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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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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叶知秋沉稳地答着,起身走了出来,和凤康对视一眼,便看向他身后,见添香,莎娜,芸妃身边的碧莲,凤玥身边的翠芸都在,便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不等别人说话,凤康便一把捉住她的手,“出去再说。”
——(未完待续。。)
第441章 恶化
碧莲和翠芸传达了主子的慰问之词,便各自回去复命了。
凤康和叶知秋等人来到内殿,分两间厢房安置下来。
在行宫留宿的人太多,房间很紧张。这两间屋子,还是好不容易调换出来的。于是莎娜带着添香、小蝶、佳禾和桂粮四人住一间,另一间留给他们夫妻,以便两人能单独说话。
进了门,叶知秋便迫不及待地问:“父皇醒了吗?”
“嗯。”凤康点了点头,“就是施针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醒来已是筋疲力竭。跟汤先生和能了大师说了几句话,服过药便又睡下了。
皇后娘娘领着芸母妃和僖嫔娘娘守在那儿呢,太医也都在。”
“可是恶化了?”问这话的时候,叶知秋的语调有些艰涩。
凤康回话的语调也极为沉重,“嗯。”
“这阵子不是一直很稳定吗?怎么突然恶化了?”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听了准信,叶知秋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我也这样问过苏木兄。”凤康神色黯然地道,“他说父皇脑中的肿块开始转移了,原来的肿块的确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然新生的肿块有了抗药性,先前使用的药方对它几乎无效,是以生长速度很快。”
叶知秋刷地白了,据她了解,肿瘤这东西最怕的就是转移。一旦开始转移,基本上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那……父皇……”
“若能找到克制的药方。就还有希望。若找不到,那就……时日无多了,多则半年,少则一两个月……”
凤康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了,不愿让她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便转过身去。
叶知秋也跟着红了眼圈,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身,“苏木一定有办法,他一定能治好父皇的。”
“我知道。”凤康转身,将她揽进怀里。反过来安慰她道。“父皇是一国之君,吉人天相,绝对不会有事的。”
两人相拥良久,借着彼此的体温。让心情平复下来。
“父皇的病是不是瞒不住了?”叶知秋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问道。
“只怕瞒不住了。”凤康叹了一口气。“经此一事。我那些兄弟和大臣们都已心生疑窦。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病症,可也都猜到是绝症了。
父皇临睡之前叫全德传旨,说天亮继续进行第二轮考验。想必这事完了。就会当众宣布。”
“那苏木……”
“和王太医一道守在父皇寝宫,以防病情反复。”凤康知道她想问什么,索性一口气说完,“目前只有他有希望治好父皇的病,等父皇公开宣布了,他势必要长期留在宫里。
回去之后,你最好写封信,把情况跟闻家二老说一声。
你告诉他们,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将他们的儿子毫发无损地送回清阳府。”
叶知秋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她知道,即便有凤康的承诺,闻家二老也不会放心,更少不了埋怨她将闻苏木拖下水。她现在只希望凤帝能多活些日子,其它的事情日后再考虑吧。
这会儿已近四更,便是睡也睡不了多久。两个人也不费心收拾,和衣躺下,眯一会儿便罢。
到了五更时分,有人在外面敲门。
凤康起身出去,在门口跟人说了几句话,又回来躺下。
“谁啊?”叶知秋睡眼惺忪地问。
“十一。”凤康拥住她,闭上眼睛道,“他刚刚接到城里传来的消息,裕亲王府走水,二哥一家趁乱逃走了。哼,他倒是懂得抓住时机。”
叶知秋有些吃惊,睡意便消了几分,“不用去追吗?”
“随他去吧。”凤康语调淡淡的,“以他犯下的罪行,不管谁继承了皇位,都不会留他活口。他罪有应得就罢了,孩子们何其无辜?
想必父皇也有意放他一马,否则凭他现在的能力,怎么逃都逃不出去的。父皇放任他逃走,我又何必多管闲事?
所以我告诉十一装作不知道,只管把围场保护好就是!”
叶知秋想起汐儿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一逃就是山高路远,也不知道那孩子吃不吃得消。但愿二皇子一家能找到一个隐世之所,从此远离皇权斗争,安居乐业。
因事不关己,便不多作纠结。
又迷迷糊糊地睡了约莫一个时辰,外面便有了动静。
凤康记挂着凤帝,起来之后,用冷水洗了脸净了口,径直去了后殿。
添香、小蝶和桂粮三人去灶房排了许久的队,才领到冷水热水各一桶,用脸盆勾兑了,大家轮番洗漱过。收拾整齐了,便在屋子里坐等天亮。
每一会儿的工夫,全德便一路小跑地来了,面带喜色,“皇上一觉醒来,瞧着精神头大好了,嚷嚷着要吃王妃亲手做的榨菜肉丝面呢。”
叶知秋听了前面两句还挺高兴,听到“榨菜”两个字,又蹙了眉头。腌菜都有多多少少都含有致癌物质,这个节骨眼上,怎的偏偏要吃榨菜肉丝面?
犹豫了半晌,又释然了。认真追究起来,这世上没有几样东西可以放心大胆地吃。不如把心放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只要不过量,想必也没多大影响。
说句不甚乐观的话,那老爷子还能活多久?趁着还能吃,尽量满足他吧,大不了日后多做些抗癌的东西给他吃。
想通这一层,便领着添香和桂粮来到膳房。
因全德事先知会过,一应材料都准备齐全了。她洗了手,便忙活起来。
和好面放在一旁醒着,将大块的榨菜和肉分别切成细丝。榨菜丝放入水中泡去咸味。肉丝加调味料稍加腌渍。起油锅,加肉丝和榨菜丝,煸炒出香味,盛出备用。
胡萝卜切丝,鸡蛋加少量盐打散,煎成蛋皮,同样切成细丝。
另起一锅,加猪骨高汤调味烧开,放入切好的面条煮熟。加胡萝卜丝,豌豆苗。连汤带面出锅。放上炒好的榨菜肉丝和蛋皮细丝,撒一点切碎的香葱,淋少许香油。
一碗色泽鲜亮、香味扑鼻的榨菜肉丝面就完成了。
当然,她不止做了一碗。连穆皇后、芸妃、凤康、凤玥、莎娜和汤远修的份儿也都带出来了。另外做了一碗素面。叫人送到能了大师的房里。
这边刚忙完。全德又来了,“王妃,皇上要见您呢。您赶紧收拾收拾,跟奴才走一趟吧。”
叶知秋回房重新洗了脸,换了一身衣服,便跟着全德往后殿而来。
走到寝殿门口,正好瞧见宁妃携着一身怒气从里面走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四个宫人,各个低垂着头,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
两下打了个照面,全德忙躬身招呼,“见过宁妃娘娘。”
叶知秋没打算施礼,宁妃也没想受她的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本宫倒要看看,你们能小人得志到何什么时候?”
说罢便擦身走了过去。
叶知秋权当没听见,跟着全德继续往里走。
全德见左右无人,主动告知,“宁妃娘娘听说皇上醒了,便赶来哭诉,说雪亲王无缘无故刺伤了霍家子弟,让皇上给她做主呢。”
叶知秋一听就都明白了,想来宁妃是在凤帝那里碰了钉子,六气不顺,把这笔账也一并算在了她和凤康头上。新仇加旧恨,这梁子还真是越结越深了。
她一直以为宁妃鲁莽的性子多半是装出来的,今天她倒是有些拿不准了。
自己的丈夫刚刚脱离危险,夫妻之间再怎么没感情,这个时候也该表现出一点儿“担心”的样子,而不是大张旗鼓地跑来添堵。
这要是装的,也装得太过火了吧?
嘀咕着进了门,就见凤帝上身披着一件短袍,下半身盖着被子,闲散地倚在暖榻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确如全德所说,精神头很好。
穆皇后不在,想是回去休息了。芸妃和凤玥一个坐在他身侧,一个坐在下首,眼睛都红肿着,却极力端着笑,显然已经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了。
叶知秋上前见了礼,便笑着问道:“父皇感觉好些了吗?”
“吃了你做的面,感觉好多了,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凤帝笑眯眯地道。
这玩笑之语,让芸妃和凤玥不约而同地湿了眼眶。
“皇上,您怎么能这样咒自己?”芸妃用帕子点着眼角,声音哽咽地嗔怪道,“您要是出了什么事,让臣妾可怎么活?”
“是啊,父皇,以后可不准再提那个字了。”凤玥语气里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凤帝不置可否地笑了两声,转而问叶知秋,“丫头,听说昨日有人借题发挥,欺负你来着,可要朕帮你出气?”
“谢父皇。”叶知秋大大方方地道谢,“不过不用了,打架打输了就回家找大人,那是小孩子才干的事儿。
反正欺负我的人都没讨到便宜,父皇就省下力气把身子养好,儿媳还想给您做百岁宴呢。”
“你这丫头果真牙伶齿俐。”凤帝捋须大笑,“好,就冲你这话,朕说什么也要活到一百岁。”
叶知秋弯了唇角,“君无戏言,芸母妃,玥儿,你们可都听见了,帮我做个见证。”
芸妃和凤玥被她感染,双双破涕为笑。
又说了一阵子话,凤帝便笑眯眯地赶人,“爱妃,玥儿,你们守了朕一夜,想必是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芸妃和凤玥都是灵透之人,瞧出他这是有话要单独跟叶知秋说,便起身告退了。全德也识趣地退到门外,只留下翁媳两个……
——(未完待续。。)
第442章 一鸣惊人!
“丫头,你可知朕为何要单独留下你说话?”凤帝将身子坐正了些,表情依旧闲散。
叶知秋忍不住腹诽,这老爷子都病成这样了,还有闲情逗闷子。她又不是神算子能未卜先知,没头没脑的,哪儿知道那么多为何啊?
“父皇,我不怎么会猜谜,您有话就直说吧。”
没了旁人在场,她说话也随意起来。
凤帝从善如流,开门见山地问,“你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康儿做皇帝吗?”
叶知秋沉默了一瞬,就笑了,“先让凤康把我骗进门,然后逼着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原来父皇打的是这种主意。”
被指认坑蒙拐骗,凤帝丝毫不恼,笑眯眯地道:“朕好像从来没有许诺过你们什么。”
“父皇不用许诺,只要态度暧~昧,让我们觉得有希望就够了。”因为他是病人,叶知秋说话的时候已经尽量收敛锋芒了,可还是不自觉地带出几分犀利来,“所以,父皇是什么意思?
考验只是幌子,只是拿来取乐的余兴节目,其实您心目中已经有了现成的储君人选?”
见凤帝笑而不答,心下止不住一沉,难不成这老爷子真的要把龙袍强加在凤康身上?
在凤帝眼里,那些皇子和大臣们的争斗,以及辛苦筹建起来的势力,就如同小孩过家家一样。只要他想,就可以让他们跟大皇子一样,一夕之间失去靠山羽翼。
能让人失去。就能让人拥有。
如果他有心让凤康做这个皇帝,就一定会为凤康铺好支撑起龙椅的基石。稍稍造势,再搬出传位诏书,凤康也就身不由己了,事先想好一百条对策又能怎么样?
凤康若做了皇帝,她该何去何从?
离开他?抑或是披戴上凤冠霞帔,栖身宫墙之内,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贤内助?
可是这两种选择她都不喜欢怎么办?
凤帝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丫头,若朕将皇位传给康儿。你当如何?”
“这个问题。父皇应该先问凤康。”心里再怎么纠结,叶知秋也不愿表露在脸上,“我会根据他的答案,做出我的选择。”
凤帝没有继续问下去。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她的智慧。见识和行事作风,足以让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望尘莫及。若她能成为一国之后,与康儿夫妻同心。潜心辅佐于他,华楚国定会有另一番繁华景象。
可惜她无心。
叶知秋能猜到“可惜”的内容,凤帝也好,沈长浩也好,对她的看重都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她必须牺牲自我,成为凤康的附属品。
就像寄生在他身上的跳蚤一样,他胖她便胖,他瘦她也瘦。再怎么蹦跶,也不能蹦出他的左右,否则就有饿死的危险。
遗憾的是,她做不来跳蚤,她只想成为与他有联系的独立个体。
如果他们把这称之为“看重”,那她一点儿都不稀罕!
“罢了,你去吧。”凤帝面上没了笑意,表情寡淡如水。
叶知秋也不多言,福身退下。
全德见叶知秋出来,很是诧异,皇上和雪亲王妃说什么了,怎么这么快就说完了?掀开帘子进了门,就见凤帝双目微合,托腮沉思。
他不敢打扰,便悄无声息地立在一旁。
过了许久,凤帝突然开口唤他,“全德。”
“奴才在。”全德赶忙上前,“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凤帝从枕下摸出一支红褐色的竹筒,递给他,“即刻传出去。”
全德瞟见竹筒上的花纹,心下便是一惊。
他不知道这密信会传到哪里去,却认得出这是皇上与萝卜军通信专用的竹筒。据他所知,除非碰到非常事态,皇上是不会轻易动用萝卜军的。
莫非,这几日会有大变故不成?
腹内惊涛疑云,动作上却不敢有半分迟疑,双手接过竹筒,一路小跑着出了门,交由暗卫传出去。
叶知秋出了寝宫,回到昨夜留宿的房间,没有看见凤康,却见凤玥端坐桌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九嫂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把佳禾、翠芸等人打发出去,凤玥便不客气地审问起来。
“父皇在清阳府的时候。”叶知秋如实回答。
凤玥听了又气恼又伤心,“亏我把九嫂引为知己,视你为姐妹。父皇得了那种要命的病,这么多日子了,你居然一丝口风都没有透给我。
九哥瞒着我就算了,怎么连你也瞒着我?”
“透给你又能怎么样?”叶知秋在她对面坐下来,苦笑地道,“你是公主,应该知道父皇的病情一旦公开,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被察觉的风险。明知道父皇得了绝症,还要在人前装作若无其事,你以为那种滋味很好受吗?连你九哥那样的大男人都暗地里掉过几次眼泪,更何况是你了。
再说,你知道了对父皇的病也没有什么帮助,只会跟着白白操心难过罢了。”
凤玥也不是真的埋怨她,就是突然得知噩耗,太伤心了。听她这么说,又止不住落下泪来,“那你们也该提前跟我透个信儿,这冷不丁知道父皇……
前几日我还跟川哥说过父皇的坏话,如果早知道,我就能对父皇好一点儿了。”
叶知秋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抚道:“你对父皇已经很好了,太过刻意,反而会让父皇感到不自在。
苏木和王太医一直在研究治疗瘕痛症的方法,他们肯定能找出治好父皇的方子。你不要太担心了。”
凤玥心下稍宽,用帕子拭去眼泪,“事到如今,也只能往好处去想了。”
叶知秋开解她一番,便跟她打听,“你见过你九哥吗?”
“先前在父皇寝宫里见过一面,给父皇问了安,便去接替十一了。”凤玥说着神色便有些冷了,嗤声冷笑,“真是个孝顺儿子。父皇刚醒。他就急着奔到那女人身边去了。”
叶知秋知道她后面这话说的是十一,有些好奇,“宣宝锦怎么了?”
“听说昨天一夜没睡,为父皇念经祈福。有些着凉。又动了胎气。宫里也传来消息。说太后娘娘得知父皇昏迷,着急上火,犯了头痛的老毛病。
在父皇这边尽完了孝。太后那边自然也要表示一下,一大早就哭哭啼啼地张罗着要回城。十一不放心,便放下手头所有的事,亲自护送她去了。”
凤玥越说越来气,“有了身子,就在慈安宫好好养胎罢了,赶来凑什么热闹?”
叶知秋多少能猜到宣宝锦的心思,她未必想来凑这个热闹,可为了彰显自己对十一的关心和重视,她不得不来。事实证明,她这一趟来对了。
怀着孩子,整夜为凤帝诵经祈福,又不顾自己的身子,赶回去探视梁太后,甭管真情假意,这“贤孝”的美名算是赚到了。
凤玥没听见她说话,便又问道:“九嫂,你找九哥有事吗?”
叶知秋笑笑,“没什么事。”
因为凤帝那番模棱两可的话,她有些心神不宁,想跟凤康说说话定定心罢了。
又说了一阵子话,有人来传凤帝的口谕,让大家去考验场地集合。
由于凤帝突然发病,所有人都被滞留在了围场。省去赶路的时间,考验便比昨日提早了半个时辰。
还是那朵硕大的佛莲,还是那十八名武僧,第一个上场的是七皇子凤兖,一身长袍打扮,选的是文试。
他的口才虽不及大皇子和四皇子,可胜在言语风趣,说说笑笑间,拿到了七分,是所有参加过考验的皇子之中得分最高的。
接下来是八皇子凤存,选的是武试。
别看他性子鲁莽,言语冒失,武功却是不低,居然也拿到了六分。
按照顺序,凤康本该在八皇子之后上场,然他被公务绊住了脚,只得暂时跳过,让十皇子先来。
凤兆选的是文试,从上场到下台,始终挂着一副笑面,慈眉善目的,比那些面无表情的武僧还像和尚。他的成绩中规中矩,拿到了六分。
十一护送宣宝锦回城,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有赶回来,跟凤康一样暂时跳过,由十三、十四皇子凤寂递补上场。这两个人选的都是武试,同样得到五分。
两人下了场,已是午时了。
凤帝身体抱恙,不能再去打猎,自然也就无法张罗露天烧烤了。
他和少数人的午饭依然由叶知秋经手,其他人没有这等待遇,只能到大灶去领些饭菜,对付一顿了。有那实在吃不惯大锅饭的,暗地里塞了银子,让厨子另外开了小灶。
饭后休息一个时辰,考验继续。
让大家意外的是,下午场第一个参加考验的既不是上午跳过的凤康,也不是顺排的十五,而是十一。
凤况选的也是武试,连过八关,却在第九关的时候露出一个破绽,被那武僧击出场外。最后拿到八分,取代了、七皇子,成为第二轮考验的最高分得主。
随后有“棋痴”之称的十五又一鸣惊人,将佛莲当成棋盘,将十八武僧看作棋子,以下棋的方式,一口气通过文试九关,拿到了第一个满分。
与他相比,十六、十七和十八这三位皇子就表现平平了,分别拿到了六分、五分、五分。
凤康最后一个上场,一身玄色骑装,立在一群光头武僧中间,瞧着分外冷峻英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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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被曲解的心意!
一连观看多场,旁观者的热情和精神都开始低靡了。不过因为这是最后一个,又是凤帝最宠爱的儿子,凤康一出场,众人的情绪又高涨起来。
凤康背手而立,往右面看台上望去,只见凤帝倚坐在软背靠椅上,面上带着笑,跟没事人一样,同汤远修和能了大师说着什么。
许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转头来看他一眼,脸上的笑意微微地浓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泛起的酸涩,朝两边看台躬身见了礼,转身将莲花瓣上的十八武僧一一打量一遍,而后手指疾点,接连点出了其中的九个,“几位师傅,一起来吧。”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随即看台上起了骚动。
叶知秋在一片低声的惊叹和议论声中,清楚地听见宁妃愤怒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哗众取宠!”
凤玥惊讶过后,只余满腹忧虑,轻轻地碰了叶知秋一下,“九嫂,九哥这是做什么?莫非因为四哥?”
叶知秋看了她一眼,笑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暗暗叹息。
只怕不止凤玥,在场的绝大多数人,尤其是宁妃和四皇子的党羽,都以为凤康这么做是在回应四皇子的挑衅,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过来打四皇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群锦衣玉食惯了,自认为最有教养,最有头脑,最重礼义仁孝的人,他们的眼睛只盯着那张龙椅。却忘了此时坐在龙椅上的人昨天夜里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即便万人之上的天子,那也是血肉之躯,又年过六旬,拖着病体在那看台上坐了一天,怎能吃得消?
凤康一不能劝他取消考验,二不能左右别人的心,三不能直接放弃让他没了乐子,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短的时间结束这场考验。
结束了,他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哪怕只是提早一刻钟。
这份简单的心意。却被人附加了无数的猜想,肆意曲解,连与之最亲厚的妹妹也不能完全理解。
如此看来,生在富贵门庭。还真是一件悲哀的事!
唏嘘间。那九名武僧已然有了动作。各自腾身而起。从四面围拢过来。
凤康也毫不迟疑地出了手!
从认识他开始,叶知秋就知道他武功不弱,却是第一次见他出手。看的时候。便格外认真仔细。
四皇子的武功路数偏华丽,使起来犹如春风拂柳,流水落花,让人眼花缭乱;十一的武功路数再偏迅疾,狂风骤雨一般,有种雷霆横扫之势。
凤康的武功路数跟他们都不同,几乎没有多余的招式,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就是快、狠、准。没有一会儿的工夫,便有两名武僧被他击败,合掌退下。
和尚虽然讲求不争无欲,可被人这样一挑九还是很伤面子的。在两名同伴落马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攻击的频率。
双方的速度越来越快,眼力稍差一些的,只觉凤康前后左右上空都是人影,连成一片,就像一个不断转动的大碗,将他整个人扣在了莲花台上。
叶知秋属于眼力差那一堆的,尽管张大了眼睛,还是捕捉不到凤康的身影。只看到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名武僧脱队而出,合掌退下。
如此持续了两刻钟的时间,场中的画面突然定格。
定睛看时,只见场上只剩下两名武僧,一个半空倒悬,对上凤康的左掌,一个稳扎马步,正面对上凤康的右掌,正在比拼内劲。
僵持了数个呼吸的工夫,悬空的武僧手臂一抖,半截袖子“砰”地一声爆裂开来,人也在布片飘扬之中倒飞出去。不过看起来并未受到重创,如燕子般凌空一翻,便轻轻地落回了先前栖身的花瓣之上。
双手合十,随着花瓣没入地下。
就在同伴飞出去的瞬间,另一名武僧忽然撤掌,一个瞬移来到凤康身后。双掌齐发,对准他的后心拍去。
饶是知道那武僧不会对他下重手,叶知秋的心还是忽地一下提了起来。其他人也是握拳的握拳,张嘴的张嘴。
她这般反应是纯粹的关心,那些人却大多别有用心,因为这最后一名武僧关系到凤康最后的得分。
有心之人早就发现,莲花台上唯一无人的花瓣,处于第二层,通往场外的某一条路线正中的位置。
也就是说,如果凤康打赢了那武僧,路线贯通,便能得到十分;若败在那武僧手里,便会两段四人一线的情况,不管选哪一段作为有效线路,都是四分。
一个十分,一个四分,可是天差地远。
因而有小一部分热切期盼他获胜,更多的人则反复祈祷他惨败。
总之,场中的气氛空前紧张。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武僧的双掌沾衣之际,凤康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陡然侧移半步,就势转身,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抓住了那武僧的手腕。也不见多么用力,就将那武僧掀到了空中。
紧接着双脚一点地面,跃身而起,追加一掌,将人送回莲花瓣上。
那武僧大概没料到他反应如此敏捷,失神间,脚下一滑,踉跄了一下。忙稳住身形,双掌合十,随着花瓣没入地下。
“承认。”凤康合掌还了一礼,便沿着自己打通的路径,从莲花台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好!”
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众人才如梦初醒,或由衷或不情愿地鼓起掌来。
凤玥高兴地握住叶知秋的手,“九哥果然厉害。”
“是啊。”叶知秋与有荣焉地弯起唇角,不为他的成绩。而是为他那份良苦用心。
乔月桐坐在穆皇后下手一侧,咬着下唇,目光痴怔地看着那个在喝彩声中波澜不兴、又那样英俊逼人的面孔,心潮难平。
她第一次见凤康,是在她姐姐乔月梧死后。那时她满心怨恨,想看一看这个害得她乔家家破人亡的男人到底有多么了不起。于是她买通下人,瞒着家中长辈偷偷去了雪亲王府。
在雪亲王府门口守候了几个时辰,终于见到了他。
当时她坐在车里,他骑在马上,夕阳灿烂。金色的辉芒在他们中间铺展泼洒。尘埃跳动中。她看清了他的面容:微微眯起的眼眸,轻抿的薄唇,线条分明的下颌,无一不透着冷酷。
可奇怪的是。那一瞬间。她心中没有恨意。当时她年纪还小。还不知道胸腔里翻腾不休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
她只是牢牢地记住了那张脸。
在庵堂里的那些年,她每天都会想起那张脸。醒着想,梦着想。比想起爹娘和姐姐的次数还要多,多得数不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脑海之中描绘那张脸孔,成了她唯一的消遣。
正是因为那张脸,还有围绕那张脸所生出的种种念想,使得她不至于在青灯古佛之中孤寂而死。
当意识到想将那张脸的主人据为己有的时候,她不是没有迷茫挣扎过,也不是没有轻视过自己,可那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野草一样,疯狂地侵占了她的心和脑。
她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她不想承认。承认了,就是对姐姐和乔家的背叛。
所以她把自己的欲~念伪装成仇恨,一遍一遍地催眠自己,让自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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