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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家-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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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苏杏点点头,往他旁边椅子上一坐,喵的,今天来回跑路快累断腿了好么。
一盏热茶摆在了她的面前,幽幽茶香悄无声息的散开。
苏杏也不客气,直接端起那茶就倒进了嘴里——不冷不热,正好。
“白玉宋家。”
四个字一入耳,她就知道,这妖孽的潜台词是:你跟他们家的宋雅宋小姐是什么关系?
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忧桑的看着笑吟吟坐在自己身边的云帆,用世上最蛋疼的语气问:“我要不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跟你吵一架,让你别再盯犯人一样的盯着我?”
谁知云帆点了点头,笑道:“未为不可。”
“然后呢?”
“继续盯着。”
所以,我闹了有个毛用啊。苏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知道你是怕我有危险,也不得不说,确实有你盯着的时候不少事都很好解决,可是,我还是有点儿不自在啊。”如果不是有这妖孽的情报网,当初桃儿被抓走时,她也没办法那么快就找回来,给树哥出气时,林有才一家子的底细也不会摸的那么清楚。
总不能用人家的时候觉得方便,用不着时就嫌人家碍事吧——又不是马桶。
“再忍忍,就快了……”
一声混合着些许无奈的叹息,让苏杏浑身都一激灵,你丫的“就快了”是啥意思?这大过年的,咱能消停点不?有啥事儿,咱年后再折腾行不行。
看苏杏如临大敌的看着自己,云帆只觉得有种从未有过的莫名情绪袭上心头,如果勉强形容的话,应该是苦笑吧。
她太迷糊,不在意的事情一概放过不管,她又太机灵,有些事情不过是稍露些蛛丝马迹,她便能猜到个大概。在这个女子身上,有太多自相矛盾的地方,更有许多令他疑惑的地方,让他无法看透。
宁王说,他与她看似迥然,实则相似。
这话只说对了一半,他确实与她相似,一样的身世,一样的心思,一样的怕死。只是,他与她最大的不同在于,他比她更自私。
他自私的不想为了她的平静而将她彻底隐藏起来,而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知道她是他的,知道她的一切都已经打上了他的烙印,哪怕这会让她暴露在许多人的目光之中。为了他的自私,他要更强大,强大到足够享受这份自私。
“行了,先不谈白玉宋家的事儿,我要跟你说余家的事儿。”苏杏摆了摆手,对于早就编造好的宋雅的故事,她心里清楚的很,那故事能糊弄大姐他们,但绝对糊弄不了眼前这个妖孽。
可云帆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谈完余家,继续谈宋家。”
“……宋家的事儿能不能先搁着?”喵的难道她要告诉这混蛋,那个宋雅才是正儿八经的苏杏吗。
“不能。”
……你丫的。
苏杏磨了磨牙:“那咱先谈着余家。”然后我边聊边给你编故事。
“希望在谈完的时候,你可以给我编一个足以乱真的故事。”
苏杏用力握了握拳,好悬才没直接挥出去把这张美绝人寰的脸给打成猪头。特么的,你这是要做我肚子里的蛔虫吗,麻麻,我要穿回现代吃打虫药啦。
用极尽丰富的词汇和深情舒缓的语气向云帆叙述了自己对车马行这一特殊行当的猜想,以及余家的特殊地位,讲到最后,苏杏还特地提到了今天恰好撞见了余家的哪位爷在设宴,并且请了玉黛儿作陪。
“我觉得,你可以牺牲一下,赔上色相去和玉黛儿小姐研究下究竟余家都请了什么人。”苏杏笑嘻嘻的说,“放心,我一定不吃醋。”
然而,云帆只是点了点头,说:“现在,我们可以谈宋家的事情了。”
她的一切事情,他都清楚,可唯独宋家小姐的事情,他不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子,为何要无端的接近她,他不能不防备。
“喂,你不觉得你应该以公事为重吗?”苏杏拉长了脸。
云帆一笑:“我们方才不是已经谈完了公事么?”
所以,现在是谈私事的时候了?苏杏朝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那故事还没编好,能不能下次再谈。”你要是不怕孤魂野鬼什么的……好吧,把死人从裹尸席子里翻出来自己躺进去的事儿都能做到,估计他还真不怕什么孤魂野鬼。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编好,晚饭想吃些什么?唔,你一向怕冷,夜里安寝时,我命人再多备个炭盆。”
言下之意,是要我编好故事讲给你听才能走?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耻啊。
“好吧,其实事实就是那位宋小姐丢了块比性命还重要的玉坠子,然后被桃儿和二话捡到还给她了,然后她就对她们俩感激不尽,来看她们的时候跟我认识了,我们俩一见如故,比亲姐妹还亲。”你丫的最多也只能查到这些吧,这些可全都是事实啊。
(未完待续。)
274 信任
云帆抿着茶,一言不发,屋里越发的宁静,窗外风声呼啸愈加清晰。
这种压抑的宁静让苏杏格外不适应,舔舔唇,她开口道:“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怕我身边有危险,但我必须要跟你说,这天底下,不论是谁想害我,她都不会害我。”那是与她共享了近七年生命的人,她们相互知道彼此的心思,即使如今分开了,却也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可以轻易看出对方的心思,比亲生姐妹甚至孪生姐妹更有默契。
“哪怕是我害你,她也不会害你么?”云帆把玩着手中的茶盏,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盏上每一片花纹。
这话听着……不知道为毛,苏杏忽然就想到了那个“我跟你妈掉进水里,你先捞谁”的千古谜题,现在是,我和1。0掉进水里,你先捞哪一个么?
见苏杏低头不语,云帆忽然伸出手去,捏住她的下巴,令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云帆呐,你不觉得咱这个姿势不太合适吗?”你突然霸道总裁上身了?
“我觉得合适的很。”云帆眯起了眼睛。
云帆很美,这个事实苏杏早就知道,她穿来这么久,帅哥也不是没见过,可云帆这种超脱了性别的美,她还是头一次见。只是,她从来不知道,云帆冷厉起来的模样,竟然这样的冷艳而凌厉,令人不可直视。
“我……”苏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云帆开口了,他说:“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苏杏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不太明白。
“我不想把你藏起来,想来,你也不会甘心为了我而躲躲藏藏不见天日。”
废话,当然不乐意。苏杏用眼神表示你丫还算了解我。
“可若是将你放在明处,终究会有人盯上你,这一点,你也是清楚的。”
当然清楚,所以我一直活得很小心,也没撒泼耍赖让你不许盯着我。
“你身边的人,我都认识,你身边的事情,我都知道。”
“唯独宋雅,你不知道,是么?”苏杏终于开口了。
云帆静默。
这还是苏杏头一次看到这样的云帆。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是一个妖孽般的存在,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而现在,她竟然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我可以告诉你,她不会害我,真的不会。至于其他的,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怎么样?”
“随你。”云帆松了手,重新端起那盏已经凉了的茶轻轻抿起来。
苏杏松了口气,这妖孽的给她的压迫力太大了,如果他执意要继续追问下去,她怀疑自己真就要扛不住了。
室内重归于安静。
“呐,云帆啊……”
“叫我妖孽。”
额?苏杏呆愣的看着云帆,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脑回路从来都不跟这个妖孽在一条线上。
云帆放下茶盏,转过头来,脸上已经是往常一样的笑容:“这不是我的昵称么?”
苏杏真想回他一句“我管沈墨叫变态也算是一种昵称吗”。
叹了口气,她认命的伸出手去拍了拍云帆的肩膀,从善如流的说:“好吧,妖孽啊,我跟你说,你要信任我是有分寸的。”
“就好比你救他?”
虽然云帆没说那个“他”是谁,可苏杏知道,那指的是她那个危险度超高的情敌宁王殿下。
挠了挠头,她干笑道:“你放心,我是在能保证我小命平安的前提下,才会顺便救他一命的,你看,我现在这不是好好地么。”
“你啊……”
多少无奈和忧虑,都融进了这两个字里,让苏杏忽然间觉得,或许在这个妖孽的心里,自己真的占了很大一部分位置。
如果真如这妖孽所说,他们可以尽快结束一切的话,他真的可以放下一切,摆脱一切与她在一起么?
“你要我信你,可是,我倒觉得,你应该再多信我一些。”
苏杏转过头去盯着云帆上下打量,她简直要怀疑这妖孽是不是生下来的时候自带了读心异能,为毛就能这么轻易的看穿她。
面对苏杏的诧异,云帆一笑:“你不信我想要迎娶你的决心,一直不信,对不对?”
“……对。”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动了心,可是,苏杏却始终没办法全然相信云帆是全心全意的爱她。
这个男人太过捉摸不定,她忍不住会怀疑他是不是想在驯兽游戏成功之后再轻飘飘的一句“结束了”,就让她收拾收拾滚蛋。
“他说的不错,就连这一点,我们都很像。”一样的多疑,一样的不安。
“他闲着没事儿找你闲话家常?”苏杏撇了撇嘴,想想宁王顶着那张高冷的脸却办着抹黑二货情敌的事情,她就忍不住觉得滑稽。
“他只是想让自己更加甘心一些,你那句话刻进了他的心里。”
矮油,她还有这本事呢,话说她穿到这里来之后,似乎很少熬鸡汤啊,到底是那句话?
那双明亮的眼睛就这么看过来,明亮,灵活,似乎整间屋子都亮了起来。云帆手指轻点了下苏杏的鼻尖:“就是那句‘越向高处爬,丢掉的负重就越多’。他要爬得很高很高,所以,要丢掉的东西也会很多很多。只是,纵使真的下了狠心要丢掉,终究还是会有些不舍的。”
而他,也是那人的负重之一,虽然他现在可以作为那人的工具,帮助那人向上爬,只是这工具用的久了,用的旧了,甚至妨碍到主人了,即使不舍得,也是要丢掉的。
这华国自开朝至今,从未有过哪代皇帝的后宫中,会有男妃。
苏杏耸耸肩,无奈的说:“其实我也不想跟他说那么多,可我怕这时候不跟他说清楚,将来他再给我来个壮士断腕之类的,为了断绝自己走上歪路,干脆把勾引自己走上歪路的妖孽给大义灭亲了。”
蛋疼啊,为毛她谈个恋爱就要这么纠结!
“杏儿,留意下言辞,我与他之间,尚不能用‘大义灭亲’这四个字。”云帆干咳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就算满城都传说他包养你,结果其实他根本就不行,所以你俩还是清白的么?”苏杏嘟了下嘴,如果云帆不是恰巧被她看上了,她真的很乐意看一对美型攻受相爱相杀啊。
云帆低低的笑起来:“杏儿你果然慧眼如炬。”
喂喂喂,亲爱的宁王殿下知道你在这里附和我说他不行么。苏杏想要接着吐槽云帆,却被他伸过来的手吓了一跳。
在云帆白皙柔软的掌心中,有一个刺青,是一支娇艳的杏花。
“这是……我?”
“如今,我的身上已经刻上了你的印记,你可信了?”
我……我特么想抽你!苏杏嘴角抽搐,她一直觉得,现代那些把女朋友名字纹在身上的都是弱智傻逼中二少年,没想到特么云帆竟然也给她来了这么一手。
(未完待续。)
275 团聚
那支杏花,就那么盛开在云帆的掌心,轻轻一握,就可以握得紧紧的。
“那……我要不要也去纹个云朵啊,船帆啊什么的?”看着云帆的手在那里张张合合,苏杏忍不住抿了抿唇,你丫的掌心的神经敏感度很高好吗,你丫不疼吗?要纹身哪里不能纹,屁股肉厚,你纹……哦,当她没说。
“不必。”云帆浅笑,手指轻点了下苏杏的眼睛,“这里有我。”
苏杏翻了个白眼,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头还有你呢。”
不过,虽然把女票名字纹在身上是种脑残中二做法,可真是轮到自己身上了,还真是……感觉挺爽啊。
从兴庆园出来,苏杏的眼睛还是带笑的。
话说云帆为她做了那么多,关键时刻没少出力,她是不是也应该回应一下呢?就算不往身上刻个云帆到此一游,好歹也弄点别的回敬一下。
问题是,她该做什么啊?总不能搞一身性感睡衣献身去。
直到回到家,苏杏都没想到该给云帆准备些什么——不论准备些什么,她都觉得不能准确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时至今日,她没办法再否认,也没办法再刻意忽略,她确实喜欢云帆,哪怕喜欢得莫名其妙,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喜欢的……不可或缺。
那么一个妖孽一般的男人,仿佛一张细密的网一般将她紧紧包裹住,让她无处可逃。
“杏儿,发什么呆呢,怎么不进来?”苏莲拉开门,却看到自家三妹站在门口发呆,不禁诧异道,“都等你回家呢,结果你跑出去没影儿了,这会儿到了门口还不进门,怎么了?”
苏杏赶紧摇头:“没事儿,就是想点小事。对了,你干啥去?”
“你二姐刚回来,林树说今天庆祝下,炖只鸡,他在那边做饭呢,我看酱油不多了,去买点酱油去。”苏莲笑着冲苏杏晃了晃手里的酱油罐子,“时间多块,想当初我刚走时,你也就是刚到能上街打酱油的年纪。”
“这点小事,让桃儿他们干不就行了,用的着你跑?”苏杏皱眉,忍不住抱怨,“你就是太惯着他们了。”
“他们练字呢,说是看谁抄书快,抄得好,我哪能这个时候打搅他们。什么惯不惯的,我看是你把他们管得太严了。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
看大姐拎着酱油罐子匆忙走出去,苏杏歪了歪脑袋,不由得笑了,大姐虽然养尊处优了那么久,可如今回归平淡,却没有半点不习惯呢。
肉香从院里飘了出来,令她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现在,总算是一家团聚了呢。
恩,你说啥,苏大富和蔡花?那是谁?
抬脚进了院门,往厨房一拐,就看到二姐苏梅正扎着个围裙手脚麻利的切菜。
怀念啊,二姐做的饭。
“杏儿回来了!”苏梅不经意抬头看到苏杏,赶紧冲她招手,“过来过来,给你点好东西。”
苏杏心里微微一动,几步跑了过去。
一小块温热的猪肝塞进了她的嘴里。
还是那样熟悉的,略带些苦味的香气。
当初她才十岁的时候,整日里只能眼巴巴的瞅着苏大富两口子带着果果吃肉喝汤,而自己还有桃儿和二姐,就只能吃剩下的。因为猪肝买回来煮熟了才切了下酒,所以每次切猪肝的时候,二姐都会把她叫进厨房,趁着苏大富不在,偷偷塞她嘴里一块。
“好吃不?”苏梅笑眯眯的看着自家三妹,看着看着,眼睛就酸了。
“好吃。”苏杏用力点头,用力将嘴里的猪肝咽下去。
真是怪了,明明只是对1。0的承诺而已,如今却真的成了她心里的责任。
大家在一起,一个也不少,阖家团聚。
想到1。0,苏杏不由得眼睛一亮,那丫头什么时候再来,见了二姐一定会喜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瞧你傻笑那样儿,想什么呢?”苏梅轻敲了苏杏一指头,“行了行了,出去玩儿去,饭做好了叫你啊。”
与先前一般无二的话,总是偷偷塞给她好吃的以后,把她赶出去。
苏杏嘿嘿笑,又从碗里捏了一块猪肝塞进嘴里,这才在二姐扬起巴掌之前跑了出去。
“这丫头,先前不见她这么馋啊。”林树好笑的摇头,“这是在自家姐姐跟前,舍得拉下脸来撒娇了。”
“她啊,就是一肚子鬼机灵,啥时候要求你了,就跑你跟前撒娇来了。”苏梅笑着将切好的菜递给林树,看林树熟练的热锅上油翻炒,不禁微微颔首,倒是头次见到年轻男子有这般本事的。
从厨房里跑出来,外头一阵阵的凉风让苏杏略有些兴奋过度的大脑慢慢冷静了下来。
人终于找齐了,事业也在发展中,就连1。0都重生了,穿过来这么多年,这个新年是最完美不过的了。她要定一定神,要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今后的发展方向。
大姐跟那位陈浩然陈老师似乎很有点故事,但对于这段感情的未来,她很担忧。毕竟,一个是书香门第的举人老爷,一个是富商家出来的生过一个孩子的小妾,恐怕就算陈浩然不在意,可陈浩然那一家子人不会不在意。
等等,那小子不是丁忧在家么,说是死了爷爷接着就死了爹?妈蛋,好歹死了娘也行啊,有个单身的公公比有个单身的婆婆更难伺候,毕竟单身的公公再娶的机会怎么也比单身的婆婆再嫁的高,而一个单身的婆婆闲着没事儿会干啥?不就是玩自己的儿媳妇么。
如果真是那样……
苏杏用力搓了搓手,看来,她必须要站得更好,力量更大才可以。
“杏儿,杏儿在家不?杏……”秀花姨边喊边往门里走,抬头看见苏杏就在院里,赶紧上前来,把苏杏拉到一边,小声问她,“我听说余家的人今天把你叫去了,有啥事不,见着你玉兰姐了不?”
看着一脸焦急的秀花姨,苏杏轻轻磨了磨牙,她就觉得回来以后有啥事儿忘了吧,原来是忘了去向秀花姨转达田玉兰对自己的爱护。
见苏杏不吭声,秀花姨急了,那可是余家啊,随便一个仆妇都比她还有头有脸的余家啊,也不知道玉兰在那家里受没受欺负,那个余三爷的正妻有没有刁难玉兰。
“怎么说呢……”苏杏拖长了声音,觑着秀花姨的脸色,慢慢说,“可能不太好……”
(未完待续。)
276 要生了
听她这么一说,秀花姨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脸色慢慢就变的白了。
“唉,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现在,只能看人家余家打算怎么办了。”苏杏一脸的爱莫能助。
“她,她咋了?”秀花姨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闺女被余三爷急急忙忙接进了家,是不是触怒了那位正妻,所以故意耍了什么手段。
咋了?苏杏心下冷笑,只是脸上仍旧是一副无奈的神情,摇着头道:“她把我叫去,让我看她的新屋子,新衣裳,我不乐意看,她就不高兴了……”
“哪儿能,她咋能因为这生气呢。”秀花姨赶紧打断苏杏的话,“肯定是你想多了,你玉兰姐才不会这样。”
苏杏耸耸肩:“那我哪知道呢,她还跟我说,让我别在外头了,她给我个面子,让我进余家当丫鬟,好让我找个机会爬少爷们的床,还说余家年轻的少爷有好几个呢……秀花姨,你平时都是咋教的玉兰姐啊?”咋就把好好的一个闺女教得以爬床为人生事业呢。
秀花姨的脸涨得通红,吭哧了几声没说出来话,只能重归原本的话题:“那你怎么说她不太好,她出啥事儿了?”
“她啊……”苏杏轻挠了挠下巴,决定把田玉兰所为她做的美好打算全都说出来。
只是,这美好打算就算听在秀花姨的耳朵里,那也是毫无逻辑和可行性啊。
苏杏叹了口气:“秀花姨,你说她都到人家余家去了,你好歹也给她置办几样好点的首饰啊,要不然,她也不用盯着我这几个小玩意儿了。”
秀花姨已经彻底茫然。
茫然了一阵子,她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拉住苏杏道:“那,那你真就跟她死磕了?你……你就没帮她遮掩遮掩?”
哟,敢情还怪上我了?苏杏挑挑眉,不确定的问:“照秀花姨这意思……是要我认了偷东西的罪名,让人送到官府里去?”
“那……那也不一定就送去官府吧……”秀花姨小声嘀咕着,到底也没敢大声说出来。
“那管事的媳妇可是把我绑着带去她院里的,她连个求情都没有,你觉得她认下东西,不会让人把我送去官府?”苏杏冷笑了一声,她算是看清了秀花姨的真面目。
一个能教闺女怎么给人当小妾的娘,就算她装出一副亲热和气的模样,仍然不会改了她那层亲热和气下面隐藏的贪婪自私本质。
“秀花姨,我本来就是被她给硬叫过去的,结果去了就摊上这么一档子事情,我没指着她鼻子骂她几句,或者在他们主子跟前落井下石添油加醋,就已经够客气了。行了,我出去有事,你自己慢慢想吧。”苏杏轻哼了一声,一甩衣袖,将秀花姨丢在了脑后。
秀花姨心里扑通一声,也顾不上喊苏杏再追问些别的了,赶紧跑回自己家里,她要跟当家的好好商量商量今天的事儿。
当然,那就不是苏杏要操心的事情了,她现在忽然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这个举目无亲的卖唱丫头,现在已经有了相当雄厚的资本和背景。
谭英那边有她的股,每个季度都妥妥的拿到分红。
云帆是她的男票,手里有着不为人所知的潜势力。
大姐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包金银首饰,哪一样拿出去都能换得他们这一大家子几个月吃喝无忧。
而重生的1。0则是走****运掉进了白玉宋家,还成了得宠的小姐,她与1。0相差的,不过是一个身体罢了。
就连宁王殿下,虽然不能摆在明面上,那也是欠了她两次救命之恩的半个熟人。
比起一年前丧家之犬一般的从家里逃出来,半路还被沈墨抓到,简直是天差地别。
“舒坦啊……”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苏杏笑眯眯的冲天空呲牙,你丫的把我空投到这里又怎样,不给我金手指又怎样,让我当卖场女又怎样,我不还是混得风生水起么。
“杏儿,杏儿……你快过过来,出事儿啦!”
靠,谁在她这么高兴的时候触她霉头?
苏杏拉长了脸,扭头看过去,是前头酱铺子的小伙计。怪了,大姐去打酱油半天了,怎么不见影子。
……喵的,大姐那么漂亮,不会是打个酱油的工夫被哪家的纨绔子弟给看上了吧?妈蛋那种最最最狗血的事件?
想到那句著名的“妞给爷笑一个”,苏杏这会儿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打了个寒战甩开腿就跑了过去。
“你大姐,你大姐她……”酱铺子的伙计本来就结巴,见苏杏脸色这么难看,顿时更加结巴了,磕磕绊绊半天才说明白。
一个怀孕的女人遇见大姐吵了一架,然后就动了胎气,然后就要生了,然后大姐就赶紧陪着那女人走了?
那么,那个怀孕的女人……特么只能是蔡花啊!
苏杏算了算时间,可不是么,蔡花到这会儿是快该生了,况且这段时又这么能折腾,不生才怪。
“她们去哪儿了?啥时候生不行非要这时候生!”苏杏倒不觉得晦气,可她只觉得闹心啊,你丫怀着孕就在家里等着不行吗,你老公只要老老实实在里头蹲着,肯定不会莫名其妙就挂了,毕竟这古代医疗条件不发达,又没有器官移植什么的需要。
顺着酱铺子伙计指的方向,苏杏拔腿就跑,跑了几步,她又赶紧跑回来,从怀里掏出五六个铜子儿往小伙计手里一塞:“辛苦你往我家跑一趟,跟我家他们几个说一声,省的他们担心。”
匆匆跑到了蔡花目前租住的屋子,苏杏发现,这屋里是热闹的很啊。
蔡花在里头哼哼唧唧的叫唤着,还能听见稳婆不耐烦的说话声,外头的一个妇人瞧起来像是房东,正在那里阴沉着脸数落着,瞧那意思,是让蔡花赶紧滚蛋,别在她这里生孩子坏了她的风水。
可不是嘛,谁乐意大过年的自己好好的屋子被别人当做产房?
问题是,你这会儿叫她走,她也走不了啊。
蔡花来京城的时候,也有想过自己肚子这么大了,能不能承受的起。可是,她算了下时间,赶到京城应该还不到生的时候。那不就好说了嘛,到了京城见了当家的,问清楚那几个孩子住在哪儿。到时让闺女们撤诉把当家的放出来,然后置办个住的地儿,究竟是在京城生还是回老家生,那就看时间了。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未完待续。)
277 那不是我娘
蔡花如何也没想到,女儿们不仅不打算放苏大富一马,而且连她都不认了,连她下跪都无动于衷。
这么一折腾,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要在京城生了,而且,身边连个照应的都没有。
幸好,只要有钱,稳婆是不介意今儿是什么日子的。
在收下苏莲塞过来的银子后,稳婆眉开眼笑的守着蔡花等着接小娃儿了。
而苏莲,则是紧皱着眉开始应付问询而来的房东。
她打了酱油正要回家,没想到娘会这个时候找来,一来就拽着她,要她一道去官府求人放爹出来。
那怎么可能!莫说爹一旦出来会闹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就说这街上的人早就认定了这一伙人都是骗子,若是这时候她认了爹娘,今后街上的人该怎么看待他们?只怕就算过了这个年,全家也是永无宁日了。
况且,你这会儿出来说你是我亲娘,当初把我卖给别人的时候,为什么躲着不见我?
我吃苦的时候,我受欺负的时候,我被人陷害的时候,你在哪儿?
所以,面对蔡花的要求,苏莲只有一句话:“我不认得你。”
杏儿好不容易才把人聚齐,好不容易才让大家都过上安生日子,她不能让杏儿的辛苦都白费。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蔡花哭闹了一阵子竟动了胎气,吓得她忙问出蔡花的落脚处,把蔡花送回去,又请了稳婆过来照应。
听着屋里高一声底一声的呻吟,她忍不住苦笑,没办法放任不管,到底……是亲娘啊。
“这大过年的,跑我屋里来生,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我那屋子还能往外租吗?晦气死了!”
房东的声音将苏莲的思绪拉回来,看房东气的脸色铁青的样子,她略一思索,便也皱起眉摇头道:“谁说不是呢,我在街上遇见她,拉着我不放,非要我送她回来,我看她大着个肚子,怕她出事,就送她来了……哪想到,哪想到她真是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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