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艳色天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主这几日听说过赵王的才名吧?“夜慕枫抿了口茶,“那都是永乐的鬼主意。”

护国公主惊讶抬头,那些雄浑慷慨的边塞诗是那个艳色无双的佳人之作?连自己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呢。

“公主,请你帮我个忙,“夜慕枫喝了几口茶,好象有了什么主意,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公主抱拳施礼,护国公主忙站起身:“驸马,你我夫妻,有话请讲,何必这般客气?”

夜慕枫走过去,附在她耳边讲了几句,护国公主脸上渐渐失了笑容,转头看着他认真的道:“驸马,永乐毕竟是你唯一的妹妹,驸马……”

“怎么,我自己的妹妹胳膊肘外拐帮人家,公主也不想帮我?”夜慕枫哀怨的看了公主一眼。

“不,当然不是,只是,只是这样做,妹妹会怪你的,而且,她是安澜使节,长久留在府内也是难事,赵王知道了肯定会来要人,甚至向朝廷要人,一旦事情闹大……”护国公主拉着夜慕枫在一旁坐了,认真的说道。

“公主多虑了,毕竟是我妹妹,我只是不想她再出馊主意,拖后腿而已,再说,太子说他听到永乐居然说有什么心上人,也不知真假,住在这里起码他们可以多点相处,要不你太子哥哥可真的要伤心了。”夜慕枫微微俯身,轻轻在妻子面颊亲了一下。

公主俏脸一红,迟疑道:“那,那就先听你的,不过,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

“我知道”夜慕枫轻笑,扬声向外喊道:“来人!”

吴大维闻声而至,向二人行完礼,夜慕枫吩咐道:“你带人去云霞馆面见安澜无双公主,就说公主请她过府品茶,请她务必赏脸。”

“是”吴大维答应一声,施礼退出,自去安排。

刚回到云霞馆的木含清正烦恼不已。不知为什么,今天一早,谢皇后便派人宣召她入宫,三拜九叩鞠躬万福的应付下来,赫然发现谢皇后安排给自己的座位旁边坐了一个千娇百媚、端庄文雅的平城千金,介绍下来才知道是丞相查嗣履的长孙女查如画。不愧是名门闺秀,笑容端静甜美,温文有礼。

一旁谢皇后笑得令自己有些心惊:“如画啊,多和公主亲近亲近,都是自家姐妹,应该相互关照嘛。”

木含清微囧,自家姐妹?第一次见面的自家姐妹?再看查小姐,丝毫没有什么惊讶之色,仿佛应该一般,端庄行礼,甜甜叫了一声:“姐姐。”竟连“公主”都省略了。

还没想明白,殿外一声喊:“太子殿下到……”

身着杏黄太子常服、温文儒雅的铁木清华负手身后,笑容温暖走了进来,行过礼打过招呼,木含清一看几人的座位,心里一沉,怎么看怎么象一只茶壶、两只茶杯的造型,登时心里如吞了一只死苍蝇般的不舒服。

看来,今天宣召自己进宫明显有某种意图,可谢皇后不放人,她也不能硬走。没有被木含清的屡屡告辞影响情绪,谢皇后母子反而向外宣示什么似的,带着两个美人去了御花园。

一路谢皇后笑语嫣嫣,查小姐笑容甜美,太子志得意满,只有木含清勉强忍着心里的腻歪,垂首低目,就当自己在游街示众吧,真是无妄之灾。

偏偏铁木清华还时不时凑过来,一会儿“这花生得极是娇艳,无双文采斐然,不可不留好词啊。一会儿,今日天光水色,公主的琴、查小姐的笛都堪称一绝,不知合奏会是怎样的动人,您说呢母后?”

“不知两位可给本宫这个薄面?”谢皇后说的不过是客套话罢了,小几琴案,一炉幽香早已摆在花亭,查小姐横笛在手,铁木太子玉箭已樾,她木含清能驳了这些人的面子?

无奈只好在琴案前坐了,铁木清华微笑着看了两人一眼,举萧启奏,查如画接着跟了上去,木含清一听两人奏出的曲子,更想呕血,居然是《凤凰于飞》!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朝阳……”

听着那优美的旋律,木含清心里腹诽,要凤凰于飞,你们尽管去飞就好,又何苦抓了我这来受这种罪?

于是坏心眼的没有动,不防旁边谢皇后一个似乎带着询问般的微微不豫眼神扫过来,木含清无奈,抬手轻轻抚上冰弦。

“高山与流水,最美凤求凰;我愿携君手,天地共翱翔剐  眼前的水面上仿佛浮现出那张令自己朝思暮想的温润脸庞,钰郎,多么盼望旁边合奏的人是你啊。

一曲罢,貌似对两女今天的表现尚算满意,谢皇后才放手让太子送她们回去。

看着送自己回云霞馆诸人恭谨的神色,木含清知道,今天这一行,后宫那个八卦漩涡里一定会飞出无数的风言风语,怎么看怎么象妻妾两人婚前培养感情。

对着铁木清华的笑脸,木含清无语,这哪里和哪里啊,自己明明都已经明确拒绝过了,怎么还这样沾上来?她始终无法了解凤子龙孙哪有那么容易容得你拒绝?

听说护国公主有请,木含清淡淡叹了口气,听来人的语气,这位恐怕也拒绝不得,算了,那就去吧,好歹也算这躯体的嫂嫂。馆驿和护国公主府都在小西湖边上,离得不远,公主府里的景致也秀雅迷人,公主更是亲切热情,茶也不是凡品,但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木含清还是着急了:“公主,妹妹打扰的久了,您还有公务要忙,请允许妹妹告辞可好?”记不清是第几次提出告辞,可护国公主只是陪着笑脸回答:“不忙,妹妹再坐坐。”

这一坐就到了晚膳时分,护国公主硬留她用了饭,却还是不放人,木含清正要起身再一次告辞,夜慕枫走了进来,微笑着向妻子和妹妹点头打了招呼,护国公主明显长舒了口气,借着催厨房上膳后点心匆匆离去,临走前向木含清歉意的一笑。木含清心里一沉,看了看夜慕枫正想告辞,夜慕枫开了口:“今日皇后对妹妹评价甚高,以后继续努力就是。另外,既然来了,今天就不要走了,住在府里怎么也好过住馆驿,你我兄妹也该好好联络联络感情,要不,妹妹都快当哥哥陌生人也不如了。”

“可是,我……”我干嘛突然要住在这里啊?木含清急急站起身:“妹妹还是不打扰哥哥和公主了。”

夜慕枫淡淡一笑:“妹妹,你就老老实实在这住着吧,哥哥不会放你回去帮赵王了。”

木含清愕然抬头,这,这竟是要软禁自己?不由有些恼怒:“哥哥,你……”

“你如果还当我是哥哥,就老实呆着!”夜慕枫眉头微皱,扬声喊人:“来啊,带公主去芙蓉榭安置。”

侍女答应一声,在十几个侍卫的护送下,把无可奈何、满脸不悦的木含清带了过去。

芙蓉榭位于公主府后园的一泓碧水中间,只有九曲小桥与外面联系,确是软禁的好地方,和清朝光绪皇帝被禁的瀛台倒也差不多”木含清苦笑”想不到今日竟是兄妹先翻了脸。沐浴更衣,在床上躺了,木含清久久无眠,思绪纷乱理不清,这样的局面何时、怎么才是了结?一方面,谢皇后和铁木太子明显加快了迫自己低头的进度,另一方面,这个哥哥可能在暗里推波助澜,势单力薄的自已,能抗得过去吗?钰郎,我们该怎么办?

昨天傍晚,护国公主府里派人来,说驸马想念自家妹妹,所以接了无双公主进府住上一段时间,请赵王毋须挂念。

关于无双的来历,在安澜那个小因子里,已经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不是秘密的秘密,所以赵王也没有觉得奇怪。但是五日之后,他去拜访驸马,提出想见公主竟被婉言拒绝,赵王才觉得事有不妥。

又过了两日,再去拜访,提出无双公主乃是安澜使节,自己有事和她商量,夜慕枫竟很不给面子的说:“在这里,她首先是在下的妹妹,使臣的事,就由王爷担待了吧。”

赵王前后一想,才明白,这驸马竟使了釜底抽薪之计,把无双这个军师软禁,看你赵王还能蹦跶出什么主意。不禁暗暗后悔,还是自己对佳人不够重视啊。无可奈何,只好忍着性子向睿武帝提出交涉,却被皇帝陛下一个哈哈推了回来:“兄妹团聚,也是人之常情,王爷多虑了,哈哈哈。”

急得赵王抓耳挠腮,心里愤恨不已,无奈人在屋檐下,只有暂且低头忍耐。

木含清也有些忍不住了,八九天过去了,夜慕枫丝毫没有放自己走的意思。吃吃喝喝做做米虫倒也没什么,不胜其烦的是铁木太子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公主府,出现在芙蓉榭,不管木含清脸上是喜是怒是厌,他永远笑得温暖优雅,让木含清赶人不是,自己走也不是,只好低眉垂目一言不发坐着当雕塑。

铁木清华视若无睹,自说自话:“永乐,查小姐你也见了,人也端庄文静,不是难相处的人,为了大业考虑,我不得不同时纳了她,平城的士族高门是根深蒂固的强大力量”请永乐能够谅解,在我心里,永乐才是江南最美的第一狲  ……”

“今天母后又问我,准备什么时候大婚?我想问问你的意思,永乐,不要再拒我于千里之外,既然你来到平城,我再也不会放你走!就算你有心上人,我也要你,天长日久,滴水穿石,我不信感动不了你!……”

木含清愕然抬头,他知道自己有心上人?!他怎么知道的?难道馆驿……

……也正常,处处是他的手下,处处有他的眼睛吧。

低了眼帘,继续无声抗拒。

铁木清华看了她一眼,低低叹了口气,手臂一伸,就想把眼前的丽人揽进怀中。

木含清匆匆一闪,连连退后,正色道:“太子殿下,请您自重!既然知道我心里有了别人,还请殿下大人大量,不要勉强。”

铁木清华看了看自己伸出去扑了个空的手,一边慢慢收回来,一边盯着木含清一字一句的道:“世间事,如果成全自己,便一定要委屈他人;若是成全了他人,便要委屈自己。本太子是平城一国储君,你说,我应该委屈自已还是委屈别人?何况,有些事情,永乐是否还没有弄明白?东宫正妃、一国帝后,无论对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来说,都不是委屈吧?公主好好想想吧,时日无多,就算本太子想,恐怕有人也容不得你再拖延。”

说完,深深看了木含清一眼,转身去了。

看着面前平静无波的湖水,铁木清华心里掀起一阵阵波澜。自己见过的女人,后宫的那些女人们,费尽心思,使尽手段,邀君恩宠,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为了家族利益。金银珠宝,高官厚禄,所求无不过如此。

只有眼前这个艳色无双的女子,对这些无动于衷,她对自己奉上的太子妃信物竟看也不看。当时他就震惊了,便想,无论如何,要得到她,既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他知道她不是寻常女子,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她,但已经没有时间让他细水长流了,她已经有了心上人,虽然还没有查出来是谁,但如果再不阻止,她就会像鸟儿一样,飞走再不回头。

所以,当夜慕枫提出软禁她的想法,他无声的同意了。

就算折了她的翅膀,自己也要留下她!

木含清坐在水边,直直发呆。看来这太子是铁了心的想得到自己,甚至可能不顾自己的意愿。该如何是好?钰郎,我该怎么办?被软禁在芙蓉榭,跟随自己来的格桑也不知被夜慕枫放去了哪里,想和外面通个信也毫无办法可想,真是急死人。晚膳时,木含清没有什么胃口,看了两眼便吩咐侍女搬了下去”侍女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这美丽的公主身上拢着一层淡淡忧伤,让她心里也不由自主泛起一阵恰惜。

饭菜掇了下去,木含清卧在软榻上闭目假寐,忽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继而一阵清香扑鼻。睁开眼睛一看,却是夜慕枫身边的一个大丫头秋枫,手里捧着一只玉碗,笑看着自己:“公主可是没有胃口?驸马令奴婢送了一碗新出的藕粉来,还是按照公主说的法子制作的呢,公主请尝尝?”

木含清懒懒摇头,秋枫见此忙跪地行礼:“奴婢来时,驸马再三嘱咐,请公主好歹尝尝,也算体恤奴婢,公主……”

木含清最不喜做的,就是为难下人,何况这秋枫又是夜慕枫身边有头脸的通房丫头,再看那藕粉玉冻一般盛在玉碗中,几粒去了芯的莲子缀在上面倒也赏心悦目,也是伸手接过了来:“这位姐姐快快请起来。”

秋枫欢天喜地的捧过玉碗,看着木含清搅几下,尝了尝:“嗯,味道不错呢。”便也笑了,来时驸马曾说如果公主用了,就有奖赏呢。

木含清慢慢吃了小半碗便放下了,秋枫又和她聊了几句,请了安拿了碗自去了。

觉得睡也睡不着,木含清便随手拿了本书,靠回软榻上,有一句没一句的看,只觉得不知为什么,今晚总是静不下心来,身体也似乎有些异常。明明房内温度适宜,自己沐浴后所着衣物也没有多厚,怎么会觉得身体发热难耐?难道是刚才喝的那碗藕粉有古怪?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一股热流窜遍全身,木含清禁不住全身一阵颤抖,身体有些灼热难耐,连额头也有了细密的汗滴。

木含清站起来,看了看偏殿有张夏天乘凉的白玉床,便把身子靠了上去,冰冰的玉石,让她感觉稍稍好受了一点。

难道夜慕枫竟给自己下……药?!

一惊起身,看了看芙蓉栅内,侍女等竟无一人,木舍清大惊失色,这分明就是有心的安排!

忍住一波一波席卷而来的热浪,木含清踉踉跄跄走出偏殿,走到大厅,门外,就是冰冷的一泓湖水,就算跳下去冻出病来,自己也不要这样迷了心神任人摆布!

门是掩住的,一拉,没有动,再使劲一拉,才发现已从外面落了锁。

木含清回转神来,粉颊燥热不已,无奈垂眸慢慢安抚自己悸动的心跳。

“永乐,你可想明白了?如果你想通了,立即给你解药,明日哥哥便进宫去见皇后,一定为你争得太子妃之位;如果想不通,就不要怪哥哥心狠,太子殿下一会儿就到,今夜一过,你与太子已有夫妻之实,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是否是正妃之位,哥哥也没有办法。你自己想清楚吧。”夜慕枫的声音飘飘缈缈的飘来。

木含清攥紧了拳头,迷蒙的双眸看着门缝中黑漆漆的天色,混沌的神志有一霎那的清明,她吃惊地怒问,“你!卑鄙无耻!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

“为了复国,我可以六亲不认!妹妹只不过吃了‘相思意’而已。”夜慕枫低沉的说。

这夜慕枫定是疯了,“为了复国,你,你竟卑鄙至此!”木含清哑了声音,胃里在热烈跳舞,她喉咙一紧,热气源源不断地涌上脸颊,自制力已经介于临界点。

外面没有了声音,夜慕枫等不到想要的答案已经转身离去。不论如何,今夜永乐会成为太子的人,迟早的事,就算现在有了夫妻之实,恐怕这太子更难舍得了,也不怕她会飞上天去。

自己还是好好做做公主的工作,明日一早,让太子兄妹一起进宫,太子妃之位舍永乐还有谁?可能她现在会恨自已,但以后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时间长了,她也不得不认命,不得不原谅自己这个哥哥,毕竟血缘关系切也切不断。

门轻响一声,开了,铁木清华修长的身影被宫灯昏黄的光影拉得长长的,刚想迈进去,屋内飞出一物,一声怒喝:“出去!”

第四卷 鸳鸯欲双飞 第一○六章 患难鸳鸯

铁木清华吓了一跳,慌忙闪身避过,“砰”一声,一只黑乎乎的砚台跌落在脚下,断为两截。

联想到刚才听到的略为沙哑的声音,铁木太子微觉有异,看了看先自己一步站到门前的两个侍女,几步走了进去,试探的喊道:“永乐?”

以往每次来,不管是否情愿,或者有时笑容不免勉强,但木含清总会端庄有礼的领着几个侍女迎出来,既然驸马说她想和自己琴萧合奏,却为何这般状况?

既没看见侍女侍候,也没看到佳人窈窕的身影,华筝身为禁卫军统领,公主府的戒备森严是南平城内出了名的,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胆狂徒闯进来,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继续往里走,一抬头,蓦然看到木含清正神情怪异的伏在大厅一侧的案几上,衣衫有些凌乱,喘气稍微短促,一张芙蓉面晕满桃红,凝脂般的肌肤映在灯烛光下艳色跳动,泛着柔光,只显得妖冶动人,娇艳欲滴,铁木太子不禁看得一愣。

“你,出去!”木含清撑住身子喘着气看着他,恨恨的说道。

铁木太子一愣:“永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来人……”

木含清闻言一愣:“你,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你怎么了?”铁木太子越看越觉得奇怪,驸马和华筝都不象虐待自家妹妹的人,永乐生病了怎么没人理?甚至连个侍女都没有?

皱起眉头,铁木太子疾步走到她身边,不顾木含清的闪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手下炙热,脉搏急速跳动,铁木太子心中一动,竟是中了迷药的症状。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驸马有心……?

木含清只觉得脑子越来越迟钝。铁木太子带着凉意的手樾着自己的手腕,使她觉得舒服,心里一个欲望在叫嚣,叫嚣着让她把火热的身躯靠过去。

不行,这实在很危险,木含清告诉自己,右手拇指的指甲狠狠掐在了中指内侧,想让疼痛叫自己清醒一些。

佳人衣衫不整,斜斜的衣领侧一抹浅绿透出迷人春色,铁木太子的眼神暗了暗,温厚的嗓音说道:“永乐,你是不是吃了什么?”

男子的话,听到耳中,仿佛充满魅惑,令木含清身上又腾起一股灼热,不由自主的想动手拉扯自己的衣服。

“难道,难道你不知道?这不是你,你和驸马商量好的吗?”木含清横了他一眼,心里直想骂这些人无耻之尤,但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脚软腿酥直要倾倒。

“在下一国储君,想要个女人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铁木太子脸色一正,何况自己想要的不仅是美人的身子,还有她的心,否则若总是同床异梦,长长的一生相守又有什么味道?

木含清抬起烟湖般朦胧的眼眸看了他一眼。

“永乐,我是真的喜欢你,今夜驸马派人来,说永乐想与我讨论音律,不想却是这样。”铁木太子轻轻的说,边向木含清伸出净白修长的手,想扶住她。柔弱的声线在木含清耳中听来具有那样巨大的诱惑,她不受控制的向铁木太子走了一步。眼看两手就要相碰,她突然有了一丝清明:“不,殿下请走开!”

铁木太子低低叹息一声,木含清眼前一花,他长臂一弯,木含清柔软灼热的身子便倒进了他的怀抱。

有心要推开他”身休却完全不听使唤,不仅没有离开却更加紧密的贴了上去,铁木太子微微有些冰冷的身子令她觉得异样的舒服。

体内又窜起一阵灼热的火苗,木含清禁不住全身颤抖,喘息渐渐短促和粗重起来。突然一丝清明闪过脑际,她意识到不能这样放纵自己,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她狠狠咬下自己的舌头。嘴里一阵血腥,意识渐渐清明。

觉察有异的铁木太子皱了皱眉头,低头看到木含清嘴角流出的血丝,低低喝了一声:“你何必要伤害自己?!”

木含清奋力一推,离开了他的怀抱,喘着气说:“太子殿下,永乐失态,您还是快些离去吧。”

“永乐如此难受,我怎能离开?也罢,我马上叫人去向驸马要解药,你等等。”说着,便要转身去门口喊人。

相思意带来的酥麻感不断袭来,热浪一阵又一阵,令木含清不由自主的震颤,扶住几案的手一软,腿脚一酥,堪堪就要跌倒。

铁木太子一惊,赶紧停住脚步,手臂伸出正正扶住了木含清的腰肢,木含清无力的歪在了她怀里。

铁木太子正想扶她躺上软榻,暮然罗帏深处寒光骤现,一柄利刃,直袭过来。

铁木太子怀抱木含清一个轻悄转身,来人似乎很是忌惮他怀里的佳人,却使铁木太子争得机会把木含清放在了软榻上,回身便和来人缠斗在了一起稍稍神智清明的木含清睁开眼睛,一个熟悉的身影蓦地映进眼底,心中一阵狂喜、担忧交集,她撑住自己的身体,安静的靠在榻上,目不转睛看着,她一直都喜欢看韩钰用剑,那份潇洒总让她看不够。

铁木太子甫一站稳,袖中的箫已斜掠而去迎上对方的短剑,两人都被彼此兵器上传来的一股柔韧逼的后退了半步,心中同时称奇。

炯韩钰剑势陡变,至柔而刚般,天罗地网迎面罩向铁木太子。

铁木清华不知来人是谁,顾着榻上的木含清并不敢与他硬拼,顿时有些落了下风,但一支萧在韩钰凌厉的攻势下周旋,却也丝毫不见窘态。

两人剑萧双交,空着的手毫无取巧的硬拼了一招。

乍合即分,铁木太子化去了对方掌中内劲,手臂竟隐隐发麻,嘴角流出一条血丝,来人也身形微震,错步后移,两人竟是势均力敌。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护国公主府!”铁木太子喝问道。

韩钰牵挂的看了一眼木含清,转头说道:“哼!无耻之徒,居然对清儿下药?!”

“清儿?”铁木太子疑惑的看了一眼木含清,又看了一眼韩钰,从两人含情的目光中蓦然得到提示:“原来你就是那个‘心上人’。哼,既然敢闯进来对本太子下手,何必遮遮掩掩不敢露出真面目!这护国公主府也是你能擅闯的?”

外面传来刀刻相击声,韩钰侧耳稍听,知道铁木太子所讲非虚,尽管自己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想那护国公主亦非寻常,想来是率兵来到了,可惜,自己见清儿被这太子欺负,忍不住跳了出来,却有可能坏了大事。

大丈夫若连自己深爱的女子都不能护她周全,生亦何欢死有何惧!想着,一把拉下蒙面的黑布,沉声道:“在下韩钰。“韩钰?”铁木太子微皱眉头问道:“你和韩家堡可有什么关系?”

“韩堡主乃在下慈父。”韩钰朗声答道。

正在这时,熙熙攘攘一队人马在护国公主率领下冲到了门口,护国公主一挥手,众人在门外站好,个个手樾剑柄,如临大敌。

“太子哥哥,你没事吧?”护国公主急急走进来。

看到一身黑色夜行装的韩钰微微皱起了眉头:“还真有人干捋虎须,竟敢擅闯我的公主府!你是什么人?”

“韩家堡韩钰。”铁木太子在旁沉声说道。

“韩家堡?你是长公主的儿子?”护国公主有些吃惊,又看了一眼韩钰,那论起来不就是自己的师兄?

“你怎么会在这里?”护国公主追问道。

“我为她而来,“韩钰侧首看了一眼木含清,清儿的状况似乎不容乐观,唇角有一点血丝,伏在软榻上,发出低低的呻吟。

“哦?永乐,永乐她怎么啦?”随着韩钰的视线,护国公主也发现了异常的木含清,急忙问道,并疾步走过去,想把木含清扶起来。

“哼,怎么了?问问你尊贵的太子殿下不就知道了?”韩钰黑着脸,鄙夷的看了看铁木太子。

护国公主的眼神转向太子,铁木太子叹了口气:“是驸马,我也是来了才知道。”

护国公主跺了跺脚:“这,这也太不像话了!我吩咐人去拿解药。”说着走到门口,低声对哥将说了几句话,副将应声去了。

护国公主叫了几个侍女进来,让她们把木含清半扶半抱到内室,这佳人衣衫不整,两个大男人斗鸡似的相对,实在不成样子。

吩咐侍女抬了热水进去,以便待木含清吃下解药泡到热水中能尽快解除药效。护国公主又走了出来,看着韩钰道:“虽然长公主与本宫有师徒之谊,但你夜闯公主府,打伤太子,本宫也不能擅自放你离去,委屈你先去大牢待一夜,明天本宫会通知韩家的人,看事情如何善后。你可有意见?”

韩钰不放心的瞥了一眼内室:“那清儿呢?”

“清儿?你说永乐公主?”护国公主不解的反问道:“你们认识?”

“在下为清儿而来,“韩钰坦然相告:“不想却看到太子欲对清儿无礼,一气之下出手。”

护国公主闻言看了一眼自家皇兄,铁木太子沉声道:“心上人。”

护国公主顿时明了,原来韩钰就是驸马所说的永乐的心上人,不由暗暗点头,的确,倒也郎才女貌,很是般配的一对,可惜,这佳人太过出色,觊觎者众。

“公主这里,本宫会照顾,本宫保她平安无恙,你可以放心。“护国公主挥手叫来属下:“把韩公子带走,关进大牢;好好看管,不许虐待!”

属下应声,韩钰又看了一眼内室,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护国公主的声音:“城里那两处闹事的,是否也是公子的人?有一半受伤被抓了,本宫会吩咐好好照顾,公子放心。”

韩钰脚下一顿,并没有回头,径自去了。

副将取来解药,护国公主喊来侍女,吩咐她们给木含清服下,并把她扶进浴盆,自己拉了铁木太子坐到客厅一侧的矮凳上:“太子哥哥,你看这事该怎样处理?驸马他,太过了……”

“看看再说吧”铁木太子感觉有些疲倦,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太子哥哥,你要不要紧?”护国公主看到他手上的血迹,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铁木太子恰爱的看了看皇妹:“倒是把你折腾的半夜不能睡。”

“哎……”护国公主低低叹了口气:“事情多因驸马而起,我是他妻子,又怎能脱得了干系?从有了复国之念,驸马他………”铁木华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铁木清华也不再说话,韩钰看向木含清的眼神,和偶尔一瞥看到木含清看着韩钰时眼中的情意,让他心里浮浮沉沉很不好过,看得出这两人间的感情很不一般,如果他们早已情根深种,自己是继续争取还是选择放手?

争取,恐怕胜算不大;放手,心有不甘。

一时两人各自想着心事,厅里静了下来。夜风从开着的大门吹进来,微微觉得有些冷。江南的冬夜,也这般寒凉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侍女从内室走出来,施齐匕回禀道:“太子殿下、公主,永乐公主已经清醒过来了。”

两人闻言立即起身,意识到什么,铁木太子看了一眼皇妹,停下即将要迈出的脚步:“你去看看吧,我在这等。”

护国公主点点头,疾步走进了内室。

木含清依旧虚软无力卧倒在床上,但沐浴过后,换了衣衫,神智已清醒,看到护国公主走进来,忙挣扎着要起身,铁木华筝急忙走上去把她按住:

“妹妹还没有彻底好,身子软,不要起来了,快快躺下。”

木含清一把抓住她的手:“韩公子他,他怎么样了?”

看着木含清满是关切、焦急的眼神,想不到她清醒过来问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韩钰,护国公主微微一愣,继而轻声道:“他擅闯公主府,打伤太子,都是重罪,已被押入大牢。”一边说,一边偷眼观察木含清的反应。

木含清浑身一颤,急急拉住她的手,眼泪滚滚而下:“姐姐,妹妹求你,放了韩公子吧,他,他都是为我……”

铁木华筝心里暗叹,原来这绝色佳人和韩家公子已经情根深种,可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