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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统江山-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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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样子,文博远恨不能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龙曦月虽然贤淑文静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性格,她的一颗芳心早已系在胡小天的身上,任何人触犯了胡小天的利益比伤害她还要紧张,所以之前明月宫失火的时候,为了帮助胡小天脱困,她不惜用一幅假冒的蜂恋花威胁当朝太师文承焕。同样,目睹文博远在途中处处针对胡小天的行为,她自然心中不悦,当着文博远的面将手炉转赠给胡小天乃是她有意为之。
文博远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当着龙曦月的面他也不敢发作,低声道:“末将先行告退。”转身愤愤然走了。
胡小天望着文博远离去,心中大悦,双手攥着手炉,来到门前将房门关了,笑眯眯向龙曦月道:“多谢公主的礼物。”
龙曦月俏脸微红道:“你应该去谢文将军才对。”说完有些俏皮地吐了吐娇嫩的香舌道:“小天,我刚刚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
胡小天呵呵笑道:“过分,简直是过分到了极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向龙曦月身边靠近了一些:“不过,我喜欢!”
龙曦月感觉他迫近了自己,几乎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芳心不由得怦怦直跳,垂首低眉,一双手有些不安地揉搓着衣服的下摆,小声道:“跟你在一起久了,都被你带坏了。”感觉胡小天越来越近,心中那不禁有些紧张:“你……想干什么?”
胡小天一脸坏笑道:“公主想到哪里去了?我对公主可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附在龙曦月的耳边,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除非公主主动,小天绝不会勉强你呢。”
龙曦月羞不自胜,握紧粉拳在他肩头狠狠捶了两下。
手腕却被胡小天握住,这厮的双目中流露出灼热的光芒,龙曦月不禁有些害怕了,手想要缩回去,却无法挣脱开胡小天的掌控,她佯装镇定道:“你……你又想怎样……”
自从离开康都之后,两人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他人的监视之下,今天总算得到机会可以单独相处,任何事情都逃脱不了压抑之后必然爆发的规律,感情尤其如此,胡小天扶住龙曦月的香肩,龙曦月娇躯一软已经扑入他的怀中,四目相对情意绵绵,胡小天低下头去,捉住她的樱唇,两人唇舌交缠前所未有热烈地吻在一起,龙曦月在胡小天的亲吻下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顾虑什么恐惧什么犹豫顷刻间全都被她抛到了一边。
胡小天更为警惕一些,虽然是在龙曦月的房间内,仍然不忘倾听外面的动静,在这种环境下虽然无法全情投入,可是却有一种偷情的刺激和新奇感。他依依不舍地放开龙曦月,低声道:“我得走了,以免他们产生疑心。”
龙曦月点了点头,纤手却仍然抓住胡小天的大手,美眸中充满了不舍的情意。
胡小天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俏脸:“晚上我陪你去观灯!”
安平公主决定前往观澜街看灯,吴敬善第一个反应就是反对,但是听闻公主已经下定决心,也明白不是自己能够反对的,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好好的怎么想起去观灯?”
文博远冷哼了一声道:“还不是那太监怂恿的缘故。”反正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他都会一股脑算在胡小天的头上。
吴敬善叹了口气道:“老夫一猜就是他!”
文博远道:“这宫中太监只知道阿谀奉承,取悦主子,浑然将此次出门当成了一次游历,根本不知愁为何物,更不清楚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此次护送公主前往雍都事关两国未来的和平,若是发生任何的差错,咱们如何面对陛下?“
“可不是嘛!”吴敬善深有同感道:“老夫自从离开康都便没有一刻放松过警惕,此番前往大雍可谓是任重道远,正如文将军所说,若是中途出了任何的差错,咱们还有何颜面去见陛下。”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胡子道:“不成,就算公主执意要前去观灯,咱们也要让天波城方面做好准备,如有必要可以让他们派兵协防,禁止闲杂人等进入观澜街。”
文博远虽然也想这么做,可他却认为吴敬善所说的没有可能,假如让安平公主知道他们把平民百姓全都阻挡在外,肯定会发火。他沉吟了一下道:“事情既然是那太监挑起的,就让他去安排……”话音未落,外面传来胡小天的声音:“两位大人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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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正月十五】(下)
吴敬善和文博远对望了一眼,却见胡小天已经举步走了进来,外面刚刚又下起了雪,胡小天进门之后拍打着身上的落雪,又跺了跺脚,将脚上沾染的冰雪抖落在地上,等他做完这些事情,长叹了一声道:“我劝了半天,可公主还是坚持要去观灯,这该如何是好?”
吴敬善和文博远两人静静望着他,心说你丫就演吧,所有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在我们面前装无辜,你丫骗谁呢?
胡小天看到两人都不说话,知道他们肯定将这件事算在自己头上了,他向文博远走了一步:“文将军,你不是说让人守住公主居住的院子,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公主又是从何得知灯会之事?”
“呃……”文博远一直都知道胡小天卑鄙,可没想到这厮卑鄙到这种地步,居然倒打一耙,文博远冷哼一声道:“胡公公不是刚刚去过吗?”
胡小天道:“文将军这么说就是怀疑我喽?我敢对天发誓,我胡小天若是对公主主动提及灯会之事,天打雷劈,乱箭攒心。”灯会的事情真不是他说的,其实就算他说的,他也敢发誓,这货从来都不信邪。
文博远听他发这样的毒誓不由得也有些动摇了,难道公主提出观灯的事情真和他没有关系?
吴敬善道:“胡公公,大过年的,岂可发这样的毒誓,谁也没说不相信你,咱们三人一同出使大雍,还不是抱着同一个目的,要将安平公主平平安安地送到大雍,谁也不想多生枝节。依老夫之见不如这样,胡公公再去劝劝公主,看看能不能劝她打消观灯的主意。”
胡小天叹了口气道:“我劝过了。公主不听,你们是不了解,咱们这位安平公主的性情外柔内刚,她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吴敬善道:“真要是这样就只能早作准备了,必要时可以让天波城方面派兵协防。封锁观澜街。”
胡小天摇了摇头道:“公主特地交代,绝不可以因为她前往观灯而惊扰了当地百姓。依我之见,咱们等天黑之后护着公主早去早回,没必要兴师动众。”他向文博远笑了笑道:“文将军武功高强,手下高手如云,有你从旁保护,我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文博远皱了皱眉头道:“既然公主执意要去,咱们也只能遵从她的意见,这样吧。我让人换上便衣沿途保护,再带上几名好手贴身保护。”
吴敬善道:“当真不用通知天波城方面?”
胡小天道:“保持警惕是应该的,可没必要做得太过分,咱们现在还是在大康的地盘上,天波城治安向来良好,咱们还有这么多人防护,只是去灯会逛逛,又不是上战场。吴大人多虑了吧。”
吴敬善道:“谨慎些总是好的。”嘴上这么说,可心中也认为胡小天说得这番话有些道理。
夜幕刚刚降临。安平公主龙曦月就在胡小天等人的陪同下离开了驿馆,从驿馆到观澜街只有一里多路的距离,因为当晚灯会,天波城的居民拖家带口全都前往观澜街去观灯,黄昏时分这条道路上就熙熙攘攘,若是乘车还不如步行走得快。于是安平公主决定步行前往。
胡小天和紫鹃一左一右陪在龙曦月的身边。文博远率领两名武士跟在龙曦月的身后,在龙曦月的前方还有展鹏和赵崇武,这两人都是神策府雁组的高手,他们负责在前面开路。
一行人全都穿着便衣,紫鹃手中抱着雪球。带着这只小狗也出门见识见识。
胡小天离开驿馆,举目向两旁望去,却见街道两旁全都悬灯挂彩,好一幅热闹的场面,雪并不大,稀稀落落,落地无声,红白相映更显出一番新春佳节特有的喜气,零星的鞭炮声不时响起。
文博远的目光投向两旁的屋顶,各有十多道身影在屋顶围墙之上腾跃行进,那些人也是他的手下,负责高处的警戒,排查可能遭遇的危险,应该说他们的防备措施非常到位,几乎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龙曦月的手中拎着一只宫灯,温暖的光芒照亮了前路,望着远方星星点点璀璨如同银河的灯市,龙曦月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空中的雪花时而落在她的俏脸之上,很快又被她的肌肤融化,带给她一丝丝的沁凉,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离开了康都,离开了那个等同于牢笼的皇宫,虽然她的未来命运只是从一座牢笼走向另外一座牢笼,但是至少现在她的身边有心爱的人相伴。
美眸望向胡小天,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缕柔情。胡小天却似乎没有看到她的目光,小心扶住她的手臂,恭敬道:“公主殿下走好!”他怎会没有看到?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敢有明显的反应。
正月十五乃是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代表着一元复始,大地回春,老百姓们庆贺这样的夜晚,不仅庆贺新春的延续,也寄托着对新年美好生活的期盼。
按照大康的民间传统,在这皓月高悬的美好夜晚,人们要点起彩灯万盏,奔走相庆。出门赏月,燃放烟花,竞猜灯谜,共吃元宵,合家团圆,其乐融融。
来到大街之上,便融入了欢乐的人群中,看到一盏盏形态各异,千姿百态的花灯,看到周围人们一张张的笑脸,心情也会受到感染,变得愉快起来。
暮色刚刚降临,因为落雪的缘故,天空中并没有看到月亮,天波城内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全都因为落雪而变得银装素裹,进入观澜街的入口处,竖起一座用花灯编成的大门,巍峨辉煌,灯火交辉,五彩缤纷。整个观澜街人潮涌动,已经成为一条灯火流动的人间银河。
走入观澜街就走入了一个灯的世界,有姹紫嫣红的百花灯,高高架在道路中心的九莲宝塔灯,走马灯、玉兔灯、孔雀开屏灯、子牙封神灯、三战吕布灯、大闹天宫灯,诸般神佛就在你的周围,仿若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神话世界。
再往前走,葫芦灯、白菜灯、西瓜灯、辣椒灯、萝卜灯,犹如走入了一个春意盎然的菜园。到处都是欢歌笑语之声。
安平公主犹如一个孩子一般抓住紫鹃的手,不时指指点点,发出阵阵欢笑。
胡小天一旁望着她娇艳不可方物的容颜,在他的记忆中,龙曦月很少表现出这样的快乐,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要沦为政治利益交换的筹码,胡小天在感慨安平公主不幸命运的同时心底深处又生出保护她一世平安的决心,这一次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将伊人救出虎口。
前方出现了一片动物灯,猫儿灯、羊羔灯、狗儿灯,被紫鹃抱在怀中的雪球或许是看到了同类,兴奋的汪汪直叫。各色彩灯栩栩如生,色彩艳丽,美不胜收,称得上匠心独运,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真可谓大千世界尽收眼底。
文博远和几名负责安全的武士却不敢专注欣赏周围美丽的景象,他们时刻警惕着周围经过的人们,又要护住安平公主,以免被人群挤散。
安平公主此前曾经了解过天波城的灯会,她向胡小天道:“天波城的元宵灯会,据说是天下间规模最大的一处,每年上元节前,匠人们就会忙碌起来,准备彩纸颜料彩纸颜料,铁丝竹篾,纱线布帛,经过剪、剔、绘、染、扎、缠、绷一道道工序。这些材料在匠人们一双双巧手的运作下变成了活灵活现的各式花灯。”
胡小天恭维道:“公主真是博闻广记,天文地理无所不通。”
安平公主笑道:“哪有那么夸张,过去只是在书本上看到过,今天我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观澜街上万灯竞放光华,街上人头攒动,灯光闪烁,热闹非凡。
前方人潮涌动,都往道路旁集中,却是那边挂起了灯谜儿,猜灯谜也是才子佳人最热衷的活动之一,安平公主难得这么开心,兴奋之余竟然忽略了周围那么多人在场,一伸手抓住了胡小天的手臂。
文博远一直都在关注安平公主的一举一动,看到她抓住胡小天的手臂,瞳孔骤然收缩,迸射出嫉妒的光芒,不过随即这厮又想到,胡小天只不过是个太监罢了,自己何必嫉妒一个太监。
安平公主指着头顶的灯谜道:“只有二人留府内,打一食物。”想了想便笑道:“岂不是豆腐?”
那边负责猜灯谜的老者笑道:“这位姑娘你猜对了,就是豆腐!”他将一个布老虎递给了安平公主作为奖励,安平公主笑道:“多谢老人家。”此时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抓着胡小天的手臂,俏脸不禁红了起来,慌忙松开手。文博远看在眼里,心中疑窦又生,看安平公主的羞涩模样似乎有些古怪?她何以会对一个太监表现出如此神情?
安平公主指着另外一个灯谜道:“不开心?”
胡小天听她突然说出这句话心中一怔,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开心,顺着安平公主手指的方向望去,方才知道她是在念灯谜,谜面是不开心。安平公主眨了眨明眸道:“你猜猜!”看她的样子显然是已经猜到谜底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落魄街头】(上)
胡小天笑道:“不开那就是关了,不开心自然就是关心!”
安平公主已经向他竖起了拇指,一旁老者笑道:“你们两位年轻人真是郎才女貌,实在是般配得很。”
一句话把安平公主说得羞不自胜,她有些难为情地摇了摇头道:“老人家误会了。”
一旁又有一个老太婆凑了上来,也递给胡小天一个布老虎,她笑道:“我家老头子怎会看错?一看就知道你们两个情投意合,心心相印。”
胡小天接过布老虎干笑一声,郎才女貌?这对老人家眼力也太厉害了,安平公主这会儿想起文博远还在身后,慌忙举步向前走去。胡小天向两位老人家道谢之后,拿着他的奖品离开,再看文博远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刚才那对老年夫妇的话他当然也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暗骂这对老家伙有眼无珠,金枝玉叶的公主怎么可能跟一个下贱的太监郎才女貌,又谈得到什么般配?
安平公主刻意拉开了和胡小天之间的距离,却听身后文博远指着一盏花灯道:“大排小排,价钱便宜!”他望着胡小天道:“这个灯谜我猜到了!”
一群人全都望着他,文博远却只看着胡小天一个,一字一句道:“贱骨头!”
胡小天心中大乐,这货显然是嫉妒了,看到安平公主对自己这么好,这货妒火中烧,你大爷的,你丫才是贱骨头,我们小两口逛街,你这么大一颗灯泡跟在后面,实在是太碍眼了!
文博远虽然不怀好意,可他的这个灯谜猜得倒是没错。毕竟家学渊源,也是有些才情之人。
安平公主兴致盎然,又接连猜出了几个灯谜,也得到了不少的奖品。
雪不知何时停了,前方灯火通明,有一个身穿破烂长袍的青衣秀才正在那里卖画。桌上虽然堆了不少,可惜无人问津,那秀才为了吸引顾客,于是在桌上摊开纸张,来了个现场泼墨。
安平公主也是好画之人,加上她很少出门,凡事都感到新奇,于是凑过去观赏,却见那青衣秀才画得是一幅腊梅图。落笔大胆,墨彩纵横交错,倒是有些气势,只是点染勾勒不够精致。
安平公主向文博远道:“文兄看这幅画画得如何?”
文博远专攻花鸟画多年,又是花鸟画大师刘青山的亲传弟子,眼界也非同一般。听到安平公主问自己的意见,淡然笑道:“涂鸦之作,技止此耳。”言语之间充满不屑之意。
那青年秀才被他如此评价不禁面红耳赤。抬起头怒气冲冲看了文博远一眼道:“这位兄台想来也是懂画之人,不如你画一幅让我见识见识。”
文博远没有说话。居然当真走了过去,从那秀才手中接过了笔。秀才看到他当真要现场作画,于是就重新给他铺上了一张宣纸。却见文博远笔走龙蛇,寥寥数笔就勾出一株旁逸斜出的白梅。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即便是龙曦月也不禁暗赞文博远在花鸟画上的功夫不是浪得虚名。
那青年秀才看到文博远所画的白梅。顿时哑口无言,他凑近看了看,低声道:“这幅白梅很有刘青山刘先生的风范,这位公子果然出手不凡,在下杨令奇。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文博远根本没有理会他,将笔放在笔架上,转身就走,以此表达对那秀才的鄙视,那青年秀才遭到如此冷遇,表情窘到了极点。
安平公主有些不忍,她向胡小天使了个眼色,胡小天明白她的心意,走过去拿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却想不到那青年秀才拿起银子又递还给他道:“这位公子,我杨令奇虽然穷困潦倒,但是我只是卖些字画糊口,并不是叫花子。”
胡小天笑道:“我也没说你是叫花子,这锭银子就是为了买你的腊梅图,对了,你的右臂好像受过伤,想必对你造成了不少的影响。”胡小天观察入微,刚才在杨令奇作画的时候已经留意到他的动作并不自然,在杨令奇还给他银子的时候,看到他的手背之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虽然已经愈合,可是右手的功能想必没能完全恢复。
杨令奇道:“让公子见笑了。”
胡小天指了指他的手掌道:“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手吗?”
杨令奇伸出手去,右手的五根手指无法完全伸展开来,胡小天判断出他是因为手背的刀伤斩断了部分肌腱,后来的恢复并不如意,所以才留下了后遗症。胡小天又将目光投向他的左手,杨令奇的左手始终都藏在衣袖内,从胡小天的目光他读懂了对方的意思,淡然笑道:“左手已经没了,公子不必看了。”
对眼前的年轻人胡小天不由得生出一阵同情,他低声道:“这样的手能够画出这样的画已经很不容易,这腊梅图我买下了。”
杨令奇道:“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
胡小天将那锭银子再次放在桌上,抓起那幅腊梅图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杨令奇却又从后方追了上来:“公子请留步!”
胡小天停下脚步,以为杨令奇又追上来还钱,却见杨令奇手中拿着一幅画递给胡小天道:“这位公子,如果您执意要买,这幅画是我之前的旧作,公子拿去吧。”
胡小天接过那幅画,缓缓展开卷轴,这是一幅花鸟小品,画面之上几枝修竹,一块怪石,石上站立着一只孤零零的小鸟,临水而立,水中有几尾游鱼,构图空灵,笔墨清爽,整幅画面生趣盎然,无论用笔还是用墨都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胡小天一看就知道这幅画绝对是精品之作,看到画面上的落款写着杨令奇的名字,无意中看到一行小字,庚申年正月初九,令奇绘于西川青云景明巷家中。
这幅画虽然让胡小天惊艳可是还没有让他感到太多的震惊,当他看到这上面的落款,竟然发现这杨令奇居然是从青云县过来的,一种他乡遇故人的感觉涌上心头,胡小天惊喜道:“杨公子是西川青云县人?”可听起来杨令奇说话却不带那边的口音。
杨令奇道:“我祖籍并非那里,可是我在西川青云县住过。”
胡小天道:“杨公子可曾去过青云桥,是否去过鸿雁楼吃饭?”
杨令奇听到胡小天提起青云县的几个标志性的建筑如数家珍,不觉面露惊喜之色:“公子也去过青云?”
胡小天心说何止去过,我还在那里当过青云县丞。
其实杨令奇问完那番话之后就知道自己根本问得多余,若是胡小天没有去过青云何以对这些细节了解的如此清楚?于是拱手行礼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胡小天道:“免贵姓胡。”
“原来是胡公子。”
此时远处龙曦月几人都驻足向这边看来,他们也搞不清胡小天为何会对这个穷书生有这么大的兴趣。文博远明显有些不耐烦了,皱了皱眉头,向展鹏道:“你去催他一声。”
展鹏准备过去,龙曦月却道:“不用过去。”在她看来,胡小天之所以停下肯定有停下的理由。
胡小天总觉得杨令奇这个名字非常的熟悉,似乎过去曾经听某个人提起过,仔细搜索了脑海中的记忆,他忽然想起,曾经有一次在红柳庄和二哥萧天穆初次相识的时候,萧天穆提起过在他之前有位杨县丞为人刚正不阿,后来被奸人所害,好像他不知所踪的儿子就叫这个名字,胡小天的记忆力极其惊人,连这么细微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打量了一下杨令奇,低声道:“青云县曾经有位县丞杨大人,不知杨公子是否认得?”
杨令奇听到胡小天提起这件事脸上的表情变得惊诧莫名,他抿了抿嘴唇,忽然转身就逃,甚至连自己的书画摊都顾不上了,方才跑了两步,前方有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杨令奇险些撞在那人的胸膛之上,抬头一看,不是胡小天还有哪个,杨令奇颤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对我苦苦相逼。”
胡小天看到他这番模样已经知道自己果然猜中了他的身份,这杨令奇沦落到如此地步,其间不知历经了多少人间疾苦,他叹了口气道:“杨公子不用惊慌,我叫胡小天,曾经在青云接替尊父的职位。”
杨令奇听到胡小天的名字,将信将疑地望着他:“你……你就是胡小天?”
胡小天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在下!”
杨令奇的神情这才显得平静了一些,轻声道:“我听说过大人的名字,知道您是个好官……”
胡小天道:“杨公子何以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故?”
杨令奇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他向自己的书画摊看了看,此时有人过去买画,杨令奇道:“我得去忙活了,胡公子,您的朋友也在等着您呢。”
胡小天点了点头:“杨公子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杨令奇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黯然道:“这几日我都在这里摆摊卖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落魄街头】(下)
胡小天和杨令奇分手之后回到龙曦月身边。
文博远冷哼一声道:“胡公公怎么去了这么久?害得大家都在这里等你。”
龙曦月有些不满地瞪了文博远一眼,轻声道:“文公子说话还是留些神,毕竟是在外面。”
文博远心中越发不忿,真不知这胡小天用什么办法把公主给蛊惑住了,处处维护于他,连我说他一句都不行。
胡小天向龙曦月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只是感觉那书生可怜,所以多聊了两句,让您久等了。”
龙曦月微笑道:“我看你买了两幅画儿,给我看看。”
胡小天道:“等回去后再拿给您仔细欣赏。”
龙曦月点了点头,一旁文博远却极为不屑道:“粗陋拙劣,难登大雅之堂。”
胡小天差点忍不住将代表杨令奇真正水准的那幅画给亮出来,可想了想还是不要给他招惹麻烦的好,冷笑了一声道:“你所谓的粗陋拙劣在我看来却是大巧若拙,总比某些人自命潇洒,哗众取宠的画要好上许多。”
文博远被他直接说到脸上,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怒道:“你懂画吗?”
胡小天微笑道:“不怎么懂,也不怎么会画,不过自我感觉比起你还是要强那么一点点。”
文博远认为这厮根本是故意在激怒自己,所以不怒反笑:“话谁都会说,改天我倒要欣赏一下胡公公的画。”
龙曦月也没见胡小天画过画,文博远的花鸟画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料想胡小天未必能够胜过他,轻声道:“今晚出来是欣赏灯会,你们斗什么气?好好的心情都被你们弄坏了。”
胡小天道:“不是斗气。而是实话实说,我就是看不得别人自以为是,沾沾自喜,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你……”
胡小天道:“反正明儿也不走,我说文公子,咱们不妨打个赌。每人画一幅画,明天拿出来比比如何?”
文博远性情孤傲,向来目空一切,更何况是当着公主龙曦月的面,他大声道:“好!比就比!”
胡小天道:“那就让龙小姐出个题目吧。”
龙曦月不无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显然认为他对文博远的挑战毫无意义,她轻声道:“你们两个还真是有些无聊,紫鹃,你帮我想个题目。”
紫鹃道:“那就画我家公……我家小姐。谁画得更像就算谁赢。”
龙曦月俏脸一红:“胡说!”
胡小天哈哈笑道:“我看这题目不错。”说实话他还真有些害怕紫鹃提出画花鸟鱼虫啥的,毕竟他不擅长,山水他也不行,不过若是论到肖像画,胡小天自问自己的素描功夫拿出来显摆,肯定要秒杀一大片,以自己的强项对文博远的弱项,肯定是胜券在握。
文博远道:“好。就这么定了,明天午时咱们将自己的画拿出来。”
胡小天道:“那可不行。”
“不行?”文博远诧异道。旋即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之色,显然胡小天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画画比不过自己,所以知难而退,真是小人行径。
胡小天道:“既然是比赛总会有输赢,既然有输赢那就有个奖惩。咱们得赌点东西吧。”
文博远这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道:“赌什么你来决定。”
胡小天朝紫鹃怀中的雪球看了一眼道:“都是自己人也别伤了和气,咱们谁败了,谁就学两声狗叫如何?”
文博远稍稍一怔,心说这种阴损的主意也只能是这个太监才能想出来。以为我怕你吗?论绘画论文采,论武功论人品我哪样会输给你,明天你学狗叫是一定的,于是点了点头道:“好!”
“一言为定!”两人还击了击掌,算是把这件事彻底定下来。
此时前方锣鼓喧天,却见一条金光闪闪的长龙在人群中翻腾舞动,围观的百姓也因为龙灯的到来顿时兴奋起来,发出阵阵欢呼。
挥舞龙灯的全都是眼明手快、身强力壮、舞技高强的青年汉子,不顾天气寒冷,仍然赤膊绑腿与巨龙翻腾融为一体。灯不熄,龙不停,鞭炮不断,龙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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