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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带着珠宝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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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公子说笑了,小的向来都是秉公执法,这一点东市的乡亲们都是有口皆碑的!是吧,各位!”胡捕头赔笑着问了一遭周围的众人,谁也不敢反驳他的问话。一个个纷纷点头。
杨若兮在帷帽里的唇微微勾起,近了来看更能看到穆清风隐忍的怒气,这样便好。要是他真的一来就不管不顾的开骂那才是自找苦吃,看来他可不是一味的愚昧。
“二爷这是和两位叔叔是专程来帮妾身主持公道的?还是?”杨若兮这时候才像是发现还有个艾敬轩似的,惊讶的站到了穆清风的身侧,给足了他脸面。
“这位是清雅的表兄,开国侯府小公爷;你上前见礼吧!”不得不说。杨若兮看人的眼色挺准的,穆清风对她这幅顺从小妇人的模样很是满意。语气倨傲的命令了一句。
“杨氏见过艾小公爷!”杨若兮听话的见礼,顺便也给穆子墨和穆清雅各自福了福一福,礼数相当周到。不周到又能怎样?在二十一世纪那个法治社会也是需要拼爹、拼后台的,在这无道落后的封建社会难道就能妄想只凭着自己再街面上混出一片天来?这也是她暂时不能离开穆家的最大考量,至少没找着比穆家更大的靠山时她不会轻易让穆清风休掉她的,想要不被穆家掣肘,唯有找都比他更硬的后台。为此,暂时和穆清风维持平和的假象是必须而为之的。
艾敬轩微微眯起了狐眼,怎么感觉这个呆板的妇人和刚才在楼上看到不像一个人?而且据景春说,这妇人能说会道的可是让胡捕头和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曹管家吃了个闷亏的。
招了招手,指了指曹管家那边,艾敬轩问胡捕头道:“本公子在楼上看了这大半天了,穆二夫人不是都已经证明了她这铺子可没丝毫的错处,反倒是被那几个奴才给砸得稀巴烂,这不是无妄之灾吗?那几个奴才你审出来是谁家的没?若是有人指使就赶紧抄家伙抓人!人不够你尽管开口,本公子可以帮你送信给城防司,好像卢宪政那家伙这几日当值正闲得发慌!”
“哎哟,我的小公爷,小的立刻去撬开那些个混账的嘴,您老可千万别让卢校尉辛苦这一趟了!”胡捕头听说要找那位和京城新来一霸有得一拼的卢校尉,差点没吓尿!玉少爷遇到事情胡乱打一顿之后还知道用银钱把事情给抹平,可那位卢宪政卢校尉就是拿着一竿子红缨枪挑遍天下事后根本就不管不顾,反正他身后有个护短的卢老将军擦屁股,要是让他来了,今儿这条街估计都清净不了。
“那就快上一点!”艾敬轩很是光棍的吩咐了一句,转身招手让跟在他们身后一起来看热闹的茶楼掌柜的:“景叔,给咱们煮一壶好茶来!热闹就要近了看才热闹嘛!”
老掌柜回头看了看离了一个街口的茶楼,苦着脸应下了,少不得要将炉子搬到此处,谁叫这位爷是自家主子呢!“景春,帮二叔搬家伙去!”
“等一等,”杨若兮扫了一眼毛老爷子那边的进程,拦住了唤住了茶楼掌柜,“景掌柜的,我铺子里倒是有现成的火炉,你只管拿了茶壶取水来烧便是,省得几位爷多等。”
“穆夫人有所不知,小公爷喝茶有些讲究,必将全套家具备上慢慢煮来不可!不过省了小火炉也免得多跑一趟,老夫在这里谢过了!”景掌柜对杨若兮的这番好意很是领情,大步回了铺子张罗。
那厢毛老爷子突然一声欢快的大喝:“成了!”引得众人纷纷注目!
只见他从桌上拿起石膏模具,对着里面压制成型的镂空兰花满脸喜色,根据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由杨若兮提供的“石膏”模具根本不会让首饰上面出现毛糙之感,也就说,无需太多打磨,一枚精致的兰花银簪即将诞生在他的手上。
艾敬轩隔得有些远,看得有些心痒痒,可又不好意思直说,杨若兮见状,明白世人对未知事物都是带着一丝好奇,行礼建议道:“毛师傅的这支银簪还剩下黏合、打磨两道工序,若是艾公子有兴趣额,妾身让他在外当众演示一遍!也好让大家也跟着艾公子开开眼界!”
“嗯,不错!本公子正想看看首饰匠人是如何将碎裂的首饰黏合在一处的!”艾敬轩不知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同意了杨若兮的建议。
杨若兮听到此话之后心里狠狠一跳:她说的分明就是毛老爷子将兰花固定在花托上的黏合,这艾公子提到碎裂首饰的黏合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唤了阿翠一阵吩咐,让杨大掌柜帮着将铺子里的一个矮柜台搬到了大街上和艾敬轩四人所坐的接在了一起,让四人能够清楚的看到一件首饰的诞生过程!
“段兄,我们也过去看看吧!”玉瑾然抓耳挠腮,很是好奇,可又不想让艾敬轩看到他一身平民装束的样子。犹豫不决下干脆将做主的权利交给了段皓庭。
“玉少,咱们这样子出去要是被人认出来了怎么解释?”段皓庭指了指穆清风,他是真的不想这时候出现在表弟的面前。
“罢了,爷我去元丰号让那些个大匠师做给爷看!稀罕!”玉瑾然收回头,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问了一句:“你并不是说那女人在穆府的日子难过着吗?爷我看她倒很是乐在其中嘛!”不然得了那么多银票干嘛不离开穆家在外面好好生活?分明是眷恋人家权势,或者爱慕穆清风那个小白脸!殊不知,他那张才真正称得上玉面小白脸!
……
。。。
067 黏合玉器
毛老爷子双腿俱残,额际眼尾满是皱纹和老人斑,顶着一团白多黑少的乱发,身上是最廉价的粗麻衣服,还缀着几个拙劣的补丁;若不是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依旧专注,那双手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宜,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位普通老人便是当年的“巧手神匠”!
既然有巧手之称,加上杨若兮的式样在先,简单的黏合和打磨自然不在话下。但见他被阿贵抱到高凳子上坐下,双手抓着已经从石膏模具中脱落出来的镂空兰花仔细看来,小孩巴掌大的兰花拿在他的手中就像是拿起了稀世珍宝一般,激动的他胡子乱颤;看了足足有一刻钟,这才拿起边上一根打磨好的筷头银柄又打量了半刻钟。
突然,他手一动,用了早已准备在一旁的石墨耳勺电光火石般从坩埚里挑起一团溶化后的银液滴落在稍粗的柄端,另一只手跟着就将一根短银条摁在上面;动作丝毫不停歇的再次浇筑,再次黏合;一个漂亮的十字拖便牢固的黏合在了银柄的顶端。
这一手不但震撼了在场的古人,就连杨若兮也是叹为观止!自从她接触制作首饰这一行就没离开过各式焊接工具,皮球式加油焊枪、电焊枪、气焊枪……,一样比一样先进,但这些都属于傻瓜式操作,何曾见过这种古老的首饰制作方式,平的全靠眼疾手快,以及那一份经年累月锻炼出来的经验。她不禁有个想法,若是给了巧手神匠一套现代化的工具,他还能被叫做“巧手”吗?但毋庸置疑的是,他若是能借助工具的话,从他手底下出来的首饰一定比她这个半吊子强多了!脑袋里闪过被她淘汰在库房不知道何处的脚踩式油风枪和老式的加工柜台,就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油灯用油能否达到那个燃点。
“哇——”一声高呼唤醒了杨若兮的失神,原来是毛老爷子已经用同样的手法将那朵镂空的兰花成功的黏在了十字托上。正端详着手中两支簪子的不同之处。神色间的满意在比较完之后变成了凝重,两支簪子看似相同,可他制作的一支在白银的光泽和质地上有很大的瑕疵,可以看见许多未溶解的杂质;且成品后的毛刺较多,就算是精心打磨一天也不见得会有杨若兮提供的那支光滑圆转。
“毛师傅,做得很漂亮!”杨若兮看出了老人家的颓丧,心有愧意的对他说道,毕竟自己带着那么大的作弊器做的要是还不如古代纯手工制作的话那她就还拿什么在后人无人知晓顺和朝立足。
“这位师傅贵姓?不知是否已经和映月斋定了契子?”艾敬轩也是兴趣大起,激动的从位置上站起。
“艾公子你待怎的?”杨若兮一听这兴味盎然的询问一下子忘记伪装穆清风背后的小媳妇了,獠牙毕露。
“二嫂……”
“杨氏……”
穆清风慢了穆子墨半句。兄弟俩唤了一声后很是惊讶的对视一眼,不知道想些什么,又同时沉默下来。
杨若兮在张牙舞爪的问了一句之后也意识到了不妥。这是个阶级分明的时代,人家艾家的势力就摆在那儿,自己又能怎样?难道还不知死活的去继续抗争?既然艾敬轩问得急切,想必毛老头爷孙俩不会被亏待。听到穆清风和穆子墨唤了一声后又偃旗息鼓了,她不过也是勾唇自嘲一笑:可能穆清风巴不得自己不开眼得罪了艾敬轩。倒是给他省了个休妻的理由。“口多言招祸”和“无子”加在一起说什么都足够了!
至于穆子墨,这人看似谪仙,却是个腹黑的谪仙,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想必也脱不开怕给穆家招祸再次误了他的科考吧?
杨若兮很佩服自己的察言观色,不过是几息之间就看到了这么多,只是看到的越多。越是知道在这个时代想要立足真的需要步步为营,自己也是太过急切了点!当下反省己身,决定无论今日事情处理得如何。她今后都要先将穆家内部的危机解除了再说。
“这位公子,小老儿姓毛!”毛老爷子在凳子上拱拱手,不卑不亢的回道:“小老儿是二奶奶的家奴,哪里需要签订什么契子!公子如此相询可是需要小的做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杨若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我是何时收了个这么有本事的家奴?幸好她的脸隐在帷帽当中没人看见。否则又会被穆清风冠上个轻狂的罪名。
艾敬轩则是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皱眉沉默了半晌。等得几人一颗心提上喉间之时他突然转身咦道:“这景叔是怎么搞的?煮茶需要等许久么?”
正说着,景春提着一壶开水疾奔而来,“少爷,二叔还在准备新的配料,劳您再多等片刻。”
杨若兮也被艾敬轩这一惊一乍惊得小心肝乱跳,回头一琢磨,估计是艾敬轩看了毛老头的手艺有求于人,但又有些顾虑;弄得好,这可是映月斋翻身的机遇啊!东市这个地方卖点百两银子左右的生意算是上好的,可她也想抓两单那种能开张吃三年的大生意啊!听景春说起煮茶的配料,杨若兮猛地记起她店里还有一盒开封不久的安溪铁观音,既然连蛋糕都能保鲜,用塑封纸袋分装的茶叶应该不会变味吧?
“若是艾公子不嫌弃,妾身这里有一些素茶,虽然来不解烹煮,但也别有一番风味!”顺和朝是个奇怪的年代,这一点杨若兮一直都知道,这里富贵之人吃姜盐香料等多种东西煮制的团茶,平民反倒喝的是快捷冲泡的散茶;当然还有其他糅合了中国古代各个朝代的特色技术,或是沿袭了某些陋习,总之一言难尽。
“哦,既然如此,先泡上罢!”艾敬轩许是被杨若兮先前的抢白和此时的自荐引起了兴趣,加上心里有事情难以决断,爽快的同意了杨若兮的建议。
杨若兮借着右手抚上左手腕时看了下放在饮水机下面的纸袋,好在上面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商标什么的都印在铁盒子上,一小袋70克的茶叶用淡紫色的胶纸袋装着,上面除了暗黑色格子纹路之外再无其他,也不怕显眼。当下心念一动,一小袋茶叶自动飞到了她的袖中,捏着纸袋拿出袖口放在桌上,转向一边从始至终一句话也不敢讲躬身侯在一旁的杨大掌柜:“铺子里有上好的茶杯吧?”
“有,有!三楼有一套汝窑天青花茶盏。”杨大掌柜脸色惶然,神色灰败,现在杨若兮没有找他的麻烦那是因为还掌握着他的卖身契,有什么账慢慢算就好,他也知道这个道理,只希望还能有机会挽回一点形象,以期别拖家带口被卖给人伢子。
边上又映月斋的小伙计一溜烟的上楼取了茶具来,艾敬轩扫了一眼正被衙役们围起来的圆圈,挑了挑眉,示意景春冲茶。
说实话,谁也没对这茶抱什么期望,穆清风其实想喝骂杨若兮几句的,可和杨若兮想的一样,他巴不得杨若兮出错,正好休了她扶正吴采莲;也便在一旁束手旁观。穆子墨和穆清雅纯属陪客,两人皆是看出了艾敬轩这人不迂腐,绝不会为了些微小事就迁怒旁人,更是不会阻止。
景春拿了铁观音的纸袋却是找不着该怎么打开,杨若兮连忙上前一步,从袋口的缺口撕开,“这位小哥,你先烫杯吧!”
杨若兮买的这盒铁观音是浓香型,解腻、消脂、减肥,口味重,味道更是浓郁;袋子口一敞开,艾敬轩就深深吸了一口气叹一声:“好茶!”
待得杨若兮将茶叶在四个烫好的杯中分好,艾敬轩不懂散茶也觉着赏心悦目,近处一闻更是通身舒畅,满身添香,有些犹豫的神情一清,朗声笑道:“景春,倒水!”浓香扑鼻中,洁白的茶杯中金黄色的茶汤让人清神气爽,喝上一口口齿留香!
不用听什么溢美之词,四位饮茶之人脸上的喜色可见一斑;艾敬轩更是毫不客气的命令景春将剩下的茶叶装了准备带走;这才转向毛老爷子道:
“刚才看毛师傅黏合银簪的手法实在是翩若惊鸿、让人叹为观止!”接着语调一转:“不知毛师傅能否以同样的手法黏合玉器?”说罢,他倒是先自嘲的笑了笑,端了茶盏啜饮一口:“本公子也只是问问,元丰号的卿大师其实已经直言相告,玉器根本就不能黏合。”
“卿大师?可是卿林波?”见艾敬轩点头之后,毛老头的表情很是怪异,“他都能称匠师?”最后这句讽刺很低,低得没几人能听见,偏偏艾敬轩和杨若兮都听见了,两人神色各异。
艾敬轩不怒反喜:“这么说,毛师傅能比卿匠师做得更好?”
“一定要黏合吗?殊不知不管怎么黏合都免不了有痕迹破坏美感,倒不如重塑!只是不知是什么玉器?碎裂成什么形状?”回话的却不是神色灰败的毛老头,而是此时默默站到毛老头身后的杨若兮,此时她代表的是映月斋!
。。。
068 开张生意
杨若兮听艾敬轩的问话,再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定然不会无的放矢,且又听他提起元丰号的大师傅;虽然看毛老爷子的样子也知道他的手艺要比那所谓的卿师傅要好些,但杨若兮知道,即便是在二十世纪各种精密仪器当道的时代都没办法将碎裂的玉镯黏合还原,何况是在这儿!因害怕被毛老爷子一口回绝这绝佳的第一单生意,杨若兮选择了站出来。
艾敬轩见状挑了挑眉,“这中间有什么说道?”
穆清风则瞪着大出风头的杨若兮喝道:“还不去收拾了回府,别在艾公子面前给我丢人现眼!”
杨若兮看也不看穆清风,权当他的吼声是鸟叫,给艾敬轩福了一福道:“玉能挡灾,想必是艾公子或是府上之人爱惜帮主人挡货才碎裂的玉器想要修复;然修复玉器的讲究太多,且重新黏合的玉器并不适合再次佩戴或摆饰,不管手艺多好的师傅也难免会给玉器上留下裂痕,看上去也不够完美。而我说的重塑则不一样,只要你的玉器没有碎成渣滓,根据你的需要,或是用黄金、或是用白银用以衔接,这衔接处必然镂空雕花极尽奢华。新制成的玉器必然重新焕发别样的光彩!”
一番话不但听呆了艾敬轩,毛老爷子更是在一旁沉默不语,杨若兮的话就像是给他在眼前开了一扇窗,他开始思考用金属衔接玉器的可行性,自然也想到了杨若兮随身佩戴的“金玉良缘”,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
“艾公子是有玉器需要修复吗?”穆子墨旁观了良久,突地朗声问道,待见艾敬轩疑问的目光,又接着说道:“反正元丰号的大师傅都说没办法还原了,不如让二嫂试试!”语气中的推崇倒是让艾敬轩很是动心。要知道,这件事情困惑他、困惑他全家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穆子墨是想起了柳姨太太曾经给他说过的事情,玉娘的金丝手镯不就是被杨若兮“找人”接上了么?说不定她身边还真的有此道高手,那位不良于行的老头连元丰号大师傅都像是没看入眼中,要么是绝对的狂妄、要么就是绝对的自信;在他看来,那位毛师傅不像是狂妄之人。
“也好!就是不知嫂夫人能否接下此单生意?”艾敬轩也不墨迹,或许又是想到了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既然艾公子都说是生意了,哪有做生意的把买卖往外推的道理!不过这话我也不好给你说得太死,成与不成还需要看到断裂的玉器再做决定。”杨若兮一向笃定“万事留一线、今后好相见”的做人道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将自己置身在风口浪尖之上。
她的谨慎也让艾敬轩面露了满意的神色。招手唤了一旁侍候的小厮景春,凑到他耳边就是一阵嘀嘀咕咕,大概是让他回府取那碎裂的物件去了。
“二嫂。那位毛师傅真的能做到让玉器起死回生?”穆子墨见毛老爷子如同入魔一般忽喜忽笑,不禁有些担心!
“杨氏,你胡闹些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位艾公子是何许人也?别以为什么钱你都能挣的!”穆清风则借着穆子墨的遮掩,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对杨若兮呼喝道,面上没一丝担忧也就算了。竟然还带着忿然。
“二爷,若是这单生意成了呢?”杨若兮懒得和穆清风解释太多,只是将事情最美好的一面摆在他的眼前让他自己斟酌去。不想看穆清风那算计得失的丑陋面孔,简直和前世那个渣男算计的模样没二样!不禁转头看向胡捕头围起来的那个角落,却好死不死的瞧见胡捕头盯着穆清风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难道说?曹管家一行人和穆清风有什么关系?他想要谋夺妻子的嫁妆?不至于吧!
见了杨若兮的目光。那位胡捕头苦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一步三挪的挪到了这边,瞟向穆清风的眼神满是为难。
“问出什么来了?”艾敬轩可不管那么多。端了茶杯美美的嗅上一嗅,再轻轻啜了一口,感受着浓郁香醇的茶香在口腔中流转,语气慵懒闲适。
“艾公子,这……”胡捕头再次瞟向穆清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我作甚?”穆清风莫名其妙,本就在杨若兮这边没讨到半分的好处。现下更是满心不爽。
倒是穆子墨和穆清雅见了胡捕头欲言又止的模样心知有猫腻,对视了一眼后由穆清雅向艾敬轩建议道:“表哥,咱们在这大街上坐着也不是长法,不如寻个清净地方坐下慢慢聊吧。”
艾敬轩看了一眼映月斋有着临街栏杆的三楼,点了点头:“上去坐坐吧!胡捕头,让你手底下的人先把那些个闹事的人带去府尹衙门关着,谁去领人让谁拿一千两银子送来映月斋。就说是本公子说的。”
杨若兮大喜,一楼的这些损失不足百两,这笔赔偿银子正好可以用来做个大装修。不禁眉开眼笑的拍了个马屁:“今儿我真是遇上贵人了,若是没有艾公子做主,我一个妇道人家说不定只能打破门牙和血吞;我看艾公子喝我这铁观音还算顺口,不如格外再送您一袋!”
“一袋?”艾敬轩进门的脚顿了顿,一袋就那么一点,能喝几顿?可又不好意思多要两袋。
“杨氏你在哪买的茶叶?回头派人再去采购便是!你那还有多少,一并送了艾公子罢!”穆清风无时无地的都在寻思着讨好艾敬轩,刚刚听到艾敬轩的口气嫌少就迫不及待的发了大话!
“二爷,不是妾身想多给艾公子多一点,实在是这个茶得之不易!就这两小袋都是一位流落到我庄子上的老婆子所献,说是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只是为了在我庄子上面安个家才全拿出来折了价给我。”杨若兮这话半真半假,一路上阿翠说起这三年来庄子上的稀罕事,其中便有一位会种茶叶的老婆子在庄子上安了家,不把田地种庄稼反而种了茶叶,但因为京城这边富庶,她卖生茶叶几乎难以为生。
“一袋就好!一袋就好!”艾敬轩摸摸了鼻头,讪讪的在前上了楼。
杨若兮又觉着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还给自己带来了第一单生意,让人这么失望有些过意不去,在众人身后低低的补充了一句道:“那位老婆婆还在摸索制茶之法,等她能制出新茶之后我帮艾公子留着。”唤了穆清风道:“二爷,你是此间主人,你先陪着艾公子上去歇会儿,妾身吩咐下人几句立刻上来!”
穆清风听着这话心里大慰,脸上出现一丝得色,当下搬出主人的谱热情的和艾敬轩客气起来;杨若兮忙抓紧时间唤了杨大掌柜的吩咐道:“这里的事情不用我吩咐了吧!你看着打理一下,”在杨大掌柜舒了一口气之际,她又跟着沉了声音道:“你的事情可没完!等事情缓下来咱们再好好算这笔账!”
杨大掌柜忙不迭点头,杨若兮既然让他处理此间事情肯定带着考验的目的在,他哪敢有丝毫懈怠;见他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店小二收拾铺子,又将毛师傅爷孙和阿贵等人请到了店后内院暂行歇息,再去安抚街面上围观的人群,还应付那些好奇先前毛师傅现场制作首饰的那些三姑六婆,倒还真算得上游刃有余。
杨若兮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谢绝了秦妈妈的相陪,一个人踏上了朱漆木质楼梯,正走到三楼楼梯口之时就听见艾敬轩重新问起了胡捕头曹管家等人的身份,不由缓下了步子。
“艾公子,这事情我胡三今儿算是管得太宽了!”听口气这胡捕头还是为难得紧啊!
“为何?”艾敬轩很好奇,想必穆家三兄弟也是好奇的等着胡捕头回答。
“穆二公子,说起来这事情还真的只是你穆家的家事!那位曹管家是你穆家在南城郊外庄子上的管事,那位瘦小个子的叫候小四,是武威伯爵府七姨太太私产的管事!呃……,听说那位候管事家的主子和穆二夫人可是亲姐妹?”想是胡捕头也觉得奇怪,怎么姐姐的管事连妹妹都不认识,还想夺妹妹的嫁妆?但他也没敢多想,这些高门大户人家里的肮脏事情多了去了!
“不会吧!武威伯爵府的七姨太太原来是尊夫人的姐姐?只是为什么那姓候的管事不认识尊夫人呢?”艾敬轩也觉得奇怪。
“是啊!妾身才觉得奇怪呢?家父就生了我一个女儿,我哪里来的姐姐?这找幌子也找个可信的啊!”杨若兮听到这儿再也不想听了,携着满身的怒气踏上了三楼。
整个三楼被隔出了偌干个临窗小格子,穆清风几人就坐在靠左的第一个格子内,杨若兮大步走了过去,“胡捕头,那些人都是胡说一气的,你再审也审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如直接按照艾公子所说的做就好!不过我也不贪心,五百两足够赔偿我映月斋的损失,倒是衙门里的兄弟们辛苦了,剩下的五百两让他们喝茶吧!”
……
。。。
069。 重生方案
打发了胡捕头下楼离开,杨若兮默默的来了桌前为众人添了一道茶水,身上的隐怒让三楼的沉默更行默然。
艾敬轩有些不明所以,但当事人都愿意受着委屈息事宁人了他还能说什么?不过看着杨若兮时不时的伸袖子擦眼角泪水便觉着怜香惜玉之心大起,摸了摸鼻子,建议道:“穆家二嫂,这三楼又没甚外人,还戴着帷帽怪闷气的,不如取下帷帽坐下来喝一杯茶歇一会儿,景春稍后便到。”
“是!”杨若兮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松开拧住大腿的手指掀了帷帽,依旧低眉敛目,可以清晰的看着两滴晶莹的泪水落在衣裙之上,诉不尽的委屈顿时沉沉压在众人心间。穆子墨和穆清雅听到胡捕头那番话之后自然就想到了大太太和吴采莲,但有艾敬轩在场,他们又怎么好直说,只是都用谴责的目光凌迟着穆清风。
穆清风只觉得如万蚁噬心,不是和自家母亲还有采莲说了稍安勿躁的吗?怎么刚刚一到京城就忍不住出手了!
这倒是他们错怪了大太太和吴采莲了。的确,之前大太太和吴采莲看着杨若兮的丫鬟婆子谋夺了不少的东西都觉得眼红,大太太更是在吴采莲的怂恿下和吴采荷取得了联系,让曹管家和候管事负责调查杨若兮两个嫁妆铺子一应事宜,当然肯定不会是好心帮杨若兮看管了!这次穆家举家回迁,两个奴才便觉着正是在主子面前立功的机会到了!一合计,两人以曹管家为首,策划了今日的一出好戏,可惜娱乐了大众,害苦了自己两人,也连带的将大太太和吴采莲拉下了水。
那厢的艾敬轩只看见了白皙光洁的额头。耳际步摇的珠串在摇摆,已经显得那张看不清长相的脸庞楚楚可怜了;咳了一声后说起了他想要让映月斋接的生意来。
原来,他新婚不久的夫人不慎将手上一支玉镯磕在桌角上碎成了三段,因着那支手镯算是二人的定情信物,他家夫人总是耿耿于怀,于是这才四处寻找能接上手镯的匠师;无奈就连内务府里也送去看过了也是无计可施,他本来已经没报任何希望,只是听了杨若兮的那番言辞,还是觉得应该让映月斋试上一试!
“多谢艾公子信任,等手镯一到我立刻就可以和毛师傅商量一番。拿出个具体的方案来。”杨若兮对这个倒真的是有信心一试,在二十一世纪,用金银薄片来重新做活首饰已经成了一种时尚。甚至很多人专程选用颜色美丽的千足金用来和玉镶嵌在一处。做好了这件首饰可不像她给穆清风许诺的那样能给穆清风带去什么实质的好处,就算是有好处,估计也被胡捕头带出的消息给消弭干净了,家不平何以平天下?
若是现在不是还有外人在,杨若兮怕早就对着穆清风跳脚了!你妈和你家小三也太没品了吧。若不是今天正好我赶上了,他们那拙劣的手法不是正好奏效!等着吧,很快我就会还给你们一个大礼!
“等着吧,下次见了你非得让你吃个大亏!”此时,翘脚街头一个着了青衣的玉面少年正一脚踢飞了街边两张箩筐,见主人扑了上来。顺手从怀里摸出个银光闪闪的大元宝,估计有十两重;“拿去!爷才不会霸占别人东西不给钱。”
“多谢这位少爷,您尽管踢!”小贩接了大元宝放在嘴里狠狠啃了一口。退后两步搬出了一大摞的竹筐,让玉瑾然踢个够本!
“爷我……”玉瑾然脚一抬,冲着小贩飞了过去;沉思的段皓庭总算回神,一把拉了他的袖子拖走:“玉少,你在生什么闲气啊?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爷我出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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