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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谐而奋斗-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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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人员穿成了武林高手,系统还要会武功……

    白罗罗再次深深的感觉到公务员真是个好工作。

    从门口哆嗦到里屋,走进屋子里后凉气总算是少了点,白罗罗环顾四周,发现林昼眠住的地方非常的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不过话说回来,林昼眠视力有问题,放那么装饰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反而会阻碍走路。

    林昼眠道:“坐。”

    白罗罗在林昼眠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林昼眠却转身进了其他房间,他倒是很快就出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串珠子,他道:“戴上,”

    白罗罗接过林昼眠手里的东西,戴在了手腕上。这珠子一上手,他便感到浑身上下的寒气被驱散了,屋子里的温度恢复了正常,只是稍微有些凉爽。

    “如何?”林昼眠问。

    “不冷了。”白罗罗乖乖的说。

    “这珠子是火精制成,不能随便摘下来。”林昼眠道,“以后要记得随时戴在身上,洗澡也不能取。”

    白罗罗点头说好。

    “行了,走吧。”林昼眠吩咐完了之后,居然就这么下了逐客令。

    白罗罗本来以为他还要对自己说点什么,没想到他给了白罗罗珠子之后,就露出闭门谢客的模样,坐在椅子上语气颇为冷淡的让白罗罗走。

    白罗罗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点不舒服。

    系统幽幽的来了句:“是不是感觉自己复习了一万年结果考试居然推迟了?”

    白罗罗说:“啊,你也这么觉得啊。”

    系统说:“考的最后还不是我么!”

    白罗罗:“……”心疼你哦。

    看着白罗罗被带出去的吴阻四他们都在猜测林昼眠叫白罗罗出去干什么,吴阻四说肯定是被骂一顿呗,难不成你还指望先生夸一个骗子啊。吴没五是三人中看起来最迟钝的一个,闷声闷气的说那可不一定,那人饭做得那么好吃。

    “饭做的好吃就能被夸啊。”吴阻四说,“那他没来之前我还天天做饭呢。”

    吴没五很老实的来了句:“对啊,先生吃了你的饭居然没把你赶出去。”

    吴阻四:“……”妈的我来这里又不是当厨子的。

    两人正猜着,白罗罗这个小可怜白着一张脸回来了。

    吴阻四看着白罗罗的脸色,幸灾乐祸道:“眩成趺茨敲床畎。皇潜宦盍税桑勘宦盍艘膊灰簦凑壬等耸浅j隆!

    白罗罗虚弱的说:“先生没骂我。”

    吴阻四道:“那先生叫你去做什么?”

    白罗罗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了自己的手腕,弱弱地说:“先生送了我一串手链。”

    吴阻四说:“哦,先生送了你一串手链啊——什么??你说什么??”

    白罗罗说:“手链啊。”

    吴阻四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说:“先生送了你一串手链?手链??”

    白罗罗说:“啊。”

    吴阻四说:“卧槽,我在这里快三年了,先生就送了我一炷香!!”

    白罗罗:“……”

    吴阻四说:“还把香灰给拿走了。”

    白罗罗替他感到了一丝悲凉。

    吴阻四悲伤的说:“后来我才知道,那种香的香灰比香还值钱。”

    白罗罗还能说什么,只能说:“要不我把这手链……”

    吴阻四眼睛亮了起来。

    白罗罗补了后半句:“给你摸摸?”

    吴阻四:“……”他憋了半天,憋出了个滚字,气呼呼的上楼去了。

    白罗罗怜爱的看着他,心想虽然他愿意给出链子,但是林昼眠的脸还印在心中,当然,还有那句“随时戴在身上。”

    白罗罗挺起自己的胸也回房了,系统说:“是不是感觉自己是个被老师给了小红花的优等生。”

    白罗罗说:“对啊。”

    系统幽幽叹息了一声。

    晚上,白罗罗躺在床上摩挲着手链入睡,他说:“我想明白了。”

    系统说你明白什么了。

    白罗罗说林昼眠应该不想杀我了,不然他不会浪费钱财送他一根如此美丽昂贵的手链。

    系统幽幽的说,可是你知道吗,世界上有一种鸡叫做虫草鸡,是用虫草把鸡养大的,你说鸡吃虫草的时候,会不会也在想,他都用虫草喂我了,那应该不会杀了我了吧。

    白罗罗:“……”

    系统说:“睡吧,晚安。”

    白罗罗高昂的情绪被系统瞬间压了下来,他觉得系统就是个残酷的哲学家,说的全是些让人痛不欲生的生活哲学。

    第二天虫草鸡白罗罗起床做早饭。

    他看了看厨房里,决定随便下点面来吃。饭桌上已经有三个嗷嗷待哺的人,白罗罗问他们吃多少两面,他们流着口水说一大盆。

    白罗罗说:“……说个具体数字。”

    吴没五最干脆,抹着嘴说:“你拿那个黑色的桶做吧,他们吃剩下的都是我的。”

    白罗罗:“……”妈的那个桶一米二好吗??

    他们三个人是想得挺美的,但是也就仅限于想得美了,因为门口出现了一个本来不该出现的人——林昼眠。

    林昼眠说:“吃早饭?”

    众人说:“对对对。”

    林昼眠说:“吃什么?”

    白罗罗说:“吃面条。”

    林昼眠动作自然的坐下,淡淡道:“也给我煮一点。”

    吴阻四说:“先生,您不自己做饭吃了?”

    林昼眠坦然道:“有现成的为什么要自己做?”

    白罗罗还没说话呢,吴阻四委屈了,道:“我做的饭您怎么不吃啊。”

    林昼眠冷静的说:“胃口不好。”

    吴阻四:“……”他能说什么呢,总不能继续追问把先生逼火了吧。

    然后大家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胃口不好的林昼眠吃的整整两大海碗的面条,也亏得他吃面条也能吃出优雅的味道,全程吃面喝汤不发出声音,要不是人还在那儿大家大概都会觉得这只是一副会动的图画。

    白罗罗煮的面并不油腻,汤是昨天晚上炖好的骨头汤,面过水之后软硬适中,放入调好味道的高汤里,再撒上翠绿的葱花铺上两个黄灿灿的鸡蛋。

    大家吃的很满意,林昼眠的表情也很放松,白罗罗喝汤的时候还听到他夸赞了一句:“不错。”

    白罗罗差点喜极而泣对系统说:“你看,他夸我了。”

    系统还是那么的冷静甚至于冷酷,他说:“你看,这鸡长得挺肥的。”

    白罗罗:“……”能不要伤害我吗。

    吃完饭,剩下的时间就是自由活动。

    林昼眠不带他们出去的时候,屋子里的四人行踪都挺神秘的,白罗罗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他吃完后直接去了书房,开始——看电影。

    系统说:“咦,书房里又多了不少书啊。”

    白罗罗扫了一眼,没看出来。

    系统说:“我看看。”

    白罗罗有点心疼系统,但是他确实对这方面没什么底子,而且现在起步显然太晚,作为一个南方人,他连东西南北都搞不清楚,指路都是左转右转。

    看了一上午的书,又到了午饭时间。

    白罗罗操起袖子进了厨房,他看了下食材,道:“中午想吃什么啊,吃鱼行不行?”

    吴推三没精打采的说:“你做的我们都爱吃。”

    白罗罗戳了戳那鱼,道:“行啊,那我就做松鼠鱼再做几个小菜吧。”

    吴推三说:“要不要我来帮忙啊。”

    白罗罗说:“可以啊。”

    吴没五没吭声,也进厨房帮白罗罗摘菜,倒是吴阻四依旧对白罗罗充满了敌意——毕竟是白罗罗抢了他厨师的工作。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白罗罗把那条漂亮的松鼠鱼端上桌子的时候,吴推三赞道:“你这手艺,绝了啊,是不是以前学过啊?”

    白罗罗把围裙结下来,道:“没学过,就是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喜欢琢磨。”

    吴阻四嘲讽了句:“我还以为你没事儿的时候都是琢磨怎么骗人呢。”

    白罗罗看了他眼,没说话。讲到底,吴阻四说的没错,因为周致知确确实实是个人渣,而且是不可回收的那种。

    四人正准备动筷子,林昼眠又出现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把吃饭的时间掐的这么准。

    好在这次白罗罗准备了他的碗筷,所以他直接过来坐下。

    “松鼠桂鱼?”林昼眠问了句。

    白罗罗乐呵的说:“闻出来了?你先尝尝,我感觉味道好像做的有点太甜了。”

    林昼眠点头,伸手夹了一筷子菜,他目不能视物,夹菜却也没有受到影响。他尝了一口,点头赞道:“手艺不错。”

    白罗罗最喜欢别人夸他做菜好吃了,点头叫大家吃。

    松鼠桂鱼皮脆肉嫩,外面淋上酸甜的番茄汁,金灿灿的格外好看,它的味道也对得起它的卖相,每一块鱼肉都裹满了浓郁的汤汁,入口鲜甜美味。

    几人正吃的开心,林昼眠却是道:“推三,过几天夏市要开了,你带周致知去看看吧。”

    吴推三点点头,含糊道:“先生可要一起去?”

    林昼眠想了想,道:“你们先去,我有点事情要办。”

    “那可有什么要采买的东西?”吴推三继续问。

    林昼眠道:“你帮我买几块重阴的汉白玉。”

    吴推三道:“就只要汉白玉?”

    林昼眠点点头。

    吴推三道:“那成。”

    林昼眠又吩咐了其他两人一些事情,白罗罗听的云里雾里,完全搞不懂林昼眠到底要做什么,汉白玉就汉白玉吧,什么叫做重阴的汉白玉,难不成还有重阳的?

    不过这些问题白罗罗是不敢问林昼眠的,有哪个中学生敢拿着一加一等于几去问老师答案呢,这不是找抽呢嘛。

59、听说我五行缺你

    林昼眠吩咐了事情之后; 便消失了,白罗罗连吃饭的时候都没看见他。吴阻四是和林昼眠一起走的; 据吴推三说好像是港城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港城是各路风水师汇聚的地方,按照吴阻四的说法就是走在天上掉下里一块石头; 砸死五个人里四个都是对风水有所了解的,剩下一个就是麻瓜白罗罗。

    不过吴推三还是没有和白罗罗详细说是什么事情,虽然他现在和白罗罗的关系不错,但周致知骗子的身份显然还是让吴推三有些忌惮。白罗罗也不急,他知道有些事情并非一早一夕可以改变。

    林昼眠走后第三天,吴推三也带着白罗罗出发了,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港城旁边的一座古老小城; 那小城是座有名的历史名城; 城里的建筑风格大多复古,光看照片就感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历史气息。

    吴推三和白罗罗都换了身衣服,吴推三看了眼穿上白衬衫的,道:“没想到你还真是长得人模狗样的?”

    白罗罗:“……”会不会用成语; 不会用就别说话。

    两人上了飞机; 直奔港城,到达港城之后,还需要再转一次车。

    风水界一年四季会开四次集市,春秋冬夏,各开一次。每次开集市的地点倒是一致的,只不过交易的商品有所不同。

    吴推三嘴上叼着烟,看外表像个花花公子; 他比白罗罗高一点点,正好可以搂住白罗罗的肩,他道:“夏市还有几天要开,我们不如先在港城玩个几天?”

    白罗罗道:“随你。”

    吴推三一拍手,道:“就这么定啦,我正好可以回家看看,你和我一起去。”

    白罗罗同意了。反正吴推三是这次出行的主导者,他说去哪儿白罗罗只能跟着。而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就是——没钱。

    白罗罗身上只有个手机,一分钱都没有。周致知当骗子的时候倒是骗了不少钱财,房产都有十几套,只不过他被林昼眠抓来后,连自己的钱包都没见着。

    看得出吴推三的家庭条件非常好,一下飞机就有人来接他们,开的还是b牌最新款的跑车。

    那人见到吴推三对他吹了个口哨,道:“李昊?”

    吴推三的原名李昊,是港城李家的嫡子,但是自从他跟了林昼眠之后就改了名字。这是林昼眠的规矩,不肯遵守规矩的人林昼眠根本不会允许他住入木楼。

    吴推三道:“兔崽子,叫老子吴推三。”

    那人闻言狂笑,道:“吴推三?你是不是还有师兄弟叫吴阻四啊?”

    吴推三:“对啊,还是林先生亲自取的。”

    那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吴推三对着白罗罗道:“这是我表弟,李天傲,名字矫情人也贱,不喜欢他说的话就别理他。”

    李天傲对着白罗罗道:“我爸准备给我取了李傲天的,结果被我爷爷怼回来了,说取这名字我驾驭不住,早晚被克死,然后他不乐意,硬是给我改了个李天傲。”

    白罗罗忍不住笑了。

    李天傲神神秘秘的说:“你知不知道吴推三原来叫什么?”

    白罗罗说:“叫什么?”

    吴推三脸色一变,就要阻止李天傲说出来,结果李天傲还是大喇喇道:“他原来叫李日天——是他爸给取的!”

    白罗罗再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吴推三咬牙切齿道:“谁他妈的让你说的?周致知,我警告你,不准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啊,操。”

    白罗罗笑着说好。

    吴推三和李天傲上车之后一路都在吵架,不过虽然吵架,但也能看得出他们两个的感情很好。

    到家之后,吴推三受到了家中人的热烈欢迎。白罗罗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吴推三已经快三年没回家了。

    和林昼眠住所的冷情不同,李宅非常的热闹,吴推三光是表妹表弟都有十多个。

    众人见到吴推三回来,态度都非常的热切,但事实上他们多数都是在问林昼眠的事情。

    比如吴推三的一个表妹,羞羞涩涩问吴推三林昼眠有女朋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吴推三当时正在和人喝酒,闻言就说了句:“林先生不喜欢女孩子。”

    那表妹一愣,道:“不喜欢女孩?什么意思?”

    吴推三很不要脸的说:“林先生喜欢的是我这样的漂亮的男孩子。”

    桌子上的其他人:“……”

    李天傲和吴推三比较熟,于是很不客气的拆穿了他无耻的面目,他说:“你还没人家周致知好看呢,还漂亮的男孩子,我看林先生就算看也不可能看上你。”

    吴推三穿的是t恤,听到李天傲怒道:“你说谁不好看了?”然后硬生生的褪下了自己右边的t恤露出半边巧克力色的肩膀道,“知道什么是香肩吗?这就是!”

    李天傲露出一副去你妈的老子眼睛都要瞎了的表情。

    众人吵吵嚷嚷热闹非常,白罗罗在旁边安静的吃东西。系统则和他分析着李宅里面的一些风水摆设,什么房屋坐北朝南,门对着正南有延年之意,走道向东方延伸向着太阳初升之处,厨房则在西方庚字位火压住了阴气,院子里还有一口在南丙位“长生位”上的水井。总而言之,屋内的每一间房,每一扇窗,都是按照风水吉局来摆设安放,看得出花了大工夫。

    系统说完之后,还叹气了一声,道:“我只能看出最浅显的风水格局,其他的就没办法了……林昼眠要是在这人儿,倒是应该能一眼全看出来。”

    白罗罗感慨的说:“我啥都看不出来,就只知道个初一不能洗澡。”

    系统:“……”你已经是个废罗罗了。

    吴推三带着白罗罗在港城玩了几天,这几天李天傲都在作陪,哦,说好听点就是作陪。

    虽然吴推三没有表现出来,但白罗罗其实还是隐约猜到了他为什么要回家玩几天的原因,果不其然,在某天晚上,吴推三和他的母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白罗罗住在吴推三的旁边,被硬生生的吵醒了。他躺在床上,就能听到外面吴推三尖锐的声音,他道:“为什么不肯告诉真相?把我蒙了几十年有意思么?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英雄,去他妈的英雄。”

    吴推三的母亲哭嚷着让吴推三别这么说话。

    结果两人又吵了一会儿,吴推三直接推门而入,一把抓住白罗罗的手,道:“我们走!”

    白罗罗说:“卧槽,我还没穿裤子!”

    愤怒中的中二少年吴推三哪里听得进去,拉着白罗罗就出了门,然后开着车一路狂飚。

    坐在副驾驶感受着疾风的白罗罗脸色惨白,很想对吴推三说超速50%的罚款1000块记六分……但他最后还是没说,因为总感觉这句话一出口吴推三很可能直接气到变形。

    好在吴推三家里住在郊区地方比较偏,人流量较少,直到停下也没有出现什么事故。

    吴推三停下后,点起一根烟,表情沧桑道:“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英雄。”

    白罗罗知道他说的是他的父亲,就是林昼眠口中那个因为损了阴德而遭到报应的风水师。

    “但是现实呢。”吴推三道,“现实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他不但不是英雄还是人人唾弃的懦夫。”

    白罗罗见吴推三状态不对,赶紧狂灌鸡汤,什么“每个人都曾经当过懦夫,但只要曾经勇敢还是英雄。”什么“人生要学会面对挫折,那不过是彩虹前的暴雨。”最后鸡汤灌的白罗罗自己都油腻的要不行了。

    但是心情低落的吴推三居然真的振奋了起来,他道:“对,我要勇敢的面对未来。”然后他扭头看向白罗罗,惊呼出声,“周致知你怎么没穿裤子,你太不要脸了。”

    白罗罗:“……”妈的你自己从悬崖把车开下去吧。

    吴推三说:“你睡觉都不穿裤子的吗?”

    白罗罗怒道:“四角裤不叫裤子吗?啊?你他妈夏天睡觉还要穿秋裤啊?”

    吴推三说:“穿啊,反正要吹空调。”

    白罗罗绝望的想你可真是个人才。

    喝了鸡汤的吴推三精神百倍的回去了,白罗罗奄奄一息的躺在车里,感受着夏日的凉风吹拂着自己的蛋蛋。四角裤太宽松了,走路一个不小心都能露出不该露的部位。

    闹腾到了凌晨四点,天光乍破,白罗罗躺在床上,对系统抱怨,说已经后悔安慰吴推三了这人真的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系统说:“你都安慰完了,难不成还能收回刚才的话?”

    白罗罗沉默片刻,幽幽道:“我就该告诉他,假如今天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哭泣,因为你会发现生活明天还在骗你。”

    系统说:“然后他就踩了一脚油门你们两个都一起下去了?”

    白罗罗:“……”唉,睡了睡了。

    吴推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终于领着白罗罗去了港城。

    此时正是夏市的第一天,吴推三上机之前和白罗罗说他们晚上就能买好玉,等着林先生来会合了。

    白罗罗昨天晚上没睡好,整个人像个被挂了三天的黑皮香蕉。

    吴推三却是精神满满,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表示自己一定要成为李家最伟大的风水师。

    白罗罗来了句:“然后你们后人发现李家最伟大的风水师姓吴?”

    吴推三被白罗罗这句话憋的脸都紫了,最后怒道:“你能别说话吗?”

    白罗罗说:“哦。”

    到车上后凌晨四点才勉强入眠的白罗罗就没出息的睡了过去,车到站后还是被吴推三叫醒的。

    此时港城正是中午,阳光灿烂,到处都弥漫着海水独有的腥味,吴推三和白罗罗下了车直奔住所而去。

    吴推三定的是一间海边小楼,环境非常好,出门就是大海,旁边还有很好喝的芒果汁卖。吴推三拉着白罗罗喝着芒果汁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吴推三嘴里叼着吸管对白罗罗说,晚上买玉的时候白罗罗多看着点,以后说不定还要他自己出来买呢。

    白罗罗道:“你们不怕我跑了吗?”

    吴推三道:“跑?你想跑到哪儿去?”他的表情似笑非笑,道,“你可以跑着试试看,看林先生能不能把你抓回来。”

    白罗罗身上抖了抖,然后沉默的继续喝了芒果汁。

    吴推三道:“当然,你跑了之后再被抓回来,我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白罗罗想起了林昼眠那张脸,心情紧张的一口气把芒果汁喝光了。

    到了晚上,两人去了夏市。

    说实话,和白罗罗想象中的夏市有很大的不同,眼前的街道上的场景看起来颇十分普通。

    街道两旁林立着种类繁多的商铺,道路两旁则或坐或站着各种出售各种商铺的贩子。在街道上走动的人也很平常,就算有人无意中进了这条街,大概也会以为这里不过是卖一些比较奇怪的用品的街道。

    吴推三对白罗罗介绍道:“周围的这些散卖东西的贩子一般都是风水师,拿自己平时用不到的东西出来售卖或者交换,走吧,咱先去买玉。”

    说着,吴推三带着白罗罗走进了一家专门买玉的店铺。

    店铺里的人见到有人进来,热情的欢迎道:“两位看点什么?这里什么玉都有。”

    吴推三说:“汉白玉有么?”

    伙计道:“当然有了,您要多少?”

    吴推三道:“先带我去看看货。”

    伙计说:“行啊。”他态度殷切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吴推三和白罗罗去了后院。

    这家店铺后院里堆着各种大块的玉料,伙计将两人带到了汉白玉堆面前,道:“您先看看要多少?”

    吴推三道:“这是哪里的汉白玉?”

    伙计道:“泗城那边的。”

    吴推三弯下腰,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道:“有焚城的么?”

    伙计的表情一僵,道:“先生,您这不是为难我么,焚城的汉白玉国家可是禁止开采的,我倒是想卖,可是我也得有货啊。”

    汉白玉其实并不是玉,而是比较特殊的大理石,因为产量大,所以价格并不昂贵,是制作大型阴阳风水阵很好的材料。吴推三不知道林昼眠买玉是来做什么,但想来也和这些**不离十。

    “焚城的没有么?”吴推三道,“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想买不少呢。”他说完这句,就起身要走。

    伙计在他们快要出门的时候,才扯着嗓子吼了一句,道:“先生你们先别走啊,我去问问我家老板!”

    吴推三转头道:“行啊,你快点啊。”

    伙计蹭蹭蹭上楼去了。

    白罗罗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的说:“泗城?焚城?这都是哪跟哪啊,我都没听过这些地方呢。”

    吴推三简单的解释一下说这些都是业内的代称,泗城四面环水,所以叫做泗城,而焚城则是因为那地方在七几年的时候起过一场森林大火,死了不少人,才有了这么个名字。

    吴推三从兜里掏出烟,点上,道:“买东西都是学问,要是你直接问那个城市的名字,人家还不一定卖给你。焚城的汉白玉是最好的,但是国家禁采,所以得麻烦一点。”

    白罗罗点点头,若有所悟。

    没一会儿,伙计就从上面下来了,对着他们道:“行,老板说卖给你们。”

    吴推三道:“谢了啊。”

    伙计掏出钥匙,带着他们去了店铺里的另外一条路,说:“先生别见怪啊,最近这些事情查的严,前两天还有一家遭殃了,我们只能谨慎一点。”

    吴推三无所谓道:“没有,大家互相理解嘛。”

    然后伙计将两人带到了一间屋子面前,用钥匙开了门。

    门一开,白罗罗就看到了一屋子的汉白玉。这些玉有的还是原始形态,有的被切成了块状,还有的则成了形状各异的雕塑。

    伙计道:“您看着啊。”

    吴推三进去把一块汉白玉拿起来放在手里检查。

    白罗罗道:“这玉不都一样么?怎么知道它是哪个城的?”

    “这哪能一样呢。”吴推三说,“你看看这质地,亮度和颜色,行里人一眼就能看区别来,你还要多练练。”他说完这话,露出得意的表情。

    白罗罗仔细瞅了瞅,道:“哦,这么看好像真的不太一样。”这些玉石上面的阴气要重一些,他能看到有薄薄的黑雾在慢慢翻滚,而这在屋子外面的玉上却是只有看到一丝丝淡薄的黑气,看起来随时可能消散。

    吴推三说:“品相不错,就这个吧。”然后和伙计算了钱,让伙计把这些玉给他送到酒店。

    伙计收了定金,和吴推三约了时间,又笑着将二人送走。

    出来后,吴推三忽然问了句,他道:“你知道为什么焚城的汉白玉阴气最重么?”

    白罗罗听他问的没头没脑的,疑惑道:“为什么?”

    吴推三说:“焚城四十多年前起了一场大火,就是在汉白玉产地旁边的森林里起的,他们那儿气候干燥,起火的时候正巧是枯水期,火势一路绵延,直接烧到了城里。”

    白罗罗听的有些不忍道:“这么严重?”

    吴推三把烟灭了,吐了口气,道:“最后那场火灾三十多天才彻底熄灭,死了一百多个人,官方说烧了七百多公顷,但是私下说根本不止这个数字。”

    白罗罗安静的继续听。

    吴推三道:“从那次火灾之后,那座城就被叫做焚城,风水也变了,原本阳气很重的汉白玉硬生生的变成了重阴。”

    白罗罗听完后沉默了会儿,没忍住问:“火灾原因呢?”

    吴推三笑道:“调查说是上坟,不过我知道点内情。哪里是上坟哦,是在准备给坟做风水的时候失误了,引起了火灾,你有没有想说的?”他以为白罗罗会感叹两句技术不到位就不要接活之类的话,结果盯了一会儿,就看见白罗罗一脸浓眉大眼的说:“所以封建迷信要不得啊。”

    吴推三:“……”他该怎么接。

    让白罗罗知难而退的计划显然以失败告终,但吴推三觉得自己不能放弃,因为林昼眠只会收一个嫡传弟子。

    虽然周致知是后面插进来的,而且是一个可恶的骗子,但吴推三却有种预感,林昼眠对白罗罗是特别的,他绝不能放松警惕。吴推三想到这里,瞟了眼白罗罗手上的链子,眼里流露出几分哀怨。

    白罗罗被他看的毛骨悚然,说:“你怎么了?”

    吴推三强笑道:“我都跟了先生三年了,可他却什么都没给过我。”

    白罗罗想了想,只能强行安慰吴推三一波,说:“……但是他给过你很多很多的爱。”

    吴推三道:“我不要很多很多的爱,我要很多很多的手链。”

    白罗罗:“……”但是你不但没有很多很多的手链,甚至连爱也没有。

    没有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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