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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孕圆-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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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呆了呆,才又道:“可……不是的,我喜欢他……不管他有没有……”
季淑笑道:“这也行。”少女又惊又喜,楚昭将她拉回来,道:“小花!你说什么!”季淑道:“我看上的男人呢,自然是不会差的,被女孩子喜欢也是正常的,没人喜欢的话才奇怪呢。”楚昭啼笑皆非,又隐隐地有些骄傲。
天矶等人又是晕了一地,奇怪的是,面对这对儿“奇葩”,明明想捂着耳朵闭上眼睛远远逃开,却又不舍,双脚生根一般站在原地等着听下文。
季淑笑着看了楚昭一眼,才又望向少女,道:“只不过,姑娘,我问你,他有没有说过他喜欢你?”
少女呆呆想了会儿,道:“没、没有。”季淑道:“他有没有做过曾经令你误会……觉得他喜欢你的事?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暗示过你说他喜欢你对你有意思,或者对你动手动脚……摸摸,抱抱……”楚昭咳嗽一声:“小花……”温柔看她,语声微微带笑。
少女眨眨眼,恨不得大哭,道:“没有!”有好几次她偷偷扑上去,都被这人无情推开……实在可惜的很,若非是白塔族之人深信不得说谎,早就捏造一个。
季淑道:“姑娘,别哭了……他显然是一点儿也不喜欢你。你哭干了眼泪也是一样。而且,我跟你说,他是我的夫君,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什么三妻四妾,许多阿罕……别的男人爱怎样我懒得理会,但是他不行,他这辈子都只能有我一个……你明白么?”
少女的眼睛通红,说道:“你对他那么坏……为什么他还这么喜欢你,我不懂,我不懂!”
季淑笑着靠在楚昭身上,说道:“我也不知,不过你可以把这个叫做‘情有独钟’。”
楚昭身子一软,将季淑环抱入怀中,天矶玉衡几个也觉得骨头发软,心中默念:真是不知廉耻的人啊,居然光天化日就说出这些话来……
他两个对视一眼,四目相投,都是脉脉情意,那少女看得心碎,猛地坐在地上,绝望大哭出声。季淑转头看她,道:“姑娘,别哭了,回家去吧,这天下之大,男人多得是,何必非要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妨将目光看向别的地方,只要过了这段,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情有独钟’。”
楚昭使了个眼色,玉衡反应过来,便走到少女身边,伸手过去,道:“塔丽公主,别哭了。”他仍旧是那副温柔笑的模样,泪眼朦胧的少女抬头,哭得更厉害了。
玉衡无奈,只好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塔丽站起身来,一下撞入他的怀中,愣了愣之后,抬头看了看玉衡,玉衡说道:“白塔族有许多英俊的少年都对公主心仪呢,再这么哭下去,如花的容貌都要调零了。”声音亦极温柔。
塔丽呆呆看了他一会儿,哇地又哭起来,这一次,却伸出手来抱住他腰,仿佛抱住一棵树。
楚昭正抱着季淑往帐内走,季淑回头见了这幅情形,不由地笑出声来。
玉衡满面无奈。
总算是将过去小小地清算了一番,但季淑心中却仍有气,两人久别重逢,劫后余生,虽然亲昵甜蜜,可是总不能逾矩……每当楚昭难以忍耐之时,季淑便会找诸多借口理由,将他推开一边,让他自己冷却。
楚昭又不敢对她用强,每次积攒起来的火儿都要自己灭,时时刻刻过得甜蜜而辛苦,却是”敢忍而不敢言”。
季淑在此处住了两日,便要回京。她也不问楚昭怎么打算,只说自己必须要回去。
楚昭说道:“我跟你一起。”季淑便看他:“你舍得此处?”楚昭道:“我最舍不得的人是谁,你自知道。”季淑道:“我呸,我若不来找,谁知你舍不得哪个。”
楚昭正色道:“其实我已经想起了大半了……不过娘子是救世观音,知道我苦熬许久,所以才大慈大悲,前来普度我的。”季淑道:“油腔滑调,我信你才怪。”楚昭道:“我知道你信我的。”抱着又亲吻。
季淑将他的脸推开一边,道:“还来?最后受苦的是你!”楚昭求道:“小花,你怎地对我这么冷淡了……我、我……”季淑道:“我长途跋涉来,太累了,要歇息,何况……”楚昭道:“何况什么?”季淑道:“何况你太瘦了,骨头略的我生疼,先把自己养健壮了再说吧。”楚昭道:“原来你嫌弃我了……”
季淑见他委屈的模样,忍着笑道:“怎么,不准么?我喜欢男人身材好,所以你快点给我恢复好了……到时候再说。”楚昭抱住她,在她脸颊上亲了口,道:“我知道你是疼我的……我的功力恢复了六成,再过一两个月,就全好了。”
楚昭说要跟季淑走,天矶几人自然也不意外,只不过,兄弟们内部爆发了一场规模不大不小的争执。
天矶道:“天枢,你不能跟这女人走。”楚昭道:“嗯?”天矶说道:“她……她并非良配,天枢你怪我等不曾跟你说实话,其实我等也是为了你好,怕你知道了那些事之后,对功体的恢复大有影响。”
楚昭道:“你们是我兄弟,我自知道你们对我是一片真心的。只不过,她也是我一生不能舍的人。”天珑道:“不是众兄弟无情,天枢,你是不知我们探听来的那些……”楚昭道:“什么?”玉衡叹了口气,道:“先前你人在昏迷中,天权曾去了趟东明,谁知竟看到……看到大殿下跟她在一块儿……”
楚昭心头一紧,想到季淑曾说过的那句,却不动声色道:“是吗?”玉衡道:“天权起初不曾说,是我逼问出来的。”楚昭点头,道:“还有呢?”天珑道:“她将天枢你抛之脑后,见了不知多少男人,西罗的那清远侯都也去过……还有她那前夫……天枢,你值得更好的女子。”
楚昭说道:“这些人都是有的,我知道,可是她嫁了其中任何一个了未曾?”众人无语,天矶叹道:“这倒未曾,可……”
面面相觑后,玉衡道:“还有一件事,天枢你知道了后……怕是不会这么想了。”
楚昭问道:“何事?”三人互相使了一番眼色,玉衡把心一横,道:“天枢,她、她可曾跟你说过么?她生了孩儿……”
楚昭身子一僵:“孩……孩儿?”面色变幻不定。
天矶哼道:“她果真未曾跟你说么?她还想瞒着你,据说是她那前夫的孩儿。一一天枢,这女子水性杨花,私德败坏……唉,先前你正是因为她才得罪了檀九等人,遭此大难,我们实在不想再看你为了她枉送性命,天枢你一世英雄,何必为了这样的红颜祸水而……”话音未落,楚昭已经大步出外而去。
楚昭出了帐子便往回走,走了会儿,忽地听到耳畔一阵笑声传来,楚昭停了步子,转头看去。
前头不远处,一堆儿白色的羊儿缓缓地挤在一起,有一个孩子骑在马上,一个孩子赶着羊群,那赶羊的孩子身边站着的,却是季淑,此刻正抱了一只小羊,笑得春花烂漫。
那赶羊的小孩是阿摆,楚昭认得的,此刻那小孩呆呆地望着季淑,季淑摸了一会儿羊,便又摸他的头,说道:“小阿摆,你只管看我做什么?”阿摆说道:“仙女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季淑道:“小阿摆,我不是仙女,仙女会飞,我不会。”阿摆说道:“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
季淑见他脸蛋儿圆圆地,被风吹得发红,忍不住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小阿摆,你真可爱。”旁边的苏玛见状,一个翻身从马上下来,也跟着蹭过来,说道:“为什么你只亲阿摆?”
季淑哈哈大笑,见这小子一脸不忿,就说道:“因为我喜欢乖乖的小孩子。”苏玛嘟起嘴,说道:“可是我也很乖啊!”眼巴巴地看着季淑。季淑俯身,在苏玛的额头上也亲了一下,苏玛的小脸儿顿时变得通红。
季淑道:“这样好了吧?”苏玛红着脸,说道:“可是那天,我们看你跟阿狼哥哥不是这样的……明明亲的是嘴……为什么亲我们却是亲额头呢?”
季淑愣,低低笑道:“因为他是我心爱的人,是我的夫君啊,只有最心爱的夫君,才可以那样。”
楚昭呆呆站着,只觉得这太过的阳光里头好似有细碎的金芒,刺得他双眼生疼,他略闭了闭眼,将那氰氢涌上的水汽逼了回去。
阿摆望着季淑,慢慢说道:“夫君是什么?我们可、可不可以也是姐姐的夫君呢?”
季淑意外,却又忍不住笑,正要给这两个孩子讲讲大道理,却听身后有人哼了声,道:“两个小家伙,原来在此想轻薄我的娘子。”霸道地将季淑一把抱了过去。
季淑身不由己跌回楚昭怀中,眼前光影一动,却是他压下来,准确地吻住她的唇。若说先前季1吻两个孩子是和风一般,那么这一场,却是疾风骤雨,狂暴激烈。
两个小家伙仰着头,看得痴痴呆呆,脸红红地,不知不觉口水都流出来。
季淑身子无力,手臂一松,那抱着的小羊羔落地,口羊地叫了声,便去找羊群了。季淑略觉心慌,只觉得楚昭今日很有些不同,却又忌惮小孩子在旁边,不敢肆意纵情,半是推半是打,终于得他松手,才红着脸道:“你干吗?教坏小孩子!”楚昭望着她,道:“小花,我想要你。”季淑惊地瞪大眼睛,脸更红:“呸,你胡说什么?”楚昭道:“我想要你,现在就要!”季淑不知为何竟有些怕,转头道:“你疯了,懒得跟你说。”她迈步要离开,楚昭将她一把拉入怀中,轻巧地打横抱起。
160。梅花:不须檀板共金樽
两年来不近女色,连欲念都甚少动。心中只惦念着一个人,虽记不清楚她的名字,容貌,却牢牢记得,她在。
总禽在静极之时,有一种无端端的强烈渴慕席卷而来,屏息冥想之时,就宛如她在身边。就算一人独自躺在边漠的深草之中,望着头顶星空,楚昭却隐隐知道,是有那么一个人的,她一直都在,只要他想起来的那天早点到来。
想到那个人豹时候,心中就会有种又酸又甜的感觉出现,奇怪的是,他一直都想让自己早些想起,快点想起,好去找到她,却从来役有想过,就算做梦都没想到,一一她会来找他。
执念跟现实碎然碰撞,然后毫无折错结地熨帖在一起。
匆忙地将裹着的皮毛外袍脱去,甩手扔在地上。那场重伤,三大派的高手围击,当见到擅九重之时,楚昭当机立断用出大招。最终他拼尽全力,本以为必死。却被兄弟们抢了条命回来,人带回来时候,只余一脉气息,最紧要的一掌是擅九重在他胸口印下的。
但偏偏还剩了那么一息。
那个人。其实要的不是他的命,或许往好处想,他虽是恨绝了楚昭,却仍念若旧情,他带人前来围攻他,只不过是想要证明,他是个有仇必报、且能说到做到之人。
养了两年的身体,虽不及先前般健硕,到底是练武之人的身子。就算是功力只恢夏了六七成,体能却己经胜出寻常高手不知多少。
两人拉拉扯扯地纠缠,季淑握住他的手,喝道:“你。。。你发什么疯?我不许你这样,你敢!”楚昭蹙着眉,嚷道:“你是我的,你心里头只许有我一个人!”季淑有些恼;掩着衣裳道:“你真是疯了,快停手!”楚昭却大力地她衣裳一撕:“总之我现在就要!打死也要!”衣裳被轻易撕毁,果然是业精于勤荒于嬉,不比昔日的“熟能生巧”。
季淑见自己的衣裳又给撕烂了,露出半边肩头,一时大怒,抬手便掴了一掌过去:“我不愿意,你只管试试看!”冷冷地望著楚昭。
她素来是说到做到,而且前车之鉴,他曾强掳她一次,令他差点就此错失.
纵然又恼又火,但他不想重蹈覆辙,不想冒这个险,不想她恨他。
楚昭动作果然停了,双眼红红,望着季淑,道:“你这样心狠。。。你心里、是不是已经不仅仅有我了?”
季淑双眉一皱:“你……你说什么?”
楚昭眼中透出痛苦之色,很是难过。
季淑若有所思,说道:“……如果我说,除了你,真的还有别人,又如何?”
楚昭放手,一点一点离开季淑身畔。如灵魂出窍般,木讷坐在床边,垂头:“我。。。我。。。”大概会死,或许,如果早知如此,不如就死在檀九掌下。
一时间,万念俱灰。
季淑从旁看著,道:“怎么不说话了?”楚昭道:“那个人…是谁?”季淑道:“你真的想知道?”楚昭伸手抱头,又霍地起身,似要往外走。
季淑道:“你去哪里?”楚昭站定了脚,浑身细微地抖。
季淑匆匆将衣裳掩好,道:“给我回来。”楚昭站着不动,季淑哼道。“楚昭,你回来,听到了没有。”
楚昭身子大抖。猛地转身:“你、你这。。。”为什么要这么待他?他未曾回去找她,是因身不由己,为何就不能等待?
但是。。。。。。两年?
楚昭眼中的泪登时涌了上来:不管多么身不由己,他不该抛她两年,他早就知道,该不分昼夜时时刻刻地将她攥在掌心里,片刻不能离身,她这样好,其他男人都虎视耽耽着,什么大哥,什么上官直,还有什么该死的西罗清远侯?可恶!但是。。。。。.
望着她带笑的脸,却又骂不出,只是心酸悲愤之极。
楚昭身不由己。向前一步,反应过来后又想后退。季淑却抬手勾住他脖子,道。“真的生气了?吃醋了?嗯?甚至不知道我里的人是谁就醋起来?”
楚昭低着头,道:“你心里、真的有别人了么?”季淑道:“嗯,的确是有。”楚昭扭过头去:“那你为何还要来寻我?”季淑道:“你不知道?”
楚昭忍着泪,道:“小花,小花。。。。。。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宁肯死…”
季淑的手缓缓地抚过他胸腔,道:“怎么对你?嗯?死?你再敢说一次试试!”
楚昭正心神不属,季淑手上用力,将他推在床上,顺势翻身而上,将楚昭压在身下。
楚昭怔怔地:“你做什么?”季淑动了动,打量他,道:“这个姿势我好像有些吃亏,嗯,我做什么?一一你先头说你想要我,现在是我想要你,行么?”
楚昭发呆看她,心中甘苦毕集,眼睛都湿了。只嗫嚅道:“你……不必如此。”
季淑低头,吻过他脸庞,道:〃像个孩子似的。。。。。。”一声叹息,手在楚昭腰下一拂,脸上便似笑非笑地:“这里倒是精神的很呢。”
楚昭脸微微发红,垂眸道:“你充竟。。。”季淑扫他一眼,叹了口气,试着蹭了蹭,为难地道;“方才不是很凶狠么,为何现在竟如个小媳妇了,倒好象我要那啥你似的,嗯,一一身子虽瘦了,怎么这里反而更…”挑…逗的言语,挑逗的神情。
楚昭听了这句,心神撇荡,身子一抖,那物更是硬挺了,凶猛地蓄势待发,季淑皱眉望他;道:“别急……”咬牙试着往下,难受地呻吟了声,那物实在有些过于雄伟,她又不敢放开手脚。磨蹭半天,未曾成事。
季淑红着脸,喃喃道:“今日我真是亏大发了。。。”望着楚昭俊脸,又厚颜道,“唉,幸好这张脸倒还是耐看;来,给姐姐笑一个。
她并未脱衣,只是露出半边香肩,胸前风情若院若现地……楚昭正忍得难受,千钧一发,连汗都渗出来,听了这话又看她模样;…他哪里按捺得住,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轩腰挺动,那东西一顶,便顶了进去,入了大半,楚昭只觉得人并非是在窄木板床上,而是在云端,飘飘荡荡地,极为受用,这两年来吃风沙受霜寒的苦,刹那冰梢雪融,一点儿冷都不留;暖得令人融化。
季淑却闷哼一声;疼地皱了眉,纤腰陡然僵直,伸手打了楚昭一下:“你这坏蛋…”气喘吁吁伏在他胸口。
楚昭道:“对。。。对不住。”季淑恨道:“口是心非的家伙。”楚昭道:“疼的很么?”季淑扫他一眼,咬了咬牙,道:“还成……你别动!”一手压着楚昭的胸,蹙着眉忍着,纤腰微动。
楚昭迷了魂,心里头又是痛,又是快,喃喃地唤:“小花。。。小花。。。”
她低头看他迷茫脸色,微微一笑,俯身下来,亲吻他的唇,追:“傻瓜,想什么,这样不投入?”
楚昭的泪顺着眼角滑落:“小花,我真的心爱你。”
季淑将他的泪擦去,身子轻轻地起伏,“真的么?”楚昭点头。“嗯。”季淑将他的衣裳拨开,手抚摸过结实的胸口,樱唇在上面吻过,含住那小小突起,楚昭身子绷紧,如一道弓,竟发出一声呻吟。季淑一路向上,柔软的唇瓣同他结实的肌肤相亲,到了颈间。轻吻那滚动的喉结.楚昭大喘,季淑却偏又堵住他的嘴,勾着舌尖舞弄片刻,才将人松开,一双勾魂的眼盯着他:还在等什么?”楚昭用力咬唇,竟咬出血来,身子一动,反将季淑压下,眼中透出狠意来,道:“这是你自找的,休要翻悔!
季淑自知道这样是自讨苦吃的,可她偏要如此,因为她知道楚昭心中之痛,相应地,她知道该如何才会令他痛楚烟消云散,但她暂时不想如此做。
回程的马车上,楚昭抱她,轻声问。“还疼么?”季淑无精打采地,道。“你说我狠心?你呢,你是要折磨死我啊。”楚昭道:“谁叫你当时、当时那样对我、我本来可以忍着的……而且为何你不说说?〃当时他狂性大发。完事后才发觉伤她非轻。
季淑却只是无谓之态,笑笑看他:“谁叫某人当时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自要奋勇献身博君一笑了。”楚昭道:“小花。”满面感激看她,心道:“小花对我这样好,以她的性情,怎么会爱上其他之人?不……我决不信,至于孩子,若真是上官直的……我不怪她,只带她走就是了,她舍不得孩子,我当是自己亲生的……总有法子。”
静默之中,楚昭又问道。“你为何会找到边漠去?”季淑说道。“天权跟我说的。”楚昭怔住:“天权?他……在东明?”季淑道:“是阿,不过我也是最近才看到他出现,那个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楚昭点点头,目光悠远,“是啊。。。他。。。有没有做什么?”季淑道。“做什么?哦,有时候会陪……我爹爹吃个饭啦。”
楚昭在边漠养伤这段日子,天矶玉衡几人,都对他的经历绝口不提,只有天权,偶尔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一有时候还会在他跟前低低地说些他听不太懂的话。
他以前不懂,现在,却明白了大半。
比如有天,天权得知他清醒的消息,风尘仆仆,从外而来,二话不说,蹲在火边上。
他躺在床上继续“冥想”,天权却看着火,眼中也带着火,半晌,终于说;“我没想到,她真的那么无情,我恨不得杀了她!
楚昭疑心他有了喜欢的人,问他,他却欲言又止。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而后愤愤地去了。
天权跟其他人不同,别人会呆在边漠,他却总会消失很长一段时日,而后出现。
果然,隔了几天。楚昭又见他回来,无意中听到他说:“我觉得一定有内情,她不是那样的人,那么有情有义百里无一之人,怎么会。。。”
楚昭己经习惯天权这种反复,便不理他。果真,此后天权又消失了许久,一直半年之后才回来,瘦削的不成人样。
楚昭才真正惊愕起来,便问他,天权被逼问到最后,竟落了泪:“这回连孩子都大了,据说是那个人的,还说什么?我错看了错看了。。。”伤心欲绝地。
楚昭确信天权是有了心上人了,要细问,玉衡闯进来,横拖竖拉,将天权带了出去。
此后天权一撅不振;镇日做阴郁之态,玉衡众人在楚昭跟前,只说他一时想不开,叫楚昭不必担忧。
那夜,楚昭半睡之时,看到帐子外人影晃动,徘徊良久才去,楚昭起身,跟着那人行了一段,认出那人正是天权。
司命七君之中,天权轻功最为高妙,来去无踪,楚昭又是重伤未愈,只远远地追着,不知不觉,己经行出了十数里地,周遭荒无人烟,楚昭正想放弃,却见前头天权停了步子。
月光下,那一袭白衣,格外冷清,人在凄凌芳草之中,宛若幽灵。他沉默许久,终于放声大哭。
楚昭极为震惊。不知天权因何事竟至如此!却听天权道。“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人。我却怎么也放不下,我己经远远避开了,我并非禽兽,可为什么你总是会出现……为什么,为什么!”他疯了一般,拔出剑来四处乱刺乱砍,毫无章法,最后身形一晃,剑也丢了,他叫道:“我恨你,我恨你,花……”
有一声狼嚎,远远地传来。
楚昭一惊,天权瞬间便发现他踪迹,跃身过来,厉声喝道。“谁?”电光火石间己经抄剑在手。
楚昭道。“天权。”
天权身形嘎然而止。楚昭拨开草走出来,两人两两相望,他身子绷的很紧。
楚昭却一笑,抬手拍拍他肩膀:“好啦,何必为个女人苦恼成这样儿?天底下的女入多得是。”
天权一脸撞鬼之象,呆呆看着楚昭。
楚昭道。“你若真的这么放不下她,那么就去抢啊,又有何难?将她留在身边就是了。”天权越发吃惊。
楚昭说完,皱了皱眉,喃喃道。“等等。。。这么做好像不太妥当。。。嗯,不如这样。你去同她好好商量,或许她心里也是有你的呢?”他的脸上露出笑容,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之意.
天权后退一步,楚昭道:“对了。。。是先前你说的那个有了孩子的女人么?她己经嫁了?”天权呆呆地摇头。
楚昭道:“男未婚,女未嫁,你犹豫什么?除非她不爱你,不过么,烈女怕缠郎。”
天权听到边里,终于忍不住苦笑出声:“天枢…”
楚昭道。“至于你说杀了她……唉,你又不是那等狠心之人,只是说说罢了,何况,若是真个动了手,我怕你日后会痛心彻骨。。。”
天权道。“天枢,她是没有心的。。。她背叛了。。。”
楚昭道:“我瞧你先前颇为犹豫,可见你心中也不一定相信,你既然爱她,就该信她才是……好啦,若是真个放不下,不如再去寻她,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便知道她是好是坏,总比在此处空自纠结的好。”
天权的眼中亮晶晶地,楚吧却打了哈欠,道:“好累了,回去歇息罢。………听我的,明儿一早你便启程,去找她罢!”
一一原来,是这样的。
楚昭抱着季淑,微微一笑,低头亲吻她额头。
季淑歪歪地躺在他怀中,想到昨日看到的他胸口的许多伤,便直:“檀九重怎样了?你可知道?”
楚昭回神,道:“他人在南楚一对了,你可记得当初我跟你提过的玉匣书么?〃季淑点头:“怎么?”楚昭道;〃怪道我在上官家找不到,竟是给他得了去。
季淑头皮发麻,急忙起身;“那还了得?得想个法儿夺回来。”楚昭摇头道;“这个不怕,那鸳鸯珏并非一枚,他只得了东明的这把,其他的未必给他找到,何况就算找到了,那玉匣书戴在何处,他也未必能寻得。”
季淑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那个人又狼子野心的。。。”楚昭叹道:“随他去罢,就算我不插手,自有人插手争夺。”季淑道;“那万一他真的到了手呢,岂不是夺天下如囊中物?”楚昭道:“若这样也给他成了,那只能说是他命中该得如此。”
季淑皱眉道;“你。。。唉,幸好你跟他下同。。。你也算是奇葩一个。”楚昭便笑;“奇葩?娘子是不是更喜欢我了?”季淑放松下来,又慵懒地道:“滚你的吧。。。”楚昭抱住她:“我要同娘子一起!”
马车外,冬日残雪渐渐消退,柳杖上头己隐隐地显出嫩绿春意。
这一路而行进了东明地界,又行了三天,才到了皇都,车马直接便停在丞相府门口,楚昭下车,将季淑直接抱下来,抬头看看头顶那偌大得“丞相府”,实在是打骨子里透出一股凉意。
怀中季淑笑道:“怎么了?”楚昭道:“那个。。。岳父大人在家中么?”季淑道:“应该在吧,半路给爹爹送信了。”楚昭忐忑道:“若他为难我,小花你得助我。”季淑说道:“我不帮着爹爹打你几下。就算不错了,你还做梦呢,”
楚昭颇为感似,道:“我有种要入龙潭虎穴的感觉。”
季淑道。“是啊…进去之后先打一顿,然肩找个人牙子来卖了,看小哥你皮相出色,估计会有个好价钱。”楚昭深情看她,道:“我只愿卖给一人,还情愿倒贴钱。”季淑啐道:“那也要看人家要不要你。”
两个打情骂俏地到了内堂,季淑问道:〃相爷呢?”丫鬟道;“回小姐,相爷在后院,陪着。。。”季淑咳嗽一声,丫鬟便不言语,退下奉茶。
倒是旁边楚昭听到一声“小姐”,心先落了地.
片刻,果然见花醒言身影出现在门口,楚昭起身,肃容上前行礼,道。“见过相爷。”花醒言上上下下扫他一番,道:“嗯……”鼻孔朝天地走过他身边,到上坐了。
季淑也向前拜见,花醒言便对她问长问短。很是温暖,楚昭孤零零站在一边儿,下敢打扰。
花醒言同季淑正说着,外头听到有个稚嫩声音道:“娘娘回来了…娘娘!”
宛如五雷轰顶。楚昭的心嗖地提起来,变了面色。就看季淑.
季淑却反倒不紧不慢坐下,端了一杯茶,先喝一口,又轻描淡写扫了楚昭一眼,似完全看不出他面上焦急之色。
而花醒言则笑吟吟地,目视着厅门口。
随着声音响起,厅门口有个小小身影出现,却是个小娃儿,头上扎着冲天辫,穿的毛棉袄,脖子上戴着长命锁,打扮的粉雕玉琢地,小腿儿一迈,自己进了厅,抬头叫道:“娘娘!娘娘抱。”奶声奶气地,往这边跑,加上那圆滚滚的身子,如个小棉球,只是一张脸生得真是极好,简直便是个玉娃娃。
这玉挂挂跑到厅中间。季淑却纹丝不劫,花醒言也只是坐着看,那小娃娃脚下磕磕绊绊,噗通一下摔在地上,楚昭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扶。
季淑同花醒宫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不动声色,楚昭将那小娃儿扶起来,看那小手都红了,幸喜小娃儿竟不哭,水灵灵地眼睛望着他,问道:“你是谁呀?”
楚昭对上这粉妆玉琢的可爱娃儿,心中又酸又苦:“我、我。。。”
正在这时侯,季淑问道:〃阿信。”
小娃娃听了,便甩开楚昭,重新磕磕绊绊跑到季淑身边,张开双手,小蝴蝶煽动翅膀般地将季淑的腿抱住,道。“娘娘,娘娘回来了,娘娘抱,”
楚昭眼睛都红了,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季淑看看楚昭,又低头看了看阿信,却未曾去抱,只问道。“阿诺呢?”
正问一句,却听到外面又有个声音叫道:“阿信坏哥哥!扔下阿诺了……娘娘,我要娘……”哭叫着的声儿,不依不饶地响着。
楚昭几乎不信自己的耳朵,猛地倒退一步,把身后的椅子、连同旁边的桌子都给撞翻了过去。
这一刻,仿佛那道雷己经将他浑身轰做齑粉。
厅外又有个一般高矮大小的小家伙冒了出来,同样是扎了一根冲天辫,细细的发丝在头顶散开,如小小的缨儿,随着动作晃晃悠悠。身上的衣裳跟阿信是一样的,也戴了长命锁,进门后,卯足了劲冲向季淑,将阿信一推,推得阿信歪了歪身子,他趁机抱住季淑的腿,叫道:“娘娘,娘娘啊……回来了,阿诺好想你……抱抱、抱抱。。。”稚雄的声音,略带一丝哭腔。
楚昭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小家伙绕在季淑膝下,争先恐后地抱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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