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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以貌取人的下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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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月看着自己的丈夫,捏紧外套口袋里的黄符,眼眶一红,小声道:“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人没事就好,”男人松了一口气,见她竟没有对自己发火,面上带了几分喜色,“外面冷,我们上车再说。”

    车内响着平心静气的禅曲,唐月捏着黄符,觉得自己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安静了下来。

    “上午你去哪儿了,我打你电话也打不通,”男人见她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我……”唐月忽然想起自己丈夫是个唯物主义者,从不信算命信风水,“我找了个地方坐了坐,遇到了一位高人。”

    “高人?”男人皱了皱眉,但是他看到妻子放松了很多的神情,又把没有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那挺好的。”

    看着信奉唯物主义的丈夫,因为她的几句话,便处处忍让着她,唐月心中更是无限愧疚,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对待爱她的人?

    “我们这几天不住家里好不好?”

    男人毫不犹豫的点头:“好,我马上去订酒店。”

    男人姓高,外面的人都称呼他为高先生。

    夫妻两人在酒店里住了两天晚上,两人似乎又回到了热恋时期的日子,如胶似漆,柔情满满。

    知道第三天早上,高先生听到妻子说,她遇到的那位大师说今天是好日子,可以去家里看风水了。

    “我陪你一起,”高先生担心这位大师是骗子,妻子一个人在家接待,他也不放心,“如果有什么事,我也能帮忙。”

    唐月知道丈夫在担心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高先生以为妻子口中的高人,必定是一个看起来仙气飘飘的老人,哪知道他等到的是一个坐豪车,带保镖,带司机的年轻公子哥,在看清对方长相的那一瞬间,高先生甚至怀疑,这位祁大师是来逗他妻子玩的。

    不过只要月月高兴,就算这人真是骗子,他也认了。

    骗子最多也就骗走一些钱,但是月月的好心情却是钱换不来的。他担心月月的这种情绪再继续维持下去,人肯定会崩溃。

    “祁大师!”收拾好所有情绪,高先生主动跟祁晏握手,“内子近来情绪一直不好,所以就拜托祁大师了。”

    “先生不必客气,这是我的工作。”祁晏看了眼这栋别墅的外观,问题并不大,只是院子里的小花圃似乎有段时间没有打理,看起来有些荒芜。

    “你们在车里等我,”祁晏回头对黄河以及小杨道,“事情不大,不用太多人进去。”

    “好嘞。”小杨当即便乖乖地回到了车里,黄河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跟着坐了回去。

    高先生听祁大师说这是小事,心里有些诧异,小区经常发一些反封建迷信小手册,其中有一条就是,这些风水骗子喜欢把事情说得越严重越好,仿佛不相信就会家破人亡,子孙断绝,可是这位祁大师似乎有些不按套路走。

    “请进!”

    高先生与唐月打开大门,引着祁晏进门。

    这栋小洋楼并不大,不过装修得很温馨,看得出是一套新婚夫妻剧组的房子。

    “房子总共一百八十多平米,外面的小花圃和二楼的阳台都是开放商赠送面积,”高先生领着祁晏参观屋子,“我们结婚后才搬进来的,所以有些家用品还不齐全。”

    祁晏安静地听高先生介绍,当他路过一间屋子时,脚步顿住:“这个房间是给谁住的?”

    “这是一间客房,不过我们打算等有孩子的时候,就把它改造成一个游戏房,”高先生见祁晏对这间屋子格外关注,便打开了屋内的灯,好让祁晏看得更清楚,“这房间有什么不对吗?”

    “这间客房,有人来住过?”祁晏走进屋,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风景油画,“平时房间是你们自己打扫?”

    “我们两个都有自己的工作,所以每周会请钟点工来,”高先生见祁晏盯着一幅画看,“这幅画有什么不对?”

    “嗯……”祁晏摸了摸下巴,“这是你们自己买的?”

    “不,这是月月娘家人送的,”高先生笑着解释道,“据说是在某家很有名的教堂附近买的,可以保佑家人平安。”

    这幅作品画得还不错,但是他们夫妻二人都不爱在卧室里挂油画,所以就把这幅画挂在了客房。

    “唐小姐,我能不能把这幅画取下来看看。”

    唐月连连点头:“大师您请便。”

    “我来就好。”高先生几步上前,拿凳子垫着脚,把油画取了下来。

    祁晏接过油画,没有看画上的内容,而是直接翻到了背面,背面一片空白,画框镶嵌得很好,任谁看起来,都觉得这是一幅值钱的东西。

    敲了敲油画的背面,祁晏用手掰了一下,画框没有扯下来。

    他把油画交给高先生,“我怀疑里面有什么东西,要不要打开看看。”

    “我来!”还不得高先生反应,唐月就要把这画夺过来,但是却被祁晏一把拦住了,“这东西还是让高先生来比较好。”

    高先生见这位祁大师神情如此严肃,心里忍不住也犯疑,当下便拿了工具过来,把这幅油画拆开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幅油画竟然是个夹层,里面放着一张薄薄地黄纸。

    就算高先生是唯物主义者,他也认出这张符是华夏特有的东西,国外教堂可画不出这些。

    “快扔了!”唐月声音尖利道,“扔了!”

    看到这张符,她心中的烦闷感再次升起,意识到这种东西不对劲,唐月拍开丈夫的手,不让他再去碰这个看起来不太对劲的玩意儿。

    祁晏看着这东西,想起高先生说,这是唐月娘家亲戚送的,忍不住叹息一声,伸手捡起这张掉在地上的黄纸,伸手捻了捻,这张黄纸便化为了粉末。

    “祁大师,这是什么东西?”在符纸化成粉末的那个瞬间,唐月觉得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就这么消失了,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为什么……这幅画里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

    祁晏笑了笑:“这是一张诅咒符,放在家里,会家宅不宁。在机械不发达,很多东西都要靠匠人亲手制作的时代,匠人们就是用这种手段,来诅咒对他们不够尊敬的主人家。”

    唐月怔住,半晌才道:“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

    祁晏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也回答不了。

    亲人,原本应该是亲近的人。可是当人心中的**越来越大,拥有的财富不对等的时候,亲友也有可能变成面无憎恶的仇人。

    笑人无,恨人有,这是某些人类内心的阴暗处。

    就如同他母亲的父母,谁能够想到,他们能够为了自己的孙子,卖掉自己的外孙?

    人性有多善,人性有多恶?

    祁晏回去后的第三天,收到了一笔唐月打过来的感谢费,以及她的解释。

    她说,舅舅一家以为这是给人祈福用的,所以才放在里面的。

    这个理由是真是假,祁晏已经不再关心,他只是回了对方一条信息。

    恭喜你。

    大概唐月还不知道,她的宝宝已经降临在她的肚子里。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宝宝即将降临,所以她才走到了他的店门前。

    他不忍这个孩子胎死腹中,加之这个女人本是品性正直的人,所以他才愿意出手帮助她。

    这大概就是一场善缘了。

    人小鬼大,或许是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在保佑母亲,也说不定呢?

155、番外三

    “别跑!”

    “抓住他!”

    林鹏慌不择路的奔跑着,看到前面有个很大的盆栽,他趁机往里面一挤,恰巧此时有巡逻警车经过,原本拿着钢棍的小混混们被发现,然后被带走了。

    他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等危机过后,他才现在自己腿肚子在抽筋。也不管地上有多脏,他整个人倒在地上,看着头顶上方的灯光,想起刚才追他的那群王八蛋会被派出所关一晚上,他便捂着脸快意的笑出声来。

    “吱。”他身后的店门打开,一个娃娃脸男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喂,这么晚了你别躺在我家店门口。”

    他撑着手从地上站起来,哼了一声道:“这么晚躺在这又不影响你生意。”

    “但是影响我家店铺的美观,”娃娃脸锁上店铺门,转头看了他一眼,“没吃饭?”

    “管你什么事?”林鹏恶狠狠地瞪了娃娃脸一眼,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狼狈。

    他总有办法找到钱的,总有办法的。

    “走,附近有家汤面馆,生意特别好,”娃娃脸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敢跟我去吗?”

    “我怎么不敢?”林鹏被他这么一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跟在了娃娃脸身后,“你带路。”

    两人走了一段路,娃娃脸没有问他为什么弄得这么狼狈,林鹏把手插在裤兜里,一双眼睛像狼一样警惕地盯着前面的青年。

    “就这里了,”祁晏指了指路边一家小面馆,娃娃脸看了一眼,面馆非常不起眼,但是收拾得很干净。跟着娃娃脸进门后,他发现开店的是一对五十岁左右的夫妻,妻子左臂看起来不自然,不过脸色很红润,脸上的笑容也很热情。

    “祁先生,今天岑先生没有跟你一起来啊?”妻子招呼着两人坐下,“你还是鸡汤香菇面,你的朋友喜欢吃什么?”

    “跟我一样,给他来大碗的。”

    “好嘞。”

    “我要吃红烧牛肉味的……”

    “没听说过客随主便?”娃娃脸起身在消毒柜里取了两双筷子,塞了一双到林鹏手里,“脸上的伤口血还没干,吃什么辣的?”

    林鹏顿时偃旗息鼓,等面上桌以后,他也不看娃娃脸,埋头吃起来。

    两人吃完面出来,林鹏就跟娃娃脸告别,不过却还是偷偷地跟踪娃娃脸回到他的店门口,当他看到娃娃脸竟然开了一辆豪车出来的时候,暗自骂了一句。

    这么有钱,竟然就只请他吃一碗鸡汤面。

    不过这碗面可真好吃,他现在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拉了拉身上灰扑扑的羽绒服,两手往兜里一揣,发现兜里多了两张纸,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两张百元钞票。

    他愣了一下,这是刚才娃娃脸给他的?

    林鹏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当他发现娃娃脸店铺站着两个神色可疑的年轻人后,便走了过去。

    祁晏早上与岑柏鹤一起坐车去工作室时,发现自己店门口围着一圈人,还有穿制服的警察也在,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陪你过去看看,”岑柏鹤跟他一起走下车,看了眼店外停着的救护车与警车,隐隐觉得昨晚这里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意思,让一让,我是这家店的店主,请问出了什么事?”祁晏在岑柏鹤的帮助下,终于挤开了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到了自家店门口。当他看到店门口的血迹后,他表情变了变。

    难道是昨晚那个男孩?

    昨晚那个男孩子面带血光之灾,他还偷偷塞了两百块钱在他兜里,怎么还是出事了?

    “祁先生,”办事的民警认识祁晏,很早之前就有上面的人特意来打过招呼,这位祁先生的身份不普通,让他们要多加注意他的安全。不过这家店开了一年多时间,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生意比较冷清外,其他也没什么问题。

    哪知道今天早上有热心市民报案,有个年轻小伙子受伤严重,倒在了这家店的门口,作为警察,他们不得不按规章办事。

    “伤者叫林鹏,今年只有十八岁,监护人一栏是他的大伯,不过我们电话联系不上他,这个孩子现在应该是没人管的状态,”民警叹口气,“不过他已经年满十八岁,也不能强制要求他的监护人再管他了。”

    “我店里安装了监控,可以协助警方破案,”祁晏打开店门,然后调出了监控。

    监控显示,有两个人试图撬祁晏的店门,被林鹏发现了,不知道三人说了什么,林鹏把兜里的钱递给了对面两人。哪知道这两人拿了钱以后,并没有收手,所以双方发生了争执,最后林鹏被对方捅了一刀,对方也吓得跑了。

    祁晏店门口的监控安装得十分隐蔽,所以一般人不知道他这里有监控,想必那两个持刀伤人的小偷也不知道,他们的长相已经被监控记录下来了。

    林鹏讨厌医院,可是他现在腹部挨了一刀,要在医院躺很久。他装着睡着的时候,听到护士与警方在讨论他的医药费,最后的结果是医院与派出所各自帮他承担一半首付款,后期治疗医药费要向上级打报告,才能有合适的解决方案。

    他忍不住有些害怕,若是后面没有钱再继续治疗,医院会不会不管他

    小时候,他的一个同班同学就是因为伤口感染死掉的,他……不想死。

    “哟,你醒了?”

    就在这个时候,娃娃脸顶着一脸笑走了进来。他付了医药费,还安排了人照顾他。

    他在医院里住了将近一个月,出院的时候 ,叫祁晏的娃娃脸开车来接他,“走吧,我给你找好了住的地方。”

    “你店里缺人吗?”林鹏坐在这辆让他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的豪车里,“我给你打工,你包吃包住就好。”他想把医药费还给他,去拦那两个小偷,是他自愿,跟祁晏无关。

    “行啊,”祁晏道,“你以后就跟着小杨做事,有什么不懂的让他教你。”

    然后,他就认识了染着黄毛的小杨哥,小杨哥很勤快,平时擦桌子拖地什么都干,但是这位坐着杂活的小杨哥,却开着几百万的豪车。从那以后,他就觉得这家店有些不正常,从没见过打杂工都这么有钱的。

    在店里待了一周后,他见祁晏总共就接待了三位客人。别人家生意不好,老板对客人肯定十分殷勤,他们这家店比较特别,这三位客人一见到祁晏,就一句一个祁大师,那态度热情得简直不能看。

    十天后,在祁晏接待了第五位客人后,林鹏终于忍不住问小杨哥:“祁晏究竟是干什么的,这么做生意也不怕破产?”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小杨哥瞪着他,“下次记得叫祁大师,祁晏这个名字是你叫的?”

    看吧,这家店果然有问题,连员工都这么神经病。

    直到有一天,林鹏发现祁晏竟然在做算命相面看风水这种事后,吓得脸色都变了,在这条街上开这么大一家店做骗子,也不怕被人举报抓走?

    不久后,他的担忧终于成真了,两个穿着普通的一男一女上门,说是要见老板,接待他们的是小杨哥。

    还没等小杨哥把人带进去,祁晏就从内间走出来了,见到两人的第一句话就是:“二人是新闻工作者?”

    林鹏奇怪的看了眼这两个人,相貌普通,气质普通,哪里像记者?

    “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是那个女人,她的声音挺好听,软软的让人容易心生好感。

    “没什么,二位请坐。”祁晏邀请两人在外面的桌子上坐下,没有让他们进里面的房间,“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听说您算命特别灵,所以想请您帮我们算一算,我们两个结婚合适吗?”

    “两位是在寻我开心吗?”祁晏看了眼两人,给他们倒了茶,“先生你已经结婚了,膝下应该还有个不满三岁的女儿。女士你不喜欢男人,又怎么会跟男人结婚?”

    这下不仅仅是林鹏震惊,就连这一男一女也变了脸色。

    难道……他不是骗子,真的是大师?

    “先生家的小姑娘最近是不是肠胃不太好?”祁晏高深莫测地看了男人一眼,“小孩子容易积食,要多加小心。”

    原本还打算偷偷曝光大师骗局的男人这会儿已经差点蹦了起来,这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大师,那我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有好转?”

    “没什么大碍,小孩子长大以后,抵抗能力就会强一些,先生不用太紧张,”祁晏放下茶杯,“二位还是不要再偷拍了,反正就算你们拍了,也没法拿出去播放。”

    “你真的……会算命?”女人仍旧有些怀疑,“那你能算出我的家庭吗”

    祁晏把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两位记者朋友,算命是要花钱的。”

156、番外四

    两个记者愣住,互相对看一眼后,把钱掏出来递到了祁晏面前。

    “这些够了吗?”两人总共拿出了一千六百块,可能是怕犯忌讳,所以两人一人给了八百,图个吉利。

    祁晏没有碰那些钱,直接开口道:“先算谁的?”

    “我、我的,”女记者犹豫了一下,“我想算事业。”

    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们抱着的是揭穿骗子的想法,没有想到短短不到十分钟之内,这种想法已经变成了“掏点钱试试看,如果算不准就更有噱头。”

    但是刚才这位祁大师把很多情况都料中了,所以他们内心深处其实已经开始相信祁晏是真的有些本事了。

    “世人对女性多有误解,总是觉得她们应该相夫教子,贤惠持家,但是这对很多有事业心的女人来说,这是不公平的。”祁晏对这两个记者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恶感,因为他们明知道能在这里光明正大开店的人身份背景不简单,还敢来想办法曝光。或许他们此举一半是为了名利,还有一半是为了预防他们上当。

    如果真的遇到这个一个骗子,是需要人来曝光的。

    “你野心勃勃,甚至对人生充满了计划,”祁晏看了眼她的同伴,“你介意我把其他话说出来吗?”

    女记者点头:“请随意。”

    “你的父母思想观念不太好,重男轻女,所以你小时候吃了很多苦。不过你很争气,考上了心仪的传媒大学,靠着自己的本事把书念完。童年的经历让你成为了一名为女性权益奋斗的女权主义者,你讨厌婚内出轨的男性,讨厌重男轻女的人,讨厌折磨儿媳妇的婆婆,甚至于你对男性群体都带着一些偏见,你更喜欢女人,所以现在有个志同道合的女朋友。”

    祁晏在这个女记者身上带着一层薄薄地金光,虽然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是至少可以证明,这个女记者是真心替人办过不少好事。

    “我觉得你可能对男性群体有些偏见,”祁晏见女记者皱了皱眉,继续道,“什么群体都有好人,什么群体都有坏人,如果你能更加理智的看待问题,或许对你的工作更加有帮助,而你也能站在一个更高更广阔的位置上。”

    “当然,我说这种话并不是为了帮同行辩解,事实上我的妈妈有着跟你一样的经历,”祁晏笑道,“在我心中,她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这个世界不独独属于男人,也属于女人。”

    “谢谢。”女记者脸上露出笑容,她看得出这位祁大师是真心这么认为的,“能冒昧问一下,令堂是?”

    祁晏慢悠悠喝了一口茶:“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妈就是陶艺茹。”

    两个记者齐齐惊愕地看着祁晏,仿佛祁晏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般。但是他们又莫名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没有撒谎,或许他的妈妈就是陶艺茹。

    三年前,国内富豪排名榜前五十的富豪陶艺茹突然对外宣布,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这种豪门大戏,他们还做过跟踪报道,只知道陶艺茹对这个儿子十分看重,甚至还为他举办了盛大的生日宴会,可是没有哪个记者拍到她儿子的正面照,只有小道消息传过她这个儿子跟岑家五爷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但也没有谁拿到确切的证据,岑五爷公司的职员更是守口如瓶,所以这事几乎成了财经圈的一个传说。

    现在突然遇到一个自称是陶艺茹儿子的年轻人,他的职业还是算命先生,他们两个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嘘,”祁晏把食指放在嘴角边,“希望二位替我保密。”

    男女记者愣愣地点头。

    “先生想要算什么?”祁晏转头看向男记者,“家庭,事业?”

    “我,”男记者仔细想了想,他现在事业没什么问题,家庭幸福,便道,“我没什么可以算的,您可以为我女儿算一卦吗?”

    “请把她的名字,八字,还有出生地写给我。”

    男记者刷刷几笔把这些都写了下来,祁晏拿过来后,算了算,有些疑惑道:“这八字好像有些不对,这是男孩子的八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写清楚。”男记者一脸赔笑,把其中的一个6改成了0。

    祁晏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怕没写清楚是假,想要故意考验他是真。这种小手段祁晏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他把这张写着八字的纸还给男记者,“令千金命格不错,不会遇到什么大灾大难。我之前就说过了,她脾胃比较弱,在这方面多注意一些就好。其他的……”

    他点了点桌面:“俗话说,儿女自有儿孙福,等她大了以后,你们不要对她束缚过多就好。”

    算命结束以后,两名记者起身告辞,这一次两人十分客气,与刚才进门的时候判若两人。

    两人刚走出门,迎面走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看清对方相貌以后,两人差点没绷住伸手拉住此人开始采访。

    这可是岑家五爷!

    岑家那位有赫赫威名的岑家五爷!

    女记者回头看过去,看到岑家五爷直接走到祁大师祁大师面前,祁大师顺手把他喝过的杯子递给岑五爷,岑五爷也不嫌弃,直接端着杯子就喝了起来。

    她有些心慌地扭过头,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原来传言竟然是真的,陶艺茹的儿子在与陶艺茹相认前,就已经跟岑家五爷在一起了,所以近两年这两家公司的合作才会越来越多,强强联手,打遍商界无敌手。

    不是说有钱人都受不了同性恋情吗,为什么陶艺茹与岑家会任由两人这么交往?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复杂得让她看不懂。

    “还没换衣服?”岑柏鹤见祁晏还穿着一套普通西装,“是不是不想去了?”

    “刚才遇到两个来找麻烦的,所以耽搁了,”祁晏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去换衣服。”

    岑柏鹤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了没一会儿,祁晏又出来了,其他都还好,就是领带看起来有些歪歪斜斜的。

    “我老系不好这个,”祁晏抬高下巴,让岑柏鹤帮他理领子,等理好以后,他整个人都挂在了岑柏鹤身上,“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岑柏鹤摸了摸他卷卷地头发,“走,坐我的车过去。”

    岑大嫂娘家侄儿今天结婚,所以他们这两个不爱凑这种热闹的人,也要盛装出席。这可顾及到岑大嫂的脸面,他们不会在这方面失礼。

    林鹏冷漠脸看着这对秀恩爱的狗男男,转头对小杨哥道:“他们两个一直这样?”

    “对啊,”小杨理所当然地点头,“情侣嘛,不就这样?”

    “可你不是说,他们在一起三四年时间了吗?”林鹏以前读书的时候,班上也有同学谈恋爱,但最多就腻歪两三个月就腻歪不起来了,书上也说,爱情的热情期很短,最多不超过两年,但是这两人在一起三四年了,为什么恋爱的酸臭味还这么强?

    “知道什么是真爱吗?”小杨哥拍了拍林鹏的肩膀,“这就是真爱。”

    “说得跟你有过女朋友似的,”林鹏拍开他的手,“不还是跟我一样,是单身狗吗?”

    “错,你这样的是单身狗,我这种叫孤犬,”小杨哥抬了抬下巴,“我这是不想交女朋友,不然想和我在一块的女人一大堆。”

    “那不还是狗?”

    “听起来高级一点啊。”小杨哥理直气壮道,“你这种小屁孩是不会懂的。”

    跟着祁大师做事,是他心甘情愿的,越待在祁大师身边,他就越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荒唐日子没意思,还不如待在工作室做一个服务员有意义。好在他爸还年轻,也不反对他跟在祁大师身边,所以他这个服务生工作,就一直干了下去。

    拿到他人生第一笔工资后,他给他妈买了一条很细的金项链,给他爸买了一条a货皮牌皮带,两人高兴得仿佛他赚了一两亿回来似的。

    想到这些,小杨哥并更加感谢祁晏了。

    “小杨,等下你关下门,我跟柏鹤先走了。”祁晏一拍脑袋,“对了,你跟林鹏的工资我放在抽屉里了,你们记得去拿。”

    林鹏愣住,不是说好不要工资吗?

    “喂,我的工资不是说好抵押给你做医药费吗?”

    “只扣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八十你自己用,”祁晏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我可是厚道老板。”

    “我看你是想多压榨我一段时间。”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们小鸟鸟真聪明。”

    “说了,别叫我鸟!”

    岑柏鹤看着祁晏把那小孩逗得气急败坏后才走出店,无奈笑道,“你怎么老欺负他?”

    “一个小孩子那么死气沉沉干什么,”祁晏坐上车,“更何况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子,还未成年。”

    “警察不是说,他已经成年了吗?”

    “户籍上的年龄,不一定就是真实年龄。”祁晏叹口气,“我这算不算雇佣未成年?”

    岑柏鹤摇了摇头:“你如果不帮他,他就没地方可去了。”

    天下有人把孩子视若珍宝,而有些人对孩子视若敝履。若是不期待他的出生,又何必让他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几年后,一个穿着夹克,带着鸭舌帽的女人走到了华夏传统文化研究工作室门口,这家店还是这么古朴,似乎几年时间过去,这里被时光遗忘,从没有变过一般。

    “欢迎光临。”一个穿着白衬衫,剪着板寸的青年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好,请问祁大师在吗?”

    “不好意思,祁大师出门替人办事去了,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留张便条给我,等大师回来我会转交给他。”青年笑容不变。

    “不用了,”女人仔细看了青年好几眼,突然道,“你是三年前跟在大师身边的那个男孩子吧,三年不见,变化真大。那个染着金发的小伙子呢?”

    她对这个年轻人有印象,是因为当时这个少年看起来阴阴沉沉,脸色也不太好,就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那时候她还在心里怀疑过,是不是祁大师强迫未成年做一些违背道义的事情,所以店里的这个服务员脸色才那么难看。

    但是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才知道这个少年已经被家人抛弃,是祁晏给他付了医药费,然后收留了他。

    林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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