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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遂人意-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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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姐不做声,低头在香喷喷的红薯上啃了一口,用行动告诉阿福她的回答。

    阿福龇牙,幸好孙妈妈不在。幸好李妈妈不知道小娘子如此行为。不然又没有消停日子了:“您好歹也注意些。听双巧说,这皮子很少有呢,整张的皮子不容易得的。”

    万一自家小娘子不小心把红薯掉在上面了。多遭禁东西呀。

    若不是对面坐着烤火烧红薯的池二郎,芳姐都要翻白眼了:“好在哪里了,这是帽子还是围脖呀,连头顶都不知道缝上,透风的懂不懂。”

    阿福气的跺脚,这是什么样的审美观呀:“您是夫人,这头发如此护着才对,您就不知道今早您这打扮一出来,好几个臭美的丫头,去双巧那里偷学呢,都要如此给自己置办一套呢。”

    华晴芳:‘且,就我这模样,用得着这些死物衬托吗。哼。’当真是很不要脸的一句话。

    阿福瞪着眼睛有点幻听,自家小娘子还是那么自信。

    再看自家姑爷,盯着自家小娘子眼神都让人腻得慌,一看就明白,对小娘子的话一点都不反对的,

    阿福落下脸子,自己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呀,这不是招人嫌弃呢吗。怎么看自己都有点多余,对着自家小娘子交代:“反正您不能把这装扮给摘下来,那可是双巧一路上赶出来的呢。”

    然后都不跟两位主子行礼,自动自发的走人了。

    华晴芳抿嘴,咽下手里最后一小块红薯:“一路上都赶出来好几身的行头了,这丫头也不嫌累得慌。”

    不过到底还是没把这身看似累拗的头饰什么的给摘下去。

    池二郎拿起火盆中烤好的红薯仔细的扒皮然后递给自家夫人:“这皮子虽然不错,倒也不算是难得,若是四娘喜欢,为夫回头亲自给你猎来。只有夫人才能把这皮毛给穿出来如此的气势。”

    看吧人家池二郎学的多快呀,若是阿福听到自己啊姑爷如此奉承自家小娘子,定然会明白为何她这个贴身的丫头在自家小娘子心里地位,为何在这么段的时日内被自家姑爷给比下去了。

    这就是有下线跟没下线的区别。

    芳姐抿嘴,对于自家夫君的赞赏还是表示羞涩的,啃了一口红薯才说道:“就是陪同夫人打猎的时候,多少有点不方便。头发会被风给吹乱的。”不如皮帽子实用。

    池二郎抿着嘴巴,动了又动,最后说道:“二郎怎么会劳动四娘亲自动手呢,这样刚刚好。”

    对于打猎的事绝口不提,自家夫人什么都好,就是带着一群丫头招摇过市这个毛病实在让人头疼,

    越是到了辽东这个地方,民风越是剽悍,在大的地方能看到小娘子们在街上并肩行走,甚至有标致的女子走在街上,还能看到那些高大的壮汉们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看。

    就是出口调戏也是常是。所以越到辽东这地方,池二郎越是眉头紧皱。

    不得不说夫人的眼光是 有的,自家的丫头模样实在是标致了些。

    别说出去打猎了,简直就是移动的惹祸团队。

    池二郎恨自己,怎么就同意自家夫人带着这些丫头学骑马了呢,怎么就同意给这些丫头们也预备了马匹呢,当时自己被夫人的美色冲昏了头,砸下中金买马,只为博夫人一笑。

    如今好了,麻烦来了呢。池二郎后悔的肠子都清了。悔之晚矣呀。

    早知道今天,池二郎定然会诚心的请教自家夫人训练法子,也不会在边上捡便宜了。

    芳姐抿嘴,脸颊酡红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冻的:“二郎喜欢就好。”

    池二郎面对夫人如此大方豪爽的示爱,能说夫人入乡随俗,适应的很好吗,不自在的:“咳咳咳。”

    幸好这时候外面小厮通报:“回郎君话,廖氏六郎让人传话,请郎君同夫人廊外赏雪。”

    池二郎脸色立刻就黑了,若说自家夫人的丫头们颜色不错,那么自家夫人的颜色绝对是碾压那些丫头的,所以对于这个前几日开始就死乞白赖跟在队伍后面的六郎君,池二郎那是从心里膈应透了。

    这厮简直就是狼子野心,无知小儿:“哼,就说本指挥使夫人身体不适,不宜出门,本指挥使正好带着好酒,若是廖家郎君愿意,倒是愿同一叙”

    华晴芳挑眉:“什么人呀,不愿意就不搭理好了。”

    听自家夫君的口气,这人就不招人待见。池二郎心情稍微好了点,当然了夫人若是能从此不在骑马留街那就更好了。

    然后若无其事的说道:“无知小儿,倒也不值得在意,不过这 廖氏在辽东还是说得上名号的,这大雪天气,咱们被阻在这里,为夫去会会这辽东廖氏的郎君倒也不错。”

    芳姐继续啃红薯,男人的世界很大,到了辽东她要做好的就是吃好,玩好,然后在休息好。调理好身体,争取回京的时候给自家婆婆抱上大孙子,毕竟池二郎在这里还不定要呆多少年呢。怎么说自己也该当母亲了不是:“夫君喜欢就好,夫君既然来了辽东,总有一天会只见想见的人了。”

    池二郎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被自家夫人说的心潮澎湃。虽然夫人的口气大了点,可让人心动呀。(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章 廖六

    池二郎被自家夫人激励的汹涌澎湃,转瞬之间豪情万丈,可惜这么多年池二郎一直都低沉,内敛,若是换成青春洋溢一些的,或许会仰天长啸一番也说不定。

    池二郎眼神灼灼的盯着自家夫人啃着红薯的嘴巴,最后转身去会家六郎了。

    迈步到门口的时候吩咐阿福:“伺候你家夫人漱口。”

    阿福觉得莫名其妙的,她伺候夫人的时候从来都挺周到的呀,姑爷这话从何而来呀。

    就是啃着红薯的芳姐也摸摸自己的嘴巴,需要漱口做什么呀,吃的挺香的呀。

    池二郎自幼承老侯爷教导,到后来弃武从文,虽然称不上文武双全,可对文武一道可以说是都有涉猎,在辽东这等地界,同这些郎君们有个共同话题还是比较容易的。

    对面烹茶的廖家六郎,容貌清俊,举止相得,此时看着倒也还成,而且居池二郎提前做的功课来看,也算是个俊杰的人物,不过行为实在孟浪了一些。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廖家六郎抬头,然后展颜漏齿:“辽东廖氏六郎见过池家郎君,今日还好多谢郎君赏脸愿同在下一起共享烹茶煮梅之乐。”

    廖家六郎自觉展现出来的是辽东男儿豪爽的一面。相当的自信。池二郎拱手相谢:“早闻廖氏六郎高雅俊杰人物,就是名满天下的谢大儒对六郎都是赞誉不绝,闻名不如见面。六郎果然俊雅脱俗,只怕二郎一介俗人,饶了六郎雅致。”

    若是芳姐再次,定然明白自家夫君这番褒奖里面的真意境,在他们侯府二房,脱俗等于蠢货。清俊等于孱弱。池家二夫人在外面从来都是如此赞扬侯府的世子爷的。

    可见池二郎同廖六这二人之间有沟通障碍,还有审美差异。

    廖氏六郎被人给捧得面色红润,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池二郎一番话下来,廖氏六郎就知道对方不是一个蠢货了。

    人才到了辽东地面上。辽东的人事就摸的差不多了呢。毕竟他这等小人物人家都能知道的如此细致,可见对于辽东这池二郎是上了心的。

    拱手一礼:“二郎何必如此抬举与我,你我兄弟能再次烹茶赏雪,那是天做的缘分。二郎初到。六郎能拔得头簪请二郎共饮。当是六郎无上荣幸,说出去,这辽东的郎君们。不定多羡慕于六郎呢。他日六郎愿做马前卒做同二郎把臂同游这辽东的美景圣地。”

    池二郎拉着廖六:“二郎谢过六郎美意,他日少不得要叨扰六郎。”

    然后两人才相协而坐,看上去比亲兄弟还亲呢。

    池二郎也不落俗套:“呵呵既然德六郎如此相待,你我兄弟再客气下去可就落了俗套了。”

    廖氏六郎顺势起身拱手:“池兄”

    池二郎回礼:“廖弟”

    阿福受自家娘子指派过来看看自家郎君,远远地就看到自家郎君同廖氏郎君一番天上地下,茶花酒香的互斥乱砍。

    忍不住撇嘴,自家老爷曾经说过,能跟池家二郎谈诗做赋的都是半吊子,当然了这话是老爷在打趣自家小娘子的时候调笑之语。外人肯定是不得而知的。

    由此可见,这两人都是浸淫此中之道的,没一个正经的真才实学。也不知道这琴棋书画诗酒花,自家姑爷都能说出来几何呢。

    转身就去给自家娘子学舌了。

    芳姐吃饱喝足,跟着双巧一起在研究鞋底子如何保暖的问题呢。

    辽东这个地方冷,在华晴芳看来,尤其是脚底下冷,芳姐觉得他们的人到了这里首先要适应气候,所以保暖很重要,从头到脚都要武装起来。

    双巧弄出来一个没有头顶的帽子美观华丽,芳姐准备在研究出来一个保暖实用的鞋子。让自家丫头了解一下自己的喜好,她是比较注重实用性的。免得下次在弄出来那样废料还不实际的玩意。

    看到阿福回来,芳姐放下手中的棉花:“怎么样,你家姑爷那里可还暖和。身边伺候的人可有把手炉给捧过去,要不要让人给他们上个锅子什么的,一边吃着,一边赏雪是不是暖和点。莫不是那两人真的在烹茶煮梅吧。”

    几个大丫头看着自家小娘子,嘤嘤而笑,小娘子对于姑爷如今可是上心的很,看看询问的这个周到。若是老夫人知道了定然会放心上许多的。

    阿福扬眉:“小娘子说的及时,姑爷可不就傻嘻嘻的陪着那廖家郎君在雪地里面喝水吗。”

    阿寿同事双冒扭头,方才的意境什么的都没有了呢,这才是一对真主仆呢,连见识都那么堪堪相配。

    就听自家小娘子吧嗒吧嗒嘴,连晒干都没有的花瓣,也不知道是不是清洗过,想想就难以下咽:“天可见怜的,你家姑爷太不容易了。”

    说完打开窗子看看外面飘扬着的大雪:“把锅子准备好了,等你家姑爷回来,赶紧的让吃口热的。这廖家的郎君,脑子莫不是冻僵的吧。天冷,脑子也冷了。”

    阿福跟着点头,可见是的。都不知道冷暖呢,多傻啊。

    阿寿如今对阿福那是真心的服气,如此这般的小娘子,竟然还能做到精神同步,多不容易呀,天知道当初阿福同自己在华老夫人身边的时候,那也是能煮酒烹茶的呢。

    双冒想到自家下雨作诗,下雪烹茶同华二老爷相得益彰的早逝老夫人,忍不住叹气,小娘子不随自家夫人呢。

    只有双巧不受外界干扰,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还在致力于鞋子保暖方面的改进。

    廖氏六郎对池二郎殷殷相待,对池二郎算是知无不尽。对于辽东这里世家,官府,帮派,总之地面上这点事,说的条条是道的。

    若不考虑这厮到底居心如何,朋友还是做得的。而且绝对的受益匪浅。

    两人聊的投机,池二郎自觉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为兄与六郎一见如故,不过今日实在不早了,他日二郎定然设宴款待六郎。到时还望六郎莫要推脱。”

    廖家六郎有刹那间的失措:“池兄就要回了吗。”

    池二郎脸颊不自觉地颤抖,会无好会。宴无好宴。这话也不是谁说过,果然如此,就知道这小子心存不轨,沉不住气了。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呢:“六郎可是有话要对为兄说。”

    廖家六郎脸色瞬间飘红。结巴半天都没吭哧说出来一句话。

    池二郎广袖里面攥紧拳头。这小子敢唐突夫人一句,就丫的揍的他娘都不认识他,也好给这辽东的官员看看他侯府郎君什么样的脾性。

    池家二郎憋着一股子气等着出拳揍人。偏偏这廖家郎君,做出来这等跟在一群女眷身后偷窥的无耻之事,如今却腼腆如少女的行为,实在让池二郎恶心欲吐。

    单手探向大氅,弹弹不存在的雪花:“六郎若是无事,为兄且先告退”

    廖家六郎心下焦急,脱口说道:“说起来,小弟今日相邀兄长,是为赔罪而来。六郎知道京同辽东民风不同,小弟近日唐突之处还望池兄莫怪。”然后深深一礼。

    池二郎黑脸,下句话是不是就是让我成全他呀。

    廖六是个执着的,赔罪也是真心实意,池二郎没有动作,竟然就那么躬身没起来。

    池二郎:“呵呵,六郎既然知道这京中风俗,何以还做出让为兄为难之事呀,不过这辽东难得豪爽,为兄从廖弟身上到是见识到了呢。所谓入乡随俗,廖弟大可不必如此,快快请起。”

    说完上前扶起这个让人看着就想揍一顿的辽东男人。

    廖六倒也实在,扶着池二郎的手,就没有在松开,唯恐这才认下的兄长拂袖而去:“是兄长虚怀若谷不同小弟计较,说起来都是小弟的不是,看到嫂夫人。”

    池二郎听到这里,身上的冷气,比外面的冰雪都要冷肃。眼神更是凌厉如刀锋,再多说一个字就宰了你的煞气,让还在诉说少男情怀的廖六,生生的打个哆嗦,怎么这天还能更冷呀。不过美色当前,到底廖六还是说完了:“身边女眷,各个飒爽英姿,不输我大梁男儿之胆气,一时间情难自禁才做出失礼之事。小弟愧疚的很。”

    池二郎变脸不过是瞬间而已,对面的廖六只觉刹那间温暖如春,越说就顺溜,表达的也越明白。

    池二郎被华二老爷熏陶的倒也不错,文人的雅致,文人的和煦如风,如今放出来的气场,同方才天差地别。

    廖六只觉的外面飘着的雪花都是带着春天的气息的。

    池二郎勾起嘴角,虽然这小子眼光不咋地,看上的是夫人身边的丫头,可这性子直爽,有武人的风范,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兄弟呢:“呵呵,难得能如廖弟的眼界,不过是一群妇人瞎胡闹而已。从京城出来,这些丫头们都玩疯了。”

    廖六听到这话,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池兄,是丫头吗,当真不是池兄的内眷。”

    池二郎心说,我池二的眼光有那么差吗,挑眉说道:“兄弟说笑了,二郎来此那是守卫国门,报效朝廷的,除了患难相携的结发夫人打理身边琐事,哪里会带内眷出行。且为兄至今不过后院且夫人一人而已。”

    这池二郎就是这个时候,还是不放心这个廖六,特意把自家夫人摆在重中之重的地位上拿出来亮亮。

    廖六推崇的说道:“池兄真乃大丈夫也,嫂夫人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能随池兄来我辽东之地,可见池兄伉俪情深,难得,难得,小弟心羡之。”

    池二郎被捧得心花怒放,面上不显,只是谦虚的说道:“为兄观廖弟,不过双十,想必府上已然安排好婚事,廖弟夫唱妇随还会远吗。”

    廖六脸色继续红润,很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瞒池兄,小弟今年却是双十,不过婚事一说,却是没有的。”

    池二郎走眼了,特意看了廖六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人还算是人模人样的,不会跟自己一样在婚事上不顺吧,苦逼少年呀。

    就听廖六接着说道:“兄长不知,辽东民风开阔,男儿大多是娶自己喜欢的女子的。”

    说完害羞的低下头。在池二郎看来简直就是大尾巴狼瞬间化为小白兔的变脸,话说你如此豪迈解说,配上低头害羞这么矛盾的行为到底是怎么连出来的呀。

    牙疼,腮帮子疼,池二郎龇牙说道:“呵呵,廖弟呀,即便是民风豪迈,如廖弟这等世家郎君,婚事怕也不是廖弟能说了算的吧。”

    廖六脸色一僵:“确如池兄所说,大多数世家郎君确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不过小弟自幼随性,在家中排行最末,爹娘娇宠了些,早就答应小弟,娶妻的事情都是随小弟心意的。”

    池二郎仰头望天,这倒霉孩子到底为何要同自己说的如此清楚明白呀,不知道的以为这孩子心仪于他呢:“呵呵,那要恭喜廖弟了,将来的弟妹定然是同廖弟相得益彰的佳人美眷。”

    廖六期期艾艾的看向池二郎,到底没好意思说出来让池二郎成全的话,

    池二郎也是真的不想听这位说出来让自己为难的话,若是随便讨了自家府上的丫头倒也罢了,若是为妻的话,他池二郎可没这么罩得住的身份,身边的丫头都能在辽东嫁入世家。这不是给自己招祸吗。

    捂着脑袋:“呵呵,没想到这喝茶也能让为兄醉意朦胧呢,为兄怕是不能陪同廖弟了呢。”

    话音才落,弄砚,弄墨两个小厮就过来扶住自家郎君,然后有礼的说道:“廖家郎君,我家郎君怕是吹了风,小的们伺候郎君回了。”

    廖六拱手相送。遗憾的看着池二郎的背影,怎么就没敢张嘴呢,怎么就没跟池兄讨了来呢。

    想到那骑着高头大马,脸如寒霜的小娘子,廖六心下就一阵的火热呢。哎多好的机会呀,就这么白白的给错过去了,下次在看到池兄想来开口更不容易了。

    廖六那脸色难看死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醉了

    晚间,芳姐算是知道这池二郎为何要让阿福伺候自己漱口了,这厮一身的狼性呀;实在太狠了,虽说大雪封天,可也没说可以贪欢至此呀,都起不来身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呢。

    尤其是早间孙妈妈那难看的脸色,险些让芳姐这么一个脸皮从来没有太薄过的人,臊的不敢见人。

    且孙妈妈很不给面子的,直接在窗根下训斥阿福双巧两个人,怎么也不知道规劝娘子两句,妇人的身子骨禁得住这么折腾吗。

    这话跟说给他华晴芳听的有什么区别呀,就差指着鼻子说她纵欲过度了。

    芳姐恨不得此刻在池二那斯的身上咬下两口肉来才好,可惜一大早,池二就带着部曲冒着风雪去训练了。

    剩下她一个人面对孙妈妈各种不满意的挑剔。原来婆婆不在身边,当人儿媳妇的一样自在不到哪里去呢。早知道就不带着孙妈妈同李妈妈了。比自己身边的嬷嬷们管的还宽呢。

    阿福弹落身上的积雪:“幸好已经到了辽东了,若是前几日,正逢赶路,咱们不定怎么着急呢。说起来这里呆着也不是个事,终归不如在自己的地界上自在。”

    然后嫌弃的周邹眉头:“就是这地上都透着一层凉气,若是小娘子受了凉可怎么得了呢。”

    阿寿抬头看着阿福:“冷是冷了点,可终归要适应的,难道在自己的地界上,这凉气就能不上来了吗。阿福这话说的好生奇怪。”

    芳姐同阿福同时看向阿寿。倒是忘了,京城气候适中,虽然四季分明,可冬天没有那么寒冷。所以在引雷山下庄子上,弄出来的保暖措施,在京城从来没有漏过脸,结果就是这孩子都不知道有暖炕一说的。

    难怪听到阿福这话如此奇怪。

    阿福:“自然是不一样的,到了咱们自己的地方上,鲁二叔就能让人把地板都弄的热乎乎的。管他外面多大的风雪,又能耐咱们如何。”

    边上正在做鞋子的双巧:“当真还有如此样的屋子吗。那可真是从来没有见识过呢。”

    阿寿跟着点头。若是如此那可是太好了。

    阿福:“自然是有的。当初。算了不跟你们说了,到了姑爷任职的地方,自然倒腾出来给你们长见识的。”

    然后骄傲的看着自家小娘子,说起来跟着自家小娘子。什么事情都不算是稀奇呢。这些物件可都是小娘子倒腾出来的。

    带着热气的地板算什么呀。自家小娘连招雷的竹竿子都能给弄出来,真要是说出来吓死她们。

    得意的看了两个没见识的姐妹一眼:“咱们家娘子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现如今咱们都出来多少里路,比咱们家姑爷读的书肯定是多的,你们呀,往后多出去走走,肯定比现在长见识的。”

    这话说的当真是轻松。

    相比与阿福想到自家娘子的得意,双冒则沉默许多,自家娘子在奇奇怪怪的事情事情,多智近乎于妖,平头百姓家里,这样的小娘子怕是早就被烧死了,幸好小娘子有尚书府护着,想想就怪可怕的,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引雷山那段生活忘掉呢。

    双巧嘴巴长大,瞪着阿福,:“可以如此比较吗。”

    阿寿黑脸:“说的什么话,规矩都到哪里去了,读书明理,那是天大的事情,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挂在嘴上,再说了那是姑爷,岂能如此比较。”

    芳姐跟着点头,叫你拿我夫君垫菜板子,怎么比喻不好呀,该。

    阿福回头在自家娘子这里没有得到支持。嘟着嘴巴:“那你说我说的哪里错了。我又没说咱们家姑爷见识短,姑爷走的路肯定比咱们走的多的吗,难道不是圣人说出来的吗。”

    阿寿气的瞪眼,她还敢叫板。意思还不是一样,自家姑爷读书少吗。

    芳姐觉得跟着自己的人就是通透,看看连圣人都给利用上了,多嘴巧呀,一肚子歪理,还让人辩驳不得。看着被气的脸色难看的阿寿,芳姐开口了:“是呢,阿福说的真好,不如让李妈妈,或者孙妈妈过来同阿福讲讲道理。”

    阿福瞬间腿脚发软,自家小娘子这是恼了,绝对的恼了:“小娘子饶命,知道姑爷是小娘子护着的,奴婢再也不敢拿姑爷说话了。”

    芳姐抿嘴微笑。不光是那自家夫君垫菜板子,竟然还敢明着打趣自己了:“哼,那是你娘子我的夫君,我还怕你打趣不成,你到说说看,不护着他护着谁呀。”

    双巧看着自家主子,脸颊布满红晕,这话怎么说的如此直白呀,自家小娘子真是,真是太让人难为情了:“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孙妈妈知道,定然会训斥与小娘子的。”

    芳姐看着双巧,这孩子,不知道的以为说的他夫君呢,怎么就那么容易害羞呢。

    阿福 摇头 ,这孩子,这性子,跟在自家小娘子身边可受罪了,自家小娘子从来就是个不知道害臊的:“双巧呀,你还是慢慢的适应一下好了,咱们小娘子可从来不是平常人。你这脸蛋在如此红下去,都能开染料铺子了。”

    阿寿气的咬牙:“好好地小娘子都被你给带歪了。你还敢说。”

    阿福:“看吧,小娘子阿寿说您现在是歪的。”

    华晴芳跟着就看看自己:“不歪呀,亭亭玉立的,阿寿,是也不是。”

    然后阿福带头,一室的笑声。渲染的外面的风雪都温暖几分。

    池二郎顶着风雪回来,看到的就是笑的面颊如花的夫人,想到昨夜夫妻恩爱,腿脚都有点发软,挥挥手把自家夫人身边的丫头都给打发走了:“夫人心情很好。可是邵德昨夜服侍的好。”

    芳姐龇牙,这畜生怎么说得出来如此流氓的话呀,难道这辽东的豪放民风,已然把池二郎同化了不成:“夫君是天,芳姐可不敢劳动夫君服侍,说出去,芳姐怕是要自刎谢罪于祖宗跟前的。”

    池二郎抿嘴,这么说话就没有意思了吗:“夫人吃相差了点,怎么吃干抹净就不承认了呢。”

    华晴芳抬脚踹人,妈的。这池二郎越来越不要脸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话池二郎爱听。就怕自家夫人同他规规矩矩的。传说中的犯贱。

    单手扶着自家夫人才刚踹过来的芊芊玉足,仔细的观赏了起来。怎么看都是一个色眯眯的老大叔样。

    李妈妈带着人进来给自家小娘子同姑爷洗漱用膳的时候,芳姐的脚才被池二郎这斯给放下,弄得芳姐心里七上八下的。对池二郎恨得牙痒痒。

    偏偏在婆子面前的池二郎。弄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怎么看都不是方才拿着人家脚丫子调戏的无赖样。

    芳姐郁闷死了。表里不一,说的就是这厮。

    池二郎:“夫人可是觉得沉闷,天色还好。不如咱们夫妻二人也去廊前赏雪烹茶如何。”

    华晴芳看看外面鹅毛大雪,吃饱了撑的呀,打雪仗,喝烈酒还差不多,人行冰雕这种作死的事情她能做吗:“夫君若是有此雅意,不如招来弄香弄玉几个陪着好了,妾身身体单薄,怕是不能同夫君共赏了。”

    池二郎脸色难看,不去就不去吧,怎么还来这手呀,他池二郎难道就如此让人看不上眼吗,挑挑眉:“呵呵,夫人好生大度,既然如此那就。”

    华晴芳瞪眼,说说而已,可不是真的大度,这厮可别蹬鼻子上脸:“妾身从京城带了从祖父那里得来的好酒,不如让人生了火盆,烤肉喝酒好了。”

    池二郎抿嘴,挑眉,意境上差了好多,好在夫人还知道把话收回去,知道陪着自己这个当家夫君,可见还是有点心的:“既然如此,邵德也只能陪着夫人如此了。谁让夫人身子骨单薄的,只能走马喝酒了呢。”

    芳姐抿嘴,还能友好相处不了,这还是白首夫妻不了:“呵呵,是夫君体贴。”

    于是本想诗情画意一番的池邵德,就带着夫人,围着火炉,喝酒吃肉,好不畅快,人生豪迈,兄弟几何呀。

    此情此景让池二郎怎么都觉得别扭。

    池二郎看着周围没人,单手搂过自家夫人围着狐皮的大氅。若是夫人此刻手中的是茶那就人生完美了。

    芳姐想到昨日池二郎回来之后,同自己说的话,忍不住就询问:“你说那廖六到底看上咱们家哪个丫头了呀。”

    池二郎挑眉,这时候说那糟心东西干什么呀,不慎高兴地说道:“亏得廖氏在辽东还有如此盛名,这廖家郎君不过尔尔,若是我说,随便站出来个丫头,那廖六都是骨头轻的。”

    池二郎在她面前有此一说,倒也不让人意外,从芳姐认识这个人开始,这个人嘴里的郎君,除了华府的,就没有一个让他口中稍作赞扬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家郎君对与人生的要求太高了。

    算了审美这种事情,即便是亲如夫妻,也不方便干涉。

    芳姐仔细分析身边的丫头:“样貌就不用说了,咱们身边的丫头各个都标致,”

    这话池二郎再不愿意也得承认,自己夫人是个爱美之人,听说在府上选丫头的时候,样貌首先要入眼,剩下的都是其次。可见夫人是个颜控。

    至于自己,想想就糟心,身边的丫头都是侯府那群整天没事的瞎捉摸的老娘们给塞过来的,别说大丫头,就是小丫丫头那也是个顶个的标致,用自家夫人的话说,从小到大,弄的他池二郎都审美疲劳了。

    点点头:“都是四娘好本事,身边的丫头都同主子一样,各有特色。”

    芳姐抿嘴,勉强还算是夸奖吧:“也是拖了夫君的福气。”两人心照不宣,再说下去就伤感情了。

    华晴芳掰着手指头:“阿福性子娇憨,话语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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