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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成瘾-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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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儿成!”
秦瑜难得硬气了一回:“就是你我愿意,人家官家也不愿意啊!你我的命……人家根本瞧不上。”说到后来,令秦瑜沮丧不已:“再说了,那泄露考题可不是小事。对了,我让你见到三弟妹后替四弟求求情,你倒是求三弟妹没有?”
他倒是想帮四弟一把,哪怕砸锅卖铁,能帮他肯定帮。
可这关系到人命,而且苦主家并不缺钱,对方又有官身。怕是无法善了了。
至于泄露考题这件事……他左思右想,唯一还能帮上四弟的,就唯有三弟妹了。
他打定了主意,这才急匆匆催促秦岳氏进宫,借着霜儿婚事求见,希望能保下四弟一命。
“你……你气死我了!”
秦岳氏是真的生气了!这个榆木脑袋,简直让她无语至极!
“求三弟妹?亏你说得出口!你要是有本事,你怎么不亲自去求,反而把我推出去求?啊!”
“我、我这不是开不了口……”
“你开不了口我就能?是不是对方肯要你的命,你也愿意拿命去抵?秦瑜啊秦瑜,过去我只觉得你蠢笨点,好在你老实可靠,可眼下……你……”
说了一半,她再也说不下去,起身便进了里间,把房门嘭一声关上。
闯了祸的秦瑜急忙追过去,不断的敲门,又再三赔不是。
“霜儿她娘,霜儿她娘!你快开开门听我说!霜儿她娘……”
房门突然从里面拉开,害得秦瑜往前一扑,险些跌倒。
“秦瑜,你没良心!”
秦岳氏一脸愤恨朝着他怒吼:“走开,你给我滚!你仔细想想,想清楚了再来和我说话。否则,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秦岳氏嘭一声再度关上门,险些撞到了秦瑜的头。她干净利落的话语从里面传来,让秦瑜满嘴的苦涩。
夫妻这么多年,他们在乡下那时,哪怕穷得只剩下碗里那最后一口粮食吃,他们也没有红过眼。
可来了盛京之后,他们住得是大宅子,穿得是绫罗绸缎,吃得是大鱼大肉,可原来的高兴劲儿没有了,他更是闲得发霉。夫妻俩三天两头吵一次架。要不是还有几个孩子让人牵挂,他都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忍不住抬头叹息!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喔!
这边秦瑜在感叹,而坐在金銮殿上的秦逸,却是连感叹都感叹不出来!
他的手里撰着一份奏折,大力得几乎要将奏折撕碎。盯着奏折上的内容不发一语。
跪在下方的两位大人正是吏部负责前段时间泄题一案的曹大人和厉大人。低气压在金銮殿上徘徊,曹大人偷偷朝一旁看去,正好对上了厉大人看过来的双眼。
二人交换了下眼色,又赶忙再度跪好,装作认真聆听圣上的教诲。
“奏折上所奏之事,是大家的意思?”秦逸突然开口。
墙倒众人推!
只是这人也太多了点儿!
“回禀圣上,这是我们整个吏部众位官员共同的意思。”
曹大人抱拳拜下:“秋闱乃国家选取栋梁的重中之重,绝对不有半点疏忽。更不能容忍泄题一事……”
第1067章 以泄心头之恨!
“秦大人身为翰林院官员,读圣贤书,聆听过圣上的教诲。更明白秋闱之事何其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秦大人依然铤而走险,干出泄漏考题之事……”
话一开了口,曹大人便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列举了一大堆案子,意图证明他们最终所判决的结果合情合理。
“……所以,整个吏部的官员共同审理此案,最后决意,判处秦浩秦大人……”曹大人偷偷抬起头看了眼圣上的脸色,见秦逸脸色平静,看出来任何异常,只得硬着头皮说了出来:“判处秦浩秦大人……以腰斩之刑!”
说完,他便整个人跪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异动。
心头却将另外两名告了“病假”的大人痛骂了一顿!
明明四个主审官,那两人后台硬,又油滑无比,眼看结案在即,一个突然吃坏东西半边脸都肿歪了,自然告病回家。另一人在上早朝的路上“不慎”惊了马,从马车上落下,跌断了腿回家修养。
唯有他和厉大人资历最浅,只能应着头皮顶着圣上的怒火前来禀报结果。
这可是圣上的兄弟,他们要让他兄弟身首异处,他们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两说。
腰斩之刑?
这话让秦逸也忍不住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啪!
那奏折突然从龙案上砸落,径直砸到曹大人的头顶上:“好一个腰斩之刑!曹大人,这就是你的答案!”
额头被奏折砸中,曹大人吓得整个人匍匐在地,嘴里不住地讨饶。
“少说这些有得没有的。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上下嘴皮子一碰,嘴上的火炮倒是厉害,这奏折上写得内容拗口又难记。朕看不分明。厉大人,你倒是说说,这案子该怎么判?”
该怎么判还不是圣上您说了算!他们这些当官办差的,还不是替皇帝办事儿。案子了结,皇帝不满意,便算不得办了件好差事。
可这案子,却有先帝师在一旁盯着,他们这些查案子的里外两边都不是人!
厉大人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赶忙跪倒:“回禀圣上,这案子虽然了结。不过,想秦家多年前对圣上有养育之恩。所谓养恩更比生恩大。又云,法理内外不外乎人情!按照我大周律法,量刑有轻有重,微臣认为,对秦大人这案子的量刑过重。微臣恳请圣上,对秦大人从轻发落,也正我大周朝国威,扬圣上贤明美德!”
这一席话,倒是让秦逸的脸上好看了些许。
这位厉大人倒是个懂事的!
秦逸再度坐回龙椅上,对于秦浩,他并未打算放过他,不过,秦家终究对他有养育之恩,要他处死秦浩却是不能的,不过,他也绝不会在对秦浩姑息养奸,让他坏了大周的江山!
“厉爱卿所言极是!既然如此,便传朕旨意,着翰林院事秦浩泄题一案,罪大恶极不可轻饶。但是晾在秦家对朕有多年养育之恩、一片衷心的份上,改判秦浩削去官职,贬为庶民。流放到琼州,终身不得回京。钦此!”
留他一命,也算是全了那份养育之恩。
“谢皇上,皇上圣明!”
二人齐齐叩头领旨谢恩,这才慢慢从金銮宝殿上退下。哪怕是现在越来越严寒的天气,也让二人汗湿了后背。
一退出大殿,便看见身着一身朝服的先帝师站在石阶下,手上抱着个笏板,冷眼朝二人看来。
“曹大人,厉大人请了!”
先帝师朝二人微微一抱拳:“二位大人这般急匆匆所为何事啊?”
这分明是明知故问!
他就不信了,这位先帝师事先没有得到消息,不知道他们今天是来禀报圣上案子的审核结果。
看来果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曹大人和厉大人对视一眼,赶忙恭敬地拜下:“原来是先帝师大人,拜见大人。”
“免礼,免礼!”
先帝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二人:“见二位神色匆匆,可是适才在金銮宝殿上……”
“无事无事,就是一件小案子而已。”
厉大人打着哈哈:“先帝师大人也知道,最近礼部被圣上委派了不少案子。好在今日终于有了结果,惭愧,惭愧!”
“哦,就是不知这结果……”
先帝师探长身子,眼里满是探寻。
“好在不负众望!”
厉大人装模作样地摇摇头,朝着先帝师一抱拳,便越过他直接离开了。
曹大人见状也抱了拳,快步追上厉大人。
先帝师原本想阻止,想了想,最终一甩袖,反而朝着石阶上继续前行。
看着走进了金銮殿的先帝师,曹大人抹了把额头的大汗:“你可真行!面对帝师说谎依然面不改色,佩服,佩服。”
“本官几时说谎了?”
厉大人得意地挑眉:“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剩下的,还是交给圣上处理吧。我们快走,再晚要是帝师出来了,咱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位先帝师在朝堂集威多年,早在先帝还在时,在朝堂便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后来秦子通造反登基,这位先帝师便自请去了秦岭守皇陵,直到当今圣上登基,这才重新出现在世人的视线里。
也正因为如此,他在朝中的影响力一直很大。
就连当今圣上也得给几分薄面给他。
可眼下,他却跪倒在圣上面前,为得,就是替自己枉死的儿子请封。
“皇上,小儿死得冤枉!臣就这么一根独苗,眼下断了传承,绝了嗣,臣这心里实在是……”
不过才说了两句,先帝师便涕不成声。
秦逸急忙放下手中的纸笔起身,亲自弯腰将先帝师搀扶起身。
“爱卿莫要难过。出了这等事,朕心里也很难过。到了眼下,帝师大人您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朕一定尽力满足您。”
先帝师顺势站起身,一脸愤恨色:“臣什么都不要,只求皇上能追封我儿一个封号。另外,臣再要秦浩那厮的一碗心头血祭奠我儿,以泄心头之恨!”
第1068章 难以启齿
秦逸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慢慢放开先帝师的手。
“心头血?哪里来得心头血,帝师大人一身高风亮节,临到老了,又何苦学那些莽夫之流……”
“不如此这般,难以消我心头之恨!”
先帝师愤恨不已,又赶忙收敛了神态抱拳:“多谢皇上替我儿主持公道!老臣在这里拜谢圣上了!”
说着,微颤着身体拜倒在地,朝秦逸磕了三个响头。
秦逸阻止不及,先帝师已经磕完头,用感激的目光望着他。
让秦逸只能干笑两声:“有件事,朕忘了告诉帝师大人。”他转身重新坐回龙椅上:“秦浩确实不对,而且还一错再错。可他再有错,他也是朕的弟弟。就比如帝师家的公子,朕能对旁人说‘人死债消’却不能对帝师大人说起。同理,朕也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在朕的刀口下。所以……”
秦逸的话未说完,先帝师便变了脸色!
“圣上这话是何意?你是要放过那杀人凶手了?”
“并非放过。朕已经下旨,将秦浩流放三千里外的琼州,贬为庶民,终身不得回京!”
秦逸极力解释着。
“好好好、好啊好得很!”
先帝师连续几个好字,脸上的神情却没有半点好的意思:“既然皇帝已经下定了决心,臣也无话可说。臣最近身子不适,就不打扰皇上处理国事了。臣告退!”
说完,他微微一抱拳转身便走。
留给秦逸一个果断又潇洒的背影。
秦逸张口,几次想喊,最终都未能喊出来。目光尾随着先帝师大步离开的背影,很快出了金銮殿,又消失在转角处。
秦逸疲惫地揉了揉眼睛,他又如何不知秦浩是犯了众怒!可他又不得不救下他。
他再也无心处理国事,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后宫。
偏殿里,去祈福的秦霜儿再度回了宫。此刻正陪在小妍妍的身边,听她说着这几天的所见所闻。
秦霜儿替小妍妍带回来一个平安福,小心递到小妍妍手上:“这平安福可经过了观音寺的大师开过光,非常灵验。长公主您带上身上,除非必要,您可千万千万不能丢下。”
“知道了,谢谢霜儿姐。”
小妍妍的精神头已经没有好,有些泱泱的趴在那里。
“妍妍你还难过吗?你别伤心了,洛洛虽然没有了,可你还有我,还有我们大家都陪着您。您要是真喜欢八哥,等……等过两天,咱们再去寻一只八哥来养就是了。”
秦霜儿想起自己爹和娘吵架的缘由,又想到盛京鸟市里八哥难求的程度,忍不住笑了!
“才不要呢!”
小妍妍立刻跳了起来打断了她:“我才不要它们,那些鸟儿都不是我的洛洛!我的洛洛很乖,不但喜欢自己找食吃,还会唱歌……”
“你,真的不养鸟儿了呀?”
秦霜儿被小妍妍的态度吓了一跳!
又很快回神:“杀死洛洛的凶手虽然还未曾捉到,要不要再养一只,您考虑好了就成。霜儿姐是想着,要是您再养一只,也不用这么难过了。”
“它们都不是我的洛洛……”
小妍妍果断地摇摇头,神情依然很难过。
红了眼圈儿,却没有再落泪。
她勉强笑了笑,反而宽慰起秦霜儿来:“你别难过,我都不伤心了。母后说,只要我还记着洛洛,那洛洛就会永远活在我心里。在我心里,洛洛永远都活着!”
她倔强的咬着嘴唇的神态,看得秦霜儿心头一阵心酸,赶忙握紧了小妍妍的手。
小妍妍朝着她笑笑,转身拿出夫子布置的课业,静静练习写字。
秦霜儿见她写得很稳,这才借着出去替她准备茶点的机会退了出来。快步朝皇后娘娘居住的后殿走去。
等到了门口,正好看见苏盼儿站在葡萄架下,手上拿着一把剪刀,亲手剪断葡萄的柄,再把剪下来的葡萄递给了身边伺候的宫娥。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苏盼儿转身时,她眼角的余光正好看见了她。
秦霜儿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朝苏盼儿见礼:“霜儿给娘娘见礼。娘娘安好。”
“霜儿你回来了?不是说要七天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苏盼儿摘下来最后一串葡萄,这才从架子上下来,好奇地询问着。
“回禀娘娘,原本是要七天祈福。不过,霜儿听见长公主昨晚没睡好,这才急忙赶了回来。”
秦霜儿解释着,有些欲言又止。
“嗯,难为你这孩子懂事。”
苏盼儿感慨。其实秦霜儿之所以会躲到观音寺去祈福,真正的原因苏盼儿也明镜着。
秦浩犯下大错,秦家人必定迟早都会找到苏盼儿面前来。事发后,秦霜儿便借着要祈福的借口,躲进了观音寺。原本是打算等秦浩那边的最终结果出来后,再露面不迟。不料,她却被秦岳氏派去的人叫了回来。
“三婶儿……”
秦霜儿动了动嘴角,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你口渴了吧?来,尝尝这葡萄,这葡萄的味道确实不错,难怪洛洛总是打葡萄的主意……”
说起洛洛,苏盼儿又顿住了,把手中的葡萄放到秦霜儿的手里,自己则拧着那半篮子葡萄,走进了长廊,沿着长廊往里面走。
秦霜儿拿着那串葡萄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快步跟上。
“这葡萄看似一样,实际上,味道出入很大。就拿这颗葡萄来说,靠近左面经常晒太阳的方向,葡萄又大又甜,而另一边缺少光照的地方,葡萄则成熟得晚了好几天。吃起来味道也酸一些。别客气,快吃吧。吃了不够这里还有。”
从挑开的珠帘下穿过,进了里间。苏盼儿才放下手中的篮子。
又含笑朝秦霜儿说道:“这葡萄看着脏,表面有一层灰。其实就是有这一层灰才好吃。剥出来就可以吃了,快吃吧!”
“多谢三婶儿。”
秦霜儿努力朝苏盼儿笑,拿起葡萄往嘴里塞,原本想说得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口。
如此难以启齿!
第1069章 葡萄酸,酸葡萄!
苏盼儿洗了手,这才坐回椅子上。
“等晚些你走的时候顺便带些回去,给你爹娘也尝尝鲜。”
天家的东西,并不是要吃多少,要多好吃,主要是吃这份荣耀,这份荣宠。
想一想,皇后娘娘赏赐的葡萄,又岂是寻常什么人都能吃得?不管是谁得到了赏赐,拿出去那么一说,人家一听是娘娘赏赐的,立刻就会高看好几眼!
“多谢三婶儿赏!”
秦霜儿由衷地道谢。
苏盼儿也随意尝了两颗,果真味道很正。正好抱着小糖豆的嬷嬷进来见礼,苏盼儿忙招呼小糖豆。
“糖豆快过来,来母后这里吃果果。”
小糖豆眨眼就快九个月了,最近学会了爬。
为了方便她随意爬行,苏盼儿命人在地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毛毯,即便跌倒了也不疼。
听见自己母后叫她的名字,小糖豆高兴得手舞足蹈,小嘴儿里咿咿呀呀不住地叫着,挣脱身后两名奶娘的搀扶,直接往地上一趴,手脚并用朝苏盼儿爬过来。
“咿咿呀呀呀……”
小糖豆很快来到她脚边,攀着苏盼儿的腿试图坐起。
苏盼儿乐得直笑,赶忙伸手蜡烛她。结果小糖豆一借力,便直接翻身坐了起来。伸手就要抓苏盼儿手里的葡萄。
“别急,母后这里有好多。来,让母后喂……”
苏盼儿挑了一颗深紫色的大葡萄,小心剥了皮,去了核,这才喂进小糖豆嘴里。
刚刚一进嘴,小糖豆的眼睛、眉毛、鼻子、小嘴儿都皱到了一块儿!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哈哈!肯定是被葡萄的酸味儿给酸到了。”
苏盼儿乐得大笑,又拿起一颗来剥皮。
旁边原本很拘谨的秦霜儿见状,紧张的情绪莫名轻松了许多。上前把小糖豆抱在怀里:“这葡萄再怎么甜,也还是有一股酸味儿。估计糖豆公主不习惯,所以才吃成了这般。”
“是呢,都说酸味儿的东西吃多了孩子会倒牙,肠胃受不了。不过少量吃一点点应该没问题。”
苏盼儿笑着说道,小心翼翼的将手上剥出来的葡萄肉分成两半,又喂进小糖豆的嘴里。
小糖豆明显对这新食物很是好奇,不断试图从霜儿怀里挣脱出来,想往苏盼儿怀里扑。等苏盼儿把果肉喂进嘴里,当即又咂吧咂吧的吃起来。
带小糖豆的乳母一共有四位,今天有两位跟来了。见小糖豆吃得欢畅,当即赶忙连声夸。
“公主的胃口很好,早上能吃一份蛋皮奶,还要吃些菜泥。中午要吃点碎肉粥、麦片,到了傍晚还能吃一份虾仁鸡蛋羹,晚上的辅食也吃得不少,总是好几样吃食轮流换着喂。此外,几位乳母还轮流喂奶给她吃。她胃口好,难怪长得比普通的孩子个头高。”
另一位乳母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苏盼儿听了也很高兴,搂过小糖豆亲了又亲,这才让宫娥把葡萄端到一旁。
“吃了两粒葡萄,也差不多了。小孩子的胃肠没那么好,吃这么多就足够了。不过看她的样子怕是没饱,你们再喂她喝些小米粥。”
两位乳母急忙应着,把小糖豆抱到了一旁的抱夏里。
老远还能听见小糖豆抗议的咿咿呀呀声。
“小公主似乎还想吃呢。”
秦霜儿的双眼都黏糊在小糖豆身上了。
也难怪,**个月的孩子最是嫩白可爱,抱在怀里软乎乎的,香香的,加上小糖豆长得又漂亮,白里透白的肌肤,让人看了恨不能在她的小脸蛋上咬一口。
“她呀!从小就贪吃。”
怀着小糖豆的时候,头三个月她一直在昏迷中。腹中的小糖豆数次险些被薛老打了胎,好在最后顺利生了下来。
即便这样,小糖豆刚刚生下来时也比一般的孩子柔弱些,加上又是早产儿,坐月子那时又饱受流言之苦。好在她从一开始就给小糖豆找了乳母,加上仔细调养,长到现在,已经看不出来比同龄的孩子小。
一说起小糖豆来,苏盼儿有说不完的话题。
直到秦霜儿告辞离开,她想说得话也未能说出口。
她有些迟疑的在门口站定,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往回走。
心头有些沮丧,自己最终什么忙也未能帮上。
苏盼儿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把目光收了回来,走到书桌前坐下,随口吩咐身旁的晴雯:“替本宫磨墨。”
她突然有了要练字的冲动。
秦霜儿从进来开始就欲言又止,她一直都装聋作哑,不是她不明白她想说什么,而是关于秦浩之事,她确实无法开口。
朝廷中最忌后宫干政,而秦浩的身份特殊,眼下又犯下如此大错。圣上最后改判“秦浩削职为民,发配琼州,永生不得回京”的决断,已经让朝中很多人心生不满。毕竟按照大周律法,就单单是泄露考题一事,判个腰斩之类的刑罚也很正常。
圣上最后还保住了他的命,已经难能可贵了!
她手中的笔握得很稳,快速在纸上书写着。心里却在想着事情,也不知道秦逸如何安抚那些臣子?
秦霜儿未能开口,可秦家那边却等着她的消息。
无奈,她只得偷偷使了银子,让御膳房里负责采买的宫人帮忙带一个口信给自己的爹娘,之后便焦急地等着宫外的消息传来。
等第二天天不亮,御膳房负责采买的宫人便将消息带了出去。而秦瑜早早就等在外面,拿到消息后,他便急匆匆赶回秦府,和秦李氏以及秦萧等人商量。
“……霜儿说了,娘娘是女流之辈,管不了朝廷之事。”
秦瑜说这话说得很没有底气,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霜儿的意思是说,能留下一条性命,已经是三弟……是圣上法外开恩的结果。再求,怕是反而会适得其反……”
“那个狼心狗肺的坏东西!”
一旁的秦李氏哪里听得这些,张口怒骂不已:“他现在翅膀硬了,哪里还记得你我是谁?想当初,他穿我秦家的,吃我秦家的,供他读书,供他娶媳妇,最后脸一番,便连兄弟都不要了。”
第1070章 不应该啊!
“老天爷,你快睁开眼看看吧!你怎么不劈死那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啊!”
秦李氏指天骂地,全然不顾破口大骂。
可把秦家老小吓得够呛!
秦瑜顾不得失礼,赶忙冲上去直接捂住自己老娘的嘴。
“娘!您在胡说什么呢?这话……这话您哪儿能出口!要是被外面那些……听到了,这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啊呸!”
秦李氏用力把秦瑜的手拉开:“什么株连不株连我一个老婆子可不知道,可我知道,他秦逸没良心咧!他呀……”
秦李氏滔滔不绝的怒骂着,秦瑜和秦岳氏对视一眼,悄悄扯着秦萧出了房间,拉到角落里小声询问着。
“二弟,这事你看……咱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我又不是朝廷中人,就连娘娘都没办法了,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大不了,咱们就帮他准备点盘缠,也算全了我们的那份兄弟情谊。”
秦萧一脸不耐烦,对于这个空壳一样的秦家,他早就不耐烦呆了。
瞧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得了二弟这句话,秦瑜也深有同感,和秦岳氏商量了一番,顾不得怒骂撒泼的秦李氏,这才和秦萧一起急匆匆赶往大理寺牢房。
按照规矩,已经量刑的犯人将在三日后,由专门的差人押送出京,奔赴发配之地。而这些差人大多是提辖一类的差人押送。
秦瑜几乎将秦府里所能带上的银钱都悉数带了过来。
可为了打通关节,这一路走来,他们手中的银钱便花去了大半。
可即便如此,他们在大牢门前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直到天黑了下来,他们也未能见到秦浩。这九月的天气,天一黑,气温便直线下降,二人都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着。等好容易等到一位“熟人”从牢房里出来,秦瑜也顾不得失礼,急忙冲了上去。
“厉大人,厉大人您、您好……”
秦瑜憨厚地笑着,不住地冲着厉大人抱拳见礼。他之所以认得厉大人,还是在秦浩审案期间,他曾经几次赶来探望,偶遇过厉大人,这才认识了他。
“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
厉大人把要跨上马车的脚又收了回来,好奇地问着。
秦瑜连连打躬作揖:“厉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这不是为了探望我四弟秦浩来得吗?四弟削职为民,发配琼州苦寒之地,小人想着这路途遥远,便准备了一些盘缠和吃食,打算拿给他在路上花用。可是我们等了一天,却没见到他的人。所以……”
“咦,你们的消息倒是满灵通的嘛!”
厉大人好奇地挑起眉。
不过,他随即想到秦瑜的身份,心头立刻又明白过来。
说起来,当今圣上确实是名仁君。圣上幼年时流落民间,在秦家人手里可没少吃苦。可即便如此,等他做了皇帝,他依然将秦家人接来京城,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不料却惯出些二世祖来。关于秦家人有多奇葩,他在私下里可没少和自己夫人说起。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好笑地摇摇头,叹息一声:“你呀你,你说你身为老大,理应承担起照顾族人和管教弟妹的责任。可你四弟这……算了,不说这个了。说点别得吧!既然你得了消息,那你怎么还赶到这里来?”
秦瑜被厉大人说得双颊发烧,好在他常年在地里劳作,一张古铜色的脸替他挡去了不少窘迫。
他有些捞不准厉大人话里的意思,神态间有些迷茫,回头看了秦萧一眼:“我们不赶到这里来,又该去哪里?”
“嗯,你们不知道吗?”
厉大人好奇不已,打量二人的神色,试图从二人身上看出来点什么。
秦瑜和秦萧看了一眼,二人都好奇地看着厉大人。
“还请厉大人为我们兄弟二人解惑。”
秦瑜连连抱拳。
“解惑说不上来,不过,老夫确实好奇。”
厉大人摆摆手,抬头看了周围两眼,见左右无人,这才凑到秦瑜耳边轻声低语。
“昨儿才刚刚把秦大人的案子判了,先帝师便进了殿面见圣上。先帝师的身份你应该也知道吧?你四弟纵马行凶,害得他的独子惨死,还说要接一碗你四弟的心头血祭奠他的独子。哪里知道……他眼见你弟弟居然只是流放,到了圣上面前又能说什么好听话?”
“他面圣时具体说了些什么本官不知,不过,今儿一早圣上便召了大臣议事,让差官早早把秦大人押送出京。”
“想必此刻押着秦大人的差官一行人已经出了京城,径直南下去了。你们现在还在这里找人,如何能找到?”
一席话,说得秦瑜和秦萧都变了脸色!
想他们来此求见秦浩时,这里守门的兵士可没有一人提醒他们。
“你也不用责怪这些跑腿的小人物,秦大人是被秘密押解出京的,不要说他们,还有很多朝中官员都不知呢。”
一看他们二人的脸色,厉大人便明白二人已经变了的脸色代表什么。
看来二人是真不知道啊!
“早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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