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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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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球打飞出去,让我去找球,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脚步,循着球飞去的轨迹,找到一片枯黄高密的野草丛。球落在这里边了,找吧。
我弯着腰,拨开草丛,仔细寻找。心里越来越玄,刘炙不会出什么事吧?多半天了,也不见有消息,她要真有什么麻烦,我的罪恶就太深重了。她冰清玉洁美得圣洁,我甚至觉得,她的美可以让男人灵魂出窍。女人美成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单独带着她瞎逛了。
我胡思乱想地拨着草丛,突然感到不对劲儿,猛一转身,荣贵龙就站在我背后,那双有着狐狸一般阴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举目四望,看不到人影,不祥之感升满天空。
我努力使自己镇静,再镇静,说道:“荣公子,我觉得球是不是飞到那边了,这里找了很久也不见。我去那边看看。”我装出要向那边的,样子,向相反方向走开,远离这个妖魔。
他猛跳过来,伸手来抓我道:“xxx,你敢骗我!”
我早有防备,一闪身,顺势一脚,将他踢到荒草中的一个洼坑,然后撒腿就跑。但没跑几步,听见荣贵龙用嘴滑出一个尖亮的哨声,然后,不久,就有几人迎面朝我跑来,我吃了一惊,回头,后面也有人过来,四面都有人!我找了一个只有两人的方向跑,与两人相遇后,什么都不说,举拳就打。但我失算了,人最少的,必然是功夫最好的,没几下,我便被其中一个男人拧住胳膊背过来,押到荣贵龙面前。
满目枯草,寒风吹起,我被一群狼围在中间,就算我是一只豹子也会顷刻间被****粉碎,不要说我根本就是一只绵羊。
荣贵龙奸恶地道:“你的那个保镖很厉害啊,可惜不在。那个美男好像也很厉害,如果在的话,倒是可以一块儿收拾起来玩玩儿。”这家伙果然男女通吃。
我抬起头,扬起很强的正气,其实心里怕极了,说道:“荣贵龙,你这是犯罪。”
他哈哈狂笑道:“犯罪?什么叫犯罪?违背我的行为就叫犯罪。逆我者亡。顺我者昌,我就是法律!”
疯子,超级****!
他走过来,伸手去捏我的下巴,我侧身躲开,他怒道:“不用做费力不讨好的事,今天,你跑不了的。我倒是奇怪,你看起来还是个**女,党寒夜怎么会放着你身边居然不动?不过,是真是假,我很快就可以验证了。”他再次向我伸出手,“温柔点儿,我也会很温柔的,你的样子让我不自觉地舍不得下手太重。”
在我看来,那支关节都很突出的苍白的手就是魔爪,它一点点地到了我面前,我再向后躲,就是那一群饿狼围成的铜墙铁壁。
寒夜,寒夜……我心里只是叫着他的名字。
就在那支魔爪触到我的瞬间,一个声音冷冷地砸过来:“放开她!”
我一抬头,看到王子谦站在斜坡上边。
荣贵龙很愤怒,但使劲儿忍着对王子谦道:“阿谦,你这什么意思?”
“我让你放她走。”王子谦掷地有声地道。
荣贵龙忍着道:“阿谦,你不要太过分,她也不是你的女人,请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我还拿你当朋友。”
王子谦毫不理会,还是那句话:“放她走!”
荣贵龙终于恼羞成怒:“如果你想救她,就使出你全部本事。这丫头像个泥鳅,我已经被她耍了很多次,我绝不会放过她,就算我妈来也是这样!”
荣贵龙已经亮明态度,王子谦会不会因为我跟他翻脸?不管怎样,我都把他当朋友了。
荣贵龙手下的几个壮汉挡在王子谦前边。王子谦毫不犹豫,举拳就打,荣贵龙的手下跟荣贵龙一样没人性,四个人一起围攻王子谦。一开始王子谦就力不从心,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不要说救我了。
而荣贵龙丝毫没有停止对我的侵犯,猛扑过来,我一闪身,却被他抓住辫子,头皮被采得生疼,我失声叫出。
荣贵龙死死抓着我的头发,一脸yin色道:“好柔滑的头发,我从来没有摸过这么有感觉的头发。”说着将我的头发放在嘴边亲吻。
我伸手朝后打他,却被他的两个狗腿子按住,动弹不得。他顺着我的头发向我头上吻来,我恶心地翻胃,惊恐地颤抖,顾不得看那边已经被打爬下的王子谦。
“放开她!”我听到一声沙涩粗哑的怒喝,声音那么熟悉,但语气中的愤怒却闻所未闻,抬头,寒夜正朝这边狂奔。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六十六 赌注
一百六十六赌注
寒夜的速度与刘翔的百米跨栏有一比。他可以去参加比赛,没准儿能破世界纪录。他奔跑的样子让我想起韩乐翔集团的主题曲《我们一起,锲而不舍》:
不管黑夜多漫长,从来不曾放弃
我知道
你在黎明等着我
手心里握着你给的一缕阳光
一刻不敢放纵自己
向着你
狂奔
时间和空间在脚下后退
我不想到暮年,日已西沉才牵你的手……
这一刻,我想他是在乎我的,不管别的女人在他心里有什么位置,此刻我占据着他全部内心,不问过去,不管将来,我知足了。
狼群立刻全副戒备,围堵寒夜。我不知道他跑了多久,光从会馆到这里就两公里,他是否一直用百米冲刺的速度?
以前我一直认为寒夜的拳脚是温和的,他打出来的跆拳道彬彬有礼,没想到在实战的时候,他比段途出手还要狠猛。一拳下去,一人满嘴喷血,一脚过来,有人满地打滚儿,他是愤怒的狮子。这是一场凶残的搏杀。
林启峰气喘吁吁从远处跑来,停下,喘着气观战。紧接着是段途和刘炙,原来美女也这么能跑,之前我以为她只会迈盈盈莲步的。
一辆高尔夫球车开过来,荣贵龙的二叔和几个年长的男人走下车叫道:“阿龙,这是干什么?住手,快停下。”
另一个男人两边赔笑道:“寒总,荣少爷,有什么事好商量,大打出手会伤了和气。”
荣贵龙命令他的手下住了手,但寒夜怒气正盛,朝荣贵龙脸上打过去,一群人忙去拉,荣贵龙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立刻眼圈乌青,好像还是上次我打的那只眼。
几个人一起将寒夜抱住,围在中间,他还咬牙切齿。我第一次见他如此不受控制,如果不是被这么多人拉住,他杀了荣贵龙都难说。
二叔严厉地对荣贵龙的手下道:“还不放了那位小姐?”
抓着我的两人看了看荣贵龙,被打的乌眼青的荣贵龙愤愤地道:“这不关你的事二叔,我跟这个小妮子之间有事要了结。”
寒夜推开抱着他的人对荣贵龙道:“你先放了我的人,什么事我陪你玩儿。”
荣贵龙冷笑:“你的人?她真是你的人?恐怕你连的她嘴唇都没亲过。连个毛丫头都搞不定,还爱情第一导演,跳茅坑自杀算了。”
寒夜回复了他的淡静,说道:“最后跳茅坑还不一定是谁。”
荣贵龙挑衅地对寒夜道:“寒大导演。不然我们赌一局怎么样?”
寒夜高贵冷漠地道:“你想怎么赌?”
“赌高尔夫球。你不说这个女人是你的吗?我们就赌她,你输了,人归我,你去跳茅坑;我输了,人你带走,我去跳茅坑。”
我心想,不要,寒夜不要和他赌打高尔夫球,他的水平可不一般,可我从没见过寒夜玩儿这种贵族游戏。
但是寒夜轻蔑地笑笑道:“好,我陪你打一局,不过你让自己跳茅坑,不是太便宜自己了?”
荣贵龙问:“你想怎样?”
“你输了,自己断了你的孽根,别让我亲自动手,不然会让你很‘幸福’的。”
荣贵龙是荣氏内定的接替人,寒夜这么羞辱他,按理,他不该答应,但这小子的确****,居然答应了。两人击掌为誓。
我却着急了。寒夜,你究竟在不在乎我,不在乎,为什么刚刚那么急,在乎,为什么把我当赌注?我真的只是你手上的一个筹码吗?
寒夜看了看我道:“放开她,我输了,人会交给你的。”
荣贵龙摆摆手,他的狗腿子这才松开我。我揉着酸麻的胳膊到寒夜身边,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荣贵龙这种人赌,有林启峰和段途在,他们三个人收拾这帮懒蛤蟆是绰绰有余的,干吗还要和他赌?而且赌的又是别人的优势。但我没有发言权,只能任人宰割,我不信寒夜输了会真把我交给荣贵龙。即使我知道他就算输了也不会把我交给荣贵龙,但我还是很生气,生气他居然拿我做赌注。
我们返回会馆,寒夜还一身西装领带皮鞋,很正统,我记得他今天参加市政府组织的一个外交活动,活动应该还没散,他应该是从会场直接跑来的。
我在会馆帮他买了一套高尔夫球服换上,用球场提供的球杆,这杆比荣贵龙的球杆而次多了,寒夜能赢吗?
刚刚劝架的那个人就是球场老板,姓高,难怪开高尔夫球场。他亲自给两人做裁判,另外还找了几个球场资深裁判做助手。
为了救我,挨了好友荣贵龙的人打的王子谦。也没有离开,寒夜走过去对他道:“谢谢王总出手帮忙。”
王子谦并不领情道:“我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走开,不知道这俩男人打了什么哑谜。
不管怎样,我把王子谦当朋友了,虽然他是豪门,我是普通老百姓,但如果他将来需要,我也会伸出或许不强大的手帮他一把。
我跟着寒夜去了开球区,他自己拿着一堆东西,我想帮他拿根球杆,但他不让,只是用很柔和的目光看看我。
刘炙问段途:“你会打高尔夫球吗?”
段途调侃道:“我打高尔夫都是打一杆,折一根球杆,如果比谁折的球杆多,我肯定赢。”
荣贵龙过来傲慢地道:“寒导演,咱们是比洞还是比杆数?”
寒夜道:“荣公子习惯那个?”
“我随便。”
“那我们就比杆数。”
“好。”荣贵龙答应一声,还斜眼看了看我,好像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不过现在天不早了,我们今天不可能打完十八洞,我们是不是少打几洞?”
“不,比就要比完整的,我们打不完这十八洞不停手。谁要离开就算输。”
荣贵龙哼了一声道:“好,谁要玩不下去,不但认输,还要爬着离开球场。”
寒夜笑笑,不再理荣贵龙,给我拿了一瓶饮料,打开盖子,让我喝。我很想问问他究竟有没有把握赢,但看这种剑拔弩张的形势,我也不便开口。
比赛开始,从寒夜的动作。我知道他是会打高尔夫的,只是打得少,虽然技术差一点,但在战略战术上高出荣贵龙无数倍,所以前边几洞打下来,荣贵龙只是略微领先。
夜幕降临,老板派人开过车来,打着车灯让两人继续比。寒夜依然镇定自若,轻松应对,但荣贵龙明显已经失去了刚刚的气势,他绝对没想到寒夜会打得这么好。
凌晨,雾气很重,空气寒湿。寒夜让段途带我和刘炙去睡觉,我不愿意离开,刘炙看我不走也不走。夜里打球更慢,有时候找球就要花很久。又过了两个小时,刘炙连连打了几个喷嚏,段途硬拉着她会会馆休息了。
东方渐渐发白,我浑身衣服被雾霜打湿,寒夜的眉毛上都是白霜,成了白眉大侠。我拿手绢给他擦下来,忍不住笑出来,寒夜陪着我笑。荣贵龙那边气氛压抑,我们这里却欢笑一片。
林启峰睡完觉回来,给我们带了早餐,我们和我们的球僮高高兴兴一起吃。荣贵龙那边却横眉怒目,不时指责下属。
心中有正气的人,苦中也能作乐,贪婪的人,拥有再多,总是不满意。
寒夜之所以能够一次次战胜苦难,跟他豁达正义的心态有必然的关联。
比赛继续,荣贵龙一路领先,寒夜越打越好。荣贵龙的嚣张气焰渐渐缩小,寒夜打得越来越收发自如。
打到第十洞的时候,荣贵龙那边似乎出了情况。我小声问寒夜,那边怎么了。寒夜笑道:“荣氏后院起火了。”
我想到。寒夜这么有恃无恐地与荣贵龙赌,莫非早就知道他家里要出事?
又打了两洞,我看到远处荣贵龙带着他的狗腿子们匆匆离开。昨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谁要坚持不下来就算输,而且还要爬着离开球场,现在这个妖孽,居然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就夹着尾巴跑了。我最鄙视不敢承担的人。
高老板屁颠屁颠地跑来拍寒夜马屁:“寒总,荣先生有事走了,这球您赢了。荣先生以前是海都高尔夫打得最好的,恐怕以后这个最好就要易主了。您的球真是打得太棒了,您要常来练习,去参加国际比赛都没问题。”
寒夜笑笑道:“高老板,你可要记得今天这局球,将来我跟荣贵龙索要战利品时,还得仰仗您作证啊。”
“那是那是。”高老板点头哈腰。
我想如过寒夜将来势力压过荣贵龙,高老板肯定“那是”,如果将来荣贵龙势力更强,高老板恐怕会变成“那不是”。我以为寒夜并不会真的去找荣贵龙要赌资,不过是为了戏弄他。
寒夜依然拿着球杆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说:“先生,咱们走吧,早该吃午饭了。”
他却说:“还没打完呢,你去吃饭,然后睡一觉,等我打完。”
“你真的要打完十八洞啊,那恐怕得到今晚上。”
他笑笑道:“不用,再有两小时保证结束,你去会馆吃点东西,然后睡觉,我打完了去找你。”
是的,反正荣贵龙已经输了,他和寒夜约好,不坚持打完就算输,现在他先逃走了,自然是寒夜赢了。已经赢了,我也没精神再看下去,俩眼皮早就在打架,睡觉去。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六十七 剪掉的头发
一百六十七剪掉的头发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换了地方。我没有梦游的毛病啊。如果我的静觉没出毛病,我睡的床连同整个房间都在平稳地移动。莫非地震了?我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地震也不该这么平稳吧?
穿上外套,出了门,看到寒夜、林启峰、段途和刘炙在聊天。外面是浓黑的夜色,这是在一艘船上,一艘小型游艇,应该是私人所有。我觉得这应该是寒夜的私人游艇,因为船上一切设计都符合他的喜好。
“醒了?”寒夜对我笑笑,伸出手示意我坐他旁边。
我没有去坐在他旁边,而坐在刘炙旁边。这应该是我认识他以来第一次没听他的话,他没说什么,笑笑收回手。
段途道:“对,嫂子,对付这种人就是这样,他根本就欠揍,我建议你十天不要理他,二十天不要对他笑,一个月不准他接近你。”
我笑笑,我算什么?我理他对他笑,他也不会接近我。我在他心里的只是一个工具,有时候可以用来做赌注。我不想总被他飘渺的感情缠绕,就当他只是一个老板。岔开话题道:“荣贵龙家里出什么事了?他居然会半途撤走。”
“可能涉及到荣老爷子的股份分配问题,荣老头子这几年虽然没有直接管理公司,但控股权还在他手里,他手里的股份分配直接关系到荣氏将来由谁掌舵。”
“荣老爷子不行了吗?”
“气数将尽。希望他老人家能多活几天,愿上帝保佑,阿门!”寒夜说着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我从来不知道他是基督徒,异样地问道:“你是基督教徒?”
他笑笑道:“荣老爷子是基督教徒,我替他向上帝祷告,多宽恕些时日,让他慢一点进地狱。”
寒夜竟然对他的敌人如此仁慈!这太不符合我认识的寒夜了。
段途见我不解,笑道:“他想让荣老头子亲眼目睹自己一手创立的荣氏集团灰飞烟灭的过程。”
我吃了一惊,明白过来,寒夜要彻底灭掉整个荣氏!这才符合他的性格,但,荣氏集团实力并非一般的庞大,岂能说倒就倒?
寒夜笑道:“王家、荣家、吴家,海都的三大家族都面临着大权交接,人家都是儿孙满堂、骨肉忙着相残,多热闹!只有我们韩乐翔冷冷清清,后继无人。”
我真把不准他究竟是夸人家还是贬人家,但他说韩乐翔冷冷清清后继无人,让我不由得想起他说他**活率的话,如果那样,韩乐翔恐怕真的是后继无人了。
船进港靠岸,下船时。寒夜牵着我的手扶我过去。
段途和刘炙开车离开,林启峰自己开车,我想搭他的车回家,寒夜拉住我上了小五来接我们的车。
我坐在他旁边,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人家……知道错了。”他的语气真的像一个犯错的男孩。
我一时有些诧异,扭头看他。他堆出满脸的笑给我,其实,不怎么好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又扭过头,看到窗外闪过一家理发店,叫道:“停车停车。”
小五急刹车,我立刻开门下了车,快步跑进理发店。
“要理发?”一位年轻女理发师问。
“我要剪掉头发。”
“不准剪头发!”寒夜跟着跑进来叫道。
我已经坐到椅子上,让理发师给我洗头。寒夜挡在中间道:“我不准你剪掉头发!”
“不关你的事情,头发是我的。”我就要剪掉,不然,我会总觉得荣贵龙的口水还在我发丝里,我讨厌他的香水味,我更讨厌他的口水。
寒夜痛惜地道:“不。不要这样好不好?头发没犯错,是我错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拿你下注了,我……输不起的。”
原来他是在乎我的,我心里哭了,但我咬着牙不流泪,我就要剪头发。
理发师看我们相持不下,调解道:“不然这样,这位小姐的头发这么漂亮,做个发型一定更好看。”
“我不要做发型,你要不剪,我就去别人家。”
寒夜立刻道:“你要敢剪掉她的发,我就剪掉你的理发店。”
他那张脸本来就吓人,这么一严肃,更吓人,何况那张脸有点常识的都知道他绰号寒阎王。理发师一时不敢再动,更别说拿剪刀了。
算了,我也不想再为难人家理发师,大不了我回家自己剪掉。
寒夜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跟我出了理发店,殷勤地给我开车门,他如果知道我心里怎么想,没准儿会气成什么样。
我依然一言不发地坐在他身旁。他的话却变多了:“小雪,其实我不会把你输掉的,就算我输了,我也不会认账的。跟荣贵龙那种东西,根本不需要讲规则,他不算人里边的数。你记住,对付这种败类,不要受任何规则条框束缚。不要有任何犹疑手软……”
他教我怎么以弱制强,打败对手,其实我不想跟任何人争斗,只想站在他身后支持他辅助他,那怕他偶然才会回头给我一个温柔的眼神,我就足够了。
和寒夜一起吃过饭,他将我送回去,我问他要不要进来坐坐。他笑笑说:“不了,那两个姓林的男人都在等你。”
我不解,按说这个时候,两人一般不会一起在家的。但打开门,我发现寒夜从来没失算过,两人果然都坐在客厅发沙发上。
林羽石看到我,站起来很直接地道:“小雪,我向立项组申请做一部音乐剧,没有获批准,这是我的音乐剧材料,你看看可不可以筹拍。”
音乐剧,对于我这种音乐盲来说,他写得东西再好,我也欣赏不了,不过我相信林羽石的才华,就算没人能欣赏得了。就算这是赔钱的买卖,我也要帮他做。
我现在是韩乐翔集团总经理助理,相当于大内总管太监,也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我的面子还是有人买的。但韩乐翔有着严格和责任分明的管理制度,要让立项组通过这个剧本,必须要让他们相信这是能赚钱。韩乐翔只在一种情况下做赔本的买卖,就是寒夜要做的事情。所以我有一个捷径,就是直接请寒夜出面让立项组通过林羽石的项目。
但我总是隐隐感觉寒夜不怎么待见林羽石,林羽石对寒夜也总是充满敌意。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去求寒夜。那怎么办呢?
我一边翻着林羽石给我的材料。一边想办法。
林启峰坐过来道:“喂,傻丫头,今天我可真看到某人发怒的样子了。”
我不理他,继续看材料。
“他自己被人欺负,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我还是不理,寒夜说两个姓林的男人都在等我,林羽石的事情说了,林启峰不可能就是等着和我讨论寒夜发怒的事。
他终于切入正题:“沈小樱和刘文婷一起失踪,找不到了。”他样子有些挫败,也许这是他第一次失手。
沈小樱失踪,我们就少了一个指正吴磊荣贵龙的有力证人,但谁没有失手的时候,林启峰尽力了,我不能再过多指责他。
“你觉得她们会去哪里?”
“我觉得吴磊最可能已经将她们灭口,其次就是将两人弄出国去。”
我想了想,以吴磊那种没人性的做法,弄出国去,恐怕成本太高,可怜的沈嫂,她们一家的灾难一定程度上是我造成的,我当初要不请她给寒夜做保姆,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我明天抽空看看沈嫂。
“信封,你可不可以再找找,见不到人,我不死心。”其实我差点想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朋友,让他们帮忙。小雪,有些事情不要太自责,你已经尽力了。”
我没想到林启峰会这么安慰我,对沈嫂一家,我确实充满愧疚,我点头道:“谢谢,我没事的,明天我去沈嫂家。”
“我陪你。”
“谢谢。”我现在的确不敢自己一个人瞎逛了,虽说荣贵龙忙于内乱,但吴磊家里没有内乱,况且这个小男人比荣贵龙要阴险得多。“如果没别的事,我上去睡了。”
林羽石跟我说了晚安,林启峰欲言又止最后也说了晚安。
他欲言又止,究竟打算说什么?这似乎不太符合他的性格,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是超人,知道多了也没用。
回到房间,找了一把剪刀,照着镜子将头发剪得很短,齐耳短发,我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顽皮的小男生。将剪下来的长发放进袋子,偷偷提着出去,不放在家门口的垃圾箱,去了离家很远的垃圾箱丢掉,心里轻松了一些。
早上,家里两个男人看到我大吃一惊,林启峰道:“哇,难道说传说中的鬼剃头真的存在!”
我将早餐端上桌道:“我自己剪的,这样不漂亮吗?”
林启峰摇摇头道:“的确没有长发漂亮,刘德华一定不喜欢。”
我养头发还是剪头发,从来没有为着谁,也没有想要讨谁喜欢,被荣贵龙吻过的头发,我总感觉有他的口水,所以鼻子里总感到有他身上的香水味,不剪掉,我会产生心里障碍的。只是今天到公司,不要被寒夜骂就好。
早上先去沈嫂家看望了一下,沈小军为了父母,放弃今年考研,准备找工作,明年一毕业就参加工作。沈哥和沈嫂看上去老了很多,沈哥的病好像比以前重了,我劝他去医院住一段时间,但也白劝,钱是关键问题。沈嫂的工作更难找了,我想帮她再介绍一份工作,但只怕也解决不了他们家的问题。
到公司,寒夜还没来,我先收拾办公室,他桌上杯子里的水都结成冰了。这么大的办公室,就是把空调暖风开足,也还是冷得发抖,韩乐翔的确该盖办公楼了。
听到外边寒夜与人说笑的声音,他很快就进了办公室,叫道:“小雪……”然后打住了。
他冲到我面前,盯着我足足三分钟,然后,用一种很痛心的表情道:“小雪,我的话难道对你一点儿分量都没有吗?你为什么非要剪掉头发?它怎么你了?”
我能告诉他,因为头发上有荣贵龙的口水,我不想在我和你之间总是飘出另外一个男人的香水味,那怕只是我的错觉,不剪掉,我会有心理障碍的吗?面对他的焦灼的目光,我说不出话,不知道是爱还是害怕,泪珠滚落。
看到我落泪,寒夜慌了,他又是抽纸巾,又是哄我:“别哭,别这样,小雪,我不说了,你喜欢剪掉就剪掉,这样子更漂亮……”
就在这时,听到有人说:“上班时间,总经理和助理在办公室就是这么工作的吗?”
我扭头,看到叶俊从和几个人进来,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六十八 射手的生日
一百六十八射手的生日
寒夜生日这天,韩乐翔总部正式搬到浦江畔的鸣鸿大厦。他是射手座最后一天被玉兰福利院的阿婆捡回来了。其实他的真正出生时间应该还要靠前。而我是射手座倒数第二天出生的,如果他向前推一天的话,我们就是一天出生的,那多好啊!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生日。
韩乐翔的办公楼初步预计要两年才能完工,其实我一直觉得没有必要把办公楼盖那么高,77层,把世界各地的韩乐翔员工都招进来办公也能容得下。而寒夜又不喜欢与其他公司混杂办公,就算有闲置空间,也不会当写字楼出租给其他公司。
所以董事会讨论方案的时候,我作为第二大股东一再反对盖77层。但寒夜力主77层,就没有人拿我当回事,最终还是通过了77层方案。我真正尝到了在韩乐翔与寒夜作对的滋味,绝对是以卵击石。何况,我在人们眼里,只是寒夜豢养的一个使唤丫头,我的股份也不过是代他保管的。
后来还是寒夜安慰我说:“小雪,不要气馁,你的分量会越来越重。”
我苦笑,韩乐翔本来就是他的,**那么多心干吗?
在鸣鸿大厦,我在寒夜的办公室旁边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忙活了一整天。看差不多了,我下楼去一家****用品专卖店买了早就看好的东西,去蛋糕房去取了早些订的生日蛋糕,又买了一些老年人和孩子爱吃的东西。返回公司,放到寒夜的车上,打电话等他下来。
他从楼里出来,我已经将车从车库开出来。他扶住车窗道:“这么不喜欢在办公楼里办公?老早就跑出来。”
我笑笑道:“上车吧。”
他问:“我来开车吧?”
“不用。”
他绕过去,坐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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