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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在前-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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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师兄辣么萌,何夫人的事,我一定要帮他个小忙。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但是人家有大杀器!

    大杀器:什么?、

    小剧场:

    且说太祖当年就是个么么哒狂魔……

    地方臣工上疏:陛下,臣把蓄水坝修好了。

    太祖:甚乖,么么哒。

    臣工:么么哒什么的……我还是乖吧。

    老臣上表请辞:陛下,天不假年,恕老臣不能再为陛下臂膀。

    太祖:与卿相得三十载,乃朕幸,乃国幸,辛苦了,么么哒。

    熟知套路的老臣:不辛苦,么么哒。

    大长公主:我兄长写信,从来以么么哒结尾。

    皇后:我会说他现在每天还早中晚照三顿么么哒么。

    太子公主:每天被么么哒涂一脸口水的是我们啊是我们啊是我们啊!

第一六七章 愿将千金许之

    孟约找大杀器,大杀器列出事实来告诉她,她要解决的是怎么大一个麻烦事。甚至,大杀器都没法从根底上解决这件事。

    中国传统的伦理道德,说到根子上便是“忠孝仁义”四个字:“何氏再怎么理亏,再怎么行事荒唐,凭她是生母,便拿住了最大的底牌。阿孟姑娘,这事你便是求到官前御前,官家也不能插手。不过,此路不通,还别有路,你去求求你蔓生兄,把林增其调出南京,林增其不是多有作为的官员,想叫他一世在外边回不来,也并非难事。”

    这是治标,真要治本,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个标要治得好,也可以无限接近于治本。

    “啊,对,这也可以。”孟约想起卢宕来,卢宕就是亲爹讨了续弦后回到卢家,因种种原因,卢家最后为卢宕想,把卢宕生父远远调离南京,这才让卢宕有了个宽敞舒适的成长空间。

    杨廷礼看孟约一眼,几片秋日金黄的树叶坠落在她面前,瞬间引得她注目欣赏,待她看够,杨廷礼才开口:“阿孟姑娘,你要记住,帝后始终是帝后。”

    从银杏叶如金色小扇子的脉络中抬头,孟约有片刻迷茫,但很快明白过来,遂笑:“谢谢阁老,我晓得。”

    “你肯听便好。”

    “其实这事都不用去求蔓生兄,求先生就可以吧,也许不求谁也能成,师兄自己就可以吧。”王醴再怎么也是有几个知交好友的,只要他想,应该也不难。

    “却最好求官家,你且好好想想,若是王重崖自己做,叫人知道会如何?至于吕尚书,刚至兵部,做点什么事都容易招人眼。”杨廷礼对朝中事,是哪他已经不在那里,却对种种般般了若指掌。

    孟约:“求……您,也能成吧。”

    杨廷礼:……

    “您要是不方便,我去求官家便是。”

    杨廷礼摆手,不是不方便,而是灯下黑,总是为官几十年,官至首辅的男人,怎么可能连这点人脉都没有。甚至都不必费人情,林增其不过八品官,去吏部说一声,把林增其调出南京,对杨廷礼来说,其实比宣庆帝直接过问还更快些。

    宣庆帝慢不是别的,而是八品官委实位低,宣庆帝要调人,还得再转几手。吏部,有杨廷礼旧日门生,他都不必亲至,递个手书过去足矣。

    “你拿什么换?”

    孟约:都这么熟了,还要换的吗?

    “我不知自己有什么可换的,不如您直接告诉我您想要什么来换。”金银珠宝,当过首辅的男人已经不在乎了呀,别的,孟约也给不了。

    “看你还没想好明年写个什么本子给德麟班做开箱戏,不如为老夫画个本子。”

    “您打算来个自传?”

    杨廷礼瞟孟约一眼,摇头:“自然不是,老夫想再看看那个五百年后的世界。”

    孟约有点不大懂,杨廷礼好像格外喜欢那个五百年后的世界,哪怕是孟约虚构出来的,其实很多不足都是杨廷礼帮着作的修改。杨廷礼一世可谓功成名就,位高权重,怎么还会向往那个明摆着是她一笔一画“虚构”出来的五百年后呢?

    最终杨廷礼也没给孟约角惑,孟约半懂不懂地回孟园,还没开始细细琢磨呢,吕撷英就遣人过来喊她。庆园中,孟才一露面,吕撷英便起身揽过她紧挨着坐下:“听说科学院的第一段蒸汽机车已经可以载人啦,我与你卢先生好奇得很,想托年年问问你侈,能不能让我与你卢先生一道去见识见识。”

    应该是南京往庐州的那一段,全程接近于四百里,以现在的速度,单程大概需要将近五个时辰。确实有不少人等着看稀奇,卢昆阆这样喜欢时不时出门浪一圈的,孟约一点也不意外:“应该能行,我回去问问爹再来回先生。”

    这段时间,孟老爷沉迷电机无法自拔,已经开始设想这东西是不是能转化为动能。孟约很是被孟老爷惊吓到,因为在她理解中,能把电转化为动能的,只有电动机啊电动机!

    “不急,你且坐着,与我说说昨日何氏的事。”吕撷英这是在王醴那里屁都没问出一个来,才找孟约问。孟约粗略把过程描述一遍后,吕撷英拍案而起,“好大的脸面,人说丢就丢下,十几年来连根丝都没送来过,重崖没享过她一点关照,她倒来要重地关照她宠大的儿子。这真是……真是狼心狗肺不是东西,不成,得想个办法,不能叫何氏再时常蹿出来。”

    “杨阁老帮忙出了个主意,把林家调离南京。”

    “倒是个好办法,也不很难办到。”吕撷英也要考虑自家大兄眼下不便,遂琢磨谁能帮上这忙。

    孟约告诉吕撷英杨阁老会解决这事后,吕撷英便干脆丢开这事,只叫孟约好好宽慰王醴:“他如今已不在意,但心里边难免不好过。年年也要早作准备,日后要嫁给重崖,眼下便少不得要面对何氏。”

    岂止是要面对,不面对都要找麻烦,何氏这时候,正琢磨着怎么拆了这门亲。所幸两家还没落定,虽请了官媒,不日便要定亲,但不是还没定么,何氏思来想去,竟仍是只有从王醴下手。

    光只那天,孟约就很强势的样子,何氏自命占着孝道二字,但孟约似乎很擅长于站在大义上凛然回击。孝虽大过天,但何氏也不想落那么个名声,她的几个儿女,大的已经定亲,两个小的也正在议亲,这时候她这个做妈的,自然不能出问题,坏了儿女姻缘。

    “倒是可以用一用王家那群老东西。”何氏这里指的是王家族老。

    王醴虽然不怎么理会王家族老,但,他也不是一个人活在这世上,族老的话,真到说出来,他还是得捡着听一点。

    “要有什么能振兴王氏的姻亲肯让女儿下嫁……”

    何氏对王醴这点信心还是有的,虽生得不很好看,但凭他的前程,有的是门阀世族愿将千金许之。妙的是,曾有人在她面前透露过这意思,要说当时有挺多人,话并不是对她说的,但管是不是对她说的,她也听到了不是。

    “我倒要看,王氏一族怎么拒绝得了叶次辅千金!”那可是传闻,不日将接任首辅的当朝次辅叶阜安。

第一六八章 待适嫁之年,缔结良缘

    叶阜安有个三十来岁才得的小女儿,如今正在许嫁之龄,很是有些人家动心思。叶阜安和叶夫人都烦得很,皆因家中小女儿有个心上人,当然,不是王醴,而是心中装着荣意的叶慎章。

    这两人分分合合,时怨时爱,叶阜安不忍心强逼小女儿,却也不可能让掌上明珠去嫁个心有所属的人。是以,叶阜安一直未曾对外,就小女儿的婚事说什么话,反是叶融自己,曾与闺中蜜友吐露过心声,却没说名字。

    也不怎么就误会到了王醴头上,事实上,叶融怎么会心属王醴,这可是个爱极了叶慎章容止濯尘,风姿卓世的说白了,是个颜党。王醴什么也不比叶慎章差,就差一张脸而已。

    叶阜安这日猛被王家人碰见,便上前来问候,便隐讳地问及叶融婚事,又说自家侄儿如何如何。叶阜安心中失笑,却也不好说什么,王醴除去相貌,委实比叶慎章更适合作女婿得多。人来人往的地方,也不好下面子,遂也隐讳地作答,透露出拒绝的意思。

    王家要都是明白人,就不会搞出那么多事,也不会导致王醴现在不很搭理族老。

    这日王醴归家,还不及坐下喘口气,王折就来了,王折与王醴的父亲是一辈,算起来得喊一声族叔。王醴虽不很搭理族老,但族中人过来,仍是客客气气:“族叔从哪里来?”

    “从合岳楼来,与几位族老方才饮过茶,这不,特地派我来与你说道说道。”王折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说婚事。

    王醴早知这群族老每天寻思些什么,也不气不怒,只道:“我已心有所属,且已托官媒上门,还请族叔代为推拒。”

    王家人不是没听到过风声,但却没当回事,叶阜安的女儿和科学院助教的女儿,哪个更宜作亲,想都不用我想就能权衡出来。王折却知道,不能张嘴就劝,不然这个本就不很亲的族侄,肯定要更疏远,这事便难成了。

    当孟约遇王氏族人登门,以为什么事呢,结果请进来奉上茶,人开口说的什么,说的是“若真爱重崖,便要为他多考虑,你能给他什么,叶氏女又能给他什么”之类的。

    孟约:这人是99999足金傻吗?

    “恕我多句嘴,这世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作不得准了,还有什么作得准?”早之前,王醴是向族中提过一句的,那时候没叶次辅千金,自然没人说什么。这时官媒已登过门,已经签过合婚书,反倒来扯这些,有病吧。

    孟约压根不想跟这人多谈,直接把人请出孟园去,扭头就往泛园去,待王醴回来,孟约把方才的事一说,王醴居然也不愤怒,而是携她坐下,递茶给她:“为他们,不值得,气坏自己,反倒正如了他们的意。些许小事罢了,明日我进宫一趟,去向官家求个旨意。”

    这是宣庆帝早前答应过的,早几日王醴升官至验封清吏司郎中,正六品,凡大朝会都需要上朝,大朝会每三天一次。平时都是只高阶官员升班的小型朝会,王醴升官后,正赶上大朝会,宣庆帝曾在朝会后召见,那时也提过一句他和孟约的婚事。

    “咦,噢,是,有了官家赐婚,我看谁还能说什么。”孟约不想定个亲都那么烦人,能简单粗暴地解决掉这件事最好,不然她得费多少脑筋。

    次日,宫中下旨赐婚,道是“待适嫁之年,缔结良缘”,这又得说到太祖,太祖认为不论男女,年满二十才是“适嫁之年”。是以,宫中赐婚,不管下旨时什么年龄,都得满二十才能成亲,这也很符合孟老爷的预期。

    即将成为一家人的三人欢欢喜喜接旨,遂正式过文书过礼,定下亲事来。王家族老再怎么着,也掀不翻圣旨,只能作罢。

    王家人倒是作罢得很痛快,何氏却痛快不起来。

    林朗的事得以解决,让何氏更加意识到,王醴到底有多大能耐。要说何氏后悔,那确实有,但让她悔不当初,那没有。当年的事,守寡三年,林增其很可能会在林老夫人的主持下,另娶她人,这是何氏不得不出这荒唐招数的唯一原因。

    何氏后悔的是十几年来,因王老夫人在,便对王醴不闻不问,倘若闻了问了,不管将来王醴娶得是谁,总有几分情面在。便是看在她的面儿上,王醴也会对她两儿一女好。

    何氏这时才在姜妈妈面前透口风,姜妈妈的感觉,说五雷轰顶也不过分:“夫人,您可曾想过,能得官家赐婚,恐非是因王郎中。”

    “孟家哪来的那么大体面,必是重崖差当得好,不然区区八品助教,杂官而已,上哪儿去得官家赐婚之荣。”何氏也知道一点孟家的事,原本在商籍,还是个乡下来的,到南京不过两三年工夫,在南京城能有什么人脉根基。何氏觉得,孟氏女也就生得还能见人,别的,一无是处。

    “夫人,且不说赐婚之事,您委实不好插手王郎中的婚事,只说原本婚事便已托官媒,就不好如此。”姜妈妈也是心累,不但得斟字酌句顾虑何氏能不能听得进去,还得操心回头怎么圆场。要不是昔日受林老夫人重恩,姜妈妈早就想撂挑子走人,这吃力不讨好的活,早就该扔掉了。

    何氏十分不领姜妈妈的好,不仅不领,还十分反感:“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妈,为何管不得他。”

    姜妈妈:那也得他当你是妈,早前人家想给你当儿子的时候,你不理会,现在倒去当妈,是个能喘气的人都不能忍。

    姜妈妈有点劝不动何氏,只得循下策,去同林增其说。要说林增其,是个明白人,就是在何氏的事上,有些拎不清。因着早年何氏的事,林增其一直未有升迁,在鸿胪寺主簿的职位上一干就是十几年。

    “姜妈妈放心,我去劝劝她。”林增其对王醴也有些怨言,但他好歹比何氏清楚一些,这怨很没理,所以林增其会答应去劝何氏。

    姜妈妈:就怕何氏不听,还要反怪我多事。

    姜妈妈的担心不无道理,林增其话风一露,何氏就大骂姜妈妈,搞得林增其原本要说的话都忘了出口,光顾着宽慰气得快晕过去的何氏。

    #姜妈妈:你拎不清,怪我喽#

第一六九章 为了能遇见你

    有圣旨赐婚,管是王家何氏还是什么边边角角不重要的人,再也不会有别的声音来扰清静。孟约痛快极了,她一痛快,就爱给人送土特产,委实是送金银太俗,她又总觉得该表达一下谢意,于是往懿安第送去一批腊肉。

    懿安王:……

    王妃:“殿下,孟氏女送来的,应当是往宫里送罢?”

    孟约也没落下给懿安第留一份,懿安王揉眉心,人生头一回见这样送礼的。包装得再好看,切得跟花一样,看起来就很好吃,但也掩盖不了那是腊肉的事实啊!

    “殿下?”

    “我进宫一趟,给兄长送去。”懿安王也是没办法,谁让宣庆帝常打着他的名号满南京城遛,东西送到他这里来,哪怕不值几个钱,他也不能昧下。再说,人家还十分有眼色地给了“跑腿费”。

    懿安王带着一车腊肉进宫,宫里几时缺腊肉了,懿安王委实有些不能理解孟约的脑回路。不过宣庆帝收得到开心,孟约老家的厨娘,薰腊肉薰出经验和心得来了,这两年腊肉薰得尤其好,比上贡的云腿和金华火腿非但不差,还别有一番滋味。

    宣庆帝收完,还让懿安王拿几块回家炖笋,说是“炖笋尤美”,懿安王:“倒是不必,孟氏女给我们单送了一份,兄长既然喜欢,便留着慢慢吃。”

    “她倒没落下人情,行吧,中午留这吃饭。”

    看到腊肉,宣庆帝又想起孟约和王醴来,南京城中的事,自然瞒不过宣庆帝耳目。那嫁给鸿胪寺主簿林增其的何氏委实有些恶心人,虽也可用一句王夫人早死了堵回去,但谁不是心知肚明那就是生母。

    这世上,是容得不要儿女的父母,容不得不要父母的儿女的。所以王夫人即使有过在先,王醴可以不理会,却不能当真把那句话摆出来,否则“不孝”二字,便能轻易将王醴日后前程毁个一干二净。

    于宣庆帝,王醴是日后说不定可以留给太子的肱股之臣,宣庆帝不能坐视不理。于朱蔓生,那是孟妹子的夫婿,即称兄长,不说事事周到,能周全的还是当周全一二。

    宣庆帝才打算明日招吏部尚书叙话,不料次日吏部报上来一批外放的名单,经内阁呈到御前,其中就有林增其。这一挪就挪到天边去了,如不出意外,凭一个十几年在主簿职上没挪动过的林增其,大约是别想再回南京。

    宣庆帝朱笔一挥,批复道:“吏部验封考功甚佳,足慰朕心,准。”

    吏部尚书:……

    平日里都一个“准”“可”“否”批复奏报,今天居然有这么多字,怎么回事?

    吏部尚书:我难得循定回私,把林增其弄走,难道这也被官家看出来了?

    宣庆帝却不管这些,遛出宫去,在德麟班遇到孟约。原本宣庆帝来看戏,也是抱着没准能遇到孟约的想法,没想到真能遇上:“阿孟。”

    孟约:“你居然一个人出来玩,把我怀胎静养中的嫂子丢下!”

    宣庆帝:……

    真不该管他们的闲事,让他们头疼去。

    “我把你怀胎静养的嫂子丢下,都要来关心关心你的婚事顺利不顺利,你居然这样对我。”粉丝就是粉丝,什么时候都能get到偶像的梗。

    孟约忍不住笑喷,与宣庆帝对面坐下:“这件事就要谢谢你了,越是这样,我竟越心疼师兄。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都一门心思对他好,怎么生他的人却一点不为他着想,难道生了他就是把全世界给了他吗?”

    这些话,孟约没对孟老爷说,因为孟老爷会吃味,也不跟王醴说,是因为怕在王醴的伤口上洒盐。这时看到宣庆帝,却不知怎么,就自然而然说出口来。

    “或许他攒几十年福气一点不漏,就是为了能遇见你。”

    孟约笑得更加开怀:“对,因为我会替全世界爱他。”

    宣庆帝:牙都要倒了!

    “不日,林增其将出南京外放地方,届时,便没那么多烦恼事。阿孟专心画绘本便是,也莫要拿这些琐事去扰令尊,眼下,令尊他们这般人比谁都紧要。”宣庆帝对发电机和传说中长夜不夜的明亮灯火亦怀向往,因为太祖曾说过,唯有长夜不夜的灯火,才能照亮大明前行的路。

    “那我就放心啦。”自家师兄自家疼,总有一天能疼回来。孟老爷最近对王醴都好多了呢,大约也是抱着和她一样的心。

    “明年全南京城都要接通自来水,有什么想没有?”这是在问孟约的建议。

    孟约摇头:“我倒没有,太祖应该有,下水道管网铺设前,便预留了自来通道。工部有图,我们上回只获准看了长平里附近的那一小段,别的地方的都不给看,想来应该都差不离。”

    谈完自来水,宣庆帝又问:“你的新本子呢,打鼓人号称一年一本,桑班主还等着你的开箱戏,却不见你的动静。”

    孟约本来想写爹妈不爱的小孩变态报社的本子,但她不想触动自家师兄,于是把这构思给撤了。正好,杨廷礼说想看五百年后,那就写五百年后嘛,别的她不熟悉,但是她自己的事她熟悉呀。

    打鼓人有群众基础,国民度极高,加上五百年后的世界,土著们怎么都看不腻,孟约觉得自己的故事就是平淡一些也应该没什么。不是她想写得平淡,实在是她自己在现代过得,真的就有那么平平淡淡。

    “那这本子有什么看头。”

    “那不然呢,我又不是真的在那个世界生活过。”她生活的是正史的五百年后,不是太祖改变后的五百年后呀。

    “太祖也不能孑然一身,既然是写个小姑娘的成长记事,不如把这小姑娘和太祖凑作堆。”

    孟约:还是不要啦,我写的是自己的故事,真把太祖写成男主角……万一哪天我穿进自己画的本子里呢,才不要瞎扯,

    有道是:挖坑有风险,填坑需谨慎。

    “这不行,大不了我给太祖另外安排一个,太祖太威武霸气,等闲的谁能配得太祖。”

    “那行吧,只要不让太祖单身就行。”

    太祖有名言单身太久,容易变态。

第一七零章 一个撩妻狂魔

    吏部的调令下得极快,因为这时下调令的官员,明年正月之前就需得收拾行装上路,连年都不能安生过,这其中就包括林增其。

    说实话林增其接到调令,十分开怀,哪怕是极偏远之地,哪怕这调令没升他品阶,京官外放按例要升个一两阶,落到他这里没有,林增其也无丝毫不满。他在鸿胪寺主簿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几年,差点就以为要做到死,不想这时候迎来转机。

    哪怕是苦寒之地,林增其也觉得比鸿胪寺这个水波不兴的衙门来得好,比主簿这个半死不知的职务好。他这样想,何氏却不这样想,林何两家,家资都尚可,何氏带着嫁妆嫁过来后,林家的日子更是说不出的好过。在南京城,也算得上是中等人家,日子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花花世界看惯了,谁想去苦寒之地,况且,两个小的都在议亲,这要是一去,两个小的就只能在那苦寒之地选人家。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何氏都舍不得他们同乡下人嫁娶。

    “我们倒是不要紧,几个孩子怎么办,阿晋好说,他在书院读书,家里留下人照顾他起居便可。待明后年,我们回来给他主持婚事即可,两个小的怎么办,正议亲呢,倘要是我们去了赤塔,还能有什么合适的人家肯与儿女议亲。”何氏想来想去,至少这两三年,她不能离开南京。但她也舍不得林增其,当年若不是心中装的尽是林增其,她也不会干出那样的荒唐事来。

    “可将儿女托予舅兄照料一二,左右不过几年的事,这一两个月里,先将阿舒和阿朗的婚事定下,如此我们也能安心赴赤塔。”林增其即是舍不得何氏,也是怕把何氏留在南京城,会出什么意外。他虽一碰到何氏就有些晕头转向,至今还如此,但是心里却也明白,那叫王醴的孩子,何氏没少给其添麻烦。

    如今王醴是足下有青云之路,胸中怀鸿鹄之志,又有上峰倚重,日后不可限量。虽说没法讨得好,但也不好得罪,何氏到底是生母,王醴不能怎么着,可他林增其在王醴眼里,恐怕什么也不是,还有点仇怨,最好还是别去招惹为好。

    “这也太赶了些,能找着什么好人家,不然我先留一年半载,待把阿舒阿朗的亲事定下,再去赤塔不迟。”对何氏来说,与林增其生的这两儿一女,就是她的命根子,是她与林增其一世深情的结晶。即是她的命,也是她的脸面,更是她日后的倚仗。

    林增其是宁可把人交到舅兄手里,也不放心何氏带着几个孩子在南京,谁知道没他从旁约束,何氏还肯不肯听姜妈妈的话,不听姜妈妈的话,想想也知道何氏会做出什么来。叫林增其来说,王醴也很不容易,十几年没爹没妈的日子自己咬牙撑下来,都没什么事了,却蹦出来个拿架子当妈的。

    林增其是也没办法,谁叫他就看何氏顺眼,何氏待他也委实没得说,对几个孩子也很好,其他的……他就是再蒙着眼睛,也没法向着何氏说话:“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放在南京,我一天也离不得你,你又怎么舍得我一人远赴苦寒之地过活。几个孩子的事,有舅兄必能周全,我们还是一块去赤塔罢。管是苦日子,好日子,总是咱们一块,才能叫日子不是。”

    有林增其哄着,几个儿女又表示他们去外祖家也没关系,何氏到底还是被说动了。比起儿女来,林增其才是她这一辈子真正离不得的倚仗,所以,在儿女与林增其间,她选择的仍然是林增其。

    “只是怎么忽然下来调令。”十几年没挪位置,何氏不解这次的调令从何而来。

    林增其有点揣测,但不好说出口,遂只敷衍何氏一句,并没多说什么。

    王醴与孟约获知林增其并何氏在准备前往赤塔,皆松一口气,连孟老爷也一样。如果何氏一直纠缠着,孟老爷说不定真的要开始考虑让王醴入赘的事,总比女儿嫁出去,受个不着调的人磋磨来得强。

    “这还是从卢宕那里得来解决之道呢。”孟约同王醴如此说道。

    王醴:偶尔提一句情敌的小甜甜相当不可爱。

    饶是觉得不可爱,王醴依旧柔声含笑,在孟约耳边吐出一句带着为息的话:“都是年年的功劳。”

    “哎呀,不要贴这么近说话了。”王醴最近超爱撩她,比起她只是用话撩一撩,这位真成,直接用实际行动表示他其实是一个撩妻狂魔!

    脖子上一层疙瘩,整个颈侧都酥了,孟约咬唇看王醴,略带责备。还有两年呢,她要真是个小姑娘,说不定懵懂着也过得去,可她偏是个虽没吃过,但是见过的主呀。小h文小h片,她也是看过的,所以她略有点难自持,有时候真想干脆扑倒他吃掉算了。

    每每被小甜甜红着脸,用饱含水波的双眼看着时,王醴的心都特别温柔,温柔得只注视着孟约,就觉得整个人都被满足到,整个人生都饱满充实。

    “早知道,不该要官家赐婚。”当初就应该直接把林增其调出南京,结果来这一遭,想提前都不成。

    “那能怎么,都已经赐婚了呀,乖乖再等几年吧。”孟约觉得王醴是自找的,谁让他这么爱撩她,跟不撩会死一样,逮着机会就撩她,就撩她,就撩她。撩得她最近晚上,竟……竟已经开始做带颜色的梦,诶!

    确实不能再撩下去,撩这种事本身就是互相的,肯定不止把一个人撩得气血翻涌,在这方面,王醴比孟约没好到哪去。所以,王醴很明智地转移开话题,不再撩孟约:“你的新本子绘得怎么样了。”

    孟约:……

    别……别过去翻啊!

    那画缸里不仅有她的画稿,还有之前卷起来扔里边的春……春宫。

    幸好,王醴看一眼桌上的纸卷,就知道孟约最近用的什么纸,选的便是和桌上的纸卷一样的纸。

    孟约长出一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是时又有那么点小小的遗憾。

    说好要做春宫大手的呢,结果只能埋起来自己欣赏,太浪费了。

    我是一个被工业革命耽误的春宫大手啊!

第一七一章 愿我有生之年,得见你尽偿所愿

    孟约的新本子,写的是一个女孩子从童年到走出校门找到工作的种种,虽然她认为这个故事乏善可陈,她讲给宣庆帝时,也讲得干巴巴。但其实真到落笔时,她有许多许多说都说不完的事,既然这是被太祖改变过的大明,女性的地位在很大程度上得到提升,但这始终是父性社会。

    所以,在绘本中,她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描绘了一个五百年后世界,普通的平常人家的女孩子是怎么长大怎么学习怎么生活,毕业后怎么工作的。看似很平淡,其实深思下来,有许多值得细细回味的地方。

    好比仰园的老爷子看过她的草稿后,就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我有个女儿,希望她能生活在那样的世界里。”

    王醴看过后,也有类似的感触:“年年是否觉得很有些不便?”

    又懒又怕麻烦的孟约一点也不觉得不便,她有土豪爹,有钱铺出去,什么不便都会变成便:“我没觉得,不过,我若是如荣意那般,肯定会觉得又不便又不甘。放眼南京城,不论男女,她也算得个中翘楚,但多少不如她的儿郎身居高位,好比她兄长,便略逊于她。同样读书识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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