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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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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单说,“我起鸡皮疙瘩了。”
江淮尚未开口,就听到青年又说,“不过我很喜欢听。”
他低低的叹息,“你真是要我的命。”
黄单呆了呆,把手臂搭在男人的腰部,慢慢上移,把他环住了,“晚安。”
第二天,赵福祥没回来。
第三天,赵福祥还是没回来。
合租房里的气氛变了样子,虽说事不关己,但毕竟是租了同一个房子,会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几天后,黄单早上蹲厕所刷手机,在一条新闻报道上看见了赵福祥的照片。
赵福祥不叫赵福祥,他叫李大军。
黄单翻着网页,把报道上的内容一字不漏的看完了。
原来多年前,李大军抢||劫||杀||人后成功逃逸,他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过了十几年。
有一天,李大军逃到山区,无意间发现一个村民,那个村民就是赵福祥。
李大军没想到世上竟然有人跟自己长的那么像,他看着热情好客的赵福祥,动了冒名顶替的心思。
那心思一动,李大军很快就找到机会将人杀害。
从此以后,他就是赵福祥。
报道里写着,李大军用赵福祥的身份生活,他在继续躲藏了两年后,觉得那种日子很没意思,想去外面走走。
李大军觉得,以前警||方|逮||捕不到他,现在多了那么多年,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他就来了s市。
黄单搜了相关的信息,内容都大同小异,有赵福祥老家的照片,村里人的采访,还有工地上的反应。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里,世界太大了,人力有限。
李大军多活了十几年,不是多么稀奇的事。
有的人杀||人||犯||罪以后,就逃到某个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着,到老死都没有落网。
黄单拽着卫生纸的动作一顿,种种迹象表明,是有人报案,赵福祥才会被抓。
报案的人在合租房里,或许就是那个偷窥者。
黄单说离开卫生间,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次卧,“你是警||察。”
这是他在卫生间里蹿出的念头。
确切来说,是更早。
也许是那晚想起的大高个子警||察最后的一眼,或者是第一次在超市跟踪被发现的时候。
黄单早该想到的。
江淮在玩扫雷,“不是,我是无业游民。”
他懒懒的说,“大早上的,只有无业游民才有闲情玩游戏,你说呢?”
黄单不说话,盯着他看。
又踩到雷了,江淮把鼠标一丢,他打开烟盒,用嘴叼根烟,“跟哥哥说说,为什么这么肯定?”
黄单说,“你的警觉性很高。”
江淮耸耸肩,“每个人的感知能力会有不同。”
黄单说,“你的身手敏捷,反应很快。”
江淮抽一口烟,单手撑着头,“小脑比较发达而已。”
“……”黄单弯腰,凑到男人面前,“赵福祥的案子被破,是你干的吧。”
他不等对方开口,就说,“那晚你问我有没有要买的东西,说要给我买,是因为案子破了,你有奖金可拿。”
江淮面不改色的抽着烟。
黄单说,“你住在这里,就是为了调查赵福祥。”
江淮听到这里,他笑了笑,“提醒你一件事,我在赵福祥前面搬进来的。”
黄单说,“你是警||察,就一定有方法知道赵福祥的行踪,他跟房东接触,交订金的当天,你完全可以在掌握这条线索以后,提前搬进来。”
“我说的对吗?”
江淮揉额角,笑着叹息,“宝贝,我小看你了。”
黄单长舒一口气,这人是什么职业,没那么重要,是警||察,还是无业游民,都可以的,“你是不是一直在偷窥合租房里的人?”
江淮觉得好笑,“我又不是变态,没事偷窥他们干什么?”
黄单狐疑,“真没有?”
江淮挑唇,“真没有。”
黄单问道,“赵福祥呢?你没有偷窥过他?”
江淮纠正,“那不叫偷窥,那是在办公。”
黄单心想也是,任务要找的偷窥者,应该不是江淮,而是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
江淮把他拉到腿上,“一口气问那么多,口渴不?”
“不渴,我现在不想吃你的口水。”
黄单问出之前问过的事,“你跟阿玉是怎么认识的?”
江淮吸两口烟,飘起的烟雾浮在他的面上,神情看不太清,他将认识的过程说了,语调没多大的起伏,“就是那么回事呗。”
黄单若有所思。
这说法和他从阿玉那里听来的,如出一辙,没一点出入。
重合度太高了,像是提前串好的词。
黄单捋着所有的线索。
目前来说,赵福祥,陈青青,江淮三人排除了,剩下的就是王海,阿玉,李爱国,张姐这四个人。
系统先生提示过,他要找的偷窥者不止一个,那四个人里面,最少有两个是他的目标。
江淮把烟掐灭,“怎么不说话了?”
黄单垂头问,“案子破了,你还住在这里吗?”
江淮的身体前倾,脑袋蹭着他的肚子,“看你的意思,你要搬,我就搬,你不搬,我继续陪你。”
黄单说,“暂时不搬,过了这个夏天再说。”
江淮无所谓,“可以。”
他圈住青年的腰,“你对我的职业就没有一点想说的吗?”
黄单摸摸男人的发顶,“注意安全,遇到很强的坏人,别自己一个人冲上去。”
他非常认真的说,“你出事了,我会很难过,我也会死掉的,所以你别让自己受伤。”
江淮愣怔片刻,“好,我答应你。”
外面传来陈青青的声音,她看到报道了,知道自己跟一个杀||人||犯住在同一个合租房里,内心一定很慌,更多的是后怕。
“房东,你看看这上面说的,那赵福祥,不对,李大军他是杀||人||犯,手上有两条人命,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合租房里领啊?”
张姐被这事给闹的,早饭都没胃口吃,“坏人脸上没写坏人两个字,我也没长火眼金睛,陈小姐,做人做事也是要讲道理的呀。”
陈青青得理不饶人,“话是那么说,但人是你招进来的,你怎么也要说点什么吧?”
“那可是杀||人||犯啊,要是我们出了什么事,你也有责任的。”
张姐不想跟她再谈下去,说以后一定多注意着些。
陈青青看出张姐的敷衍,她冷着脸回去,在房里心有余悸,“还好他被抓了,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起有好几次和那个老男人起冲突,陈青青就打哆嗦,她真是福大命大。
王海很突然的说,“我们搬家吧。”
陈青青正要找杯子倒水喝,她听到王海那句话就停下了脚步,“搬家?搬哪儿啊?”
王海说,“附近的小区挺多的。”
陈青青蹙眉,“你先找房子吧,我要比这里的环境好,住的人少一点,房租不超过一千的。”
王海说那不可能,“现在的房价又涨了,要想不住带隔断间,人那么多的的,只能整套租下来。”
他唉声叹气,“租整套,我一个月的房租都不够。”
“你也知道啊。”
陈青青说,“要不是我们去年搬进来,现在就我们住的这房间,房租要多一两百。”
“房东是不好意思跟我们提。”
王海去给她倒水,“那怎么办?我不想继续住这里了。”
陈青青摸了摸肚子,“你没听那女的说吗?头三个月是危险期,先等我熬过三个月吧。”
王海把水杯递给她,“那我留意着房子吧。”
黄单跟江淮一块儿出门,刚好碰到同样要去上班的王海,三人一同走下楼梯,往小区门口方向走。
才过八点,温度就已经很高了,风都是烫的。
王海先开的口,“赵,李大军那事真吓人。”
黄单知道他是冲自己说的,因为对方跟江淮没打过交道,“嗯。”
大概是有江淮在,王海想跟黄单聊一聊,又不自在,所以他就说了一句。
三人一路都沉默不语。
黄单和江淮买了早餐,王海没买,他是吃了才出门的。
公交站台的人很多,男男女女的站在一起,空气里飘散着早餐的香味。
王海等的车先到,他打了招呼上车。
车子往前开,王海的余光往后,捕捉到站台那里的两个人,个高的把豆浆给个矮一点的。
那豆浆对方喝过,他看到了,还看到对方往林乙兜里塞钱。
王海望着前方,没有再看。
过了十几分钟,黄单的车才到,他冲江淮摆摆手。
江淮单手插兜,目送公交车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视野里,他才动身离开站台。
类似赵福祥的那种刑||事|案|件,几乎每天都有,不是什么新鲜事。
办公室里的话题是扫|黄。
大家伙疲劳时就甩出来几句,缓解一下繁忙枯燥的气氛。
“小姐都失业了,各回各家,嫁人生孩子去了,这日子真心过的不如狗。”
“可不是,我现在一点动力都没有了。跟咸鱼没两样。”
“扫||黄不知道要扫到什么时候。”
“估计最短也要到年底。”
有女同事插话进来,“那些女的还能生的出来?”
她带头,其他女同事紧跟其后,话题一下子就从男同事的吐苦水变成议论小姐能不能顺利从良。
黄单没参与,他忙着画画,赶快画完了,回去就能查线索,早点把任务完成。
有时候就是这样,越不想有事情,事情就越多。
主美把黄单叫去,让他画宣传图,“去吧,抓紧时间找资料,定了设计稿发给我。”
黄单说,“主美,时间太短了,会来不及画精细。”
主美大手一挥,“那就想办法。”
黄单无语。
这公司太坑,撑不了多久就会倒闭的,他想。
下班回去,黄单绕路去大润发,他跟江淮约好了,一起去买腊肠。
晚上江淮要给他做腊肠饭吃。
快递也到了,晚上他们还要做事情。
在离大润发还有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黄单看到了阿玉,她从一辆奔驰车里下来,脚上是那双名贵的银色高跟鞋。
车窗降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伸出头,对阿玉说了什么。
阿玉对他笑笑,她无意间瞥动的视线发现黄单时,笑容在脸上凝固,又恢复如常。
黄单从诧异中回神。
阿玉近期都没有在四点起来过,一整天一整天的不出门。
他以为阿玉今天还和昨天一样,在合租房里待着,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对方。
今天依然是高温。
阿玉还是穿的长袖长裤,黑色的,看着就热,这次没加外套,脖子上扎了条红色的丝巾,她下车的这么一小会儿,已经有路人频频侧目。
一方面是她长的美,身材好,另一方面是她另类的穿着,还有就是她的身份,更多的人觉得她是个小三。
议论声已经在街头飞起来了。
阿玉没在意,她朝黄单走过来,“这么巧啊。”
黄单嗯了声,近距离看,阿玉花了很浓的妆,遮盖了苍白,却没能掩去病态,他没问车里的人是谁,立场不适合。
阿玉也没有主动说的迹象,况且也没什么好说的,有眼睛的都能想到是怎么一回事。
“我要去大润发,你呢?”
黄单的眉头动动,他要是说自己也去,那阿玉会跟着的。
江淮可能已经到大润发了。
黄单正要开口,铃声突然响起,是江淮打来的电话,他立刻就把手里的手机往口袋里一塞。
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这么想着,黄单就听到女人的声音,“手机上的挂件是情侣的,我见过江淮也挂了。”
黄单的眼角一抽。
阿玉笑了笑,“林乙,我第一次看到你紧张。”
她还在笑,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们都不同,你不会笑,没什么情绪。”
黄单说,“只要是人都有情绪,我也有。”
“是啊,真有意思。”
阿玉看着黄单,笑着说,“我知道你们在一起。”
49。合租房里的那些事
灰尘漫天; 闷热难耐。
男男女女或快或慢的甩着胳膊腿,将街头街尾都渲染上了一层浮躁的气息。
有人接连不断地从黄单和阿玉身边经过; 几乎都会好奇的侧头看两眼; 大多是在打量阿玉的身段,长腿; 那一脸的浓妆; 也好奇他俩是什么关系。
黄单站在原地; 纹丝不动。
他在思考。
阿玉说出那句话的用意是什么?她知道他和江淮在一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
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是想从他这里观察到某些东西; 还只是随口一说?
黄单对阿玉的印象并不坏,他不会以职业的高低尊卑来区分一个人的善恶。
对他而言,阿玉是个有着很多秘密,人生阅历复杂曲折; 善于掩藏内心柔||软部位; 会在不经意露出彷徨一面的小妹妹。
口袋里的手机又一次响起; 黄单的上下嘴唇轻轻一抿。
阿玉说; “是江淮吧; 可能是担心你出事; 你不接个电话吗?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走开。”
“不用的。”
黄单按下接听键; 那头是男人的质问声; “我打你的电话; 你怎么挂掉了?”
他说,“我碰到阿玉了。”
“这跟你挂我电话有关系?”
江淮问也不问阿玉的事,而是说,“赶紧的,我在大润发门口等你。”
他骂骂咧咧,“挂电话啊,发什么愣呢?”
黄单把电话挂断。
每次都是他先挂电话,他不喜欢,男人却很霸道的要他先挂。
黄单捏着手机,挂在上面的小挂件的做工离精致有一段距离,但小叶子很漂亮,纹路都有,它在半空左右摇摆,划出懒洋洋的弧度。
刚才那通电话,阿玉全听见了,他知道的。
黄单没说话,等着阿玉开口。
阿玉的视线落在小挂件上面,“林乙,你知道江淮的职业了吧。”
黄单,“嗯。”
“当初我建议你离他远一点,就是这个原因。”
阿玉轻叹一声,“从事那种职业,接触的都是危险的人和事,有时候不单单会让自己身处险境,还会连累到身边的人。”
“你信吗,林乙,在我对你提出建议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你会和江淮有更多的交集,你们会有其他的关系。”
说着,阿玉的脸上出现难以理解的神色,“我至今都不能明白,只能归结为是女人的直觉。”
黄单能明白,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江淮是警|察?”
阿玉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我没有向你透露,我捡到的皮夹里除了江淮的身份证,还有别的证件。”
黄单了然。
至于阿玉没有透露的原因,大概是有所顾忌吧。
阿玉说,“我有次上厕所,听到你的房间里有江淮的声音,在那之后我留意过,知道你们在一起了。”
“其他人我不太清楚,不过,毕竟是合租房,木板墙隔音效果很差的。”
黄单心想,等他完成任务,就跟江淮搬出去住。
下一刻,他就听到阿玉说,“不然我也不会对陈青青和王海的夫妻生活那么了解。”
黄单若有所思,阿玉和王海陈青青那屋是用木板隔的,的确能听到不少东西,那是不是说,她所知道的,都是木板墙传递给她的,并没有偷窥的嫌疑?
阿玉垂头,耳边的长发散下来,遮住她的一小半脸,看起来越发的消瘦,“江淮想必等的急了,我们走吧。”
黄单的眉头动了动,脚步没迈出去。
阿玉似是看穿他的心思,“你们在一起了,我的建议已经失效,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
顿了顿,她很善意的提醒,“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同性恋,你们还是早点换个房子住吧,别跟人合租。”
黄单说,“我晓得的。”
到大润发那儿时,走在前面的阿玉崴了一下脚,黄单及时把她扶住了。
阿玉站稳身子,“谢谢。”
黄单问她,“脚没扭到吧?”
阿玉说还好,她看看脚上的银色高跟鞋,“几万的鞋,穿着还不如几十的鞋舒服,你说怪不怪?”
黄单说,“新鞋子都会磨脚的,穿一穿能好一些。”
阿玉摇了摇头,“不是新旧的问题,是不合适,我这脚,穿惯了廉价的鞋,最贵的也就一二百,穿几万的,走路都觉得不自在。”
她有些自嘲,“有的人,就是穷人的命。”
黄单刚要说什么,胳膊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那股力道很大,直接就将他的手从阿玉的袖子上拽开了。
他扭头,看到男人绷着的脸,怒气冲天。
“……”
阿玉跟江淮打招呼,她说笑,“你这醋吃错对象了。”
江淮的脸还是绷着的,唇线也是,“走个路磨磨蹭蹭,慢慢吞吞,跟个娘们一样。”
那话是冲着黄单说的。
黄单的心思不在江淮的醋劲上,他发觉到一个怪异的现象。
阿玉那句话里的信息已经很明显了,江淮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也没有任何自己是同性恋的事被发现的紧张和慌意。
也就是说,阿玉知道他们的关系这件事,江淮是知情的。
黄单的余光从江淮和阿玉身上扫过,这两个人之间,有一条线连着,他看不见。
这种感觉不好,他不喜欢。
阿玉把手里的包挎在肩膀上,“你们怎么了,都不进去吗?”
她看看进进出出的人,“这会儿上班的都下班了,过来超市这边买东西,人很多的。”
江淮松开抓着黄单的那只手,大步往超市入口方向走去。
阿玉脸上的笑意不减,多了几分调侃,“林乙,你快跟上去,不然江淮又要吃醋了。”
黄单压下杂乱的思绪,和阿玉一起跟上江淮。
搭电梯上二楼,三人推了两辆小推车。
阿玉一辆,黄单跟江淮一辆。
这一幕引起后面几个女生的诧异,她们以为阿玉跟黄单是一对情侣。
至于江淮,那身气场不同,跟阿玉不搭调。
她们感到意外的是,阿玉一个人,黄单和江淮站在一起。
进了超市,阿玉往左边去,“我去买点面包,你们逛你们别的。”
黄单跟江淮站在原地,俩人都没动。
江淮开口,没问黄单跟阿玉聊过什么,“先是去买腊肠,还是去买豆浆机?”
黄单说,“豆浆机吧,就在前面。”
江淮边走边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挂我的电话,我会担心,听到没有?”
黄单说,“听到了。”
他抿抿嘴,“你不奇怪阿玉知道我们的事吗?”
江淮的脚步不停,“我们每天都睡一起,被发现是早晚的事,大家又不是傻子。”
黄单问道,“那你说,阿玉会把我们的事告诉别人吗?”
江淮说不会。
黄单看他一眼,“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江淮也侧头看过去,似乎是对他总提阿玉感到不耐烦,“小子,我说不会,你来个为什么,我要是说会,你照样来个为什么,你说,你想要什么答案?说出来让哥哥听听。”
黄单蹙眉,“我不跟你说了。”
江淮哭笑不得,“哟,你还跟我来气了是吧?”
黄单说,“你不老实。”
江淮抽抽嘴,他拐个弯,站在卖方便面的货架那里,哄道,“有事回去说,好不好?”
黄单说,“好吧。”
豆浆机在斜对面,九阳是主推的牌子,刚好有活动。
黄单说就买九阳的,江淮对这事没意见,全听他的,他们就两个人,买了个小的。
买完豆浆机,黄单和江淮顺着大路一直往前走,去买榨豆浆需要的豆子。
江淮翻着手机,按照网页上的念,“可以放黑豆,黄豆,花生……还有核桃。”
黄单拽袋子,每样都装一些,“够吗?”
江淮看他认真的样子,就觉得可爱,想抱抱,可惜场合不行,“不够再来买就是了,超市又不会长脚。”
黄单心说也是,离开这片区域前,他又买了绿豆和冰糖,发现男人眼神询问,就说,“你上火了。”
江淮挑眉,“是吗?”
黄单嗯了声,“你的东西很浓,味道也大。”
江淮,“……”
他咳一声,直勾勾的看着青年,一本正经道,“那不是上火,是我憋的太久了。”
黄单说,“所以坏掉了?”
江淮无语。
黄单说,“我觉得你就是上火了,还是喝点绿豆汤吧,等你不上火了,我再给你亲。”
江淮除了喝,还能说什么?
他们刚到卖腊肠的那里,阿玉就过来了,小车里只有两袋子面包。
阿玉说,“你们要做腊肠饭吗?”
黄单点头,“嗯。”
江淮挨个扫一圈,他拿起这袋腊肠看看,放下来拿起另一袋,似乎是个行家,很懂的样子。
阿玉说,“皇上皇,中山黄圃,这两家的腊肠都挺好吃的。”
江淮正拿着那两家的腊肠,他选了皇上皇。
黄单看了眼旁边的女人,她脖子上的丝巾扎的严实,袖子也没卷起来一截,好像不觉得热,额头脸上都没出汗。
“你只买面包?”
阿玉提不起多大的精神,“本来想买点别的东西,但是进了超市逛一圈,就不想买了。”
黄单心说,这跟他完全相反。
他是没进超市前,觉得自己没什么要买的,一进去,就是什么都缺。
三人排队结账出去,回小区的路上都没什么交流。
王海开门,就看到门口的黄单三人,他的手里提着两个袋子,要下楼倒垃圾。
门里门外的人站了几个瞬息,王海就赶紧偏身走到一边,把他刚才所占的位置给腾出来。
好像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表现,礼貌,又不想惹是生非。
黄单跟王海点头示意,迈步跨过门槛。
他看了看对面的房里,有一双脚在床尾搭着,没穿袜子,陈青青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干什么。
江淮在黄单的背后戳一下,叫他别愣着了。
黄单回自己的房间拿衣架子,江淮那儿不够,他出来时,阿玉已经不在了,那房门也是关着的。
这次的碰面,聊的内容并不多,跟任务有关的信息,更是极少。
黄单目前唯一确定的是,阿玉和江淮之间没那么简单。
他往次卧走,路过洗手间的时候,看到江淮在水池那里淘米,电饭锅的内胆搁在水龙头下面接着水,哗啦响个不停。
江淮低声说,“去把小篮子给我拿过来。”
黄单进屋,在桌上找到小篮子,里面放着香菇和黑木耳,他拿给江淮,就掉头回了屋里。
腊肠焖饭是黄单提出来的,他在公司吃过,只是腊肠很少。
江淮第一次做,事先在网上搜过步骤,他根据记忆把米泡着,之后是香菇,木耳,都用小碗泡起来。
黄单在一旁看着,帮不上忙,嘴里有话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阿玉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
江淮麻利的开始把腊肠切片,“小子,用你的脑子想想,阿玉跟我们无冤无仇的,干嘛要那么做?”
他切完腊肠,就咚咚咚的把一截胡萝卜切成丁,“再说了,你整天整天的在我面前提阿玉,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吧。”
黄单若有所思,是这样吗?“最近在扫|黄,阿玉上班的地方可能也被查封了,她……”
江淮把菜刀丢砧板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叫你不要多管闲事,你呢,非要跟我反着来,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嗯?”
黄单指指他面前的电饭锅,“别说话,口水喷锅里了。”
江淮,“……”
米泡了十来分钟,江淮把香菇和木耳都切成小块,跟腊肠片,胡萝卜丁一起丢进锅里,再倒进去色拉油,最后放一点盐,盖上饭锅的盖子,按了煮饭。
接下来就可以等着吃饭了。
黄单趴在床上找资料图,他用的是笔记本,不知道江淮从哪儿给他弄来的,四五千的配置,比原主的台式机要好很多。
江淮躺旁边,叠着腿看电视,手在黄单的后领放着,过会儿就往里伸。
黄单嘶了声,“你别掐我,疼。”
江淮一时没克制住,他立马就松了手,摸摸青年的头发,摇头叹息,“你说你,怎么这么娇气呢?”
黄单不想搭理。
他解释过了,也解释了好多次。
没过多久,香味就从饭锅里冒出来,在房里散开,很快就飘到黄单的鼻子前面,他静不下心找资料,问什么时候能吃。
江淮说好等会儿,“过来给我抓抓痒。”
黄单把他的t恤撩上去,“你还说自己没上火,背上都长痘了。”
江淮不信,“真的假的?你拍照片给我看。”
黄单拿手机对着痘痘拍了一张。
那痘痘其实很小,黄单凑近拍的,所以显得特别大,把江淮给吓到了,非要让他挤掉。
黄单不愿意干这事,“不能挤,会发炎的。”
江淮的眉头皱了皱,“发什么炎,就是一颗痘而已。”
黄单还是不愿意。
江淮捧着他的脸,“来,看着我,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在嫌我?”
黄单说,“没嫌你,痘真的不能挤。”
江淮半信半疑,“那怎么办?让它自由生长?”
黄单说,“别管就行。”
江淮想起来了什么,“你也有痘,还是俩个,我给你抠抠。”
黄单,“……”
江淮把黄单身上的小痘痘抠红了。
黄单疼的流出眼泪,“你再抠,我生气了。”
江淮给他擦掉眼泪,抱怀里哄,“不抠了不抠了。”
黄单趴在男人肩头哭,“是不是抠破了?”
江淮亲亲他微咸的脸颊,“我哪儿敢抠破啊,好了不哭了,是我的错,乖啊。”
俩人就小痘痘的事聊了好久,停下来时才发现,腊肠焖饭早就好了。
黄单吃了两碗,他还想吃,江淮没让。
江淮把他手里的筷子拿走,“晚上差不多有七|八分饱就行了,吃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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