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阵法师穿越日常-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经的造纸术,还是二百余年后才出现,直到汉明王朝百年那会儿,才正式出现大规模的宣纸。
刚刚画完两个简单阵法,年稷尧就和姜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汉生原本以为只有她们二人,及至她们进了院子,才目瞪口呆起来。
年稷尧手中拿的东西倒是不多,就一大箩筐菜和两只鸡。姜不仅换了身新衣服,一只手里挂着大大小小的药材包,另外一只手里还牵着一头小牛,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壮实的妇人,妇人身上也背了满满一个背篓。
此外,院外还恭敬站了两个店家伙计模样的男子,点头哈腰很是客气。
这是???
还没等汉生开口询问,姜就已经一副当家作主的样子,大咧咧开始安排了:“地址就是这儿了,把东西都放进来,明日再将我定的家具与剩下的药材一并送来。”
院外两个伙计点了头,从马车上卸下来几个大麻袋子和三大台木箱子搬到院内,与姜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年轻妇人则留着没走,先将牛牵到院子里,没有找到牛棚便暂时拴在了院里杂物房门口的一棵树下。然后抱着大包小包的菜与肉,进了厨房。
年稷尧看了汉生一眼没有做声,眼神明显透着一股疲惫以及不想和姜说话的意思,苦着一张脸将手里所有的东西往院子里一卸,一路小跑打水洗了把手,去了杂物房休息。
“到底怎么回事?你去一趟集市不过两个时辰,到底买了多少东西?”
见到姜一路忙活指点年轻妇人将买的东西桩桩件件往院内或者屋内归置好,汉生忍无可忍开口了。
“没买多少东西啊,就是买点小菜小肉给你补补血,还有就是一点补药和日常用具。”姜满脸不在乎。
“这个妇人又是怎么回事?”
汉生见到轻车熟路不断给厨房和院子搬东西的年轻妇人,又皱眉问道。
第一四九章 食补药补
“这个是我给你请的厨娘啊。以后我们吃饭总不能老是让小娃娃动手吧,这小娃娃一看就不是做饭好吃的料。”
姜理所当然道。
“买东西倒是可以,这不是我的家,我也只是寄宿,厨娘就更没位置住了。”汉生道。
“这好办啊,我也请了木匠明日打家具,到时候顺带着起间木房,再多打一张床不就完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不是我的家,我带你来已经勉强,你还弄得乱七八糟还带其他人进来,我如何向房屋主人交代!”
“这有什么,请他喝点酒给点钱了事。你这么有钱,根本不算事。”
姜毫不在意汉生的反对,见厨娘已经收拾好了,便指使着厨娘去准备晚饭。
“再说了,我还没有恢复,不给你好好补补怎么放血,这些药材可贵了,补血效果也是一流,一会儿我就让厨娘给你炖了。”
汉生又咬牙切齿起来。
原来姜这么热心给她去买菜买药补血,是把她当作移动血库了!
汉生脸色一点一点黑起来,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姜已经又死了几百回。
厨娘倒是真靠谱,很快日落西山时,热腾腾的八菜一汤端上桌,汉生三人吃得很满意。原本汉生看着厨娘辛苦,打算叫来一起吃,被她坚决摆手拒绝了。
喝着滋补的乌鸡红枣汤,汉生觉得自己舒服很多,之前郁闷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正准备回房间的时候被姜喊住。
“你又有什么事?”汉生不耐烦看着她。
“把这个吃了。”姜递过来一颗珍珠大小的褐色药丸。
汉生皱着眉头接过,“这什么玩意?”
姜眯起眼,“我不会害你,你不是要去北戎十三陵么?先吃上三天,等你养好了我们就动身。”
汉生闻了闻,药丸味道比较清香,虽也有中药成分,闻起来都是些补气血的,没有南宫秋水上次强迫她吃的“养心丹”那股子令人作呕的中药味儿。
汉生犹豫了一会还是吃下。虽不是入口即化,感觉却很好,吃下去仅仅过了不到半刻钟,便有种浑身轻松飘飘然欲飞的感觉。
姜看着汉生的表情,笑了,“现在是不是很舒服?无妨,明日更有惊喜。”
汉生自顾自回房洗漱睡觉,的确感觉很舒服,浑身像是长了翅膀飘起来一般,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这一晚姜倒是没和汉生挤在一处,而是鸠占鹊巢住了沈岩的卧房。年稷尧终于从杂物房搬回汉生房间,杂物房则让给了厨娘。
第二日清晨起床,汉生是被食物的清香唤醒的,这一日她已经比昨日强了许多,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透着一丝红润。
昨日被姜带回来的年轻厨娘已经做好了早饭,烙了牛肉饼还给汉生配上了一晚红枣甜粥。皆是补气血的。汉生原本预备与年稷尧继续进行强身训练,却换来姜不屑的眼神。
“你们这种练法,三年也闯不了一座墓。”姜很是嫌弃地掏出来两颗褐色药丸,和昨日给汉生吃的一模一样,递给汉生与年稷尧一人一颗。
“先吃了。”
汉生这回没有犹豫,直接接过吞下。年稷尧看了一眼汉生,也将药丸接过吞下。
“秦厉你回房,小娃娃,你去给你师父烧水,越多越好。”
年稷尧点点头跟着厨娘一起烧水,汉生也依言回了自己所住的客房,果然不出一刻钟,汉生感觉浑身开始燥热,手上身上不断冒汗,与昨天的清凉舒爽截然不同。
这感觉,仿佛是将自己放在火上烤啊!
汉生咬紧牙关,疑惑看着进了房门的姜。
姜笑吟吟,“洗髓丹嘛,既然是洗,当然会洗掉脏东西,疼一疼在所难免。”
汉生的脸已经涨到通红,忍着不痛呼出声,咬牙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姜没有挪步,反而戏谑看着汉生。
汉生的脸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房间忽然响起一阵巨响,一股难言的味道弥散开来。
姜忍住笑转身离开,临走前还故作腔调地说了一句:“五谷杂粮之浊气,恰逢其时而出,排气,排气。”
汉生狠狠把门关上,感觉自己心头在淌血。
太丢人了!!
年稷尧在姜的指使下,将烧好的热水淋入房中,倒入房中的大木桶内,一时水汽淼淼。
汉生明白这意思是让她好好洗个澡,好将体内的污浊排出,达到洗髓的目的。
一旦洗髓完成,不论是体质,精神力、灵力还是身体体能上都会提高一个层次。
洗髓完成以后,会有骨骼重塑时的效果,不论是练武还是布阵,皆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只是这洗髓丹从何而来?
汉生来不及思考,因为体内已经有被火焚烧到要爆炸的感觉,匆忙和年稷尧一起将大木桶内的水温调至微烫,直接整个人进入木桶。
这时候她才发现,年稷尧的鼻间塞了一块小小的布,明显是姜给她塞的。
这个可恶的女尸!
咬牙切齿了一会儿以后,疼痛让汉生不得不收回心神闭目,专心感受体内的变化。
……
第三日下午,吃完最后一顿人参当归大补汤,厨娘被客气地请回去。
汉生与年稷尧皆完成了洗髓过程,虽是冬天,二人穿得也不厚实却感觉浑身暖融融的,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神清气爽出现在院内。当然了,中途洗了很多次澡。
“现在我们可以去逛北戎十三陵了。”
姜宣布。
汉生看了看即将日落的天色,疑惑道,“晚上去?”
姜白了一眼,“晚上又如何?反正十三陵是在地下,白天晚上有区别吗?”
说得很有道理,汉生点了点头,和年稷尧收拾了包裹准备出发。
这一回带的东西和上回一样,陆沉送的匕首,以及矮石松下取的六枚磷石。年稷尧除了机弩和磷石,还带上了姜送给她的一块约拳头大的微缩版头骨,名曰菩萨蛮。
汉生想,二人已经完成了洗髓,视力同样有所提升,即便是日落西山,从巨峰山翻个悬崖溜进北戎十三陵不成问题。
至于姜,以她的实力汉生毫不担心这个问题。
姜斜了一眼再次出房门的师徒二人,“真是慢。”
随后牵起二人的手,在汉生与年稷尧诧异的目光中凭空消失在院中。
第一五零章 第一座墓
汉生三人再一次出现便已经是一个暗沉的墓穴中,四下空旷无声,什么也看不见,汉生悄悄用神识探了探四周的场景,发现面积极大,姜带她来的,不是她之前所建的十三陵中的任何一座,而是后世新建的陵。
光线不是很好,空气中也透着一股压抑之气,汉生眯起眼,过了一会儿才适应墓中晦暗到几乎看不见的光线。
“这里好暗。”
“噤声。”姜拉住汉生,让她小声一点。
“这里是哪座墓?”汉生压低声音问。
姜四下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
“你将我们传送过来,你居然说不知道?!”
布传送阵的时候需要设置传送坐标,既然姜能够将三人直接传送到此处,说明姜之前便在这里留下过坐标。
“坐标随手找的,大约是我家附近。”姜满不在乎。
“。。。。。。”
汉生无语。。。
随便找?!
哪怕再随意的陵墓,内中的防护都不可小觑,镇墓湿奴的力量,还有重重机关禁制都能够取人性命,尤其是那个年代灵体数目众多,甚至有一种克灵阵能够克制某些特定属性的灵体使用灵力。就这样随意闯入,很容易引发机关,一不留神就容易丧命。
汉生也来不及再多埋怨,按照记忆中之前北戎十三陵的构造寻找通路。
目前所在的陵墓虽是后世所建,然北戎王的陵墓规制之下,很多地方大同小异,比如直通陵墓的路必然是八十一步,却不是直线,中间会有三道机关弯曲。
而镇墓湿奴所在之处,便是第三道机关后。
如今汉生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第三道机关的镇墓湿奴,将之击败得到它的力量。
汉生与年稷尧亦步亦趋,小心翼翼踩着地板上的方格朝前走,每走一步都要四下观望。看得跟在最后的姜直皱眉。
她压低声音道:“你们太小心了,看我的。”
姜一个跨步瞬间踏到了汉生前面,左三步右五步短短三秒钟跳出二十余米,然后站定回头。
“按照我的步子走过来。”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汉生见没有触动机关,便顺着姜的步子走。
八十一步很快走完了,汉生三人很幸运,前面三道机关都没有碰到。
汉生三人来到一道门前,厚重的石门上雕刻着繁复古朴的图腾,不像是王室的华贵图案,倒像是一个古老宗教的印。
门正中的扣环雕了一只乌龟,龟壳却是正八边形。再就是门上四个角,分别雕了一颗无花果树与一条蛇。
姜回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汉生与年稷尧不要出声,二人纷纷点头。毕竟姜是从墓里出来,对陵墓的了解程度比她们多。
姜伸出手,朝着门正中的扣环摸去,欲轻轻扣上三下推门而入,不想刚刚扣到第二下,便听见年稷尧一声惊呼。
“啊!”
门四角雕的蛇是会动的,随着姜的手靠近门环随之移动,四双眼睛死死盯着姜的手。
正是蛇忽然地一动,如同闪电般蹿向姜的手,吓了年稷尧一跳。她不怕人不怕鬼,却怕细长扭曲的东西,比如打雷闪电,比如蛇。
这一声惊呼让姜脸色迅速变化,姜双手抓住汉生与年稷尧飞快后退。几乎一瞬间,门上的四条蛇吐出蛇信子,滋滋朝着眼前的三人喷出一股液体,只因光线不明,看不清液体颜色。
前二后四,一三斜对,右三左五,很快八十一步踏完回到原点。
“都说了让你不要发出声音,现在前功尽弃了吧…”
姜有些无奈,看着低着头的年稷尧,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重新再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碰到机关,四条蛇的毒液也没有溅射到他们身上。
“还好我反应快。切记在这座墓中一定要悄声。”姜压低声音再一次细细嘱咐。
“为什么?这座墓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年稷尧压低声音问。
“因为,这座墓的主人不喜欢他人过于吵闹。”姜对年稷尧倒是极为耐心。
汉生若有所思,如果这座墓的主人是个喜静的人,那她大约知道这是谁的陵墓了。
一直以来多数北戎王皆体形魁梧如猛汉,亦有千钧之力,重武轻文喜争斗。唯独三百年前,北戎难得出现一位极为俊秀的北戎王,身材瘦削,性格也与其父辈大为不同,武艺中上文采却极好,也喜欢读书写字,对兵阵物阵一道颇为痴迷。
这位北戎王不似先祖那般喜欢热闹而是极为好静,据说随意喧闹或者擅自闯入他书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也正因这位北戎王三十年的治理,北戎虽依旧重武,却也不是不通礼法教化,文官虽少,也能与武将和平共事。
原本如同边牧族一般几乎为零的商贸开始发展,有了自己的兵冶司,能够小规模自制武器而非全部依靠从大晋进口。
主人喜静,那么多半就是这位的陵墓了。汉生暗自想着。
这样一位特殊的北戎王,陵墓可能不简单。
汉生眯起眼,用神识查探姜之前带他们三人到的那扇门前,神识没靠近时,四条蛇如雕塑般原地不动,汉生神识将将要靠近那扇石门,四角的蛇如同有感应一般轻微骚动起来,尤其是汉生的神识靠近正八边形的乌龟扣环时,感觉到四条蛇明显有所反应,却不是刚才那般吐舌,而是轻轻颤抖,汉生收回神识时,四条蛇又恢复如初。
果然不一般,汉生暗叹。
姜悄声道:“我们再试一次。”
左边跳了三步,右边跳了五步,按照刚才的步伐一步不差走过八十一步,再次来到门前。
还是姜走在最前,这一次年稷尧很淡定地不做声,和汉生一般警惕又好奇地看着门上的四条蛇。
姜的手触上那扇门前的扣环,轻扣了一下,两下。
汉生眯起眼,左手悄悄牵住年稷尧的手,在她手上轻轻按了按。
年稷尧抬头,瞬间不解后看向汉生,交换完眼神,马上不动声色。
四条蛇如同第一次来时骚动起来,姜的手还在扣环上,一抬,一放。
第三扣!
第一五一章 维州事变
维州东珠郡。
武关城城外,石峰山山脚。
深冬积雪,三尺之厚,一脚踩过嘎吱作响。
五十个人无声潜伏在原本就树叶不多的树干之下,静谧等候。
时间悄悄地过,在静谧与寒冷中显得格外漫长。
为首的人带着面具,披着伪饰作用的浅色外衣,趴在树干上,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为首的人眉毛上结了一层霜,依然没有丝毫动弹。
其他人也没有动弹。
终于,一丝雪花被地面微微的震动带起,静静从首领眼前落下。
他们等的人,来了!
少顷,前方出现一队人马,为首的年轻人衣着华贵,高头大马,身后簇拥着三五十人,个个骑着凉州大马,背负弓箭,身上佩刀佩剑。
众人皆小心前行,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什么。
一群人逐渐朝着五十个人所在的方向靠近,越靠越近。
在树上的首领一挥手,十个人从人马背后绕出来,一跃上马将最后几人一手捂住嘴另一手一刀划过,尚来不及发出声音,便无声死在了刀下。
终究还是有响动,一众人马发现异常回头,却发现已经接近十人倒在血泊中,纷纷紧张起来,围成一圈。
也没有废话,其余潜伏在树后的人现身,双方短兵相接。
王伯仁皱眉,这波人的出现显然出乎他的意料,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一直以来都无人问津,今日例行前往却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伙儿人。
骤然出现的这群人显然来者不善,似乎知晓他带的是骑兵,偷袭的这几十人带的都是弯刀,专门朝着马腿上招呼,已经有十余匹马倒下,不知道是为了劫财,还是冲着自己而来。
树上的首领依然一动不动,没有现身的意思,盯着树下的战局。
情势对王伯仁不利,很快他的人马只剩下一半,他退意萌生,不再纠缠直接与离自己最近的十几骑围了一个圈,朝着来路迅速后退。
一条绊马索从三尺深的雪地下骤然绷直,最前的三骑人马纷纷坠地,偷袭他们的人马趁机跟上三刀毙命,后面的马倒是没有因为受惊高高扬蹄,而是极为训练有素一跨而过,与追兵拉开距离。
王伯仁策马跑了一阵,见追兵尚远才放下心来。
到底是谁要偷袭他们?王伯仁陷入思索。
除了二十年前苏倾城的东珠郡之乱,维州已经太平数年不曾起过刀兵,他父亲王童安治理维州善待百姓,多有利民之举,治下少有动乱,众人归心。父亲去京城以后,维州大小政务由他代理,亦是一切顺遂。
那么,这群人到底是谁呢?
若说最可疑的,便是苏倾城的人。只是他们提防了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见到苏倾城他们的动静,似偃旗息鼓一般,这才放松下来。
一直蹲在树枝上的首领视线始终跟着王伯仁,始终没有参与战局的他终于动了,如同猿猴一般几个翻腾跳跃,几下子靠近了王伯仁,他从背后拿出一张弩,对准一百步外的王伯仁,扳机轻轻一扣。
王伯仁没敢过分放松,想着这伙偷袭的人很可能还有后招,又策马跑了起来。
“噗。”
马儿跑得飞快,不知不觉感觉背上轻了不少,是主人落了马。
策马奔跑的七八人中,一只弩箭准确射中王伯仁的后脑勺。
跟着的人大惊,左顾右盼却没有见到半点人影,只得为自家主人收尸,狼狈回城。
这些人内心同样忐忑,维州州牧王伯仁身亡,武关城大概要乱了。
“你真射中了???百步开外??!”
陆元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一连问了好几遍。
潘芷云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狗尾巴草,重重点了点头。
“嗯,不然呢?外面人心惶惶是为了啥?还不是本公子眼疾手快,让王伯仁一箭毙命。”
潘芷云用手把玩着一封帛信,带着一脸欠扁笑意道:“行了,咱们明日就能动手了。别疑神疑鬼,王伯仁死得不能再死了。”
陆元辰点了点头,朝着手下的人吩咐下去。
“我倒是要问你了这信上写,真正的太子在洛城,真的假的?消息果真可靠?”潘芷云把玩着手里的帛信。
陆元辰笑道:“掌柜也请放心,家主文哲亲自坐镇洛城,青玉院的人都是家主一手调教,错不了。”
“如此便好。其他的没什么可担心的,你们文家的实力我一向是信得过的,尤其是文哲亲手调教的人。”
潘芷云点点头。
陆元辰也点了点头,“自是如此,潘掌柜在北方的势力,与我们在南方旗鼓相当。家主最为关心的是那一位,不知现下如何?”
潘芷云歪着头,“我也不知道。”
陆元辰一愣,明显没有猜到潘芷云会如此作答。
他与潘芷云接触也有了一段时间了,按照文哲的吩咐,文家与大德祥进行合作,前几日很多消息和资源上互换进行得十分愉快。
尤其是关于晋帝的一些密辛,以及南海与赵家的关系上,潘芷云十分爽快,有问必答几乎知无不言,给陆元辰的印象极好。
这是第一次听到潘芷云说“不知道”三个字。
“不过你放心,她出门前我算过一卦,此行有贵人相助,有惊无险。”
算卦?
陆元辰更摸不着头脑了,文家多年来收集的情报,其中一份就是关于潘芷云的,记录之详细排的上前几号了。
情报记载,他其实不止是大德祥的东家,还与巨墨门有不小的联系,同时也是为数不多能够在天地灵气枯竭时使用灵力的人。
可他从未听过潘芷云还会算卦。
与这样一位有趣的大掌柜共事,还真是处处惊喜,时时意外啊。
“你还真信?我随口胡诌的。”说着潘芷云打了个哈欠,不顾陆元辰惊讶竖成倒八字的眉毛,客气将他请出了门。
潘芷云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袖中掏出五枚小铜板,念念有词:“小铜板求显灵,我也想知道汉生她到底怎么样了。”
念完将铜板一抛,铜板落地。
如同小巫一般,上下三次。
潘芷云小心翼翼蹲下,看着第三次落地的铜板。
然后她难得皱起了眉头,一脸严肃。
“怎么会这样?!”
第一五二章 诡异卦象
潘芷云盯着那五枚小铜板,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转圈。
“我要不要去一趟呢?”
潘芷云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不行不行,不能去,眼下很关键。”潘芷云摇头。
潘芷云又蹲下来看着五枚小铜板。
三枚朝上,还有两枚,竟然奇迹般左右依靠相互支撑而不倒,自然也看不清正反。
……
这是极为难得的画面。
能抛铜板抛出这个景象,几乎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
且后面不论因为什么原因让铜板受到影响失去平衡而倒,都算是外力因素,得到的结果根本不准确。
也就是说,铜板全部倒地,算出来也不一定准。
那么问题来了,这卦到底要不要算呢?
潘芷云犯难了。
她伸出手,想去碰一碰两个相互依靠不倒的铜板,却又犹豫起来。
天人交战了好久,最后还是将手收了回来,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一看汉生就和我一样不是那么轻易就挂掉的主儿。我还是留在这里好好给她打基础吧。”
潘芷云收起五枚小铜板,回到床边,掏出自己的六枚磷石,轻轻用手一捏,传送阵的黄色光晕闪现,顷刻便出现在雁荡关旁的那座小寺内。
须发皆白的老人竹溪正在打盹,见到忽然出现的潘芷云,恢复了精神,朝潘芷云恭敬打了声招呼,“小主人。”
潘芷云点了点头,随手拿起蒲团上自己随手扔的帛信,“近来雁荡关可好?陆沉还是老样子?”
竹溪点了点头道:“是,陆沉虽然年轻,倒很是不骄不躁,前些日子和文家搭上线,西北大凉州那边忙着娶亲,近来没有什么动静。”
“难怪张仪这么喜欢陆沉,虽然有了章恬的事情,依然放心对陆沉委以重任,赵芳的身份原本可以大作文章,只可惜是个不成气候的,整日里除了眼高手低做白日梦,什么都干不好。”
潘芷云把玩着帛信,白皙的手指灵巧翻动,又一次看到半月前的帛信内容,雁荡关的失利以及赵芳的气急败坏,不由慨叹。
“这不是正好为我们所用么,若是他太聪明,倒是碍事。”竹溪笑道。
“说得也是,出了这么个败家子孙,赵家不垮天理难容。”潘芷云也露出笑意。
“昨日正好赵芳传信来,要买陆沉的消息,还让我们助他带领秦阳军打赢洛水一战,割据青、徐、司三州自立为王。”竹溪正色。
“买消息?不是买命?在咱们巨墨门,买命可比买消息便宜得多。”潘芷云注意力被前面半句话吸引。
“我也觉得奇怪,派人确认过一遍,的确是这么说的。”竹溪的神色也带了一丝困惑。
“打赢洛水之战这个好办,至于消息。。。做生意嘛,顾客至上。既然他要消息就给他消息,不过就看他给得起什么样的价位了。”
潘芷云斜斜一靠,懒洋洋道。
说到此处,竹溪靠近潘芷云,悄悄在他耳边道:“南海观音宗那个冰玉盒子,绝大多数人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长年放在最隐秘之处。一直以来我们的人都没法将手伸过去,最近有传言说,盒子是空的。”
潘芷云一个激灵,从斜靠变成正襟危坐,“你该不会是说,观音金莲在赵芳那里?”
竹溪摇摇头,“不是观音金莲,只是三颗种子。观音金莲另有去向,这个就不清楚了。赵芳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他父亲叮咛过是最重要的几个物件之一,却没有细说。”
“赵芳老子撒手时,的确留给他不少好东西,只不过那时赵芳还小,看来很多事情没有交代。”
潘芷云深吸一口气,他心动了。
观音金莲是蕴含气运的好东西,之前南海出的两株金莲,说是被赵家先祖一夜毁去,实则留下了种子。先秦灭国,晋朝初立时,便又出了一株,便是被南海观音宗倾力守护,没有种在莲池而是藏于冰玉盒的这株。
如此珍贵之物,若是赵芳物尽其用,便是再混账,他日为王为帝挣下百年帝王功绩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却被赵芳用来换区区一个陆沉,实在暴殄天物。
竹溪注意到潘芷云的表情,心下了然,问道,“既然知道观音金莲的种子在赵芳那里,不如咱们直接取来?”
“这倒不用。做生意讲究诚信,既然他主动提了,替他把事情办了就是,他还敢赖账不成?有文家和我帮忙,汉生在维州这边很快便能站稳脚跟,到时候与秦阳军互为犄角,只要控制住西北大凉的势力,洛水这仗嬴起来不难。赵芳那话说得有意思,他带领秦阳军,也就是说,不是陆沉也不是张仪,咱们又不方便亲自派门里人去,这个嘛。。。”潘芷云盘算着。
竹溪点头笑道:“秦阳军有个有意思的小伙子叫安禄,之前当斥候来雁荡关侦察晋军敌情,居然险些找到咱们的老窝,底下的兄弟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现在已经是秦阳军的斥候头子。”
潘芷云神色一松,“就他了!你找人交代交代。”
“此外之前咱们去杀章恬时,有意留下张雪英,给她看了那副天机图,原本张雪英痴恋陆沉一直想要退婚,如今不再反对,嫁给孟神机后,每日苦练鞭法。”
果然竹溪话音一落,潘芷云展露笑颜,“这样看来,也不是很难办。去吧。”
竹溪点头,恭敬离去。
禅房再次只剩下潘芷云一个人。
他走到房间内供养的佛像前,伸手拔去烧了一半的三根线香,重新燃上三根香,供在佛像前的香炉中。
这一次,恭恭敬敬按照上香的顺序,中间一炷,右侧左侧各一炷。
他双手合十,“我曾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