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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双子萝莉-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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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海城作协的副主席，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也是思路文学大赛最初的发起人。
说起来就是精神象征一般的人物。
他没有在座位上坐下，而是拿着话筒，声音高亢做开场致辞。
别的没怎么听清楚，就是知道这届比赛全国的参赛者有近五万，而她们这些能够进入复赛，并最终得奖的都是很不容易的，是文学界的新星。
颁奖典礼按照流程继续进行，接下来是两家杂志社的总编分别上台发言，再就是来自七校联盟的两位代表教授上台演讲。
一直在打哈欠的凝雪和凝月终于提了点精神。
主要是这次讲的内容就是和免试录取有关的。
一直到所有人都讲完了话，半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接下来就到了颁奖典礼的**，两个人坐在横桌后，准备高声念唱出每一个获奖人员的名字。
“在念获奖名单之前呢，我们首先要说明一下，迎来自己三岁生日的思路文学大赛，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春。这次大赛，涌现出了许许多多令人期待的文学界新星，其中有两篇小说得到了所有评委的一致认可，所以有鉴于此，我们专门设立了特等奖。”
他们的话说到这里，下面的人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苏凝雪、苏凝月。
这两个相似的名字，同时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在收到通知的短短两个小时里，事实上很多人还没能将这个令人惊讶的消息消化。
“这一届怎么就突然多了特等奖了啊，之前都完全没有说明。”
“而且居然是一对姐妹，你们说这会不会是黑幕啊。”有人小声的说道。
看他们的样子，拿着工具正在一顿乱拍，不知道是哪里钻出来的记者。
“黑幕怎么可能搞得这么明目张胆？直接塞一等奖里不就行了，搞个特等奖是想作死啊。”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我早就觉得思路文学大赛有问题了，前两届一个厉害的人都没选出来。”
“嘘，小声点，你丫想被请出去了吧。”
……
“高中组特等奖得主，苏凝雪、苏凝月。”横桌后的两人高声念道。
西湖厅里一时间掌声雷动，欢呼不绝。
一部分是为了这句话，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接下来的一等奖名单。
就只有凝雪和凝月她们捂着耳朵，往桌子一趴，像两条怠惰的咸鱼一样。
她们不可能会有其他人那样的心情。
忸怩的心态更加不会让她们敢于在人群里大声欢呼，总感觉很羞耻。
期间她们扭头四顾，并没有发现宁婉的身影，这里人头攒动，鬼知道她在哪儿。
这道程序被没有持续太久，获奖的人加起来也就只有80人左右。
只是加上工作人员和获奖者带进来的人，才显得西湖厅内格外的拥挤。
获奖名单宣布完毕，就有工作人员将名单张贴在旁边的展板上。
然后，最关键，也是最火热的一道程序颁发获奖的奖章。
按照获奖的层次，一群人一群人的上去领奖。
所谓的火热，就是源自这个规定。
主要是为了节约时间，一个人一个人上去，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只不过对于凝雪和凝月来说这就很尴尬了。
这就意味着她们两个人要跑到台前去，接受所有人的注目。
“程韵姐……”
凝雪和凝月可怜兮兮的看着程韵。
代领奖也不是不可以的。
“这样可不行啊，到时候我领完奖下来大家不还是能够看到你们吗？”程韵说道。
好像也是。
只能垂头丧气的走了上去，不过帽檐被她么压的很低，走路的时候也是谨小慎微的样子，脑袋偏向墙壁那一边，以至于想要拍照的人，最后也只能拍到一张不怎么样的侧脸，尤其是在橙黄的灯光下，更是显得不堪。
但这也不能减小会场内的呼叫声。
颁奖人是一个文学界小有名气的老前辈，他手里托举着两个特等奖的奖章，面带微笑的注视着迎面走来的凝雪和凝月。
等到凝雪和凝月靠近了，他一边将两个奖章递了出去，一变说着鼓励的话。
“希望你们以后也能坚持创作，拿出更好的作品，在文学这条道路上取得辉煌的成就。”
“谢谢，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凝雪和凝月这时候才抬起头，从老前辈的手中接过奖章，贴在身前托举着，显得庄严而郑重。
这时候她们却突然发现老前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又镇定下来。
不由得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按照程序，凝雪和凝月恭敬的鞠了个躬。
“哦哦哦”这时候台下立刻就有人开始起哄了。
“把帽子摘下来呗！”
“对啊对啊。”
对此凝雪和凝月无动于衷，只是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抗拒，她们向着墙壁那边一个扭身，就匆匆忙忙的跑了下去。
这番举动，很理所当然的被现场的人认为是女孩子害羞了。
博得了大家的会心一笑。
“哎，没看到正脸啊，真是可惜，你那照片拍到了没。”
“没有啊，这灯光根本就看不清楚。”
“让我看看。”
“不信你自己看。”
“还真是这样子啊，不过感觉应该长得还不错。”
“我也觉得，只看身材，除了胸平了点，个子矮了点，还真是我的菜。”
“关键她们两还是特等奖啊，这之后不知道媒体会怎么报道，肯定是火了。”
……
极少数看清凝雪和凝月外貌的人，此时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哦卖糕的。
这这这……
为什么会这么小只啊！！！
但是真的好可爱啊！
其实这就包括了颁奖的老前辈，在看清了凝雪和凝月的外貌之后，他突然在想，这丫的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这不是两初中生吗？
他很庆幸自己的涵养不错，没有在台上把事情搞砸。
总之暂时没有人给他答案，凝雪和凝月回到座位上之后，将奖章小心翼翼的收到背包里，然后呜呜两声，就趴在了桌子上。
明显能察觉到此时有很多双眼睛看了过来，不过反正是背对着的，就由他们去吧。
“感觉怎么样？”程韵在旁边轻声问道。
“感觉不好，一点也不想上去，为什么不能把奖章寄到家里去呢。”说话时带着点点鼻音。
程韵无视了凝雪和凝月任性的话，只是觉得她们这样子真的十分有趣。
然后很快就轮到宋安然，她走到队伍里的时候，前面正好是吴珂。
吴珂此前一直沉着一张脸，观看着凝雪和凝月领奖的过程，自然知道宋安然和凝雪、凝月是一伙的，这时回头深深看了宋安然两眼，搞得宋安然一脸莫名其妙。
这家伙搞什么啊。
“刚才排队的时候碰到个好奇怪的人，盯着我看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宋安然轻声抱怨道。
“说不定是看上安然你了呢。”凝雪闷声闷气的说道。
“哪有啊，他的眼神看起来就有点可怕。”宋安然摇了摇头，然后生气拍了拍凝雪的肩膀。
“那说不定是个变态呢。”凝雪和凝月继续猜测道。
宋安然想了想，忽然间就觉得这很有可能。
不是传言写作的人里，总有一些精神状态有点极端的人吗？
她们在这边不负责任的猜测着，要是让吴珂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说不定当场掐死她们的心思都有了。
颁发奖章的程序持续了好久，等到二等奖得主也都下来后，西湖厅里依然乱糟糟的久久不能平静。
拿到奖章了，举着那轻轻的重量，才更能体会到背后的沉重。
比起那些已经打道回府的人，他们实在是太幸运了。
“两年前，我也和你们一样……”
第一届思路文学大赛获奖人员的代表上台讲话，再之后就是典礼的结束致辞、总结与展望，还有通知七校联盟的代表现在正在对面的东湖厅里。
至此，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颁奖典礼终于结束了。
一些人匆匆的离开了，而另一些人继续前往东湖厅。
在程韵姐的呼唤下，凝雪和凝月压低着帽檐，就打算往门外走，这时候旁边就围过来了不少人，口里都喊着“恭喜、恭喜”。
这也就罢了，一看到旁边还有个拿着摄像机的家伙准备靠过来，凝雪和凝月顿时宛如惊弓之鸟一般溜了出去。
记者，好可怕！
西湖厅外面。
有为比赛而笑的，也有为比赛而哭的。
纵然来到这里的都是获奖者，然而拿到二等奖，总会想要更进一步。
就在门口的右边，凝雪和凝月就看到一个独行的女生，贴着墙壁在轻声呜咽着，很多人看了她一眼，就又走开了。
凝雪和凝月想要上去安慰一下，但最后还是退缩了。
如果她们过去的话，不仅安慰不了，反而会让她更伤心吧。
谁也不会想听到特等奖得主对自己说“没事的，奖项并不能代表太多东西”。
这话，不特么是在装逼吗？
就算不是，别人也认为是。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会缺少竞争，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但总是摆脱不了的。
她们顺利的用另一种方式取代了独木桥上的竞争，提前获得了进入心仪大学的凭证。
这样，已经足够了。
“先去和香洲大学的代表见一见吧。”凝雪和凝月说道。
154、拥抱是小小的回报
从海城飞往橘城的航班上，在靠窗座位上的凝雪，透过那小小的窗口向下望着海城的夜景。
夜幕下的海城，几条纵横的主干道周边，聚集着大都是橙黄色的光点，细碎如金，而在此之间，由零零碎碎的、白色的、蓝色的、紫色的灯光充塞期间。
在最远处，橙黄色的光芒连成一片，将夜空都渲染的宛若披上了薄纱。
海城的夜景很美。
流光溢彩，竟不似在人间。
就在不久前，凝雪和凝月在和香洲大学的代表胡远等人商谈的时候，宁婉突然到来，在经历过最初的惊愕之后，双方的协商变得十分轻松愉快。
很快就签订了两份协定。
这也让凝雪和凝月终于松了口气，接下来要处理的都是细枝末节，事情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盛情邀请宁婉一起吃了晚餐，随后宁婉将她们送到机场外。
双方就此道别。
八点半的航班，从海城到橘城是两个小时十分钟。
在飞机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到橘城机场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
在机场的出口，宋安然被她的妈妈领走了。
而程韵姐叫来的车，也早早的停靠在路边等候。
开车的是一个看起来面慈目善的中年大叔，看到程韵姐之后一口一个“大小姐”喊着。
语气十分恭敬。
真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只花了半个小时司机就把她们平安的送到了那栋熟悉的小楼下面。
“啊啊啊，终于回来了啊。”
凝雪和凝月将行李往门口一丢，开心的将钥匙捅进了洞里。
“咔擦”一声过后，房门打开，凝雪顺手打开了电灯。
熟悉的房间再次呈现在眼前，只是短短的一周时间，竟有种久违之感。
果然自己还是那么容易对一件事物产生感情呢。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呢。”程韵一边开门一边笑着说道。
凝雪和凝月点点头，然后她们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冲了过去从两边抱住程韵。
“这几天谢谢程韵姐了。”
非常感谢，所以就用这微不足道的拥抱当做一点点回报吧。
满足程韵姐的萝莉控**，但只仅限于这一刻。
程韵明显一愣，很快她的脸上就堆满了愉悦的笑容。
伸出手轻轻的抱了抱凝雪和凝月。
至少在这一刻，她的心里忽然是有些感动的。
“早点睡吧，我也有点累了。”
“嗯。”
从程韵姐的臂弯里退了出来，凝雪和凝月齐刷刷的点着头，然后拖着大包小包进了屋。
程韵打开门进了屋，然后将头顶的帽子取了下来。
突然比了个y形手势。
“第一步，收集凝雪和凝月的帽子，完成！”
……
最近的雅致中学有些躁动，即便是顺着江岸吹过来的清风也无法抚平那些躁动不安的心灵。
学力测试，或者说月考刚刚结束。
除了高三要赶快把成绩公布出来，高一高二的学生都能很愉快的期待着马上就要到来的国庆节了。
9月29号。
距离国庆假期只有两天了。
而且，这一天早上，整个雅致中学还在酝酿着更大的轰动。
已经有人注意到昨天傍晚时，思路文学大赛在自己的官网和微博上分别公布了比赛的结果。
而其中最亮眼的地方就在于这一届的比赛忽然多了特等奖。
其他人的惊讶先不谈，在雅致中学熟知苏凝雪和苏凝月这两个名字的人心底，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滴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声不响的超级大爆发？
穿过校大门时，由于已经快要八点了，路上的行人相对稀少，也没有能够认出凝雪和凝月的人。
虽然多多少少有一些目光聚了过来。
这让她们想起自己第一次到学校时的场景。
宛如昨日。
再过几天，她们就要离开学校了。
橘城这边的会考是在高二，凝雪和凝月已经平安度过，高中毕业证跑不了，香洲大学的录取资格也已经到手。
接下来就是无忧无虑的咸鱼人生啦。
想想就很激动。
刚一在教室门口路面，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凝雪和凝月的身上。
一时间让她们有些不适应。
记忆里，还是转学到这边的第一天，才有这种情况。
她们还记得当时的安然只是瞟了自己一眼，就又投入到学习中去了。
坐在将台附近，仿佛纯洁的天使般的女孩，即便是在人生的阴雨期，也给她们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这也是后来为什么能和安然处好关系的重要原因之一。
安然还不知道。
不过今天她也把视线移了过来。
“哇……”
教室里突然沸腾了，尽管这是需要安静的早自习期间，但这群耐得住寂寞，但同样也活泼好动的学生可管不了那么多。
“恭喜啦，苏凝雪、苏凝月。”
还在讲台上的班长周楚首选说道。
刚才宋安然的到来已经引起一次轰动了，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现在苏凝雪和苏凝月来了，他就知道自己的工作都白费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加入进去。
周楚的心里也和其他人没有太大差别，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平时除了外貌之外，一点也不起眼的两个小家伙居然这么厉害。
就像武侠小说里藏于市井之中的绝世高手。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大文豪回来了。”
“恭喜啦！”
“特等奖，特等奖，我的天啊！”
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谁突然起哄大喊了一句“厉害了，我的小萝莉”。
教室里顿时哄笑一大片。
这让站在门口的凝雪和凝月感到无比尴尬，但所谓法不责众，这也是班里的同学的好意，她们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最关键的是教室里人头攒动，以她们的身高根本看不到是谁喊的。
至于听声音，啊，认不全班上的人真是抱歉呢。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她们只能尴尬的笑着回应，然后慢慢的朝着自己空着的座位走过去。
教室里的喧闹顿时引起了办公室里的张白萍的注意，她皱了皱眉，然后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看起来这群家伙精力太过旺盛了，必须用成堆的试卷给他们磨一磨性子！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张白萍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大声的喊了一句。
正在跟着鼓动的周楚脸色突然一白，那张清秀的脸庞顿时化作苦瓜脸。
完了完了，刚才他带头大喊的样子肯定被张老师看到了。
“张，张老师。”周楚颤巍巍的说道。
不过他却发现张白萍的视线根本没有放在自己身上，那边……
对了，就是苏凝雪和苏凝月姐妹！
教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发现张白萍了，一个个顿时紧闭嘴巴，慌慌张张的坐下。
当了两年班主任，张白萍积威已深。
“都给我好好上早自己，等会儿在收拾你们。”
张白萍“狠狠”的说着，“宋安然，苏凝雪、苏凝月，你们三先到我办公室里来。”
“啊，是。”
将书包放下，凝雪和凝月暗道一声倒霉，就跟着宋安然一起朝旁边的办公室走去。
155、我和我可爱的咸鱼
小小的教师办公室里一下子涌进来四个人，因为还堆着两个桌子的缘故，前半段的空间就不是那么宽敞了。
张白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凝雪、凝月和宋安然。
她的眼睛里满是欣慰。
不仅仅是因为这三个学生都在思路文学大赛上斩获名次，还有她们能够遵照约定，在29号的时候赶到教室。
她本来以为凝雪和凝月她们最多也就是下午的时候过来露个面，谁知道一大早就赶来了，她可是知道她们昨天下午还是在海城参加颁奖典礼的。
“首先要恭喜你们了。”张白萍说道。
“谢谢张老师。”凝雪和凝月、宋安然乖巧的回答道。
“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们会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对自己的学生不了解，也算是我的工作失职了。”
“呃……张老师，不是这样的……”凝雪和凝月立刻劝解道。
“没事没事，就是一时感慨一下。对了，你们有决定好要去什么学校了吗？”张白萍问道。
凝雪说：“我和凝月决定去香洲大学，安然她……”
宋安然接口道：“张老师，我暂时还没有决定下来。”
张白萍点点头，表示了解了情况。
就在凝雪和凝月以为张白萍要进行大段推心置腹的交流之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她们目瞪口呆
只见张白萍脸色一变，柔软了下来，然后带着点期许的目光看向她们。
“那个，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们这次获奖的小说，到底写的是什么内容。”
这样子，完全是放下了老师的身份，而化身一个忠实的书迷。
让凝雪和凝月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哪跟哪儿啊，老师您也老大不小了啊，咱们稳重点行不行啊。
张白萍像是没有看到凝雪、凝月，还有宋安然一脸抽搐的样子。
事实上，上一次虽然被那篇《灵珠》坑的不轻，但事后越是回想，她越是觉得回味无穷，要比《她和她的猫》有趣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脑子出问题了，居然会喜欢上这种放毒一样的剧情。
随后张白萍就发现网上也有一部分人，和自己有着相同的观点。
她们这群人，如今就像是初生的幼苗，虽然活力四射，却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明明之前一切都那么正常。
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潜藏着病态的心里吗，想到这里张白萍就觉得有些不安。
她更倾向于相信人性本恶的学说。
也许是带高三让她压力变大，才会在严防的心之墙上开出了一个小口。
但不论怎么说，张白萍都觉得，倘若《灵珠》的结局是喜庆的，男主和女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么这篇故事最多也就是茶余饭后的一个小点心，而不会给人这么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在发酵了一个月后，网络上针对《灵珠》的讨论愈演愈烈，远远超过同期的《她和她的猫》。
她们还没意识到，初次降临的致郁故事正以其顽强不屈的生命力茁壮成长，开始展现自己莫大的能量，并将最终引领世人完全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到那时候，凝月觉得身为爱的战士的自己，也算是完成了又一项伟大的成就了。
现阶段的一级成就，温暖老贼，这骂人的话，听着怎么就这么亲切呢。
真变态啊。
凝月很想对她们说，大家不要急，我这里还有《仙剑》、《白色相簿》等一系列故事组成的大礼包呢，逢年过节不发点东西怎么对得起粉丝啊！
我们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
“张老师，剧情这样先讲出来就没意思啦，您到时候还是直接去杂志或者结集出版的书上看吧。”凝雪和凝月说道。
剧透狗什么的还是不要做了。
像《带上她的眼睛》和《闪光的生命》这样的短篇小说，要想体会到其中的精华，最好还是亲自去看一遍。
文字的魔力就在于，它能够将三言两语讲述的故事，以另一种惊心动魄的方式在你眼前展开。
给读者留足了充分的想象空间。
而想象力则是人最珍贵的宝藏之一。
张白萍愣了愣，然后说道：“也是啊。”
还是自己慢慢品味更好，不过这样一来还要等上好几天才行啊。
想想就觉得心痒痒。
不能在这样了，我还是个老师啊！！！
“对了，那么接下来，你们三个是怎么打算的？”张白萍说道。
打算啊？
凝雪和凝月知道张白萍是在问自己还会不会留在学校上课。
但是既然过了会考，毕业证已经不是问题了，她们当然是希望能够好好宅在家里，当两条自由自在的咸鱼才是梦想啊！
咸鱼不需要梦想，梦想是能够做无忧无虑的咸鱼。
还有就是，已经免试录取的人，天天跑到教室里来摸鱼是很打击人的啊。
为了同学们的身心健康，她们毅然的做出了决定。
不过话不能说的这么直白，需要一点修饰，加点盐，加点味精，再清炒一下才能出锅。
“张老师，你看我们也拿到香洲大学的免试录取资格了，又拿到了思路文学大赛的特等奖，接下来肯定是要接受邀稿，努力投入到创作中，而且我们深感自己在文学造诣上的不足，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充电。这样一来……”凝雪“谄媚”的笑着说。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张白萍无语的看着凝雪，这小妮子说话怎么就这么喜欢拐弯抹角的。
“这事我替你们答应下来了，回头还要去教务处报备一下。不过，我也有条件哦……”
“什么条件？”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凝雪和凝月紧张的问道。
“回去要多拿出点好作品来啊，不要一没了约束就天天赖床不起。”张白萍板着脸说道。
这是读者对作者的小小期望。
如果是大大期望，那肯定是想要把作者关到小黑屋里
嗯，写不出东西来？
嗯，想要请假？
做梦去吧，写不出就休想吃饭！
说到赖床这事，最近一个月她都不记得自己教训了这两只小萝莉多少回了，每天要不就是踩点进来，要不就是迟到一小会儿，很少能够提前到教室。
然后收到的理由就是“腼腆一笑”加“对不起张老师，我们又睡过头了”的套装。
“是是是……”凝雪和凝月像是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
这又不难，赖床是咸鱼人生的第一步，但是拿出好作品，也是可以的。
既然都能做到，那就顺从的应承下来呗。
“那么，宋安然你呢？”
“老师，我暂时还会继续回来上课。”宋安然说道。
“好的。”张白萍说，“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先回教室，等手续办好了，我再通知你们两。”
她这话是对凝雪和凝月说的。
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斜对面照射过来的浅浅阳光，在护栏上反射出晃眼的光芒。
凝雪和凝月开心的举起了双手。
我来啦，我可爱的咸鱼人生！
156、再见陆璐
早间八点多的时候，凝雪她们又回到了教室里。
在经历了张白萍突袭之后，大家也不敢再闹腾了，只是很多视线齐刷刷的集中过来，也让凝雪和凝月走路的时候感觉异常沉重。
真是别扭啊。
公众人物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虽然她们还只是在一间小小的教室里
“喂喂，苏凝雪、苏凝月，恭喜你们啦。”才刚在座位上坐下，凝雪和凝月就察觉到背后有人在轻戳自己。
那是自己的后座，一个八卦的女生。
“谢谢。”两只小萝莉转过身，视线的余光就发现陆璐的座位是空着的，也不知道她是又迟到了还是怎么了。
“给我签个名吧，我以后的幸福生活就全指望你们的签名啦，大文豪的第一次签名，想想就很激动人心。”后座的女生大咧咧的将一个精致的小本子递了过来。
凝雪和凝月无语。
她就是这性格，了解之后也完全让人生不起气来。
这个小本子，凝雪和凝月是知道的，这是后座女生的珍宝，是她收集明星签名的道具。
因为住在橘城电视台附近橘城号称内地娱乐之都遇见明星的概率很大，这些年下来后座女生已经收集了好几十页了，包括一些人气明星的签名，可以说是战果辉煌。
当然这并不包括凝雪和凝月，除了记忆里残留的一些人名之外，她们对这个世界的公众人物了解的并不多。
仅限于二次元的话倒是还成。
“沙沙沙”
没有拒绝后座女生，凝雪和凝月分别拿起笔在那本小本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名的时候就没有太在意辨识度了，也让她们过了一把将名字写的自己不说，别人根本认不出来的瘾。
但看起来后座女生还是很高兴。
“对了，苏凝雪、苏凝月，接下来你们是不是就不用上课了。”她问道。
犹豫了一会，凝雪点点头：“嗯，我们已经和张老师说了。”
后座女生叹了口气：“哎，好羡慕你们啊，都不用上课了，过段时间乐动全城的比赛就要开始了，我听说总决赛会邀请张澄过来，我好像想去看啊，可是还必须待在学校里。”
她的脸上半是羡慕，半是无奈。
“哦，是张澄啊。”
凝雪和凝月表示自己知道，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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