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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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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你愿意听我讲些废话吗?”

    讲出来就不是废话,我知道他要告诉我什么。

    “嗯。”我点点头。

    黑暗里响起他低沉的声音,悠悠传来:“我爸爸和林启峰的爸爸都是被一位将军收养的孤儿,所以都随了将军姓林。我的父母和他的父母都是军人,我们两从小在军营长大,从一出生就是铁定的哥们儿,和我们一起长大的还有将军,也就是我的爷爷的亲孙女儿,你已经听过她的名字,因为我们在海边长大,她喜欢捡贝壳,然后穿成各式各样的项链,我们都叫她小贝壳。三个人里我最大,我比林启峰大两个月,比小贝壳大一岁,他们都叫我石头哥哥。我们的童年是快乐的。也是纯洁的。

    我妈妈是部队文工团的歌唱演员,我继承了妈**音乐天份,从小就热爱音乐。在我和妈妈共同的努力下,我终于如愿的考取中央音乐学院。上学走地时候,我们三个儿时的伙伴一起聚餐给我送行,我没想到小贝壳哭了。她说我上了音乐学院,成了音乐家就不要小贝壳了。我才知道,小贝壳爱的人是我。

    我在音乐学院认识了高我一届的一个师姐,她太有才华了,是整个音乐学院的宠儿,像你一样清澈美丽。她爸爸是音乐学院的教授,也是我的老师。我和师姐在一次排练节目的时候认识,因为相互欣赏,所以被对方吸引。然后,我们就成了同学们眼里的情侣。

    她的小提琴拉得非常棒,我常常会听着入迷,心驰神往。

    这个时候,林启峰和小贝壳一起考取了军校,成了一名军人。两人有时一起到我们学校来看我,我就带着师姐陪他们玩儿。

    我们一起弹高山流水,一起唱风花雪月。那个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美好了,怎么会有不幸福?

    一次我们学校对外演出,有一个政府高官非常欣赏师姐的节目,专门到后台与她握手祝贺。他说师姐将来一定能有所作为。我很为师姐高兴。

    不久,师姐就受到了这位官员的邀请,邀请她去为他的一个私人宴会弹琴助兴。因为这个人的位置太高,我们都很信任他,我就陪着师姐前往。

    我们到了他说的地点,才发现这是一个郊区的私人别墅,但我们太年轻,太单纯,高高兴兴地跳进人家的圈套中。”

    林羽石握着我的手开始猛烈颤抖,我看到他的嘴唇都在翕动,我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将心理的秘密说出来,那段经历一定痛不欲生。

    他脸部都变得扭曲:“你一定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一定不知道,他们是当着我的面对她做的。啊——”

    他痛苦的抱住头,似乎场景又从新在他脑海里走过。我抱住他,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不要怕,所有罪恶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我帮他擦去眼泪,他慢慢从泪眼迷离中清楚过来。

    “后来,师姐受不了刺激,跳楼自杀,校方认为她是因为我自杀的,就开除了我。我离开学校时,她爸爸都不肯看我一眼,我为他鞠了一躬,在自己心里告诉他,我会为师姐报仇的。

    回到家里,我把自己关起来,刻苦学习,考取了军校,毕业时,被选进特殊部队,和小贝壳和林启峰成了同事。

    我们的工作很隐秘,我不能对你多讲。一次在国外,我们执行特殊任务,我和林启峰因为外型被选为卧底,yin*一个外国女高官,在那个放荡的女人身边,我们都丧失了童真。

    任务完成后,我和林启峰得了同一种心理病,但我们的症状完全相反,我们从以前的纯洁清白,变得****,他滥性,我惧性。

    我们被进行心理治疗,但毫无起色,我们害怕,如果不能治愈,我们的一生就完了。

    但我们依然是最优秀的特种兵,最成功的间谍,所以,即使我们的心里疾病没有治愈,我们依然有很多重要任务要去执行,我们一次次冒着生命危险,完成使命。这种超常的工作压力,最终压制到了我的临界点,一次在国外我被派去接近一个同性恋者时,我崩溃了,我没有完成任务,还泄露了身份,小贝壳为了救我……牺牲了。”

    林羽石狠狠抹掉眼泪,“小峰恨死我了,他一直爱着小贝壳。我们打了一架,两败俱伤。

    我因为没能完成任务,还严重违纪,被开除军籍。

    我妈妈因为我两次被开除,气出了病,我在家照顾了她几个月,她就永远离开我了。我爸爸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军人,他不能接受我这个逃兵儿子,不肯认我再做儿子。我就过起了流浪生活,我希望通过当兵为师姐报仇的希望也破灭了。

    然后,那个高官到那里任职,我就抱着吉他跟到那里。

    小雪,我真的很无助,我不知道我走的路究竟是对是错,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有没有价值,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吗?”

    夜风刮来,冰冷地擦过我胆战心惊的眼睛,我从来都不知道,人世间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能给他什么安慰,我自己的心都在发抖。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紧紧握着他的手,给他坚定的暗示,告诉他,人间正义永存。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零四 生活方式

    二百零四生活方式(8月65粉红票+)

    林羽石告诉我,林启峰想退役,但他们部队不准,只是给了他无限期的假,让他去治疗、调整心态。他满怀希望的来到海都找到我,希望我可以重新唤醒他纯洁的爱情,但我的爱情也够苦的,所以他才犹豫不决。

    如果那晚林羽石不出现,也许会是另一种情况。林羽石说,那样对我太不公平,我们应该有更多时间思考,但林启峰放弃了,他经受不起再被爱情折磨一次。

    我告诉林羽石,婚姻会让一个男人变得纯净,因为婚姻里有责任,林启峰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我相信他会好起来。

    林羽石信任地看着我,点点头,其实面对他信任的目光,我心里很心虚,我确实没底儿,但我演得很坚定,让他很相信。

    从楼顶下来,我看到林羽石的脸色好了很多,他现在心情一定畅快了许多,因为隐藏在心底折磨了他多年的东西,今天终于有人和他一起分担了。

    而我的心情很沉重,我让自己很自信地与林羽石说了晚安,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对着镜子,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坚强,我现在是石头的主心骨,我坚强,他就能好起来。

    至此,我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个电影节,因为那个低俗评委,让我觉得它缺少我要的品味。我准备提前离开柏林时,一份报纸出现在我面前,一个醒目的标题直接跳入眼帘:《小导演有大爱——柏林电影节的圣洁之花》。作者署名:梦幻爱德华。

    又是这个人,隔了许多年,他又一次为我写评论!他说,中国导演推到世界舞台上的作品,大多反映的是中国人在物质贫乏年代中如何挣扎和理想破灭,如《我的父亲母亲》、《孔雀》等。因为这些迎合了西方人的口味,他们眼中的中国就是蛮荒落后的,他们愿意看到中国的落后。但《玻璃空气》不同,它不迎合任何人的口味,既不谈性也不用明星,抛却小爱小惠,谈的是人间大爱。它不迎合人,而是在劝说人,感动人、引导人的理智将眼光放远,关注我们的生存环境,关注曾经被我们虐待的环境。影片的名字叫玻璃空气,但影片里的空气却很浑浊,让人在反差中有了感悟。

    他说,从镜头技巧的处理上,很明显,我受了党寒夜的影响,一看就知道师出寒门,继承了党寒夜的镜头风格,但电影里黑色幽默成分又是区别于党寒夜的独立风格。即使这部影片还有很多缺点,还太幼稚,表现力很差、画面制作粗糙,也挡不住导演少年的豪气和光芒。

    这位惜字如金的大评论家第三次为我写评论,让我很意外。更意外的收获是,他让我知道了,电影不单是卖票和得奖的,电影是用来陶冶和净化人的心灵的,是导演用电影给观众灌输自己的思想,宣扬自己的理念的过程,如果仅仅为了票房利润拍迎合观众庸俗口味的电影,就完全扭曲了电影应有的意义,并且票房会越来越惨淡。所以我决定留在柏林宣传自己的电影和自己的理念。

    当一个人有了明确高尚的目标和理想时,他的一切会变得明朗淡静,我开始能够体味为什么党寒夜会有那么纯净的一双眼睛和在惨烈的商战中依然能够风轻云淡、处乱不惊。

    我把自己的思想感悟和林羽石交换,希望能有助于他走出个人恩怨的心结。

    电影节最后一天,罗伯特带我们去一家中国迷家庭做客,宾主正在兴致勃勃地品尝女主人做的中国餐时,我旁边的制片主任手机响了,他出去接了电话。

    我并没有在意他接什么电话,继续和女主人讨论怎么烧中国菜。他接电话回来坐下,使劲儿绷着要笑出来的脸道:“小雪,要不要知道电话的内容?”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个电话是关于获奖情况的,大家和我一起竖起耳朵。

    “我们的《玻璃空气》获得最佳编剧金熊奖和最佳音乐金熊奖。”

    一分钟的沉默后,大家欢腾了。

    女主人取来香槟,开香槟给我们庆祝,我很高兴,但我更平淡的接受了这些成就,因为这对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晚上的颁奖典礼和闭幕式,我没有参加走红毯仪式,我没必要和那些女明星争性斗露。

    颁奖的时候,我一听说给我颁奖的嘉宾居然是那个白小姐,吓得我没敢上台,让侯羽箭去帮我领奖。我的同事们都在旁边嘿嘿笑我,侯羽箭说:“我上台去替你被拥抱亲吻,等会儿下来还给你。”

    我说:“你敢!一会儿领奖回来不准坐旁边,免得把带回来的骚味传给我。”

    我们一伙人恶意地笑笑,侯羽箭迟迟上不了台,旁边的老外不懂我们在做什么,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

    看着侯羽箭上台受罪,我坏坏地笑。林羽石用一种宠孩子的爱怜眼光看着我笑。因为没打算走红毯,今晚我穿着很舒服的白色羊毛衫和党寒夜给我买的白色羽绒服,会场里很暖和,我脱掉羽绒服,脸蛋还是热得红扑扑的,也许看起来像个洋娃娃。

    之后,最佳音乐奖也是侯羽箭上台领的,第二天媒体就戏称,侯羽箭成了《玻璃空气》的领奖代表。

    记者见面会、回国后的庆功会、酒会、派对,整整忙了一个月,我的生活才恢复了平静。

    海都的春天来得很早,我们一边对依珠和卡特兰的组合进行紧张的训练,一边筹备我的新电影。同时,我也搬进我自己的房子。搬家的时候没有惊动大家,但还是有很多人来凑热闹。

    叶俊从举着酒杯道:“来,大家一起举杯,庆祝我们小雪要正式好好享受单身贵族的生活。”

    “干杯!”“干杯!”……

    大家喝酒取笑我,我哭笑不得。我或许真的该像他说的,好好享受一下单身贵族的生活。

    韩乐翔总部正式搬回原址新建办公楼,77层的摩天大楼,漂亮洒脱的建筑风格成为海都的又一新地标。

    二至四十层是总部的办公区,四十一层至六十层是韩乐翔传媒的办公及室内制作拍摄区,六十一层至七十层是公司内部图书馆,七十一至七十七层是休闲馆。

    大楼建设采用节能方案,大楼外部的太阳能板的发电量能够供一半大楼的用电。

    我觉得最歉意的事情是坐在高层的图书馆,捧一杯热茶,打开一本书,品茶读书,累了站在落地窗边,俯瞰脚下整个海都的风光。难怪党寒夜要设计如此的办公楼。

    党寒夜的办公室在三十七层,我的办公室在五十七层,除非特意,我想我们以后见面的时候会很少了。

    以后的日子,我骑着那辆五年前买的自行车,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喜欢的广播,悠闲地上下班。我的名下有逾千亿的资产,媒体上经常出现我的大名,我写的歌词在大街小巷被各种音箱传唱着。高调做事,低调做人,这是生活的一种方式,我喜欢的方式。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零五 公开的秘密

    二百零五公开的秘密

    经过韩乐翔的精心包装。依珠和卡特兰这个叫热带美人鱼的组合推出了第一张同名唱片:《热带美人鱼》。

    其中好几首舞曲,依珠的边疆民族舞和卡特兰的热情桑巴格外精彩惹眼,石箭组合的加盟参演,让整张专辑热味十足。《热带美人鱼》两周内席卷了大半个亚洲。她们的歌曲在内地、港台、新加坡等各种音乐榜单上持续一个多月排名前几位。

    石箭组合的第三张专辑在海都最热的夏天发行,并且在全球推广。韩乐翔安排他们参与国际活动,在不同的国家演出,并为某世界知名男装品牌的代言。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韩乐翔传媒的多部影视剧及动漫推向市场,各种奖项和票房捷报频传、新人辈出、巨星更加熠熠生辉。

    有人说韩乐翔的主帅交接成功,有人说韩乐翔传媒在我这个小女人手中走向最辉煌时刻,但我知道韩乐翔的成功靠的不是我一个人,靠的是它十几年发展历程中沉淀下来的企业文化,我不过是在这种优秀企业文化发展过程中用自己的双手推了一把,没有我,它一样发展,一样辉煌。只不过,有一个男人把这个荣耀的光环戴在我的头上,让我有种坐享其成的感觉。我始终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北方最热的时候,我作为党寒夜电影的监制陪他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拍摄他的新剧《流沙》,这是一部关于自然、生命、英雄的电影。剧本是一个常年在河西走廊治沙的年轻科学家写的。他将剧本交给党寒夜不久,就在一次沙漠科考中失踪了。

    我们的大巴车出了阿拉尔市,向着沙漠更深处进发。我常常晕车,一般情况,上了车就闭眼睡觉。

    睡梦中,听到一阵惊呼的赞叹之声,朦胧的睁开眼睛,见大家都挤在车的另一侧。

    “干吗呢?”我揉揉眼睛。但没有人顾得理我。

    “去那边了!”有人叫了一句,然后就见挤在另一边窗户的人都向着这边挤来。

    我也忙着向窗外望去,之间苍蓝的天空,一只雄鹰展翅滑过,而且,它的爪子上还抓着一个东西,猎物!它越飞越高越远,最后变成小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只剩下没有边际的沙漠。

    果然是鹰击长空的大漠豪壮景观,我心里想。但我们请来的当地导游说:“这个地方很少能见到雄鹰扑食,这里很少有鹰类出没。大家能见到这么激烈壮观的场面很难得,祝各位的事业犹如雄鹰展翅,越飞越高。”

    我笑笑,这个导游很会说的,难怪被请来。

    我们到达目的地时,正直中午,沙漠在太阳的炙烤下,一定有五六十度。躲在胡杨树下的车里,我还热的要脱水,我可不想变成肉干儿。如果在这里工作一个月,我的皮肤保证能提前五年衰老。难怪西北人比南方人看起来老面。

    党寒夜和几个男工作人员在讨论工作方案,徐立向已经背着摄影机下了车,大家很快陆续下车投入工作。

    我们剧组连上我,一共三个女人。另外两人一个是服装,一个是当地导游,这部电影里的女演员很少,就两个跑龙套的,在这里没戏份,也没来。这是一部真正的光棍戏,当然更没有爱情。除了纪录片,这是党寒夜第一次不拍爱情戏,爱情导演居然不拍爱情戏,这意味着什么?

    我最后一个出了车门,很不情愿的走向党寒夜。这几天我本来就有些上火,这会儿觉得自己里外都要烤熟了。

    党寒夜善意地冲我笑笑道:“怎么样?”

    “目前还没烤熟,甭想拿我当你们的下酒菜。”我撅撅嘴道。

    徐立向叫道:“小雪,站到前边,我帮你拍张特写。”他的镜头对着滚烫的沙漠。

    “去,我还想活着回海都。”我躲在树荫下不肯出来。

    经过一下午的准备工作,当血色夕阳铺满整个沙漠时。我们抓拍了今天的一场戏。晚上,我们就地生火做饭。估计我们要在这个鬼都不来的沙漠腹地呆上四五天时间,才能完成这里的拍摄。

    入夜后,沙漠的气温骤然下降,我们都围在火边喝汤取暖。我一边跟党寒夜和徐立向讨论镜头,一边搓着手,很冷的样子。

    党寒夜问我:“有那么冷吗?”

    “嗯,我觉得很冷。”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之所以觉得这么冷,是因为我的老朋友要来了,一般就在明天,该死,我居然没准备卫生巾。这里距最近的小镇也要几百里,即使去了小镇,也不一定能买到。这地方缺货,似乎当地人也不怎么用那个。怎么办?

    我心里只顾狐疑,没听进大家说什么。被旁边的的那个负责服装的女孩捅了捅,我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

    这种场面如果在以前,我的脸会红透的,但,现在俺也算身经百战了,不要说他们这几个人看着我笑,就算再多几个,就算在几千人的会场所有人对我不怀好意的笑,我也照样脸不红心不跳。

    徐立向张着大嘴道:“小雪,刚刚想那个帅哥了?”

    “我想帅哥干吗?我又不好**。”我伸手拿起一个木棍放在火堆上点着,在空中比划,橘红的火焰在漆黑的颜色里格外明亮。

    另一个工作人员道:“对。咱们薛导从来都不萌帅哥,薛导只喜欢有才华的男人。”

    不管他的话有意还是无心,反正大家都把目光聚到党寒夜脸上。这一次,我就是再厚的脸皮也红了。就算我认为大家不知道我暗恋过党寒夜,但把我的话和这位有妇之夫联系起来就已经说明了问题,我曾经的暗恋恐怕早成为韩乐翔公开的秘密。

    党寒夜拨开众人的目光道:“小雪,大家在讲故事,轮到你了。”

    徐立向立刻插嘴道:“必须讲自己亲身经历的爱情故事。”他把‘爱情故事’几个字特别加重语气 。

    我苦笑,记得当年拍《东方炫彩》时,我赢了党寒夜的心愿,让他讲了初恋故事。今天轮到我被为难了。但我是女人,我可以耍赖。

    “我要是不讲呢?”

    “不讲,明天的早饭归你做。”大家乱七八糟地说。

    “做就做。”我赌气道。

    党寒夜刚想开口为我圆场,远处隐隐传来动物的叫声。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有他噌的站起来道:“狼群,快,大家快上车!”

    众人七手八脚拿起自己的东西跑向大巴车。我们刚刚在座位上坐稳,熄灭车里的灯,那群生灵就来到眼前。

    说不害怕是假的,那些狗一般的动物,跟着它们敏感的嗅觉来到我们的车下,大约十几只。它们绕过火堆,在我们的大巴车下绕来绕去。有一只甚至后腿直立起来,将前腿搭在我旁边的车玻璃上,篝火映照下,我看到他尖利的爪子和牙齿在向我示威。我吓得扑到旁边座位上的人怀里,心都提到嗓子眼儿里,好在忍着没有发出和外面动物一般的尖利叫声。

    他紧紧抱着我,给我安全感,我渐渐平静下来,才感到他怀里的味道是那么熟悉。我从刚刚害怕的心跳,变为现在害臊的心跳。我的头深埋在他怀里,我看不到他。但我知道他是谁,我能听到他的心和我一样跳得猛烈。我没有勇气爬起来,面对他的脸和众人戏谑的眼光。但,狼群过去,这样赖在他怀里也不是事儿。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他轻轻将我从他怀里扶起:“好了小雪,它们走了。”

    “它们永远不走就好了。”我们后座上的一个跟着党寒夜工作多年的工作人员笑道。

    “滚!”我从座位上爬起来伸手去打他,我们在一起工作很久,都已经是好朋友,不然他也不会开我玩笑。

    他躲开我的拳头道:“野蛮女友,看寒哥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不过刚刚的故事还没讲,那我就等着明天早上吃美味了。”

    大家跟着起哄道:“对对对,小雪的饭做得很好吃,明天一定有口福了。”

    平时同事们跟我开玩笑,我从来不恼,但现在我心里很酸,酸得想掉眼泪,他们明明知道他已经有太太了,还要拿我跟他开玩笑,我受不了,就算他们不是恶意地,也太过分,我真的受不了。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车门,手动打开门,要下去。

    “小雪,你做什么?”寒夜在身后叫道。

    我没理他,下了车,我的眼泪已经流出来,我抬起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然后,循着狼群消失的方向走去。

    大地黑暗无声,天穹苍冷无语,漫天繁星似珍珠般闪耀。脚下黄沙柔软细腻如棉。

    “小雪,大家是无心的。”党寒夜跟在我身后。

    我不说话,也不回头,忍着抽泣的声音,抹着不断涌出的眼泪,匆匆向沙漠深处走去。

    他不再劝我,只是默默跟着我。

    剧组一个小伙子跑过来,递给寒夜一把猎枪,然后对我道:“小雪姐,大家让我告诉你,我们错了,你不要当真。”然后他转身跑回去。

    我不想理他们,我谁都不想理,偏执地向沙漠深处走去。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零六 人狼之战(8月70粉红+)

    二百零六人狼之战(8月70粉红+)

    苍茫无尽头的浩瀚沙海。苍蓝纯净的夜下长空,无止无境,我那渺小的脚印在永恒的时空里只是昙花一现。既然生命如此仓促,为何还要相互折磨?

    在这里,我感到我追寻的爱情天长地久是多么可笑,是的,世间没有永恒,但可以灿烂。

    夜很静,没有风,我知道,如果沙漠刮起风来是很可怕的。没有尽头的沙漠,如果乱走,很可能迷路,而且,狼群随时再次出现,所有一切,都预示着危机四伏。

    我知道这些,党寒夜更知道,我有些不理智,有些歇斯底里,我不想管这些。不要管这些,但他从来都是一个头脑格外清醒理智的人,此时却跟在我身后一句话都不说。我疯了,不要命了,莫非他要跟我一起死?

    沙漠无语,他也无语,我知道我已经负气走得太远,根本看不到我们的车的影子,也看不到胡杨树的影子,举目四望,全是沙浪。在这种没有地标的地方,我很容易迷路。我有些害怕,心里偷偷希望他能说一些话阻止我再向沙漠深处走,或者干脆动用武力把我拦回去。

    但他根本一言不发,如果我这样掉头回去,有些没面子的,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我现在深深领悟什么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我在心里开始埋怨,可恨的寒阎王,你究竟在想什么?莫非真要跟我一起去沙漠深处殉情?可我还没活够,就算我曾经,甚至现在最爱的人是你,我也不想就这么跟你稀里糊涂死在一起,这算什么呀?

    因为我的腿比较长,走路快,就算心里在胡思乱想,脚下也没放慢速度。我估计,我们大概走出去三公里了。再这样走下去非得迷路。可是身后的党寒夜依然一言不发地跟着我。

    我突然疑惑,他是不是已经不再我身后了,是我自己幻想着他还跟在后边?那就真的玩完了,我肯定迷路。想到这里,我吓得匆忙转身,这一转身,正好和他撞了个贴面。

    寒夜里,他幽深的目光是一泊清澈的湖水,水里荡漾的全是柔情,我就困在那泊柔情中,恋恋不舍。

    “嗷——”狼的鸣叫声又一次在空气中传播,声音清晰可辨,狼群应该就在不远处。

    党寒夜拉起我就往回跑。这是一场人与狼的赛跑,虽然我平时很能跑,但真到用的时候,我连续跌倒两次,而且脚下的沙子软绵绵的,跑起来更加费力。

    跑着跑着,我突然觉得周围一模一样,我们是不是跑错方向了?

    “我们是不是跑错方向了?”我喘着气问他。

    “没有,北极星在那边。不要说话了,狼的耳朵很好使。”他低声回应我。

    我的脸都被吓白了,狼是不是听到我刚刚说话的声音了?

    一定是听到了,因为黑压压的狼群已经来到眼前。它们迅速围成一个圈,将我们两人围在中间。

    老天,难道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我穿越,就是为了让我来喂狼吗?可怜我青春大好年纪,虽不说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算清澈丽人一个,就这样葬身狼口吗?

    虽然我听过很多遍狼爱上羊的歌,但我不是羊,狼就算爱上我,也只是爱上我的肉。可我身上也没多少肉啊,管不饱你们这一大家子的,惹得你们内讧就不好了。我这个伙伴儿的肉也不怎么好吃,身上那么多疤瘌,估计还有烧焦味。所以跟我俩斗争一番,耗费你们大量体力,是得不偿失的,从经济学的成本控制角度来说,我劝你们还是放过我俩吧。

    我根本不知道这么危险地境况,我脑子里怎么还会忽闪出这么滑稽的想法。

    党寒夜从他腿上抽出一把匕首交给我道:“小心。”

    “嗯。”

    我们俩背对着背,手持武器,与这群真正的狼对峙着。我估计了一下,这群狼大概有十二三只。

    这时,一只狼发出指示,几只狼从各个方向一起朝我们扑来。真的名不虚传,很有组织有纪律。

    我心里已经顾不得害怕,对着来势最凶的一只举匕首刺过去。但被它躲开。紧接着第二只已经到了我眼前,因为刚刚的一刺我还没收回匕首,自然无法抵挡这只狼的突袭,刚刚想到“我命休矣”几个字,就听“嘭”一枪,那只狼被党寒夜击毙,跌落地上。

    狼群的第一次攻击被我们击退,它们显然有些急躁,立刻发起第二次攻击。

    我跟寒夜尽量背靠背,不给狼可乘之机。他连开两次,又击毙两只狼。我不知道这杆猎枪能连发几次,但我肯定不会太多,没有狼的数量多,如果子弹打完了怎么办?

    一只狼从我扑过来,我蹲身躲过的同时,举匕首刺向它,匕首正刺入它的胸膛,因为它的冲力过猛,险些将我带到,匕首愣是把他的肚子割开一个大口子。

    寒夜的枪六发六中后,子弹用光,虽然弹无虚发,但我们的处境依然险峻。他以枪当棍,打击扑来的狼。我用匕首刺死两只。

    一番拼杀后只剩下两只最凶猛的狼,其中一只是刚刚发命令的那只,它应该就是狼群的首领,头狼。刚刚还威风凛凛指挥“狼兵狼将”,转瞬只剩下一兵一卒,我心里劝过你们不要和我们斗的。

    我想,它们现在对我们的攻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猎食,而且更为了为它倒下的兄弟报仇。

    狼是一种奇怪的、聪明的动物,几个回合较量下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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