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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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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方小姐与世子驾到,小的有失远迎,不知二位想要吃些什么?”小二满脸带笑的问道,但神情却是不卑不亢。
“你们这里拿手的菜色,给我随便来上几道,再上两壶上好的花雕。”方笑语倒是没有太为难叶西辞,若是将这跃然楼的菜色全点上一遍,以叶西辞现在全部的身家,恐怕就要去睡大街了。
“好嘞,二位稍等。”小二听了令立刻下去宣布备菜去了。
“要喝酒?”叶西辞看着方笑语微微一笑,以往外出用膳,方笑语很少喝酒,大多都是点上一壶上好的茶,慢慢的品。
“苏红绸那里也差不多该有消息传来了,若不出意外,当一切顺利,总该喝上一杯庆祝一番。”方笑语目光触及窗外热闹的街道,似乎对于安王府里将要爆发的战争甚为期待。
小二上菜倒也快,不一会儿几道拿手的菜便已经上了桌。
方笑语和叶西辞被那美味勾起了馋虫,竟是真的有些饿了。
叶西辞将面前那盘子醉鸡拿筷子一拨,那一整只鸡便轻易的被撕开。给方笑语夹了一块鸡肉,他自己也尝了一口,竟是无比的酥烂,入口即化,又带着浓浓的酒香。
“听说这里的醉鸡最是有名。哪怕是那些平日里自恃矜持的小姐们也颇爱这一口。”方笑语对这道菜赞不绝口,此刻嘴里还回味着酒的香味,那种美味入口的幸福之感让方笑语顿时心情愉快了一大截。
两人你来我往的尝了几道菜,时不时的说着笑,看起来无比的融洽,竟是让一些同样在此用餐的公子小姐们心里产生了一种不是滋味的感觉。
大庭广众下秀恩爱,这在这个时代来说倒也不是没有,但却稍有如此旁若无人的。
几道或酸或不忿的冷哼响起,方笑语与叶西辞对此无动于衷,继续旁若无人的将这些还待字闺中或未娶的小姐公子们刺激的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不过这样的情形并未持续多久,就见一人噔噔噔的跑上酒楼二层,找到方笑语与叶西辞的位置之后气喘吁吁的对着叶西辞道:“主子,方才王府有圣旨到,主子不在,苏公公便直接宣了旨。”
“圣旨?”叶西辞有些莫名的看了方笑语一眼,见方笑语也一脸毫不知情,于是要叶蝉细说一遍。
叶蝉满脸古怪道:“似乎是王爷要新纳的那位苏姑娘出了事,王爷一气之下进宫求皇上下旨,要封那位苏姑娘为安王侧妃。于是接了旨后,李侧妃气的在王府里又哭又闹,王爷正烦的很。”
“打起来了吗?”叶西辞在听到圣旨时最初的一愣后,便恢复淡定问道。
“这倒没有,李侧妃正在跟王爷哭闹,倒是不敢动手。”叶蝉自然知道那位苏红绸苏姑娘是怎么回事,暗叹未来主母高明,不过一个女子,就将李素青在王爷心中多年的好印象一次性洗刷了个干净。
“无趣。”叶西辞撇撇嘴,一脸的遗憾,似乎两人没有动手让人十分失望似的。
周围听到了叶蝉与叶西辞对话的人全都嘴角一抽,心说从没想到这叶西辞还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仿佛不闹的家宅不宁,这位世子爷很不满意似的。
“果真无趣。”此时方笑语也一脸不满意的撇撇嘴。
众人心中呵呵。得,又是一个唯恐天下更不乱的……(未完待续。)
ps: 修改了下错别字~
第二百零八章 川都刺史于是连
对于叶蝉带来的消息,并没有引起方笑语与叶西辞太大的注意。
若是苏红绸的戏演得够好,安王与李素青之间的战争的爆发那是意料中事,根本无需大惊小怪。她们一手策划了此事,为的也不过就是这个效果。
只是,安王会进宫请旨封苏红绸为安王侧妃一事倒是有些出乎两人的意料。
效果太好了。比她们之前预想的要好几倍。
她们原本也没抱什么希望让苏红绸晋级,毕竟,一个民女,刚入府时能得到的最大位份按说也就是个夫人了。夫人之上便是侧妃,即便苏红绸有再大的魅力,她们也没有往侧妃这样的位份上想。
安王基本上其实还是不怎么为女色所动的一个人。简安当初是先皇赐婚,非他所愿,李素青是合了他的眼缘,所以一直疼宠到如今。若非是苏红绸善于把握人心,将安王捏在手心耍的团团转,这么些年,也没见安王再轻易的对谁动过心。
他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暴怒,甚至不惜打破了祖制,亲身进宫,给苏红绸求了这个侧妃之位。
无论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总之苏红绸应当是成功了的。方笑语打算回去时再问问苍英和苍蒙。他二人亲身参与,当知道不少内幕消息。
果不其然,安王刚进了宫不久,皇帝连圣旨都拟好了还派了贴身的苏万福苏公公亲自去王府宣的旨,以表对苏红绸的看重。
苏公公那可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人。一直跟着皇上,已经几十年了,即便是一些位高权重的王公大臣见了苏万福也要好声好气。生怕得罪了这位苏公公,他会在皇上身边给你通点足够让你岔气的气儿。
凡事一张嘴,两瓣唇,是非黑白还不是由着你编?苏万福作为最了解皇上的人,要如何利用君威来达成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目的,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只是平日里他不怎么用这样阴损的招数罢了。不是为了那些大臣们,只是为了他自己尽量在皇上心中保持良好的印象罢了。
李素青就是再生气。就算心里头怒火再是滔天,那也不敢当着苏公公的面放肆。她只能将心中所有的不快尽数压在心里,脸上还得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否则她怕背上个对皇上不敬亵渎圣旨的罪名。
特别是她跪在地上,听着苏万福喋喋不休的念着圣旨上的内容,那些关于苏红绸如何如何端庄秀丽,如何如何善解人意。她心里就像是塞了一箱子的炸弹。还个个都是临近爆炸的状态,整个人都浑身发抖,以掩饰她此刻很想要杀人的心思。
若不是苏公公还在场,她身后的丫鬟怕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苏公公是知道一些内幕的,比如苏红绸是听了方笑语的吩咐混进安王府的,以他的玲珑心思,自然是知道方笑语安排这样一个人接近安王大约是安着什么心思。
方笑语的身份如此特殊,就是皇上也都不想轻易与她闹翻。为了与方笑语拉近些距离,苏万福没少下心思。每每遇到跟方笑语有关的事情,能帮就帮衬一把,倒是与方笑语也结下了这么一段善缘。
苏万福猜想,苏红绸的出现,最大的可能就是针对李素青而去,所以此刻他一脸古怪的看着李素青明明快要气炸了却还得强装欢笑的脸,感叹李素青的道行实在是太浅,敌人在暗她在明,就算是被人耍的团团转,可是她连究竟是谁在设计她她都不知道。如此不对等的擂台,这架,还能怎么打?
当然,为了配合方笑语,苏万福还特意在安王面前夸着苏红绸的各种好,且必须是当着李素青的面儿,如此才能给李素青添堵。
苏万福在安王府并未停留多长时间,宣读完圣旨之后,不过是喝了一杯水酒,而后便回了宫复命。
而苏万福一不在,李素青立刻沉了脸,眼神之中闪动着危险的寒芒,看向安王的神情也是万分的恨中带煞。
安王下意识的有些心虚,被李素青用如此目光盯着,心中竟还有些发毛,感觉身后凉飕飕的,像是入了冰窖一样难熬。
可是,这样的情况却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那些心虚便化作了恼怒。
他堂堂一个王爷,如何会惧怕一个女人?且这个女人还不过只是他的妾室而已。
他不由想起之前在木屋外,他听到那绑架红绸的两个歹人的对话,其中提及‘王爷如此惧怕夫人’,他的眼就一眯,在外人眼中,他的宠爱与忍让,竟然成了所谓的惧怕了吗?
那么,李素青自己也是如此想的?若不然,他的人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爷当真要那苏红绸进门?”李素青的声音听起来却很冷静,与她的脸,还有脸上挂着的恨意全然不相符。
“圣旨都已下了,还能有假不成?”安王淡淡的扫了李素青一眼,眼中的爱恋之色却已悄然隐匿不见。
李素青的心像被什么抓着一般难受,那她从前每每能从安王眼中看到的宠爱与忍让,今日竟然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而消失殆尽了,李素青内心凄苦无比。
毕竟在这府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与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也这么多年了,简政殇夫妇死了,简安也死了,可以说,她的任务实则早已完成,这些年她与安王的相处,也并非是一点感情也没有的。
虽说她上头还压着个周贵妃,可是周贵妃多年来与她联系的次数并不多,似乎只是需要她这个钉子钉在安王府之中,静观其变罢了。所以她对外传播了诗兰喜欢二皇子的谣言,也确实是让她的女儿面对二皇子时。定要有那种看上一个人十分想要引起他注意的模样,渐渐的,京城里谁都知道叶诗兰喜欢的人是二皇子。殊不知叶诗兰对二皇子根本没有什么喜爱,甚至有那么几分厌恶。
她讨厌二皇子面对她们时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仿佛谁都在他的掌握之下,一副俯视苍生的姿态面对她们,既想要利用她们,却并不给她们足够的重用。
但是,她们有她们的目的。有些事,她需要一些遮掩,不能被外人窥探到。
比如。她真正想嫁的人,其实是川都刺史于是连。
于是连今年已有四十八岁,与她相比,别说做爹。做爷爷都够了。
可是。于是连坐拥川都等地,说是朝廷刺史,还不如说是雄霸一方的土皇帝。
川都与西北接壤,可以说,西北也是川都的门户。
大周朝侵略西北已久,之所以不敢做得太过,就算是洗劫也只限于西北各地,就是因为怕引起这个土皇帝的主意。派兵来救,甚至主动出击。
于是连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他既是文官。也是武馆,曾是某一届的文武双状元,且他得到文武状元的那年,不过才十二岁。
当时就有人说于是连太过聪慧,容易遭天妒,可能会早夭。向来太过完美的东西都很难保存完整。但是于是连却偏偏有个喜好,拿不上台面说,却也不算是很丢人,这喜好,许多人都知道,那就是,喜欢年少的还保持着处子之身的少女。
当然他并不是什么始乱终弃或是玩过便丢弃的下作之人,每每遇上这样的女子,需是心甘情愿跟着他,而他与之**之后,必然都会纳她们为妾,好吃好喝的管着,一生无忧不是难事。
他的妻子嫁给她时,他十六岁,娶的是太子太傅的孙女,当时不过也才十二。
太子太傅见他博文广见,又练的一手好功夫,于是,便将孙女下嫁给当时还什么都不是的他,助他一路平步青云,最后竟然坐镇川都为刺史,可见君不跪,深得皇帝恩宠。
当然,当初于是连还小,太子还是当今的皇帝,他又与太子太傅的孙女缔结良缘,所以与太子的关系十分要好。
大承的刺史不同于各类史书中的刺史如此简单。在大承,刺史是个十分了不得官位。但凡官拜刺史,就等同于是皇上放手将这一地尽数交与他手,简直就等于是将某地划归给刺史管辖,只需每年上报当地的状况,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在当地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而大承的刺史之位只有三个,十分稀少,且个个必须是皇上的绝对心腹,他这才会放心将一地都交于这些人手中。
于是连是皇帝的死忠。只要是皇帝的命令,上刀山下火海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既是文臣,也是武将,手中兵马十万,朝廷上又官拜刺史,可以说他是一方诸侯都不为过,只不过这些诸侯都是全数掌握在皇帝手中罢了。
之所以让于是连坐镇川都,就是为了应付西北常常经受大周骚扰一事。一旦西北有力有不殆之时,于是连便会发兵援救。
只要川都稳如泰山,即便西北沦陷了,大承也不是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川都对西北实在是太重要了。若不是川都对西北呈保护之势,或许大周早就全力攻占西北,占据大承半壁江山了。
于是连的作用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周贵妃下令,想要让叶诗兰能够借势嫁入川都,成为于是连的妾室,伺机潜伏,以备不时之需。
说起来,周贵妃有这样的想法,还源于前年于是连曾领旨入京,他曾在街上见过叶诗兰一面。
当时的叶诗兰穿了一身藕色的衣裳,头发也是简简单单的挽起,并未做十分繁杂的打扮,再加之前几日病了,刚刚痊愈,躺的浑身发虚,便想要出来走走,恰巧被于是连看了个正着。
当初陪同于是连的任务被皇帝交给了叶书成,叶书成见于是连看叶诗兰看的发愣,心里便起了心思。
只是,于是连的官位实在是有些特殊,即便他是皇子,都要小心对待。且叶书成又是个十分渴望将权利尽数握在手中的人,对于于是连这样的人不仅仅万分忌惮,还十分想要收回他手中的权力,让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于是他寻思开了,想要借机在于是连身边安插一个自己人,这才有了叶诗兰的此刻的任务。
可是,于是连的存在太过特殊,贸然接触定然会引起皇帝的注意,所以叶书成不敢轻举妄动,便特意做下了叶诗兰喜欢他的假象,想要迷惑世人。到时他再想办法将叶诗兰送与于是连为妾,便不会引人注意。
而叶诗兰也开始了她扮演喜欢叶书成的花痴女的第一步。
女儿是迟早要嫁出去的。若是真的嫁入川都为妾,必是要跟着于是连离开京城前往川都生活。离开她是早晚的事。
至于儿子,能留在身边是幸事。只是上次他被方剑璋当街痛打之时儿子竟躲在身后无动于衷,也实在是让她寒心了些。
她现在唯一的倚仗就是儿子和安王了。可儿子已有不可靠的苗头,而如今安王身边又多了个苏红绸,她开始预感到将来她在王府里的日子必定不会再如从前舒心。
何况,苏红绸是小事,不用多久,这府里便会再入驻一个堪比魔王级的人物方笑语。这个女人,跟他爹一样野蛮,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上一次在街上,方剑璋哐哐就给了她几巴掌,那方笑语更是一脚将西乾踢的五脏六腑翻滚不已,直吐出一大口血,直到现在那腹部还有些微微的刺痛,可想而知方笑语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她们这些常人,遇上那打架杀人就如同喝水吃面的野蛮人,这如何能将道理讲的清楚?
“那女人进府便也罢了,王爷竟然请旨将其封为侧妃,这岂不是**裸的在打我的脸?她一个民女出身,进府封个夫人也就顶了天了,王爷这般做,岂非是有意在羞辱我?这要我今后在府中如何服众?”李素青觉得近来做什么事都不顺,心里的火气憋的难受,如今一股脑的全都发泄了出来,那声音难免就带上了几分尖利。
“你这是在质问本王?”安王厌恶的看了李素青一眼,那眸子中的怒火烧的更加的旺盛。
他对于李素青当真是失望无比,即便到了此刻,她竟然还执迷不悟不知悔改,不仅不承认错误求得他原谅,竟然还敢与他顶撞?
“王爷难道不该给我个交代?”李素青脖子一抬,一脸的气急之色,却忽略了安王眼中那深沉的失望。
“交代?红绸重伤险死,还险些失了贞节,本王未曾与你要个交代,你竟还有脸跟本王提什么交代!”安王顿时大怒,指着李素青的鼻子怒吼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我倒是高看了她了
“王爷这话是何意?那苏红绸出了事故,与妾身何干?”李素青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其实是有些心虚的。
虽然苏红绸受伤并不是她一手策划,可是那妇人前来王府通信求援,她也确实是存了私心,想要隐瞒。
若非是管家的孙子说漏了嘴,她不得不临时补救,派人前去搜查,却也暗自下了命令,做做样子便罢。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苏红绸在那个木屋之中,和苍英苍蒙一起演了一出什么样的戏,又是如何编排她的,更不知道安王在屋外听到了一切。
所以她的心虚只是针对隐瞒妇人求援一事,可是那份不自然的表情落在安王眼中,却等于是她对于想要害死苏红绸这件事的心虚。
误会往往便是这样产生的。而方笑语却十分擅长利用这种误会。
她算准了安王这样的心性与脾气当不会心平气和的去和李素青对峙,而苍蒙之所以刻意追上那妇人,教那妇人如何说话,就是算准了李素青想要除掉苏红绸的心思。
可是,安王不问,李素青对具体事情又不清楚,这之间,他们的交流必然会有一种误差。方笑语就是看准了这种误差,让安王对李素青的那些情愫一点一点的被消磨。
“与你何干?”安王暴怒,指着李素青的鼻子大喝道:“你当真以为本王宠你就能让你在王府中翻云覆雨?这些年本王念着旧情,即便你再是任性。也都一笑置之。本王不过是要纳个妾而已,你就如此心胸狭隘,连一个小小的民女都不放过?你何其恶毒。本王竟不知你是这样的人!”
李素青被安王突然的暴怒给惊的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反驳。
从她嫁入王府之后,即便她只是个妾,王爷待她也如同正妻一般。面对她和简安的战争,他总是站在她的身边,从不曾大声喝骂她。
李素青突然觉得很委屈。
虽然她不是正妻,可毕竟也是跟了王爷多年的人。哪个女子看到自己的男人要纳别的女人进府。心中会没有半分妒意?
她不过是刻意延误了救援而已,又不是她亲手害了那苏红绸,王爷就算再喜欢那个女人。又何至于要如此大声的呵斥她?
“王爷,妾身究竟是做了什么要被王爷如此喝骂?那个狐媚子究竟是给王爷灌了什么迷汤,竟是让王爷连是非曲直也不分不问了?”李素青多年来在府里养尊处优养出来的脾气爆发的却不是时候。
这种时候,她若是软下来说几句好话。或许安王冷静之后还可能发现问题。但是。这么多年,她一手把持安王府,所有奴才看她都是战战兢兢,即便是外出赴宴,只要是知道安王府情况的,即便她只是妾室,大多也会卖她几分薄面。因此,她越发的膨胀。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个人物了,没人提醒她。她倒也真将自己当做了安王妃来看待了。
此刻她越是顶撞安王,事情的走向就会越加的靠近方笑语一开始的设想。
特别是苏红绸重伤险死,却在‘临死前’也如此的相信与依赖安王,这让安王这种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彻底的陷入了这温柔乡不可自拔,让苏红绸在他心中留下了重要的位置。
但是,此时的李素青虽然让安王失望,可毕竟陪了他多年,便是养只狗也该有感情了,所以她在安王的心中依旧有着一席之地。
若是李素青能够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说几句软话,事情或还有转圜的余地,只是她却被嫉妒冲昏了头,竟然在安王暴怒的时候还大骂苏红绸是狐媚子,说安王被她灌了**汤,还说他是非曲直不分。
安王尚在气头上,李素青又不知进退,这结果可想而知。
安王被李素青的顶撞给气的脸都绿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不仅心思恶毒,险些害死红绸,竟还敢骂他不分是非?
安王气的反倒乐了,指着李素青道:“好好好,你倒是还数落起本王的不是来了!你做过何事你自己心中有数!若非是你做的,莫非是红绸自己做的不成!”那恨恨的语气,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若是苏红绸现在在场,怕是会赞一句‘王爷你还真猜对了’,只可惜,安王却绝不会相信此事会是苏红绸自导自演来欺骗他的。
一是他也查过,苏红绸的身份并没有不妥,二来,苏红绸那伤可是实打实的,真的是偏了一分就会回天乏术,他不相信一个民女,为了陷害李素青就会拿自己的性命来玩笑。
又不是争夺王妃之位,不过都是妾,再争,也不可能被扶正,拿性命来争,又有何意义?
安王如今真是看到李素青都觉心烦意乱,从前有多喜爱她,如今就有多厌恶她。那些与从前的温和体贴全然不同的丑恶嘴脸,让他觉得就像是吃了半个苍蝇一样,反胃的很。
不管李素青露出如何委屈的神情,安王都懒得再看一眼。丢下他曾经捧在心尖上的人,安王甩袖决绝离开。
圣旨已下。苏红绸为安王侧妃已是板上钉钉。但因为李素青的胡闹,安王暗自决定,不仅要纳苏红绸为侧妃,还要快。纳妾不必铺张,他决定三日后就让苏红绸进府!
安王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躲清静,哪怕李素青在外头闹的再厉害,他也打算不管不问,一切照计划行事。
他找来管家,要管家立刻筹备纳妾之事,且说明,三日间必须一切备妥,三日后,接苏侧妃进府。
安王这一命令,立刻便让安王府炸开了锅,李素青听闻此事。竟是气得晕厥过去,险些没缓过气儿来。
她知道,这是王爷在敲打她呢。可是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竟还要王爷如此辱她?
李素青默默垂泪,直至睡着,梦里竟是她被苏红绸堵住,万般羞辱。而简安就默默的站在苏红绸的身后,冷眼旁观的看着她被踩落尘埃,哪怕连嘲笑她都那样的不屑。
且不说李素青为了安王的命令如何的气急攻心。但这事儿却让叶蝉乐的不得了。
虽然李素青和安王他没一个看着顺眼的,但是相比起安王而言,他更清楚。若是要先扳倒一人,必然是李素青首当其冲。
叶蝉听到消息后立刻兴冲冲的跑到将军府,打算给主子和未来主母通风报信,哪知道被告知两人去了跃然楼用膳。于是他又连忙跑到跃然楼。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叶西辞与方笑语的唯恐天下不乱倒是让人颇觉好笑。叶西辞去了那张冰块脸,没想到骨子里竟是个如此不安分的。
众人也知李素青与叶西辞之间的嫌隙,倒是对叶西辞的态度见怪不怪。只是一听说安王府里这些趣事,倒也是抻着耳朵想听听八卦,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听个故事也是不错。
叶蝉似乎对叶西辞和方笑语的态度见怪不怪了,于是神色稍稍变了变,一脸神秘道:“主子。还不仅如此。王爷也通知了管家,府里如今已是筹备起来了。三日后,那位苏红绸苏姑娘便会进府,这侧妃之位,已是没跑了。”
“哦?”叶西辞挑了挑眉,道:“不曾想,父王那种性子竟也能果断一回,我还以为他惧怕那李素青,终会不了了之呢。”
叶西辞话音刚落,众人一阵汗颜。
背后里编排亲父,这事儿搁在他人身上,绝没人敢随意胡言,只可惜,叶西辞却不在意这些。
方笑语喝了口小酒,一阵舒心,道:“那李侧妃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
“哭了,闹了,倒是没上吊。”叶蝉十分认真地回答,让其他桌位的众人更是黑线不已。
主子胆子大,下人胆子也肥。
“倒真是个笨的。哭啊闹啊的都无所谓,上吊才是重中之重。她若真是一根白绫吊死了,指不准安王爷就心疼了呢?若是她真的一口气没回过来死了,安王府里就该办丧事了,那位苏姑娘岂非就无法入府了?为了她的儿子着想,她该有如此舍身为子的气魄才是。”方笑语摇摇头,似乎很失望似的,叹息道:“我倒是高看了她了。”
正喝着酒吃着菜的群众们险些没被噎死呛死。
虽说李素青只是个妾吧,可严格算上去也算是叶西辞的长辈了。李素青多年来陷害叶西辞的次数不计其数,叶西辞对她如此态度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方笑语未免也太热情了。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先为未来夫君打抱不平了?
此时有人突然想到,之前李素青找人刺杀方笑语,让方笑语昏迷不醒多日,若非是那沈善若沈大夫医术高超,恐怕此刻已经香消玉殒了。
害命之仇,这方大小姐也不是个大度的,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恐怕现在巴不得那位李侧妃赶快去死的,这位方大小姐的心愿比之叶西辞都要迫切呢。
前些日子李素青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方剑璋甩了好几巴掌,叶西乾更是被方大小姐一脚险些没踹成肉丸子。如此想来,方笑语这般幸灾乐祸,倒也算是有理有据了。
“不过安王倒是有趣,从前那般疼宠那李侧妃,如今却刻意与她对着干。”方笑语笑了笑,神情似乎很愉悦,道:“看来三日后你们王府便该有喜事了,将来总要与那位苏侧妃打交道,你说我是否该备些薄礼,庆贺她大喜之日?”
叶西辞笑了笑,自是知道,事情会如此发展,就足以证明苏红绸的演绎十分成功,他们的计划已经是百分百完成了。若是在这三日之中没有反复,事情便要盖棺定论了。
“也好,安王府将来总要交给你来打理,若是那位苏侧妃能安分,你与她交好也是好事。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你二人若是联手,那李侧妃的将来倒是叫人期待。”叶西辞点点头道。
好吧,这已经不止止是秀恩爱了。这亲都还未定呢,这位叶大世子就已经将安王府的后院交到这方大小姐的手中了。
看来,方笑语嫁入安王府已是既定的事实。郎有情妾有意,方将军对女儿言听计从,而安王的话对叶西辞来说无异于废话,这种事还有谁能反对?
且听说皇上对二人的结合也是持着支持态度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已齐备,几个世家小姐对这安王世子妃之位已经熄了心思了。
当然,也有那不服的,只是,这服与不服还得看情况。他们二人一日不成亲,她们就还有机会,所以也还不到绝望的时候。
方笑语也不知道就这么短短一瞬间,已经有好几个女人惦记上她了,心里诅咒着她这段时间能出点什么问题,导致两人无法成亲。
只不过,每一个嫁入豪门的女子总会被几个人嫉恨着,别说方笑语不知道,就是知道她也不在意。
只是往往人在最开心的时候总会有些不如意之事非得来扰人清静。方笑语与叶西辞因为安王府里发生的事心情正愉快,却没发现她们身后有一双阴毒的眼睛正盯着他们,一脸的不善。
那人神色阴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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