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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遂人意-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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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姐咬牙,总算是看出来了这货对孩子原来看重到这等地步。想想如今池二郎都二十五了,换成大婚早的,现在都说儿媳妇了,难怪这人对子嗣如此重视。

    忍不住开口:“你也不要乱想,或许呀,或许就是吃坏了肚子。”

    池二郎头都不抬:“不会的,就是吃坏了肚子也没关系,先习惯一下,下次在恶心的时候估计就是怀上了。”

    芳姐黑脸,妈的有这样的吗,有这样说话的吗,抬脚踹人。

    吓得池二郎一脑门子的汗,瞬间就下来了:“夫人小心。”

    单手扶着芳姐抬起来的小腿,小心翼翼的放下,然后抬头:“脚下留情呀。”人家可不怕踹,接着纠结的看向肚子:“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呢。”说的这个愁肠百转。

    芳姐都听醉了。好像她是抛夫弃子一样。

    这位当爹的要不要这么快进入角色呀。看看自己平平的肚子,真的很可能什么都没有的,再也受不了池二这货的神经病了:“让古大夫快点,到底有没有给个痛快。”这种吊水桶的心情太糟心了。

    池二郎终于抬头看了自家夫人一眼,看来往后儿子是个急性子。看夫人就看出来了。然后继续盯着肚子。

    芳姐粉腮颤抖半天,到底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好在古大夫知道自家娘子的脾气,过来以后见礼都是敷衍的,直接搭手把脉,没过须臾,摸着胡子对着自家姑爷恭喜:“恭喜老爷”好吧说吐露嘴了。

    对于他们这群当初追随华家娘子下山的人来说,更盼着自家主子能早日生下孩子。这年头无子在七处之中,芳姐同池二没有个孩子在,这关系看在众人的眼里,那就是没保障的。

    如今夫人腹中有子,相当于上了一个终身保险。这姑爷如今总算是不会跑掉了呢。

    芳姐松口气:‘这就怀上了。’问的好不彷徨。

    这话古大夫不好回答。

    池二郎高兴:‘赏,统统有赏,阿福发银子,连着明日新年的赏赐一并发下去,加倍。’

    爷们败家,芳姐再次加深了印象。

    姑爷很败家,这是阿福心里说的。不过跟着一样高兴就是了,自家娘子竟然有了孩子。往后就多了小主子了呢。

    李妈妈示意一屋子人在两位主子跟前下去了。这个时候别人搀和不上呢。(未完待续。。)

    ps:  收藏有变化,可喜可贺。

第四百零五章 讨妾

    池二郎轻手摸向夫人的腹部:“什么叫这就怀上上了呀,夫人可是轻省了,怎么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力气。”

    在芳姐听来怎么都是调戏呀,有这么说话的吗。你当初费的力气,可是有高度欢愉的回报的。哼。

    再说了,他怎么就知道自己没费劲呀。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比当代大多数女人都剽悍的女人,华晴芳依然没法跟这货在这个话题上扯皮。没有我你费事也怀不上孩子。

    池二郎闭眼,脑袋搭在芳姐的肩膀上,单手还不忘在夫人的腹部来回摩挲 :“终于要当爹了,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四娘,咱们有儿子了呢。”

    这画风转变的有点块,芳姐有点不适应,才要马力全开,跟要上任的熊孩子爹理论一番,人家就转换风格了。从激荡到温馨,弄得芳姐都觉得两人之间温吞吞的,斜眼瞟过去,池二郎眼角都湿润润的,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这人也太激动了吧,多大点事呀。不就是两人整出来条生命呀。

    摸摸池二郎的头发:“很快的吧,当初母亲怀五郎的时候,很快就过来了。”听到自己说出来的话,还有那软呵呵的声音,芳姐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定然被池二郎给传染了。

    池二郎想起来了,自家夫人是照顾过孕妇的:“芳姐既然知道岳母怀孕时是如何保养的,当注意一些才是,莫要在动手动脚的。邵德拜托夫人了。”

    大概孕妇的心情就是那么阴晴难辨。听了池二郎这话,芳姐心情转瞬就变了,怎么好像肚子里面的孩子没她啥事呀,还拜托她了。这池二郎脑袋秀逗了吧:“二郎莫不是忘了,这孩子不光是你的,也是我的。”我字咬的特别重。

    池二郎浑然不觉,自家夫人还是孩子呢:“好好,只要夫人知道保养就好。”这话敷衍的成分太大。

    芳姐决定不搭理这厮了。胸口闷得慌。芳姐算是看出来了,往后这府上排位的话,她这个当娘的妥妥排在孩子后面的。纠结于这池二郎到底对孩子好。还是对媳妇好的问题中。芳姐睡过去了。

    孕妇真的是挺奇怪的生物。在糟心的事情,该睡觉的时候依然能睡的香甜。

    过年守夜什么的对于孕妇来说都是体力活,能免则免,芳姐也确实累到了。看到自家夫人休息了。池二郎轻手轻脚的安顿好夫人。仿若捧着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唯恐有一丝的意外。

    等出了内室。不会打扰夫人休息了,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哪里睡的着呀。别说是李妈妈,就是早就已经不管事,在后院容养的孙妈妈大半夜的都给折腾起来了。

    池二郎同府上的婆子们各种交代,的中心意思就是他媳妇有孩子了,必须不能有任何差池。

    最信任的是谁呀,孙妈妈呀,就是当初岳母大人的身体都是孙妈妈带人调理的。

    池二郎也不讲究规矩,还给孙妈妈抱拳行礼了,弄得孙妈妈吓了一跳:“老爷不必如此,本就是奴婢分内之事。”莫不是把她老人家当外人了吧。

    池二郎:“妈妈辛苦,等大朗生下来,邵德定然让妈妈在京城容养。”

    孙妈妈看看自家老爷的状态,估计难,自家娘子怀第二个的时候,难道就不用自己了吗。再说了,自己现在就在容养呢好不好,小娘子可从来没有亏待了自己。这姑爷高兴地有点找不到北了。

    孙妈妈倒也乐意看到如此情景。姑爷对娘子,孩子上心,终归是好的。就是老夫人那里,自己也好交代,自家娘子有福气呢。

    对于池二郎说的大朗什么的,下面的丫头婆子一个反对,担心的人都没有,包括阿福在内都认为自家娘子肚子里面定然是个郎君。

    大过年的,池二郎就督促着自家院子里面的嬷嬷们在库房里面挑拣自家夫人用得上的药材,布料,吃屎,就连摆设上,池二郎都要折腾一番。

    阿福瞪眼,自家姑爷就是自己兴奋地睡不着觉,折腾人呢,也不看看妈妈们什么年岁了。

    闹腾一夜,第二日池邵德才想起来给京里去信。岳家一封,自家一封。

    芳姐不觉得孕妇有什么特殊的,不过池二郎已经严禁自家夫人在跟丫头们一起到后院瞎闹腾了。踢腿,射箭,骑马,跑圈,那都是绝对禁止的。

    芳姐看若不是年节的时候,分不开身,池二郎都要跟他的肚子黏上了。儿子的魅力大呀。

    新年走礼,池二郎只去了两位上官的家里,剩下的就是在府上招待同僚。

    难得每年廖家的六郎都要过来坐坐。当出廖六过来讨要过夫人身边的丫头。不过让池二给拒绝了。

    自家夫人明确表示愿意自家丫头给人做小。根据律法,贱民是不能同良民通婚的,何况是氏族。而夫人的 丫头肯定做不了廖六的正妻。所以廖六那点年头肯定是没指望了。

    在他池府这事行不通。

    如今廖六每年都要过府走两趟,那眼神更是死死地盯着内院的门口,也不知道图什么。

    要让池二说,不就是个骑马的女人吗,自家后院的丫头婆子哪个不是骑马就走呀,真心的不稀奇。

    这廖六怎么就重了邪呢,都成了心病了。

    当初芳姐都没有听那廖家六郎说清楚要讨哪个丫头,直接就拒绝了。不光是不给廖六面子,连池二的面子都没有给。人家说了我家的丫头不给人当小,管你什么身份。

    芳姐身边的丫头很快就传出来话,夫人说了,他身边伺候的人,不会给人当小的。

    要说这话对大多数知廉耻的女子来说。那真是要激动的,当人正头娘子多风光呀。芳姐也认为自己做了好事。

    可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这消息无意于晴天霹雳。她们在侯府是丫头,出了侯府那就是奴籍。

    那些不懂事的小丫头芳姐熏陶的多了,觉得高兴倒也不稀奇,可对于那些大丫头来说,无意于他们这辈子就只能当奴婢了。

    当人奴婢,那就是奴籍,若是让贵人抬举了,还有脱籍翻身的机会。如今娘子一句话。他们岂不是辈辈儿都要 当人奴婢了。不能给人当小,那就是还要嫁给家奴,生的孩子还是奴籍。祖祖辈辈都是伺候人的。

    当时池府的后院很是低落了几天,一直到阿福把这事给反馈回来。同芳姐说道这个问题。芳姐当时脑袋都是蒙的。多糟心的制度呀,不过难道为了籍贯,就要憋着力气做人小老婆吗。

    这年头。竟然逼的人志向都是如此扭曲的。能怪她不适应形势吗。

    本想做好事,没想到自己却做了坏人姻缘,而且祖辈不翻身的事情。

    阿福看着娘子不高兴:“您也是好意。”好干吧的安慰。

    芳姐当时就说了:“放心,大伙伺候我一场也是缘分,让他们尽管放心,只要他们愿意,我定然不会让他们给人做小。等有了中意的,或者成婚的时候定然给他们奴籍改了。”反正她也不缺这几个钱。

    别说阿福,李妈妈当时都懵了:“改了可不成,娘子身边哪里有这么趁手的人服侍。”

    阿福看着自家娘子懵懂的眼神,提醒道:“即便是世家大族,也不敢用良籍的人做贱籍的差役。”

    好吧这年头人的分类非常明确。

    芳姐黑脸,自己那么多的律法都白读了,没能灵活运用:“算了,好歹跟我一场,说了返还原籍,就返还原籍。人手在调教好了。”

    李妈妈能说什么呀,阿福能说什么呀,都是在一起的姐妹。只有替他们高兴的份。:“小娘子宽宏,奴婢替那些丫头谢过娘子大恩。”

    芳姐摆摆手:“往后再有这等事情,我还是问问她们的意思好了。”不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人呢。

    阿福上前嘻嘻的笑:“没关系,奴婢肯定是听娘子的 。奴婢知道娘子定然是为了奴婢好。”

    芳姐笑了,这个是贴心贴肺的。到底是阿福呢。

    这消息下去,继低都是落之后,池府后院又着实的热烈了一次,过来给芳姐磕头的丫头,哪个不是眼中含泪呀。

    从那以后,池二郎在这群丫头的眼里,再也不是那么神邸般的存在了,郎君是好,可肯定不是他们的。

    心思活络的丫头们盯着的都是自家夫人铺子里面的掌柜的或者跑腿的,说起来他们若是良籍,跟这些人才般配呢,到时候也好求娘子给婚配,也算是门当户对。

    就是到如今依然一心一意想要侍奉在池二郎左右的若风,都忍不住为了自家娘子的大方行为而纠结,到底是返还原籍当个平头娘子呢,还是在自家郎君身边侍奉。

    要知道她这等没有身份的大丫头,即便是当了人姨娘,除非有运气生下子嗣,不然他们这种通房丫头抬起来的姨娘,身契也是一辈子攥在夫人手里的。遇上厉害的夫人,死了都是奴婢身份。

    当然了她如今还不过是名义上的通房呢。怎么能不纠结呀。

    反观云雪就淡定的多了。从夫人进了侯府,自家郎君眼里哪里还有过其他人,就是如花落月两位姐姐,靠山那么硬实,侍奉郎君那么长时间,到如今还不是落的在庄子上养老吗,

    相比起来她的靠山那是最靠不住的。还不是老实点呢,若是让娘子看顺眼了,没准还真能脱了籍,找个良人平头百姓一辈子,说不得将来的儿孙也能有个功名。这是个明白人。

    看着若风的样子,也不好多劝,人各有志吗。

    池二郎在回府的时候,自家大丫头在侍奉上还是那么精心,不过终归把距离拉开了些。不弱平时那样惹眼了。

    池二郎还是能感觉出来的,自己贴身侍奉的大丫头,倒是在夫人面前殷勤小意的。弄得池二郎心里那个别扭,一直在寻思难道是自己不如大方,也不知道自家夫人用了什么手段,怎么就把丫头们一个一个,给收拢的那么结实。

    若不是芳姐怀孕的事情给插过去了,说不的池二郎还要拉着芳姐询问询问这御下之道。

    夫人手腕不同凡响呢。

    也就是廖六在池府不怎么着夫人身边丫头待见的原因,在丫头们的眼里,郎君到是不错,不过同他们相比到底不是一个层面上的。说白了不是他们能肖想的。

    若是被廖家郎君看上,顶多还是个妾,当平头娘子那是想都不用想的,在思春的少女,心里也没有不计较这等大事的。

    所以廖六来见池二郎的时候,侍奉的丫头一般都不出现的,不过是弄墨弄砚两个小厮在边上端茶倒水的。

    听说这个郎君在府上讨过丫头的,万一被看上了怎么办。翻身的 机会岂不是都没了。

    弄得廖六至今都心痒难耐,这池府也不知道怎么样一个门第,怎么连内宅的丫头都这么金贵呀。竟然在外院看不到行走。越是如此越是上心。

    今番看着池二郎高兴,忍不住再次开口:“池郎这一脸红光,莫不是有喜事吗,可是哪家娘子得了池郎的青眼不成。”

    在廖六看来,他一不是池二的手下,而不是池二的上官,两人交往的时候,相互赠送个美妾什么的,那是雅事。

    廖六如今就是想走这个章程。定然要同这池二交好。最好能好到两人能赠妾的份上。

    池二郎心中高兴,忍不住得意,人说锦衣夜行 ,在池二郎这里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自己盼了这么多年,到现在有家有妻有子,那多赏心悦事,可惜就差了个能同他分享的人。

    廖六这个问题刚刚好,让车二郎忍了又忍,没忍住:“那算是什么喜事。”

    廖六看池二的神色,得意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怎么听这话都有炫耀的成分,很给面子的顺着说道:“哦,这还不算是喜事,二郎莫不是又升官了。那可是要大大的庆贺一番的。”

    池二郎抿嘴,在抿嘴:‘是弄瓦之喜。’

    廖六皱眉:“没听说府上内眷喜获麟儿呀。”

    池二郎高兴:“才怀上。”忍不住冲着廖六呲牙。怎么看那想笑还憋着的脸,都有点扭曲。

    廖家六郎也不知道摆出怎么样的脸色好,这算是什么喜事,莫说这妇人要怀胎十月才能生下孩子呢,生不生的下来,就是生下来是男是女还说不定呢好不好,这池二是不是高兴地有点早:“呵呵,恭喜二郎夫妇。”(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章 打脸

    廖家六郎也不知道摆出怎么样的脸色好,这算是什么喜事,莫说这妇人要怀胎十月才能生下孩子呢,生不生的下来,即便就是生下来是男、是女还说不定呢好不好,这池二是不是高兴地有点早:“呵呵,恭喜二郎夫妇。难怪二郎犹如春风拂面,原来是喜得贵子。”

    心里怨恨池二郎太高调,这种事情怎么就不知道压脚点呀,也不怕折了福气。当然了更怕万一这池夫人将来生下个小娘子,池二郎记恨与自己今日之语。当真是百转纠结。这喜道得后患无穷。自己多嘴贱呀。

    池二郎可不知道对面人的纠结,只觉得有人能分享一下他的喜悦,心里舒坦多了:“同喜同喜,说起来,我们夫妇确实都很高兴。人都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贤弟既然已经娶了弟妹,就该在子嗣上多加用心才是。”看吧这人真的高兴地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跟廖六这货都能说上这个了。你是他爹吗。人家用你操心这个吗。

    廖六再次不知道怎么接了,这个能同喜吗。还有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同池二郎有如此紧密的关系,可以推心置腹了,要不要跳跃性这么强呀,要表示激动一下吗。

    廖六从愁肠百转到脑袋打结了,终归算 是同这池府的关系进了一些的吧,都关心自己府上人丁兴旺与否了,想来都不是外人,于是一脸诚恳的感激到:“兄长说的 及时,小弟受教了。自当努力的。”这个自己好像也没怎么懈怠过。跟着顺势说道:“若是小弟有幸得一娘子说不得将来咱们兄弟二人还 能成为儿女亲家。”

    廖六不过是随口说的。别说他没闺女,就是真的 有闺女,也不能这么随便往外定的,好歹他们廖氏在辽东那也是大族。小娘子比郎君还金贵呢。

    偏偏池二郎认真了,别说结两姓之好这么大的事,如今就是事关他儿子一点点小事,池二郎那都是头等重视的。

    看看廖六,想想廖这个姓氏,在看看廖六的长相,池二郎不愿意了。自家儿子有自己同夫人这么出色的父母。将来的多惊艳绝伦呀,廖六这个岳父他就替儿子看不上,这廖六倒是好会投机,必须不同意呀:“这个可不能乱说。孩子们还小。将来的事情还是将来再说好了。”

    廖六就那么看着池二郎真的惊呆了。他说什么了呀。孩子在哪呢呀,这京城的郎君到底多奇葩呀。怎么就能正经八本的拒绝这从来都没有影子的婚事呢。要不要跟糟心些呀。一时间连自己来做什么都给忘记了。

    满脑子都是这传说中在辽东沉稳有度的同知大人名不副实呀。亏得自家长辈还再三叮咛自己要同这位池二郎交好呢。原来这人是个奇葩。

    池二郎一眼一眼的往内院里看,这廖六没有眼色。再过几天就开衙了,很难在陪着夫人,这人怎么还磨磨唧唧的不走呀。而且怎么看这廖六都是来同自己抢儿子的,满眼的防备。

    廖六眉头纠结老高,被人当贼一样看着,在怎么跑神都扛不住的,很是纠结的开口:“咳咳,兄弟不过玩笑之语,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这孩子的事情到底还是孩子们自己乐意才好。”

    心里忍不住哀嚎,我廖六这辈子光生儿子,定然生闺女,省的这池二看我跟防贼一样,当我稀罕他们家闺女呀,若不是惦记这他们家的一个俏丫头,说不得廖六现在就给这池二来两句听听,让这池二呀明白明白。这世界到底有多大。

    想到这里,廖六不觉得憋屈了,忍辱负重,自己是为了人家的丫头来的,明智的转移话题:“嫂夫人为了池兄辛苦,池兄想必是心疼嫂夫人的。愚弟不才,府上有些上好的药材,回头让人给嫂夫人送过来,池兄只管给嫂夫人捡好的用,不必客气。”

    池二郎寻思自家府上是不缺这些玩意的,不过终归是人家的一片心意:“那是自然。如此就多谢贤弟。”

    廖六咽口吐沫,继续往下引导话题:“听说女人怀孩子殊为不易,想来嫂夫人如今没什么精力照顾池兄。”

    池二郎挑眉,什么意思,怎么中绕着夫人转悠呀,我自己的夫人我照顾不好吗,用得着别人关心吗:“贤弟放心,夫人那里有精心的妈妈,为兄还是能照看好的。”

    廖六想吐血,他要说的不是这个好不好:“咳咳,池兄,六郎是说,池兄也莫要轻忽了自己的身体,身边还是有个人侍奉的好。”

    池二郎纠结了,这厮这么关心自己做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廖六脸皮不够厚,受不得这三番五次的被人误会,索性:“若是池兄这里不方便,愚弟这里到有几个不错的人选,池兄若是有意,兄弟改日就把人送过来。”

    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廖六觉得池二收了他的人,将来在讨人的时候,定然水到渠成。

    池二郎这里不好翻脸:“额,这个贤弟太客气了,你家嫂子贤惠的很,愚兄这里安排的很周到。府上的人手尽够用的,若是有需要,愚兄定然不会同贤弟客气。”

    然后很肯定的点头:“你嫂子安排的真的很周到。”

    低头一直在边上侍奉的弄墨弄砚,两人悄然抬头,郎君真的不用如此强调这个问题的。真的替自家郎君脸红,承认自家主子惧内真的很糟心的。

    既然郎君都是忌讳夫人的,他们这些小厮自然也是随了自家主子了,弄墨一转身就走了,还是在郎君之前同夫人说道一句的好。

    池二郎黑脸,夫人安排的果然很周到。看吧都是眼线,立刻就有人去内院通风报信了。这男人当的当真是有点不开心,不被信任了呢。

    想到自家夫人怀着他池家的子嗣呢,池二郎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夫人恭敬一些没什么,应该的。

    廖六觉得不痛快送个人都这么艰难:“池兄若是有需要定然不要同愚弟客气。嫂夫人那里为池兄辛苦,总不好太过辛劳的。”心里暗暗搓脚,他怎么就不收呢,他怎么就不收呢。

    池二郎抿嘴,自家夫人不管以任何行事。池二郎都不愿意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三番两次的提及。这廖六犯了他的忌讳:“呵呵,说起来你嫂子如今精力不济,愚兄就不留贤弟用膳了。”这妥妥的在挫人。

    廖六哪里受过如此待遇呀,若不是这里有个惦记两年的丫头在。说什么也得甩袖子就走人:“呵呵。那是自然。不好打扰嫂夫人的。”

    说完这话本该走人的,可偏偏就忍不住往院子里面又看了一眼。

    别说今日运气当真是好,竟然让廖六真的给看到了。惦记了两年的倩影,就那么翩翩而来。

    廖六一脸的猪哥样,眼神都不带眨的盯着走过来额若风云雪两人。老天开眼了,老天终于开眼了,定然是他廖六痴情感动天呢。

    在怎么样那若风云雪也是跟了池二郎好几年的人,让这廖六如此这般唐突,池二郎那脸色黑的都要变成墨汁了,可惜别说池二郎含蓄的咳嗽,就是廖六身边的小厮,动手拉自家郎君,自家郎君都没能收回猪哥的视线。

    实在是太过忘情。廖家的的小厮觉得丢人,自家郎君今日做事实在欠妥帖,若是传了出去,往后他可怎么在小厮们里面站直腰呀。

    一脸的悲鸣之色都要哭出来了。郎君您倒是好歹有个大家子弟的样子呀。恨其不争呀,何况自家奶奶回头还要在过一遍堂呢,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呀。

    若风云雪两人是随着弄墨过来的,两人仿若没看到这书房里面多了那么廖六那么一个人一样,对着自家郎君行礼:“奴婢见过郎君,夫人让奴婢过来看看,眼看就要开春了,郎君这里可是要填拣什么物件。奴婢都是贴身侍奉郎君的,夫人说郎君屋里的这些琐事让奴婢们自己看着打点”

    池二郎摸不准自己夫人这是要做什么平日里从不让丫头在外男面前露脸的,即便是丫头们在内宅在怎么胡闹,也没有像今日这般失礼的。这个时候过来说这个,真的有必要吗。

    最关键的是自家夫人在这个问题上从来不大方的。

    沉吟一下:“夫人可是休息的好,夫人让你们过来的。”别说睡懵了吧。

    在池二郎跟前,若风总是慢了那么板拍,谁让心思都在郎君的脸上呢。一脸的痴想。

    云雪:‘夫人歇的好,是夫人让奴婢们随弄墨过来询问郎君的。’

    心说郎君且莫要误会的好,夫人真心的就是怒急之下随便说了这么一说,郎君如今同夫人一个屋子生活,琐事都是阿福他们侍奉的,郎君的屋子在哪都不知道,他们两个打点什么琐事呀。

    能说躺着中枪了吗。能说被夫人看上眼利用一次非常荣幸吗。被郎君盯着的眼神,怎么都觉得战战兢兢的,这廖家郎君若是在有送美女的心思,还是莫要在来的好,说不得夫人回吧后院养的大狗放出来的。

    池二郎心里有底了,夫人定然不高兴了,这若风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自己面前侍奉了呢。在看若风那脸,还有盯着他的眼神,池二郎心里一阵膈应,一脸的严寒飘过:“规矩都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若风扑通就跪地上了,不过穿的严实,脖领上围着裘皮呢,倒也不显得下作。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娶了夫人以后,自家郎君就再也不多看她一眼了呢。熬了那么多年,本以为郎君收了落月如花之后就该她了。谁想到到她这里郎君心思就收了,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幽幽怨怨的开口:“郎君。”

    云雪觉得悲催,又被连累了,这若风怎么就如此痴心不改呢。郎君这般不近人情,寡妇都要改嫁好几次了,这若风还真是够长情的。不连累的自己的话,还是能赞叹一番的,如今剩下的都是幽怨。

    池二郎心里憋屈,若是依着他的性子,这女子早就打发了,偏偏遇上夫人,说什么都要把这丫头放在身边恶心着,这日子没法过了:“还不滚下去。”

    然后抬头:“让贤弟见笑了。”

    廖六还不算是傻,看出来了佳人心有所属了。打击有点大。不够还是为了若风说句话:“池兄对待女子哪能如此,还是让姑娘下去好了。”

    那眼神都要化成水了,可惜若风一眼都没有看到,

    池二郎觉得糟心,这廖六不是东西,这是什么狗屁兄弟呀,虽说自己没用过,可也也是当成大丫头的名头在服侍的呀,这当兄弟的怎么还惦记呀,这人交不得。

    就是一个好色之徒。

    云雪脸色通红拉了一把若风就出去了。从头到尾若风都没有看过廖六一眼。

    池二郎:“贤弟,为兄送你出门好了。”

    廖家小厮想死的心都有。自家郎君到底过来是结仇的还是示好的呀,由您这么光明正大看着人家婢女的吗。

    池二郎只觉得这丫头不若送出去省心,在府上不值当让夫人费心思。看看自家夫人多记仇呀,明显着让若风过来打廖六脸的。

    若是个脸皮薄的,想不开的,规矩重的,知道自己惦记了好友的通房丫头,说不得这辈子都不登门了,从此绝交羞于见人太寻常了,就是引颈自裁的也不是没有。

    可见这廖六不是平常人。往后定然要疏远。

    池二郎如今不敢同芳姐黑脸的,夫人身上可是怀着孩子呢。即便是咱们郁闷,还是缓和一阵才进屋:“四娘可有害口。想不想吃些酸果子。”

    芳姐:“可没有夫君这闲情逸致,怎么没有给府上填几个机灵的丫头进来呢。”

    池二郎哄人,务必让自家夫人心情畅快,古大夫就是这么交代的:“哎呦,夫人这气还没肖下去呢,那廖家小子可是灰头土脸的走人的。怕是回府要伤心好几日呢。”

    芳姐:“得了吧,那要是有脸有皮的,怕当时就遮着脸走人了,什么德行。郎君还是同这种人疏远一些才好。”(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七章 又见老丈人犯抽

    池二郎:“夫人说的有理,为夫也是这么想的,说起来,这廖六不过是看上了个丫头,若想廖六不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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