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珠玉在前-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臣工:从南方的甜豆花到北方的咸豆花,从乱炖到佛跳墙,从汤包到粘豆包,从酸菜到梅干菜,竟然都是陛下的家乡美食……陛下的家乡地域有点广啊!
太祖:好吧,朕确实爱下厨。
第二七五章 天竺少女
不管是历史上的明朝,还是这个《三醮》故事里的明朝,最扎眼的特产就是各种爱好广泛的皇帝。历史上的明朝,有几十年不上朝也没亡了国的皇帝,有酷爱炼丹的,有喜欢干木匠的,有美食达人、社交达人,还有工作狂魔和杀人狂魔。除两大狂魔,基本上都不怎么务正业,一门心思把小爱好发扬光大。
这个被穿越者太祖改变过的明朝,与历史上的明朝唯一不同的在于,这里的皇帝有小爱好,也务正业。关于世界本身的自我修正性,孟约曾经把自己绕进去过,所以对于此类问题,她基本一笑揭过,不往深里想。
当南京发来的信函让孟约顺其自然,偶尔指点一番时,孟约就把这事揭开。管他呢,反正这里的大明看样子是亡不了的,至于是不是真的还会有那样一个五百年后……
借用太祖一句话:有也别烧给我,自个儿留着吧。
孟家通电之后,闹出不少有意思的小事,一时半会儿倒也没暴露出什么问题来。乡邻们的关注也渐渐从电灯转到打鼓人的新戏《巨星》上,因为朱载宥这个“内线”,已经把《巨星》的一部分内容泄露出去,他还泄露得格外有技巧。说不能吊人胃口,得年后做开箱戏演的少年,转眼就打算把人的胃口吊上好几个月。
“他要是不学好算谁的?”
王醴笑道:“算他自己的。”
“嗨,不说这个,随他去吧,反正亲爹亲妈都说其自然。”孟约自觉没有替爹妈管教人家孩子的资格,还是听人家爹妈的吧。
这天工学院又赶着饭点来,打算给孟家安装风扇,为了吃到更可口的饭菜,别的不及管,一来就先把厨房要用的排气扇安好。厨房里的仆从一用,简直惊为天人好么,原本一到做饭,整个厨房里烟薰火缭,要不是呛人,跟香火旺盛的道观寺庙简直一模一样。
厨房做饭的时候,除在厨房里干活的仆从没办法,别的仆从这时候是断不会来的,能生生呛死人孟约喜欢吃有点辣的。油和辣椒的相互作用,连厨子都有些受不了,更别提其他人。
排气扇一装上,每个灶头一个,立马不一样,整间屋子里的油烟不能说被排得一干二净,却是瞬间就感觉这厨房从地狱回到了人间:“这比灯还敞亮!”
本地乡音里,“敞亮”可以用在很多地方,有漂亮惬意等多重意思,当然也可以代表原意。用在此处,大概是惬意的意思。
“工学院的院士们真是能人呐,什么都想得到,这可真是解决了大问题。”
“诶,这样的话,不是也能用来吹火?”有些菜非猛火不行,这年月还是全靠嘴吹的,用长竹筒往灶里猛吹,一通吹下来,绝对整个人从内而外都能得到质的升华。
“照这样看,真能行。”
“咱们厨房呐,还得用几块冰对着吹,光有排气扇吊扇还不成,有冰才能凉爽下来。”
“要是能有个直接吹出冷风来的风扇就好啦。”
孟约:有,空调。
原来不止科学狂人们脑洞大,广大乡民脑容量也十分充足嘛。
用上了排气扇,厨子厨娘做的菜果然更美味些,也许是心情舒爽了,平日里厨房又热又呛,再好的手艺也不能百分百发挥出来。现在不呛人又凉快下来,自然能沉下心来好好琢磨,至少不用担心汗掉锅里不是。
吃过饭安好风扇,工学院的助教领着学员去四下问,有没有人家想要尝试一下率先通电的。在孟家安全通电快满两个月的时候,工学院开始计划在左近选个二三十户人家通电的事。当然,今年是不成的,少说也得等明年开春后才能动工。
眼见秋深冬将至时,亳州的旱情终于得到缓解,既是天公作美,也是自来水终于接通。正当人人都沉浸在愉悦之中时,忽然海上风来,几股台风先后带来一**冷空气,整个大明瞬间由秋转入冬,一点征兆也没有的连下几场大雪,原本还盼着菜地里能有点收成的农人,眨眼便陷入叹惜失望中。
好在大明疆域广,种的菜蔬经海运再转蒸汽机车运输,倒勉强能满足日常所需。
“这才十月初,雪这样下得去,恐怕今年会格外冷,新疆的棉花今年还减产了……真是多事之年啊!”孟约觉得王醴这知州做得真不容易,一上任就春夏逢旱情,秋冬逢冰雪,还都是数百年不遇的那种。
其实,这些年,大明的地方官都是这么过来的,根本没有一点让人喘口气的时候。好在也正因为如此,地方上早有一套成熟的应对策略,就是棉花减产,冰雪盖冻,也没招致什么乱子。
但是,就像晋王朱既彰说的那样,越是人们不觉苦,才更让人清醒地认知到,他们经受了怎么样的苦,以至他们习以为常。
“蕃地年年丰收,倒也无碍。其实内阁早有迁丁的条陈,但故土难离,即使蕃地再如何肥沃,再如何撒把种子下去也能丰收,也无法让乡民割舍种在骨子里的根。即使在蕃地耕种多年,也少有人把家安过去,所以,迁丁的条陈到现在也没真正施行。”且,把人从故土迁走和赶走,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是以,迁丁难。
“等以后路轨通了,完全可以让乡民们在蕃地肥沃之处安个家,在肥沃处耕种,在故土过年过节,婚丧嫁娶。”原来交通带来的便利还有这个,怪不得说“要致富先修路”,要让人不宥于天灾,看来也是得先修路。
事实上,大明的第一条路轨,便是修往大明最近也最肥沃的蕃地天竺。
嗯,也就是以后的印巴等南亚国家疆域,在那里有广阔无垠,如黑金般肥沃的土地。天竺本是古称,其实在唐以后,就已经有印度这个说法,恢复古称是太祖折腾的,孟约估计着是因为天竺少女?
不过,这条路轨,今年六月份才刚通车,现在还在试运行,大约就这俩月能投入运营的样子。这是为了赶着让在天竺耕种的大明子民能尽快回乡,不必翻山越岭,再受路途遥远之苦。
所以,咱们加快修通路轨的脚步吧,小明!
第二七六章 威伏远邦,武慑四海
即使在冬天,大明的蕃地天竺,气候环境也十分宜人。以往每年,到过年该返乡时,在天竺耕种的大明子民,都会早早聚焦起来,结成车队一同返乡。他们每年为返乡过年,要经历长途的跋涉,最远的要行近两万里,近的也少说七八千里地。
这些年,为返乡,在天竺为大明免于饥荒而勤恳劳作的农人们,都要提前数月做准备。到今年,大家伙儿却都不慌不忙,因为今年,官府为他们能顺利返乡特地开通了专列,他们要做的就是提前几天收拾好行礼,赶早个把时辰到蒸汽机车的停靠站等候。
“会不会来哦,听说北边南北都冻上了,那蒸汽机车能不能开得过来?”
在天竺不仅有农人,还有负责地方的官员:“只管放心,我都坐好几回,就算迟点也不会不来。早两个月,就有公函发我这儿,依人头一一造册,都安排了座。且同乡都会安排在一个车厢,到时候下车也方便,车上还供饭,虽然简便点,但是热乎的,不必就凉水啃干粮。”
“那敢情好。”
在现代,不管陆运还是空运,晚点成风,大明的蒸汽机车倒是提前预留出可能误点的时间,所以基本能准点到站。古里是南京通往天竺的终点站,蒸汽机车带着“呜呜”的汽笛声远远驶来时,所有人都站在车站里引颈而待。
远处,白烟袅袅,约摸一刻钟左右,蒸汽机车在一片白雾中驶到众人眼前来。那冰冷的钢铁车厢根本没有做涂装,看起来委实有点像个怪兽,还是个吞云吐雾的怪兽。
众人:这玩意儿……不吃人吧!
“诸位,车已经停稳,可以上车了。”乘务员从上边下来,根本不见人上来,他们也已经习惯了,很熟门熟路地跟人解释,“放心,我们这车,只吃煤,不吃人。”
有人打上边下来,还活蹦乱跳的,众人试探着往上边走,这吞云吐雾的怪兽没半点动静,可见还算听话。慢慢地,有人进车厢,车厢里通了灯,现在是白天,自然没开,倒没人因为灯而惊奇。不过乘务员十分老道,现在不惊奇,到晚上亮起来的时候也要惊奇,他已经准备好说辞与众人解释。
当所有人都登车后,蒸汽机车又吞云吐雾地动起来,起先还有人有点慌张,但很快众人发现,这家伙又稳当双挺快。比起马车翻山越岭硌得人灵魂都要出窍来说,蒸汽机车真是再舒适不过,奇子还是软的哩。
“热水在这儿啊,要热水的往车厢和车厢中间走,待会儿到饭点会有餐车来送饭,样式不多,大家伙将就着点。等到云南,得明儿中午,会停半个时辰让大家下车在车站里用饭。在天竺咱只接人,不给多余的时间停下来吃饭,这地儿的饭菜哪能比得上家里不是。”
“对啦,抬头往上看,那叫电灯,晚上也会亮,别担心啊,就当是点蜡烛的琉璃灯盏。”
“要解手也往车厢中间走,车厢中间左边就是,推门进去就成,记得按提示踩一脚冲干净。”
“还有啊,等过了云南可能就会冷,大家伙儿记得提前把防寒保暖的棉袄准备好,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找我们。”
在天竺境内停几趟后,天便暗下来,电灯亮起来时,众人惊奇地抬头……
对于莫明出现的未知物品,人们总会在好奇的同时夹杂一点恐惧,不过等乘务员演示几遍怎么开关后,就没人关心这把车厢照得亮亮堂堂的东西,因为餐车来了。餐车上叠放着同样大小的木盒子,盒子里装着饭菜,汤因为不方便,蒸汽机车上并不提供,也不额外提供什么零嘴小点心加餐,不过水是管够的。
至于小孩子,则额外提供米糊和一点水果,水果卖相不是很好,但是巨甜,也算新鲜。
吃过晚饭,众人就觉得时间开始难熬起来,白天坐着可以,兴奋劲下去,困意上来,整个车厢都昏昏欲睡。劳动人民总是充满朴实的智慧,很快就有人发现可以在座椅底下打地铺,路途中也没什么可讲究的,众人有样学样,左右多是青壮,偶尔有老人小孩也各自有家人照管。
不多时,十几节车厢都陷入静谥的夜中,灯也悄然关上,只车厢中间的小灯,还兀自发光,给起夜的人照明。
各家都自去睡,驻蕃地的官员却多少有些睡不着觉:“这才多少人都挤,日后要是来蕃地耕种的人多起来,怎么回,挤都别想挤上来吧。”
“今年不才一趟嘛,等人多提早一个月,每天多发几趟,还怕不够。”乘务员比官员乐观多了,主要是工学院那一日千里革新技术的范儿,让人人都觉得,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以后倒是真方便了,日常运粮,逢年过节载人,很可以多拉些人来天竺耕种。来回只几天的话,想来会有很多人愿意来,这么多好地,没人耕种真是可惜。”来蕃地的官员,多会选在农桑方面有所长的,做为一个种地民族,擅长农桑的官员,每每看到那大片的肥沃土地荒着,就心痛得无以复加。
“从前蕃地只能种粮,日后要是我们每天能发车,菜蔬瓜果也好往往各地送。”
“如此,方能无饥寒交迫之忧,保吾国吾民之温饱。”
蕃地的几位官员坐到一块,心潮涌动,这些科举晋身,却选择来蕃地为官的年青人,多半并非是被排挤来的,而是他们心中有着质朴又恳切的心愿:“愿终有一日,吾民所忧不是明日的口粮在何处,而是美食无数,吃什么才好。”
他们,都是为着这样的心愿,才不畏路途遥远,到这数万里之外的蕃地为官。
生于斯,长于斯,谁能不盼小明好。
“工学院真是了不得。”蒸汽机车的便捷,无法让人不感叹,昨天还在天竺,今天就身在彩云之南,而且听乘务说速度还会越来越快。
“咱大明的官军也很了不得,咱们在外边能这么安安稳稳的,全赖他们威伏远邦,武慑四海。”因为在外洋战场的赫赫军威,他们在天竺的安危也更有保障。
乘务员:你们也了不得,年轻轻的到这吃苦受罪,不容易。
是啊,谁都不容易,但为小明,甘之如饴。
第二七七章 愿为国朝解迁丁之忧
天竺至南京的蒸汽机车总运行时长是十天,本来可以更快,但进入云南境内后,每到一个大站,都会停留一段时间。这样的安排,是为了让搭乘蒸汽机车的人能够好好吃顿饭,至少一天得安排吃上一顿踏踏实实的好饭。
家就在云南各府各州的人,比其他地方的人更快感受到蒸汽机车的便捷。以往他们回家,车拉马拽,蔬菜粮食,及一年所得都得拉上,行程慢得得很,走一个月都不鲜见。
下车时,有乡民拍着吞云吐雾的钢铁巨兽,跟看家里又多出来的壮牛壮马一样,满是欣慰的笑脸:“这是个好家伙。”
“是啊,以前家里老人小孩怕路上太远不便,不好一块带去,现在可以了,这几天工夫,谁都受得住。”而且,蒸汽机车上对老人小孩子孕残病患等不便者,还特别设僻了两节车厢,里边设有虽窄却够让人安睡的单人床,每趟蒸汽机车都有随车的医师与几名官军,又稳当又安全。比起一群人结伴往返,搭乘蒸汽机车往返显然又经济实惠,又能高枕无忧。
“这可真好。”刚开始是怕的,但开始越怕,现在越觉得这东西好。
“明年可以多喊些人去天竺耕种,南涝北旱的,能种粮的地方不多,哪像天竺,多好种粮。去天竺种粮的人多了,管怎么涝怎么旱,也能打扁脑袋来睡觉,什么也不操心。”
此类的谈论声,从进入云南后就一直都有,最后到南京站下车的,只有少数官军和在天竺任职的官吏。其余的乘客只有少少十几人,多半也不是耕作的农人,而是往返贩粮的商人和随从。
最最最后,车上下来的是孟老爷和孟约及朱载宥、朱既彰,还有杨廷礼一行五人,他们从南京上车到云南下的车,待机车返回时,又在云南上车,一路开回南京。路上,他们还碰到了自从有了蒸汽机车,别想在南京找见人的前内阁首辅杨廷礼。
“怎么还回谯郡去,别去了,把王重崖喊回来过年。”
“别说笑了,您做内阁首辅的时候,几见地方官能回家过年的。何况,亳州今年多灾多难,他不守着怎么行。”孟约嘴上说的是这样,其实心里想的是我才不要留在南京被大家喷成斑点狗呢。
她用来报社的《龙戒》,在谯郡,在亳州不过是让人嘀咕没能给故事里的众人一个好结局,到南京就不一样了。所有的报社,都变成了一拨一拨无止尽的争论,每个由无数大牛对世界发出的提问,都有无数观点,如今南京已经不作兴谈别的,坐下来就是说一些让外地人听了怀疑人生的话题。
孟约要是懂,她当然不怕,可她其实也不懂啊,那些问题,她也是站在大牛们的肩上提出来的。就是编故事,这些故事也都不是她原创,她看那么多狗血不狗血,天雷不天雷的小说故事电视剧,全都在她绘本里呢。
杨廷礼不知道南京现在怎么个情况,所以真当孟约思夫心切,也没强留。等回到仰园,问了问南京如今现状,杨廷礼就恨不得去谯郡把孟约给追回来。
“罢了,小姑娘家家的,想必问题多得是,答案却是一个没有。”
不得不说,这才是真相呢。
孟约与孟老爷自回谯郡去,朱既彰和朱载宥叔侄俩却得留在南京过年,宣庆帝与萧皇后看到朱载宥还好,怎么看都还是自家傻胖儿子,看朱既彰却不同。从前还只能说是少年郎,如今却看着是个稳稳妥妥的青年人,眉宇间浮躁尽去,令宣庆帝与萧皇后深感无限唏嘘。
“阿彰呐,往年,为兄总问你的问题,如今再问你一遍,可想好要做什么了?”
“愿为国朝解迁丁之忧。”
宣庆帝听罢,与萧皇后相视而笑,笑容里满是无限宽慰:“此乃国之要务,朕不能轻许,且去与内阁陈文罢。”
朱既彰从前要听到去内阁陈文什么的,肯定一避十万八千里,如今却不再拒绝,反而像是有许多话想要去内阁,与内阁诸公细细分说的样子:“阿兄,十几年来,我让你和嫂子费心了。”
萧皇后一听眼泪就落下来,想的不是朱既彰现在多能耐,而是一个从前那样肩上没一点担子,傻吃傻玩傻乐的孩子,如今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得吃了多少苦,看了多少人世悲欢。如果可以啊,真希望他们一辈子都不用吃这苦长这些见识,但雏鸟总要高飞,困在笼中如何能欢畅:“我与你阿兄,虽然盼你长进,但更盼你康健快乐,不管如何,别把自己绷太紧。阿彰,对自己好一点,还有就是……该思量着娶谁家女子啦。”
朱既彰:嫂子,不说这个,我们还能继续愉快地聊天。
“看来是还没思量过,慢慢想着吧,世间好女子这样多,总有个能让阿彰怦然心动的。”萧皇后也不催促,左右才址十几岁,且还不必急呢。
“不拘门第出身,阿彰心仪即可。”宣庆帝是想,走南闯北,难免遇到个出身门第逊色一点的。时下高娶低嫁成风,皇子王孙委实挺难找着应风的,遂干脆放宽了选,不必拘着。
朱载宥:我也很辛苦,也很努力,也有改变啊,为什么……我难道是空气吗?
“可惜没能把阿孟留一留,不然正该寻她道谢,那么……阿宥呢,在亳州可有所获?”再不关注傻胖儿子,傻胖儿子就要开始胡思乱想了,也许其实不该让傻胖儿子和孟约凑一块,本来就容易天马行空般胡思乱想,现如今恐怕是更长于此道了吧。
朱载宥完全不负帝后所期望的那样,更加长于胡思乱想天马行空,他已经开始脑补各种伦理大戏。
宣庆帝:孟不约真是好样的!
孟约在去亳州的机车上,一点什么感应到什么,正痛痛快快地吃用薄薄的皮卷着玫瑰鸭脯和各式小料当晚饭吃。孟老爷则在吃干炸云吞,汤的不好带,干炸的却好带,又酥又鲜:“还是得想想怎么改善蒸汽机车上的便餐,现在太简陋了点。”
孟约:这还能怎么弄,就是现代火车上的饭菜也一样仅能填饱肚子,完全不能要求有多美味。
做为一个见多识广的穿越者,孟约觉得没必要在这上边浪费工夫。
然而,一个充满美食的国度里,每个人都有一颗永远也无法停止燃烧热爱的心能吃饱的下一步,理所当然是怎么吃好啦!
第二七八章 也曾作别,也曾归来
往亳州的蒸汽机车上,许多人聚在一节车厢里讨论了一路怎么吃好,开始只有孟老爷和孟约说,也不只谁最先凑上来的,慢慢就成了整节车厢的讨论。还有乘客想挤过来,不过一个车厢就能挤进这么些人,不过也不妨碍大家伙私下交流如何吃好这个问题。
一路集思广议,还真有不少收获。
到亳州站时,父女俩下车,车站上有卖包子馒头豆浆的摊子。孟老爷上前肉的素的各买几个,北方的面发得和南方就是不一样,更筋道结实一些,南方的面则发得更柔软蓬松。孟老爷自然是更爱吃北方的包子,再打上一碗豆浆,别提吃得多好了。
“咦,爹,我觉得不如直接在车站售卖当地的各色美食,比如南京站,就可以让合意楼在车站里弄间铺面。到亳州包子面洛阳水席和炖菜什么的,都可以招呼上来嘛,这样一来……将来就为吃各地美食,也会有人不远万里吧。”在现代,就有热爱美食的人打飞的,去各地吃米其林餐厅的。不说米其林餐厅,孟约自己都干过为吃火锅跑成都,为吃炸酱面去北京的事,高铁越到后来越快到飞起啊!
孟约穿越过来的时候,听说磁悬浮项目已经在计划当中,光听时速都能让人惊得掉一地下巴,并表示“骗鬼去吧,我们才不信”。关于有轨交通的时速问题,孟约觉得,很有可能在太祖生活的时代已经比飞机还快太祖说钢铁巨鸟时,还说过地上有比飞鸟还快的长虫。
实话说,孟约不能理解,地面交通都已经比飞机快了,为什么还存在空运呢?
后来一想,地面交通都快得飞起了,自行车不还一样存在嘛。
哟,自行车?
其实自行车在几年前就被工学院造出来,只是一直没工夫去推广,毕竟这几年工学院已经快得连他们都已经把“慢腾腾”的自行车给忘角落里积尘。工学院的大佬们觉得,这玩意也就那么点用处,实际意义并不大,而且还得费钢费铁去造,真没什么必要。
待孟老爷想和孟约细细分说时,父女俩已经吃完东西,准备出站,孟家的车夫恐怕早已经赶着车在车站外等许久了。站外,来的并不止车夫,还有王醴,暖暖灯火在天寒地冻中照出一段昏黄,王醴在灯下的炉边取暖,与几名车站的小吏一道,啃着从炉里烤出来的红薯土豆芋头花生之类的小吃。
小吏们是识得王醴的,只不过没想到一州官长能这么接地气而已,邀同烤火就一起烤火,炉子里黑乎乎的土豆花生也不嫌弃,吃得喷香。坐久了,有大着胆子的小吏开口说话,不多时便谈论作一团,孟老爷和孟约到外边时,小吏们正在提意见:“自来水啊,电灯啊,等紧要的地方都通了,是不是能考虑一下我们这些不紧要的地方。我家中只有老娘,水井又远,老娘还是个不好意思开口求人帮忙的,挑夫她嫌贵,诶,有时候我也顾不上家里……知州,您看咱什么时候能满城都通呢?”
王醴:“争取今年罢。”
还没法展开通水电的工事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卡在成本核算上。眼下王醴现在正派人跟工学院扯着皮呢,看能不能把水电工事的支出降低到七两。一般此类工事,户部会批下三成,地方出三至四成,余下才是分摊到各家的。要是能降低到七两,户部和地方支出五两,余下各家只需要二两银,这样才能真正让家家户户都通水通电。
既然是民用工事,自然要能让家家户户都用得起,不然算什么民用工事。
孟约:我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人呢,因为他就是这么可爱呀。
说不出这个场景哪里打动人心,但孟约就是被打动了,她喜欢眼前这画面,总觉得心里特别暖,特别具有安全感,特别想要跟他说声“谢谢”。虽然很奇怪这种动人心弦哪里来,为什么而起,但是当王醴抬头,在炉火与灯光的交辉中看向她时,孟约想:这不需要答案的,能拥有这感觉就足够。
“车已到站,诸位也早些回去,我也该回家了。”
小吏们打眼看车站门口,皆心领神会地撤走,孟老爷在一边满脑门子官司:难道我也……
王醴朝这边走时,孟老爷脚步一转,登上马车,留王醴与孟约在车站出口的灯光下彼此交望。他们也不是没有长久作别,也不是没有相隔万里,但每次作别与归来,都依然叫人牵肠挂肚。
“这么冷,怎么不多穿衣服,谯郡比南京冷得多。”王醴说着,便欲将身上的羊行料大氅解下来给孟约披上。
“别,你方才在炉边烤火,骤然吹冷风很容易伤风感冒的,我穿了羊毛衫,还揣着手炉,不冷。”孟约左右看一下,见没人,扑进王醴怀里,紧紧抱住他腰,“师兄,我好想你的。”
王醴被这一句“好想”熨帖得心中妥帖无比,真不愧是他的小甜甜,总知道拿什么话来同他说:“我亦辗转反侧,夜不成眠,走罢,早些回家,再晚可能会下雪。”
再有,外边天寒地冻的,能干什么,还是回家找个温暖所在,方好一解相思之情。
孟老爷在马车上等片刻,才等到女儿女婿上车,先是看一眼闺女,才去看女婿,心里好气的:“没吃饭呐,怎么又瘦了!”
孟约:我爹真是……
“这多半月去了郡县巡访,只是忙了些,爹咳嗽可好了?”
孟老爷:“好些了,这快过年,衙门也该放假了吧,别成天不着家,大冷天的,往外跑什么,在家歇着不好啊。”
“是。”
孟约:像这样的时候,我只能沉默,并抱以微笑就可以了,敢说话简直找死。我爹最近不好怼女婿,该怼女儿了!
“太子殿下和晋王殿下回宫了罢,明年不会再来了吧?”这有家不能回的日子,简直糟心。
孟约:“我也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而已,招来孟老爷一顿怼,孟约也真是……除了乖乖听着没别的办法。
今天也在吃女婿醋的岳父哟,真是又可爱又好笑,偏还不能当着他面笑,诶,憋死人!
第二七九章 脚底抹油,眨眼便远
孟副院长在年底快放假前,被工学院憋的大招给噎得饭都有些吃不下,这群人不吭气不通气的,连名陈文到科学院并内阁,要求将工学院的院长更换为孟副院长。这事……是现任院长挑起来的,这位本来就不擅长日常事务,他更热衷于关起门来搞研究,或出门去做勘探测绘。
因为孟老爷时常要外出,孟老爷外出时,总不能什么事都交给程并吧,有些事程并做不了主,这时候就需要院长出面。院长对此烦透了,时常他正有点想法,被人一打断,再一看全是让人头大的事,院长就有种对人生都已经绝望的错觉。
现任院长的意思是这样的:工学院院长的位子由孟副院长升任,再由孟副院长从院里培养个年轻人来任副院长。
科学院从开创至今,从未出现过外行领导内行的情况,所以,现任院长还是有几个人选可供孟老爷参考的。但是,孟老爷拿到名单一考察,立刻就想跟人撕破脸皮:“这也叫不仅学问作得好,处理日常事务也有一手的年轻人!”
任命书还没下来之前,仍然是院长的院长略感心虚,说是有人选,但之前工学院和科学院没分开,所以这人选是这两年才有的。这两年工学院上下,谁不忙,哪有什么工夫去培养“行政管理”人才:“年轻人,学起来快,都一个赛一个的聪明劲儿,很快能教出来。”
孟老爷:不是看你一把年纪挺不容易,真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砂钵大的拳头!
这里还怼着呢,州府衙门来扯皮的人又来了,院长一看,趁机走人,以与他年纪完全不符的速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