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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那些年的人和事儿-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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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身前整齐的在马背上排列成两排的亲兵,又望了望不远处已经带人和汉军杀成了一团的独臂卢胡王,折兰王不在停留,当即大手一扬,在这人影交错,战马狂嘶的大营中,悠声道。
“出发,前往皋兰山西侧的那道山峰,正好去看看浑邪那里的战事进行的怎么样了,争取早日歼灭这些汉军。”
“谨遵大王令!”
折兰王话音刚落,身旁的亲兵便是把他的战马牵了过来,折兰王照例先是走上前,摸了摸战马的鬃毛,然后才要翻身骑上。
可这时,正当折兰王要骑上自己的战马,甚至都要跨上马背时,他刚刚休息的那间王帐后方,居然出现了二十多名,血红着双眼,挥舞着大刀,驾马冲来的汉军骁骑。
“杀!”二十多名汉军骁骑好似幽灵般,突然从王帐后方的左右两侧冲了出来,为首的一名持着一杆霍字大旗的年轻将军,更是在看到折兰王的第一时间放声大笑。
“折兰,我霍去病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瞧着这些突来的汉军,折兰王一时间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快。。。。。快,挡。。。。。挡住他。。。。。。。。”后面的话折兰王已经说不出了,因为战马上的霍去病在发现他的第一时间便将战旗插在了身旁的大地上,左手挽弓右手拉箭,瞬间便瞄准住了这位惊慌失措的河西大王。
下一秒,霍去病松掉了右手的羽箭。
“嗖。”锐利的箭矢顺着霍去病掌中的强弓呼啸飞出。
这一箭势若雷霆,这一箭快若闪电,这一箭几乎是凝聚了霍去病全身的精力。
伴随着阵阵破空声,箭矢快速飞过,一个呼吸的功夫,便精准的穿过了目标的咽喉,横飞而出。
“噔!”染血的箭头,狠狠的插在了折兰王身后五六米远的大地上,同时,已经爬上战马的折兰王,在这一刻倒栽葱般的从战马上跌落。
倒地的折兰王,口中不断地溢出鲜血,挣扎了几番后,倒地的折兰王一动也不能动了。
一箭毙命!
河西四王,折兰王,死。
第五十九章暴怒的卢胡王
霍去病一箭射死了折兰王,在匈奴人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就好像一颗巨石猛的落进了平静的湖水之内,惊出了一池的波涛。
折兰王麾下的亲兵,望着那具倒地的尸体,全都呆住了,过了半响,一声接着一声哀嚎响彻天地。
“不好了,大王被汉军杀了!”
“折兰王死了!”
“折兰大王死了!”
此言一出,匈奴大营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一声接着一声,“折兰王战死”的声音响起,过了不到两分钟,整座匈奴大营内的所有匈奴骑兵都知道了折兰王被汉军斩杀的消息。
匈奴人乱了,彻底乱了。
“折兰已死,你们还要继续抵抗吗!”霍去病一剑枭去了折兰王的头颅,高举在手中,向着四周的匈奴骑兵高声大喝。
“折兰大王死了,快走,快走啊!”
本就无心抵抗的匈奴骑兵在亲眼看到折兰王的首级出现在了霍去病手中时,更是心神大乱,恐慌的丢下自己手中的弯刀,彻底化为了溃兵,慌不择路的驾马逃向远方。
一刹那的功夫,霍去病四周的几百名匈奴骑兵四散而逃,再也不敢和汉军继续打下去,那颗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已然落下了一半。
。。。。。。
“汉畜拿命来!”
纵然是被张太戍砍去了一条胳膊,可卢胡王依旧还是那个河西第一勇士,带着麾下的五百骑兵,将周兴和一百汉军将士团团包围了起来,双方在大营内呼啸闪过,大战开来!
乱军中,只见独臂的卢胡王持着自己那把金刀在汉军中左劈右砍,杀得不亦乐乎,不断地有汉军将士死在他的金刀下,没有一人是他一个回合的对手,汉军将士那滚烫的热血洒满了卢胡王全身上下。
很快,一路冲杀的卢胡王身后,便摆满了汉军将士的尸体。
卢胡王如此骁勇,再加上有五百匈奴骑兵助战,周兴带着的这一百人眨眼间就战死的只剩下不到三十多个,而霍去病的八百亲卫,到了目前,也只剩那最后的一百人,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减少着。
本就是孤军深入,本就是以寡迎众,这五百人就算是在骁勇,也不可能拼光三千匈奴骑兵。
一连手刃了二十多名汉军骑兵,战马上的卢胡王也是将心中的愤怒泄去了大半,看着眼前最后的三十几名还在顽强抵抗的汉军骁骑,卢胡王挥舞着金刀,指挥着四周的匈奴骑兵高声道:“上,给本王上,杀光这些猖狂的汉军,将那员汉将留给我!”
话音刚落,卢胡王一催马腹,扬着金刀,直奔正在砍杀匈奴骑兵的周兴而去。
“汉将受死!”
嘹亮而又渗人的吼声从驾马冲刺的卢胡王口中传出,伤痕累累,盔甲破烂的周兴听到这声大喝,手中的长刀猛地加快了砍杀匈奴骑兵的速度。
又是一名匈奴骑兵被马背上的周兴砍下了头颅后,这时,卢胡王却已经驾马挥刀来到了周兴的身后。
那把染血的金刀,也在这一刻汹涌抬起,直扑周兴的后胸而去。
在金刀扬起的那一刻,周兴便已然感觉到了危险,没有任何犹豫,周兴当即转身,手中的长刀狠狠的迎上了卢胡王迎面砍来的金刀。
“轰!”一阵刺耳十足的金铁交际声和兵刃断裂声响起。
周兴使出了自己浑身上下最后的一点力气和卢胡王硬悍了一招,但在两把兵刃交击的刹那,周兴的大刀便是被来势凶猛的金刀砍成了两半,“噗。”兵器断裂的瞬间,一口鲜血从周兴的口中喷出,在夜空中划出了一道极为绚烂的抛物线。
一刀砍断了周兴的兵器,卢胡王右手一个反转,将手中的金刀狠狠的拍在了周兴的后背,金刀携带着卢胡王那天生的神力砸在了周兴的后背,当即便传出了一阵骨骼断裂声。
周兴不止吐出了一大口血,更是直接被这一刀拍下了战马,横飞了六七米。
倒在地上,动也不动,全然不知生死。
周兴,竟然连卢胡王的一招都接不下,要知道,现在的卢胡王可是身受重伤被断去了一臂啊,恐怖,恐怖的金刀胡王。
似卢胡王这般逆天的武将,普通将领对上他只能是死路一条,但好在他受了伤,不是全盛之时,张太戍用自己一生的前途,换来了他的一条胳膊,也换来了他覆灭的机会。
一刀将周兴打的生死不明后,马背上的卢胡王收回了自己的金刀,驱动着胯下的战马,向着重伤昏迷的周兴赶去,不管那个汉军将校有没有被他一刀拍死,他都要去砍了他的脑袋。
过了不到十几秒,驾马慢行的卢胡王来到了倒在地上,满脸鲜血但仍有最后一丝生机的周兴面前。
独臂的卢胡王在战马上冷冷的注视着昏死过去的周兴,下一瞬,卢胡王右手的金刀猛然扬起,向着周兴的头颅重重砍去,但,就在卢胡王扬起金刀的那一刻,一声声哀嚎在他的背后响起。
“不好了,折兰大王死了!”
卢胡王的金刀刹那间便停在了半空中,瞳孔一瞬瞪到了最大,呼吸也不由加重开来。
折兰死了?这怎么可能!
卢胡王急忙收回了金刀,扭头向着身后望去,很快,又是一声声哀嚎在他的耳畔传响。
“大王死了!”
“折兰大王被汉军射死了,头颅就在那员汉将的手中!”
听到这些惨叫和哀嚎,卢胡王双目一缩,大脑快速旋转了起来,怎么回事,折兰难不成真的死了!可。。。。。。这。。。。。。可这怎么可能!
似是为了让卢胡王彻底认清现实,很快,战马上单手持着折兰头颅,向着四周匈奴骑兵高声大喝的霍去病,狠狠的映入了此刻已经慌乱的卢胡王眼中。
“折兰已死,你们还要继续抵抗吗!”
看着霍去病那张满是血污的俊脸,再听听他口中那在自己耳中充满了张狂的话语,最后当那个血淋淋的首级,清晰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时,卢胡王只觉自己眼前一黑,左臂的伤口又开始剧烈疼痛了起来,甚至喉咙发出了丝丝的甜意,下一秒,卢胡王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折兰!”
好似野兽般的悲吼从卢胡王的口中传出,这位河西第一勇士此刻在马背上竟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刚刚还在帐中安抚自己的人,结果转眼间就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甚至于连头颅都被人砍了下来。。。。。。。。
可恨,可恨啊!
卢胡王一声悲吼,当即单臂调转马头,直奔霍去病而去,右手的金刀高高扬起,横眉倒竖,状若疯魔。
“你拿命来!”
折兰王的死,给予了卢胡王极大的打击,河西匈奴四王今日竟有一人死在了汉军的手中,这是在过往几年,乃至于是几十年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哪怕是这几年汉军对他们匈奴接连发起了数场大战,也不曾有一位匈奴大王或是战死,或是被俘。
可就在今日,可就在这三万匈奴人大军对决一万汉军的战场上,一位河西大王,居然就这么死了,死的这个人,还是卢胡王的好友,这让他怎能不悲愤,怎能不疯魔!
“杀!”因折兰王的死,而彻底陷入疯魔的卢胡王,一个人快速冲向了霍去病,霍去病身旁的汉军将士一看只有卢胡王一人冲来,这二十多人全不拨马冲上,口中兴奋的大呼。
“此人就是卢胡王,兄弟们杀了他,我们就能大胜!”
下一秒,霍去病手下的这二十多名骁骑,一个个就好像打了鸡血似得冲向了卢胡王,霍去病连提醒都来不及,因为冲在最前方的两名汉军已经被暴怒的卢胡王一刀砍下了脑袋,其他人也开始围攻卢胡王。
战马上的霍去病,看着又急又怒,“回来,全都给我回来,你们不是他的1。。。。。。。”
“嗖”,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一根羽箭,正中了冠军侯的左腿,让他后面的话没有能说得出。
可霍去病不需要再说下去了,卢胡王已然开始大开杀戒,在乱军的包围中,这位河西第一勇士,持着自己的金刀,在围攻中左劈右砍,不消片刻的功夫就有着七名汉军死于他的刀下,而其他的汉军将士连他的衣角都没有能摸到。
不得不说,猛将,真的是古战场决胜的一把利器。
看着骁勇的卢胡王,四周还没有逃窜的匈奴骑兵止住了自己胯下的战马,相视一眼后,又跳转马头回来助战。
折兰王虽然死了,可卢胡王还在,匈奴人并没有到真正的溃逃地步,至少,他们现在仍有着对胜利的渴望。
马背上的卢胡王在汉军的围攻下,杀得不亦乐乎,汉军将士的鲜血不断地慰藉着他愤怒的心灵,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最后的八名汉军骁骑开始后退,不再围杀卢胡王,而是和附近其他的匈奴骑兵杀成了一团,只因有一人已经到了,已经和独臂的卢胡王杀到了一起。
“哐”,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际之声响起,卢胡王狠狠的将手中的金刀砍在了面前这员汉将的长剑上,可想象中自己一刀砍断这名年轻汉将兵刃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这员年轻英俊的汉将竟是顶住了他的猛攻。
霍去病手提长剑,咬紧牙关的抗住了剑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巨力,明亮的双眸在这一刻瞪大了最大,那双虎眉也早已蹙成了一团。
“啊!”嘶吼响起,绝境中的冠军侯爆发出了无以伦比的力量,他竟一下挑起了卢胡王的金刀。
马背上卢胡王的身形也是不免晃动了一下,因为失去了左臂,导致他的身体协调性并不是非常好,所以刚刚那么一晃动,他差点都跌下了战马。
可很快,在卢胡王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好,俩人又厮杀到了一团。
分割线……不客气的告诉你们,我黄小伟卡文了,恩,不过卡的不是这一章,而是下一章,给诸位提个醒,我目前已经是光屁股没存稿了,而且目前写的情节还很关键,我要是再出现卡文的话,可能四月搞不好就要一更了。。。。。。。。
且慢骂娘,哎哎,那个谁,把手里的菜刀放下,你,你,别看别人说的就是你,有把内裤往我脸上仍的吗,说了是可能好不好。。。。。。。
第六十章我霍去病必胜无疑
“哐哐哐。”
黑夜昵漫,混乱不堪的匈奴大营内,一声接着一声极为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响起。
霍去病和卢胡王这两员大将,在大营内一连厮杀了二十多个回合都没有能分出胜负,但由始至终。。。。。。卢胡王都是那个主动进攻的人,他的金刀曾数次只差一点就可以斩下霍去病的头颅。
可终究是差了那么一点,他也终究是少了一条胳膊。
但饶是如此,到了现在,霍去病连招架卢胡王的猛攻都快做不到了。
长剑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缺口,剑身也出现了一道道恐怖的裂痕,冠军侯的佩剑都快要被卢胡王砍断了,而他本人,也快支撑不住了。
正常来说,霍去病肯定不是卢胡王的对手,他甚至都不能在卢胡王手中走下十个回合,但在眼下这个局面,他撑住了,死死的撑住了,咬着牙,流着血的撑住了。
他不能败,他不能辜负那些正在努力奋战,而为之献出自己生命的人。
钱明光是孙铭和那位老军需官的希望,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一万汉军的希望!
虎口早已被卢胡王的金刀震得血肉模糊,乃至于五脏六腑都出现了裂痕,嘴角正在不断地溢血,但那对双眸中的战意,和对胜利的渴望却从来没有消散过。
霍去病一剑接着一剑的抵御着卢胡王充满了愤怒,可却又从来都不曾凌乱过的刀法,这位河西大王,真的是太厉害了,也太骁勇了,即便在眼下这般情形,他的刀依旧是那般的无坚不摧,那般的没有破绽可寻。
也难怪,他曾被人称为是金刀胡王了。
一口金刀,果然厉害!
“砰!”又是一声刀剑撞击声响起,挥剑格挡的霍去病,终是在卢胡王金刀所携带巨力之下,而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暗红的血珠喷涌的洒向了卢胡王那张威武粗狂的脸颊,手中的长剑也断成了两半。。。。。。。冠军侯已经撑不住了。
霍去病独战卢胡王,这感觉就好像张辽独战李元霸一般,前者虽也骁勇,可跟后者那变态到了逆天的武力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两者间的差距犹如天地鸿沟般。
可也正是这个在卢胡王手下,仅仅是一回合便能被斩于马下的霍去病,竟活活的撑住了二十几个回合,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身为一员猛将,卢胡王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霍去病之所以能顶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心中的那股信念,或者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志力,才堪堪的支撑下了自己的猛攻。
这不由不让卢胡王对面前这个年轻人肃然起敬。
当那口鲜血从霍去病的口中喷出后,遥望眼前战马上已是摇摇欲坠的霍去病,卢胡王短暂的停下了自己的进攻,因为已经不需要了,下一刀,自己就可以砍下他的脑袋。
瞧着在马背上低头摇晃,持着那把断剑的右手都在一个劲儿打颤的霍去病,卢胡王恢复了平静,开口道。
“你。。。。。。。可就是汉军的主帅,霍去病?”
“哐啷啷。”右手不停打颤,导致断裂的长剑发出了一声声好似悲鸣剑音。
听到卢胡王的问话,霍去病颇为虚弱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握住了那不断颤抖的右手,足足过了十几秒,霍去病的右手才停止颤抖。
扬起苍白的脸颊,和那仍旧在溢出鲜血的嘴角,冠军侯艰难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很快,又颇为迷茫的甩了甩头。
因为他已经被卢胡王打的双目一片混沌,在他的眼中,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蒙上了一层白雾。
终于,半分钟后,霍去病的眼前清晰了不少,而他溢血的嘴角也是慢慢的划过了一丝弧度。
“对,我就是霍去病。”
末了,冠军侯又加了一句。
“我就是来取你们河西四王首级的人。”
卢胡王瞳孔一缩,慢慢的眯起了自己的双目,很快,他笑了,轻轻的摇了摇头,在马背上一边打量着已经快要不行的霍去病,一边悠声说道。
“你还不行,太嫩了,看你,顶多了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吧,想要我们这些人的命,实在是过于痴人说梦了。”
满脸鲜血掩盖了霍去病那英俊的外表,可这时的冠军侯也笑了。
又是年龄,没想到不仅是自己人因为年龄瞧不上他,就连对手也是一样,年龄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对于其他人来说,年龄确实很重要,因为这代表着一种沉浮和积淀,可对于霍去病。。。。。。。年龄只是个笑话而已。
卢胡王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但不可否认,你是一个人才,若是日后给你足够的时间成长,说不定在未来,你还真的会给我们匈奴带来莫大的伤害,只是可惜啊。。。。。。”
独臂的卢胡王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似是在为不久后霍去病的陨落而感到心疼。
在河西大王的前提下,卢胡王还是一名骁勇的武将,武将的心思远远没有那么的复杂,他们可以随心随意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和感触,欣赏一个人就是欣赏一个人,不管你是不是我的敌人。
卢胡王轻声道:“只是可惜啊,你今日还是要败,还是要死,本王也不可能留你一命,”卢胡王仰头看着天上的繁星,脸上的表情很是深沉。
“我的直觉告诉我,今日你若不死,来日,死的可能就是我,是我们匈奴人。”
“将危险扼杀与摇篮之中,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该做的事情,”卢胡王最后又是惋惜的摇了摇头,“可惜,你还是这般的年轻,假若三年之后你与本王两军交锋,本王都不敢保证能否胜利,唉,你终究还是太嫩了啊。”
“是吗?我还太嫩,但折兰王刚刚就死在了我的手中啊?”
冠军侯那带着一丝挑衅的话语响起。
闻言,卢胡王再无之前的平淡,猛地皱起了自己的眉头,手中原本放在身体一侧的金刀也是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那对虎眼中更是控制不住的涌现出了杀气,下一瞬,怒吼响起。
“你找死!”
卢胡王一催马腹,挥刀再次冲向了霍去病,刚刚他只不过见霍去病是个难得的将才,所以想要和他好好聊聊,但这个汉将竟然敢活活的揭开他心中那道血淋淋的伤疤,简直是不可饶恕!
卢胡王到底还是一个武将,一个脾气很是火爆的武将,霍去病惹怒了他,也就代表卢胡王必将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
望着向自己挥刀杀来的卢胡王,听着他胯下那匹战马的喘息声与奔腾声,霍去病感觉现在的自己很累,特别累,两只手好像灌了铅一样,无法抬起,身子也仿佛有一道大山重重的压在了上面。
右手的那柄断剑,在不经意间从他的手掌滑落,霍去病抬头仰望天上的繁星,眸光虚幻,嘴唇轻轻的张开,小声呢喃着。
“不。。。。。。。。不行了吗,自己果然。。。。。。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这一战。。。。。。。到头来还是要输吗。。。。。。。”
“那些人,终归还是要白白死去吗。。。。。。。。”
“我。。。。。。是不是也不能再回去见她了?”
卢胡王已经驾马冲到了抬头仰望夜空的霍去病面前,在卢胡王的眼中,霍去病已经被他打成了一个死人,再无半点的还手之力,只差最后的一刀,他就将彻底变成一个真正的死人。
“受死吧!”
卢胡王的金刀高高扬起,狠狠的向着霍去病那扬起的头颅砍去。
金刀所携带的破空声在霍去病的耳旁呼呼作响,但冠军侯的双目,依旧是那般的虚幻,仿佛根本就不知道卢胡王的金刀已经向他砍来了一般。
此刻,望着自己掌中的金刀离霍去病的脖颈越来越近,望着那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似乎已经认命的霍去病,卢胡王的嘴角划过一丝微笑。
可这时,一段淡淡的话语传入了他的耳中。
“这一战。。。。。。。真的要输吗?”
“那些人。。。。。。。。真的要白白死去吗?”
“我。。。。。。。真的不能再回去见她了吗?”
下一瞬,卢胡王只看到,面前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霍去病,在刹那间又猛地退了出来,卢胡王又看到,霍去病的双眸在这一刻恢复了往日的光彩,变得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英气逼人!
可他的大刀依旧是落了下来,不过却没有砍在霍去病的脖颈,而是他的左肩,锋利的金刀深深的砍进了霍去病的肩头,甚至快要将他的肩骨砍碎。
“噗。”又是一大口鲜血顺着霍去病的口中喷出,但现在的他给予卢胡王的感觉却是那般的恐怖。
因为他在笑,他在大笑,满口鲜血,疯狂的大笑!
那一刀被自己砍中了左肩的年轻汉将,于生死间,张着自己那满是鲜血的嘴唇,疯狂的笑着,双眸中的不甘几乎都要化为了实质!
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怎能如此白白死去,怎能让那些战死的亡魂看不到他们用生命换来的胜利!”
“怎能辜负那个一直在家中等待着我的人!”
“梦瑶,我霍去病怎能倒在这里!”
一连三声大吼,霍去病彻底疯魔,右手猛地按住了砍进自己肩头的金刀,乃至于,在霍去病的大力之下,那金刀几乎是深深的陷进了霍去病的肩头。
下一瞬,卢胡王只看到,状若疯魔的霍去病,睁着自己那对血红的双眼,向着自己发出了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此战,我霍去病,必胜无疑!”
在那雷霆憾天的咆哮声中,卢胡王听到了浓浓的自信。
话音落下,霍去病猛地用左手抽出了那支射进自己大腿的羽箭,羽箭离体,带出一抹飙溅的鲜血,和他那绝不会败的无敌信念,重重的刺向了面前决胜的关键。
羽箭顺着霍去病的手,在卢胡王那惊愕到了极点的眼神之中,快速捅进了他的心脏之中。
下一瞬,羽箭洞穿了卢胡王的心脏,从他的后背狠狠穿出。
“噗。”一滴滴鲜血从卢胡王的嘴角轻轻滴落,滴在了霍去病用羽箭捅进他胸膛的左手上。
死亡降临前,卢胡王看到了自己永生以来,最难以忘怀的一幕。
身前的霍去病缓缓扬起了自己的头,那对好像野狼般凶狠的双眸,让卢胡王终身难忘。
染血的年轻汉将,凶狠而又充满了浓浓自信的眸子,他说出了自己这辈子,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所以死的,只会是你!”
第六十一章烈火焚烧的身影
黑夜昵漫,由鲜血所铸成的山体却在这黑夜中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大火熊熊燃起,将这座矮小的山峰化为了白昼。
尸体铺满了山坡,铺满了半山腰,铺满了第一道壕沟,第二道壕沟。
又是一轮火箭射过,火势更是凶猛了起来,山顶处彻底化为了一片火海。
最后的一千匈奴步卒在火箭发射后,站在了第二道壕沟外,默默的观望着,所有人被火光照耀的脸上都闪过一丝丝痛苦的神色,心中不断祈求着。
求求你们,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们。。。。。。。去死吧!
可。。。。。。就在这时,大火昵漫的山峰处,骤然间,出现了十几名汉军伤兵。
他们的身上燃烧着灼灼的大火,每一人皆伤痕累累,有的没了一条胳膊,有的瞎了一只眼睛,可更多的却是浑身插满了燃烧的火箭。
拿着手中的长刀,让大火尽情燃烧自己的战躯,一声嘹亮的大吼从他们的口中传出。
“护我大汉!”
最后这十几名汉军伤兵被大火疯狂的燃烧着自己的躯体,却疯狂的冲下了山峰,再度疯狂的杀向了匈奴步卒,每一人脸上的表情,都被身上燃烧的火焰,照耀的分外清晰。
在他们的脸上只有俩个字。
无悔
纵烈火焚烧,纵战死疆场,可那斗志,万载不息。
望着那一道道浴火冲来的汉军身影,这一千匈奴步卒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七个小时,他们整整和这一千六百汉军打了七个小时,汉军没有一个逃兵,更没有一个人当了他们的俘虏,所有人都如这眼前最后十几名浑身浴火,奋勇杀来的汉军伤兵一样,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战斗。
匈奴人怕了,彻彻底底的怕了,他们这一生也不想再看见那浑身燃火,还纵命扑向了自己的汉军将士。
匈奴人的覆灭,也由此战,埋下了伏笔,因为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像汉军将士这般疯狂。
烈火焚烧,挥舞战刀,嘶吼冲来的身影,成为了在场每一位匈奴士卒心中永远也挥之不去的噩梦。
。。。。。。。。
山峰上。
大火在不久前已经被匈奴人熄灭了。
浑邪王心情沉重的走在这满是尸体的山坡上,身后只有几十名随行的亲兵,在刚刚,那最后的十几名汉军伤兵被匈奴人杀掉了后,浑邪王得到了最为精准的情报,眼下的山峰上,只剩最后一个活着的汉军了,其他人,都死光了。。。。。。
死光。。。。。。呵呵,想起这俩个字,浑邪王不由自嘲一笑,看看脚边的汉军尸体和匈奴人尸体,浑邪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死光,还是拼光了啊,拼光了我的两千精锐,拼出了两千无法在继续作战的伤兵。”
这么矮小的一座山峰,居然让我损失了足足四千兵马!
浑邪王苦笑连连,但好在,自己终究还是攻下了这里,是啊,攻下了这里,一万人用了七个小时,付出了四千人的代价,才拿下了这座仅有六十米高,一千六百汉军守卫的山峰。。。。。。七个小时,整整七个小时啊!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浑邪王不断地在心中质问着自己,现在的他陷入了迷茫,心中也生出了无端的恐惧。
假若大汉所有的将士都如自己今日所见到的这般,那这场战争,还有什么必要打下去吗?
他们匈奴还会有一丝获胜的希望吗?
唉。。。。。。。说来,一切都是报应,几十年前,他们搞出了一个白登之围,险些杀掉了汉朝的高祖皇帝,就算没杀掉,大汉也像自己这一方低头了几十年,用一种屈辱的方式来祈求和平。
可现在呢,一切都要还回去了,匈奴这些年从汉人手里夺来的一切,只怕都要以一种极为惨烈的方式还回去。
仔细想想,以前不就是这样吗?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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