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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已成仙-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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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堂之上,此刻聚集了虫族大大小小的高层,而此刻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和正中央夏畿对视

    “三宫内的消息如何……”夏畿的声音有种推动巨磨的迟缓感,让人心头压抑无比。

    “老族长,消息确实属实!”沉寂了半晌,才听到有人回答,“天罚之伤确实属实,魔王大人他……怕是支持不了不久”

    夏畿沉沉“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斑驳的眸子中看不出丝毫想法,而底下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已然开启。

    天罚这两个字一出口,便无人可以平静下来对于妖族来说那是禁忌同时也是个催命符

    “天罚,这可不得了……那魔王大人岂不是命不久矣……”

    “难怪啊前些日子见魔王大人的发色变化,原来命数正被天罚的伤势吞噬”

    “那可怎么办,孔雀一族那个恶魔也回了岛里,这以后的日子怕是安生不了了……”

    圣堂内顿时喧哗了起来,意见吵杂而夏畿却是一直沉默不语,半合的眸子神色淡漠的看着自己手下的族人。

    “哧……那斩空回了地狱岛,如今岛中派系已然分作两派,那阎罗也活不了多久,咱们虫族又何必再支持一个死人呢”阴冷的声音在圣堂中响起,突兀无比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来了一群附和,“这么一个死人还要罢黜我虫族的地位,我们有何必再支持他”

    “对妖族实力为尊,他都要死了我们还顾忌什么”

    “没错!”

    “不必再顾及,他现在可不是什么尊贵的阎罗大人了”

    喧哗声不断,而发表一番演说的夏镗此刻却是面露得色。他初任虫族族长还没多久便被阎罗一句话给打下了台,不但如此在族内还饱受奚落抬不起头,就连父亲对自己也是冷冷淡淡的,而虫族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族内的人都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是个祸害,这一切的屈辱都是因为那男人的一句话如今得知阎罗将死,斩空逆袭夺位,夏镗又怎会放弃这个报复的机会

    他似乎已经看见自己将那个冷傲无双的男人狠狠踩在脚下时他面上的表情了,放肆而狰狞的笑容漫上夏镗的脸,无形中更给他的阴冷填了份丑恶

    夏畿依旧没有说话,花白的须发轻颤,渐渐的喧哗声逐渐平息了下去,其他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目光纷纷移至了正中的夏畿身上,而洋洋自得的夏镗此刻也反应过来,由始至终他的父亲,虫族的族长都还没发表任何言论

    “这便是你们的决断……”夏畿沉重如闷雷的声音在圣堂中响起,压得所有人呼吸一窒。

    他语气平淡无比,让人听不出喜怒,大堂之上许多人的表情都不自然了起来,这老族长的心思实在太难以猜测了点

    就在僵持之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突兀无比:“这是干嘛呢,大晚上不让人睡觉开劳什子的族会……”

    在场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头疼的神色,只听闻那就知道来人是谁,这混世魔王可不消停啊

    “喂,老头子,你们这群老家伙聚在一起又要干什么,没事干就别吵醒我,明儿我还要炼药呢……”夏冰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睛放肆的一瞥,恰好看到坐在前位面色阴沉的夏镗,脸色露出一抹玩味的额笑,夏冰阴阳怪气的说道:“哟,这不是前族长大人吗?看来今儿个还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呢”

    “坐下”对于夏冰的无力,夏畿只是抬了下眼皮,便淡淡的说出两个字。

    夏冰一撇嘴,大大咧咧的就超前走去,在夏镗正对面坐下。然后便堂而皇之的闭上眼睡起觉来

    见夏冰沉默,在场许多人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混世魔王在这里他们的心还真是提在嗓子眼上的。

    “族长,快做决定吧,那阎罗就要死了,我们何必还和他站在一条船上”

    “是啊,那斩空实力强大,我们……哎哟……”

    进言的人话还没说完,被传来一声惨呼声,众人探眼看去却见方才说话那虫妖此刻已然昏厥倒在地上,一只满是泥巴的靴子毫不留情的踩在那虫妖的脸上,姿态嚣张无比

    夏冰斜眼瞧着众人,一脸****气息,霸气外露的说道:“谁他丫的敢造魔王大人的反,我毙了他”

第二卷 妖行健 第一百五十章 玉中剑的心

    第一百五十章 玉中剑的心

    “谁敢造反,我先毙了谁”夏冰冷冷的说道,痞气收敛,冷面肃穆的他俨然凝聚一身威仪。

    众人皆知这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主儿,看着那只被他踩在脚下的虫妖,此刻已经昏了过去在场的其余人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相比起夏镗这一个前任族长,一身痞气混迹常年药房的夏冰反而更具气势

    “哼,那阎罗此刻离死已经不远了,你想做忠犬陪葬,何必拉着全族陪你一起送死”夏镗黑着脸冷声说道,他与夏冰虽是一个爹生的种,两兄弟却是素来不和,从小到大对着干的事就没少过

    夏冰冷然一笑,藐视斜了夏镗一眼,目光看向主位上一直没说话的虫族族长,他的父亲——夏畿他知道,即便他和夏镗争辩的再如何占据上峰都不及自己父亲的一句话来的有用

    夏畿低垂着眼,好似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在低头假寝一般,四静的圣堂之中呼吸声混杂在了一起,如同九幽中一沉一挫的风啸,吹过隆冬的山野,吹破草尖上的露水老族长的眼睛突然睁开,绿色的瞳子如同被沁了水的尖芒,带着不容忽视的锐利和沉敛,低缓的声音却犹如暮鼓一样敲击在每一个虫族心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一句,殿内便再次恢复了沉静,夏冰转过身,笑容桀骜而满足,不愧是他家老头子,就是比某些家伙有眼光瞥了面色青黑的夏镗,夏冰遛着欢喜的曲子便径直出了圣堂。

    而夏镗看了看自己沉默的父亲,只得一口气吞回肚里,暗哼了一声便拂袖离去,在他身侧怨毒的风呼啸而过,一直吹往岛屿的中心

    地狱岛的历史与紫耀皇朝和九瑶玉界一般久远,三个庞然大物可以说是在同一时间崛起,在仙煌纪之后,后仙煌纪时代,这三个庞然大物无疑都站在整个世界的顶端,无数隐世世家也是在这耀眼的光辉之下逼不得已避其锋头,选择的隐居无论是人族、妖族还是半仙一族,在这个世界里谁也无法打破三足鼎立这种状态,而在这种长久的平衡之下,终究有一天平衡会被打破

    这是一个千古循环不变的到底,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所以,贾婷的出现虽然是偶然却又带着一种必然的因素而她这一粒本来渺小的蝴蝶,就轻轻的扇动了一下翅膀,终究,将满含刀锋的锐利朔风带来了这个世界……

    而隆冬也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来了……

    雾气在如仙般的迷境中飘渺着,依稀间将仙境般的地界笼罩在其中,而寒冷的湿气也毫不留情的被排斥在外。沧浪山位于极西,呈一个环形拱为其中,只有沧浪河如一条银缎从山体中横贯而过,奔腾的河水冲击而下,形成一个巨大的冲击扇平原,传说仙煌纪年之时,九瑶玉界的传世之人,运用浩大的法力令沧浪河改道至南,然后在那平原之上建立了一方净土,供自己的后人居住,而这方净土在后仙煌纪年便演变成了世人眼中的九瑶玉界

    九瑶玉界位于沧浪山中,其外是一片茂盛的紫竹横亘千里,将仙界包裹在一片紫色的霞光之中,白日浓密的雾瘴吸收着阳光将五色的光霞反射入仙界之中,云朵翩跹多彩,终年飘散着五彩的霞瘴,如梦如幻

    此时此刻,仙界的一角之内,菊花之中,云海之上,正坐着一名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

    他随意的坐在青玉的地板之上,却给人一种再在自然不过的感觉,如浑然天成一般,配合着这景让人无法从中挑出一点毛病,白发如雪混着一身白衣,整个人似乎都化做了一片云融在了云海里,足上蹬着一双纯白锦靴,鞋底刻着青云图案。在男子身后一把长剑横贯,隐隐敛着杀气,却是收发自如完全没有破坏眼前一丝一毫的景致。

    身旁焚香袅袅,案前摆了一只通体透亮的青玉笛子,男子的手白如玉,十指修长,骨节分明,他缓缓举起笛子,放在唇边,却始终没有吹响,眼眸如星,淡淡微眯,看也没看,只听他淡淡的说:“出来罢”

    “讨厌”娇嫩的声音顿时响起,云海之中一个凹凸的身影渐渐显形,“每次都是这样,你就不能假装没有发现嘛”

    女子看模样不过十几来岁,一身绯色洒清拢纱裙,腰竖锦白色的腰带,其间佩环锒铛,云鬓高绾,耳际流苏,一张桃心脸上,额心一颗美人痣在仙气之余更给女子的长相添了份妩媚这一番模样落在俗世间,端端是一个祸水

    “瞧瞧,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又一个人在这地儿坐着,这次出去可有什么新鲜事儿,你可得好好给我说说,不可再向以前那般搪塞我”女子小嘴一嘟,语气高傲之中有带着一股娇蛮。

    男子转过头来,面色平静,淡淡一笑:“不外乎那个样子,没什么趣事”

    “我才不信呢,哼整个九瑶玉界里就只有你去过俗世,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是不是像大师姐他们说的那样,到处都是吃人的妖怪?”

    “你说呀,告诉我呀……”

    “俗世的女子是什么样子的啊?有我好看吗?男子呢,是不是和我们长的一个模样?”

    ……

    女子好奇无比,嘴巴如机关炮一样连连发问。

    “妍姬……”男子突然皱眉,声音里带着丝不悦,似嫌身边的麻雀有些太过吵闹,“若好奇,便自己去罢”

    “你当我不想”妍姬柳眉一扬,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谁叫娘亲偏心,这么多年就只放你一个人出宫”

    妍姬似有很多不满,小嘴一直张着唠叨个不停,而身旁男子一直沉默不语,似一个安静的听众消化着女子的小抱怨。

    “喂,玉中剑……”妍姬突然叫道,“在俗世里你可有结识到什么漂亮女子?”她的声音听起来爽利快可细下来还是可以发现一丝颤音,那双微蓝的眸子里也依稀看的到一丝紧张。

    女子……

    玉中剑眸子收缩了一瞬,脑海里浮现了一个身影,蔓罗般的长发,深褐色的皮肤不同于女子所爱的牙白,黑色的眸子像极了星子,带着偏执的锐利和坚强

    长久的沉默,无疑让妍姬饱受了煎熬,涂满豆蔻的鲜红指甲已经深深嵌进肉里,她死死盯着玉中剑,就在她即将要沉不住气的时候,才听到那一贯淡淡的声音,缓缓的说道。

    “不漂亮,很丑”

    只一句便让妍姬瞬间放松了下来,一双美眸还是幽怨的瞪了玉中剑一眼,扯住玉中剑的衣角,埋怨道:“干嘛想了这么久?”

    玉中剑垂下头,皱眉看着女子嫩白的小手,眉头不由微蹙了一下,不露声色的抽出衣服,回答道:“没什么,只不过在想师傅吩咐的事情”

    “咦,娘亲又给你安排了什么事啊?”女子的注意力瞬间被移开,好奇的问道。

    “带你入世”玉中剑淡淡说道,侧过头,脸上的表情却寓意不明。

    “当真”妍姬闻言,眸子中孙静绽放出一抹华彩,灿烂的笑容在脸上几乎要开出了花儿,“你没有骗我吗?娘亲太好了,我都快在这沧浪山里憋慌了,她终于肯放我出去走走了,太好了”

    不同于妍姬的雀跃,玉中剑只静静站在她的身旁,周身却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银色的眸子有一种看破事实的忧伤和愁然,在妍姬的欢笑声下只有一声低低的喟然叹息,蔓延至云海

    记忆似乎又回到了不久前,自己也是在此处,玉笛奏音,除了剑以外只有这一支玉笛是他从不离身的,犹记得这是师父送给自己的第一个礼物,记忆里,师父的影子很是模糊,虽然名义上是师父可是他也只不过见了几面而已,就连修炼也是跟随着师父埋在自己识海中的精神印记修炼。

    那是他十岁生日,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师父,不再是识海中只有一个黑色影子,而是真真切切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些微的暖意,师父她算不上绝色,可那平凡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师父是是冷傲的,甚至于对自己的女儿都是不假辞色,可出乎意料的对自己却是呵护备至,让玉中剑在长久以来的淡然之下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了镇静

    这样一个女人,虽然鲜为见面,可她在自己心中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一如他从未见过的母亲一般一如师父说世间妖孽皆是污邪,该杀

    他便杀杀污邪只要师父欢喜便好

    他是一个虔诚而又笃定的信徒,贯彻着他从小便被灌输的信仰。

    直到那一日,记忆里师娘对自己永远是用那种缓慢而温和的高贵语气,那种一直以来自己觉得温暖而欢喜的语气第一次的,将自己长久以来的信仰击打出一丝裂缝。

    “将妍姬带出世,嫁入紫耀皇朝”

    “她只是个诱饵而已,你只要将传说之人带回沧浪山便可”

    心,如同破了一个大洞,寒风朔朔……

第二卷 妖行健 第一百五十一章 帝王无情

    第一百五十一章 帝王无情

    冷风簌簌,隆冬的洪荒海域有着比冰封万里还彻骨的极冻海面之上时而有冰渣在浮动,深蓝的海水沉寂恍动,苍白的天空不时可见有如大鹏般的海鸟,展翅滑过,声音如啼血,刺耳而干涩

    巨大的翅穿过呼啸冷肃的海风,黑色的羽毛被风无情的冲刷而落,慢悠悠的浮在冷寂的海面之上,被迎面而来的巨大船舶给压入海底

    冷硬的楼船欺压在海面之上,破开碎冰,缓慢的行驶着,朝着海域上最阴冷的方向驶去,海风呼啸而过,被兵士们手中的利矛削开无数个岔口,在空气中打个旋儿,淹没在楼船肃穆的气氛之中。岩延手握着一方玉筒,穿过楼船的层层围廊,从一个个身披甲胄的士兵身前走过,海域上空那块阴沉沉的云此刻似乎压在了他的心头。手不觉拳紧,玉筒被完全的包裹在那张大手之中……

    步上台阶,岩延没走几步便见前方两个人影站立,抬目看着自己,竟是在等他。

    “哟,我好大的面子,竟能让你们两位站在这儿等我……”岩延笑道,面上一扫阴霾,露出地痞式的假笑。

    “还是这般没脸没皮的模样”两人中,那俊朗少年撇嘴说道,模样不屑,“我和犀北不过是有事要问你……”

    少年身侧,一个年轻将军,身披甲胄,气宇轩昂,身后一把大关刀浩气凛冽,让人心颤

    “什么事?”岩延撇嘴一笑,眼波有一瞬间的微动。

    “陛下到底要做什么,为何楼船会朝地狱岛的结界之处驶去?”犀北声音冷肃,凝然问道。

    岩延眉头轻不可见的一皱,嘴上敷衍的说道:“这个嘛……”他眼中狡光一闪,就准备闪身开溜。

    他的****习气叔孙獒是早有见地,见他眼色稍变,就已猜到了岩延的下一步打算。人影交错,抬首,止步,两个人已一前一后封住了岩延的行动,让他全无退路。

    无奈的一笑,岩延抬起头来,脸上地痞式的笑容已然不见,换上的却是凝重神色,“你们若是这么想知道便跟上来吧,正巧我也有事要禀报陛下”

    犀北和叔孙獒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收敛兵器不约而同的跟在了岩延的后面,四下寂静,只有三人蹬蹬的脚步声在楼道间响起,而这节奏如有魔力一般重叠在了一起,压在三人的心头,眉头难展

    楼阁之上,环竹修林,隐约间竟有曲水流转,琴声瑟瑟,不时有女子的欢笑声传出来,楼船之外是呼啸而过的冰冷海风,而其内依旧温暖如春,时而有暖气拂动。

    阁内,上好農羚羊的毛织成的毛毯铺满在地上,狐裘堆在软塌之上,一个男子闭眼侧身躺在其间。金发如瀑,随意的披在脑后,十指修长如玉,单手撑着脑袋,模样恣意而慵懒,眼帘微掀,便露出一双金色的眸子,冷意幽然拂动。

    在他身侧,一位宫装丽人娇羞的倚靠在一旁,身形浮凸,让人遐想联翩。丽人美眸含羞,烟波盈盈的看向软塌之上的百里琉璟,满是爱怜和痴缠。

    楼阁之内,莺莺燕燕之声悦耳,而时不时的还夹杂的有一声猥琐的yin笑声,百里琉璟掀开眼皮,朝着自己位下看去,正好瞧见一双咸猪手放在女子的柔软之上,肆意的揉捏着。

    却见,在这原本神仙境地的楼阁之上,璟帝宴请宾客之地,却见一个糟老头子坐在客座之上,肚满肠肥,脸上坑坑洼洼,绿豆般的小眼里时不时泛着yin光,头上梳着一个不伦不类的道士髻,整个人就好似一个巨大而丑陋的癞蛤蟆一般,坐在客座之上胡吃海喝,一只手还不规矩的在身旁的女子身上来回游走

    淑妃脸上闪过一抹深深的厌恶,她实在不明白陛下为何要宴请这种人,那番模样就是看着也让人觉得倒足了胃口。撇过头来,看着百里琉璟完美的轮廓,淑妃的的目光越发痴迷。她满起一杯佳酿,持在百里琉璟唇边,面含娇羞的说道:“陛下,请饮一杯罢”

    百里琉璟金色的眸子依旧沉寂如一潭死水,微薄的唇却在淑妃端起酒杯的同时勾勒出一个淡淡的弧度,“爱妃果真体贴……”

    声音无波无涟,可落在淑妃耳中却已然让她欣喜若狂。惊喜的看着那双金色的双眸,淑妃面含娇羞的埋下头,声音几乎化作了一潭春水:“陛下美赞了……”

    百里琉璟唇角微勾,却是不语,就这淑妃持杯的手,将美酒饮入喉中……笙乐舞曲,妃色妖娆,这一幕若是撇去百里琉璟嘴角微嘲的笑意,倒是算得上郎情妾意。

    淑妃内心狂喜,握着杯子的手几乎要保持不住,就想扑入那宽广的胸膛里去取君一丝爱怜,正想着,一个如乌鸦般嘶哑的声音便将所有美好意境打破殆尽。

    “璟帝陛下当真好福气,无时无刻身边都是美人作怀”癞蛤蟆老道,嘿嘿一声yin笑,猥琐的视线在淑妃凹凸有致的身上不断游走,目光看向淑妃胸前的傲然之时更是猥琐之极的吞了一大把口水,色心泛滥,下手的力度一下子加重,就听他怀里被他****的女子一声娇呼,泪眼盈盈。

    淑妃的胸口被癞蛤蟆老道的目光盯的一阵火辣辣的疼,连脸上也是一阵发烧,这感觉就好似自己被人扒光了放在他面前的一般,无比的恶心感爬上全身,淑妃狠狠的瞪了那癞蛤蟆老道一眼,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朝百里琉璟一缩,扯住百里琉璟的袖口,娇嗔的喊了句:“陛下……”

    百里琉璟随意一笑,似是没听到淑妃的呼救一般,不留痕迹的将自己的袖子一把扯过,眸色淡淡的看向那癞蛤蟆道长说道:“操道长赞誉了,想要美人作陪,这种事又岂难得住道长呢……”

    “哎呀,陛下您这话可说的……”操道长眼骨碌一转,嘿嘿的一声浪笑道:“男女****这方面,贫道可比不上璟帝陛下有个好皮囊这么吃的开……”

    “哦,言下之意,操道长是有心仪之人而为得到了?”百里琉璟笑容深沉,丝毫不去计较癞蛤蟆老道话语里的讥讽。

    “这个嘛……”操道长面上露出一丝踟躇,绿豆般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上了淑妃那浮凸的身子,脸上的yin笑不言而喻。

    淑妃心头顿慌,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涌上心头,这该死丑老道竟然敢对她起这种心思

    “陛下……”淑妃一把抱住百里琉璟的胳膊,泪眼盈盈的说道:“陛下,臣妾可是您的妃子啊……”

    百里琉璟拍了拍淑妃的肩膀,脸上的笑容淡淡,道:“自古以来确实没有将妃嫔送人这个道理……“

    淑妃一听,心头顿时一喜,就准备磕头谢恩,却被百里琉璟一下子扶了起来,目光正对那双金眸。

    “可孤的淑妃这般体贴,相比一定不会怪孤,既然如此你便帮孤做个顺水人情又如何……”

    笑容顿时湮灭,淑妃脸上的笑容定格在了一瞬间,直到百里琉璟无情的将她推开,而等候在一旁的癞蛤蟆老道一声狂笑,一把搂过几乎崩溃了的淑妃,满口黄牙恶臭的大嘴就朝着淑妃的雪腮吻了上去。

    百里琉璟拂袖孑然而立,不带丝毫留恋的便离开了楼阁,身后只有一声声放浪的亵笑,和女子凄厉而怨毒的惨呼声交缠不断,最终蔓延成低低的呜咽……

    岩延三人站在楼阁之外,一动不动,犹如石化了一般,直到百里琉璟出来,他们三人才一行礼,跟在了其身后。

    百里琉璟神色淡然,眉宇间一股冷意流动。三人不禁想起了那被无情推开的淑妃,她是这般的爱怜眼前这个男人,可最终还是被抛弃给一个肮脏恶心的老道。这是一个无情的帝王,可却是他们一生追随至死不渝的主子

    看着百里琉璟决绝的背影,岩延却知道,只有那么一人才能永驻在这个骄傲而冷然的帝皇心里,可那个女人却如他的克星一般让这个不可一世战无不胜的帝王吃尽了苦头。

    议会室的房门被推开,百里琉璟步入其中,将身上玄色的长袍脱下便一把丢给叔孙獒,冷冷的说了句:“烧了”便径直朝主位走去坐下。

    那上面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让他不喜

    叔孙獒忙不迭的拿着袍子丢入一旁的火盆里,心里为淑妃暗自悲哀的同时,面上不露声色。

    “何事?”轻柔眉心,百里琉璟依旧是冷肃的语气。

    “回陛下,家师已有回音……”岩延冷静而肃然的回答道。

    “说……”百里琉璟冷冷道。

    “家师说,最多三日他必会亲临洪荒海域,一同破除地狱岛结界,将妖岛攻破……”

    百里琉璟淡淡“嗯”了一声,而一旁的叔孙獒和犀北两人已然呆住,他们作何也没想到,他们没见着陛下的这几日,竟有这般惊天动地的计划破土而出。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终于瞧见了一旁傻站着似的两人,百里琉璟不耐的问道。

    “没……没有……”

    犀北和叔孙獒齐齐摇头,两人对视了一眼,兴奋和嗜血的目光闪烁。

    终于要来了吗?腥风血雨的日子,真是让人期待啊

第二卷 妖行健 第一百五十一章 斩了一只狗

    第一百五十一章 斩了一只狗

    “那丑老道究竟是谁,陛下竟然会亲自宴请他?”

    出了议室,叔孙獒就忙不迭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那老道丑陋好**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可取之处

    “那老家伙可不简单”岩延沉声,目光看向海域的深蓝之处,神色凝重,“那可是个活了两百多岁的老妖怪,修为早就到化臻之境,深不可测”

    叔孙獒和犀北眼中皆闪过一抹震惊,那丑陋的老道当真是应了一句人不可貌相,“请动这样的人出手,陛下此番是要有大动作啊……”叔孙獒喃喃低语,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那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辈……”岩延突然说道,目光瞥至叔孙獒,笑意古怪,“若不是那老家伙破去阵法的本事一流,陛下也不会宴请这么一个祸害登船,我可是听说那老蛤蟆是男女通吃,除了美女由其喜欢那些有点功夫底子又才十六七岁的童男子,嘿嘿~”

    叔孙獒脸色一青,恶狠狠的瞪了岩延一眼,龇牙咧嘴的反击,“道听途说这事岂能乱信,你说得那么肯定难不成你体验过”

    岩延一撇嘴,“大爷我告别童男子好多年,”言罢,还特意瞥了叔孙獒一眼,目光不屑,“不过他这传言倒是和他的名字有关?”

    “这能有哪门子关系?”叔孙獒眉梢一挑,语气不佳。

    “你没听陛下叫那老蛤蟆操道长吗?那老不死的癞蛤蟆就叫操疍”岩延语出惊人。

    顿时,叔孙獒一阵猛咳,就连犀北面色也憋得一红,这名字……实在是有够操蛋

    楼船一角几声爆笑传出,将凝重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而远在楼阁里温香软玉在怀的操疍道长倏然一个大喷嚏,打的是口液横流。他大马金刀的一把将鼻涕抹了,就再度扑向了女子胸口,大肆吃起了豆腐

    时间如被点上火的线芯,噗嗤噗嗤的朝着火药堆儿燃去,只等迫近之时点燃那威力惊人的武器,在这海域深处卷起巨大的风暴地狱岛内的形式亦是暗涌拂动,阎罗天罚之事被曝光天下,所有妖族皆知魔王时日无多,骚乱从敬阎廷内一直扩散至俐澜坊外,岛内势力分割成了三块,分别是虫族、鹏族为首的亲党派,孔雀一族为首的反对派和犬族和狐族为首的中立派系敬阎廷中的形式可以说是岌岌可危,孔雀一族虽然才回归地狱岛,可奈何有斩空这个狠人的yin威在此,加之如今阎罗势弱,不少有异心的妖魔都齐聚在他的麾下,而孔雀一族更是凝成了一股绳,全族上下都只听他一人指挥

    而其他两个派系力量对比之下却呈现了弱势,毕竟同一族内并非所有人都对阎罗保持着绝对的忠心

    地狱岛此番却是当真应了内忧外患这句话,桃一枝为此已然忙的焦头烂额,在外若不是有天之屠顶着紫耀皇朝等势力的压力,怕此番岛内的情形会更加不堪

    而此刻,事件的中心人物,阎罗大魔王却悠游自在的躺在恶水之畔的亭子里香甜的午憩着。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贾婷没好气从亭子外窜了进来,心里气不打一处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着闲情雅致在这里睡午觉”

    阎罗耳朵微动,慵懒的将眼皮一掀,依旧笑的沉着冷静,“有什么好担心的,今日天气这么好,当然要好生休息一下”

    贾婷磨牙,直有一种想杀人泄愤的冲动,可目光触及那已经白了一般的墨发,心里又是一软。“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担心漫上心头,贾婷放缓语气。

    风越过层层高墙吹进阎魔宫中,曼殊纱华逐渐落红满地,翠绿的叶子渐渐主导了风景,笑容如最美的花容一般,阎罗淡淡一笑,语气却是****:“阿花可是担心我了?”

    蓦然一阵,贾婷有一瞬心跳加快,然后没好气的瞪了阎罗一眼,狠狠道:“没个正经儿,明日便是五族重选之日了,斩空肯定会有大动作,你究竟有什么打算啊?”

    “放心阎罗摸了一把贾婷的脑袋,“没有人能从我手中抢走任何东西,除非那是我不要的”

    贾婷别扭的一扭头,将阎罗的手打了下去,心里却如何也放心不下,她觉得阎罗似乎话里有话,可对上那双如深沼般的眸子,满腔的话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自己要小心”贾婷咬唇说道。

    阎罗笑着点点头,执起一旁小桌上的玲珑盏给自己满上了一杯桂花酿,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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