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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田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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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女帝传》是之影第一次在起点发布的小说,在此之前,之影没有任何写长篇小说的经验,这本书有许多不足,但对之影个人而言,这本书的主人翁却是我三本完本的作品中,性格和人物形像塑造得最成功的一个,虽然篇幅较短,相对这本书的最初设定而言,有很多画面都没有完全展开(这是作者初写长篇,笔力不足之故),但是人物形像的设定,真的一点都没崩,方影这个人物刻画的栩栩如生,大气磅礴,这不是之影自己胡乱吹嘘,而是真心实意的感受,之影不仅是起点的老作者,同时更是一个骨灰级的读者,一本书写得怎么样,还是具备很强的辨别能力的(嘿嘿。)
之影写这些,不是给自己推书啊,而是为自己前面完本的小说写个总结,根据以上结论,之影之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是老透明一枚,原因有三:一是更新慢,二是本身编写故事的能力有所欠缺,三么,可能还与当时读者的口味有一定关系,总而言之,不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本《栖田记》到目前为止,之影自觉还是相当不错的,无论是人物背景性格的设定,还是故事情节方面都暂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槽点,后续如何,自己暂说不好,但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争取写好这本书,打赏什么的,这个真的不必刻意,看之影书的人都知道,之影从来不要求大家花大量的金钱来打赏自己,大家看书,图的是一个放松和愉悦,若是破费太多,就失去了这份简单的随意和快乐。
订阅,之影当然希望对本书感兴趣的书友们都能支撑捧场一下,之影虽不是全职作者,但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在此,若完全得不到认可的支持,之影也会颓废和缺失动力,之影听人说在女频古言板块上,最高的收订比可达二比一或三比一,做为老透明的之影当然不敢有这样的奢望,我只想说,若本书的收订比能达到5:1,之影就保证后续的更新每天都尽可能的保持三更。
每天三更,对有些写文快的作者来说,可能不难,但对之影来说,绝不是个轻松的活,之影不但手残,(很容易打错字)脑子也不太好使,有时候区区二千字的文,要耗费近四个小时,写了改,改了又写,总感觉不如意,正常发挥的情况下,也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写二千字,所以,能保证一天三更,之影已需拼尽所有洪荒之力。
至于这个承诺能不能实现,得靠大家的支持啦,本书现在的收藏差不多是1350,等到下强推榜的时候,看能不能达到一千五,希望所有的书友们一起努努力,让之影的小宇宙暴发起来!
最后,之影吼上一句:不管后续成绩怎么样,首订,乃们肿么都要支持一下吧:)
第七十六章、生事
萧楠心头疑惑,嘴上却是一语未发,一来她为人处事的方针向来奉守一件事情没搞清楚具体原因时绝不会随便乱说,二则是她年纪小,又不是大夫,即便说出萧铁树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昏迷,非但没有人会相信反而容易让大家怀疑她想逃避责任,她现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大夫的到来,待大夫诊断过之后再做定论。
只是还没等到大夫的到来,却等来了一群前来找茬的人,来者共有六人,这六人中除了萧铁树的媳妇小朱氏和萧铁树的父亲萧长水外,剩下四人分别是萧楠的祖父萧长河,继祖母朱氏,小叔萧承文以及他的妻子江如燕。
萧铁树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晕倒了,自是要通知他的父妻,小朱氏和萧长水赶来合情合理,但萧长河一家人也跟着跑了过来却让萧楠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按理,萧长河是萧楠嫡亲的祖父,同时萧铁树也是他的堂侄,他听说萧铁树在萧楠家的地里出了事,跟过来看看,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以他与萧楠家的关系,这么快眼巴巴跑来,怎么瞧都不正常。
当然,这只是萧楠一个人的想法,看在外人眼中却是另一马事了,不都说萧长河对他家大儿子儿媳不好么?如今瞧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嘛,瞧瞧,萧长河夫妇仅听得堂侄在萧楠家的地上晕倒了,生怕萧楠母子乱了分寸,立即就带着一大家子赶了过来压场,多好的祖父啊!
只可惜,这些人脑补的萧楠一家祖孙情深的念头刚刚闪过,萧长河就直接出手击破了他们的脑海中的幻觉,这六人刚刚进入萧楠家的院子,萧长河便黑着一张脸,声色皆厉的朝萧楠母子发难:“老大媳妇,大娘,怎么回事?你家开个荒怎么就闹出人命了?”
而跟着他一同进来的小朱氏一进萧楠的院子,看到躺在木板上一动不动的萧铁树,也不问情况,扑上去开口就嚎:“铁树啊,你这是怎么了?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来到你大堂兄家的地里干了几天活就把命给丢了?你这一走,留下我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小朱氏是萧楠祖母朱氏娘家的一个堂侄女,现年二十一岁,嫁到萧家已有三年,膝下已有了个一岁多的儿子,小朱氏容貌虽不如朱氏年轻时艳丽,却也不差,自嫁给萧铁树后,便被萧铁树如珠似宝的给供着,养得极其任性娇气。
萧楠听得面色一冷,这萧长河一家和小朱氏想干什么?刚一进门不问青红皂白就想给萧楠母子头上扣上一顶人命官司,她正要开口,一旁的五叔翁萧长远已看不下去,他先萧楠一步打断了小朱氏的嚎哭:“咳,咳,侄媳妇,长河大哥,你们误会了,铁树只是昏迷过去,并不是死了,具体事宜等大夫过来看过再议罢。”
“只是昏迷?五叔翁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家铁树年纪轻轻,身体向来健壮,若不是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或者刺激,好端端的怎就昏了过去?”小朱氏闻声哭声微微一顿,紧接着抬起脸,她先瞧了萧长河和朱氏一眼,复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萧楠和林氏,神情颇为凶狠的开口道。
“三嫂,三哥和我们大家所有人都是一起上工的,他现晕了过去,我们心里都不受好,可你要说他是受了什么非人折磨,这话我们就不爱听了,大家都是一样的上工,谁折磨他了?听三嫂的意思莫非是指我们这些人都看三哥不顺眼,大家联起手来算计他不成?”萧楠五叔翁家脾气比较急躁的小儿子萧桦闻声忍不住抢白了一句。
“萧桦,我知道你看萧楠一家人日子越过越好,想趋机攀附他们,可你再想攀附他们,却也不能这样作贱我们家铁树吧?我家铁树是在大哥大嫂的地里晕倒的,如果不是他们家的活计太苦太累,又不给半点休息的时间,或者他们的地本身有什么问题,铁树好好的一个人怎会无端晕倒?”小朱氏闻声双目一瞪,恶狠狠的朝萧桦瞪了过去。
萧桦的脾气有些急躁,嘴皮子却远不如小朱氏利索,被小朱氏这么一迫,他想回话,可偏偏舌头打结,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萧楠见状终忍不住低喝了一句:“好了,都不要吵了,三婶,具体原因等大夫来看过之后咱们再议如何?若真是因为我家活计太重累坏了三叔翁,我自会给相应的补偿。”
“什么叫等大夫来了再议,我家铁树都这样了,谁知道等不等得及大夫过来!”小朱氏怒道。
“三婶,三叔翁现在的呼吸、心跳和脉博都好好的,只是暂时昏迷不醒,怎么从你口中一转,就变得三叔翁好像只剩了一口气,并且这口气随时都要断掉似的,莫非三婶很不希望三叔翁醒过来?”萧楠的眸光微微厉了一厉,冷冷的盯着小朱氏道。
萧楠此言一出,萧铁树的父亲萧长水心头一跳,他下意识的蹲下身来,伸手探了探萧铁树的呼吸和心跳,发现其果在与萧楠所说一般,跳得很是平稳,意识到这一点,他不自觉的抬眸看了小朱氏一眼。
“父亲,你,你看我干什么?莫非你还真听了萧大娘的挑拨?怀疑我想对三郎不利?”小朱氏被萧长水瞧得有些心虚,不过旋即想起萧铁树此时还昏迷不醒,顿时又变得理志气壮起来。
“萧大娘,你虽是我的亲孙女,但今日这件事,我却不得不主持公道,铁树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无端在你家地里昏倒了,这本身就很不正常,你家这一百亩地刚买下的时候,曾恰巧有相师路过此时,他当时看了这片荒地一眼,直接断言这地不能随便动,否则会出大乱子,正因如此,这么些年下来,我才极力阻止你父亲。”
“结果你父亲不在了,我的话你们这根本听不进去,不管不顾,执意要开荒,这下好了吧,这才刚开始,就出事了,现三侄儿还只是昏迷,但谁能保证日后还会出什么事端?”就在这个时候,萧长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萧楠的反击
萧长河此言一出,现场诸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大家的目光不自觉的在萧楠母子和萧长河之间游移,神色变得复杂古怪起来,这个时代的人,对于风水玄术之说迷信度还是很高的,再加上去年萧大郎刚刚去世了,今年萧楠家的荒山刚开始开荒,萧铁树又无端晕倒,这两件事凑在一起,更为萧长河口中的这段话平添了几分诡异色彩。
萧楠却是忽的展颜一笑,她将目光转到萧长河身上,静静的看着他开口:“祖翁,你说我父亲买这一百亩地的时候,曾有风水先生路过,那风水先生并直言这块地不好,不能动?”她脸上虽在笑,可落在萧长河身上的眸光却宛若霜雪。
她此时是真怒了,朱氏母子几人针对自己一家也就罢了,她是萧长河的继妻,萧大郎的继母,再加上她本身的为人性格,将自己一家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萧楠倒也能理解,这萧长河算怎么回事?萧大郎和萧月都是他嫡嫡亲的子女,他就算是娶了继妻,因要讨好继妻而看前妻留下的子女不顺眼,也不应该这般不惜手段的对自己的亲骨肉赶尽杀绝不是?
“不错。”萧长河对上萧楠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心头无端一凛,一抹狼狈不期然的浮了出来,不过这种狼狈瞬间就化为恼怒,他身为萧楠的祖父,却被自家一个尚未成年的孙女的一个眼神给吓住,这算怎么回事?意念落到这里,他顿时一脸厉色的朝萧楠瞪了回去。
“却不知那相师是何处人士,姓甚名谁?”萧楠对萧长河脸上的厉色视而不见,转而又问。
“萧大娘,你问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是怀疑你祖父我在故意胡编乱造陷害于你不成?像这等高人,能见着一回已是难得的缘份,我如何得知他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你,你简直是目无尊长,放肆之极!”萧长河心头一跳,面上神色却是愈发凌厉,他恶狠狠的瞪着萧楠斥道。
“祖翁严重了,大娘绝无此意,但祖翁所言之事涉关大娘一家人日后的生计,若无真凭实据,仅凭着这云里雾里的玄玄之说,大娘实不能让手中这百亩荒地就此荒废。”萧楠神色不变,一脸平静的接过话头。
“什么叫云里雾里的玄玄之说,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之极,不仅不敬尊长,现连上天神灵都不放在眼里,你没瞧见铁树侄儿已受到你的牵连了吗?”萧长河声色皆厉的斥道。
“祖翁,三叔翁是否受我牵连这事在大夫诊治之后自有定论,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您再关心您的孙女一家人,也该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再做决定不是?当然,若您是担心三叔翁出了什么意外,最终导致孙女一家罪责难逃,同时你也愧对四叔祖一家,我现在就可以给您肯定的答复,您大可不必如此,因三叔翁马上就要醒过来了。”萧楠淡淡一笑,迎视着萧长河怒气冲天的面孔,不急不缓的接过话头。
她此言一出,原被萧楠前半段话给刺得面色微红的萧长河不由微微一愕,蹲在萧铁树身旁的小朱氏也是一愣,萧楠却不再看他们,她将视线移到一脸欲言又止,神色焦虑的林氏身上:“阿母,你去端一碗温糖水出来罢。”
林氏不知她要做什么,不过基于内心对萧楠的信任,她什么也没问,转身就进屋去了,林氏进屋之后,萧楠往前踏进一步,俯下身,先伸手探了探萧铁树的脉息,然后动手将他扶坐了起来,一旁的小朱氏见状不由怒喝一声:“萧大娘,你想干什么?”
“三婶,请稍安勿躁,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我还能害了三叔翁不成。”萧楠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答道,她将萧铁树扶起起来之后,一手支持着他的躯体,另一只手则轻轻的在他后背揉拍了几下,待林氏端着糖水过来之后,萧楠顺手接过来往萧铁树唇边一放,原本闭着眼的萧铁树竟是张开口,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将一碗水喝了下去。
喝完这碗糖水之后,他一直闭着的眼睛终于慢慢睁开了,看着眼前围着这么一圈人,不由一脸茫然的道了一句:“我这是怎么了,你们怎的都在这里?”周围静观着这一幕的人却是齐齐呆了一呆,这萧家大娘子竟然还懂得医术?
“我并不懂医术,只是这些年跟着我父满山跑,懂得一些基本的急救道理罢,三叔翁的症状看上去像是体力不支导致脱力昏迷,他刚才本就要醒了,再加上一碗糖水补充体力,自然而然的就醒了过来。”萧楠瞧着众人的目光,微笑着解释了一句。
“铁,铁树,你,你没事了?”此时,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萧长水急忙凑上前来,颤声问了一句,至于还在一旁发呆的小朱氏,则被挤到一边去了。
“父亲,我,我没事,就是感觉头有些晕,四肢有些泛力,我之前昏过去了?”萧铁树听得萧楠的解释,又看了看一脸焦虑之色看着自己的父亲,忍不住又道了一句。
“铁树,你,你没事,太好了!”刚才被萧长水给挤到一边去的小朱氏此时也回过神来,她口中干嚎一声,大叫着朝萧铁树扑了过来。
“三婶,三叔翁刚从昏迷中苏醒,身体还虚,若任你这么扑下去,只怕刚刚醒来的三叔翁又要晕了。”萧楠眼明手快一把拦住小朱氏,淡淡的道了一句。
“你?”小朱氏朝萧楠怒目而视。
“玲子,我没事,你别着急。”萧铁树以为自家媳妇担心自己,忙朝她解释了一句,小朱氏被萧楠挡住,又见自家丈夫说了自己没事,她自不能再做什么过激举动,只能恨恨然止住了身体。
“祖翁,你看三叔翁已经醒了,关于这相师一事,咱们还需要讨论吗?”做完这一切,萧楠的目光再次转到萧长河身上,之前因萧长河一句话而不自觉对萧楠家的那片荒地产生了疑虑的众人也不自觉的将视线投到了萧长河身上。
“铁树虽然醒了,可他昏倒的因由未知,怎能确认就和你家的地无关?”萧长河在这么多视线的注视之下颇有些狼狈,不过关于这百亩荒地之事,他谋划了好久,哪肯就此轻易放过,立即就寻了个由头反驳了回去。(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小朱氏的狼狈
“大夫,大夫来了。”萧楠双眉微挑,正待答话,却不想人群外面突然有个声音响了起来,听得大夫来了,萧楠自是不会再与萧长河争论,她站起身来,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大夫。
而还想说什么的萧长河同样只能闭嘴,他的目光由萧楠身上转到了刚刚进来的大夫身上,眼神分外凶狠,惹得江大夫不由自主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心头暗自纳罕:嗯,莫非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萧长河?江圃村离桑榆村不远,江大夫自是认得萧长河的。
他思量半响不得而解,便将这个念头抛在脑后,不再关注萧长河,转而将心神移到萧铁树身上,萧铁树已经醒了,他本只是脱力,喝了碗糖水下去,现已好了不少,人已能很平稳的坐在临时支起的木板床上。
江大夫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大夫,从医已近三十年,虽只是个乡下大夫,水平却相当不错,他蹲下身体,仔细探了探萧铁树的脉息,又看了看他的脸色,很快得出结论:“你没病,之前之所以会昏倒,只不过是长期饮食不济,营养跟不上,再加上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身体有些支撑不住,脱了力,这才晕了过去。”
江大夫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除了萧楠之外,其它人皆是一顿愕然,长期饮食不济?桑榆村虽不算特别富裕,却也不至于吃不饱饭啊?萧长河更是不假思索的脱口驳道:“怎么可能是饮食不济?咱桑榆村在周围村落虽算不得顶富的村子,却也不至于连吃饭都吃不饱!”
“怎么,你不信?要不要我将他的肚子剥开给你看看?我敢断定,他的饮食大概是长期以糙粮稀粥为主,一个大劳力,一天吃上一顿这样的饭食问题不大,可若一日三餐,****吃这样的饭食,还要经常进行高强度的体力劳作,如何承受得住?”江大夫面容一沉,他目光不善朝萧长河望了过去,冷冷的开口道。
萧长河闭了嘴,而其它人则是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到小朱氏身上,他们刚听得江大夫说萧铁树晕倒是因为长期饮食不济,第一个念头和萧长河一样,觉得是不是大夫诊错了,如今听江大夫一解释,顿时想起萧铁树并不是与他父母同住,他成亲二年后就分了家,现与小朱氏一起,一家三口过自己的小日子,萧铁树长期吃不饱吃不好,不见得是家里没粮,还有可能是小朱氏虐待萧铁树。
其它人看小朱氏的目光只是古怪,萧长水却是极为愤怒,他膝下子嗣不丰,一共只有两子,大儿子娶了镇具一个小面点铺家的女儿,又因他岳家无子,成亲后没多久,他就搬到镇上去接撑了岳家的店面,他的儿女们自也跟着他住在镇上。
小儿子性格憨厚老实,以前颇为听父母的话,成了亲之后,却变得唯媳妇之命事从,成亲后的第三年,小朱氏生下孩子满月后没多久,觉得与公婆住在一起多有不自在,便一心想分家,萧铁树极宠小朱氏,看不得她不开心,为此跪在萧长水夫妇面前求了很久,萧长水只能让他分了出去。
分出去就分出去罢,他一共就两个儿子,只要儿子家日子过得好,他们老两口孤寂点也无所谓,哪知好好的一个儿子,分出去不过一年多时间,就发生了因吃不饱饭而晕倒的事情,再瞧这小朱氏唇红齿白,气色极佳的模样,萧长水顿觉心头的怒火如沸腾的开水一般,滋滋的往外冒。
“你们,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又,我又没不给他饭吃……”小朱氏被这么多双眼睛瞪着,顿觉心慌不止,她颜色不错,自嫁到萧家来后,萧铁树对她如珠似宝,不舍得让她吃一点苦,可萧铁树对她再好,家里终归只是一般的农户,不可能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小朱氏是萧楠的祖翁大朱氏家一个堂弟的女儿,朱氏的堂弟重男轻女,夫妻两人性格都不好,小朱氏在家的时候没少受搓磨,小朱氏在这样的环境中被养成了一个胆小怯弱却又极为自私的古怪性格,正是因为古怪的性子,在家里一直不好说亲,直到大朱氏帮她选定萧铁树。
嫁到萧家之后,萧铁树对她愈好,她想要的就愈多,一开始仅仅是不愿入田地里劳作,到后来,她慢慢的苛扣萧铁树的吃食口粮,用她的话说,家里收入有限,想要过好日子,就要省吃俭用,刚分家那会,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她要喂孩子,自是不能吃差的,她不能吃差的,要节省就只能省在萧铁树身上。
平素一家三口吃饭,她做的是两样饭菜,她与儿子吃的大米白面,萧铁树吃的则是糙米粥加黑面馒头,就这伙食,每餐还只能吃六七分饱,她的理由很简单,儿子尚小,自己还要生育,生活自是不能太差,可萧铁树年轻,饭量又大,若是吃得太多,家里就会越来越穷。
萧铁树将小朱氏宠到骨子里去,他自己也认为家里条件一般,自己食量大,再加上年轻,吃差点没关系,待日后家里条件好起来了,再改善也不迟,平常活计不太重,他人年轻,每餐能吃大半饱,除了面色差一些之外,倒也没有大碍。
一旦碰到现在这种强度的劳作,肚子里既没有什么油水,再加上每日食饭都不能全饱,体力自然而然的支持不住,现这事被江大夫掀了出来,小朱氏顿时惶恐不安,当朝虽对女子远不如前朝苛严,可谁家也接受不了儿媳妇虐待自己的儿子不是!
“好你个小朱氏,我儿把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家里什么事都让你作主,结果你连饭都不让他吃饱,你可真是够狠的啊!”小朱氏一句辩解还未说完,便被萧长水一声断喝给打断。
“父,父亲,这事不怪小玲,是,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小朱氏被萧长水吓得浑身一哆哆嗦嗦,萧铁树看得心头不忍,忙开口为其辩解了一句。
“你,你个逆子,你再心疼媳妇也不能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啊,我和你阿母就你和你大兄两个儿子,若是你,若是你……”萧长水说到伤心之处,忍不住老泪纵横,他的脾气有些孤僻古怪,平常虽不与萧楠家相来,与萧长河家走得也不近,倒是他那老妻与朱氏能谈到一块处,正因为如此,萧铁树才会娶了小朱氏。
萧铁树被他父亲骂得脖子一缩,可他仍然固执的伸手握住了小朱氏的手,无声的表示自己对妻子的支持,周围诸人更是瞧得摇头不止,却也因萧铁树的举动愈发的看不上小朱氏,那强烈的谴责目光直刺得小朱氏恨不得地下有个洞能钻进去。(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断绝关系(上)
“好了,诸位叔伯大兄,三叔翁的病因找出来了,既没有什么大事大家就先散了吧,今日把地里的那点活干完,明日开始筑畦堤。”萧楠见状不得不站出来开口为萧铁树解围,虽然她也为小朱氏的奇葩感到无语,但萧铁树心里明显放不下小朱氏,萧楠自不能瞧着他们一直僵在自家院子里下不来台。
在场的人除了萧长河一家和萧长水一家及以及江大夫之外,其它都是帮萧楠家干活的人,既已确认萧铁树无事,他们自是不能一直呆在这不走,萧楠的声音一落,大家暗自朝萧铁树夫妇摇了摇头,便陆续散去,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去想萧长河之前的话了,待这些人离去之后,现场剩下来的就只有萧长河一家、萧长水父子和小朱氏,外加江大夫和萧楠母子。
“三叔翁,虽然你是因饮食跟不上,导致营养不良才昏过去的,可到底是在帮我家干活的时候晕倒的,这是你今天的工钱,另外我再补二百文的休养费,当然江大夫出诊的费用也是我的,回家之后,好好在家里休息几日吧。”萧楠抬目看了还坐在木板床上的萧铁树一眼,从怀里掏出二百六十文钱,边递过去边开口道。
“大侄女,这补偿的钱我不能要,我晕倒又和你们家没什么关系,再说了我的身体并没有问题,晚上回家吃顿饱饭,再休息一夜,明天就能正常上工了。”萧铁树的一听顿时急了,他虽很听媳妇的话,却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他的事原和萧楠家没有任何关系,现累得萧楠要出钱给他找大夫不说,还要补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失了这份工作。
“大侄女,铁树说得对,我晚上回去就给他做顿好的吃,他明日就活蹦乱跳的了,你别不让他上工。”之前被大家的目光盯得抬不起头来的小朱氏,见村里那些人离去之后,她立即抬起头来,不仅抬起了头,还下意识的伸手去接萧楠手中递过来的铜钱,萧铁树不想要那两百文补偿钱,她可舍不得,不仅舍不得这补偿钱,萧楠家的工钱她也舍不得,一天六十文,萧铁树才做了四天,后面的工至少还需要六天,六天活还能拿好几百文呢。
“三婶,做为晚辈,我不好多说你什么,但有三叔翁这般待你如珠似宝的好男人你不懂珍惜,待你真的失去之后,你哭都没有眼泪,至于这钱,抱歉,它不是给你的。”萧楠眼眸一冷,盯着小朱氏不咸不淡的道了一句,口中说着话的同时,她伸出的手也收了回来。
“我……”小朱氏被萧楠噎得呼吸一滞,有心驳斥两句,可对上萧楠那冰冷的眸子,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四叔祖,这两百文钱给你吧,你回家后让四阿婆给三叔翁做点好吃的,好好帮他补补身体,三叔翁还年轻,身体可不能早早就垮了。”萧楠不再看小朱氏,她转而将手里的铜钱分出六十文,另外二百文钱却是递给了萧长水,至于萧铁树今日的工钱,倒是交到了萧铁树手上。
“大,大娘,自你家出事之后,四叔祖从未过问一句你们家的事,是四叔祖对不住你。”萧长水并没有接钱,他目光极为复杂的落在萧楠身上,过了半响,才一脸歉疚的接了一句。
“四叔祖见外了,我们家也没什么大事,更何况四叔祖从未为难过我们不是,又何来对不住一说,这钱拿着吧,回去给三叔翁好好补补身体,另外我还有事请四叔祖帮忙呢。”萧楠微微一笑,伸手抓起他的一只手,将钱放在他手中。
“却不知我能帮你什么?”萧长水低头看了自己掌心的那一长窜铜钱,复又抬目看向萧楠,颇为惊讶的问,以前他经常听人自家这个堂孙女如何能干,心头并不以为然,今日第一次正式打交道,自家这个堂孙女的表现,还真让他有些吃惊。
萧长河听到这里,不知为何,心头莫明有些不安,意念落到这里,他招呼了朱氏和自家儿子儿媳一声,转身就想往外走,可他刚抬步,萧楠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祖翁,阿婆,小叔翁,小婶娘,刚才有事,大娘和我阿母招待有些不周,还请见谅,你们先坐一会,待我先将江叔祖送出去,回来再与你们好好叙叙家常。”
“四叔翁,麻烦你在这陪我祖翁他们坐一会。”说完不待萧长河他们反驳,又转目对萧长水道了一句,萧长水不知萧楠想干什么,却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阿母,你先招呼大家喝点茶,我去去就回。”萧楠交待完了萧长水,又对林氏道了一句,随后将目光移到一脸兴味盈然打量着自己的江大夫身上。
“怎么,小丫头过了河就想拆桥,眼见你这没事了,就想赶我老头子走?”那江大夫眼见萧楠朝自己看了过来,不由打趣了一句。这江大夫与江靖轩的父亲关系很好,当年江靖轩的父亲卧病在床时,除了萧大郎,也就这位老大夫对他们父子最好,一来二去的,这老儿竟是慢慢和萧大郎成了忘年交,对萧楠这个精灵古怪的丫头更是喜欢得紧。
“噗哧,江叔祖,瞧您说的,若您愿意留在我家吃晚饭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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