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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咸鱼少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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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对了！这一次一笑大神要写的新书是什么，能不能先给我们透露一下？”
千金一笑：“名字先不好说，因为大家听了可能会觉得有点太过于前卫，所以我只说说简介吧，简介是光辉灿烂，英雄枭雄，奸贼狗贼。那一夜，风雪漫京城，我一鸣惊人。”
主持人：“这是第一人称？一笑大神你是想写一位亦正亦邪的主角？那一夜，风雪漫京城，我一鸣惊人。就只是听这简介，就觉得会很有意思。”
千金一笑笑着回复道：“不是第一人称，是第三人称。听到你说会很有意思，那我就放心了。”
访谈来到这里，基本上，都还算正常，但很快……
不和谐的东西就出现了。
主持人突然问：“对了！刚刚一笑大神您说起玄的倾城少帝日更二十章根本不是人能完成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画风一转，千金一笑突然在网络上公然回复道：“我指的意思就是，这说不定只是一次有预谋的炒作。大家也就看看热闹就好，可千万别当真。”
主持人显得很吃惊，赶紧又问道：“什么意思？一笑大神能不能说得更详细一点？”
千金一笑便道：“不好说啊，因为感觉说了以后会得罪不少人。这也是现在很多网文大神虽然明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却都保持沉默不出来说话的原因。不过……”
主持人：“一笑大神您就说吧。”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面，也是所有人都在刷着‘一笑大神赶紧说’、‘你都是五太监之一了你得罪的人还少吗’、‘对！也不差再加多几个了’。
千金一笑看到粉丝反映热烈，也是突然转变态度，或者说，本来他就想这么说。
千金一笑道：“既然大家都想听，那我就说出来吧，感觉我说出来了以后，以后就很难在这一行立足了。所以以后，要靠你们大家的支持了（可怜脸）。众所周知（又恢复正经脸）！今年年初，起玄走了三十多个大神、中神，甚至其中还包括五白之首的血染江山。为什么？因为起玄这两年来太恶心了，越来越膨胀了。不是擅自操纵榜单数据，就是莫名地扣除作者的订阅。”
千金一笑：“就拿耶鲁的新书来说，点击竟然会出现负数，这你们敢信？而订阅被扣方面，包括我，甚至是站在网文界最顶端的五白，也都曾出现过订阅莫名暴跌的情况。不是读者觉得不好看，就不订阅的那种，而是像坐过山车一样，数据原来还是一万的，突然莫名其妙就掉到了六千，去投诉了以后，它才给你改回来。这谁受得了！所以很多作者都跳槽了。”
主持人便道：“年初起点作者集体跳槽这件事，我也听说过一点。但是一笑大神……这跟倾城少帝日更二十章是炒作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千金一笑：“看着没什么关系，但其实关系很大。”
主持人：“怎么说？”
千金一笑：“我就说一个事实吧，你们自己去试试一天能不能二十更，看看能不能打十万字出来就知道了。我也不要求大家写得有大神的水准，你就随便写写，写到哪里算哪里。我可以很肯定地跟你们说，你们都不可能一天码出十万字。”
直播间中，不少粉丝也是打字道：“的确不可能。”、“那只有怪物才能做得到。”、“我最有发言权，因为我写过小说，我每次都是码完四千字就不想码了。”
千金一笑一看直播间清一色都是不可能的评论，便笑道：“所以说，大家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持人却还是有点没听明白：“就算这是不可能的，那跟起点，又有什么关系？”
千金一笑也是谦虚道：“其实，这也是我猜的。起点在今年年初流失了那么多大神和中神，自然想捧起一个新神，但新神哪里有那么好找。正好，他们遇到了上岸撒尿的鱼。”
主持人：“这跟上岸撒尿的鱼有什么关系？”
千金一笑便道：“你不是行内人，可能不知道。这几年来，随着网文的发展，网文的周边产业也慢慢地发展起来了，比如说工作室。他们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看上去觉得写的还不错的文低价收回来，再高价卖出去。据我所知，上岸撒尿的鱼就投资了一个这样的工作室。”
主持人：“但是这跟炒作……”
千金一笑继续打字道：“起点需要优质的书，还需要优质的作者，而上岸撒尿的鱼有的是什么，恰恰也是优质的书跟优质的作者，而且是数百本书，数百个作者。其实大家只要回头看看斗罗大陆、盘龙和武神这三本书，认真研究一下这三本书的风格，就会很明显地发现，这三本书根本不是同一种风格。很明显！这三本书是由三个不同的人分别写的。我猜，这很有可能就是上岸撒尿的鱼的那个工作室养着的作者写的。他们事先就存好了不少稿，然后，再以‘少帝’的名义，一口气在三个月之内把这三本书拿出来。”
主持人：“呃……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而且，这好像有点……”
千金一笑打断主持人道：“我知道我这么无缘无故地推测是有点不太能够站得住脚，但大家其实只要再回忆一下整个赌局从开始到结束就知道了。现在，我就想问下，谁看到少帝跟上岸撒尿的鱼是怎么赌的？在哪里赌？总不能上岸撒尿的鱼给少帝打赏了一个黄金盟，说少帝赢了，然后大家就相信少帝成了超人，能日更二十了吧。之前我们就说过，日更二十根本不可能！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能够做到的。所以，我想问下，上岸撒尿的鱼这么捧‘少帝’，他的动机是什么？”
千金一笑继续落井下石道：“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更新速度快，我并不认为斗罗大陆和盘龙是什么优秀的作品。这两部作品跟我们很多其他作者写的比起来，也就是稍微能看的程度，我自己也看过，结果连十章都看不下去。但是，大家再看看这两本书的成绩。斗罗大陆，曾经拿到过月票榜第一！盘龙，曾经拿到过月票榜前十！我不知道起点有没有在这里面动过什么手脚，但我可以很肯定地说，这两本书的数据绝对不正常！绝对有刷过数据！”
千金一笑此言一出，网上顿时一片哗然。
之前原本打算不说话的中小神们，此时都一个个跳了出来。
“我也觉得少帝就是个马甲。”
“支持千金一笑！”
“本来不想说的，但是这些天实在有点憋屈。”
“老罗你憋屈什么？”
那名叫老罗的老作者便委屈道：“我能不憋屈吗，我以前都天天两万字更新了，结果少帝一出来，我的读者都说我更新怎么那么慢。我艹！两万字我都要从早上七点码到凌晨一两点，一天也就只睡四五个小时，我容易吗我。那些兔崽子竟然还说我更新再这么慢，就不给打赏不订阅了。我靠！我这真的是有苦没地方说啊。所以！支持一笑公公！抵制少帝！像少帝这种，简直是网文毒瘤。”
“支持千金一笑！抵制倾城少帝！”
“支持千金一笑！抵制倾城少帝！”
网文界似乎从未有过如此团结的时候。
无论你是来自a站还是b站还是c站，这一天，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放下仇恨，同仇敌忾，一致对外。而首先，他们第一步就是去爆了上岸撒尿的鱼的贴吧和群。
上岸撒尿的鱼：“我艹！这关我什么事！”
第十六章 矛盾升级
少帝阁。
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全奶油外壳：“小白虎倾城少帝夭寿啦！又有人来砸场子啦！”
小白虎：“……”
全奶油外壳：“这是图！”
然后，一张文字采访的截图就被贴了上来。
id暗影书生：“这个千金一笑是谁？”
心飘扬：“这你都不认识？网文界五太监之首大内总管千金一笑。只管挖坑不管埋，更新速度比三大傲特慢还要慢。最快太监记录是新书只写了三章，但是依然有无数粉丝不离不弃，是网文界的一朵奇葩。文风文青，但是逼格高，有泪点，自由狂放……”
暗影书生：“呃……就算你说了这么多，可我还是不认识啊，其实就是个过了气的作者吧。”
一个暴击！
落到了心飘扬的头上。
心飘扬：“……好吧！他现在的确是有点过气了。主要是他的写文风格决定的。这人不适合网文，倒是更适合实体出版。”
暗影书生便回道：“怎么感觉现在是个人都能上来踩少帝一脚了，我不在的这两个月，我家少帝究竟受了多少欺负。”
然后……
才是一堆的。
“我艹！暗影书生回来了！”
“书生蹲监狱回来了？”
“用柚子叶洗过澡去晦气了没有。”
“你们逗比吗，怎么可能真的去蹲监狱了，书生也就跟大家开个玩笑，我说的对吧。”
暗影书生：“不，我是真的去蹲监狱了。”
“……”
“……”
“……”
……
在李安安码字的这一段时间，暗影书生作为少帝阁建群的六大元老之一，也是“战力最强”的人，已经在号召大家团结起来，跟那些要来砸场子的人战斗。
“但是日更二十章好像真的是不可能的吧？”
有个人只是随便这么说了一句。然后……这个人就被暗影书生毫不留情地踢出了群。
小白虎：“……”
全奶油外壳：“……”
这！就是暗影书生！
把那个连id叫什么都没听看清的人踢出了少帝阁以后，暗影书生用细嫩青葱的手指尖，一个键一个键地敲：“还有谁？”
然后全群人都立刻沉默。
这！就是暗影书生！
当然！暗影书生有时候也不完全是不讲道理的，这不，接下来暗影书生就继续打字道：“既然大家都加得了这个群，当然是要站在少帝这边。除非对方有十分确凿的证据表明少帝的确是他说的那样，不然，我们凭什么因为对方的只言片语，就质疑我们的偶像。像这种意志不坚，墙头草、两边倒的人，我们少帝阁不需要。”
固然，暗影书生的这一番话似乎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还是。
风转云流退出了群。
一介俗人退出了群。
庸人自扰退出了群。
北予孤海退出了群。
……
很快，陆陆续续就有十多个人退出了群。
龙崆论坛。
“倾城少帝迟早要完。”
“兄弟，什么意思？”
“很多人都退群了。”
“什么退群？”
“少帝阁的管理太恶心了！”
同样，在其他作者的书友群中。
“就只因为说了一句‘日更二十章好像真的是不可能的吧？’，然后，就有人被踢出群了。”
“那句‘还有谁？’才是最气的，我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关键是一纸荒年还打赏了一个舵主的，我记得他在少帝另外的两本书中，都是舵主，快到堂主。”
“少帝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粉丝的？”
李安安因为还在码字，所以还不知道网上发生了什么。沈傲晴给她打了电话，但是又没人接。
这是很正常的，因为李安安现在都还没找到自己手机丢哪里去了，估计是在床上，不过，她现在还要码字，也根本没时间玩，所以也懒得找了。因此！这是直到下午四点多，沈傲晴去买完电脑回来，期间二姐徐青青也回来了，李安安本来还对新电脑有点小兴奋，但是紧接着一盆水就泼到了她头上，最后，她这才知道今天网上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沈傲晴说，有个管理乱踢人，让不少人都退群了。本来李安安还很愤怒，心说这究竟是谁家派来的奸细，他真一次真的是看走眼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但是一听，是暗影书生，然后……李安安的态度紧接着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说：算了，不就是几十个意志不坚定的家伙，退了就退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沈傲晴。
沈傲晴顿时就开始好奇了起来，这个暗影书生究竟是谁！为什么可以有这么大的权限？记得当时少帝阁成立，只有寥寥几个人的时候，暗影书生似乎就已经在了。
其实……群里面的分歧沈傲晴也是理解的。
粉丝毕竟也是分等级的。
有脑残粉、死忠粉、理智粉、一般粉、冠军粉、自大粉、黑粉等等，暗影书生总不能要求人人都是李安安的脑残粉。固然，可能所有人都希望能够这样，自己的粉丝全是脑残粉，能够对自己的偶像毫无保留地信任，但这绝对是不现实的，其中必定会有一些意志不够坚定，被人说两句就会动摇的。所以，当这些人提出要质疑李安安的时候，作为李安安的脑残粉，必然会跟这些墙头草，内心容易被动摇的粉丝产生矛盾。而这种矛盾一旦控制不好，就比如说像李安安这种，完全撒开手不管事的群主，就很容易会出事。轻则，少几十个粉丝，其中可能不乏舵主、堂主；重则，一拍两散，全群解散。
沈傲晴：“李安安，暗影书生是谁？还有，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李安安也是有点头疼。一方面，肯定已经伤了某些粉丝的心；另一方面，其实真要说的话，暗影书生这么做又似乎没有错。毕竟，少帝阁作为她的粉丝大后方，现在敌人杀到面前来了，竟然自乱阵脚，这种人放在古代绝对是要杀头的。
罢鸟罢鸟！
李安安随后道：“我等下写一份群声明吧。”
十五分钟后……
一篇名为《我不需要对我不信任的粉丝，少帝阁应该是一个团结的群体》的文章就发表了出来。
文章的开头：
“这一周以来，老是有人质疑我能不能日更二十。说实话，我也有点腻了。反正……你们爱怎么信就怎么信吧，我能说的只有：你们不行，我行！暗影书生这一次做得的确过火了，所以群管理没收，自己好好修心养性。至于那位被踢出群的兄弟，无论你接不接受，我要跟你说一声道歉。但是！在道完歉以后，真的，以后我都不敢让你进我群了。因为心寒呐！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我少帝出来混，说二十更的时候，有哪一次是少过二十更的，就因为一个过气太监作者的几句话，你就动摇了？我怕以后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是第一个捅我刀子的……”
文章的结尾：
“我自知自己不是人民币，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上我，所以，我干脆也认了，也就这副态度了。觉得我能日更二十的，你信的话，那我很高兴，必以君子之礼相待；觉得我不能日更二十的，你不信，我也不会去反驳你了。反正，你有你的八百白袍，我也有我的三百斯巴达。你有你看书，我有我码字。我就这个态度，大不了就是读者会流失一点、订阅可能会少一点罢了，但是让我为了几十个读者，几百个订阅，然后就放下尊严，舔着脸去求那些不信我的人说你信我吧，给我订阅吧，我做不到。咱现在就赚自己该赚的钱，也不求全世界都喜欢我，就这样。”
李安安是想通了，人与人之间相交，最重要的是信任，就让那些不信她的随风而去吧，她也懒得再去证明了。正好，也借此机会，打造出一支拥有强大凝聚力的粉丝队伍，不然，以后别人怼她，结果她少帝阁的人都在看戏，那还得了，那这个少帝阁建来也没什么意义了。
第十七章 对！就这么做！
其实，出现退群风波的，不单单只有少帝阁。
此时上岸撒尿的鱼的同乡群中……
上岸撒尿的鱼刚上完个厕所回来，突然就看到了一个作者默默地退了群。
他忙在群里打字问：“你遇见我为什么退群了？”
上岸撒尿的鱼对tt群的在意程度显然比李安安要高。
他本想问出原因。
但是！
是的！此时群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鸦雀无声。
并不是这些人都恰好不在，毕竟很多网络作者，大多都是一天二十个小时挂着tt，而是，现在都没有人愿意说话而已。因为，他们感觉自己一直被他们最尊敬的人给欺骗了。
枉费他们之前还那么信任对方，每次都是鱼大前、鱼大后。
好吧！
现在才知道。原来上岸撒尿的鱼根本不是他们之前想的那种人，其实是个伪君子！
因此说实话，他们现在能够保持沉默就已经是很好了。
你还问我们为什么？
你怎么不先问问你自己都做了什么。
行云流水在同乡群里面是跟上岸撒尿的鱼最熟的，看到平常热热闹闹的同乡作者群，现在竟然这么冷清，也是第一个出来缓解气氛道：“呃……我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另起一行，“鱼大又怎么可能是那种人。鱼大，不如你就把赌局的详细过程，都说出来吧。大家听完了说不定就能理解。”
现实世界。
电脑前。
涂俊威还以为是什么事。
敢情大家都在为这个而生闷气。
看到大家这种状态，他既感动又差点被气哭。
其实他也是受害者好吧。
是！
没错！
他是有投资过一个网文工作室。
但那是他一个现实中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开的，他是看在对方没什么本钱，又禁不住讲义气，所以才拿了一点钱入了股，至于后面他那朋友那边怎么做。他发誓！他真的半点都没有参与。如果他有，那他全家死光光。
涂俊威把这个发到了群里，然而，大家还是一片沉默。
行云流水见到这样，也是继续打字道：“鱼大，其实我也有一个疑问。”
涂俊威：“你说。”
行云流水打字道：“那天打赌，你是傍晚七点的时候发打赏。但那时候少帝好像还没有码到第二十更吧。你为什么……我记得你跟少帝的赌局是起码从上午九点以后才开始，难道少帝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七点，就码完二十更了？”
群里面的人虽然觉得涂俊威人品的有问题，跟涂俊威走多了，说不定被涂俊威卖了都不知道，但此时，看到行云流水这么问，也是一个个都在电脑前好奇地看着，想知道涂俊威怎么解释。
涂俊威看到这个，嘴角便苦笑了笑，这个怪他，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解释就是了。
涂俊威回复道：“因为我跟少帝的赌局有保密协议，所以我能透露的东西不能太多。毕竟我尿鱼既然答了，就要信守承诺。不过，我想我解释一下这里，少帝应该也不会有意见。那我就简单地说说当天赌局的整个过程吧。”
涂俊威继续道：“当天上午，我原本跟少帝约好了八点半，在某学校南203见面，但是因为我出门迟了，路上堵车，一直到九点二十才到。然后，我不是跟你们打字说过，没见到少帝么？”
行云流水便道：“你是有那么说过。”
涂俊威继续打字道：“其实，少帝从早上八点钟开始，就在南203，只不过，第一次的时候，我忽略了。”
行云流水：“呃……忽略了，是什么意思？”
涂俊威：“这里不能说。总之就是忽略了，直到我离开了南203，在外面又逛了几圈，然后时间来到差不多十点，大家应该都知道，这时候出现了一件撕逼的事情，那就是我的粉丝说少帝怂了不敢露面，几乎同时，少帝的粉丝也在说我不敢赌，怂了。”
行云流水：“呃……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涂俊威：“什么好像！是明明有这件事！你的记忆究竟有多差。所以说，其实我跟少帝的赌局是从十点以后，才开始的。然后，准确地说不是在傍晚七点结束，而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就结束了。”
行云流水：“为什么！？难道少帝只用六个多小时就把二十更码完了？”
涂俊威：“没有，我只看到少帝码到了第十章，然后我就放弃了。因为，少帝根本不是人！”
行云流水：“……”
涂俊威：“别想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点击一个按钮然后就自己写文的那种编程软件。我的意思是，少帝的更新速度就跟她发章节的速度是一样的，五千字的大章平均只用四十分钟，前后误差不会超过五分钟。”
行云流水：“……”
涂俊威：“我知道你们肯定还不信！但是你们还不信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就是因为看了十章，章章都是这样。其实我一开始也有怀疑，怀疑少帝有没有作弊，比如说事先背好，然后等赌局开始就默下来，但是！少帝是连续码了十章，整整五万字！我发现在少帝的身上根本就不存在卡文，或者是需要停下来想剧情。他思考的速度就跟码字的速度是一样的。匀速。你们学过初中物理吗，是做匀速运动那种，匀速敲键盘运动！”（打字打到这里，涂俊威也是发了一个抓狂的表情出来，表示他看到少帝这样，他也很抓狂、很郁闷）紧接着又打字道：“但是！这就是倾城少帝！我亲眼所见。”
涂俊威继续打字：“你们现在可以去看看昨天少帝更新了多少章，二十二章！除了前面的两章，应该是在开赌之前就码好的，也就是在十点之前码好的，从第三章开始，就是我亲眼看着少帝码字，而且亲眼看着少帝上传到网上。当然！我这里也有一点做的不够好的，就是没有盯着少帝码字码到晚上十二点才离开。这一点真的怪我。所以，或许少帝能不能日更二十章，我这里还不算权威，但我可以很肯定的是！少帝日更十章绝对没有问题。而且，当时的时间才下午四点半，刚好够时间在晚上十二点之前把所有章节码出来。你们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也去算算少帝是不是每隔大概四十分钟就更新一章。我上岸撒尿的鱼至于用那种手段去捧一个新神出来吗，你们好好想想，斗罗大陆就算被千金一笑批评得再烂大街，也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写得出来的？你们自己抚心自问，你们能不能。”
群里面的人顿时都静默了下来。因为如果他们能写出斗罗大陆那种文，就算没有万订，三千均订肯定有。更新勤快点，一天万字，一个月下来，收入肯定可以破万，一年下来，年收入起码在十二万以上。但是现在呢，是的，其实他们这些人里面，很多人都只有两三万的年收入，再厉害一点的，加上各种福利，也才五六万而已。千金一笑说的是high了，但其实真正想想，所有人都明白，要写出斗罗大陆这种文，还是需要一点水平的。不说至高神，至少起码要有涂俊威这种中神的水平，即使是行云流水，也不行。除非是两个半的行云流水加起来。少半个都不行！
行云流水：“那三本书不同写作风格，这个怎么解释？”
涂俊威：“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很无愧地说，我跟少帝真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是千金一笑想太多。而且回来的时候，我还被少帝给骂了一脸呢，贼尴尬，愣是两个小时都没恢复过来。我长这么大，二十八岁的人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丢脸的事情。算了！还是不说了。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你们相信就相信，不相信的话，也算了，如果你们觉得我人品有问题，不想跟我为伍，想退群的也退吧，我也不挽留你们了。”
涂俊威说完以后，便彻底放弃。
不然他还能怎样。
与此同时……
群里面的人也是开了一个讨论组，私底下讨论了起来。
“好像真的跟鱼大没什么关系啊。”
“我去看了下少帝的更新时间，的确是四十分钟一章，有时快，有时慢。”
“会不会是事先就码好，然后刻意算着时间发的？”
“谁这么蛋疼，会算这个。”
“鱼大说他是看着少帝连续码了十章，然后接下去的就不看了。”
“这一点，我觉得很真实。”
“但是按理说，这赌局还没有结束，鱼大那么快就喊停干嘛，怎么不看到二十更码完再走？”
其实，这也是涂俊威有点后悔的。妈的，他不就是想泡个妞吗，单身二十八年也不容易啊。另外，他一开始的想法也带有，对方因为是两个女生嘛，那他总不能锱铢必较，真的看到码完二十更才肯服吧，那就太没有风度了！而且，算算时间，那起码要码到晚上十一点半。一般学校，十一点，基本上课室就不留人了。
唉，总之都是他的错就是了。
还有！
他怎么感觉少帝在针对他！不想让他认识那个校花。
不然，为什么少帝骂他的时候的样子那么不自然，少帝当时分明就是在强行装强硬装尖酸刻薄！其实她根本不会骂人。那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可以说一点杀气都没有。
不不不！
涂俊威又摇了摇头，“涂俊威啊涂俊威，你还是别拿这种话安慰你自己了，你这一次的这个脸，的确丢得有点惨。而且，后面的那句‘不说他他肯定还以为自己很英俊潇洒呢’这句的杀气还是很重的。对！都是幻觉！反正，以后都不想见了。再次见到肯定会贼尴尬，也不知道今年年会她去不去，如果她去那我就跟大山装病好了。”
对！
就这么做！
群里的人都不知道他这去见了一次少帝被打击得有多惨。
第十八章 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
正当众人审视着涂俊威所说的话的真实性的时候……
李安安的那篇《我不需要对我不信任的粉丝，少帝阁应该是一个团结的群体》也是大肆在网文界传播着。
不少原本看李安安不顺眼的作者，包括哪些被抢了月票榜、被要挟要日更二十章，或者是干脆就是眼红的，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少帝这时候这么说，不等于给自己雪上加霜？
好！既然你自己非要这么作死，那就不能怪我们了。
然后，众人纷纷开始落井下石。
“好不要脸的少帝，被读者质疑一下还不行了。”
“唉，这是恼羞成怒了么。被人拆穿了，干脆就说不需要对他不信任的粉丝了。”
“‘少帝阁应该是一个团结的……’，看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特别想笑。少帝肯定以为他这么说，读者就会相信他。”
“但你不能否认的是，少帝的脑残粉还是有很多的。”
“看吧，我觉得他下个月的订阅至少得掉一半。”
不过，这件事似乎还没有就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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