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阵法师穿越日常-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管陆沉有着一副非常容易迷惑性的气质容貌,但毕竟是个杀人魔头。历史总不会骗人,因此汉生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汉生想得入神,一时间忘了自己正直勾勾盯着他看。
他喝完水以后,也低头看汉生。又是一次四目相对。
“多谢昨日姑娘的救命之恩,昨晚在山洞。。。”陆沉说着停顿了一下低下头,不知是不是喝了水精神回复了些,脸色也红润起来。
“昨晚,姑娘为我包扎,曾与我有过肢体接触,我想。。。”
不等他说完,汉生迅速领会到了他的意思,立刻接下话茬:“这个嘛,当时情况紧急你伤得太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礼节。此事既然只有你知我知,我也不会在意,不如就当没发生过。”
我的天,这可是个杀人狂魔,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汉生打算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后立刻就走。
陆沉抬眼略带惊讶地看着汉生,汉生挥手状似豪迈道:“事急从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些礼教人伦也不能救命嘛不是,反正也无外人知晓,以后我也绝对闭口不提,陆公子不必太放在心上。”
“事急从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陆沉原本垂下去的眉眼蓦然亮了起来,开始重复汉生所说的话,“君命有所不受,好一句君命有所不受!这样老师的为难自可迎刃而解了……”
“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有所不受!”陆沉自言自语念出了这句话。
汉生听了默默震惊。兵法奇才孙武一定不知道,另一个世界有一位少年与他所说的话居然惊人地一致。看来天赋这个东西,果真是天注定的。
陆沉回过神,重重向汉生一揖:“姑娘妙语,陆沉醍醐灌顶。只是不知姑娘师从何人,此话是何人所说?”看来陆沉也认为这样有军事头脑的言论不会是汉生原创的。
汉生摸摸头,一本正经说道:“此话出自一部失传已久的兵书《老子兵法》,作者是老子,所以这话,是老子说的。”
“看来这位老子是大才,可惜我从前未曾知晓老子这样一位奇才,也不知有这样一本奇书,真是孤陋寡闻。只是此书既已失传,姑娘你又从何而知?”
“呃,这个。。。我有个师父,偶然在一石壁上见到此书残卷,只是那石壁经多年风吹雨打,字迹早已斑驳,只余只言片语,便记录下来。我也是从我师父那里得知。只是家师淡泊名利一心归隐,不喜外人打扰,请恕汉生不便告知师父名号。”汉生脸不红心不跳对答如流。
其实汉生师父的名讳汉生也不知道,曾经有一次听子冉提起过师傅似乎姓商,几乎无人知晓,但更广为人知的尊称是鬼谷子。而此时师父尚未出生,自然也没必要提及。
陆沉看了看天色,再次开口:“此处并不安全,追兵随时可能会折返,不如姑娘先随我下山,来救我的人应该已经快到这附近,等安全以后我再送姑娘回家。”
“师父已归隐,父母不知在何处,我就先随你下山,再去秋城。”
汉生心里默默感慨,汉生的亲身父母和小汉生的亲身父母都远在时空的另一端,天知道何时才有回家之日。
陆沉皱皱眉并未多言,待二人小心地沿着昨日的原路返回到凉亭,一队五人骑兵,正向二人驰来,想必是来接应陆沉的人马。
“属下救援来迟,请少将军恕罪。”
为首的中年男子翻身下马直行到陆沉面前单膝下跪,抱拳行了个军礼。中年男子气质沉稳,其他四位也是步履矫健,一看就是军中健卒,想必是陆沉的心腹。
“无妨,幸蒙这位姑娘搭救,我捡回一命。”
陆沉又一次向汉生道谢。五个手下也向汉生郑重行礼致谢。
“多谢姑娘此番相救,还不知道姑娘姓名。”陆沉问道。
汉生摆摆手道:“我叫汉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是不忍心见死不救,陆公子不必客气。”
内心却想着,此番我救你可是毁了日后死在你手中的将士几百万级的浮屠啊,老天爷莫怪老天爷莫怪。
“将军他正四处派人寻找少将军,况且章恬将军近况实在不妙,如今赵芳那小子暂代中军统帅,只怕是会。。。”中年男子说到一半看了汉生一眼。
汉生自然明白这含义,很识趣地说,“诸位,如今天色不早,我还要前往秋城替人送信,不如就此别过。”
“姑娘仗义救我,我必当报答,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陆沉问汉生。
“这个倒还真有,实不相瞒,我欲前往秋城却并无通关文书,陆公子可有办法能助我入城。”
通关文书相当于现代的身份证和护照,从前过各种关隘都必须有通关文书方可放行。眼下这个时代汉生还是个空降的黑户,最实际的就是弄到身份证明了。
“这个不难,这把匕首还请姑娘收下,姑娘到秋城时若被守门兵士拦截,出示这把匕首求见秋城守官,守官与我是老相识,见面时姑娘可转告他陆沉无恙,他必不会为难于你。”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急需离开,先助姑娘前往秋城,日后姑娘若有危难之事,亦可凭此刀为信前来找我,我必倾力相助。”说着解下自己身上的匕首地递给汉生,并把他属下所带的干粮与钱财一并给了汉生,甚至还打算送汉生一匹马助她骑到秋城。
汉生笑纳了钱财和干粮,但坚决婉拒了那匹马。
不是汉生不想要代步工具,可那是价格不菲的战马,略懂养马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汉生若是大张旗鼓骑着它怕是进城不久就被当成待宰的羊羔,还是保命要紧。
临走前陆沉深深看了汉生一眼,便转身与五位属下一并上马离去。
见着五骑绝尘,汉生也继续出发前往秋城。
很快翻过那座山头,汉生在日落之前赶到了秋城的城门口。
此时秋城的晋军正紧张备战,秦阳大军不日便要打上门来,为了防止泄露军机,所有进城出城都要受到严格的盘查。
汉生在城门口排起了队,不出意外地被拦下接受检查。
汉生出示匕首,顺利被兵士带到秋城守官处。
第五章 那个少年
秋城守官是个年逾五十的老人,黝黑沧桑的脸上蓄着花白的长须。虽穿戴整齐精神矍铄,仍难掩疲态。想来是为了守城压力倍增。
秋城守官仔细看了匕首,又打量着汉生,问汉生关于陆沉的事,汉生将陆沉教她的对答如实转告。
听到陆沉无恙的消息后,守官的神色明显轻松了许多。随后便问了汉生的来意,汉生据实以告,直言自己是为了给一个老妪向军中的儿子送口信。
守官说这事不难,随手招进来一个副将让他带汉生进军营,挥挥手示意汉生退下。
汉生从善如流地跟着副将走出守官办公的府邸,心中暗暗奇怪,秦阳军本该与晋军势不两立,而陆沉与秋城守官的关系似乎有些耐人寻味,并不只是相识那么简单。
副将询问了汉生要带口信的对象后,带汉生到军营附近,便指了一个军中的什长领汉生前去。
一路走来这个什长并不多话,而汉生始终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也没有头绪。什长送汉生到了相应的营帐前,也不说话,抱了一拳便自行离去。
进了营帐后看到两个极为瘦弱的少年。
赵叔赵季,老妪的两个儿子。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四岁,都还是孩子模样。晋军规定的入伍年龄是十六岁,他俩显然都没有到正常入伍的年纪,只是实在兵丁不足才被抓来凑数。好在给他们分配的任务也不重,目前他们只是负责烧火做饭的炊事兵。
汉生转达了老妪给他们说的话,两个孩子红了眼圈便安慰了几句。
此时汉生也想起来了,刚才那个什长,正是那天追杀陆沉的其中一个分队首领,那个持刀的彪形大汉!
来到秋城以后,感觉很多地方隐隐不对,直到汉生认出这个彪形大汉。
原来如此。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秋城防卫此战,必胜。
汉生已经送完了口信,一时也无事可干。原本想着在秋城里逛逛,见识一下苍萍山之外的古代集市。
可整个秋城处于备战期,百姓人心惶惶,平时本该熙熙攘攘的集市如今人烟稀少,只有零零落落的几家小摊,没走几步汉生便失去兴致,便在城内一家客栈落了脚。
汉生开始计划着前往西北大凉州的路线和行程。
陆沉给的银钱不多不少,汉生按照客栈里的物价粗略算了算,仅仅够半月之用。
而通过店小二借到的地图来看,此地距离西北大凉州至少要跨过两个省,靠两条腿的话少说也得三个月才能到,正当汉生觉得一筹莫展时,门口传来了店小二的叫门声。
汉生毫无防范应声开门,瞬间眼前一片漆黑,汉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塞进了一个麻布袋。
很不幸地,汉生被绑架了。
以他们绑人的身手来看,反抗和挣扎是没有任何效果的,于是汉生很是识趣的没有哭闹也没有喊叫,十分顺利地被他们带上了一辆马车,一路颠簸向南。
汉生倒是没有惊慌,而是开始默默开始思考对策。汉生大概知道绑她的人是谁,可目前并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汉生将匕首紧紧藏在袖口,等到了目的地,万一遇到危险用来拼死一搏。
一路颠颠簸簸,外面的人偶尔耳语两声也听得不甚明了。
汉生一个被绑架的人,竟然在这颠簸的车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过了大约六七个时辰,汉生被人推搡着醒来,放出了麻袋。
汉生眯了眯眼,适应着外面的阳光。
出现在汉生眼前的这个彪形大汉,正是昨日在军营中为汉生引路的什长。
果然不出她所料。赵芳在秋城安插了人手。
汉生知道这个人没安好心,在秋城久留不是长久之计,但却没料到他下手居然这么迅速,竟敢在客栈里就将自己绑走。不惜暴露卧底身份,也要将自己抓走,真不知道他们和陆沉有什么深仇大恨。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他们敢动手抓自己,想必也不会对自己怎样。汉生想到此处,心下稍安。
“不知这位军爷将汉生请到这里来有何贵干?”
汉生活动了下被马车震得酸痛的腰背,问他。
“你个女娃娃倒是不害怕。我家主人有话想要问你,便请你走这一趟。”
彪形大汉略带讶异打量着汉生,回复道。
“赵芳是吧?行,你引路吧。”汉生拍拍袖口和衣裙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彪形大汉此时的表情顿时不止一点讶异,由惊讶迅速转为警惕,一把钳住汉生的手腕:“你如何得知赵芳将军,你到底是谁?”
“军爷稍安勿躁,我是谁嘛不重要,等汉生见了你家主人,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军爷引路吧。”
……
秋城军营内,一个虎背熊腰的青年在马厩旁的树下兀自喃喃,磨砂着手中的几枚已经发亮铜钱。自打五年前来到军中养马,他就开始被人嘲笑是个傻子,每天除了喂马洗马之外,只晓得对着天空发呆,要么就是投掷他那几个铜钱。周而复始,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此时他又开始了曾做过千百次的动作:
将五枚铜钱向天空一抛,铜钱落地后拾起。
拾起后再次将铜钱上抛,落地后再拾起。
第三次铜钱上抛落地后,数着一,二,三,四,五,再将其拾起。
在其他士兵眼中,这傻子长得不错又有一把傻力气,平时喊他帮点忙干点杂活也乐意,也有家里贫寒些的女孩家里中意他找了媒婆来问,没想到这傻子就只顾丢着铜板毫不搭理。于是大家越发坚定地认为他是个傻子,只有傻子才会对这样幼稚的游戏乐此不疲,而且一玩就是数年。几个铜板难道还不如婆娘的胸脯好看?
只是没有人知道,第一次铜钱落地时,全部是正面朝上。
第二次铜钱落地时的顺序是,正,反,正,反,正。
第三次,他跪在地上仔细端详着铜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在等的那个人,终于来了。他并不着急,一切都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就像他自己,就像他等的那个人。
“唔,大雨要来了,别把衣服打湿了,那是很远很远的雨,也是很大的雨。”
自言自语了一会,青年又兀自进了马厩,躺在在一个草堆里睡了起来。
还未等青年睡熟,晴空便被乌云挤满,很快电闪雷鸣,大雨倾泻而至。
第六章 被绑架了
汉生一路被彪形大汉带到了赵芳的营帐内。
中军主帅的营帐与其他营帐并不一样,左边整整齐齐摆了一摞兵书,右边是一个台球桌大小的沙盘,详细记录了各地地形,一路重要关卡上都用小旗子进行了标注。一副十分专业的样子。
营帐正中位子上坐着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身穿全幅盔甲,桌案上摆满了竹简,手中还握着一卷正看得起劲。
男子粗眉大眼,眉目中透着一股煞气。眼神横扫间,又有一种凌然众人之上的高傲姿态。
想必此人就是赵芳,他见彪形大汉带着汉生入内,放下竹简眉头一皱道:“这就是你说的救了陆沉的人?怎么是个黄毛丫头。”
“回禀将军,正是这小丫头前往秋城面见秋城守官,还有陆沉的匕首为信物,这都是属下在秋城亲眼所见。若非这个丫头出手相救,陆沉岂能如此轻易逃脱,又怎会以轻易不离身的匕首相赠?她一定与陆沉很熟,刚才未前来见将军之前,她就已经知道是您要见她。”
赵芳点点头,认可了彪形大汉的一番话。转过头来对汉生说:
“说吧,陆沉现在在哪。你和陆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他,你帮他有什么目的?”
汉生暗自打量着眼前这个发出一连串问句的男子,这就是马上就要败仗的赵芳,和陆沉是同一阵营的人居然自相残杀,并且现在还把自己抓过来,手段如此卑鄙阴毒,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于是汉生打算逗逗他。
“别,别杀我,我全部告诉你们!”汉生故意做出一副十分惊恐的样子。
彪形大汉眉头一皱若有所思,而赵芳的嘴角露出了不露痕迹的微笑与鄙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傲的气息。
“放心,你只要老老实实交代,我们不为难一个小丫头。”
“实不相瞒,我。。。我。。。我是陆沉的远房表妹,自小与他定了娃娃亲,幼时住在徐州,只因仇家找上门来,不得不隐居山中,如今家父家母均已去世,我无依无靠便出山想投奔于他,谁知正好在路上见到了他,他身受重伤眼看着要一命呜呼了,就将他给救了。”
汉生故作可怜,抬手遮住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然后陆沉人呢?”赵芳挑了挑眉对此番话不置可否。
“我,我原本想往与他一起往北走,他说带着我不方便,让我去秋城暂避几日,与我约好五日后到秋城来接我,还将匕首给我防身。只是我才到秋城城门口,就被守城小卒拦下了。”
彪形大汉瞥了汉生一眼,一脸不信,但并未开口。
“那你为何又去见了秋城守官,又如何知道是我要见你?”
“这便是将军的威名了,整个秋城听说了您替代章恬将军出任中军主帅了以后,人心惶惶整日不安,觉得此战必败无疑。都说将军战无不胜无所不能。所以我想,能够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我请到这里,一定只有将军您才做得到。”
汉生开始满嘴跑火车,这话换一个男子来说估计赵芳不会轻易相信,但是借着性别和年龄优势,在赵芳眼里汉生只是个胆小没有见识的小丫头,想来这话他会信几分。
果不其然,话音一落赵芳便面露得意之色,“那是自然,本将军想拿下整个秋城都是探囊取物,何况你一个小丫头。”
“不知将军还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哼哼,你以为凭着轻飘飘的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你?你说的这些半真半假,但是有一点肯定是真的,陆沉那小子把匕首都给了你,你们之间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既然你说你和他有婚约,那在本将军抓到陆沉之前,就委屈你在我这多待一阵了。带走!”
一声令下,门外两个士兵毫不留情将汉生押到了牢房。
营帐内。彪形大汉问道:“将军,属下觉得这个小丫头与陆沉关系匪浅,需不需要将她。。”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一个砍人的动作。
“不急,这个丫头我留着还有用,替我看好了不许出意外。既然是陆沉在意的人,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赵芳把玩着手里的竹简,冷哼一声道:“陆沉这臭小子,什么用兵如神天生将才,不就是打了几场小胜仗,仗着章恬那个老匹夫看中就到处鼓吹声势,用兵布阵论战哪一点比得上我!”
“好在老天有眼,章恬这个老匹夫被刺客重伤,不会再一直赖在统帅的位置上碍事,也省得我费手脚了。”
一念及此,赵芳看着端坐在中军统帅营帐的自己,和四下言听计从的将领,心里得意洋洋。
彪形大汉给了赵芳一个眼神示意,赵芳让四下的闲杂人等退下,营中只留他们二人。
彪形大汉这才继续道“那边,让我们传信了。”
赵芳眉头又皱了起来,一脸不耐烦。
“没完没了了还,不过是一群低贱的匠人,要是没有我们的兵力相助,我看他们还能横行多久。”
“将军慎言,目前陆沉下落不明,我们要向站稳脚跟还需要他们的帮助,另外军中也需要一批。。。”彪形大汉皱眉道,似乎忌惮着什么。
二人密谈了一阵。赵芳道,“回信给他们,就说我这几日先拿下秋城。东西不会少了他们的,一切等秋城拿下以后再说。”
彪形大汉应诺而去。
我终究还是要先除掉陆沉,章恬已老,没几年可用了。
未来主公能倚重的第一人,只能是我赵芳。
赵芳目光晦暗不明,手里握紧了那卷兵书。
赵芳这个人坏虽坏,倒也没有为难汉生,只是将汉生关在监狱里限制人身自由而已。在汉生在监狱里百无聊赖的几天里,赵芳亲率大军三万攻打秋城去了。
一根,两根,三根。汉生百无聊赖蹲在牢房里拔草,脑海中忽然有一个声音冒出来:“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就进了监狱。”
第七章 再见陆沉
汉生吓得从垫满草的地上一蹦而起,这是谁在和自己说话?
这个牢房是由马厩临时改造而成,秦阳军中多是被逼的走投无路的穷苦人,大家目标都很一致就是推翻暴政的晋王朝,因此犯人并不多。
牢房分为男女两处,多是俘虏的男犯,目前整个女牢只有汉生一个人。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从何而来?
“你是谁?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哦我跟你讲,我一点都不怕。”
汉生抱紧自己双臂抖了抖。
“你不记得了?我之前和你说过话。”
。。。。。。
章恬遇刺,改任赵芳为将,此战不会败。。。
汉生想起来了,这个声音和当时出现在汉生脑海里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
“以血为媒,是你唤醒了我。你目前的体魄太差,能量尚不足以支撑汉生出现太久,汉生很快就会陷入下一轮的沉睡。”
这说话神神道道的,也不直接一点。汉生暗自吐槽着。
汉生知道他是谁了,当时汉生刺了一滴血滴在了父亲送的神屋,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穿越到了这个时代。眼下说话的这位就是罪魁祸首。
“汉生知道了,你是那个龟壳子神屋吧。你为什么要把汉生送到这里来?”
“并非我送你来,而是因果。”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要来的咯?”汉生顿时觉得很气恼,汉生吃饱了撑的啊,有事没事就来个穿越。你以为穿越很好玩吗??
那声音沉默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自己主动滴的血。还有,我不叫神屋。”
汉生并不服气,汉生只是按照帛书上要求的那样做了而已,谁知道会穿越啊。
神屋似乎能够读到汉生的心声,说道:“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因果,你会出现在三百年前的时空,你父亲会找到我的。。。找到龟甲,并把龟甲送给你,而你又照着帛书上的办法,以血为媒来到了这里,并将我唤醒。你来到这里自然有你来这里的使命,你无需刻意做什么,按照你的本心走,该来的自然会来,该发生的自然会发生。”
他这套因果的理论使汉生陷入了沉思。这些天以来汉生也一直在思考着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里。以及之前和子冉一起在书院向师父学习的那半年,汉生也无数次的思考过,疑惑过。也不止一次的怀疑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梦醒了说不定就又回到现代,又成了那个每天只想着上班和吃饭的普通女孩。
“就目前这个阶段而言,我能给你的建议是留在秦阳军。晋军虽然一时守得住秋城,但大势难挡终究会败,以后整个青徐平原全部都是秦阳军的领土。你不想死的话,留在秦阳军是最好的选择。我要沉睡了,你好自为之。”
“喂,喂!别走啊,秦阳军也不是我想留就能留得了的啊!”真是个古怪的家伙,汉生翻了个白眼。
话音未落牢房的们“咣”地一声被打开。汉生见到了久违的人,陆沉。
他直直走进来,上下看了汉生一眼,说:“原来是姑娘你,我听他们说抓了一个姑娘自称是。。。姑娘你还好吗,可曾受伤?”
“无妨无妨,赵芳虽然将我抓来了,但并没有为难我。只是在牢里闷着没事做,无聊了些。”
“是陆沉连累了姑娘。原本以为姑娘去了秋城能够安全。不想还是受了牵连。此处阴暗潮湿,姑娘还是先随我离开牢房吧。”
陆沉将汉生带到大泽府邸的大厅,堪堪进前厅正门,就听见一个少年戏谑的声音:
“哟,元良啊,这就是你传说中那个远房小表妹,未过门的媳妇吧,看着年纪还这么小,你也下得了手?!”一个少年满脸笑容调笑道。
少年看上去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和子冉差不多大,穿着一身蓝色长袍,身材纤瘦皮肤白皙,说笑着的同时一把勾住陆沉的肩膀,陆沉也并未反感,只是将他的手挪开,看得出关系要好。
汉生虽是十四岁的未成年身躯却已经是二十四岁的内心了,自然不会将这一番调笑放在心上。想的只是,原来陆沉的表字是元良啊。
而陆沉却微微脸红了。与陆沉接触的短短两次汉生已经知道,他的性格沉稳内敛,不会轻易受情绪左右。
看来时代还是太保守啊!汉生内心暗自感叹。
汉生正准备解释跟这个少年清楚,突然想到神屋刚才对汉生说的那番话,建议她留在秦阳军里。此时如果解释清楚了汉生便没有理由待在这里,不如暂时借着这个身份,名正言顺留下来。
短暂犹豫片刻后,汉生低下头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拉了拉陆沉的衣袖躲在他身后,心里祈祷着陆沉不要拆穿汉生。
“哟,小姑娘害羞了,哈哈哈陆沉你这个未婚小妻子还真是可爱啊。”这个年轻人又肆无忌惮地挤眉弄眼调侃起来,这幅夸张表情简直和当年的子冉一样欠揍。
“表哥,这位是?”汉生用着一副自己都很汗颜的温柔声音看着陆沉问道。
“这位是孟神机,我军中的兄弟。本事很大,尤其擅长兵阵,只是为人活泼了些,还请不要见怪。。。。。。表妹。”
“原来是孟公子啊,兵阵一道最是艰深晦涩,孟公子博学多才,小女子失礼了。”汉生随口恭维了一句,算是打招呼。
“过奖过奖了哈哈哈,兵阵一道博大精深,本公子也只是勤学苦读才略有小成,略有小成,哈哈。弟妹不必太过赞赏。”孟神机似乎十分受用汉生的这番客套,眉开眼笑。
汉生瞄了他一眼,哼哼,擅长兵阵本事很大?那倒是要见识一下了。
尽管之前跟着师父上课被阵法图虐得死去活来,但是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就譬如赏画,《清明上河图》那样的画作,自己不一定画得出来,但是不是好画一眼就能看出来。
于是汉生便开口道:“正巧我师父也曾教过汉生阵法,略懂皮毛,不知能否见识一下孟公子的大作?”
在山洞中的时候,陆沉知道汉生有个大才师父,因此不觉得这番话有什么突兀。孟神机却是有些不信,笑道“弟妹就别开玩笑啦,你也说过阵法艰深晦涩,你看了肯定觉得无趣不看也罢,不如先让陆沉陪你找地方安顿休息一下吧。”
居然敢瞧不起我?!
汉生立刻被激起了斗志,不让我看我偏要看!
“不急不急,我在牢里坐得够久了也不是很累,正好今天能够出来走走活动活动脑子,我拜师学艺时也见过不少阵法图,孟公子如此大才,作品想必难得一见,不如就让我开开眼?”
“这。。。”孟神机没料到汉生会如此坚持,目前他最近新作的阵法图正是准备以后配合秦阳骑兵攻打洛城所用,一旦泄露出去。。。孟神机有些犹豫,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陆沉。
陆沉点点头,算是默许。
“那好吧,弟妹如果如此感兴趣可以看看,不过千万不能泄露给别人知晓。”见到陆沉没有反对,孟神机带着陆沉与汉生带入了书房。
第八章 秋城阵图
孟神机的书房很大,也赵芳的营帐一样,堆满了各种兵书竹简与行军布阵图。眼前书桌正中央正是一副洛城的详细地图。
孟神机一把将地图和书桌上其他东西扒开,从书桌屉子抽出一张羊皮卷平铺在桌面上,一张图足足占了大半个桌面。
“这便是我的阵法图了。弟妹请指教吧。”孟神机自然没有将最新的阵法图展示出来,而是将另一幅之前所作用于攻打秋城的阵法图拿了出来。
汉生看了眼,眉头皱了起来。
这阵法以步兵为主,刀盾兵与长枪兵开道,并在后方二百步配合弓弩兵,按照这个时代来说,组合上倒是中规中矩。只是现在是晋末,攻城器械上并没有太多的突破,只是普通的木制云梯,而一般的城墙高八米,如果守城一方用滚油与铁水攻之,攻城一方伤亡会很大。
一般而言,攻城的兵力在守城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