是如此。

    杨康被冥城璧请坐在上宾的位置,谢灵,杨端午,杨美丫则被请到女眷区坐。座位男女分开,连上的菜肴也是男女有别,女眷区没有设酒。

    端午看到,不多时,林安夜也来了,林家就他一个人来。跟在他后面的,是米商陈老爷和他的儿子陈桂明,当然,还有一个人,端午是认识的,就是寄居在陈家的周瑜恒。

    他们一行人都是和冥城璧,杨康坐一起的,不一会儿,清河县的几个商人妇也坐上来了,都是县城有头有脸的商家。

    她们见了谢灵,个个都笑着过来弯腰问好,现在最有头有脸的是谢灵杨康,她们当然都过来阿谀奉承了。

    想当年,谢灵落魄的时候,她们是正眼都没看过她一眼呢。

    不过就算如今平反了,谢灵也没有为难这些曾经看不起她的妇人们。

    此一时,彼一时。

    当年的自己落魄成那样,她们狗眼看人低,也是人之常情,谢灵是个喜欢以德报怨的人,自然不会计较太多。

    “娘亲,看来,今天我们穿的衣服太素静了。”端午看着那些妇人们华丽贵气的衣裙,低声对谢灵说道。

    谢灵笑道,“虽然我们现在恢复了身份,可是,娘已经习惯了简单的衣裳,再说了,一个人的品行不是从衣裳贵气表现出来的,娘并不介意这些。”

    端午却不这样认为,“虽然外表的华丽不算什么,可是,体面的衣裳,也算是和自己身份相称的表现。身份和衣装若是不称了,就会被人取笑不会穿戴,那样,要么是超凡脱俗的隐士,要么,就会变为不伦不类,让人背后议论,再说了,体面的衣裳,也是上天的一种馈赠。娘有能力享受,何不享受呢?”

    谢灵爱意满满的戳了下端午的额头,“好,好,好,娘亲明天就去买高档的面料,给自己做身好衣裳。”

    杨美丫细长的眼睛瞥向林安夜那边,“娘,可以去林家买啊!我刚才听林公子说,他从蜀地新进了一批最时兴的面料呢。这么好的料子,镇上的妇人都抢着预订,林公子和我们关系好,一定会便宜卖给我们的。”

    端午笑道:“好啊五妹妹,你在这么吃饭,耳朵却是听哪里去了。看来,真的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杨美丫大大咧咧的,没有半点忸怩造作的脸红害羞,说,“是啊!我刚在听他们说话呢?我本来是想帮你们打听点内幕消息,谁知男人们聚集一起,竟然都是谈生意经商。无意中就听到了这些。”

    杨端午抬眼望过去,只见林安夜一席白衣,如仙人一般,端坐在烛光里,玉面俊脸在说着话。她坐的这个位置,自然是听不太清楚的,可是,杨美丫离他们位置是最近的。

    “美丫,虽然林公子和我们是朋友,可是,就是因为是朋友,我们更不能向他要便宜的了。”谢灵说,拉过美丫坐的离她近一些,“好了,你这个小馋嘴,看到这么多好吃的怎么不多吃点了。”

    美丫说,“人太多,都是生人,不好意思吃太快。”

    谢灵笑着对端午说:“瞧瞧,美丫长大了,长成大闺女了,知道害羞了。”

    端午拿了帕子遮住嘴笑了起来,“美丫,在我心里还是小丫头呢。”

    “哼,你才是小丫头。”美丫扁着嘴装作生气。

    谢灵说,“两姐妹在娘的心里,都是丫头!不过美丫,以后家里有奴婢了,你就把事情交给奴婢来做,尤其是缝缝补补那些事。你是绣工极好,可是,你是杨家的五小姐,可不能让奴婢们闲着,自己倒是累的慌。”

    “是,娘亲。”美丫长的有点胖,肥嘟嘟的胳膊从宽松的衣裙伸出来,好像两根雪色的莲藕,胖嘟嘟的圆脸笑起来两个酒窝,很是可爱。

    美丫的眼睛其实不小,可因为她太爱笑了,脸比较大,所以,笑起来眼睛就眯起成一条线了,看起来就好像细长的。

    美丫长的就好像年画上的女娃娃,可爱漂亮,又会一手好刺绣。美丫的刺绣,比谢灵还好上几分,杨端午和杨二丫自然是不及她的了。

    这边,女眷们嘻嘻哈哈,那头,男人们酒过三巡,都有些醉意了,该谈的也都谈好了。

    林安夜这时,忽然投给杨家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走到树荫处去了。

    杨康领会到了,跟了过去。

    林安夜对着杨康就拜了下去,“家父生前,总是提到杨叔父,可惜,如今已经不在人世。今日见到杨叔父,想起家父,还望您可以来家父灵位前一叙,以慰家父生前愿望。”

    杨康拍拍林安夜的肩膀,扶他起来,“贤侄你太客气了,你爹爹和我是好友,这次回来,就算你不说,我也理应要过去祭拜。并且,我不在的这十年,我也听说,杨家也多蒙你的帮助,如今,我的大儿媳还是你的姐姐,我们林杨两家,可谓是亲上加亲,我也正打算来林家拜访呢。”

    林安夜听了很是高兴。

    杨康说,“如今林家也掌管着大铭朝大部分的染坊业务,我也正有事和你谈谈。不过,此地说话不方便。我们把宅子收拾好了,自然就是去林家了。”

    这时,周瑜恒也走过来。

    杨康是认识周家的人的。

    想当年,杨家被抄,周家的人为杨家据理力争,结果,周家比杨家还凄惨,不但被灭了门,皇上还下令,杀尽天下姓周的人,不管他和周家是不是亲戚,只要姓周,都杀。

    可见皇上对周家的痛恨。

    杨康和周老爷是世交,所以,当时还约定,把杨端午许配给周瑜恒。

    当时,端午还小,可是,周瑜恒却是有记忆的,所以,周瑜恒和杨康也是有类似父子般的感情的。

    “您真的是杨叔叔。”周瑜恒脸上已经是抑制不住流泪了。

    杨康惊喜的说,“我一直以为周家已经没有人了,好在,你还在就好。”

    周瑜恒点点头,“杨叔叔你也还在就好。”

    二人都很激动,可是,也都知道,在这里说话,不怎么方便,杨康于是让周瑜恒今晚去杨府上住,阔别多年,好好谈他一晚。

    当下都回座,冥城壁说:“今后政务的事,你们找我,可经商的事,自然是找皇商。本官打算顺从民意,把商人大小的事,都归给杨兄来管理。你们意下如何?”

    林安夜带头说道:“如果大人没有意见,我们是同意的。”

    杨康见大家都这样说,便也不推辞。

    冥城壁于是让手下,把文印交给杨康,“从此以后,你和我一样,享有决定清河县大小事务的权力。”

    杨康接受后,大家就要散去了。

    冥城壁很是客气,送杨康一家人来到门口。

    这时,天下了小雨,很多雨伞都凑在一起,齐齐聚在百花园门口。

    杨端午看清楚了,很多百姓,冒雨过来看杨康呢。

    原来百姓们早就久仰杨康大名了,就算有的年轻的,不知道十年前杨康的,可也从戏子的回文里听说了这个常胜将军。

    所以,大家对杨康,都好像对明星一样的迫切之心。

    今番听说杨康在百花园,个个都打着伞,赶来目睹一下尊容了。

    “看,杨康出来了。”人群里不知谁最先的吼叫,大家都冲上来,掂着脚要看“明星”。

    杨康也很大方,挥手对众人说话,只是,人群太拥挤,他们都上不了马车了。

    冥城壁黑着脸,让人去把人群给驱散了。

    可是很多热情的百姓,还是不走,冥城壁一狠心,让人强行驱赶了。

    端午看到,好几个百姓倒在了地上。

    杨康忙说:“县太爷,他们只是无辜的百姓,你这样伤了人,可不好。”

    冥城壁笑道:“不会伤人的,杨兄,你只管上马车先走,我管理镖局多年,什么样的事没见过,如果不强一点,根本就没有人会听从命令的。”

    杨康说:“你是县太爷,清河县百姓的事,自然是你说了算,可你不可以伤人,不然,我可是罪过了。”

    杨家的人在闹哄哄里,上了马车,冥城壁驱赶人群退开,给马车让出一条路。

    官兵们太突然,还是有几个百姓在被他们推开的过程中,受了重伤,顿时,民众开心来看“明星”的事,竟然变成了闹剧。

    民众散开的时候,对县太爷和杨康都开始不满意了。

    毕竟他们受伤了。他们只是来看看他们敬仰的人,可是,却受了伤,伤势还不小。

    马车里,杨端午对杨康说:“父亲,如果有哪个民众受了伤,他一定会埋怨我们,因为,他们是为了看我们才受了伤。如果到时候,县太爷想要推卸责任,大可以说是你让他推开民众的。到时候,父亲就白白背上了罪过了。”

    杨康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多亏了端午提醒我,我明天就让宗闰派发跌打药膏,做点好事,把今晚的事,当众解释清楚,如此,就算县太爷想推责任给我,也不能够的了。”

    杨端午点点头,“这样就好,很多事情,若是不解释,只怕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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