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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妃-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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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笑语静静的听着,可叶西辞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母妃还在时,我最怕的便是逢年佳节,京城之中张灯结彩总是热闹非凡。每到节日,母妃怕我寂寞,便带我去街上,给我买许多许多吃的,还有孩童都喜爱的面具、灯笼,可我从不敢与母妃说,其实我讨厌这热闹的一切。”
“即便再好的食物也味同嚼蜡,再有趣的灯笼也照不亮将来的路途。可我最怕的,是看到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父母分开两边,拉着孩童的手,笑声于我而言讽刺又刺耳,仿若整个京城的人都在幸福,而只有我不幸。”
“可我不能说,因为母妃同样不幸。”
叶西辞不由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多看得出是苦涩。
方笑语也不打搅,此刻她愿意做一个称职的听众,他知道知道了一切真相的叶西辞,需要将这些深藏在心底的灰暗全都发泄出来。
“母妃死后,就再也无人能够与我庇护。因为怨恨,我便更想知道父王如此待我的缘由,故而我曾倾尽所有去查当年的真相,只是人微言轻,最终还是空手而归。”
“说母妃与外男有染,认定我不过是个孽种。原来,这才是他恨不得杀我而后快的原由……”叶西辞的的冷静似乎再也绷不住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即便被如此对待,即便十几年来一直在躲避着他的追杀,可他一直都是将他当做父亲看待的。
即使怨恨,即使愤怒,即使一身的伤大骂着上天的不公,可他依旧都是将他当做父亲看待的。
他从未曾想过,在那个人的心中,原来他不过是母妃背叛他而来的孽种。所以他无论如何想要靠近他,想要得到他的关注,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他永远冷漠的推开他,甚至想要抹杀他的存在。
不得不说,李素青的计谋不算高明,却胜在管用。她不是空口白话说说而已,而是在简政殇的配合之下,叫父王‘亲眼看到’了母妃背叛他的过程。
就因为李素青的恶意,母妃在这安王府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可是这一切的一切,究竟为何非要选择在母妃的身上?
朝堂里那么多手眼通天的大臣,为何非要挑选周相的孩子下手?他们已经毁了母妃的一生,为何还要如此紧追不放,连最后一点怜悯都抛弃的一干二净?
问题是,他很茫然。他不知道的该如何面对安王。
他曾经如此渴望他的认同,也曾经恨他入骨入髓,可是当有朝一日所有的迫害有了一个理由。那些曾经无数次狠下的心竟然又有了一丝丝动摇。
不是无缘由的。至少他有了一个恨他的理由。
他知道即使一切都是李素青在背后捣鬼,可是他依旧没有办法轻易原谅他的轻信谗言,没有办法原谅他的不闻不问。
可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换做他看到方笑语背叛他,他或许会发疯的将一切觊觎她的人统统毁灭。
他究竟该不该去很那个男人?他憎恨母妃与他是有原由的,可他害死了母妃一次次企图杀害他也是事实。
他很矛盾。
“你恨他吗?”方笑语仿佛是在问叶西辞,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叶西辞将脸狠狠的埋在手掌中,只有飘散在空气中的声音轻的如同幽灵的呢喃道:“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那就慢慢去想。不必逼迫自己。你要知道。无论你所做的任何选择,无论在外人看来是对是错是善是恶,至少有我陪着你承受。”方笑语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如同初春的微风,有一些暖,有一些凉,还有一些柔柔软软的东西。直击心房。
她说:“你若想要为母妃报仇。即便杀了他也无妨。我可以出手,至少不会叫任何人怀疑到你的身上。可他所做的一切全是被人算计,你若觉得他有情可原,但又心有不甘,我依旧可以出手,至少可以折腾他,为你解气。”
方笑语的劝慰永远这么简单粗暴。什么温言软语的安慰,细水长流的陪伴。在她看来,不如直接有效的从根源解决最好。
经历过九十九世轮回。她对于解读人心已经有了一定的能力。他能够看出叶西辞言语与神情中的茫然与挣扎。
就如同安王在知道真相的时候或许会想过如果李素青能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多好,至少错误已经铸成,可他却不必在未来的日子去为这个错误而承受煎熬一样。叶西辞或许有同样的感受。
如果永远不知道这样的真相,如果安王也不曾有这样那样的苦衷。
就当他是个狠心的父亲,为了宠一个妾而灭妻,为了疼爱一个庶子而要杀一个嫡子。没有苦衷,没有阴谋,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个狠辣的恶毒的没有人性的人,至少他可以毫无包袱的去恨他,去怨他,甚至狠下心来杀了他。
可如今,一个真相渐渐大白,却让原本极端绝对的事情变的不上不下。
叶西辞或许有些理解安王看到自己的女人背着他与别的男人做那些暧昧的事情时的愤怒与感受。如果简安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或许接下来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的解决,甚至与安王和好如初。
可问题在于,简安是无辜的。她不过是被自己最相信的父亲给背叛了。她从未曾想过父亲派来传达口信的那个男人会是一个棋子,陷害她的棋子。她也不曾想过,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欺骗与谎言。
所以,她为了这个算计而付出了一生的代价,而安王同样也被算计的险些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件事归根究底谁对谁错?
方笑语自己都有些闹不清了。
虽然轻信了李素青的谎言而认定简安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是她知道,眼睛才是最具备欺骗性的。对方有心算无心,安王与简安被蒙在鼓中,却被安插在了不同的对立面,矛盾必然产生。
如果仅仅如此,方笑语或许并不会同情安王。可真的让他对于是否要报复安王至死产生动摇的,却是安王提及的,至少在他以为简安与别的男人有染而怀了孽种以后,在叶西辞出生之后,他滴血验过亲,他想要证明叶西辞的身份,可是失败了,滴血验亲的后果是事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方笑语不由也动摇了。若是设身处地的去想。叶西辞要是给她抱回个跟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来给她养,她或许直接就将那孩子丢茶杯里淹死了。
这简直是在挑战一个人的底线。
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好面子的男人身上,又是在这样一个对女子无比苛刻的时代,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有染还嫁给了他,然后怀上了别人的孽种还得他来养着,明明是个孽障还要占据着他嫡子的地位,让他的亲生儿子委屈的做着一个卑微的庶子。这事儿放到任何人身上,恐怕也无法冷静对待。
这才是叶西辞茫然无措的原因,也是方笑语犹豫的原因。
因为至少这些年来安王是宠爱李素青的,甚至于在苏红绸之前,他几乎没有过别的女人,这对一个王爷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至少这些年,他对叶西乾和叶诗兰是疼爱的,即便无法给他们嫡子嫡女的身份,却给了他们远超于庶子庶女的宠爱。
他唯独只对简安和叶西辞残忍。残忍的令人无法理解,更无法轻易释怀。
从方笑语的话中,叶西辞知道方笑语是了解他的。她知道他的挣扎,所以才会有这两种选择摆在他面前。
他从前恨不得他死。可现在,他却犹豫了。
方笑语从叶西辞的神色中找到了答案,于是笑道:“你或许只是不甘就如此原谅他的所作所为,那不如就交给我,在不杀他的前提下,我会折腾的他欲仙欲死。直到你解气为止。”
叶西辞有些怔怔的看着方笑语,他不知方笑语所谓的折腾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之所以认定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是因为方笑语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他并非是第一次见到。
“你要如何待他?”叶西辞感觉心情轻松了一些。说真的,他此刻依旧无法原谅安王。即便他只是陷入了某个阴谋之中被人算计了,可却不能就此抹杀他对母妃还有他的残忍。
方笑语想了想,而后调皮一笑道:“他想要我劝说你原谅他,我尽量拖着。”随即她又道:“西辞,你不觉着父王近年来发福的厉害吗?”
“嗯?”叶西辞一愣,心想着你不是才嫁进来几个月,前几年的父王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要想活得长久,运动是必不可少的。父王太过富态,对身子不好。不如从明早起,就叫他围着苦行山来回跑上三次,坚持两个月看看,对身子好。”方笑语很认真的琢磨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叶西辞哭笑不得。
“怎么,你不满意?那就在腿上再绑上几个铁疙瘩,甚好,甚好。”方笑语对自己的点子满意极了,摇头晃脑的赞扬着自己的机智。
此时刚刚定下心来的安王突然觉得浑身一凉,从头到脚,就像是被冰渣子冷到的感觉袭遍全身,他不由得抱紧了双臂。
像个惊慌失措的老姑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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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进犯北燕,疑点重重
方笑语向来雷厉风行,说做就做。做好了决定,她立刻就着人去通知了安王。全然不管安王此刻正一脸的茫然,对于方笑语能想出如此折磨人的法子深表佩服。
自从封王开府之后,他已经许久都没有再做这样累人的事了。在宫中时都还有专门教授齐射武功的教习师父,每一个人为了得到父皇的青睐,全都卯足了力气,练得刻苦认真。
可是皇兄的储君之位已定时,他们这些皇子全都被封了王,有雄心壮志的被分到了封地,治理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过着土皇帝的瘾,而如他这般没什么凌云壮志的,就分个闲散的职位,在京城里做着这个闲散王爷倒也快活。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如在宫中时那样勤奋过了。
此时此刻,他想到得到儿子的谅解,于是就被变着花折腾着要他去苦行山跑上三个来回,还要坚持至少两月,不必动脑子去想,也知道这主意定然是那个方笑语想出来的。
可是他不能不做。至少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与之前那种毫无余地的拒绝而言,他看到了希望。
安王心里头将方笑语骂了百八十遍,可却丝毫拿她无法,还必须得听话的真跑苦行山上去苦行一把,谁让自己的儿子就听这个女人的话呢?
安王唉声叹气,脑海中已经想象到了这两个月自己的悲惨日子会是何等模样。看他这已经胖了一圈的身材便可想象了。何况两月之后还有没有别的折腾人的法子等着他还未可知。总之他一点也不相信方笑语的好心。
这一夜,叶西辞没有睡着。睁着眼睛看着床纱到天亮,而方笑语就闭着眼睛陪他清醒到天亮。
第二日一大早,解语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说是长公主叫人传话来叫她回去一趟,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皇帝紧急要求方剑璋出征攻打流沙国。
方笑语刚刚才睡下,睡眼惺忪的就被吵起来,听到自家老爹要出征的消息,立刻清醒了大半。
穿戴整齐之后,她立刻令人备车。连忙回了将军府一趟。
她去时长公主已经在等她了,同时锦衣也坐在下首,就连皓之也在。
“见过母亲。”方笑语给长公主行了个礼。连忙被长公主招手唤到身前,在她身边坐下,道:“你可算回来了。”
“听闻流沙国进犯北燕,皇上要爹爹出征讨伐?”方笑语此时一脸疑惑。
事情似乎透着一股子不同寻常。这或许也是长公主急急忙忙将她叫回来的原因所在。
“不错。你爹已经收拾行装,明日便要出发了。”长公主脸上是抹不去的担忧。
“这样快?”方笑语皱眉。就算要出征,也不必急在这一日两日才是。就算流沙国进犯北燕,消息也不可能此刻才传到宫中,为何前几日没有丝毫的动静,突然就要求出征,只给了一日收拾行装的时间?
“流沙国突然进犯北燕,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原本你爹三十几万大军驻守北燕。即便他不在,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危及北燕安慰。何况皇上还屯扎着二十万大军在此。可事情却偏出了预料之外。”长公主神色始终肃穆。
方笑语微微皱起眉角,疑惑道:“若我不曾记错,流沙国不过是靠近大裕与北燕以南处一个小国,一国之人数也不过七十万人,因为其境内风沙漫天,国力也不盛,故而称之为流沙之国。即便他们进犯北燕,能够抽调出的兵力最多也不过十至十五万,而北燕有着至少五十几万的兵力,如何会被十几万人打个措手不及?”
方笑语疑惑的就是这一点。流沙国实在是太小了,比之大承或是大裕,完全就是大饼与芝麻的对比。
这样的流沙国从前一直依附于大承和大裕的庇护之下,每年进贡物资,虽不多,却也表达了依附之意。
总人数不过七十几万人的流沙国突然起兵进犯北燕,这简直就是在直来直去的挑衅大承的威严,它倚仗的是什么?它就不怕大承倾百万大军踏平他小小的流沙国?
更奇怪的是,流沙国这不过十几万的兵力,如何会打的大承五十几万兵士措手不及?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就算大承这边全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五十万人对十万人也有一战之力,何况其中三十五万镇远军,个个都是征战沙场的好手,哪一个手上都沾满着入侵者的鲜血,会被流沙国那群乌合之众打个措手不及?
这是在逗她呢吗?
长公主似乎是早已经猜到方笑语会如此问一般,道:“这便是我觉着奇怪之处。流沙国人口太少,本就难成大事,更遑论从这七十几万人口之中抽调出兵士,最多十几万人。可此次却不同,流沙国同时起兵五十万,倾巢而出,打了北燕守将一个措手不及。何况,镇远军中也不全是你爹的人,梅苍云这些年没少伸手安插他的人。此次急功冒进的守将名叫孙云,就是梅苍云的人。他不听其他守将劝告,一心认为流沙国不过一群乌合之众,顷刻便可打倒,因此贪功冒进,却又小瞧了敌人,被敌将射杀在城门之外,他所带领的十万兵士瞬时乱了方寸,险些全军覆没,若非周安率兵救援,十万大军安能活下一个。只是即便如此,也损失了近半人马。”
方笑语更加疑惑,道:“流沙国哪来的五十万兵马?即便是算上强壮的老人和孩子,流沙国也凑不出五十万兵马,更遑论能打的我大承精兵五十万人措手不及?”
流沙国统共才七十几万人口,就是老弱妇孺都算上。也难能凑出五十万能上阵杀敌的兵来。如此想来,流沙国的背后,当有一个强大的靠山。是这个靠山拨给了与他们兵马。致使他们入侵北燕。
又或者,是周围的小国达成了联盟,共同出兵。一家凑个十几万人,凑着凑着五十万倒也不难。
再或者,是大裕朝搞得鬼?前脚秘密前来大承签署了一份秘密结盟的条约,后头就瞬时横插一刀,趁着他们麻痹大意。想要一举吞下大承百年基业?
“何况,流沙国调动五十万大军,怎会一点消息也不曾得到?那些斥候都是死人不成?”方笑语总觉得有些不安。像是踏入了一个阴谋之中一样。可又没有多少头绪。
边关战争屡见不鲜,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此事看起来虽有疑点,可却又看不出是针对她或是他爹的疑点,叫她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清楚。
“你爹怀疑军中有内鬼。据他得知。流沙国举兵之后。守将聚集一堂,商讨对敌之策,可每每商讨出的策略,对方总是先一步而知,以至于对抗流沙国进犯一事屡屡受挫。”长公主神色间充满了担忧。
她与方剑璋的夫妻生活十分和睦。这让她多年来冰封起来的内心渐渐开始融化。
她渴望这样平淡的生活已经那样久,甚至于之前在庵堂的日子里,她简直都不敢想象有朝一日真的能拥有一个这样完整的家庭。
她的夫君是将军,是大承的战神。有朝一日会出征。会打仗,会离开她奔赴疆场。这一切她都知道,也有所准备,更有所觉悟。可是这一次,她不知为何,总是莫明的心慌。
“难道是梅苍云梅老狐狸搞的鬼?”方笑语不由怀疑道。
“那确实是只狐狸。若是他察觉到你爹早已洞悉他的阴谋而对他阴奉阳违,难保他不会使出毒计,陷害你爹。”长公主显然也怀疑过梅苍云。
自从她嫁过来镇远将军府,对于方剑璋的一切,她都已经听方笑语提过了。自然也就知道了,将军府看起来是与丞相府坐在一条船上的,可实则却是互为敌对的。
“可他没有能力让流沙国凭空多出四十万大军。”方笑语又觉得不对。她自然也是命人查过梅苍云的,却并未查出他背后有其他国家的支持。
除非他隐藏的很好,甚至能逃脱月司的眼睛。
“莫非是大周?”长公主无不担忧道。
当初为了劝她出嫁,方笑语没少透露一些消息给她。所以当她知道大承已经被大周皇室的血脉浸透了,她简直要惊出一身的冷汗。
她是大承的长公主,自然知道若是大周的阴谋得逞意味着什么。那就等于是对方不费一兵一卒,便夺取了他大承的江山。身为皇室公主,如何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而无动于衷。
所以她相信了方笑语,愿意无条件站在她的身边,对抗周灵,对抗叶书成。
所以想到善用阴谋诡计,又国力强盛,兵力雄厚,大周是最可疑的人选。
可若此事是大周的阴谋,他们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往流沙国派遣了五十万大军而不被发觉的?
大周临近西北,要调派五十万大军至北燕,如何可能不被发觉?
是他们太过神通广大?还是北燕的守将之中有人监守自盗投敌叛国?
“母亲不必忧虑。事既来之,人则安之。咱们在这里想破了脑袋,总也想不到敌军的心里头去。”方笑语见长公主似乎十分忧虑,不由握紧了她的手道。
“我也知多想不过徒劳。只是自从知道你爹要出发去北燕,我这心里总是跳的厉害。”长公主并未因为方笑语的安慰而松一口气。
方笑语也是觉着浑身的不自在,总觉着事情处处透着古怪蹊跷,却又说不出古怪在哪里。
前世,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出。
只是父亲要出征,她又已经出嫁,不可能时时待在将军府。整个将军府里的顶梁柱就是长公主了。
皓之还年幼,虽已经渐渐英武,但毕竟阅历尚浅,还不能挑起将军府的大梁。锦衣又不过是个小女子,自小伺候人,如今虽是姨娘,可毕竟没怎么见过世面。慕仪就更是个还不懂事的孩子。这时候长公主若是垮了,整个将军府就都垮了。即便她只是如此担忧,也会让皓之和锦衣也跟着担忧。就看此刻皓之和锦衣那一脸紧绷的神情便可知了。
“爹爹此次出征,就连我也觉着事有蹊跷。虽事情未必是冲着爹爹来的,但流沙国突然出兵之事必然牵涉一些阴谋。只是皇上已经下旨,爹爹总不能抗旨不尊,何况北燕那三十五万镇远军也是爹爹多年来的心血,他绝不会放任不管。”方笑语对方剑璋还是了解的。
他骨子里就是个执拗的书生,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保家卫国。
无论是身为文官还是武将,就算是毛笔变成了刀枪,最初的本心也都是不变的。
所以大承需要他了,他就不会退缩躲在家中安乐度日。哪怕其中惊险重重。
“你爹决定了的事情,谁也劝不了。所以我不劝,任他去做他想要做的事。只是我却担忧他是否会被人算计了。你知道,大承此时处处是敌。”长公主叹息。
“母亲且安心。我会派人跟着爹爹,随时回报爹爹的一举一动。此事我也会着人盯着,无论事情背后有着什么阴谋,断不会叫那些害人者得逞。”方笑语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她打算派几个月影司的人跟着去,也好有个照应。她也能随时知道期间都发生过些什么,也好以此来做出对应。
“你做事,我安心。”长公主心中虽还担忧,但听了方笑语会找人跟着方剑璋,心中还是一轻。她已经决定,她自己的势力,沿途也定要给方剑璋提供一切的便利。总之这一次在她和方笑语的双重保障下,她绝不允许有人破坏她得之不易的幸福!绝不!
“爹爹明日便要出征,时间紧迫,我便先回去布置一番。母亲莫要太过忧虑,保重身子。”方笑语不欲多留,得知了自家爹爹要出征的事情,她还有许多事要做。
“你去吧,当心些。”长公主点头。
方笑语简单的与方皓之聊了几句,便离开了镇远将军府。
只是她却没有急着回安王府,而是选择进了宫。
递了牌子,见了皇帝,与皇帝在书房待了有大半个时辰,她这才出宫回了王府。而这半个时辰她究竟与皇帝谈了什么,除了当事两人,谁也不知道。
包括苏万福这个太监总管在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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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擂台悄然摆开
当方笑语回到王府的时候,叶西辞已经不在府中了。询问了下府里的下人,只知道叶西辞是匆匆忙忙离开的,却不知究竟是为了何时。
叶秋和叶蝉也跟着叶西辞一起离开,而苍蒙结束了他的任务,重新回到了月影司,等待方笑语的下一个命令。
方笑语猜测,能让叶西辞匆忙离开,大约是太子找他有事,故而也没有多在意,只是吩咐墨痕和丝竹分别派人去调查流沙国、大裕朝、大周朝还有梅苍云的消息。
要组织方剑璋出征已是不可能之事。就如同长公主对于此事总有焦虑一样,她也有种隐隐不详的预感。
将一切吩咐下去,她这才有机会让自己放松下来,只是心中隐隐有不安,故而无法安静的待在房里看几本书,喝几盏茶,所以她选择去园里看看花草树木,给自己寻一份宁静。
梅春水近来忙得不可开交,自从沈善若名声大噪,去沈家医馆求医的人数大增,这让梅春水甚至来王府陪她聊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而叶心柔又与程越相处的不错,有了异性没了人性,方笑语连寻都不必寻,也知道她此刻肯定不在宫中。
小十六叶书晴总想往王府里跑,只可惜皇后娘娘给他寻了教习师父。虽然他的反应总是比别人慢上半拍,但毕竟不是真的傻子,学得慢些而已,但有些东西,身为一个皇子。总是需要去学的。
方笑语发觉,她竟找不出个人来陪她说说话。
自然,她自己就不是个喜欢扎堆人群的人。对于热闹的东西往往退避三舍,只是偶尔也需要热闹一下,这容易让自己的脑子活络起来。
方笑语心不在焉的赏着面前的花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混成一团,却理不出个线头来,没能找到理顺这杂乱无章的思绪的关键。
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方笑语微微侧过半个甚至。却见是孙观小心翼翼的靠近她,带着一脸的谦卑与讨好,见她转过身来。甚至有着微微的惊吓,而后将一封信递给她道:“世子妃,这是五皇子叫奴才递给世子妃的书信,请过目。”
方笑语淡淡瞥了孙观一眼。这个奴才。从前对待叶西辞也是没有半分尊敬,但是他很懂得看人脸色行事,因为她和叶西辞突然的强硬,叫他恐惧,而因为深知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取代福禄在安王心目中的地位,他又开始思考起投靠他的可行性。
方笑语笑着将信接过。他并不在意孙观的人品如何。这些大家族里的奴才,往往都是逢高踩低之辈,除了那些本身对下人十分严格的家主。和在这样的家主手下有话语权的奴才或许会更加懂分寸一些之外,往往就是孙观这种不上不下的地位。才更容易造就随风倒的小人心性。
但是无疑,这样人有时会特别好使。正因为心中有**,有所求,所以才更好控制。
至少,现在的孙观她用的很顺手。
无需他取代福禄在安王心中的地位,只需他将安王的一举一动报告给她知道。毕竟他现在还是安王的贴身近侍,在府中的地位也不如想象中的底下。
不过叫她在意的是五皇子此时给她递了信究竟是为了何事?
她之前见过五皇子一面,冰吻的毒已经解了,他整个人都回复了从前的精神,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风流不羁潇洒万分的花间浪子,同样常常出没青楼酒肆,同样喜爱吟诗作画,同样叫了姑娘却从不夜宿青楼,同样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当然,也同样的风趣、幽默,受女子喜爱,又是皇子,虽闲散,却依旧是个招蜂引蝶的好身份。
恢复健康的五皇子就像是从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重复着中毒之前的生活,让人摸不着头绪。
特别是给梅贵妃请安的时候,一丝别样的情绪都不曾有,仿佛他根本就不知道梅贵妃的计划,这反倒让梅贵妃更加的忌惮于他。
而当初想要追杀他的江涛中了方笑语的生死符之后只能依托于方笑语大发慈悲给他的临时解药。他不得已的在原来的主子的眼皮子底下被打上了方笑语的记号。而此时,江涛就在暗中听从五皇子的吩咐,实则也是在帮方笑语扫清一些障碍。
前些日子五皇子去了趟望花楼,正好那日方笑语也在,便与之提起,若有事要寻她,可通过孙观给她传信。毕竟一男一女,单独会面会是通信都会遭人诟病,有了孙观这个中间之人,一切也就方便的多了。
没想到不过短短几日,五皇子的信就已经通过孙观传到了她的手上。
方笑语将信拆开,自信的阅读着其中的内容,只是不多时,她的眉头就紧皱在了一起,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几个呼吸间,她的神色又突然严肃起来。
将信读完,体会着五皇子心中的内容,她手掌紧紧一握,将信揉成一团纸球,再一用力,纸球顷刻被内力震成粉末。
这只是方笑语并不想叫他人知道信中的内容,可到了孙观的眼里,就被自动解读成了这是她在震慑他,所以孙观更加的卑微了一些。
“你下去吧。”方笑语语气淡淡的,却愣生生的叫孙观听出了气场听出了压力。
孙观哪敢违逆方笑语的话,立刻躬身离开,毫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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