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墒欤突嵋�

    我相信,不管是林启峰还是侯羽箭或者党寒夜,到时候都会推波助澜,促使事情发展,所以我才放心的离开海都。但没有料到石头等不到了,也许是因为我没有给他讲透,他居然采取了极端措施。这是我最怕的,也最不想要的结果,现在终于要面对了。

    成都机场繁忙得无法形容,我们总算坐上了飞海都的飞机。

    我燥乱不安,心慌得难受,旁边的寒夜伸过一只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总是那么温热有力,就像多年前,在那个盘山公路上,荣贵龙的车掉下悬崖。我害怕地发抖,寒夜就这么一边握着我的手一边开车。

    今天我又一次紧紧握住他的手,慌乱的心慢慢安宁下来,扭头看看他,像当年一般,只是他的鬓角已经徒添白发,年华正从发丝间流走,悲从中来,我的眼泪簌簌****。

    他伸过另一只手为我抹去眼泪:“不会有事,有我在,嗯。”他暖暖的手拂去我的眼泪,抚着我的脸颊,柔情的安慰我。

    我把头埋进他的臂弯轻轻啜泣,很奢望他永远这么对我,只怕是梦一场,醒来后,他就已经在我们之间画上一条让我隔河奢望的天河。

    机场,林启峰来接我们。

    一上车,我就迫不及待地问:“石头怎么样?”

    林启峰回头对我说:“放心吧,只是左臂中了一弹,子弹已经取出,没有大碍的。我昨天去看过他,他状态不错。”

    我急不可耐地说:“我们直接去医院看他。“

    “你就是去了警察也不会让你见的。”

    “你能见他,为什么我不能见?”我急躁地变得蛮不讲理,完全忽略了林启峰的特殊身份。

    党寒夜抱住我的肩安慰道:“好了小雪,只要石头人没事,一切都会有办法的。累了这么多天。你先回家休息休息。”

    我没有选择,只能听从他的安排。“那个人怎么样?”

    “被林羽石刺中左胸部距心脏零点四公分处,当官的就是与常人不同,心脏居然比正常人偏离正常位置零点五公分,若不然,石头那一刀一定会让他当场毙命。”林启峰的口味有些调侃。

    我知道林羽石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工,他要取人性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不会失手,但那百分之零点一的几率偏偏就出现了。不管那个人的结局怎么样,林羽石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是肯定了。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结局,他不该落得这个下场,这不公平,太不公平!

    我要救他,我必须救他,我不能让他后半生在牢狱中度过,这世上罪大恶极的人多得是,监狱不是为他这种人修建,也不该圈囿他这种人,不然,这世界真的黑白颠倒了。

    “到家了小雪。”党寒夜打断我乱麻一般的思绪。

    我刚要下车,却发现这里是翠岭小区他的家。

    “不。我要回我家!”我叫道。

    “小雪,”党寒夜耐心柔和地说,“你那边没有收拾,况且,这个时候,你一个人住那里也不太安全。”

    “我可以去住酒店,我可以去林启峰家借宿。”总之我不想住你家,也不想再被你忽悠。

    “小雪,如果你觉得不方便,你住这里,我搬其它地方住好不好?”

    我坐在车里不动,他下了车,绕过来帮我开了车门。我还不动,他也不动,就这样慢慢耗着。

    林启峰过来拍了拍车框道:“喂,不然你住我车上好了,我接送卡特兰的时候尽量克制,不在车上亲热,但如果偶尔别的女人上了我的车,那我就保证不了了……”

    我推开他俩下了车,望着眼前的房子,竟有些不敢置信,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这里,好在还没有物是人非。

    走进去,房间内一丝都没变,壁纸换过了,但还是我选的那个花型颜色,窗帘换成新的了。但还是以前花色样式……很多东西换过,但还是照着以前的样子换,没有一丝改变,就像我帮他刚刚装修完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花架上那棵我栽的吊兰,它长长地叶颈快垂到地上。

    寒夜在身后轻轻说:“春天的时候它的根都把整个花盆都占满了,还溢出来,水也浇不进去。邻居的陶妈妈说,这种花的根系太发达,过几年就要清理一次多余的根。我就把它挖出来,去掉了很多须根,又栽进去,没想到它连苗都没返,长得更枝繁叶茂。我一直只知道这种花生命力很强,没想到它太强了,长那么多根,以至于都盛不下浇给它的水。”

    我望着它,它不想依靠别人,只想强大自己,以为这样才可以更好的活下去,谁知道正是它自以为强大的地方会害了它。

    侯羽箭进来,带着一些人搬着许多箱子放在我面前。

    “我哥说你现在没心情逛街,让我把商场般家里来,任挑任捡。不喜欢的还让他们搬回去。”

    我看到他们搬来的东西里,女人穿的用的应有尽有,难道让我当着一群男人挑选**衣**裤吗?我扯了扯嘴角,丢下他们,转身上楼。

    党寒夜跟过来,帮我打开他卧室的门,又帮我放好洗澡水,给我取出他的浴袍才离开。

    他总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对我这么好,等我揩干泪水时,又将我远远推开,反反复复。复复反反,我怕了,真的害怕了,这种折磨就如无间炼狱,无休无止,莫非我真是到了地狱,怎么逃都逃不掉。

    我在洗澡间待了很长很长时间,以至于党寒夜忍不住了,过来敲门:“小雪,你没事吧?”

    “我很好的。”我从水里钻出来回答他。

    他似乎在门外松了一口气,然后问:“水是不是凉了?换一换吧?”

    “不用,我就完了。”我拍打着水面的泡沫。

    然后听见他走了,我继续钻进水里,然后让满脑子杂乱的东西在快要窒息时缓解。

    隔了一会儿,他又来敲门:“小雪,完了吗?”

    “嗯。”我已经懒得跟他解释。

    “衣服我帮你挑好了,放在床上,**衣已经洗过烘干了,大家等你一起吃饭。”

    “嗯。”我又吭了一声。

    然后听到他的脚步迟疑地离去,我就又钻进已经凉了的水里。

    林羽石,林羽石,你个傻蛋!为什么要这么傻?你把自己彻底毁了,你知不知道,你个傻蛋!你怎么就这么一根儿筋?我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个又傻又笨的蛋?你真的打算在监狱里过完余生吗?你知道多少人会为你哀婉叹息、伤透心啊?

    “小雪!”党寒夜又一次来敲门,力气很重。

    我在水下,没答话。

    呯——

    门被打开。

    哗啦

    我从水里探出头来,望着他。

    “对不起。”他匆忙转身出去,关好门。

    我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和泡沫,站起来,出了浴盆,打开喷头,将身上的沐浴液冲去,缠着浴巾出去。

    他给我选的衣服整整齐齐放在床上,我根本不用怀疑尺寸,因为我知道,他比我自己都了解我。但我不清楚他为什么给我选了一条橘红色的裙子,我平时不太喜欢用鲜艳的颜色装扮自己。但现在我只能穿上。因为我没有选择,白色真丝衬衣搭配橘红色的飘逸长裙。站在镜子前,眼前一亮,鲜艳明快的色彩能够调节人的心情。

    我打开房门,没想到他就靠在门边的墙上。

    “哦,小雪。”他冲我笑。

    我点点头,使劲儿挤出笑。

    他转身进了房间,取出一条干毛巾帮我拭擦长发,“头发太湿了,容易着凉。”

    我记得很多年前,也是一个很热的天,他吻了我的眼泪,紧张得出汗,我送他到门口,他不让我出去,怕我着凉。

    我从他手里拿过毛巾道:“我自己来吧。”我不想在他的温柔里再迷失自己。

    整理好头发,下楼去吃饭。看到侯羽箭和林启峰在厨房系着围裙忙碌,小五和猴子几人坐在客厅笑得前俯后仰。

    这俩人居然下厨房了!俩人一边做饭一边斗嘴。

    侯羽箭:“我这个菜就是这么做的,本帮菜就要求浓油赤酱。”

    林启峰:“浓油赤酱也不该变成黑色吧?以往林羽石做这个菜是酱红色,比你弄得也有味道。”

    “你嫌我弄得没味道,去把他救出来,让他给小雪做菜,小雪最喜欢的就是他做的菜。这家伙总算进去了,以前我还担心小雪一时鬼迷心窍跟他好了,这下安全了。”

    “你别高兴地太早,林羽石进去了,还有王子谦。”

    “那个桃花眼根本不具竞争力,别看小雪跟他拖了那么久,亲都没让他亲一下,这次,只要我哥张开双臂,保证小雪立刻一脚踹开桃花眼,投进……”

    “阿箭,你们俩做得怎么样了?”寒夜打断侯羽箭,他知道不能再让他的混蛋弟弟胡说下去。

    “马上马上。”侯羽箭一回头,正好看到我,马屁立刻拍过来,“小雪今天好——漂亮,宛若仙女下凡,不,比仙女下凡还要美,简直就是,那个……比《罗马假日》里的安妮公主还要美丽、诱人……”他还要说下去,被寒夜一把推开。

    谁不知道党寒夜最喜欢的电影是《罗马假日》,侯羽箭在这个时候,把我比成安妮公主,用意显而易见。

    但是,我已经厌倦了爱情,那太美丽,太诱人,太具欺骗性。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六十 孰轻孰重

    二百六十孰轻孰重

    吃饭人太多,餐桌盛不下。小五他们去地下室把备用的折叠桌搬上来,与餐桌并在一起,铺上桌布,他们还煞有介事的弄来高脚杯,倒上果汁假装香槟。

    侯羽箭端起杯子,拿出主持人的架势道:“兄弟们,让我们举杯欢迎我们丐帮薛帮主载誉归来!”

    大家这还没吃饭就先喷了,端起杯跟宣誓一般道:“欢迎薛帮主归来。”

    我知道他们是怕我压力过大,这么插科打诨地逗我,我还知道,这一次救林羽石就靠在座的这些人了。

    我端起杯子道:“谢谢大家一直对我这么好,我虽然已经不再是韩乐翔的人了,但我会一直记得你们这些好朋友,而且这一次,林羽石的事情全靠大家了。”

    猴子道:“小雪你错了,你永远都是韩乐翔的人,你身上的韩乐翔精神无论你到了那里都不会消失。别嫌我话说的难听,你和我们这些兄弟一样,生是韩乐翔的人,死是韩乐翔的鬼……”

    猴子话还没说完,小五就接住道:“小雪。石头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朋友,他也是我们的兄弟,就是没有你,我们一样也会救他的……”

    另一个韩乐翔安全部的兄弟道:“不对五哥,应该说就算小雪姐不认识石头哥,我们也把石头当好兄弟的。”

    “对,好兄弟!”侯羽箭举杯碰他们的杯。

    我怀疑我是上了梁山或者参加了解放前海都的某个大帮会,兄弟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聚在一起共商大计。只不过他们的大哥或者叫头目酒精过敏,只好改成喝果汁。林羽石平时言语很少,我以为他很孤独,原来他有这么多好朋友、兄弟,真正的情谊是不需要太多语言的,一个眼神、一段音符就够了。

    我欣慰地笑笑说:“谢谢,谢谢大家”

    饭后,党寒夜就安排我上楼睡觉。我说:“林启峰,你跟我上来。”

    林启峰跟我上了楼,其他人留在楼下。

    一到楼上我就问:“你先告诉我,这房子还有哪里没装摄像头。”即使他们的摄像头安的很隐蔽,我还是发现了,因为这房子是我主持装修的。

    林启峰径直走向党寒夜的卧室,打开门让我进去,说道:“这间就没有,卫生间也都没有。”

    “为什么搞成这么紧张?”

    “因为韩乐翔已经在风口浪尖上了。段途的事情没扯清,林羽石又出事了。越是位高权重者的越怕死,他们不能容忍民间力量太强大。有人现在非常害怕林羽石是政治斗争的杀手,因为党寒夜的势力太强了,无论他倾向于那一边,都足以改变权利的风向。”

    “石头呢,石头还有救吗?”我不管政治,也不管谁当权,只要石头没事。

    “我和寒夜商量过,我们一致认为,从你安排的思路入手是最佳方案,只不过林羽石太心急了,现在只能将计就计。你放心吧,寒夜说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救下林羽石,你该相信他。”他望着我,眼睛里那种庄严和使命让我不得不赞同。

    但我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让我在林羽石和党寒夜之间取舍,我将分不出孰轻孰重,我宁愿那个舍去的人是我。

    党寒夜敲门进来:“我是不是可以打断一下?”他很抱歉的样子。

    林启峰坐到床上笑道:“你不但可以进来,如果你们现在要安歇的话,我这就告辞。”

    他这个人不正经起来根本不可理喻,所以党寒夜也不理喻他的话。直接对我道:“小雪,今天什么也别提了,你先好好睡一觉,一切事情,我们明天再说,我向你保证,林羽石不会有事的。”

    我点点头,我是信任他的,从来,无条件信任。

    “每层的客房都安排了两名保镖,有事就叫他们,除了卧室,其它房间和楼道楼梯阳台都有摄像头。另外,不要一个人外出。”

    我又点点头。

    党寒夜便对林启峰道:“我们走吧。”

    林启峰对我说:“晚安帮主。”然后两人都出了门。

    他们去哪儿呢?我追出来:“你们去哪儿?”

    林启峰道:“你不让他****,他只好到我家里借宿了。”

    刚来的时候,党寒夜说,如果我觉得不方便,他就搬到别处住,他要去就去吧,我不想再跟他牵扯了。

    夜里睡得很不好,总是做梦,梦到林羽石和党寒夜,两个人都给我背影向远处走去,一个走向漆黑什么都不见的地方,一个走向完全洁白的地方,任我怎么呼喊,他们都不回头,我醒来的时候,全身大汗。

    天刚刚微微亮。我再也无法入睡。以前和林羽石、林启峰住在一起时,这个时间林羽石就会去跑步,然后回来给我们做好早饭。他做的饭总是那么有味道,每次都合我胃口,每次我伤心受伤,他总在我身边不言不语地陪着我,让我不孤独,人都是这样,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多年前,冰雨中的一幕突然跃入脑海:党寒夜抱他的公主上车离开,我在大雨里狂奔,然后摔倒在浦江边冰冷的石板上,林羽石扶起我说“雪,我们结婚吧。”

    今天,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不是对我的同情,他是想真的爱我,想帮我和他自己一起抚平伤痛,两个人的寒冷靠在一起就是微温。

    我穿了一身运动衣出了房间,我想出去跑步,回忆石头当年的生活。但我刚刚出了房间门,小五就出现在楼道里:“小雪,你要去哪儿?”

    “我想出去跑步。”

    “家里跑步机可以吗?”

    “有那么严重吗?”他的意思很明显。不要我出门。

    “你回来的消息是封锁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特别是不能被吴磊知道。”

    我点点头,去了三楼健身房,小五跟着我一起上来。我心里不高兴,莫非他还要监视我?但我依然装出很愉快的样子说:“小五一起锻炼吗?”

    “我随便看看。”他笑笑。

    我狐疑,党寒夜至于搞得这么严密吗?莫不是怕我逃走?他圈起我来又有什么意义?

    小五先我一步进了健身房,先将所有窗户关牢,然后又对健身器材做了检查。

    我看着他不以为然地道:“小五,不至于这么草木皆兵吧?我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没人会害我的。”

    他笑笑说:“寒哥把你的安全交给我。我必须保证你毫发无损,万一你要有点闪失,只怕寒哥……”

    他没再说下去,我还是不以为然,没了我,难不成党寒夜还会活不下去?

    活动了一下筋骨,打开跑步机,跑了不到十分钟,党寒夜就来了。

    “小雪,怎么起这么早?”

    我停下道:“睡不着了,早上好,寒先生。”

    他点点头:“我带了卡特兰做的早点,吃完饭,林羽石的律师就过来,我们一起讨论一下对策。”

    “已经给他请律师了?我想请魏律师的。”

    “放心吧小雪,这位律师绝对可靠,是我们自己人,并且比魏律师更方便帮助林羽石。”

    是不是更方便,我不敢确定,见了再说。

    下楼,侯羽箭正在热牛奶,这个浪子现在居然主动担任起厨师来了,他们谁做的饭也比党寒夜弄得好吃。

    我招呼大家都过来吃饭,卡特兰做了很多点心,有西式的,也有海都传统的菜饼,而且味道不错。林启峰真有能耐,居然把这个洋妞培养成合格的家庭主妇。

    我问党寒夜:“我能不能去看看卡特兰?”

    “有机会吧,卡特兰听说你回来了,非要过来看你,但阿峰不让她出门,让她在家保胎。”

    “咳咳咳……”一听保胎俩字,我把刚喝的一大口牛奶全呛了,寒夜忙帮我拿纸,我跑去卫生间很咳了一会儿才停下。

    从卫生间出来就兴奋地叫:“卡特兰怀孕了?”也不管在座的都是大男人。

    寒夜笑笑说:“他们夫妻俩都不知道,前些天卡特兰排练舞蹈,差点动了胎气。幸亏没事,然后阿峰就不准她出门了,档期全推了。阿峰把他**也从济南接来照顾卡特兰。”

    卡特兰比我还小两岁,就要做妈妈了,多幸福,我心里泛出酸酸的嫉妒,也许表情带了出来。

    侯羽箭道:“女人生孩子做妈妈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赶紧结婚,很快也就能做妈妈。”

    我白他一眼,没说话,寒夜低头不语,只是吃饭,小五猴子几人倒是开始起哄了:

    “就是,小雪,我们私下早就叫你嫂子了,别总让我私下偷偷叫了,快点公开正式化吧。”

    “就是,我们兄弟早就商量好了,等寒哥有了孩子,我们把自己的绝技都教给他,别小看我们兄弟的功夫,我们可是三教九流什么都会,哇,到时候,小家伙该多厉害!”

    ……

    他们说得很热闹,我和寒夜却异常寂静,不要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就算在一起,孩子也是不敢奢望的。

    因为我们不语,他们说着说着最后冷了场,整个房间变得空冷空冷的。

    饭后,林羽石的律师就来了,居然是位年轻女律师。长发,显然是拉直过的,肤色偏黄,但是她今天用的口红颜色不适合她的肤色,偏黄皮肤的人该用中性色系,特别是她这种职业女性,会更显端庄、知性,她可能是为了使自己看起来庄重,用的这款棕红颜色偏重,使她的肤色看起来有些****不振。

    党寒夜介绍道:“这位是樊律师,这位是薛之雪。”

    我向她伸手道:“你好樊律师,请里边坐。”

    “谢谢薛总。”她笑笑坐下。

    “叫我小雪吧,寒先生说樊律师是自己人,我就不见外了。”

    “好,我一直对您非常崇拜,很早就想认识,今天总算有机会了。”

    我笑笑:“你过奖了,我没有那么优秀。先请你介绍一下林羽石的情况吧。”

    她点头道:“是这样的,上月29号是龚书记的生日,他的儿女们给父亲在家里开了一个小型的宴会。龚书记的小女儿为了让爸爸高兴,请了几位明星到场助兴,其中就有林羽石先生。据参加宴会的人介绍,龚书记一直很高兴。舞会时,大家都在跳舞,当听到龚书记的叫声和枪声时,他的左胸已经插着一把宴席上的果刀。龚书记的保镖开枪打中林先生的左臂,然后两人都被送往医院。”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六十一 常用桥段

    二百六十一常用桥段

    我可以想象出,林羽石看到仇敌时。内心是如何隐忍的。他脑海一定一次次浮现出师姐被戕害时的场景和惨叫,以及她从楼上跳下来香消玉损的惨不忍睹。

    而那个残害她的狼却披着人皮依然逍遥法外,在歌舞升平中冠冕堂皇地享受人们的尊敬、拥戴。

    我相信林羽石在参加宴会时,并不打算立刻动手,从他用的是现场的果刀就可以看出来,但看到近在咫尺的仇人后,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下去,压抑了十多年的仇恨化作愤怒,终于爆发。

    那个龚书记一定知道林羽石就是当年音乐学院的那个小伙子,所以他也有了防备,让他的保镖寸步不离,但林羽石还是找到了一次下手机会,只可惜没有将他刺死。

    仇未报、冤未结,林羽石却锒铛入狱,成了阶下囚,等带他的将是后半生的囚禁。

    我问道:“樊律师,你见过林羽石了吧?”

    “警方只给了我一次会面机会。”

    “石头怎么说?”我很急切知道林羽石的表现。

    “从事发到现在,林先生一句话都不肯说。”

    “他情绪怎么样?”

    “精神看起来不错,既不害怕也没反悔之意。”

    手刃仇人,林羽石心中一定充满痛快。那块压抑了十几年的阴影终于被扯破一块,阳光会从这里洒进心中,就算去死,他也毫不后悔,唯一的遗憾是没能亲手杀死那个人。

    没死了更好,我要留着慢慢折磨那个让林羽石在内心煎熬了十几年的****,我要让他留下的余生生不如死。

    “小雪。”党寒夜握了握我的手。

    我的情绪有些失态,匆忙抹了一把眼睛,对樊律师笑道:“对不起樊律师,让你见笑了。”

    她笑笑道:“没关系。因为林先生一言不发,警方现在最疑惑的是他杀龚书记的动机。整个事件被官方完全封锁,所有知****员都被监视控制。高层有人认为林先生是受人指使刺杀龚书记,这涉及到高层内部政治斗争,直接受牵连的就是寒先生。”

    牵连寒夜!林羽石是韩乐翔旗下的艺人,党寒夜人际关系复杂,与政界人物多有来往牵连。林羽石出事,人们第一便会想到党寒夜。党寒夜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际,影响力和实力都太强了,无论他倾向于谁,都会让政治的天枰倾斜,这自然引起各个政治团伙的高度紧张、神经过敏。这种情况下,能拉拢的必然拉拢,不能拉拢者必然希望斩草除根。所以党寒夜的处境比林羽石好不了多少。

    我扭头看了一眼寒夜,他对我微微一笑,沉静自信,我知道他在安慰我,不要我太担心。

    我问:“樊律师怎么看待林羽石这一行刺行为?”

    “首先。我认为林先生不是受寒总指使,很明显,寒总要真想刺杀龚政,也绝不可能派林先生去,那是引火上身,寒总不会如此愚蠢。虽然龚政一直与海都吴家来往密切,但寒总与龚政并没有利益过节,没有必要刺杀他。

    然后我认为林先生也不像是临时起意杀人,他的年龄和以前的做事风格证明他不是一个冲动易怒情绪化的人。但是从林先生的作案工具又看出他事先没有准备,所以矛盾就在这里,既不是临时起意,又不是有预谋的,那该算是什么?”

    难怪党寒夜如此看重这位年轻的女律师,她的确不可小觑,只是我不知道是否可以信任她。

    我看了看党寒夜,他冲我点点头。

    我扭头问樊律师:“你认为林羽石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我认为是仇杀。”

    “何以见得?”

    “据我所知,龚政这个人外表正派严谨,其实人面兽心、腐化堕楼,对女人,特别是有才的女人充满****,而且还有一个肮脏的嗜好。喜欢看年轻英俊的男人痛苦的神情。”她看了看我,“由此我推断,林羽石与龚政有着深刻的仇恨,这种仇恨使他情难自控,所以才动了手。”

    我点点头:“你说的很对,但无论你推断的多对,现在林羽石已经成为阶下囚,我要救他,他是无辜的,怎样将他的罪行减到最轻?”

    “目前可以从两个角度去为林先生辩护,一个是有罪辩护,承认林先生是仇杀,因为龚政以前的罪行没有得到法律的制裁,林先生不得已采取极端行为,因为这种行为主观恶性较小,法官会从轻量刑。另外一个是做无罪辩护,认为林先生不存在犯罪行为,宴会上的刺杀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也就是说我们从龚政的****嗜好入手,他在舞会上欲使林羽石痛苦取乐,林羽石出于反抗,误伤了他。”

    “对,但是这种辩护很难站住脚,被法官采信的可能性不大。”

    “不大也要这样辩护,林羽石是无罪的。”我坚决地说。

    “好,只是,我们需要向法庭提供大量证据来证明龚政有那种****嗜好。”

    “我会想办法的。”

    “好的小雪,我这就去着手调查和准备,一有进展,我就通知你。我们随时联系沟通。”

    送走樊律师,猴子对党寒夜道:“哥,沈嫂刚刚来为您打扫房间,被保安挡在小区外。”

    我问党寒夜:“你怎么安排沈小樱的?”

    “她暂时在苏州,没有让沈嫂知道。吴家那边的事情不解决,沈小樱回来只是送死。”

    我点点头:“沈嫂很聪明,她很疼你,一直照顾你这些年,保安突然不让她来做家务,工资照常打给她,她会不安的,会很担心你。”沈嫂已经把寒夜做自己的女婿甚至儿子来对待了,这些年她对寒夜的照顾,我心里有数,单单为了挣钱不会是这样子。

    “我不想让她知道你回来了,”党寒夜转身对猴子道:“通知沈嫂这些天不要来了,说我这里装修,什么时候装修完了再让她来。”

    猴子去安排沈嫂的事情,我和寒夜、侯羽箭、林启峰去书房商量对策。

    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三座大山:第一是救林羽石,最关键的就是寻找龚政****嗜好的证据,我往他身旁安插过几个人,除了被反间的,剩下还有两个。但他们只能提供言词证据,证明力并不是太强;第二是龚政的政治团伙,如果我们要扳倒龚政,必然会牵连聚在他身旁的一群人及其和他关系密切的上层的利益,他们必然与我们殊死搏斗;第三就是横在海都的吴家,吴磊的二叔吴泽文曾经是龚政的秘书,跟随龚政多年,现任海都海关关长,龚政与吴家的关系非同一般。

    这三座大山互相交叉,只有将其全部推倒才能救下林羽石,保住韩乐翔。但要触动那一座都绝非易事。更何况扳倒。石头啊石头,你的命怎么这么苦?比我还苦,难道活着就是为来世间受苦的?

    我们正开小会时,党寒夜手机响了。

    他接了电话:“你好……那就让她饿着……嗯。”然后他挂掉电话。

    我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