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来份后悔药-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无非是你找了多久工作啦,学什么的呀,有没有工作经验等等。
小哥名叫宋光明,老家在遥远偏僻的小山村。
小时候,那里还不通电,一到夜晚,只得靠火烛之光。家里人对早日用上电灯抱有热切的期盼,因此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儿。
光明兄是做服装辅料采购的,从公司最底层的打杂干起,一步步走到如今,着实不易。本来在一个挺大的外贸公司干得好好的,谁知道怎么那么点儿背!
有一天晚上,他加班算数据,一直到快十点了才下班。平时他出了办公楼,都往东坐公交车,但那天,想着那路公交车已经没有了,便往西去,想走半站地去赶另一路车。
结果刚走出八百米,就看见路边停着的一辆豪华轿车,车身好像在动,可是车灯没亮。
难道是有人玩车震?
小哥的生活过于平淡,缺乏刺激。他不知哪根筋不开窍了,想凑上去看看。
只看一小眼,过过瘾就走总可以吧?
由于车窗玻璃黑漆麻乌,他就不怕死地趴在了挡风玻璃上,借着远处的灯光往里瞧。。。。。。
矮玛,白花花的肉呀,比自己老婆白多了,就是肉也多多了!
第二天,他就被炒鱿鱼了。。。。。。
“经理我错了,我不该偷看。”
“你给我滚,我不认识你!”
“哎好,回见了您呐。”
反正就算不被炒,也得被经理看自己的眼神给杀死。。。。。。
曲南休听完,虽然知道笑人不厚道,但还是笑得差点喘不上来气:“哥们儿,你这运气也没比我强多少啊。”
曲南休如实说了自己的遭遇,听得光明兄一愣一愣的:“我还以为,只有明星会发生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呐!咱俩真是难兄难弟,猿粪呐,来,拥抱一下!”
两人一起走出了招聘会,看着过往的车流大发感慨。
光明兄掏出烟和打火机,问曲南休要不要,曲南休表示不抽烟。
于是他自己点上一根烟,百无聊赖地吐着烟圈:“唉,在帝都混了好几年了,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曲南休:“什么事儿?教教兄弟。”
“小曲,你说人生最最最牛x的能耐,是啥能耐?”
“领导能力?”
“no。”
“口才?”
“no。”
“赚钱能力?”
“no。”
“坚持?苦中作乐?”
“no。”
“弃权。”
“no。。。。。。哦弃权啦?那我说啦。人生最牛x的能力是——‘投胎能力’!你想啊,被誉为国民老公的x思聪,如果不是x健林的儿子,而是兄乡僻壤农民的儿子,他会有今天的社会地位吗?就他那小样儿,混得还不见得有我好呢。”
“貌似有点儿道理啊。。。。。。”
“一个人要想在社会上混得人模狗样,需要具备先天和后天两个因素。先天因素就是出生的家庭、父母、祖辈的智商这些,是没法选择的。有的人衔着金钥匙出生,有的人含着苦水呱呱落地,完全看上辈子造化,你要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那这辈子,别人肯定不能跟你同日而语。”
曲南休若有所思。
光明兄继续侃侃而谈:“客观地说,富人和穷人、贵族和平民,在智商上其实并没有太大差别,后天因素对人的成长影响最大,其中处于核心地位的是教育资源的占有。不同社会阶层的后代,能享受的教育有天壤之别。各阶层又常常喜欢在自己的圈里进行婚配,俗称‘门当户对’。所以,草根向上层的流动,有太多意想不到的阻碍。草根逆袭?谈何容易?就说这房子吧,想靠死工资在帝都买个房,难于上青天!”
曲南休听完,深深地吸了口气,顿时感觉自己被判了无期。
宋光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一碾,自责道:“嗐,我叫宋光明,怎么没给你送来光明,反而净给你添堵呢?”
“没有没有,你说的都在理。”
“咱都别灰心,车到山前必有路。这样吧,为了鼓励你,我再换个角度给你算笔账啊。”光明兄问,“你应该还没结婚吧?”
“嗯。”
“你兄弟我,已经躺爱情的棺材里头了,呵呵。我给我们家那口子买个好点的内衣,”宋光明怕曲南休一单身狗不明白,还特地拿手在胸前比划出两坨的样子,表示那玩意儿不是大背心大裤衩,“六百大洋。面积呢,仅零点零二平方米。你要这么一算,一平方米内衣的价格得tm三万!”
曲南休被这个奇特的比较方式逗乐了。
宋光明看起来文质彬彬一本正经,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肚子里有这么多搞笑的想法:“虽然北京房价均价是五万每平。但是你得考虑到,女士内衣的使用期限只有一两年撑死了,而商品房平均寿命几十年呐,这么一比,北京的房价其实一点都不贵!”
曲南休笑着说:“哥们儿,你真有才,我看好你,将来一定有适合你的机会的。”
宋光明翻了翻白眼说:“你看好我管个屁用啊?你要是大老板还差不多。”
“大老板够呛,当个小老板应该不算太难吧?”
“干嘛?你不找工作了?这就要自己做生意?”
“大生意没戏,找工作我看也悬,摆个摊儿卖点儿东西,应该不难吧?”
“你要摆地摊?”宋光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好歹也是x大出来的,高才生啊,咋能去练摊呢?”
“那有什么?又不抢又不偷,自食其力有什么错?暂时找不着像样的工作,也不失为一条过渡的路子吧?要不要一起?”
宋光明唧唧歪歪地说:“我媳妇肯定不同意。”
“她现在做什么呢?”
“她不上班,全职带孩子,闺女还不到一岁。”
“啊?我明白了,你对你媳妇儿是真爱。”
“唉,什么真爱?别提了,这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曲南休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意思问具体啥事,小哥却主动招了:“其实,我对她不是特别有感觉,但当时也确实没办法。”
貌似勾起了久远的心事,宋光明的心情沉重起来,又点上一根烟,眉心一皱,狠狠吸了一大口,再吐出几个忧郁的烟圈,便从那个文质彬彬的小哥,转变成了沧桑的大叔风。
81 能走的锅碗瓢盆
“主要是那个时候,她玩命追我,对我也真是没话说。本来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不过心软不懂拒绝。本想拖着拖着也就淡了,”宋光明顿了一下,狠狠吸了一口烟,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再次开口,“刚巧那年国庆,他父母坐大巴去九寨沟旅游,山路太陡,司机酒驾,结果,车翻下山沟,一个生还的都没有。。。。。。”
一场意外改写了两个人的命运,也将本该分道扬镳的两个人,紧紧地捆在了一起。
事情比曲南休猜测得要残酷许多,心揪了起来,他自觉默哀半分钟,后面的情节也就不用说了。
宋光明叹了口气:“人家说到老夫老妻了,才会摸着对方的手,像左手摸右手,可我还这么年轻,就天天都是两手摸石头,两眼泪汪汪啊!看着她,怎么也提不起兴趣,反正,看她跟看家里的桌椅门框、锅碗瓢盆没啥区别,只不过是能走的锅碗瓢盆罢了。跟她生孩子,也只是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
曲南休同情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点啥安慰的话,这方面他实在没经验。
“我才三十,下半辈子全得守着一个自己提不起一点兴趣的女人,你说我冤不冤?难受不难受?要不然我这么瘦呢?吃不下睡不着的。我特别后悔,为啥那时候那么心软,搭上自己半辈子的幸福呀!其实我可以想别的办法帮她呀!”
又是一声令人心颤的长叹。
悔!悔!
却无济于事。
曲南休自然而然想起了罗教授的后悔药。
倘若此时给宋光明一份后悔药,是不是他就能忘记过去,从此跟老婆恩恩爱爱、两情相悦地过日子了?
不知道。但是预感到罗教授在做的,也许是件将被载入史册的大事。至少这个理念,是值得称道的。
曲南休拍了拍宋光明的肩:“其实,还是因为哥们儿你仁义,不忍心把她一个人丢下,不然当时她一个女人家孤零零的,父母一齐走了,喜欢的人再不管她,那不是雪上加霜了吗?要是你那样做了,我相信现在也得后悔,一辈子良心不安。”
一直神情肃穆的宋光明终于笑了笑:“嗯,小曲,我听得出来,你心眼也不错。”
“宋哥,我感觉吧,也许在你内心深处,对你媳妇儿还是有感情的,要不你也不会在完全没收入的情况下,花大几百买件内衣给她,对不?”
“唉,给她花钱我从来都没一句废话,她毕竟是我闺女的亲妈呀!没感觉归没感觉,我不能亏待了她。”
“就是,人家给你生了个宝贝闺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呢,也别太悲观了,人生不如意十之**,你现在有老婆有孩子的,起码比我强多了不是?”
宋光明想了想,是这个理。
“不过,小弟我劝你,也该现实点儿,别太挑了,好歹先找个糊口的工作再说。反正我这个情况,看样子想找份像样的工作很难。我打算一会儿到处转转,找找商机。”
“我这人吧,高不成低不就,就算媳妇同意,说实话我也拉不下那个脸来练摊。不过小曲,我可以跟你一起转悠转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快到晚饭时间了,两人行至繁华街道,看见卖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摊前,生意似乎很不错;公园门口摆地摊卖毛线袜子和暖宝宝的地方,也蹲着好几位挑选的顾客;xx火锅店的生意更不用说,火爆到不行,门口排了八道弯,凭号入场。
那些在街边卖纯棉大背心的,生意就不行。没人愿意在瑟瑟寒风中,蹲在那里挑选半年用不上的。大背心看着就冷,卖羽绒背心还差不多。
冰淇凌店的生意更清淡,老板基本可以洗洗睡了。
(不过这也和国情有关,中国同胞习惯冬天喝热水,不吃冷饮,但西方国家的寒冬,冰淇凌店生意还是不错的。)
曲南休心中暗自总结,天冷了,不管是吃的用的,只有让人感到温暖的东西,才会卖得好。
可是很快有人推翻了他的想法。
天桥边一个地摊,人头攒动,全是年轻人,不时还发出阵阵惊呼。想挤进去看看是啥玩意儿都很困难,弄得曲南休和宋光明更加好奇了。
费了好大劲才弄明白,原来是卖限量版口袋精灵玩偶的。
宠物小精灵是火了二十年的动画片,相关手游pokémon go也曾在一夜之间风靡全球,尤其西方国家,一度满大街都是举着手机,边走路边抓小精灵还大呼小叫的。
品牌效应带动了产品的销售,以至于玩偶的卖价远远高于同类玩具,更高于造价不知多少倍!树脂玩偶并不能给人带来温暖的感觉,但大冬天生意也这么好。
品牌效应。曲南休在心中暗暗记下。
看来只要肯下功夫,商机还是不少的。
走着走着,路边的大落地玻璃窗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眼见里面灯火通明,室内正中摆着一个个干净的大鱼缸,哦不,应该不是鱼缸,算小泳池吧?
里边游的可不是小鱼,而是一只只胳臂腿似藕节的胖娃娃。背上背着防沉浮漂,在水里欢快地扑腾着,模样太招人稀罕了。两个大男人也忍不住驻足看了片刻,心变得莫名柔软。
宋光明将外套裹紧了些,吸溜了一下鼻子说:“我闺女也这么可爱。等我赚了钱,一定要什么都给她最好的。”
曲南休心想,是啊,虽说爱是不可以用金钱衡量的,但作为一个男人,一定是希望给自己爱的人最好的一切,所以要加油才行!
想着想着,肚子饿了,曲南休一般中午不吃饭,可现在也到晚饭时间了。
前面正好有个快餐车,写着卖特色手抓饼。
眼看着老板拿出一个饼坯,撕掉上面覆的薄膜,放到铁板上煎,连油都不用放。
约莫两分钟后出炉,利用饼自身的油份,煎得外面两面酥脆焦黄,而内层柔软白嫩,饼皮千层百叠,层如薄纸,面丝千连,葱油与面筋的香味扑鼻而来。再在上面放鸡蛋、火腿、腊肠什么的,浇点孜然粉卷起来。
这大冷的天,热乎乎的让人看得垂涎三尺!
俩小伙子一人啃了一个。分量足,味道也惊艳。
曲南休灵机一动,就卖这个得了!还能顺便解决自己的伙食问题。
“等等等等,这就拍板啦?太仓促了!你还得考虑成本,考虑从哪儿进货,计算利润,还有买工具,选地段,事儿多着呢!说不定算到最后没利润,你就放弃了。”
“对哦,你干过采购的,还是你有经验。”
“小曲,我就说嘛,你心眼好,心软,同时也就意味着,容易一时冲动办错事,我说得对吗?”
“好像还真是这样,哈哈。”
“做生意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的,很操心,是赔是赚不好说。你看别人赚钱好像都挺容易,自己干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说的是。可是如果没有开始,就永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先从计算成本开始吧。”
本想跟摊主打听打听,可刚一开口人家就警觉地问:“打听成本干嘛?打算跟俺抢生意啊?”
结果自然是啥也没打听到。
宋光明安慰曲南休:“没事,铁板啊摊车啊,都好说,其它食材也都不难,就是这个饼胚,要是自己做的话太麻烦,你一个人也搞不定,要不上网找找?万能的x宝啥都有。”
“好主意。”
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各自结束了在外奔波的一天。
宋光明向着他那个又爱又怕的围城走去。
爱女儿,却不爱女儿离不开的妻子,这似乎是一对永远也无解的矛盾。
曲南休则回到了那个无爱亦无恨、甚至不能称之为“家”的连人气都没有的出租屋。
可世上又哪有真正的完美呢?
老天爷好像忙得很,总是顾此失彼。我们在这里得到一点,就必定要在那头失去一丢丢。
程六朝打了个电话过来关心一下。一听说曲南休要出去摆摊儿,立即阻止,再次诚邀他去自己家的医院供职,说怎么也能帮他谋个不错的差事。
草根最缺的就是关系。这本该令人羡慕的关系,却让曲南休犯了憷。
不是靠自己真本事得来的职位,自己又毫无医科背景,能去干什么呢?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不是给程六朝惹麻烦吗?
人家医院也不是福利机构,自己也不是需要靠福利机构才能活下去的人。
再说,他家医院也不是他说了算,还有程父、程爷爷和管人事的程六朝妈妈呢。
曲南休故意嫌弃地说:“不去不去,我先靠自己吧,这么难得的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我可不想浪费喽。”
程六朝怎么能不知道,小曲儿只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而已,而且一向无功不受禄。
好兄弟之间没有太多矫情,程六朝便也不再多劝,只说了句:“需要帮忙记得找我,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
曲南休知道,程六朝最注意身体保健,不止一次在宿舍跟大家宣传手机有辐射,睡觉必须关机。为了自己,都二十四小时开机了,感动。
82 一个红了一个绿了
全世界只有李汤霓一个人,在听说曲南休要摆摊的决定后,给出了截然不同的意见。
她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把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捋了捋,浅笑着说:“不论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一刹那,曲南休几乎要泪如泉涌。
这妹子简直是上帝派来的天使,怎么能这么善解人意呢!
有很多时候,我们站在自己选择的路口彷徨,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下去。这时如果有人站出来,说句鼓励的话,那绝对像150瓦的探照灯,“嗖”一下照明了方向,让我们哪怕饿着肚子也能精神抖擞地上路。
曲南休忍不住说了句连自己都受不了的最俗的台词:“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李汤霓抿着嘴浅浅一笑,她不使劲笑的时候,那对甜美的小梨涡反而更容易现出真身:“我只是觉得,人生苦短,应该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一遍,才不留遗憾。就算走错了一步,大不了重来嘛,人生也不会因此而毁了。”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
所以,她才会当着上百同学的面,鼓足勇气向一个喜欢了很久、但当时根本还不知道她是谁的男生表白;所以,她才会说走就走地,拎着箱子追自己到家乡,默默替自己打点一切。
李汤霓就是这么任性,又教人喜欢不够!
世上有多少人,做事瞻前顾后,小心翼翼着旁人的眼光,生怕自己做了不合时宜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而出洋相。
人生已经很辛苦,再背负起别人的眼光,不是更加举步维艰么?
曲南休忽然醒悟,李汤霓的好,不是说自己某天,积累到多少多少财富就可以配得上的;她的好,需要全方面更出色的自己与之相配。所以,此刻正站在人生最低谷中的自己,需要尽快走出来才行!
偏偏这时,那个爱胡搅蛮缠的房东又打电话来找麻烦,曲南休从兜里掏手机的时候,“啪嗒”,顺便掉了点儿别的出来。
看到掉在地下的东西,李汤霓先是一呆,很快转过弯儿来,脸“唰”地红了。
而曲南休的脸,则瞬间绿了。
他心不在焉地应付完房东挂了电话,捡起昨天招聘会上路过保健公司时,被塞给的那两个套套,不假思索地说:“这这这不是给你用的!”
李汤霓秀眉紧蹙,脸更红了,有害羞,还有恼怒——难道是你跟别人用的?
曲南休的智商可能是休假去了:“这这这是别别别人送的,不不不是我买的!”
觉得解释得不够充分,赶紧又补充道:“是是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的!”
李汤霓更加震惊,脸上发烧。
曲南休平时贫起来,嘴皮子特别利落,此刻不可救药地患上了口吃,但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她她她她谁都给,是是是做广广广告的。。。。。。”
听到这儿,李汤霓恍然大悟:“我知道,我走在马路上也被发过。”
曲南休这才松了口气。大冷天的,急得他一脑门子汗。
——李汤霓,有了你,从此我既有了软肋,又有了铠甲。
得到女友的支持,曲南休义无反顾地投入到小生意中去,先把这一“屋”扫了,再去扫天下。
上网跟多个手抓饼饼坯的卖家打了交道,计算成本后,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负担。就算亏本了,小本经营,亏得也不多,作为创业的第一步,还是可行的。
于是,他最后锁定了一家服务态度好、价格合理的卖家。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卖家有实体店可以看,而且就在离着不远的本地某批发市场!
一下子感觉前途光明了许多。真的是宋光明给他送来的希望。
第二天,曲南休约了宋家小哥一起,到批发市场考察,才发现里面地方那么大,货品那么多,光是批发铁板和羊肉串烤炉的,就占了市场里面一条街。
找到他们要找的小老板,亲自看过冰箱里的冷冻饼坯,的确就是曲南休需要的。接下来商讨价格。
曲南休以为批发价是固定的,刚要一口应下,宋光明给他使眼色,让他靠边站。
然后,宋光明发挥搞采购的职业优势,开始舌灿莲花。
小老板白了他们一眼,一口一个“不行”,说他们不懂进货流程、不懂税收原则,这样胡搞乱搞,他是要亏本的。
接着,精彩的来了。
宋光明搂住小老板的肩说:“来,兄弟帮你好好算笔账。”
他先列出了小老板可能选择的几个进货渠道,分别帮他算了运费,再加上税和店铺租金。
算下来的成本,只有小老板对曲南休要价的百分之二十五!
宋光明带着内行的笑意问:“老板,你这是不是也太坑了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小老板一听,这家伙真是内行,不是装的,顿时傻眼了,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嗓音说:“哥们儿,行,就按你说的价拿吧。但是这些事儿别往外说啊,我还得做生意呢,还一大家子得养活呢!”
宋光明很明事理地递上烟,并帮忙打火:“放心!”
一般大妈和小姑娘砍价,就是跟卖家软磨硬泡打口水战,一个大男人要是这样,还真挺磨不开面子的。可宋光明砍价砍得有礼有节,一点都不失男士风度。
曲南休在心中,对这位宋哥竖起了大拇指,觉得本来其貌不扬的他,此刻真是帅呆酷毙了。
看来真是技不压身,每种技能早晚都会有发挥的机会。要么说,社会才是最大的学校呢?很多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在社会上经历一遍,就自然记住了。
可还有人说,女人才是男人的学校,显然,宋光明已经是上过学的人了,而曲南休还有很多课程,有待学习和实践。。。。。。
如法炮制,又买好了铁板,和脚踏车改装的专用摊车,高效地置办好了围裙、一次性手套,甚至还印好了车身广告。
接着,马不停蹄跑工商局,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各种许可、批文。
曲南休想好了,违法犯纪、被城管追着满街跑的事儿,咱不干。所幸个体户执照这玩意儿,是真的真的不用碰学历证明这只拦路虎。
就这样,几千块解决了所有的创业成本。
看着辛苦置办的家当,曲南休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好像有点满足,其实更多的是失落。
对一个面临毕业的名校大学生来说,摆摊显然算是一种堕落。
可是,当一个人连温饱都成问题的时候,面子神马的,就让它见鬼去吧!何况曲南休本来也不是个好面子的人。
只可惜,他那在脑神经领域做出一番事业的梦想,似乎已如冬天口中哈出的白气一样,奄奄一息了,仅仅留了一缕挣扎不死的希望,在心中。
“梦想你好,咱们来日方长,后会有期!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不会放过你!”
他那边撸胳臂挽袖子大展拳脚去了,然而对李汤霓来说,没有曲南休的校园,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校园了。
亭台楼阁、华丽的健身房、宏伟的运动场,还有和曲南休一起吃饭的食堂。。。。。。周遭一切都不再让她提得起兴趣,心里空落落的。
她勉强做了几页题就出来了,在他们曾一起坐过的莫名湖边长椅上坐下,触景生情。
冬日的阳光打在她脸上,一双眸如琥珀般晶莹剔透,宛转流光,却又浸透忧伤。
青丝垂落米色呢子外套肩头,神情落寞而忧郁。
这表情和萧瑟的季节十分合拍,倒是美成了一幅让人心疼的画卷。
她想起有一回,就是在这张长椅上,曲南休说有点不舒服,刚从校医务室回来。她关切地问他怎么了,结果曲南休一脸闷骚的“嘿嘿”笑着说:“医生说我血糖低,需要几句甜蜜的话。。。。。。”
那表情,到现在她还记得。李汤霓当时就笑成了一朵花,把脸钻到他敞开的外套里去了。
一句话没说,曲南休的“低血糖”就不治而愈了。
想着想着,李汤霓脸上又浮现出笑容。
喜欢一个人,真是件玄妙的事,说不清,道不明。心似琼楼,望海升月,相逢则遍体通透。
可她万万想不到,此时正有一大帮男生,趁女神“空巢”且情绪低落,正摩拳擦掌前赴后继地组团来追她呢!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曲南休那小子滚蛋的这一天了!
校内理发店的生意这几天出奇地好,全是男生在排队。理发师感到奇怪,怎么哥儿几个全赶着这几天约会啊?
李汤霓就在莫名湖畔的长椅上,难得地发了这么十几分钟呆的工夫,竟然过来了好几拨男生。
有故意来问时间的,有来打听图书馆怎么走的(真有心情看书?),甚至还有双商感人的男同学,不知怎么那么不开窍,居然跑来没话找话问,她的书包是从哪里买的,想给自己老妈也买一个。
李汤霓听得一头雾水,就差竖块牌子在旁边,写上“本人啥都不知道,请勿打扰”了。
83 钢丝球搓澡
不远处,还有两个男生正望着李汤霓嘀嘀咕咕。
高个子不屑地对矮个子说:“钱多多!就你这样的,除了名字以外,百分百纯**丝,还敢打女神的主意?”
矮个子说:“没办法,事已至此,不得不面对现实。我知道自己长得对不起观众,可这也不能赖我,要怪得怪我爹娘。为了避免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我有责任给我未来的孩子找个好看的妈,这是我当仁不让的家族使命!”
“矮玛,还家族使命呢,就你那模样,快别吓‘好看的妈’了。”
“咋地?”钱多多眼一瞪,“长再丑也得追妹子啊,万一她瞎呢!”
高个子立扑。
钱多多继续:“再说了,人家女神压根儿就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有一次我在校外,亲眼看见她蹲在地上,特亲切地跟一个要饭的老头聊天来着。我特地假装路过,走近了听见她问他,住得远不远,身上穿得够不够暖和。她要是以貌取人,根本就不会想到去理他,完全是两个世界没交集的人嘛,你说对不?”
高个子赞许地点点头:“嗯,这女神是不错。”
钱多多憧憬地说:“听说女神的男神总算让位了,我也总算瞅见点曙光啦。”
“人家只是离开学校,也不一定就分手啊。而且就算分手了也轮不着你啊,”高个子手搭凉棚,学齐天大圣勘测了一下远方,指点江山,“看见木有看见木有,你前边还排着好几个师的人马呢!我看你还是继续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
钱多多摇摇头:“非也非也。人生在世,光有梦是没用的,还得付诸行动。我这就开始行动!”
吓得高个子死死扯住他:“你干嘛去?这就要出去吓女神?留神,回头把人家吓得掉湖里去!你好歹先给人家准备一游泳圈啊!”
“别担心,我狗刨游得好着呢,掉下去正好给我英雄救美的机会。”
“你真要找女神搭讪去?”
“不是,我现在买俩钢丝球去。”
高个子听得一头雾水:“钢丝球和追女神是神马关系?你你你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