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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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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笑:“你一定行的,记得将来首映式时,送我一张票?”

    “一定。”我端起豆浆,“豆浆代酒,给你饯行,祝你这一去,鹏程万里!”

    “谢谢。”他端起豆浆与我碰碗。

    我喝完碗里的豆浆道:“颖喆啊。你这要走了,而我刚刚上任,你是第一个炒我的员工,能不能在走之前给我提几条建议,我可不希望自己一上任,大家陆陆续续都离开,那样我真的没脸见人了。我要尖锐的,诚恳的,反正你要走了,不用怕我炒你鱿鱼。”

    他被我逗乐了道:“小雪,我以前跟你交往太少,没想到你这么幽默。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跟你合作的。其实,寒总无论对公司的管理还是才华,都无可挑剔,他给旗下艺人的待遇和对人的关心尊重,都很到位。但有一点,也许我说的不对,你可以当我没说。我觉得寒总有时候很**。”

    其实我认为寒夜很民主的,比起我上辈子遇到的那些校长,他在管理上要民主千万倍,李颖喆这么说,我很不认可,但我不能表露自己的真实意思,点头道:“说说看。”

    “举个例子,你一定还记得几年前,你们参加纽约时尚大赛的事情吧?”

    我点点头。

    “寒总给我们所有签约艺人下命令,只要你们需要,无论我们在哪里,做什么,必须火速赶到配合你们工作。你们参赛重要,我们的工作就不重要了吗?可能你站的角度不同,和我的认识就不同,当时我在新加坡参加一个电影拍摄,江水月一个电话,我撂下剧组,立刻坐飞机回来。给剧组造成了很大损失,人家还扣了我一部分薪酬。这只是我的经历,还有很多人比我的遭遇更惨。我还觉得,韩乐翔对艺人的控制太严格,有时候,因为这种严格,让我们错失其它公司的片约,而公司里也没有了片约,只好空一段。我觉得给艺人更宽松的环境,不但有利于艺人发展,对公司也是有利的。”

    我点点头,的确,我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没有考虑当年寒夜一个命令对很多人产生的负面影响。也许一直以来,寒夜在我心中的形象太高大,以至于我根本看不到他有缺点。现在想想,一定程度上说,他很**,很自负。其实细想,我们韩乐翔董事会形同虚设,所有决策都是按他的意图来的,没有人敢、能够挑战他的权威。我还记得他要林羽石拍吻戏,林羽石不肯,他却丝毫不肯让步,最后林羽石罢演。回想起来,他专断**的事例很多,但大部分时候,他的**决定都是正确的,所以掩盖了他的缺点。

    “谢谢,你提的建议非常中肯,我会仔细考虑的。颖喆,说真的,我现在很舍不得你走,但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祝你好运!”

    我这句话很阴阳,好像有许多话要表达,但高调开场后,立刻收场,所以留下了很大余地回味。让李颖喆回味去吧,谁让他第一个炒我,让我多没面子。

    他说:“谢谢,也祝你成功。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吃饭。”

    “不是如果,将来你必须请我吃饭,我等着。”我拿出一副小女孩耍性子的样子道。

    他怜惜地笑笑道:“好,一定。”

    跟李颖喆分手后,我直接回公司。将车开入地下车库,直接乘电梯去了办公室。

    刚给自己泡了一杯绿茶,钱卫君来了,见到我诧异地问:“小雪,你真在办公室?”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地说:“我没隐身啊。”

    她呵呵笑了一阵才说:“我刚刚从一楼过来,你的林总兵在一楼大厅坐立不安地等着你,我问他你在不在,他很恼火地说不在。我半信半疑,上来又碰到一个员工,她说你在,我觉得这事儿很蹊跷,所以特来验明正身。”

    林启峰是韩乐翔的安保总经理,他常常带着他手下一伙兄弟瞎逛,往哪儿一走,黑压压一群大汉,各个身怀绝技,有时候他们还煞有介事的弄个演习,跟军队差不多。并且,他除了跟他手下结伙,从不跟公司其他人打交道,有些年轻女孩子看到他还有些害怕,所以公司里暗地叫他林总兵。

    我给林启峰打了电话,然后和钱卫君商量韩乐翔传媒改革的问题,她帮我提了不少好的建议。

    我们正讨论者,林启峰推门进来。

    “雪,你怎么进来的?”

    “我从地下车库乘电梯过来的啊。”我笑笑。

    他自己给了自己一拳:“我怎么这么糊涂?只想着你要从大厅经过。”

    钱卫君取笑他:“那是因为被爱情遮住了双眼,你去自己办公室看监控多省事,非得在大厅傻乎乎等着。”

    林启峰回复原状道:“我傻乎乎的,就某人聪明,袜子穿成两种颜色,如果说二十岁的人穿成那样标新立异,三十多岁还想标新立异?”

    “你……”钱卫君被气得脸红了。

    然后两人开始在我办公室斗嘴。林启峰这人也奇怪,不熟悉他的女孩子会觉得他很酷、很威严,不敢接近,一旦熟悉了他的女孩子,都免不了跟他斗嘴。

    (上个月欠了那么多更,薛雪也没脸要票票了,躲到角落码字去,等薛雪补回来,亲们记得投俺一票啊)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八十五 越长大越无奈

    一百八十五越长大越无奈

    原本我以为,我的改革方案。会受到很大阻力,但没想到党寒夜非常支持我,甚至我感到,即使他十分不苟同的观点,他也支持我,这种做法与我认识的他的性格是格格不入的。

    不管怎么样,他支持就好。我的改革取得初步效果,这个季度,韩乐翔传媒的业绩有轻微上长,人心稳定,由我刚刚上任时的不信任,到现在我的支持率大增。也没有出现大批艺人跳槽的现象,应该说我们与芙蓉娱乐的初次交手,我们占了上风。

    寒夜的灵异电影顺利在一座南方古城开机。很多时间我都跟他在剧组。

    一般情况,只要我来剧组,林启峰就跟过来,我跟寒夜讨论工作,他一定在旁边眼都不眨地旁听。似乎只要他眨眨眼,我也有可能被党寒夜拐跑似的。

    我真想直接告诉他,甭那么担心,人家对我没意思的。也就你把我当一回事儿,我在别人眼里连根草都不是。

    从古城回到海都,刚刚下飞机开机,就受到程颂发给我的短信,内容吓我一跳:

    小雪,对不起,我知道不该这么做,但我没办法,原谅我,忘记我,程颂。

    程颂不是党寒夜,他不会玩这种含糊短信的,这说明一定有事情发生。我立刻拨他的手机,关机,家电,没人接,打他经纪人电话,说也联系不上他。

    他不会闹失踪吧?虽然我有点晕机,但坚持让林启峰带我去了程颂家里,他家也没人。我将他关系不错的朋友问了个遍,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

    我都想报警了,林启峰说:“别逗了,他是大明星,你是他签约公司的老总,一旦你报警,想过后果吗?他要真失踪,就不会给你发那么一条短信了。现在他掐断了与你的一切联系方式,说明他不想见你,专门躲着你。”

    “可他为什么要躲着我?快快快,派你手下帮我找到他,莫不是被人绑架了?”

    心急火燎地等了两天,第三天,一封程颂给我的信放在我办公桌上。我慌忙打开,信的内容很简单,是一封解约信。他,要解除与韩乐翔传媒的合同!

    我简直有些不可相信,但确实是他的亲笔信,他写得很干脆,愿意承担韩乐翔因解约带来的一切损失。

    曾经,他是我认为最不可能离开韩乐翔的人,现在却要决绝地说离开,而且没有任何理由。我有种热恋中被人莫名其妙甩的感觉。

    他能莫名其妙离开,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离开,不行,我必须见到他,让他给我一个确切的说法。

    第四天,林启峰查到了程颂要从香港乘班机会海都。我就去机场守株待兔,不对,不是兔,是帅哥。

    即使他走出安检口时戴着棒球帽,帽沿压得很低,我也认得出他来。我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就算旁边的林启峰投过很醋味的眼神,我也不松开。

    “程老师,你给我的信是不是补4月1号的玩笑啊?”我挽着他的胳膊边走边道。

    他一脸尴尬:“小雪,其实……我没有开玩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也不要再问了。”

    机场人多眼杂,我的确没再问,直接把他拉上我们的车,然后才问:“程老师,我现在是韩乐翔传媒的总经理,你是我旗下重要艺人,现在你好端端地要毁约,你说我能不高清真相吗?”

    “因为芙蓉娱乐给我更高的待遇,人往高处走的。”他说这话很决绝,因为他是个演员,他可以把假的演成真的。

    但我好歹是个半吊子导演,他的演技好坏我心里还是有谱的。

    “程老师,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我们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你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帮不上忙,也不会为难你,但你这个样子。你觉得我会心安吗?”

    程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小雪,事情真的很麻烦,不是你我能控制的,甚至不是寒总能控制的。我离开对大家都有好处,你就不要再难为我了。”

    “程老师,虽然有时候我比较一根筋儿,但我也不是傻瓜,我也很有自知自明,你说出来,如果我真的无能为力,我会望而却步的。但你这样不清不楚地走了,就是我这个总经理的失职,我甚至会被公司监事会调查的。”

    虽然我把问题的严重性夸大了,但程颂还是相信了,看来我变得越来越阴险。

    “小雪,我们家……卷入一场麻烦中,我父母,我叔叔,都受到牵连,我如果不按他们的要求去做,他们就不放过我父母和叔叔。”

    什么样的麻烦能让程家受制于人?程家虽算不上豪门贵族,但在海都也算是名门世家,妈妈是著名的越剧艺术家。爸爸在国家机关工作。我记得他叔叔婶婶是做珠宝生意的。

    “能不能再详细点?”我的好奇心也被吊起来。

    程颂为难地道:“我四叔四婶是做珠宝生意的,他们在亚洲分布了好几家珠宝店,香港开得最大,但却不小心得罪了黑社会。店面被砸过一次,四叔四婶不甘心,又重新装修,打算开业,我和爸爸妈妈过去捧场,不料又跟黑社会产生了冲突,我爸爸也被打伤了。他们还威胁四叔四婶,要敢再开业。开一次砸一次,还让我叔叔爸爸小心自己的脑袋。”

    “太气人了,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我义愤填膺地道。其实我内心明白,王法是用来维护有钱有势人利益的,弱者在这个社会指望王法保护自己,多数情况下是一种幻觉。

    程颂接着道:“后来我爸爸找到吴四爷,吴四爷是海都吴家的四子,早年在香港发展,在当地黑白两道都相当有势力。他听说我们是海都老乡,开始满口答应帮忙周旋,但后来又变卦了,说如果我能与韩乐翔解约,签到芙蓉娱乐,他就会帮忙。”

    原来这样子,但事情一跟黑社会扯上,就比较麻烦了,我确实没有力量摆平他家的麻烦,我认为党寒夜也爱莫能助,只能放他走人了。但是,程颂以后岂不是就受制于吴家?处处受制于人的生活怎么会好过?他还年轻,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却要被人牢牢套住,甚至无论多辛苦,都是替人卖苦力!

    我得帮他,可我怎么帮他?黑社会,太恐怖了,真要惹上了,我恐怕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别说救人了。

    之后的几天里,我天天捧着程颂的解约信发呆,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是海都黑社会,也许我能想办法试试,毕竟这里的黑社会还没多强的势力,但香港,我真的爱莫能助。从小受港台片的影响。印象中我觉得那里的黑社会遮天蔽日。

    与程颂解除合同,送他走的时候,我哭了,想起当初我第一次给他化妆,那种单纯的心境涌上心头。人生有太多无奈,越长大,无奈越多。我在心底默默祝福他,希望他有个好的未来,但我知道他的未来必定不能一帆风顺。

    我擅作主张,免除了他对公司应付的巨额赔偿金,这个决定,可能真的会把我送到监事会的调查席上。管不了那么多了,最多算我个滥用职权,大不了被罚,那笔钱由我来垫付,反正我是公司第二大股东,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这段时间,我的心情一度跌入谷底,也没心情给石箭组合的第二张专辑写词,就差四首了,没有灵感,我不想粗制滥造,怕糟蹋了林羽石那么好的音乐。石箭组合预定在秋季举行演唱会,大家都希望这张专辑在秋季到来之前能制作完成,但被我这里卡住了。

    我郁闷地去看韩乐翔新建的办公大楼,大楼正在外部装修。它很漂亮,我站在楼下仰望,它像一把钢剑插入云霄,吸收了中国传统古塔设计的外形,让它又散发出中华文化的气息,它是古老和现代的完美融合。旁边的裙房二楼是音乐厅,可以容纳五千人在这里欣赏音乐。

    我找施工师傅要了个安全帽,进了大楼。内部还没有开始装修,到处是建筑材料。

    爬了几层,站在一个还没有安玻璃的窗口远眺,视线大多被近处的高楼阻挡,如果登上楼顶,一定能俯瞰整个海都。

    将目光收回,放在近处,荷花湖的荷叶差不多要铺满水面,我幻想着夏天的荷花、秋天的莲藕,前年搬走后,我就没有再摘过湖里的链子,今年秋天无论多忙也要记得来摘莲蓬。

    嗯,那是谁?湖上的长桥上,有一男一女在追逐打闹。上班时间,在韩乐翔大院内打情骂俏,谁活腻歪了?

    我聚目细看,那个男的不是侯羽箭是谁?我的火气顿时就窜出来,这段时间没闹绯闻,他一定被憋坏了。如果他一闹绯闻,必然波及林羽石,我正在鼎力推他们这个组合,一出负面新闻,形象必然受影响。

    我甚至后悔不该选侯羽箭跟林羽石组合,该为林羽石找个新人伙伴,但没地儿买后悔药去,就算我把肠子悔青了,也得这样往下走。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八十六 两个月后的香水味

    一百八十六 两个月后的香水味

    从大楼出来,赶去向荷花湖捉奸。

    我跑上长桥。才发现侯羽箭正和那个女孩在湖心亭抱着热吻。我往回退也不是,向前走也不是。

    他俩人发现了我,停止行动,松开紧抱的手,我走进湖心亭坐在石凳上,打量那个女孩,很面熟的,莫非也是韩乐翔的签约艺人?

    “侯羽箭,这女孩是谁?”

    “田经理的女儿。”

    女孩也很爽快道:“我们住在一个小区的。”

    我似乎有点印象了,好像是早上追着林羽石跑步的其中一个女孩,应该是我们公司高管田经理的女儿。莫非追不到林羽石,就抓住侯羽箭凑合了?现在的年轻孩子太不可思议了。

    “你好像不在韩乐翔工作吧?”

    “我还上高中。”

    才上高中!侯羽箭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还上高中的小女孩?当着女孩面,我不便直说,先将她打发走,再处理侯羽箭。

    女孩很不情愿的离开。

    我开始苦口婆心的教导这块顽石:“……好口碑来之不易,石箭组合刚刚打入娱乐圈,我希望你们有些成绩,你很有天赋,把天赋用在正路上,你的前途岂止不可限量……”

    他不耐烦道:“你比党寒夜还婆婆妈妈。要不是看在你是美女的份儿上,我早走了,你麻烦够了吗?”

    我简直要气疯了:“没有!你打算怎么办?这姑娘可是田经理的女儿,你要把她玩儿了,然后再甩掉,以后怎么跟田经理交代?”

    “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擦屁股,我有事,不奉陪了。”他转身就走。

    你生气,我更生气,我不是党寒夜,我抓不到你,也打不过你,但对付调皮捣蛋男生,我的阴招多得是。

    我拿出手机举到耳边,对着侯羽箭的背影大声说道:“你好,《寒星》的主编吗?我是薛之雪,在你们明天的《寒星报》上给我登一则短消息,就说韩乐翔最近一次体检查出侯羽箭的hiv检测呈阳性,对,好的。”寒星是韩乐翔传媒下设的一个出版社,发行的《寒星》杂志和《寒星报》主要是时尚娱乐性质的刊物。

    听到hiv(艾滋病毒)呈阳性几个字,侯羽箭立刻掉回头,来到我面前。

    “薛之雪,你刚刚说什么?”他吼道。

    我不理他。

    “你太阴了!比寒阎王还要阴!你马上打电话收回你的命令。”他用命令的语气。

    我还是不理他。

    僵持了一会儿,他的语气终于软下来:“雪姐姐,雪姨妈,求求你。快收回成命吧,不然我就彻底完了,我还没娶媳妇,你真忍心让我打一辈子光棍吗?”

    “我以后全听你的还不行吗?你让我往东,我连东南都不去,你让我闭一只眼,我肯定另一只眼瞪得老圆……”

    “我甘心情愿为你端茶送水,洗脚搓背……”

    他苦苦哀求。

    “滚,谁要你搓背?”我表面语气生硬的骂道,其实心里早偷着乐了,小子,跟你薛老师斗,再回去修炼几年吧。

    “好好,去掉搓背。总之,你要我怎么都行,千万别登那则消息。”

    我邪恶地笑笑道:“全听我的?”

    “全听,全听。”他忙不迭地点头。

    “好,除非你要娶人家,不然再也不准跟任何女人闹绯闻,不准去**,不准赌博。不准踏入任何娱乐性场所,老老实实唱歌拍戏。”

    “我答应,我答应,你快点给寒星的主编打电话吧。”他急不可耐地催促。

    我说:“陈山导演说你正好空着一个档期,让你参加他的一部电视剧,你不去?”

    “他搞的那个破戏太辛苦了,大多在农村拍,我不去。”

    “你刚刚说听我的安排,后悔了?”

    “当然没有。”他赔笑道。

    “好的,给陈导打电话,同意参演。”

    侯羽箭不情愿地,但乖乖地给陈山打了电话,然后又急切地要我给主编打电话撤销那则消息。

    我笑笑说:“我刚刚只不过拿着手机装个样子,你以为我真打啊?”

    “你……”侯羽箭气得跳起来,“我不去陈山的剧组,也不参加石箭组合的任何演出,我天天留在韩乐翔****小女孩,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也明确告诉你侯羽箭,我安排的事情你做不到最好都不行,更别说不去做,不信你就试试。”

    他这会儿也拿出“男子汉”的气魄道:“试试就试试,我们走着瞧!”说完,他趾高气昂地大踏步离开湖心亭。

    第二天,侯羽箭果然没有参加石箭组合专辑的拍摄,我让大家该怎么拍就怎么拍,甭管侯羽箭。众人看我纹丝不乱,也就不再着急,mv拍摄按部就班进行,只不过少了一个主角。

    我被海都电影节邀请去参加开幕式。韩乐翔传媒有一部电影参加,本来准备两部,但我们指导另外一部影片的导演嫌海都电影节缺乏公正,没有艺术性,纯粹跟着大众庸俗口味走,拒绝将自己的电影送去参赛,所以只剩一部了。

    我也不怎么看好海都电影节,办了这么多届,获奖的基本上没一部让人留在记忆的经典之作,这可能就是权力干预的结果。但迫于政治的因素,寒夜没空参加,我必须参加,我们韩乐翔传媒还想在海都混下去。

    林启峰责无旁贷地陪我去参加,他平时都休闲运动打扮的,今天穿上正统的黑西服白衬衣,看起来很酷,有点007的味道。

    我也换上经常躲在柜子里发呆的黑色晚礼服,穿黑色是因为我不想被人注意。在星光闪耀的开幕式,我身着黑色晚礼服,坐在嘉宾席的角落里,想引人注目都没人理我。

    开幕式定在晚上七点半,六点半是走红地毯仪式,我当然不去凑热闹。我既不是明星,也不是导演,只是以韩乐翔传媒的老总来的。但是我想在外面看看走红地毯的过程。顺便看看从红毯上走来的帅哥美女,琢磨一下将来邀请谁加盟我的电影。心中幻想,有一天,我以一名导演的身份,带着自己的参赛作品去参加电影节,当然不是海都电影节这种烂节,希望是世界知名的电影节。

    我望着红地毯发呆,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注意上我。林启峰捏捏我的手,我抬起头来。有两个人男人已经站在我面前,一个是著名演员梁朝伟,另一个人我不认识,但看着眼熟。

    我跟梁朝伟先生也算有过两面之缘,一次是前年我们韩乐翔一个女生组合在香港演唱会化妆时见过一面,去年,我们韩乐翔一位导演的电影请他客串,我给他画过一次妆。

    提到化妆,我不得不顺便说一声,自从参加了纽约时尚大赛后,我就没有再去参加那种化妆比赛性质的活动,我将化妆的主要钻研点放在了达到化妆的至高境界——有妆若无妆。我不辞辛苦,亲自为许多影视剧、晚会、服装比赛等设计造型并化妆,为的就是掌握更多的技巧,接触更多不同类的面部。有时候会想,有妆若无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有时候我又会认为,那是一个存在的境界,有一天,我将会把它展示在我自己的电影里。

    应该说这么多年,我韬光养晦,就是为了让化妆术为我将来的电影画面达到唯美做准备。我真的渴望冲击电影的最高境界,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看到那个人曾经看到的风景,懂得那个人真实的心境。

    好像跑题了,因为走神儿,所以犯傻,梁朝伟在向我问候时,我的眼虽然看着他,但傻傻无光,这导致了我将来被一个人看低的命运。

    “……薛女士,这位是李安导演,李导对你的化妆术早有耳闻,所以特别要我来帮他引见。”

    我的魂儿回来,但只听到他半句话。惶恐地先鞠了个躬道:“哦,对不起。您好李导,久闻您的大名,非常高兴能认识您。”伸过手与他握了手。

    难怪眼熟,原来是李安导演。李安导演在中国电影史上的作用是无人能及的,他对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沟通作用就像他自己希望的那样,是巨大的。我从内心欣赏他,但前世,他的一部《色 戒》被广电总局给封杀了,不知道这种遭遇会不会重蹈覆辙。

    李安导演客气地跟我聊了几句,但我能看出他眼神的变化,有些失望,可能觉得我这个人徒有虚名,很傻,在这么重要场合居然会发呆。几句寒暄之后,他就败兴离开。

    梁朝伟亲切的冲我笑笑走开了,我知道他对我印象不错,本想介绍我认识李安导演的,现在看来没多少戏了。我对他笑笑,这么大牌的人物,一般情况,我的电影是不会考虑请他参演,除非他不要钱客串。

    一个个耀眼的明星妖艳性感地走上红地毯。整天泡在明星堆里,我对明星已经不感冒了。

    除了国内和港台知名影星,还有韩、日及意大利等几个国家的影星和导演参加走红地毯。

    唯一让我大跌眼镜的是,程颂和冯霞一起走红地毯,而且是冯霞挽着程颂的胳膊。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程颂已经够倒霉了,又跟冯霞混一块,他的霉运会雪上加霜。以这个女人的性格,绝不会让他好过。

    情绪受了影响,我没兴趣再看红地毯仪式,拉着林启峰进入海都大剧院。

    但很不幸,检过票一进门,正撞上冯霞和程颂。躲不过了,寒暄几句是必须的。

    冯霞的夏奈尔香水味道越用越浓烈,香水是用来提升一个人的气质和品位的,用一点点儿就够,要的就是给人若隐若现的感觉,似乎闻到,又转瞬再也闻不到,所以才能吸引人的鼻子,然后yin*人的其它感官,最终起到惑心的目的。

    寒夜曾经用过香水,但是用得非常高明,而且过去了两个月我才想明白他原来是用了香水。记忆里,他就用过一次,后来我再也没有闻到过他用香水味,估计他一辈子也就用过那一次,吻我眼泪的那一次。

    如果一个人满身刺鼻的香味,就是平时再喜欢的香味,闻久了,也会让人讨厌的。闻着冯霞刺鼻的香水,我现在已经不只是讨厌了。

    我开始用恶劣的眼光挑剔她画的妆,唇彩用多了,似乎嘴唇要掉下来;睫毛膏将睫毛拉的很长,有些过了,看起来打眼;双色眼影的使用也太缺乏技巧了,好好地颜色被打浑浊了……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八十七 损招

    一百八十七损招

    据说芙蓉娱乐要投资一部大片。由邱进艺指导,冯霞是内定的女主角,而刚刚去了芙蓉娱乐的程颂可能饰演男一号。

    也难怪冯霞如此趾高气昂,傲慢地道:“据说你现在正鼎力捧一个小白脸,男导演捧女演员,女导演捧帅哥,有些女人连导演都算不上,就想捧男人,自不量力。”

    她没有提我名字,也没有看着我说,我不想跟她计较,芙蓉俱乐部发生的那件事,让我心里一直对她有愧,所以我没说话。漠视也是一种态度。

    程颂忙说:“冯霞你看那边那个外国女人就是邱导演要启用的外籍演员。”

    我知道程颂怕我难看,想帮我转移冯霞的注意力,不让她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但林启峰可不是个善男,笑笑道:“冯小姐的话很有见地,据说这次电影节有你出演女一号的电影参评,你现在也是红透半边天的女明星,不知是哪位男导演将你捧起来的?”

    林启峰刚开始似乎是夸冯霞,但后半句不软不硬地将冯霞刚刚的话悉数还给她。冯霞当然受不了。立刻气红了脸,叫道:“姓林的,你少狗仗人势,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党寒夜的一条狗!”

    “那你呢?以前是党寒夜的狗,后来卖主求荣跟了荣贵龙,荣贵龙扔下你去了地狱,你现在是谁的狗?”林启峰那张嘴是不会吃亏的。

    若不是紧紧挽着程颂的胳膊,冯霞估计会被当场气瘫痪。

    我忙阻止:“好了,这是什么场合?你们这么斗嘴,不怕被记者拍到?”

    冯霞还是想维护自己的明星形象,压下火气,挤出笑道:“薛之雪,混娱乐圈,光靠涂抹两笔、嘴上沾点便宜算什么能耐?拍出好电影才是赢家,有本事拿出点东西来,不用说去获奥斯卡,拿个海都电影节的金猫奖就算你能耐……”

    程颂没让冯霞继续说下去,拉着她匆忙离开,但我还是能听到冯霞边走边道:“一个乡巴佬,还想捧男人,不去称称自己的分量……”

    我撇撇嘴,低下头,看到林启峰紧攥的拳头青筋爆出。我垂手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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