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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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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这次真的急坏了,这也太有损形象了吧?她女儿还怎么嫁出去?她都急得想发火,可是又不能当着外人像小时候那样追着我满院子跑打屁股吧?妈妈真的急得动了肝火。

    王子谦忙捧起一杯绿茶奉给妈妈道:“阿姨,您先喝杯茶,小雪难得这么高兴,让她笑吧。”

    党寒夜站在我旁边向我伸出一只手道:“再笑真成傻丫头了。”

    我抓住他的手爬起来,跑去卫生间梳理整齐头发洗手,准备品尝三大美男联手制作的美味佳肴。

    三人勤快地将饭菜摆上桌,请我爸爸妈妈入座,我都搞不清今天这顿饭是谁请谁了?大有喧宾夺主、反客为主的架势。

    我拿起筷子,观望一桌丰盛的饭菜,目光停在一个做得很孬的小油菜上,用筷子指了指道:“寒先生,这个菜是您的杰作吧?”

    党寒夜像个被人指正的犯人:“你的眼太毒了!不过。虽然看起来颜色不好看,但是很中吃的,叔叔您尝尝,阿姨也尝尝,小雪也尝尝,石头你俩自己动手吧。”

    青翠可爱的小油菜弄成这个沧桑的样子,能好吃了?我挑来挑去找了一个小块吃,果然都没油菜味了。但是妈妈好像认为很好吃,还赞不绝口。

    王子谦给妈妈夹菜道:“阿姨,尝尝我做的虾仁合不合胃口?”

    我也跟着夹了一块,看着色泽还不错。妈妈一入口就夸好吃:“好吃啊。在我们老家,从来没吃到过什么有味道的虾!你这孩子居然做得菜这么好吃!”

    我入口感受了一下,虽说比党寒夜的厨艺好不少,但是与林羽石比起来,差得远了。首先是作料用的太多,淹没取代了鲜虾的美味,然后盐也放多了。

    而且王子谦还看了看我,指望我夸奖夸奖他呢!哼,别美了,男人不能烧一手好菜怎么行?难道你也想像党寒夜那样做老光棍吗?所以我很扫王子谦的兴,说道:“妈妈,您尝尝这个洛阳燕菜怎么样?这个只有在大饭店才能吃到的,是洛阳水席的头菜。”

    妈妈吃了两口,表情非常兴奋:“好吃好吃,这个真好吃!这里还能吃到纯正的洛阳菜,我记得上次还是你爸爸带我去洛阳看朋友时,在那个叫什么牡丹的大饭店吃到这个菜,真好吃!”

    这个是真好吃,看来刚刚那两个菜是假好吃。

    “妈,石头的爷爷是洛阳人,是咱们老乡,他当然会做河南菜了。”

    妈妈立刻就认老乡,热情地给林羽石夹菜,还要林羽石去我老家玩儿。

    这样,原本的两个男主角就被冷落了,王子谦笑笑,对他旁边的党寒夜说:“寒夜,很久不在一起吃饭,咱们是不是喝两杯?”

    党寒夜道:“我不喝酒。”

    王子谦端起酒杯道:“不喝酒还算男人?先干为敬。”然后他一口气喝下一盅。

    党寒夜端起杯道:“好,寒夜今天舍命陪君子。”一口气,那一盅也就进去了。

    然后他俩一起敬我妈妈、爸爸、我、林羽石,把席上的人敬完了,两人就对饮。

    疯了,这俩人今天疯了!党寒夜酒精过敏,基本上属于喝一次酒,进一次医院的主儿,王子谦酒量也好不到哪里。大概比一杯倒好一点儿,一般情况一杯半肯定倒。好在我今天准备的是特小号的小酒盅。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这样放任自流。我离开座位,去他们那边,抢过两人的杯子道:“行了,别喝了,就你们俩那种酒量,还好意思拿出来炫?好好吃饭。”

    两人基本异口同声道:“小雪,你别管,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

    我的鼻子差点被气歪:“好,你们男人的破事我不管,但这是我家,我爸爸妈妈请你们来吃饭,不是让你们来斗酒,想喝出去喝。”

    两人对视一眼,这才发觉失态,忙向爸爸妈妈道歉:“对不起叔叔阿姨,我们俩错了,我们下次再也不不敢了。”

    “不对,寒夜,没有下次,这是最后一次。”

    “对,最后一次。”

    不会这么快就喝醉了吧,俩人今天怎么这么孩子气?不过幸好俩人没再出什么情况,欢乐祥和地吃完饭,然后一起帮着我收拾碗筷,然后一起坐客厅聊天。

    妈妈感慨道:“够手了,可惜没麻将,我都好长时间没有摸过牌了!”

    爸爸不高兴道:“专门带你来小雪这里戒毒,还提麻将!”

    妈妈很不高兴地翘着嘴巴。

    王子谦忙说:“偶然打一次也不要紧的。”

    党寒夜帮腔:“对对对,有节制的少打一会儿,还是有益健康的。”

    这俩人刚刚还斗酒,这么快又穿一条裤子了。

    妈妈又不满地道:“可是没麻将。”

    党寒夜道:“那好办,让阿谦去买一副来。”

    王子谦道:“你怎么不去?”

    党寒夜站起来道:“好,我去。”

    王子谦也站起来道:“猜拳。”

    “输了去还是赢了去?”

    王子谦想了想,还没回答,党寒夜抱住他的肩笑道:“行了,不用想了,一起去。”然后俩人一起出门去买麻将。

    在公司,我管着很多男属下,每天要跟很多男人打交道,我自认为自己对男人还是有所了解的,但是今天,我发现,我根本对男人一无所知。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四十六 斗酒的结果

    二百四十六斗酒的结果

    他们俩一出门,我才想起来。忙说:“石头,你快去跟着他俩,他们俩都喝酒了,不能开车。”

    林羽石拿起外套,匆忙出了门。

    我们家里终于安静下来,我本来想伸个懒腰,然后去床上眯一会儿,让他们仨回来陪老妈打牌,可是,老妈一声:“小雪,来。”破灭了我的美好愿望。

    我乖乖坐在妈妈旁边道:“什么事啊?妈妈,够手,不用我凑手的。”

    “你先给我说说你们老板是怎么回事?”

    穿帮穿帮。“我们……老板,你不是都看到了?就是……一个人呗。”

    “但是,你怎么不告诉我,他还没结婚?”

    我苦笑:“妈妈,人家结不结婚,管你什么事?你有老爸这么帅的老公……”

    啪——

    我话说了半截,被老妈一巴掌拍在头顶,把后半截话拍回去了。

    “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吗?”

    “我错了。妈妈,您让我去睡一会儿吧,我好累。”我可怜巴巴地哀求。

    “甭给我来那套可怜相,妈妈不吃。你们老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呵,”我自嘲地笑道,“妈,你想象力太丰富,太自作多情了吧?您以为您生了个女儿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吗?我们老板对所有女孩都是这样,林羽石可以作证。他是中国爱情第一导演,不过现在已经彻底退役了,他曾经娶了个英国公主做老婆,但是后来又离婚了,这些有钱的人把婚姻当儿戏的,处处留情,其实根本处处无情。”

    妈妈想了想道:“那,王子谦呢?”

    我眨了眨眼道:“你觉得呢?”

    “还不错吧。”

    “那就行。”

    “你选他了?”

    “您说的。”我诡异地笑笑。

    “死丫头。”妈妈笑骂,“王子谦和你们老板,谁钱多?”

    我摇摇头:“不知道。”

    “少糊弄妈妈,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人家也不会把存折、银行卡、股权证、银行贷款……给我看,我怎么会知道谁更有钱?”

    “你就不会看看他们谁的公司大,谁家房子好,谁开的车好?”

    我真的没了耐心:“这样子好不好?改天我带您参观他们的房子车子,然后再转转他们各自的公司工厂,您最后下结论,我还巴不得知道谁更有钱呢。”

    然后我回房间睡觉,爸爸妈妈在客厅拌嘴。

    我一觉醒来时,外面是稀里哗啦的洗牌声。不时有妈**笑声,听这声音就知道,肯定是赢了。你想啊,那三个人精陪妈妈打牌,能让她输吗?不过,我还真没见过党寒夜认真打牌什么样子,他以往都是从右往左,挨个扔牌,打麻将从来没见他赢过。王子谦呢,我从来没见过他打麻将,我们真正交往的时间还短,他也还没有给我介绍过他的狐朋狗友们,也不太清楚他业余生活喜欢做什么。

    起床梳洗,然后看几人打麻将。妈妈一脸灿烂地笑,估计她打麻将从来没有这么手气好过。

    “小雪,快来看看妈妈这牌怎么样?”

    我过去还没看清就叫:“哇,好棒的牌!”心里想,你就是再烂的牌,他们仨也能让你赢了。

    妈妈忙给我眼色,示意不要说,因为她老早就教育我。好牌不能张扬。

    王子谦和林羽石坐在妈妈两侧,党寒夜坐在对面,我把他们仨人的牌挨个看了个遍,然后停在王子谦身后,胳膊扶在他肩上,看他出牌。我这个很****的动作,自然招来一道寒光,但我真的想忽视他。

    王子谦对我温柔地笑笑:“要不要摸两把?”

    我忙摇头:“你们打,我最怕打麻将。”

    “那你平时业余时间都干吗?”

    “我有业余时间吗?我们老板比黄世仁还残忍,我每天干的比驴都要累,一下班,倒头就睡,连饭都没力气做了,还业余生活!”我痛苦地描述自己的“悲惨工作”。

    王子谦和林羽石没忍住,笑喷了。妈妈不可置信地道:“真的吗?可是我觉得阿寒是个不错的人!”

    党寒夜一脸无辜无奈的苦笑:“我做深刻检讨,我以后尽量减轻小雪的工作压力。”然后随便从右手边拿起一个麻将牌扔下去,看来他的打牌套路没变。

    我心想,最好是在我了结了林羽石的事情后,把我这个ceo给就地免职了。

    爸爸从书房出来道:“说只玩儿一会儿的,现在都俩小时了,该散了。”

    妈妈说:“这个老头子不通情理,孩子们玩儿的正尽兴,哪有半路赶人的?”

    爸爸说:“不是孩子们正尽兴,是你正尽兴,我看这仨孩子都跟小雪一样,根本不喜欢打麻将。”

    可能爸爸妈妈有约在先,妈妈很不情愿地停了手,那三个人也从只输不赢的牌局中解放出来。

    党寒夜道:“叔叔阿姨,你们以后。就跟小雪在海都多住些日子吧,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话,我尽力帮忙。”

    “那就太麻烦您了。”妈妈忙笑道。

    “不麻烦,大家都是朋友。你们好好休息,改天我请您们吃饭,我先走了。”

    “那怎么行?吃了晚饭再走。”妈妈热情挽留。

    林羽石拿起他的外套道:“我也该走了。”

    党寒夜道:“顺路,咱们要不要一起去喝杯酒?”

    “好。”林羽石答应。

    党寒夜再看王子谦:“你有没有兴趣一起?”

    王子谦看看我,然后道:“好。”

    我可真的奇了怪了,这仨人平时都对酒很不感冒,今天气候完全反常,看来京都议定书、气候大会都没什么作用。

    然后三人一起要走,找地方去拼酒。爸爸妈妈和我将他们送到楼下。我真的不愿意让他们仨在一起,王子谦和党寒夜俩人一碰面似乎都会变性,原本睿智冷静的成熟男人,突变成冲动感情用事的毛头小伙子。但我知道,当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成了这样的局面时,我根本束手无策,索性让他们去吧,难不成他们还能喝到浦江去?

    第二天周日,原本以为王子谦会约我出去玩儿,但是一整天,既没影子也没个电话。应该没出什么事儿吧?我给他打电话也无法接通,凭白无故跑他家里找他,王太太往中间一摆,我还真拉不下脸来。

    周一到公司,一上午没看见党寒夜,当然,就算他在公司,我们整天不见面的时候也是常有的,我不觉得异常。

    但是下午在韩乐翔传媒的美工室,徐立向偶然说起党寒夜住了医院。

    “他得什么病了?”我心里疑惑。

    “没得病,酒精中毒。这小子越来越不正常,明明不能喝酒,还往死里灌。”

    果然又进去了!

    “哎,小雪,你不知道吗?寒夜是跟你的新男朋友王家少主在一起喝酒的。寒夜在酒局上被救护车接进医院,你的男朋友在回家的路上掉进浦江里,也被送进医院。”

    还真被我不幸言中,就是进了浦江!我撒腿就往外跑,也没问他们进了那个医院。

    徐立向追出来喊道:“都在药科医院,病房也挨着……”

    到了药科医院,打问到病房,在门口,一个护士认出我,说:“一个还昏迷着,一个醒了,但是头撞了口子,你来探望那个?”

    “两个都看。”

    我冲进一个房间,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人,前天完美无瑕的美男子脸已经不复存在,顽固的斑痕在诉说着他曾经的沧桑。他睡着的样子很安详,像个熟睡的婴儿。

    “他怎么样?”我问守在旁边的侯羽箭。

    “医生说没事的。”

    “齐医生怎么说?”齐医生和美国的伯顿医生一直是寒夜的主治医生。

    “齐大夫说,他真的不该喝这么多酒。别的没了。”

    估计从这个顽童口里也问不出什么正经话来,我一会儿去问齐大夫。离开党寒夜的病房,去了王子谦的病房,我差点以为我走错地方,进了医院的交费处,一屋子人。现在是下午,这些人应该不是来看望的,那就是来陪床的。

    王爷爷、王奶奶、王妈妈、王爸爸、王叔叔、婶婶、姨姨、姑姑、表哥、表姐……一大堆人。王子谦头上缠着绷带,坐在床上。看到一直是阳光的他这种受伤地样子,我心里感到心疼,都怪我,没拦住他们,或者,该跟着他们。可恶的林羽石,怎么就没拦住这俩疯牛?

    见到如此热闹的场景,所以我愣在门口。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进去?如果进,这是下午,长辈一般都很迷信,特别是有钱的人家,肯定在心里责怪我不懂事,下午来看病人。如果不进,这都进来了,还退出去?

    我还没犹豫完,王子谦发现了我。

    “小雪,”见到我,他很高兴,表情上已经带出来了,“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一直不通,才听说你受伤了,对不起……”我强作镇静挤着笑。

    “没有没有,就是头上擦破点儿皮。我的手机掉江里了,估计是捞不上来了。我怕你担心,没敢告诉你。”

    这下肯定把他的家人心疼坏了,特别是王太太,不知道掉过几遍眼泪了。我认为她现在心里该恨我,若不是我,她的宝贝乖儿子怎么会喝醉掉到江里?除了让她心疼肉疼,这也是很丢人的事情,特别是在那些豪门贵族圈里。王家大少爷和韩乐翔掌门人为了一个女人,拼酒喝醉,一个酒精中毒、一个喝醉掉进江里,双双住进医院,这个消息会乘着光速传开。

    但是,不管他们心里怎么看我,这时候都要装作很欢迎的样子待我。王妈妈赶忙过来拉我道:“小雪,来,里边坐。阿谦这孩子,越大越不让我省心,这都什么事……”说着,望着她宝贝儿子头上的绷带又红了眼圈。

    我忙硬着头皮安慰她:“王太太,子谦的体质很棒,很快就会恢复了。”

    旁边几个人也帮助安慰王太太,王子谦也说自己没事,王太太的泪才没流出来。

    我站在这里的感觉相当不好受,满屋子人的目光像针一般扎我,我还要拿出很镇静热情的神色与大家搭讪。而且,我第一次见王家老家主王老太爷及夫人,还有王子谦的几个姑姑姨姨,居然是在这种场合,这确实是很尴尬的。

    王子谦一一为我介绍:“小雪,这是我爷爷奶奶,这位是大姑,这是小姑,这位是三姨,那是三姨夫……”

    我努力地记住每一个新面孔,对每一个人挤出甜甜又不失恭敬地笑。无论怎么说,俺也是经过大场面的人,应付这种场合,虽说不情愿,但还能游刃有余。

    王老太爷快八十岁的人了,看起来依然很硬朗矍铄,他可是当年海都的风云人物,他的那些传闻轶事,还在浦江畔流传,他的奋斗史已经成为海都创业史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位泰斗亲自挪动金身到医院来陪护这位孙子,由此就能看出,在他众多的孙儿孙女中,他最疼爱看重的是病床上这位。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四十七 住隔壁

    二百四十七住隔壁

    也许是王子谦看出我心里很尴尬。也许是想跟我单独相处,他开始赶人,把爷爷奶奶、姑姑姨姨……一群人都打发走。

    老人家要离开,我当然得出门相送。王子谦也要下床送爷爷奶奶,可是一下床没站稳,差点摔倒,我忙扶住他问:“脚怎么了?”

    王子谦笑道:“没事没事,就是扭了一下,医生说没事,很快就好的。”

    王老太爷命令道:“阿谦,你不要出来了。”老泰斗的话果然凑效,王子谦乖乖坐回床上。

    我出门一直将王爷爷一干人送到电梯上,电梯门合上,刚要同王省长(王建华不久前调任南方c省任副省长)和王太太返回病房,另一部电梯开了,林羽石走出来。

    我和王太太交代一声:“王先生王太太,你们先回病房,我一会儿就过去。”

    等他们拐过弯儿,我把林羽石拉到一边质问:“你怎么搞的?让你看着他们,就是这么看的?全都看进医院来了!”

    林羽石无奈地说:“小雪,你觉得我能管住他们俩吗?”

    这倒是。无论从什么方面看,林羽石的确没有权利管住那俩人。“那你也不该让王子谦掉进浦江里!”我退一步,但他还是有责任的。

    “党寒夜在酒吧的时候就晕过去了,王子谦说他没事,我才随救护车一起去医院的,谁知道我们到医院没多久,他也被**的送进来。”

    “算了,本想揍你,但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你很可怜无辜,好了,你陪我去找齐大夫吧。”

    我们刚要去找齐大夫,他就从电梯出来。

    “齐大夫,又辛苦您了。寒先生这次的情况怎么样?”我太急切知道寒夜的情况。

    齐大夫和蔼地笑笑:“不要紧,晚上应该就能清醒了。但是,酒精会刺激他身体的毒素生长,今年对他来说,恐怕又是一个大劫。”

    “要不要紧啊?”寒夜身上那种恐怖的毒素一直让我不能释怀,我有时觉得,他很多匪夷所思的决定跟他的这种奇怪的病有关,他才不得不做出那些决定。

    “没事,他能挺的过去。”齐大夫坚定的宽慰我。

    我们说着话,已经进了寒夜的病房,他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侯羽箭倒是老老实实守在旁边。这里的安静与王子谦的病房形成对比,不是党寒夜人缘差,世态炎凉、人情冷淡。是齐大夫不准探望的人随便进来,怕扰乱他身体的分泌韵律。所以大部分人是不准进病房的。

    齐大夫对党寒夜做了检查和记录,告诉我没事,我才离开党寒夜的病房,去王子谦的病房。

    王子谦正在全力将爸爸妈妈赶走,他爸爸要赶夜班飞机回c省,王子谦让妈妈回家给爸爸做饭送行。王太太依依不舍地留下儿子出了病房,我将他们送到电梯口时,她还不住地叮嘱我要怎么样照顾王子谦。我一一答应,心想,如果真要嫁入王家,我以后必须在王太太面前演成王子谦的奴仆,悉心地照顾他、恭敬地爱护他,这部电影一定不会好拍的。

    送走王省长夫妇,返回病房,只有王子谦的两个堂弟和公司一个保镖守着他,我一进来,王子谦就把他们三人打发到门口去。

    这下,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擦掉刚才的外交表情,恢复自己本来的样子。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问:“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掉进浦江里?”

    他看着我,委屈地道:“干吗离我那么远?”

    我把凳子向床边挪了挪,可是他还不满意:“人家又没得传染病。”

    我无奈:“我都挨着你的床坐了,还怎么样啊?总不能坐到你床上吧?”

    “坐到我床上就怎么啦?那不……是迟早的事吗?”他坏笑。

    “你欠揍!”我虽然动手打他,但舍不得用太大力,而且,我的脸红透了。

    那双桃花眼真的像盛开的桃花美丽而神采飞扬,那张如皓月的脸,经过岁月的打磨,增添了成熟男人的气质和魅力。他身上落下我拳头的痕迹,他用嘴角弯弯的笑包容我的一切,他修长的手指握住我暴动的拳头,将我拉在他面前,然后,我就和他面对面,坐在他的床上。我低着头,很低很低,他的唇凑过来,我能感受到火热的气息。

    不要吧,这……太快了!我心里不断地闪现着另外一个人还昏迷在隔壁的样子,我不能丢下他独自****作乐。

    呜呜呜

    敲门声,在他的唇到来之前,我躲过一劫,匆忙逃开。

    王子谦一拳落在枕头上,惋惜生气地道:“进来!”

    他的堂弟进来道:“哥,你的电话。”然后将手机递上。

    王子谦接电话,是生意上的一个电话,我不想听见人家的商业秘密,就出了他的病房。

    闲着也是闲着。去隔壁看看寒夜醒了没。

    侯羽箭已经不在了,换了林羽石守在党寒夜床边。我曾经记得,党寒夜和林羽石不怎么合得来的。

    我轻声问道:“喂,你怎么来照顾他?”

    “林启峰安排的。”

    “你又不是安保部的人,还听他指挥?”

    林羽石看着我笑笑:“你如果替我,我很高兴离开这里。”

    “我凭什么替你?”但是,我总是很习惯的坐在党寒夜床边的凳子上看他熟睡的样子,就像曾经很多次守在他病床旁。

    “这么说,我很讨人厌的。”沙涩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

    “先生,你醒了?”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林羽石站起来道:“我去通知医生。”

    其实通知医生按一下房间的呼叫键就可以,不必他亲自去叫,但他就是出去了。

    “小雪。”寒夜叫了我一声。

    “嗯。”我答应,等着他的下文,但他却没有下文,我只好先问,“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先喝点儿水?”

    他摇摇头:“没什么感觉,跟以前一样,一喝酒头沉,全身好像在收缩,没事,很快就好了。现在什么时候?”

    “今天周一,下午。”

    “睡了两天。我还真能睡!”他感叹道。

    齐医生还有另外三个医生一个护士长两个护士一起过来,检查、询问了一番,然后特别嘱咐了寒夜的饮食,便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羽石居然没进来,这样,我也不能扔下寒夜自己走。

    党寒夜突然坐起来下床,我忙扶他:“你干什么?”

    “我想去厕所,你不用扶我,我还不太老。”他没让我扶,自己进了厕所。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感觉特别的凄冷。

    他过了一会儿,才从厕所出来:“我记得那天王子谦也喝了不少酒,他没事吧?”

    “他在隔壁。”

    “隔壁?”

    “他喝醉后,掉进浦江里,受了点儿外伤。”

    “重不重啊?”他很关心。

    我摇摇头:“不要紧,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你该过去照顾他呀?”他倒是挺关心王子谦的,真心吗?

    我笑笑:“先生,您还是先管好您自己吧?”

    党寒夜笑道:“我没事,我是医院的常客,久病床前无孝子,我习惯了。”这种语气给我的感觉就像当年江水月甩了他后,他跟我说他已经习惯了失恋一样。

    我忍不住苦笑,他莫不是又要认我做女儿?我爸爸妈妈可是在海都的。前天他还叫他们叔叔阿姨,难不成今天想改口叫大哥大嫂?

    这时,林启峰进来,看到我就叫:“哟呵,小雪在啊?怎么没陪着你的桃花情郎,在这里陪老光棍儿?”

    “滚!”我很没好气地骂道,“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究竟给卡特兰灌输什么狗屁理念,她最近推掉好几个重要的演出,这些就算了。但是,前几天她还跑到我家里大哭一场,说你说不要她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卡特兰现在是国际热门歌星、演员,她和依珠的唱片在世界四十多个国家受歌迷追捧,她们在演技上也逐渐成熟,塑造的角色很受观众喜爱。

    林启峰不疼不痒地笑道:“我们两口子吵架说什么话都要向你汇报吗?我给她灌输什么思想,属于我们夫妻的私房话,你要真想知道的话,改天我有兴致了,也给你灌输灌输。”

    “呸!”我啐他一口道,“少给我胡搅蛮缠,你那点儿花花肠子我不清楚?别以为卡特兰父母远在巴西,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人家女儿,我就是她娘家人,我要再发现一次她哭鼻子,我饶不了你!”

    林启峰坏笑:“对对对。你当然了解我,我们怎么说也是老****了,昔日****怎能相忘?我这人很怀旧的,那天有空,咱们俩找地方叙叙旧。”

    跟这个无厘头的人永远说不出头绪,最后只能气自己,我索性不理论他。

    党寒夜早在被窝里嘿嘿直笑,两个坏男人,我生气地转身向病房外走去。林启峰在背后叫道:“好照顾你的桃花情郎,我和寒夜一会儿过去探望你们。另外警告他,我们俩可是你母亲家大哥,他要敢欺负你,我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丢进浦江里,让他再次品尝浦江水的味道……”

    我满脸黑线地回到王子谦病房,王子谦问道:“雪,你怎么出去那么久?”

    我也不想骗他:“我去隔壁看了看寒先生。”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四十八 正式邀请

    二百四十八正式邀请

    即使王子谦努力表现出关心的样子问道:“寒总怎么样?要不要紧啊?”但我还是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浓浓醋味。如果将来我们真的结婚,我必须彻彻底底离开韩乐翔,离开党寒夜。但是,我可以做到离开、埋藏、忘记,但媒体会放过我曾经的感情吗?王子谦能做到相信我吗?

    “已经没事了,寒先生刚刚醒了。”我笑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已经不再太关注党寒夜。

    “那就好,明天早上我过去看他。”他也尽力看起来放松,“晚饭想吃什么?”

    “对了,你想吃什么,我回家做。”只顾关心他俩的病情,把晚饭的问题忘了,还要病人询问我。

    他看着我,含情脉脉:“不用你亲自做,想吃那里的饭,打电话让他们送。而且,我不想你离开。”

    “好,你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订。”

    王子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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