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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满园巧种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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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自然是做的十分丰盛,不光有鸡鸭鱼肉,还有时蔬鲜果样样不缺。

    看着摆的满满的两张桌子,连乔氏都感慨,以前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么过日子的一天,又说道,这样到底靡费了一些,以后可要节俭过日子等等的话。

    林玉岫忙就笑着打断乔氏的话道:“您可别这么说,如今我们家的日子好过的很,可不差这么点儿吃食的钱。只要是有法子赚钱,还怕没钱吃好的?”

    乔氏点头笑道:“是我糊涂了,可不是这么回事。以后我们就跟着玉娃子享福喽!”

    过了七夕,周围的许多人都听说了林玉岫在七夕节给女工们放赏的事情,无不赞叹她大器,自然少不得又要说西河村的人有福气云云的话。

    林玉岫此举不过是随意一次,居然被许多人跟风,更不曾想在多年之后,居然真的就将乞巧节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节日,每年到了这一日,家里雇了女子做工的,总会或多或少的给几个赏钱然后放半天的假让女工休息。

    时间过起来其实很快,西河村的人在喜气洋洋干劲十足的工作中,迎接了中秋到来。

    中秋之前,五婶子问中秋要不要给些红利,林玉岫却表示反对,七夕才给过,若是中秋也给了,反而会让他们觉得,到了节日就该给赏,长此以往反而不好。

    人的心总是贪念居多,要是甜头给的多了,那就不是甜头,而是理所当然应得得了,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林玉岫可不敢忘。

    索性的是,村子里的人对于中秋没有赏钱也没什么疑问。

    村子里的人大部分还是朴实,觉得一年能在年底的时候得赏已经不错了,七夕已经是意外之喜,哪里还能奢望中秋也有?

    林玉岫中秋没有放赏钱,反而有许多人家给林玉岫送来了自家制作的月饼瓜果等时令物品,林玉岫笑着谢了,也少不得要回赠一些礼品。

    至于礼品的来路,不用想也是郑家和赵家两家送过来的。

    这两家在被林玉岫拒绝了亲事之后,反而总让人送来吃喝用的东西,让林玉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中秋节,菊花都开放了,林玉岫就开始让屠苏酿造菊花酒,中秋过后,不过二十几天就是重阳节了,重阳节的时候,菊花酒是最好出手的。

    而且这几年下来,林玉岫的花酒也已经打开了市场,大户人家女眷们喜欢喝的玫瑰酒、桂花酒、适合重阳节喝的菊花酒,尤其供不应求。

    这几种酒每次送到赵元溪的酒楼里,基本上早早就被人预定了,供不应求自然就导致了价格的居高不下,因此,林玉岫的酒坊产量虽然不高,可是利润却不低。

    赵元溪有几次劝林玉岫扩大产量,可是林玉岫却坚持就只生产这么多的就足够了,并不肯加大产量。

    倒是周边又有些酒坊也增加了花酒的种类,可是到底不如林玉岫的花酒味道好。

    因此,这些酒坊的花酒与林玉岫酒坊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都只是半死不活的维持着,并不如林玉岫酒坊里的酒有市场有名气。

    而林玉岫则是将这一块的生意都交给了屠苏负责,而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了新铺子开张的事情上。(未完待续。)

238 前后屋主

    卖完了菊花酒,天气逐渐的冷下来,转眼之间已经是十月,林玉岫的铺子也顺利的盘下来了,需要的货品经过林玉岫的努力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如果顺利,在过年之前应该可以顺利开业。

    铺子是郑瑞和帮忙打听买下来的,因担心是郑瑞和将自家的铺子便宜过给自己,林玉岫费心打听了一番。

    虽然打听了许多人才知道一点端倪,可林玉岫总算能肯定,这铺子与郑瑞和没有关系了。

    据说这个铺子的主人一个吴姓商人本是偶然之间来定远经商的,如今要回家过年,而且来年不打算在定远城做生意了,所以要把铺子盘出去。

    这铺子之前是经营杂货的,感觉有点儿乱糟糟的,并不符合林玉岫心中的想法。不过胜在铺子的地段大小都好,价格也公允,不算高也不算太低,与林玉岫猜想的差不多。

    三间临街的铺面,后面有个独立的小院子,院子里有三明两暗五间房子,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和放置杂物的两间厢房。院子虽然不大,可是很紧凑,中间还挖了一个小小的花园,不过几步大小,却让院子生动活泼了不少。

    这样的商铺其实极为难得,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林玉岫也买不下来。

    林玉岫请人帮忙打听了其中的原委才知道,原来这吴姓商人在来定远城做生意的时候,在定远看上了一个女子,就纳了这女子做外室。

    吴姓商人本来是行商,可就是为了这外室,他狠了心在定远置办了院子与铺子,打算与这女子做长久夫妻一同生活。

    郎有情妾有意,两个人柔情蜜意的过了两年,不想忽然有一日,这外室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居然就将家里的金银细软都卷起来跑了。

    等吴姓商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他花了好些时间打听,偏偏这女子就像是钻天入地一般的就这么杳无音信了。

    吴姓商人伤心难耐,大病一场之后,想起老家妻子贤惠儿女孝顺,故不想再继续留在这伤心地,才将宅子和铺子都盘出去。

    林玉岫本来是很看不起这样的人,可是在这个年代,吴姓商人们在外置外室的事情确实很普遍。世风如此,容不得她多言,何况知错能改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只盼着他以后能知道妻子的好,不要再被外面的乱花迷了眼睛。

    且她也确实喜欢那院子,觉得以后到了定远也算是有地方住了,两相宜的很,所以很干脆的就银货两讫办了手续。

    吴姓商人得了钱自是回家去不提,而林玉岫则找人开始收拾前头的铺子和后头的宅子院子。

    别人住过的地方林玉岫固然不嫌弃,可只要想着这地方居然是个外室住过的,林玉岫就觉得心里不舒坦。

    而她也想到了,这里很可能成为她未来除了西河村之外另外一个长久居住的地方,在西河村,她住的地方已经很破旧了,在城里她不想委屈自己。所以,就算是多花一点钱,也要彻彻底底的将屋子收拾的合心合意。

    吴姓商人大概是很喜欢这个外室,屋里的家具之类都很好,一水儿的酸枝木家具,虽然算不得上好,可绝对不是寻常之物,林玉岫觉得自己用这个价格拿下这院子其实还是赚了。

    还有那些吴姓商人不曾带走的瓷器等物,虽然不是古董,可也都是上好的瓷器,不是那种滥竽充数的,摆在屋里看起来更是高端大气的很,这些林玉岫也就不打算换了。

    林玉岫都有些疑惑,这吴姓商人到底是喜欢这女子有多深,才会为了一个外室置办如此齐全的物品。

    而那个女子,又是多么的绝情,才能带着全部的细软躲起来,既然已经跟着这么个人了,难道一直就这么过下去不好吗?虽然是外室,可是因为正头娘子并不在的缘故,倒是与正头奶奶一般无二。

    不过,这些总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左右都是别人家的事儿,当成故事听一听也就罢了。

    因此林玉岫在脑子里闪过之后,很快就忘在了脑后,开始全心全意收拾新宅子。

    有了赵元溪的鼎力帮助,不过月余时间,林玉岫的新铺子就按照林玉岫画的图纸装修出来了,后院自然也都是按照林玉岫心思从新收拾好了的,林玉岫看过之后,再没有不满意的,还想着等到来年春天,再种上几株花,整个小院会是何等温馨可人。

    只是,让林玉岫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将一切都收拾好之后,还不等正式迁居,居然有一个年轻女子找上门来。

    这女子大概是二十一二岁的样子,看起来打扮的也很朴素,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好端端的来这里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

    不过,林玉岫还是客客气气的请她坐下说话。

    这女子看看林玉岫,却忽然一副很失望难受的模样。

    林玉岫觉得,这女子似乎不是再看自己,而是再看自己身后的屋子的墙。

    她的背后,原本是一副六扇屏风,而她现在将六扇屏风换成了一副山居图,虽然不是知名画家所做,可却是乔氏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绣制出来的,原本说是绣好了给她做嫁妆,现在提前拿出来做了她乔迁新居的贺礼。

    林玉岫还不待说话,忽然发现,眼前的女子居然垂泪饮泣。

    这是怎么了,她什么话可都没说呢,她哭这么伤心做什么?若是不知道的人只怕是要以为她欺负了她呢。

    “这位大姐,我也不认识你,你到我家里哭哭啼啼却是因何?”林玉岫有些不悦的开口道。

    在被人家里哭哭啼啼的,这是什么讲究?这女子难道不知道,别人会有些忌讳?

    “姑娘请原谅,小女子不过是因为触景生情罢了,一时情难自禁,还请您多多原谅。”女子起身行了万福礼道歉道。

    等女子擦拭了眼泪,二人这才重新开始说话,原来这女子居然是这屋子的前主人,也就是吴姓商人的外室,名叫李菱娘。(未完待续。)

239 别有故事

    林玉岫果然是没有想到,这女子居然会是之前打听到的故事里的主人公。

    不觉得她就抬眼多看了两眼这女子,倒是看不出来这女子是那样不知廉耻的骗婚女子。

    可是,如果不是,又如何能做出那样的事儿呢?

    许是林玉岫不善于掩藏自己的想法,将心中所想流露在了面上。李菱娘还是发现了林玉岫看她的眼神中有些审视有些鄙夷。

    她弯起嘴角,挂上一抹苦笑说道:“我知道,你既然买下来这屋子,就一定知道,我是一个还不如妾室的外室。而你也一定很看不起我这样的女人。”

    “有时候,别人是不是看得起你并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自己要能看得起自己,若是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又怎么能指望别人看得起你?”

    林玉岫虽然对眼前的女子说不上有恶感,可是只要想到这女子之前做过的事儿,还是觉得很不齿,因此说话的时候,并不是很客气。

    “我只是一个外人,所以对你们的事儿无从置喙。不过,路都是自己走的,不管是对是错,总要为此付出代价。您今天走了这条路,只盼着你将来不会后悔。”

    这个时代,对女人总是更加苛刻一点,而她走了这一步,以后要怎么走下去?天下之大,如何能容得下一个这样留下污名的女子?

    “吴郎虽然算不得好人,可对我却极好,我选择离开如何能不后悔!可姑娘你到底年幼,有些事情你未必就懂,人生一世总有许多的不得已之处。有些时候,听说的未必就是事实,看到的也未必就是事实,或许这里头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也未可知。”李菱娘的面上的苦笑越发的盛了几分。

    眼前小姑娘的表情李菱娘看的很清楚,也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看她。毕竟,一个卷了所有细软私奔了的女人,能指望别人好好看待吗?而这个小姑娘愿意听自己说话,便证明是个心善的。

    吴郎待她好,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就如同流萤为了一瞬间的温暖可以扑火一般,她何尝不是?

    可她如何能因为这点温暖,就自私的将他拴在自己身边?在一个遥远的县城里,还有一对母子苦苦等着他们的夫君和父亲回家呢。

    何况,吴郎能有如今,固然是自己的能力出众,可何尝不是有人鼎力相助。

    若是吴郎真的选了跟自己在一起一辈子,不说未来的生活会如何,就是他的良心只怕也一辈子都不能安,现在情浓自然不用说,将来有一日她人老珠黄了,吴郎难道不会生了旁的心思?

    若是如此,何不走出另外一条路?

    许是李菱娘脸上的表情让林玉岫有了感触,林玉岫开口道:“如此,你能给我说说你所知道的故事吗?”

    李菱娘并没有想过,林玉岫居然愿意听她说更多的话,她也有点迟疑,可是最终还是将她与吴姓商人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只是,这个故事比起林玉岫之前打听到的零零星星的故事更加完整和丰满。

    原来,当初吴姓商人见李菱娘的时候,李菱娘正因为父亲赌博欠下十贯钱无力偿还被人追债,那些人口口声声说要将她卖入青楼偿还债务,李菱娘不愿意走上那条肮脏的路,所以到了最后,选择逃跑。

    吴姓商人正巧看见被人追的走投无路的可怜女子,一时怜惜她苦命,就代她还了十贯钱的债。

    李菱娘得人恩惠,愿意为奴为婢偿还恩情,怎么知道,吴姓商人言称心悦于她,并说老家的妻子早就已经病故,是要娶她做正头娘子,从此夫妻二人琴瑟和谐。

    对于这样如同从天上掉下来的喜事李菱娘哪有不同意的,两人很快就成就了一段姻缘。成亲之后,李菱娘也曾经催促吴姓商人早些回转家园,谁知道,吴姓商人却不曾允准,反而说在定远城发展更好,甚至还置办了这些产业。

    既然已经置办了产业,李菱娘觉得也好,因此二人便在定远城生活起来。

    哪知,就在半年前李菱娘无意中得知,吴姓商人有妻有子,且是入赘女婿。他原本一文不名因得了岳父的家产,才能在外行商,累计起来一点银钱。

    原本李菱娘觉得,自己便是得了吴姓商人的恩典才能幸免于堕入青楼,因此,想着便是跟着去做妾也愿意。

    可谁知,不等她与吴姓商人开诚布公的谈这件事,她就见到了吴姓商人的妻子余氏。

    与那些看起来如同豺狼虎豹一样容不得妾室的大妇不同,那是一个十分温婉可人的女子,说话的时候,也是柔柔弱弱的。

    她见了她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指责,只是哀求她将丈夫还给她,还说只要是她愿意离开,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给她,她还愿意再给她钱。

    还说道,既然吴郎入赘与他家,按照当时的约定,就一辈子都不能纳妾,除非是年过三十无子,可如今夫妻二人已经有了一个三岁的儿子和五岁的女儿等等。

    李菱娘自从知道吴姓商人在老家还有妻子之后,每每想到他居然在定远陪着自己两年不曾回转老家,就已经十分不忍心,觉得自己作孽太深。

    再加上余氏哭的十分凄婉,李菱娘最终还是答应离开,并且说,再不要一文钱,只是为了让吴姓商人彻底的失望,要将这屋里的细软带走。

    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

    林玉岫没想到,故事的全文居然是这样的。

    这么说起来,其实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渣男欺骗了两个女子的故事,原本以为这样的渣男只存在于故事里,不想在现实里居然见到了。这李菱娘还真是遇人不淑。

    不过,那余氏倒是个聪明的女子,不过是几句话,就将丈夫抢了回去。只可怜从此这李菱娘就只能孤苦一生再无依靠!

    “如此,你与他的婚姻也是做不得数,你如今还是自由之身,你待如何?”林玉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选择相信了李菱娘。(未完待续。)

240 都城靳言

    李菱娘一愣,问道:“你相信我所说的是真的?”

    “你说的应该是真的。只是我不明白,你忽然来这里所为何事?”

    “我只是想看看我与他生活过的地方罢了,谁知道,姑娘如此大手笔,已经将这些都改了。除了屋里这些家具,竟让我找不到一点原来的痕迹。”这一切的变化就如同她与吴郎之间的情分一样吧?此生只怕再也不能追回。

    林玉岫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这都是什么奇葩想法?为了那样一个渣的不能再渣的男人如此怀念真的值得吗?

    当初固然是他救了她,可他何尝不是毁了一个女子的一辈子?若是真心救一个人,就不该做出这样的事!可见,这人本性便是如此。

    这个女人,居然心心念念的是救命之恩,根本没有想过,她的一辈子就因为他的谎言而毁。

    林玉岫没有说话,李菱娘大约也是觉得继续留在这里没有什么意思了,戚戚然的起身告辞。

    连她都不知道,今天来到底有没有意义。

    “多谢姑娘愿意听我说这些,有个人能听我说说这些话,我的心里舒畅的多了。小女子就此告辞,叨扰之处请姑娘见谅!”

    “你孤身一人,打算去哪里?”神使鬼差的,林玉岫忽然就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李菱娘的面上还是凄苦:“我跟了吴郎两年时间,居然连一儿半女也无,如今吴郎走了,我也不知道何处才是我应该去的地方。”

    她躲了吴郎两个月,吴郎才离开。可就是这两个月,她也不敢回娘家去。

    倒不是怕吴郎会去她娘家找她,而是惧怕她爹。

    她爹是什么人,做女儿的可是清楚的很,当初吴郎给的聘礼以及后来给的孝敬银子,他早就输的干干净净。

    这么多年,只要是到了他身上的钱每每留不过夜,只想着赌博的他根本不管一家老小要吃要喝,着急了不光女儿能抵债,便是儿子也一样能送人。

    若是她回去,只怕将来等着她的还是被发卖。

    与其过那样的日子,她倒是情愿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度日,虽然辛苦,可总能不被伤害。

    “我在乡下还有些土地,若是你愿意,可以跟着我去。你放心,我哪里帮忙的人不少,只要你勤劳,就不用担心养活不了自己。当然,你手中现在应该还有些银钱,暂时几年应该不会愁吃愁穿,可坐吃山空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懂。”林玉岫一时心软,开口说道。

    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子罢了,只要不是个混的,她便帮一帮又有何不可?何况,不管怎么看,李菱娘也不是一个糊涂的傻女人,如不然,她只怕早就跟着余氏为奴为婢去了。

    如果李菱娘所说不假的话,只怕余氏才是真的不能让人小觑的人,而眼前这位却是个心思纯净的。

    “如此,我就舔着脸跟着姑娘讨生活了,姑娘放心,我也是一个苦命人,凡是女子们的活计,我都能做。”李菱娘忙就开口说道。

    这般时候,能有人帮自己一把,已经是恩典了,李菱娘不觉得自己有拒绝的理由。

    林玉岫却只是一叹,这女子果然是个容易相信人的,她这样的人不被人骗才奇怪。也真难为她还能有惊无险的活到现在,还能遇到自己收留。

    她怎么也不想想,若她是个坏人,又该如何?会不会将她卖了?而她一个弱女子,又该如何?

    李菱娘跟着林玉岫到了西河村,对外却只说李菱娘是丈夫亡故投亲不遇的可怜妇人,因正巧遇到,就收留了。

    而李菱娘也是到了西河村,才知道,这姑娘所说的有些土地原来是这么大的一笔产业。

    虽然她有土地,但土地绝对不是她的根基。

    李菱娘跟着吴姓商人两年,也不是没见识的女子,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子,能有这样的本事,确实是有能力有本事的。或许跟着这样一个女子,她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而李菱娘也是个有些本事又勤劳的,从小吃过的苦比饭多,根本不会惧怕受累吃苦。

    她很快就成为五婶子的得力臂膀,因为见识见解的不一样,很多时候,做的比已经做了好几年的杨氏还要妥当些。

    不过,因为李菱娘并没有签卖身契,所以很多事林玉岫也不会让她深入接触,她也就只是做些日常的工作罢了。但

    可不管做什么,李菱娘都做的井井有条十分妥帖,竟不用林玉岫操心。

    李菱娘不知道的是,林玉岫也一直都在暗暗的观察她,在林玉岫看来,若真是个可靠的,将来说不一定真的能成为左膀右臂也未可知。

    毕竟,她在府城两年,生活的环境造就了她的见识与西河村的这些人就很大差距。

    连乔氏都说,林玉岫果然是个好运气的,就算在路上走也能遇到这样的能人。不过,在背后自然也没忘记提点林玉岫不能轻易相信,毕竟不是知根知底的人。

    而林玉岫如何是那等糊涂的人,自是早就让人去细细的打听验证过了,李菱娘说的果然是属实,而她也确实是李菱娘。

    如打听出来的结果稍微有一点问题,林玉岫早就找理由打发李菱娘了,怎么可能真的将她放在眼前?

    都城,南安公主府。

    阿炎也就是靳言正懒洋洋的坐在檀木椅子上。自从从寿安寺回来之后,他已经有数日未曾出门一步了,便是这间屋子的周围,也不知道布置了多少暗卫。

    实际上,他的这间屋子,与豪华的牢房没有什么差别。他只能被拘禁在这里,没有丝毫的自由。

    他的表情不是十分的好,最起码,与当年在西河村的时候相比,实在是算不得好。

    “爷,您不开心?”旁边的小厮小心翼翼的道。

    自家这位爷,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觉得不如意了,自从跟着公主去寿安寺祈福归来之后,时不时就会露出这样呆滞的表情。

    有很多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了,可显然不是。(未完待续。)

241 奇葩身份

    打量着房间里的几乎算是奢华的布置,他觉得有些纳闷了。这样的屋子住着哪里不好?为什么感觉爷离开了这里就会开心?

    他感觉,爷这是不愿意回来,或许主子更愿意在佛寺里待着。实际上,公主去寿安寺也是爷的撺掇,是爷让公主打着为已经亡故的太后祈福的名义去的寿安寺。

    真是不知道,在寿安寺那样的地方有什么好的?住的不好,吃的不好,山上还有蚊子苍蝇臭虫的,是不是的就给人来上一口,满身的包包此起彼伏的,连自己这个做下人的都受不了了,有什么好?

    可是,为什么在寺里的时候,主子感觉比现在更开心?那时候主子似乎总是会在经意不经意中露出浅浅淡淡的笑容。

    听到小厮的话,靳言嘴角稍微一动,却依然什么都没说。

    这里或许是奢华精致,要什么有什么,可是他活了十八年,唯一让他觉得幸福的时光就是在西河村的那几个月。

    虽然林玉岫的房子已经破旧的几乎就要漏雨了,光秃秃的炕上连个桌子都没有,可是那里有暖暖的人心不是吗?

    只是,这样的感情允墨这小子怎么可能懂得呢?他哪里知道自己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

    毕竟,他不是自小跟着自己的人,就算是有忠心,可到底不懂自己的心。

    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可是只要有那些温暖的情意,一辈子便能过的下去。

    这屋子里的一切虽然奢华,可是却总是给人压抑冰冷的感觉。京城虽然富庶,可于自己而言,反而不如西河村的淳朴更加舒心。

    皇家有什么好?他生在皇家却从来都没有一天不想着能摆脱这里走到一个宽阔的世界里去恣意生活。

    靳言,一个几乎不被人知道的孩子,名义上是南安公主的儿子,实际上却是嫡亲的侄儿。

    不错,靳言就是当今天启皇帝亲生的儿子,也是目前天启皇帝活着的唯一一个儿子。

    只是,便是这样一个不知道多高贵的身份,这么多年来,却不曾过过一天皇子应有的生活。那些传说中皇宫里优渥奢靡的生活不要说是享受,便是连记忆中都没有。

    作为当今皇帝最年长的皇子,实际上自从满月之后,他一直是出继的身份,并且是出继公主府,而不是王府。

    或许,当初出继之处,如果不是太后有懿旨从公主姓氏,只怕他早就不是靳言而是陆言了。

    而这是一个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故事要从二十年前,天启皇帝即位之初说起。

    天启帝即位之初第一次选秀,就遇到以为容貌秀美的女子何氏,天启帝惊为天人,对她一见钟情。

    当年选秀入宫的女子虽然不少,可是天启帝却只心悦何氏一人。

    何氏盛宠,一年之中累封贵人、嫔、昭仪、何妃、宸妃,成为皇朝晋封最快的后妃。

    天启二年,宸妃与窦昭仪同月生下一子,窦昭仪所生为皇长子,宸妃所生为皇次子。

    按说,在皇后无子的情况下,生下长子的窦昭仪原本应该是风光无限才对。

    只可惜的是,宫中女子虽然有母以子为贵的说法,可实际上,子以母为贵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在宫中生活,皇帝的宠爱才是最要紧的。窦昭仪生子无声无息,甚至连皇长子的洗三礼都因为何妃生产而没有举行。

    未几,宸妃何氏因诞育有功得封贵妃,贵妃之子也因出身高贵被赐名靳晨并立为太子。

    与何贵妃母子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同月出生的皇长子与窦昭仪母子。

    皇次子靳晨满月之日,皇长子被天启帝口谕出继给丧夫的南安公主为嗣,同日,皇太后给已经出继公主府的长孙赐名言,从公主姓。

    靳言之母窦昭仪并不得宠,初时只是小小贵人,一夕雨露君恩得以有孕,六宫只此一人,从未有子嗣的天启帝大喜之下封了昭仪。

    好日子没过几天,宸妃有孕,天启帝自然忽略了这个本来就不受宠的女人。

    怀孕的时候,因腹中皇子还算是能得到妥善照顾,可等到皇子落地不受待见之后,宫中之人看人下菜,居然开始作践起窦昭仪。

    窦昭仪产后本来就调养不足,得到儿子被出继公主府这样的打击之后更是一病不起,再加上没有人好好的照料,未几之后亡故。

    从此,靳言就生长在南安公主府,彻底断了与皇宫的联系。

    而何贵妃尊为太子之母,更是独享雨露恩宠,日复一日中,她的野心越来越大,她为此不惜谋算皇后钱氏,导致钱皇后被废。

    就在她以为皇后的宝座已经唾手可得的时候,皇太后病故,而且在临终之前留下懿旨,何氏女不得为后!

    与皇后宝座擦肩而过的何氏,心里深恨太后,却无能为力。

    天启帝虽然宠爱她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但是对于母亲临终遗言却坚持的厉害。

    因此,生不能做皇后的她越发的坚定了生要做皇太后,死要被尊为皇后的决心。

    天启皇帝虽然碍于母命不能立何氏为后,可为了何贵妃不受欺凌,自废了钱皇后,就不曾立后,宫中地位最高的何贵妃实际上是后宫之主。

    何贵妃独宠,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伤了身子,就算是独宠也未能再次有妊。

    而宫中其他女子因贵妃之故,皆不得见天颜,自此,宫中数年时间没有孩子出生。

    十余年后,年近四十的天启帝觉子嗣单薄,开始召幸宫中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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