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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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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最安心的,让我和你分开去过好日子,我也过不安稳。”
冷长熙搂过秦玉暖,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继而便又得知,原来秦玉暖这吹笛致胜的法子也是从古书上学来的,而且这笛子选材极为讲究,要老玉种,而且这笛子要被日日吹奏十年以上,方能与人浑然一体,犹如天成,为了寻着笛子,秦玉暖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最后还是托了白诗诗,从宫里头一个老太监手中高价买来的,那老太监被买走笛子的时候,可是抱着桌子腿哭了好些时候,可无奈这笛子是当今的太子妃要,也不能不给。
忽而,山坡的另一边传来一阵嘈杂,冷长熙牵着秦玉暖直接奔过去,却发现一伙黑甲士兵正用牛皮绳绑着一串野猴子过来,这些野猴子正唧唧歪歪地乱叫,还不会学人声,看着就像山林间普通的猴子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冷长熙问着黑甲士兵的总将领拓跋无欲,拓跋无欲是皇后一族的远亲,也算是皇亲国戚,当年也是通过各种选拔和比武才成功当选统领二十万黑甲士兵的大将军,而如今,对于这个空降而来的大齐将军,拓跋无欲自然是各种不服气,加上他身材高大,比冷长熙还要高出半个头来,身材壮如铁牛,一个胳膊比秦玉暖的大腿还要粗,说话更是不讲客气。
“冷将军你不是厉害吗?你自己猜呗。”拓跋无欲毫不客气。
秦玉暖心头微微一沉,果然,因为冷长熙在路线选择上的急躁,已经让军中的人对他不服气了。
冷长熙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冷武探听了消息后过来回报道:“将军,是这群人趁胜追击,跟着一些残余的野猴子找到了他们的老巢,将巢穴中的一些未成年的野猴子给活捉了回来,将军准备如何处置?”
“自然是全杀了,”拓跋无欲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些个怪物生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谁知道哪天会不会祸害其他人,将他们全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不可如此莽撞。”秦玉暖夺声道,缓缓讲理道,“每一个物种的存在都有他存在的原因,这野猴子近年来数量急剧增长,我想必定是有人为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训练繁殖这些野猴子,阻止我们走云龙峡谷进入大齐,可一味地将这些野猴子屠杀殆尽,怕是于己于人都没有好处。”
“哟,这位是谁?也是皇上突然任命的哪个大臣吗?我还没听说过,我们西夏出了位女子大臣。”拓跋无欲本就看不起冷长熙,如今突然说话的秦玉暖还是个如此娇小柔弱的女子,让他更是不屑。
冷长熙拱手道:“这是本将内人,让将军见笑了,不过,内人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且看这漫山遍野的荆棘和砍伐过的痕迹,我们初初进入峡谷的时候,不是也看到过这些野猴子种树的场景吗?我想,若不是这些生灵在维护着峡谷的平衡,也许今日的云龙峡谷未必有这样好的风景,而且,这些野猴子还未成性,不懂迷惑人心,又何必……。”
“来人,杀!”拓跋无欲却是根本不听冷长熙的废话,直接对自己手下的人下了死令。
黑甲士兵动手迅速,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一片野猴子死在了黑甲士兵的刀戟之下,冷长熙只对冷武和冷霜使了个眼色,二人便是双双上前,一个用戟,一个用软剑,硬生生拦下两个要朝着野猴子的脖子砍下去的弯刀,鸳鸯亦是上前,一道软鞭啪地一下将其中一人手中的长枪挑开。
“冷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拓跋无欲用了“您”而并非“你”,看似突然尊敬起来,其实是一种质问。
“我们如今已经可以安全通过峡谷,何必这这等无聊小事上耗费精力,我们已经耽搁了不少时候,现在应该是全速前进才是。”
面对冷长熙的劝勉,拓跋无欲只是昂高了头颅,单单地回了一句:“我乐意,怎么大将军,不过是皇上看你是大齐的落魄落水狗可怜你才给了你这么个职务,什么大齐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取,关于你的那些传说,我一个都不信,还有,方才这冷夫人不也是说了吗?这些怪物是被人故意训练繁殖防止我们成功通过峡谷的,这不想让我们过峡谷的还有谁,还不是你们大齐的那个盗国皇子,说到底,这还不是你们大齐人自己打大齐人,我们兄弟何必跟你们受苦,老子就是看这群怪物不爽,杀了便杀了,怎么?你不服气?那咱们过两招?你赢了,老子以后就都听你的。”
拓跋无欲说到这,更是骄傲地昂了昂头,环视了四周,发现大家都在仔细听他说话,更是底气十足起来:“可若是老子赢了,这以后如何行军,如何作战都得听老子的,等到老子带着我二十万兄弟打入你们大齐国都,你还得负责招降守城将士,替老子大开城门,迎老子进城,你说好不好?”
这无疑是是丧权辱国的条件,纵然西夏和大齐的关系再好,也没有大开城门这个说法,冷长熙侧身对着拓跋无欲:“好是好,我只是怕……。”
“怕?”拓跋无欲的武艺在黑甲士兵中无异于是出类拔萃的,这使得他说话做事都更为嚣张,“哟,瞧瞧,这就是大齐的战神呢,还没打,居然就怕了。”
“不是,”冷长熙声音冷冷的,“我是怕你输得太惨,在你这兄弟面前没面子。”
这句话立刻激怒了拓跋无欲,拓跋无欲使着双斧,每一个都有百斤重,锋利无比,气势熊熊,拓跋无欲双斧一挥,更是毫不客气对着冷长熙叫嚣道:“老子今天不将你剁成肉泥,老子就跟你姓。”
冷长熙顺势将秦玉暖推到一边,西夏崇尚武力,打赢拓跋无欲说不定还是说服这二十万黑甲士兵最好的办法。
“冷无欲?这名字可不大好听。”冷长熙继续挑衅着拓跋无欲,拓跋无欲气急,一双斧头舞得生风,朝着冷长熙便是一路劈砍砸弄而来。
☆、第七十八章 等你许久了
几乎是瞬间,周围发出了一种喝倒彩的哄笑,大家似乎都等着这个比起拓跋无欲来说简直是单薄至极的冷将军出丑,且说这冷长熙从被立为将军起就没见过他出手,而且还生得这样一副隽秀娇弱的样子,尤其是这脸,像是许久没见过阳光的苍白,看着就是个小白脸。
拓跋无欲来势凶猛,冷长熙却岿然不动,冷武有些焦急,却是被秦玉暖一句话安下心来:“你放心,如今的长熙对付这样的对手,不过是一个手指头的事。”秦玉暖简答地将在野人谷冷长熙被激发通明门气功的事情老实告知,冷武更是惊讶,原来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醇厚的气功,难怪冷武这次也觉得冷长熙身上的真气已经浑然不同了。
而另一边,拓跋无欲手中双斧犹如两只下山猛虎,气势逼人,冷长熙却似一只灵巧的灵蛇,每一次都能躲过拓跋无欲砍下的双斧,拓跋无欲每一下都使足了力气,看样子是要拼上性命了,而冷长熙这不冷不淡的态度让拓跋无欲更加冒火了。
“我说姓冷的,你要打就好好打,躲什么躲,该不是,你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吧。”拓跋无欲使了一招激将法。
“好啊。”冷长熙点点头,拓跋无欲咬牙,再次出击,冷长熙双目微眯,手轻轻那么一抬,一指出去,带气而生,几乎就在刚碰到拓跋无欲的那一瞬间,壮如猛牛的拓跋无欲却突然脚一滑,脸朝下,摔了个狗啃泥。
几乎都没有人看清冷长熙是如何让拓跋无欲摔倒的,甚至看起来更像是拓跋无欲自己倒下的。
“将军。”拓跋无欲身边的贴身侍卫想要过来扶起拓跋无欲,却被拓跋无欲一个斧头拦下“二十万黑甲士兵只能有一个将军,冷长熙,你好奸诈,竟然使诈。”
“啊,使诈。”
“天呐,皇上这派遣来的是什么人啊,比武最重信用,这人居然使诈。”
“笑话”冷长熙昂起头,丝毫不退让“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使诈了?”
“不然我怎么会摔倒的?”拓跋无欲眼睛睁得圆圆的,也不知哪里来的信心,抬头遥望着远处的冷武和秦玉暖等人“你们几个,将袖子挽起来,你们当中一定有人私藏了什么暗器。”
冷武只觉得这是无理取闹,更是一种挑衅,方想发火,又被秦玉暖拦下,秦玉暖言笑晏晏,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这个节骨点上,自己这一方表现得越示弱越不在意,和之后才越能形成对比。
看着秦玉暖乖乖卷起袖子,冷武冷霜等人也是老实照搬,看着这些人光洁无杂物的手臂,拓跋无欲哽了哽,直接对着冷长熙道:“那就是你自己手上有东西。”
冷长熙直接将自己的袖管一扯,抖露出两只肌肉匀称的手臂,又直接将双手背在身后:“我让你双手,我手不动,也就使不了暗器了。”
冷长熙言语嘲讽,拓跋无欲却毫不在意,他眼红得很,势必要赢,舞着双斧再次冲杀过来,冷长熙眉眼一展,腿一抬,就直接用脚尖踢中了拓跋无欲的小腹,拓跋无欲身子猛地一欠,冷长熙腿再一抬,直接朝着拓跋无欲的面门踹过去,却在将要踹到的时候戛然而止,冷长熙右脚高抬,拓跋无欲双目紧闭,似乎等待着这要命而恐怖的一击,半晌的宁静,才听到冷长熙淡然的声音:“行了,怕什么,睁开眼来看看吧。”
像是一场闹剧,拓跋无欲看着冷长熙对自己的手下留情,脸上的脸色变得一阵白一阵青,且不知这冷长熙到底是练得什么功夫,居然用这样简单的几招让自己动弹不得,自己也算是力大无穷,可冷长熙一脚踢过来居然可以让他不能动弹,好奇怪的功夫。
“你到底练的是什么邪门功夫?”
“不是什么邪门功夫”冷长熙轻描淡写地道“不过是身上通明门的气功被打通了罢了。”
顿时四周窃窃私语声四起,大家都知道通明门是西夏皇室才能修炼的至高气功,看来,那些说法都是真的。
“拓跋将军,如今,我们可以出发了吧。”冷长熙笑着看着拓跋无欲,可这笑意却让拓跋无欲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敢当。”拓跋无欲哑然后噙出一句,带着些许的不甘心。
“没错,我记得,拓跋将军说过,二十万黑甲士兵只能有一个将军。”
“非冷将军莫属”还未等冷长熙说完,拓跋无欲已经是抢白道,他额头上冷汗直冒,与之前的嚣张气焰判若两人,就连其身边的贴身侍卫也不懂拓跋无欲不过是被差点踹了一脚罢了,何必谦卑成这个样子。
“有你这句话就好。”冷长熙微微昂首,又对着周围的士兵欠身道“这一整天大家都辛苦了,今夜我们且在云龙峡谷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出发。”说罢,便是招呼着秦玉暖跟着自己朝着山坡的另一边亲自扎营。
冷长熙离开后,拓跋无欲身边的士兵和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他不过是差点踹到将军罢了,而且他那一脚未必能伤得到将军,将军何必委曲求全,便宜了别人。”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最为不平“要按末将的说法,我们干脆半夜去偷袭他们的营帐,把这不知好歹的武功二流的武夫抓出来,让他给将军磕头认错,你们说可好。”
这个提议出来,竟然是引发了不少人的赞同。
“呸,你们懂什么?”拓跋无欲面色总算是慢慢变成了红润和正常,四下看着也没有其他闲杂人等,拓跋无欲索性将自己的铠甲一扯,扒拉出自己的衣衫,露出方才被冷长熙踢到的小腹,那一整块小腹已经全变成了一种深深的紫色,几乎发黑。
“那家伙居然敢给将军下毒。”有人冲动起身,提着手中长刀就要去找麻烦。
“你们都给我坐下”拓跋无欲皱眉,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养了这一帮徒有一身武艺的废物手下“这并非中毒,这是冷将军用气功所伤,我感觉得很清楚,他几乎没有踹到我的小腹,这伤,完全是用他的真气所伤,他那一脚,其实只是掩饰,我估摸着,他已经练到了隔空伤人的境界,而这一伤,只不过用了他三成力道,若是用上全力,你们将军我早先就已经血崩体裂了。”
大家恍然,才知道原来这看似不起眼的冷长熙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可其中还是有几个不服气的,暗自里谋划着不可告人的计谋。
夜里,营帐一一扎好,以圆形分成最里层,中层和外层,最外层的是今夜负责轮班值岗的士兵,冷武虽然累了一天,可身为冷长熙亲自任命的副将,也是先身士卒,满儿本想陪着冷武一起值岗,生生地被冷武赶了回来。
“外头天寒地冻的,你一个妇人家站在外头做什么?再说,你若是站在我身边,会让我分心的。”仅仅一句话完了,便是轰也似的将满儿赶回了秦玉暖等人休息的最里层的营帐。
今夜星光正好,可惜这处在峡谷的半山腰中,看不到整个完整的天空,只能看到一半的星光,像是钻石洒在黑色的绒毛披风上,闪烁得有些晃人的眼睛。
满儿正低垂着头往回走,她本是特意向秦玉暖那边告了假,不用过去服侍,如今恰好没事,倒是可以看看那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才走到秦玉暖和冷长熙的营帐外头,却突然看到一个黑影闪过,满儿止住脚步,眼睛睁得大大的,浑身起了一丝凉意,这莫不是军营里头混进了什么奸细?
正想追究个明白,突然一只手直接捂住了满儿的口鼻,满儿使劲挣扎,却耐不住身后的人巧劲十足,直接将满儿拖进了一处隐蔽的黑暗里。
“是我。”这一声来自身后的声音温柔动听,有些熟悉。
满儿回头,却发现这“劫持”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鸳鸯,鸳鸯一身黑衣人打扮,恍然一看,还真像是个刺客,而鸳鸯身边,冷霜也是一身全身黑色短打,干练精明。
“你们为何?”
“嘘。”鸳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四下,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草虫的叫声,三个人躲在有些狭窄的营帐后的蓄水桶旁,而营帐里头,灯火明亮,明显映衬出冷长熙和秦玉暖的身影,一个坐着,似乎是在苦读兵书或者是研究地图,另一个窈窕的身姿斜斜地站立在案几旁,手中做着磨墨的姿势。
忽而,一声闷响,一声沉闷的男人最后的呻吟引起了三个人的注意。
“等等,不是我们要等的人。”鸳鸯飞快地判断了先下的形势,如今正是处在千军一发之际,一定要把握好时机,鸳鸯用真气打探着周围的情况,忽而一笑,对着冷霜点头道“果然和夫人预测得相差无几,来的人不止一拨,今个晚上是热闹了。”
☆、第七十九章 仇敌见面
就在满儿还不大知道鸳鸯和冷霜的意思,一个黑影已经直接轻巧地跃上了冷长熙和秦玉暖的营帐,这黑影身手敏捷,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飞快地从手中掏出一枝如笔杆粗的小竹筒,里头是一支淬着剧毒的利箭,就在他轻手轻脚地将营帐划开一个小口子个,刚好足够他将毒箭射进去的时候,一柄冰凉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阁下大半夜地在别人的营帐上,怕是不大好吧。”冷霜言笑晏晏地看着这手微微一顿的黑衣人,鸳鸯在底下发了个信号,顿时,埋伏在周围的黑甲士兵和冷武带着人将在四周放风的三个黑衣人一网打尽。
冷长熙撩开营帐帘子从里头出来,秦玉暖紧随其后,看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四个人,冷长熙回眸对着秦玉暖点头道:“你预计得果然不错,看来,想要害我们的,不止那几个小贼而已。”
冷长熙口中的小贼正是傍晚时分时分,商量着如何替拓跋无欲报复冷长熙的几个黑甲士兵,其实他们早早地就来了,只是早就被埋伏在周围的鸳鸯和冷霜识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擒住,最后,倒是也成了冷长熙活捉这批顶尖高手的看客。
这几个想要使坏的黑甲士兵低垂着头,一边似替自己无知的行为悔恨,一边是被人发现后,必定又是最严厉的处罚,他们已经见识过了冷长熙的本事,也深知,能这般轻易活捉这些一等一的高手的人,肚子里定是有些本事的人。
冷长熙抬眼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只扫了一眼,便是心性满满地道:“螳螂张,外家拳高手,铁砂乔,拳掌大师,雪上飘,轻功第一,暗无影,从来没人躲过你的暗器”仅仅是一眼,冷长熙就将这四个人身份给看穿了“看来,司马锐请你们必定是费了不少功夫,说说吧,如果你们没有完成任务,他还会派谁来?”
冷长熙可以很肯定地判断这四个人就是司马锐派来的,因为司马锐手下那些刺客的派遣方式完全是照搬了东秦刺客的组织模式,也就是参照了赵回谨的刺客组织方法,一个刺客被派遣出去,为了防止过多的联系导致刺客身份暴露,刺客在外都有极大的自主权,可是一旦刺客超过了时间还不回来,无论任务的执行结果如何,组织都会加派人手继续完成任务,这都是为了保证任务完成的有效性。
这边的动静很快将拓跋无欲也吸引了过来,他瞧了一眼这几个着装怪异的刺客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一边的几个垂头丧气的黑甲士兵,却是不懂了。
“冷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拓跋无欲臣服于冷长熙的高深的武功,可不代表他就会忍气吞声,任冷长熙欺负自己的人。
“你让他们自己说。”冷长熙眼都没抬。
待听着这个几个小贼伏法认罪后,拓跋无欲一个暴脾气就直接抬脚踹在了其中一个领头的膝盖上,这领头地猛地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拓跋将军,你自己的人,自己处理,至于这四个人,就交给我来办,你,没有意见吧。”
自己手下的人干出了这样的事,拓跋无欲那里还敢有意见,冷长熙没有直接要求自己当场砍了这几个人的脑袋就已经是万幸了。
拓跋无欲低垂着头,老老实实地拖着这几个人离开之后,冷长熙才是瞧着眼前四个,他们四个嘴里头都被塞上了破布条,防止他们咬舌自尽。
“将军,我看着四个人不能久留。”冷武拱手道。
冷长熙思忖道,若是留,只是个负担,可若是轻易放了他们回去,又是否放虎归山,若是杀了他们,司马锐必定还会不停地派杀手过来捣乱。
还是秦玉暖有先见之明,她从之前云龙峡谷野猴子无辜增加的事情就可以判断出,云龙峡谷这几年一定有人为的因素,而从云龙峡谷那些被砍伐的树木和树木被移送的方向可以看出,这些树木是朝着大齐的方向运送了,看来,这附近一定会有大齐或者司马锐早先就布置好的基地,也许,此刻的二十万黑甲士兵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这些大齐的眼线中。
冷长熙看着这四个人,笑道:“这样吧,你们谁最先说出我要的东西,我就给你们解药,我知道你们身上都中了十四日丧命的断肠散,这是司马锐惯用的伎俩,不过我先说好了,最先说的那个才有解药,其他三个,没有。”
这四个人面面相觑,秦玉暖微微昂头,细细打量着这四个人的表情,知道他们四个其实都在犹豫,无论谁先说,对其他三个人都是不利的,与其这般,倒不如四个人死也不说,还能免除司马锐那边的惩处。
没等这四个人说话,秦玉暖便已经是笑着指着其中一个人道:“你擅长轻功,一路不用沾地,而且你鞋底上的泥土比其他三个人的要深一些,是一种深红色的酸性土壤,这种土壤最容易生长茶树,也就是云龙峡谷东边的那片茶树林,你们,是从那边过来的,对吧。”
这雪上飘浑身一个激灵,只是痴痴地看着面容和缓可嘴皮子极为利索的秦玉暖,这小女人,看着不过尔尔,这一分析起来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说的一字不差。
且看这人稍有犹豫,秦玉暖有想要说些什么,这人却是突然猛地上前跪在冷长熙面前,虽然口中塞着布条,可是眼神和动作都在告诉冷长熙,他愿意说。
瞬间,这其他三个人都是怒目看着这雪上飘,尤其是这暴躁的外家拳高手,竟然是不顾自己还被绑着,抬腿就要去踹这吃里扒外的家伙。
“很好。”冷长熙对着脚边跪着的雪上飘,面容淡然平和“你,就是唯一能拿到解药的那一个。”
事情似乎已经终了,人群渐渐散去,与此同时,隐蔽在树林里头的一个黑影突然蹙了一下眉头,马上,就是转身遁入了这深沉浓郁的树影中,黑影在郁郁葱葱的枝桠间肆意穿梭,他的轻功轻灵快捷,不比那被缚住的雪上飘查。
不一会儿,差不多是半盏茶的功夫,这人便到了一处搭设在峡谷边缘的一个简易的茅屋前,茅屋外头戒备森严,其实他这一路过来都受到了严密的监视,而这茅屋外头更是重重守卫,从门口到后院,从窗口到屋顶,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爱惜自己的性命,请来的,都是最顶尖的高手。
屋子里头似乎有人在讨论,其中一个较为苍老些的声音正在信誓旦旦地做着保证:“还请殿下放心,老夫的这四个徒弟都是出类拔萃的,一定会替殿下带回冷长熙的人头,并且将殿下心中的美人安全送回来,完璧归赵。”
听着,像是一个年纪颇大的老者,与他一同交谈的是一个穿着枣红色金丝朝服的少年,约莫不过二十多岁,可头上的金冠和手上的玉扳指已经预示了他高贵的身份,他微微昂头,以一种极为骄傲的自私看着窗外,他是自豪的,他出身惨淡,他如今有的一切,可谓都是他自己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当然,这期间不乏踩着别人的鲜血和尸体,可是为了达到目的,他不在乎。
门外传来三短三长的暗号,这老者立刻激动起来:“一定是老夫的第五个徒弟报信回来了,一定是他们把事情已经办好了。”
这老者立刻迎上前,准备将这茅屋的门打开,少年只是微微侧头,处变不惊的模样,可突然,右眼皮冷不丁地跳了一下,这是一种不好的预兆。
果然,当茅屋的门被缓缓打开,出现在门口的并不是带着喜讯回来的五徒弟,而是面带微笑,一身戎装,精神昂扬地正立在门口的冷长熙,取下面具后的他面容刚毅俊美,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这少年看着冷长熙的真容猛地一震,目光又立刻警觉起来,不过很快,他的眼神马上又被站在冷长熙身边的秦玉暖给点亮了,他心目中最适合的妻子人选,真是,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冷长熙缓缓开口,不经意地就说出了这少年心中的台词,纵然冷长熙身后是无数处在预备战斗状态中的护卫和高手,也丝毫不妨碍他悠然地推开茅屋正门,笑着坐进来。
“三皇子。”冷长熙端端正正地坐在藤椅上,正是之前司马锐坐的地方。
“来人,谁让这等叛国通敌的罪臣进来的?”司马锐身旁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大齐第一大门派明月派的掌门人秋慕容,真是没想到,素来以忠贞铁胆著称的明月派也成了司马锐的走狗,掌门人秋慕容不仅尾随司马锐四处卖命不说,还将自己的徒弟用作司马锐的私人护卫,这大齐,该是乱成什么样子了。
“叛国通敌?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叛国通敌?”冷长熙挑眉看着司马锐“我叛了哪门子的国?又和哪个敌人私通?”
这是司马锐和冷长熙长久地对峙以来的第一次见面,而且秦玉暖还在场,司马锐不能让自己输了一分一毫,司马锐微微昂首,如今的他大权在握,根本不怕冷长熙。
“北狄的大皇子在被软禁期间已经招了,而且在他的府中也搜出了你和他的密信,这件事情,是北狄大汗和父皇都知道的事情。”
☆、第八十章 口舌之争
司马锐口中信誓旦旦的事情,其实冷长熙和秦玉暖心里头都十分清楚,这不过都是司马锐自己采用的阴险法子,加上北狄的完颜肃已经是司马锐的同盟军,这样一来,扳倒了完颜霸,也有利于完颜肃在北狄更好地控制朝政。
“皇上是不会相信你的。”冷长熙微微昂头“纵然整个大齐都以为你是皇上钦定的监国,可你我都知道,其实皇上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你用了软禁的法子。”
“那又如何?”司马锐昂高了下巴,这一阵子的大权在握让他愈发有底气了“只要你回到大齐,就还是人人喊打的叛国贼,至于北狄,你已经回不去了,如今北狄大汗身子骨也不行了,完颜肃掌权,据我所知,你们在野人谷可是结怨不小。”
冷长熙斜身呵呵一笑:“三皇子消息还真是灵通,这野人谷的事情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司马锐无暇顾及冷长熙话语中的暗讽,只将眼神完全地落在了愈发清瘦的秦玉暖身上,旁若无人地走上前,眼神充满了爱怜,就差当着冷长熙的面将自己爱抚的手摸上秦玉暖小小的脸蛋了,他的确是有这个想法的,尤其是秦玉暖如今小脸被冻得通红,小小的脸庞像是雪地里一朵飘落的红梅花瓣,总让人有想要细心拾取的冲动,可是他得忍,他不停地在心里头告诉自己,早晚,眼前这个女人会是他的。
“你瘦了许多。”司马锐独独对着秦玉暖。
秦玉暖只是朝着冷长熙身边蹭了蹭,冷眼对着司马锐道:“我是胖是瘦,似乎与三皇子无关。”
司马锐凡是对着冷长熙笑道:“看来,冷将军将贵夫人照顾得不是很好啊。”
还未等冷长熙开口,秦玉暖已经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只要跟着长熙,便是最好的。”
冷长熙回头用手轻轻拍了拍秦玉暖的手背,让她尽管安心下来,谁料司马锐踱了个步子,忽而关切地问了一句:“说起来,且不清楚冷将军知不知道贵夫人已经有了身孕的事情?”说完,更是煞有介事地看了看秦玉暖平坦的小腹,故作狐疑地道:“不大对啊,我且记得,在粮仓的时候,贵夫人已经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孕,掐算着时候,如今应该已经快临盆了,怎么?这肚子里的孩子,难不成?”
“你说什么?”冷长熙有些冲动,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上前掐断司马锐的脖子,好在秦玉暖一直在身后拽着他的衣角。
“我说什么?”司马锐不怀好意地笑道“那可是名医陆无衣确诊出来的,当时贵夫人的的确确是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孕,天呐,不会作为相公的你,夫人怀孕了,你都一点不知道吧。”
“别听他瞎说。”秦玉暖很清楚地知道司马锐是在故意激怒冷长熙,如今两军尚未正式交锋,而这小茅屋外头都是司马锐的人,一旦动起手来,冷长熙必定处于劣势,而一旦冷长熙先挑起矛盾,西夏这二十万黑甲士兵就成了不义之师,出兵的理由也就从诛逆臣成了主动挑衅。
秦玉暖侧目,接着道:“当时我只是串通了陆无衣让他说我有身孕,防止这恶心的人碰我而已。”秦玉暖白了司马锐一眼,司马锐生得的确俊俏,尖尖的下巴似乎比大齐的美人儿还要美上几分,可如今的司马锐,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邪气,甚至还带着一股低劣的街头地痞的味道。
冷长熙几分狐疑,他自然是信他的下刺猬的,可就怕……
“啧啧啧,冷夫人还真是为冷将军着想,为了不让冷将军伤心,居然编出了这样的理由,不过想来冷夫人一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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