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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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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被人欺了辱了,被人打了骂了,还是被人害了,她都能淡定的不反击不反抗不反驳。
若说她是懦弱吧,倒也说得过去。不了解时如何想都能想出个能说服自己的解释。可是真的看了如今的方大小姐,如此高超的武功,你说她是个懦弱的菜包子?鬼才信!
那时候的方大小姐连个能用的上的丫鬟奴才都没有。就是眼前用着的解语,原来是伺候方大将军的,临时被调派给她用着的。
堂堂一个将军府的嫡出小姐,统共才一个丫鬟伺候着,怎么看也寒酸了些。就是后来她重新得了方将军的喜爱,方将军似乎也没有再帮她买几个好用的丫鬟备着。直到墨痕和丝竹突然跟随在了她的身边。
亲身体会过才知道,以墨痕与丝竹的武功,绝不可能是普通人牙子买卖的那些小丫鬟可比的。
武婢并不好训练,也很少有买卖武婢的人牙子存在。
谁家若训练出了武婢,搁自己家留着都不够用,谁会拿出去交易买卖?
故而,墨痕与丝竹应当就是这位方大小姐自己训练出来的人了。
这样的武婢训练了多久他不知道,只是他却很清楚,以方大小姐的武功,训练出的暗卫与武婢定然极为可怕。
好在他主子没有跟这位方大小姐成为敌人,否则这日子恐怕就没法过了。
被绑的期间,叶蝉真是对墨痕与丝竹好奇的要命。特别是亲手将他捉回来的墨痕,这个女子当真是一点表情也懒得施舍给你,从头到尾冷着张脸,就跟谁欠他几吊钱不还似的,就跟在外头伪装出来的主子一个模样。
他特想看看这女人笑起来是什么模样,于是使尽了浑身解数的想要将这人给逗笑了,只可惜他段数太低,那丝竹明明都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这墨痕的脸色却偏偏越来越沉。
后来得了被释放的命令,叶蝉是松了口气的。被绑着时间长了,腿也酸手也酸的。他其实就是想活动活动手腕,却偏偏因为当时墨痕正在给她解身上的绳子,一甩手,就不小心甩在了墨痕的胸口。
而后,时间就那样静默了好久……
方笑语眉角微微的抽着,实则是在很艰难的憋着笑。
她听丝竹说,那一日,叶蝉险些被墨痕废了变成太监。可是那叶蝉倒也急中生智,竟是在关键时刻说了句他会负责的话。
此话一出,墨痕顿时就下意识的停了手。
说起来,这墨痕起初压根就没想过对方负不负责的事,她就是突然被摸了胸,意识先是一阵空白,而后羞愤的勃然大怒,满脑子都是废了这个混账东西的想法,于是便动手了。
可是,叶蝉关键时刻喊出的那句他会负责的话让墨痕愣了一愣,这一愣头脑顿时就清醒了不少,而后两人就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之中。
叶蝉说他会娶她,这是身为男人的底线,做错了事就得负责,虽然他是无意的。墨痕却对此嗤之以鼻,直言用不着这死混蛋负什么责任,她还看不上这样连她都打不过的无用男人。
结果就是完全没有结果,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就这么僵持着不了了之了。
可是,不得不说,自从那日之后,这两人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的改变着。或许他们自己都未曾发觉,也或许她们都已经发觉了这种改变,只是不大愿意去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都是如此。对方不是故意轻薄她,却也愿意负责。再加之长的也算一表人才,各方各面也还过得去。从前不喜欢,是因为从未往哪个方向去想过,如今木已成舟,事情都发生了,女子那天生细腻的心思就会开始作祟,让她一直胡思乱想而不得要领。
可是,在意一个人,这本就是爱情的开始。像墨痕这样的人,要她自己主动意识到这一点,还是相当有些难度的。
而叶蝉也同样如此。
年少不幸,被叶西辞救下收留。一直作为暗卫被培养,历经艰辛困苦。就算后来成了叶西辞的心腹,可叶西辞身上那堆烂摊子反倒更让他无法安心下来,一次次险死还生,一次次刀山火海,哪有时间尝过女人的滋味?
乍一下子突然碰到了那样的柔软,对男女之事虽未尝过却知道这样的常识,血气方刚的男子,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动人的面容和曾经触碰到的那难忘的触感。虽说一开始并无感情可言,可说到底感情这种事,都是从无到有慢慢培养来的。
从互不相识,到欢喜冤家,或因某种误会与意外而擦出火花,进而对方的面容总会在脑海中闪现,会变得在乎对方的一举一动,一空闲下来就会想要见上一面,哪怕无话可说,哪怕明知见了面也还是尴尬,可是越是否认就越会在意,最终心里脑子里就都被这个人给占满。
爱情,不就是这么一点点汇聚而成的么?
这一点,无关男女,都是一样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太子染疫
“不想这叶蝉看起来人模人样,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轻薄墨痕。待下次见了,顺手解决了吧。留着此人,将来墨痕若是嫁人,终是有些后患。”方笑语说的很认真,似乎是一副真要让叶蝉人间蒸发的迹象,听的墨痕是心惊胆战。
虽说一开始她就想一剑刺死这个yin贼就算了,可是那也不过是一时义愤,且那叶蝉也确实不是有意,似乎罪不至死。
自家小姐的功夫与手段她还是了解的,若真是要与叶蝉为难,一巴掌就足以将叶蝉拍死了。
墨痕这样想着,嘴里也就这样说出来了,完全没有察觉到方笑语眼底隐藏着的笑意和身后捂着嘴蹲在地上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的丝竹,也没有察觉她心里的某一处地方已经悄然发生着改变,开始自动为叶蝉寻找借口了。
这就是相互有了好感的开端,否则哪个女子会为一个轻薄过她的人求情的?
方笑语倒也有心撮合。像是墨痕丝竹解语这样的丫鬟,年纪终归会越来越大,总不能留在身边一辈子,迟早要打发出去嫁人的。
若是再新找几个替上,不说要重新训练着,毕竟也用的不顺手。
若她们真有了心上人自不必说,就算要嫁的远些,她也不会强留着,嫁妆自也会为其备着。可若是她们的心上人就在府中,就在身边不远,倒也省了再找人替下她们的麻烦。
墨痕与丝竹原就是她以暗卫的训练手法训练出来的,只是因为她急着用。故而出师快了些,虽不如真的暗卫行事雷厉果断,却也非是那些寻常武婢可比。
她们这种人。主子肯放人出嫁那是运气和体面,若是不放,她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毕竟有几人听过暗卫到了年纪主子还得放出去嫁人的道理?
方笑语手里头有料,训练暗卫不如他人那般艰难,倒也不想平白耽误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的后半生,故而对于她们的婚嫁问题倒是也仔细考虑过。
她自己是决定要嫁到安王府去了。不仅仅是因为她对叶西辞是有那么几分好感的。也是因为她对于安王府里的某个人有着些强烈的兴趣,想要亲自去查探一二。
既是如此,墨痕若与叶蝉成其好事。就等同于是与未嫁前没什么不同,一样能跟自个儿身边伺候着,不必再寻替代之人。
至于丝竹解语香茶几个,若有了中意的。自会与她分说。她尽量促成就是。她方笑语的丫鬟,还没必要在感情上委屈了自己。
“既然你说他罪不至死,那便看在你为他求情的份上饶他一命。只是,你是我的丫鬟,总不能受了委屈,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他哪只手轻薄了你。我就砍了他哪只手,也好让他涨涨记性。切勿再犯大错。”方笑语觉得自己都快憋出内伤来了。皆因为墨痕那一脸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姿态。
这孩子平日里挺聪慧的,她有什么吩咐她皆会一一完成,鲜少有出错的时候。怎么的论及感情的时候,人就开始变得迟钝了呢?
先不说她眼底的笑意并未刻意去隐藏,即使墨痕不敢抬头看她,没有看出自己的揶揄之意,那后头丝竹都快笑趴到地上了,她总该看得到吧?
若是此事换了他人,以墨痕的脑子,怕是很快就会想到自己这是故意在开玩笑想迫她承认,反倒轮到她自己的,这时候就成了个睁眼瞎子,竟是连如此明显之事都不曾发觉。
墨痕此时心里乱的很。
就如她之前所言,她才不稀罕那叶蝉负什么责任。何况也不过是被摸了一下,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一开始也确实是不在意的,只是不知为何,这些日子里总是会想起当日当时的情景。从一开始只是偶尔想起,慢慢的,想起的频率越来越高,对于叶蝉的感官似乎也在随着这些记忆越来越不同了。
前几日,她竟是忽然就想着,若是她真的嫁给了叶蝉该要如何?还能否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会不会允许她和叶蝉修成正果?那安王世子是不是真的能讨了小姐欢心成为姑爷?
待她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竟是很认真的在规划与叶蝉的未来了,这让她十分懊恼。
感觉就像是在与叶蝉的争斗中落了下风一样。心情分外不爽利。
这几日堵着气的不想再去记起那个一笑起来就欠抽模样的混账东西,可越是提醒自己不要想,那张脸就越会毫无预兆的突然蹦出脑海,这让她有些无奈。
如今,丝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好不容易让自己放了空晒晒太阳,却忽然又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不说,竟还被小姐听了去。
一听小姐说要惩罚叶蝉,先是要命,后是砍手。她稍稍想象了下那个画面,竟是一阵揪心。
若是手没了,岂不等同于要了他的命一样吗?
墨痕顿时就苦着张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方笑语自然都看在眼里,可她偏不松口,说着便要回屋去,将此事揭过。
墨痕急的双手握拳又松开,来来回回好几次,眼见着方笑语就要回屋关上门了,她心知再不能等了,于是连忙追上前去,神色紧张道:“小……小姐,其实,叶蝉他……也非是有意为之……砍手就不必了吧……”
“那如何能成?我方笑语的丫鬟怎能容人随意轻薄?不要了他性命已是开恩,要他一条胳膊也委屈不了他。”方笑语眼一眯,浑身杀气溢出。
墨痕这一见那还得了?杀气啊,小姐这是动了杀心不成?于是连忙道:“小姐,那叶蝉并非有意轻薄。也愿负责……”
墨痕简直要说不下去了。怎么越说越像是自己巴巴的往叶蝉怀里撞一般呢?
“哦?他说他愿负责?”方笑语假意思索一阵,随即又恢复冷硬道:“他愿负责又有何用?咱们墨痕许还看不上他呢。既如此,还是砍了手。也得将他毒哑了,以防他出去乱说话。”
方笑语真是将个狠辣护短的小姐演的是入木三分,至少在墨痕的眼里是如此。一听自家小姐一点要松口的意思都没有,心急如焚的某人顿时脱口而出道:“小姐,我……我愿嫁的……手就别……别砍了……”说着,那脸蛋儿更是红润了几分。
后头的丝竹是真的憋不住了,放开了声笑。笑的是前仰后合。
墨痕被丝竹这突如其来颇有些魔性的笑声给惊了一跳,随即一脸恼怒。若非是丝竹这死丫头乱说话,她又何至于如此?
丝竹自也注意到了墨痕那幽怨的神情。拍着墨痕的肩膀笑道:“我的好墨痕,平日里谁都说你比我要聪明,如今看来,你这脑袋也有不灵光的时候。看你这模样。吓的脸都白了。小姐那明显就是逗你乐子呢,你倒是当了真。”
墨痕一脸呆呆的看了丝竹半晌,而后又萌萌的转过头去又看了方笑语半晌,因为丝竹的话,脑子里的智商开始回归了,这人一清醒,那脸立刻就红的像是刚熟了的红辣椒一般,就差脑袋上头冒出点热气了。
这是羞的。
特别是看到自家小姐那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又意识到方才自己说了什么话,她立刻就想找个地缝先钻下去躲上几个时辰再说。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问题是。她竟然真的就下意识的说出了她愿嫁这样的话,她这是认真的吗?她自己都陷入了一种不可思议之中。
方笑语见墨痕此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窘态,心知再逗下去,这孩子怕是要将自己蜷成一团假冒蜗牛了,于是也不再继续了,道:“正好我这里有幅画,你拿着送给叶蝉,叫他主子瞧瞧这画中人与安王妃可有几分相似?”
“小姐何不自己送去?世子爷或许巴不得见着小姐呢。”墨痕听方笑语说要她去见叶蝉,以为方笑语还在逗她,脸上刚退下去的一点红润又一次爬了上来。
方笑语对墨痕这难得的小女儿姿态觉着十分有趣,但还是道:“那位二皇子殿下昨儿个挨了打,许是要将这打他之人算在你小姐我的头上了。此刻怕府外有人盯着,那叶西辞又是暗中回的京,可不能被人看着了。你稍稍易了容,从密门出去,将画交给叶蝉,那叶蝉自会想法子将画交给叶西辞。其余的你不必管,东西送到了就回吧。”说完,方笑语一顿,又道:“嗯,去与叶蝉交流下感情也未尝不可,不必回来的太早。”
墨痕见自家小姐逗她上瘾了,羞的是直跺脚。但她也不是不顾大局之人,知道小姐画这幅画送给安王世子定是因为正事,故而也不耽搁,拿着画一溜烟儿就没了人影,看起来反倒像是逃走了。
方笑语这才收起了笑。她方才在屋中就是为了画一幅安王妃的画像。
她只是在很小的时候才见过安王妃几面。还是远远的见着的。当时她没有多在意,再加之年纪又小,脑子里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只能凭记忆去描绘那个人的脸。因为这幅画对她来说有大用。
按说叶西辞才是对安王妃最为熟悉的人。而叶西辞本人也非是不精通书画。只是,叶西辞的画稍显豪迈,又有着明显的个人特色,若是有心人稍微一查,便很容易查到他的身上。
而她却不同。自小到大她很少在人前作画,且因为轮回的人生千姿百态,所学的绘画手法皆是不同。她大可拿出一种方法作下此画,今后再不用此等作画手法便是,不易被人查到。只要叶西辞确定了画中人的长相与安王妃有几分相似,她再用做旧的手法将画处理一番,一切便都水到渠成了。
“丝竹你与我进屋。”方笑语回了屋,重新在案台上铺了一张纸,却迟迟不下笔。道:“宫里可有消息传来?治疗瘟疫的药物依旧没有进展?”
丝竹主动上前替方笑语磨墨,回道:“没有。听闻沈大夫与太医们日夜探讨,只是却不怎么有进展。”
方笑语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阴沉。她已经在言语中将前世沈善若研制的解药中那几味重要的药材都提醒过了,可是沈善若竟还未将药研制出来,莫非历史真的是那般不容易改变,以至于她这种讨巧的做法会受到无形的阻碍?
可是方皓之和叶西辞死亡的命运却被她轻易的给扭转了回来。梅春水会被叶书成的花言巧语打动,痴心嫁与其为侧妃一事也偏离了轨道,为何沈善若此事却有如此多的波折?
因为涉及到众多人命吗?
可是之前那场百年难遇的大雪似乎也没有生出过多的枝节来。
方笑语有些头疼。外头瘟疫已经过了最初的潜伏期,开始大规模的爆发了。这两日已经死了不少的人。再拖下去,死的人只会更多。
可是她又不能自己将治疗瘟疫的药物拿出来救治百姓,因为她没有理由能解释这药物的由来。
她自认不是神仙。对于天下疾苦。能帮则帮,却不代表她会因为这些人将自己处在不尴不尬的位置遭人质疑。
所有伤害自己伤害身边人的事,她不干!
“希望沈善若能快一些吧。”方笑语自言自语。只要沈善若能早一日研制出治愈瘟疫的药物,就能少死一些人。两国之间的战争。无论是用阴谋还是阳谋。受苦的只是那些百姓而已。
“你去查查叶书成与叶西乾之间可有往来?”说着,方笑语停了停笔,道:“还有叶诗兰。”
“小姐怀疑七公主眼线同时被清一事,是因为二皇子与那叶二少爷之间有所联系?”丝竹好奇问道。
她之前倒并未想过此事。因为安王世子的关系,二皇子府与安王府之间简直势成水火。但是她却忘记了,安王世子与这位叶二公子之间也是势成水火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或许这两人因为如此而私下联手了也不一定呢?
“也不过想一出是一出罢了。查查总是好的。”方笑语笔下一只小鸡啄米图便跃然纸上,看的丝竹想笑又不敢笑,不知道自家小姐放着凤凰孔雀这等仙鸟不画。偏去画一只鸡做什么。
“是,小姐。奴婢记住了。”丝竹连忙别过脸,怕笑的太明显会被自家小姐骂。
正待方笑语准备给这小鸡脑袋上画个光圈冒充仙鸡的时候,解语突然来报,说是七公主气喘吁吁的跑着来了。
方笑语无奈的放下笔,对于叶心柔的到来见怪不怪了。也无需待到待客厅中接见,叶心柔会自然而然的到她的闺房来找她的。
果不其然,还未等她的光圈画完整,叶心柔一脸急迫的推门而入,不等方笑语说话,就跑上前抓住方笑语的手,急道:“笑语,不好了。太子哥哥得了瘟疫!”
方笑语手一顿,脸上的神色有些莫测,但却并不意外。
终于来了。太子若是再不得瘟疫,恐怕她就要怀疑那树屋老者是不是看出了她的身份故意拿话来哄她了。
只是她确实不着急。因为她有着能治愈瘟疫的药方在手。对外她无法解释药方的由来,可若只是偷偷的保证太子不出事,她还是做得到的。
只是,因为太子得了瘟疫一事,她反倒是有不少疑问要去一一寻找答案了。
可是她并不纠结,相反还有些高兴。这也有赖于太子被软禁,能将瘟疫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东宫去,对方一定会露出些蛛丝马迹。
她也不会傻到明知道对方是冲着太子去的却一点准备也不做。想在她眼皮子底下作乱,就得有被揪出来灭了的觉悟。
但是她又思考开了。能不能利用这个人做些文章呢?
如此轻易的被揪出来处理掉似乎有些可惜了。
谁又规定了只许大周人下棋,却不准大承反击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安排
叶心柔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瘟疫可不是寻常,一旦治愈的药物未曾及时研制出来,那就是要命的东西。
前些日子她还在为叶芙蓉得了瘟疫而开心不已,这位二公主殿下幼时可没少欺负过她,扯着她的衣领子嚣张跋扈的叫她丑八怪的也就是她。见一次被侮辱一次,若是叶芙蓉得了瘟疫死了,她大概能开心的笑出来。
可是人或许是不能有坏的心思,她前头还在为叶芙蓉得了瘟疫而暗自偷乐,一转眼太子哥哥就得了一样的病症。
按说太子哥哥近来虽被父皇软禁不能随意出东宫,可是她还是看的出来,父皇对太子哥哥并非不管不问。
自小到大,他们这些皇子公主的,没有一个不羡慕太子哥哥的。父皇处理政务日理万机,在管教儿女上就显得松弛很多,大多时间太忙了,就是连后宫很少出入,一心的扑在朝堂上。可唯独太子哥哥却总是被父皇带在身边,严加管束。看着是毫无自由,可他们这些皇子皇女的,心中有多渴望被父皇关注,哪怕再不得自由,被父皇夸上一句,也足够乐上好几日的。
她也一样,对于太子哥哥能得到父皇的亲自管教而羡慕不已。再加之她一手建立起了皇宫里强大的情报网,所以她知道,父皇对于太子哥哥的事情有多么上心。
事情伊始,传闻太子哥哥侵吞军饷时,父皇是不信的。但是前朝心怀不轨之人施加压力,也或许还有着别的因素在其中,没过多久。父皇就将太子哥哥给软禁了。
这件事,处处都透着诡异,光凭眼下所拥有的证据,怎么看其中都是漏洞百出。但父皇还是将太子哥哥给软禁在了东宫。
前朝的事她不怎么懂,却总觉得这其中父皇有什么用意。但一切也不过是她的猜测罢了。
但尽管太子哥哥被软禁,可是吃穿用度未曾改变分毫,父皇明着将人禁足。可是一些朝廷上的事情,依旧会布置功课给太子哥哥,专程令苏公公亲自送去给太子哥哥解答。
这不像是放弃一个人该有的姿态。而父皇似乎也是在用行动告诉某些人。尽管现在有些传闻对太子不利,可他始终不会放弃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儿子。
自从叶芙蓉染上了瘟疫,宫中也是人心惶惶。宫外什么模样,就算未曾亲眼见过。也总该是听说过的。因为瘟疫此事。父皇被搅得焦头烂额,就算清查太子哥哥侵吞军饷一事也暂时搁置了。所以叶芙蓉染上瘟疫之后,就被单独的划了一宫,将之安置在其中,除了伺候的奴才丫鬟还有太医之外,不准任何人前去接触。
疫情在最开始就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二公主宫中的丫鬟奴才因为都有染疾的嫌疑,故而都被划拨给二公主伺候所用。
原先叶芙蓉所居住的宫苑被彻底的消了毒,大把大把的醋撒着。原来叶芙蓉所用的衣物、器物也全都一把火少了个干净。
所以,除了一开始叶芙蓉和几个下人之外。这疫病被快速的遏制住了,并未在宫里彻底传开。
而在叶芙蓉染上瘟疫之后,父皇下令,对于各宫各院的消毒也万不能马虎。特别是太子的东宫,简直就跟对待御书房一个待遇,可谓是连只苍蝇都休想在东宫立足。
可就是如此,太子哥哥竟也染上了瘟疫。
“太子殿下染疾多久?”方笑语神色并无改变,也未曾因为叶心柔的焦急而一同显得急躁,只是想了想后问道。
“一早上,沈大夫与几个太医一起去为太子哥哥请平安脉,因为叶芙蓉染上瘟疫后,宫中重要的几个娘娘还有皇子公主们几乎每日都会请太医给把把脉,确认无事,这也是父皇下的旨意。自从上次你带了沈善若去了宫中,瘟疫解药的研制比之从前快了许多,故而父皇也便让沈善若与太医一同为宫中之人请脉。原以为不过是例行公事走上一遭罢了,哪知道东宫传来消息,太子哥哥一大早便不舒服的紧,身体也开始发热,虽瞧着像是染了风寒,可近来外头瘟疫闹得人心惶惶,东宫众人也是不得不多想些,这才请太医去给太子哥哥瞧瞧,也好安心。沈善若是跟了一起去的,听说是太医院的首席邀请了他一同去的。可是沈善若给太子哥哥看了后却说太子哥哥并非身染风寒,而是不小心得了瘟疫。这一闹,可是将宫中众人吓个半死。如今也不得不将东宫给暂时隔离起来,太医一个个的瞧着,可是治愈瘟疫的药物却并没有太大进展,总不能拿如此不安定的东西给太子哥哥服用,故而暂且也只能先将太子哥哥隔离,再做打算。”叶心柔知道急也没用,且在她心中,方笑语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神棍,所以见方笑语一副安然之态,心情顿时也平静了些。
她尽量让自己的口齿清晰些,将事情讲得有条理些。因为她觉得,方笑语既然这么问了,就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若是因为她而耽搁了,以至于让太子哥哥出了事,她要如何与西辞哥哥交代?
“你是说,太子殿下染上瘟疫之事,是沈善若诊出来的?”方笑语的神情稍稍一变,随即恢复正常。
“是沈善若诊出来的。自从沈善若与太医院众太医合力研制治疗瘟疫的药物有所进展后,太医们对于沈善若也是万分佩服的。何况父皇也同意了沈善若同太医一同给宫里的主子们诊脉,这也是父皇对沈善若的信任。故而太子哥哥得了瘟疫一事,太医们有些举棋不定,毕竟太子哥哥身体发热也是头一日,太医们也未曾有过治疗好瘟疫的经历,反倒是沈善若已经稳定过不少瘟疫患者的病情。这才和他探讨。只是沈善若一上手,便确定了太子哥哥的病情并非风寒,而是与那些一开始染上瘟疫的百姓如出一辙。这才确定了太子哥哥的病症。”叶心柔回道。
方笑语点头。道:“既是沈善若所言,此事怕是无错了。”
说着又问道:“此事叶西辞可知道?”
叶心柔摇摇头道:“我一听到消息便亲自跑来你这里,倒是没注意别的。西辞哥哥在宫里也有人脉,怕是此时已经将消息传了出去了。”
“你知道他现在何处,所以你先不必管宫中之事,立刻去叶西辞那里,叫他不必露面。就说太子殿下乃是国之储君,有佛祖庇佑,我自可保太子殿下安然无恙。他就会明白这话究竟是何意。我现在就进宫求见皇上,当能去东宫看看太子殿下的状况。你们不必焦急忧心,我保太子殿下安然无事。只是,之后可能需要你们配合。到时可别给我演砸了。”方笑语说完之后又立刻在叶心柔的耳边又说了些什么。
“当真?太子哥哥不会出事?”叶心柔不知怎么的。就是对方笑语有一种盲目的信从感,听方笑语拍胸脯子跟她保证,她立刻就觉得心头的那块大石重重的落了地。
“那好,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去找西辞哥哥去,免得他着急与他走岔错过了那便不好了。”若说此刻心中再无焦虑那是骗人,可是叶心柔却真的再不如刚来时显得那般焦急不知所措。她得了方笑语的承诺,立刻跑去见了叶西辞,只不过。叶西辞却跟方笑语一样,气定神闲的一点也不慌乱。她这才察觉出,或许太子哥哥染疾这事儿,背后里还有些别的什么存在。
而这一头儿,方笑语却并未急着进宫,而是要解语给她梳妆打扮,她总不能披头散发的就往宫里跑,这成何体统。
丝竹立在旁边,一脸的欲言又止,方笑语看着好笑,于是便道:“想问什么就问吧,憋着难受。”
丝竹吐了吐舌头,陪着笑道:“小姐,太子殿下是真的得了瘟疫?”
“谁知道呢?”方笑语摆弄着首饰盒里几支精美的发簪,正在考虑要戴上哪支比较好看,而后继续道:“太子染上瘟疫一事颇有蹊跷,一切待我进宫瞧瞧便知。”
“此事不是小姐布的局?”丝竹又问。
方笑语摇摇头,这让正在给方笑语梳头的解语手上一顿。
“我要你查的事情,你尽快查来报我。还有,叶书成的贴身武婢昨儿个被我给杀了,这几日他被人揍的皮青脸肿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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