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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以貌取人的下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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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曾是个家教很好或是很严格的人。

    “我也不知道算什么?”女人捋了捋额前略有些乱的斜刘海,抿着干枯的唇,“你随便算吧。”

    祁晏看了她一眼,起身道:“你等一下。”

    女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祁晏,也不关心他会不会拿着五百块钱就跑了,她只是麻木地盯着面前那块巴掌大的木牌,又或是她什么也没有看,只是在发呆。

    “你的唇有些干,”祁晏快步从超市跑了出来,递给她一瓶未开封的水蜜桃甜果汁。女人看着果汁,愣了两秒后才伸出干瘦的手接过了果汁。她唇角动了动,像是说了一声谢谢,但是祁晏并没有听清楚。

    祁晏对她笑了笑低头拆一只女士唇膏的塑料包装,拆了半天才拆开。他把唇膏递给女人,“十块钱买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嫌弃,擦一擦,以免唇角裂开出血。”

    女人怔怔的看着祁晏,半晌接过唇膏,拧干盖子在唇上擦了擦,几分凉意一分刺痛从唇上传来。她握紧这只唇膏,唇角轻颤,“谢谢。”

    “不客气。”祁晏收起地上的木牌,语气柔和道,“既然你不知道算什么,我们可以随便聊聊,我不收加时费。”

    “算命先生都像你这样吗?”女人扯着嘴角笑了笑,“这么……温柔?”

    “我应该是比较特别的,”祁晏摇了摇头,“因为我算命比较准,江湖人称半仙神算,这是一般算命术士比不上的。”

    女人轻轻一笑,她把唇膏小心放进自己风衣外套,吃力拧开饮料盖子,狠狠喝了一大口,蜜桃的甜香瞬间充斥进自己的味蕾,甜得她有些想哭。但是或许是哭得太多,她眼中一滴眼泪都没有。

    “很甜,”女人低下头,不让祁晏看清自己的表情,“谢谢。”

    “漂亮的女孩子,喝一点甜的东西心情会更好。”祁晏没有盯着她的脸看,他叹口气道,“我师傅以前老说我爱吃甜食,这习惯跟女孩子似的。现在他老人家仙逝,我也没有其他亲人,想吃什么也没人管我了。”他从旁边的超市购物袋里挑出一包薯片给女人,“分你一包,我们边吃边算。”

    “你……”女人接过薯片,看着眼前笑得温柔的年轻人,怎么也不相信如此年轻的男孩子竟然没有其他亲人,“你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口,她担心年轻人父母遭遇了什么不测,问出来便是揭穿了人的伤疤,那样也太残忍了。”

    “我没父母,小时候被师傅捡回去养大的,”祁晏笑了笑,并不太介意跟人提起这些过往,“我看美女你的面相很不错,应该有很疼爱你的父母。”

    “是啊,他们很疼我,把我当成了掌上明珠,”女人苦笑,“可惜我是个不孝女,为了个男人伤透了他们的心。”她高中毕业后,就坚持要跟着那个混蛋在一起,她的父母怎么劝甚至向她下跪也没有用,她记得当年,她跟男人坐上来帝都那一天,她看到了在火车站一边哭泣一边寻找她的妈妈,可是她却狠心的装作没有看见,头也不回的跟男人上了火车。

    这一走就是十年,刚开始时男人还好,对她温柔体贴。可是一年后,他便原形毕露,喝酒、辱骂、殴打,然后又哭着求她原谅。再后来她怀孕,却被他打得流产,医生告诉她再也怀不了孩子后,她整个人都崩溃了。而那个男人却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理由是他不能没有后代。

    最后这段她抛弃父母求来的感情,最后以充满家暴的婚姻与离婚结束。

    人总要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她伤害了父母,自以为是,天真愚蠢,落到这个下场,真是活该又可笑。最无助的时候,她发帖到网上寻求帮助,有网友回复她,傻逼就该活得艰难一些。

    现在想来,这个网友说得对,像她这样的傻逼,就是别人口中的犯贱,活着也是浪费。

    她挑好了一个没人又没水源的废弃工地,跳下去的时候既不会浪费警力资源,也不会污染水资源,唯一麻烦的就是死后大概可能会麻烦警方给她收尸,也有可能吓到发现她尸首的人。可是这已经是她最后能做的了,出租房的房东是个好人,她也不能死在那里,给房东带来麻烦。

    只要穿过这条街道,向东走几千米,就能到达那片废弃工地了。看到这个年轻算命先生时,她想起自己身上还剩几百块钱,这是交完这个月房租后剩下的钱。反正她也用不上钱了,还不如送给需要它的人,不知道这算不算做好事?

    “不对,我看你的面相,早年受父母宠爱,后来遇小人,但是十年后就会转运,”祁晏摇了摇头,“人生在世,谁不会遇到几个人渣,看开点就好。”

    “转运?”女人自嘲的笑,“怎样算转运?”

    “爱□□业双丰收啊,”祁晏指了指她的眉毛,“你的眉毛整齐清秀,耳朵垂而有肉,是个有后福的人。”

    “后福,”女人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你,我恐怕不会有后福了。”

    “你别不信,我算得很准的,”祁晏皱了皱眉,“不过我看你额头发黄,应该是家人有恙,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应该是令堂身体不太好。老人的病,很多都不严重,病了也是心病,你做子女的错过一次,可不能错第二次,要多多陪伴老人,照顾好她的身体。”

    女人面上终于露出惊惶之色:“你说什么,我的妈妈身体出了问题。”

    “从面相上来看,确实是这样,”祁晏点了点头,“我看你好像也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你这个做女儿的,还是要多多体贴父母才行啊。”

    “对,我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女人怔怔的看着祁晏,没有想到祁晏竟然知道她没有其他兄妹,原本已经枯死的心再度跳动起来,脑子里再度浮现当年妈妈哭着找她的一幕。

    每次只要想到这件事,她都觉得心口喘不过气来,甚至没脸去二老。

    不管怎么样,至少、至少她该偷偷去看一眼,万一……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的怎么办?她猛地从塑料凳上站起身,“大师,谢谢你点醒我,谢谢!”

    祁晏见她说完就准备走,忙叫住了她:“等等。”

    女人疑惑的回头,不明白这个年轻人还要跟她说什么。

    “你的算命费我收下了,”祁晏从钱夹里抽出三千块钱与一张名片递到女人面前,“这两千块钱是我借你的,等你事业有成以后,记得加倍还我。”

    女人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怎么知道她身上已经没钱了,难道……她真的遇见神算了?

    “收下吧,”祁晏把钱塞到女人手里,拎起地上的塑料凳以及装着零食与零食袋的购物袋,笑眯眯地对这个女人道,“再见,下次有缘再见。”

    “等等!”女人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莫名其妙接受他人帮助,可是年轻人走得极快,三两步就窜上了一辆车,开着车走远。

    拿着这叠钱,她拿着身份证买了回程的火车票,只是当年她来时,乘坐的是一列拥挤的火车,而现在她坐的是漂亮快捷的动车。原本好几天的旅程,也在一天内完成。

    踏上家乡已经全然陌生的车站,听着熟悉的乡音,她茫然的走出大门。当她路过车站公示栏,看到上面一张寻人启事时,终于忍不住蹲在公示栏前嚎啕大哭。

    那张看起来刚贴上不久的公示栏上,贴着她十年前穿着校服的照片,里面的每一句描述却是她离开时的穿着打扮。

    十年前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鞋子离开,她早已经忘记了,可是她的爸妈还记得,还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找她。他们不知道,她这个不孝顺的女儿怕他们找到自己,托人做了一张假证,再也没有用过真正的身份证。

    “妹儿,这是咋了。”

    “妹儿,别哭,受了委屈咱们去报警。”

    “对对对。”

    这个车站虽然已经陌生了,但是这里的乡亲仍旧热情。望着四周关切的眼神,她缓缓站起身,一颗荒芜的心,似乎找到了落脚点。

    “呼。”祁晏吹着碗里热腾腾的鸡汤,向希望工程机构转了五百块,低了喝了口香浓美味的鸡汤,眉梢都得意的扬了起来。他熬汤的技能是越来越厉害了,只可惜了这门好手艺,讨生活时是用不上了。

    手机响个不停,祁晏懒得拿手机,干脆按了免提,王航的声音就窜了出来。

    “钱钱!”

    “嗯?”祁晏很冷静,与王航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竟然跟岑五爷那么那么熟!!”王航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

    “你难道不知道,低调是我众多优点之一?”

    “你还要脸不?”

    祁晏嗤嗤笑出声,然后解释道:“这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要是特意跟你说,显得我好像在跟你炫耀似的。再说了,不管我跟柏鹤是不是朋友,你也是我兄弟嘛。”

    “就知道说漂亮话,”王航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不过他也理解祁晏的意思,也没有揪着这事说个不停,“你知道不,老二交了个女朋友,说明天请我们吃饭,见个面呢。”

    “他不是留在学校读研,怎么有心思恋爱了?”祁晏放下碗,“没有想到我们四个人里,最先脱单的竟然是老二。”

    “人生无常,我们这两只单身狗,只能干吃狗粮了。”王航声音有些急,“我先不跟你说了,这两天在做一个策划案,我争取今天做完,明天就有时间跟你们一起玩了。”

    听到手机那头的忙音,祁晏耸了耸肩,继续喝鸡汤,结果一口鸡汤还没吞进肚子,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老二打过来的。大概内容就是,他找了个很好的女朋友,所以明晚要请好哥们吃饭。

    祁晏当即便答应了下来,顺便还开了老二几句玩笑。

    挂了手机以后,祁晏几口喝完鸡汤,感觉自己吃狗粮的感觉没那么明显了,才起身把碗拿到厨房,顺便把厨房收拾了一遍。

    回到电脑前后,他看到有一个岑柏鹤打过来的未接电话,擦干手上的水,给岑柏鹤拨了回去。

    刚拨通,那边就接起了电话,岑柏鹤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钱钱。”

    “柏鹤,有什么事吗?我刚才在收拾厨房,没有听见手机响。”

    “确实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岑柏鹤轻笑一声,“电话里说不太方便,等下我过来接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祁晏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已经下午三四点了,“行,不过我中午吃得晚,晚上就不去千味居了。”点太多吃不完,他会心疼的。

    “怎么吃得这么晚?”岑柏鹤语带关切,就算隔着电话,祁晏也能感受到这份关怀。他笑着道,“这个月开张第一卦,等到正午才遇上,回来得晚了点。”

    “以后还是要多注意身体,算命什么时候都行,身体更重要。”

    “算命这种事,讲究缘分嘛,”祁晏低笑着小声道,“跟何况一条人命比一顿饭重要多了。”

    “什么?”

    “没事,我先去睡会觉,你下午记得提前给我电话,我好起床。”

    “好。”岑柏鹤等到祁晏手机那头传来忙音以后,挂了电话,抬头对等在旁边的梁峰道,“你刚才说,谁来了?”

    “千飞科技公司的总裁孟先生,”梁峰补充了一句,“是之前预约好的。”

    “好,我现在过去。”岑柏鹤心情很好的往外走去,梁峰跟在身后,关上了办公的门。

    千飞科技是近两年才发展起来的新公司,最近宣传弄得声势浩大,在圈内也算有些名气。岑柏鹤没有想到这家公司的总裁竟然是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

    两人礼貌的寒暄以后,这个叫孟瑄的年轻人就谈到了他们公司新开发的软件,言语中十分自信,似乎只要岑柏鹤答应投资,他就会给岑柏鹤带来一笔极大的利润。

    岑柏鹤接过企划案以后,语气平静道:“我会考虑的。”

    孟瑄从岑柏鹤脸上看不出喜怒,加上两人只有半小时的交谈时间,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没风度,只能掩饰住心底的焦急:“很期待能在您这里得到好消息。”

    岑柏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孟总年轻有为,不会缺机会的。”

    “但是能与您合作的机会,却是千载难逢。”孟瑄适时的拍了一个马屁,“业内很多人都盼着能与五爷合作,我也不例外。”

    “孟总过奖了,岑某不过是个生意人,哪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岑柏鹤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我还有事,孟总请随意。”

    孟瑄立刻站起身道:“今天打扰五爷许久,我也该走了,再见。”

    “孟总,请。”梁峰与孟瑄握了握手,把他带出了会客室。

    岑柏鹤面色平静的坐在沙发上,等梁峰送客回来以后,“以后这个人,不必考虑合作了。”

    梁峰楞了一下:“我明白了。”

    “不明白为什么?”

    梁峰点头。

    “企划案做得不行。”

    岑柏鹤端茶抿了一口:“更重要的是,他这家公司的名字不太好。”

    梁峰:??

第 49 章

    梁峰翻看完千飞科技公司的策划案,明白老板为什么不跟这家合作了。从赚钱的角度来说,这份策划案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某些赚钱手段有些不太好看,若是其他老板不会在意这点,但是老板这个人,面上虽然冷冷淡淡,但是对于一些坑害顾客的手段,是比较排斥的。

    “瞧不上人家手段就瞧不上,还扯什么名字不好,”梁峰把策划案扔到一边,安排人跟千飞那边的负责人接洽,准备找个理由拒绝千飞那边的合作邀请。

    “梁助理,”一位部门经理敲门进来,把文件放到他面前,“这是部门新整理的报告。”

    “辛苦了,”梁峰对部门经理笑了笑,忽然道,“对了,分公司的新项目做得怎么样了?”

    “这个……”部门经理面带为难道,“那边的交通情况不太好,项目进行得比较缓慢。加上前两月闹了洪灾,工程被拖后了很久,前段时间才全部恢复进度。”

    “天宅**,这种事情谁也预料不到,”梁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

    部门经理退出去以后,梁峰才皱了皱眉,点开一封邮件,里面是分公司经理与某个女艺人共进晚餐的照片,对方满是笑意的脸上,可看不出半点项目延迟的焦虑。

    难怪老板说,要多注意这个人。

    “不是跟你说,出发前就给我电话吗?”祁晏睡眼惺忪的趴在沙发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岑柏鹤,“怎么没有给我电话?”

    “我猜你可能还在睡,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岑柏鹤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两瓶饮料,“时间还早,你慢慢收拾。”

    祁晏接过饮料喝了一口,冰凉凉地触感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那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换衣服。”

    “嗯。”岑柏鹤起身走到阳台上,看着祁晏养的花花草草,摸了摸一盆多肉植物的叶子,钱钱整个人看起来懒懒散散的,不过这些花草养得却还不错。

    没一会儿,祁晏换好衣服出来,见岑柏鹤在看他阳台上的花花草草,就顺手挑了一盆拳头大小的观音莲送给他:“来,送你一盆。”

    岑柏鹤伸手接过,低声道谢。

    “别客气,下次喜欢什么花直接跟我说就好,”祁晏大方地摆手,“不是要吃饭,我们走吧。”

    岑柏鹤捧着手里的观音莲,转头看到祁晏眼睑上卷翘的睫毛,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也被这些睫毛刷过,痒痒地,酥酥麻麻的。

    两人坐着车,来到了一家口碑非常好的火锅店里,岑柏鹤在两个保镖担忧的眼神下,坐在了桌子旁。

    “放心,不会有事的,”祁晏把一瓶养胃药放在桌上,对两个坐在邻桌的保镖道,“你们家五爷身体没问题,不用太惯着他。”

    这种学校老师教育无知家长的语气,逗得岑柏鹤忍不住笑出声,他伸手轻轻拉了一下祁晏头顶的呆毛:“谁惯着我,嗯?”

    “你们全家上下多惯着你,”祁晏倒出两片养胃丸倒在他手里,“长这么大,你还是我遇见的第一个没吃过火锅的人。”他觉得在岑家上下当做易碎珍宝娇养着的岑柏鹤居然没有长歪,简直就是奇迹。

    岑柏鹤把养胃弯吞下,这个养胃药的味道有些奇怪,他连喝了好几口水,才压下这么奇葩的味道。

    “你刚吃这些,吃点养胃药能够提高胃部适应能力,”祁晏把一整瓶药都送给了岑柏鹤,“这可是我按照师门秘方特意给你配置的,有没有很感动?”

    “祁大师,您这个药……是自己做的?”保镖脸上的担忧更明显了。

    “放心吧,”祁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药是好东西,我轻易不送人的。”

    “我相信你。”岑柏鹤把药品放进西装外套里,对祁晏笑道:“谢谢。”

    保镖见五爷都开了口,也不好说什么,就是觉得今天这顿火锅,吃得有些心惊胆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家店生意格外好的缘故,即使他们坐在小包间里面,也能听到外面的喧闹声。不过服务员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把鸳鸯锅底以及他们点的菜端了上来。

    考虑到这是岑柏鹤第一次吃火锅,祁晏点的红锅只是微辣。岑柏鹤吃了几筷子后,觉得这火锅确实挺有意思,可以叫家里的厨师做来吃。

    “对了,你之前在电话里说有事找我,”祁晏把烫好的鸭肠放进碗里,“是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三哥三嫂现在好得蜜里调油,想单独请你吃个饭,可又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所以让我来问你。”岑柏鹤失笑,“他们以为你平时肯定很忙,都不敢轻易来打扰你。”

    “我咋觉得你这句话里好像带着点嘲讽呢?”祁晏翻个白眼,“我平时也是很忙的,看书,诵经,睡觉,打游戏。”

    “噗,”保镖忍不住笑道,“祁大师,您这个可不叫忙,您又不是和尚,诵什么经?”

    “咱们道家也是有经书的,不要听到经书就想起佛教,”祁晏摇了摇头,端起饮料朝保镖敬了一下,“我看两位大哥经常陪着柏鹤,还不知道两位兄弟的名字呢。”

    “劳祁大师问,我叫黄河,他叫赵力,你叫我们大河大力就好。”两个保镖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虽然这位祁大师有些行为在他们看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老板身体状况越来越好,也越来越有鲜活气,他们是看在眼里的。

    “最近我比较走美食运吗,怎么这么多人请我吃饭?”祁晏笑眯眯道,“三哥三嫂请客,我肯定愿意去,你们订好时间就告诉我,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要去。”

    “好。”岑柏鹤沉沉一笑,指了指锅里,“你的肥牛片快老了。”

    “我去!”祁晏下箸如飞,立刻把几片肥牛夹了出来。

    “好撑,”祁晏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每次来吃火锅,我总觉得自己能吃一大锅。”

    “每次我跟你吃饭,也都跟着吃撑,”岑柏鹤把纸巾递给祁晏,“大概是因为你的脸很下饭。”

    祁晏一把夺过纸巾,站起身道:“我知道你在夸我秀色可餐,不过这种事咱们要低调,别炫耀。”

    大河拉开房门,走到走廊外等着的祁大师与五少出来,神情严肃地看着外面大厅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火锅店里人很多,所以他们不得不提高警惕。

    不过显然大河想得有些多,大堂里面的人都忙着抢吃的,就算岑柏鹤帅破苍穹,也没有几个人去注意。因为对于吃货来讲,再好看的人,也比不上一片即将熟透的肉。

    “祁晏。”

    就在四人走出火锅店大门时,身后有人叫住他。他回过头一看,就看到杨和书跑了出来,脸上还带着见到朋友的惊喜,“我刚才就觉得背影有些像你,没有想到真的是你。”

    “是啊,挺巧。”祁晏视线落到杨和书身后,“这位也是你的朋友?”

    杨和书回头看了看,笑着道:“孟先生算是我的恩人了。前几天我骑车不下心刮花他的跑车,他叫见我的经济条件不好,也没有让我赔偿,我心里过意不去,就请他来这里吃饭。”

    祁晏看着这位祁先生,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孟瑄与祁晏握了握手:“你好。”他抬头看清祁晏身后的人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岑五爷?!”

    岑柏鹤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与孟瑄的态度相比,就冷淡多了。但是孟瑄也不在意这点,他看了看祁晏与杨和书,“没有想到竟然这样巧。”

    祁晏笑而不语的看着杨和书与这位孟先生,半晌才道:“孟先生真是好心人。”

    “是啊,杨先生为人特别好,”杨和书笑得一脸的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好。”

    “呵呵。”祁晏抬起手腕,打断杨和书想要继续夸孟先生的话,“和书,我还有点事要与岑先生去处理,恐怕不能跟你久聊。”说完,他一脸歉然的看着杨和书,“你也知道,岑五爷平时很忙,能陪我出来吃火锅,已经很讲朋友义气,我不能再耽搁他时间了。”

    杨和书勉强笑了笑:“应该的,应该的。”这个傻逼不炫耀会死吗?不就是岑五爷跟他一起来吃了顿火锅,那嘴脸简直……

    恶不恶心人?

    炫耀完自己了不起的好友,祁晏笑眯眯地与杨和书告别,“那就这样,我们下次再聊。”

    “再见。”杨和书觉得自己脸上的笑要绷不住了。

    “在我这个可以拿奥斯卡的演技帝面前演戏,简直就是自取其辱,”祁晏坐进车里,扣上安全带,“那个孟先生是不是跟你有生意上的合作?”

    “他有这个想法,”岑柏鹤笑了笑,“不过有这种想法的人很多。”

    “这个人,”祁晏皱了皱眉,“从面相上来看,他有一段时间的财运,但是人品不太好,也没有子嗣运,晚年的日子不太好过。”

    “有关哪方面的人品?”

    “哪方面都不行,长着一张娃娃脸,做事的手段可一点都不温柔,”祁晏摇了摇头,“他身上有暴虐的因子,是个潜在的暴力狂,你不跟他合作是对的。”

    “这人看着年轻有为,不像啊,”大力好奇的扭头,“祁大师,您从哪里看出他可能是个暴力狂的?”

    “这人看起来年轻,实际上年纪应该比柏鹤大一点。别人看人看脸,我看人看气场。”

    岑柏鹤眉头颤了颤,年纪比他还要大一点……

    钱钱这是夸他年轻,还是在说他年纪大?

    把祁晏送回家以后,岑柏鹤才转头回去,刚进大门就遇到在花园里散步的大哥与大嫂。

    岑大哥闻到岑柏鹤一身火锅味,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跑去吃火锅了?火锅的锅底多脏啊,你怎么能去吃那个?”

    “我觉得挺好的,”岑柏鹤对大嫂笑了笑,“大嫂。”

    “柏鹤回来啦?”岑大嫂温和的对他笑道,“快到屋里坐着。”她是知道这个小叔子身体有多差的,担心他身体出问题,所以忙让他进屋坐着。

    岑大哥瞪着自己老婆:“老婆,柏鹤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惯着他?”

    “我怎么惯着了?”岑大嫂瞪着老公,“不就是吃个火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看柏鹤最近身体好了很多,吃点自己喜欢吃的,怎么就不行了?”

    “我……”岑大哥被噎着说不出话来,见弟弟进了客厅,忙跟了进去,“柏鹤。”

    “我跟祁大师一块去吃的,”岑柏鹤停下脚步,无奈的看着大哥,“放心吧,我没事的。”

    “原来是祁大师啊,”岑大哥干笑两声,语气顿时软了下来,“竟然是跟祁大师一块去的,肯定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拿着盆丑不拉几的多肉植物干什么,家里花房里那么多花,你喜欢什么,可以让花匠给你移栽两盆到房间里。”

    “不丑。”

    “什么?”

    “我说,”岑柏鹤举起观音莲,放到自己眼前,嘴角含笑道,“我说它一点都不丑。”

    岑大哥愣愣看着弟弟捧着观音莲上了楼,半晌才回过神来,他茫然地看向身后的老婆,“老婆,我怎么觉得柏鹤有些不对劲呢?”

    “我觉得柏鹤现在挺好的,”岑大嫂笑眯眯道,“挺有烟火气的。”

    岑大哥:“烟火气是什么东西?”

    不过想到弟弟现在的身体连火锅都能吃,他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孟先生,谢谢您了。”杨和书走下车,看着孟瑄的车越开越远,嗤笑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楼梯口。

    “卧槽!”楼道上没有灯,他差点摔了一跤。拍了拍手上的灰,杨和书低骂了一声,拿出手机借着屏幕光芒,艰难上了楼。打开出租屋的门,他嫌弃地看了眼这个简陋的房间,干完这票他再也不想跟傻逼打交道了。

    哪个祁晏是个傻逼,这个别有用心靠近他的孟瑄,也是个傻逼。

    “滴滴。”短信提示音响起,他点开短信,看清里面的内容。

    m: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他冷笑一声,飞快的把消息回了过去。

    和:对方是个傻逼,没问题。

    “你笑世人看不穿,世人却笑你太疯癫,”祁晏喝了一口牛奶,走到电脑桌前,看到帮派里在讨论某个玩家失踪的事情,好像报了警也没有找到。

    他想起上次在游戏世界界面骂他的那个女玩家,不过看了个帮派成员列表,这个玩家已经不在帮派里了。

    退出游戏,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慈善机构的感谢信。把感谢信看完以后,他回了对方几句,就把电脑关上了。把牛奶一饮而尽,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明天好像是老二请客,他一定要多吃一点……

    “柏鹤,”岑三哥敲响岑柏鹤的书房,开门走了进去,“祁大师答应了吗?”

    “嗯,”岑柏鹤从电脑前抬起头,“钱钱很好说话的。”

    “那是对你好说话,我看他在别人面前,还是很高冷的,”岑三哥手一撑,坐在了书桌的桌角上,“我还真怕他不给我这个面子。”

    岑柏鹤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嗯。”

    岑三哥见到弟弟突然笑了,先是愣了一秒,随后顺手拿起手边的小花盆,“这是什么东西,你放在这里干什么?”

    岑柏鹤身后把观音莲从三哥手里夺过来,然后放在了另一边,“好看。”

    “我还以为你摆在这防辐射,科学家早已经辟过谣,说这些东西防不了辐射,”岑三哥倒也没太在意这种小细节,“你三嫂现在对祁大师推崇得不行,我怀疑要不是我们俩已经结婚,她又比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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