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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养成日常-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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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少。

    回去后小女孩得了药保住了一条性命,但那妇人的家人却打起了赵远之的主意。

    隔天便带着亲朋中五六名身体不好的老少跑去找赵远之求诊,看完诊得了方子后还拦在那儿一个劲的哭惨,死活求着赵远之行行好可怜可怜他们无钱买药,求着赵远之好人做到底再帮他们将药也一并免掉。

    赵远之并不缺这几个人的药钱,但他也不是那种善良无度的傻子。

    一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开了这个例的话,后头他怕是根本没办法再顺顺利利的继续替这里的灾民看诊,光是每天应对一批又一批求他施药救命的人都忙不完。

    二则这几人明显是一伙的,虽然老老少少的确都有病,但却并非立马就将死人的急症。有两个老人明显还是那种富贵病,放在平时也只能靠那些名贵的药材调养,根本不值得这些人的家属如此当众卖惨苦苦相逼。

    所以赵远之自是拒绝了这伙人不合理的要求,让他们自行想办法解决药的问题,而他能够做的便是免费替人看诊,如此而已。

    好不容易在其他排队看症的灾民帮忙下将这伙人赶走,赵远之当天便从另外的病人口里知晓了那伙人如此举动的实情,这才知道他们其实都是那天被他私下赠银救活过来的小女孩的亲朋。

    而那带头的就是小女孩的亲生父亲与叔伯,这些人非但没有感恩之心,反倒是觉得赵远之是头可以拿捏的肥羊,不论是诓他给足那些药方的药钱,还是从他那儿得了那些药材,总之都是条来钱的路子。

    得知这些,赵远之更是对这一家子人极其厌恶,若非那三岁的小女孩实在无辜,他都有些后悔那天一时心软。

    本以为这些人好歹能要些脸,知道他不可能上当拿好心给他们当肥羊糟蹋后应该不会再来纠缠,却不想今日竟被这伙人半道上于再次给拦住,死活还想从他这儿强逼好处。

    好在遇上了林初彤一行出手相助,不然这会赵远之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那些人生吞掉。

    “这天底下什么样的人都有,赵公子往后再去那边义诊的话最好还是带上几名侍从为好,或者与那边维持秩序的官差提前打好招呼也行。公子义诊是利民利国的好事,他们于情于理都会支持。再如何你自身的安全得有保障,不然做好事还要惹上一身臊着实太过冤枉。”

    林初彤听后倒是对这赵远之的印象更是好了几分,因而出声安慰了几句:“赵公子义举另人敬佩,我相信绝大多数的病人对公子都是真心感激。也希望公子莫要因为个别心思龌蹉之人的做法而寒了心,以赵公子的能力日后将会有更多的人受益于公子。”

    “多谢夫人开导,赵某当如夫人所言,周全已身的同时继续为那些灾民行医看诊。”

    赵远之听到这番话后,本就清澈的目光更加的明亮起来:“今日有幸能够认识夫人,实在是赵某的荣幸,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我姓林,夫君姓程,在大理寺任职,因为夫君令人在那处搭了个粥棚,所以今日特意过来看看有无不妥之处。赵公子若不嫌弃,可称我一声程夫人。”

    林初彤并没有刻意隐瞒,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夫家情况,如此便恰到好处,既显真诚也无不妥之处。

    赵远之虽说独自一人在外行走,但不论是衣着装扮还是气度礼节明显不是出自普通人家,所以对于她的身份情况,稍微有些家世的人有心打听便立马能够知晓,着实没有必要收着藏着。

    更何况,她看得出此人绝非歹恶之人,既然碰巧遇上,那么结识一番也不是坏事。

    果然,在听到林初彤的话后,赵远之微微一愣,却是很快知道了眼前女子到底是谁。

    大理寺任职的官员姓程的本就不多,再加之有这么个年轻貌美的娇妻,还有那么大的能力者除了年轻有为的大理寺卿程永宁以外,还能有谁?

    而大理寺卿程永宁的妻子正是林家五姑娘,闺名初彤。

    赵远之早就听闻过程永宁与林初彤这对夫妻的一些事情,虽说他从来都不会轻信外头那些不靠谱的传言,但也着实没有想到程永宁的妻子会是个如此聪慧美好而又那般与众不同的女子。

第二百九十六章 几个意思?

    赵远之最后是独自一人回的城,并没有再与林初彤一行同路。

    林初彤觉得这样的安排很是正常,赵远之这人一看就是十分守礼之人,既然此刻已经没有那些多余之事,自然也不会再继续麻烦他人。

    待随行护卫休整过后,她便也很快上了马车,一行人不急不慢的往回赶。

    “夫人,您可知这赵远之到底是何来历?”

    马车上,许久没有吱声的墨言终于找到了可以开口的机会,英气的眉梢微微挑了挑,明显是有话想要说。

    自家夫人极少与外人交往,如今公子又不在京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做为夫人唯一的女贴身护卫,自然得打起十二分的注意留意那些出现在夫人身旁形形色色的人。

    虽说那赵远之看上去并不像坏人,也不似有什么歹恶之心,今日他们遇上更不像是提前安排的,但对方的身份多少有些敏感,是以墨言觉得自己还是小心提醒下夫人为好,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知道?”林初彤听到墨言的话,不由得来了几分兴趣:“说来听听。”

    原本她并没想过刻意去打听赵远之的情况,毕竟于她而言两人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可既然这会墨言特意提及,反倒说明此人必定是有些不同。

    她很清楚自家夫君手底下情报网的厉害,所以墨言会知晓赵远之的一些基本情况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夫人,赵远之还真不是寻常之人,您应该还记得之前咱们跟景王府世子妃结梁子的事吧?”

    墨言得了许可,当下便把赵远之的底细给全盘托了出来:“赵远之正是景王府大公子,只不过他打小便不受景王喜爱,在景王府的身份与处境也颇是尴尬,所以外人对他的情况知之甚少,而他也素来低调,以至于都已及冠却连婚事都没有着落。”

    “原来他竟是景王的庶长子,以景王妃那性子,他一个庶长子在景王府也的确别想过得多舒坦。”

    林初彤虽说有些意外,但到底也不算太过吃惊,毕竟赵远之那周身的气度摆在那儿,一看就是出身于权贵之家。

    “夫人想错了,赵远之可不是什么庶长子,其实他才是景王府真真正正的嫡长子,只是景王有意模糊了这一层事实罢了。”

    墨言说得来了劲,一口气解释道:“赵远之的生母本就是景王的原配王妃,但当年才嫁入景王府不久娘家便遭了难,好好的一个世家就此分崩离析,彻底没落了下去。后来怀孕生子时又难产,生下赵远之后便断了气。

    景王最先娶赵远之的母亲看中的便是其娘家势力,结果不但没势可借反倒还受了不小的牵连,因而景王对赵远之母子本就不喜,而后更觉得赵远之克死生母,是个不祥之人,所以更是厌恶了这个嫡长子。

    待后来景王又娶了新王妃,新王妃生下嫡子后,景王对赵远之这个儿子那就更加不待见了,索性好歹也是王室血脉,景王也不敢做得太过,只当是多养活一个闲人般放在府中听之任之,吃穿什么的倒是不曾苛待,但关心爱护之类的却是半点都没有。

    久而久之,外人大多都想不想景王还有这么一个嫡长子,再加之景王早早便替现在景王妃所生的儿子请封了世子位,所以怕是连景王妃母子都快要忘记他们原本真正的身份了。”

    最后一句,墨言明显带着对如今那对景王妃母子的几分嘲讽。

    不过,嘲讽归嘲讽,对于赵远之她也并没有带上什么同情之心。

    王府世子位的请立,一般来说都是立嫡立长,但也不是绝对,景王既然能够替现在的儿子请封到世子位,便说明至少皇帝那儿是知情并同意了的。

    王侯之家往往都是利益为先、人情凉薄,所以赵远之这样的身世丢了世子之位也是再寻常不过。

    想来赵远之也早就看清看透了这些东西,因而这些年以来反倒是活得比谁都豁达,有着那样一双清澈明亮眼睛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蠢的。

    “原来如此,我是真没想到他的身世竟还如此曲折。”

    林初彤听后,倒是不由感慨道:“这景王倒也真是个瞎了眼的,好好一个嫡长子被他从小冷落嫌弃,偏偏人家再怎么样也乐观豁达、自强不息,硬是没有长歪半分。而那打小捧在手里疼宠,还早早请封了世子的儿子,却生生成了个无用无脑的酒色之徒,指不定哪天景王府就败在他最是钟爱的世子儿子身上。”

    “大概是因为景王自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才会格外喜欢亲近同类吧!”

    墨言一本正经的做出分析判断,越想便越觉得自己所猜不假。

    从景王,到现在的景王妃,再到世子,而后当然还有跟自家夫人结下梁子的世子妃,这几人哪一个都不是好东西,当真应了一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依她看,赵远之打小没有被景王亲近疼爱反倒是运气,不然的话,现在指不定成什么纨绔模样。

    “你说的话,听起来好像还真是挺有理的,所以……”

    林初彤听完了八卦后,话锋一转,盯着墨言含笑问道:“你主动同我说了这么多关于赵远之的事情,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呃……”

    墨言顿时有些语塞,愣在那儿顿时不知说什么好。

    一开始她的确是想提醒夫人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想到赵远之的身份稍微有些敏感。

    况且自打上回公子与夫人一并毫不留情的怼了景王府世子妃,随便将景王府的颜面都踩了后,便注定两家之间起了恩怨。

    哪怕那次事后景王府看似并没有追究,甚至于还罚了景王世子妃,但据他们的人得来的情报显示,景王与景王妃私下里可是没少说公子同夫人的坏话。

    景王府眼下也就是找不出任何由头寻程府的麻烦,将来若是给景王府得了机会,以这些人的心性,那是绝不会客气的。

第二百九十七章 由我,不由他!

    可问题是,墨言此时也清楚地意识到,赵远之与景王府的那些人完全不同。

    特别是她同夫人说完此人的生平之后,更是相信赵远之绝不可能做出与景王府那些恶心之人同流合污、一并算计夫人的事来。

    所以,这么一大通话下来,墨言猛的意识到自己被自己给打了嘴,莫名有些开始怀疑起先前的智商来。

    “夫人,要是以后景王府的人不长眼找咱们程府麻烦的话,我倒是觉得咱们可以了好利用利用这个赵远之来回击!”

    片刻后,墨言脑子一转,瞬间替自个找回了场子,一副原本就是这般精明打算的模样,坚决不让夫人知道她那一瞬间内心真实的尴尬。

    “哦?那你想如何利用人家呀?”

    见状,林初彤似笑非笑地看着墨言,心里门清却也并没直接揭穿什么,反倒是顺着她的话问着。

    “咱们可以想办法帮那赵远之干掉景王府那些碍眼的人、抢回世子位、让他成为景王府真正当家做主之人,这样不就直接将祸端源头都给除掉了!”

    墨言越想越觉得这个点子不错,让景王府内斗的话,那些人自然也就分身无术、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对程府兴风做坏。

    “呵呵,看最近把你给闲的,人家景王府的事都想插手了?”

    林初彤有些好笑,不过也没有将人打击得太过厉害,转而又道:“这事我可不管,但你若实在舍不得这点子,等你家公子回来后你自个去献计便是,眼下本夫人事情多着呢,没那闲工夫搭理他们。”

    说罢,林初彤窝在那儿闭上眼开始养神,自然也没真将墨言随口说道的话放在心上。

    反倒是墨言,原本她提出这个不过是为了转移夫人的注意,不想让自己最开始的做法显得太蠢。可这会功夫,她却是越想越觉得可行起来。

    眼见夫人闭着眼休息,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墨言也不去打扰,自个一人暗暗在心底完善着她那些计划细节,等公子回来后再将已经成型的计划禀告给公子,说不定还真能在关键之时起到不小的作用!

    赵远之此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被人莫名的算计起来,而他前脚刚回景王府,后腿便被景王叫去了书房。

    算起来,他们父子今年见面的次数当真是一只手数起来都还有多,况且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进过这个书房了,也不知道突然之间他这父亲主动找他,为的是什么。

    但是有一点,赵远之十分清楚,那便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进了书房一看,气氛果然一如从前那般清冷。

    本应该是最亲的血脉,但两父子见面后却显得比陌生人还要不如,景王看了一眼越长越像那死了足足二十年的原本发妻的长子,心中的厌恶更加浓烈,连带着面上的不喜也从不掩饰。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娶妻成家。”

    不想在长子身上浪费时辰,景王张口便道:“本王替你订了门亲事,对方是詹士府府丞吴大人的外甥女,长相极佳、品性纯良,配你正合适。婚期订在九月二十六,等你成亲后,本王会替你在外头置一处宅子,反正你也早就想要搬出去住。”

    这并不是商量,而只是最后的告知罢了,景王做事素来容不得旁人反驳,关于长子的婚事更是如此。

    赵远之听后,眉头微微皱了皱,显然对于这样的安排并不满意。

    景王自是看得一清二楚,但长子满意与否根本无关紧要,在他看来,有他给其张罗婚事并且亲自告之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别成天想那些没用的,好好呆着准备成亲便可。没旁的事你告退吧!”

    景王一脸冷漠的哼了一声,挥手示意赵远之退下。

    赵远之张了张嘴本是有话想说,见状索性没再开口,转身便出了书房。

    回到自已住的屋子,他神色木然地坐了下来,静静思索着自己如今的处境。

    他十分清楚,他那父王是绝不可能给他挑高门大户出身的妻子,但也不没想到竟好意思让自己的嫡长子娶一个六品小官的外甥女。

    赵远之并非是那种看重门第的迂腐之人,可父王的心思着实太过恶心,当真是明晃晃见不得他有半点好的苗头。

    若是可以,他宁愿一辈子都不成亲,也不愿意被人强行安排娶一个听都不曾听说过的女子。

    目光微沉,看来他若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父王还真以为能够将他踩在脚底,压得死死。

    “大公子,属下已经查清了。”

    一个时辰之后,原本空荡荡的房间内突然多出一人,站在一旁小声禀告道:“吴大人的外甥女已满十七,是去年年底才随着父母入京投奔吴大人的。此女原本是订过亲的,却因为想攀上当地一户望族家的长子,所以强行退了原本的亲事。却不想退亲之后,那户望族根本看不上她,更不愿意娶她,甚至此女主动想要为妾都不肯让其进门。

    闹出这么大的丑事,他们一家自然在当地呆不下去了,所以才举家迁至京城,想在京城重新寻一门好婚事。王爷早就对这些事情一清二楚,正因为如此所以才特意给大公子您挑了此女,还请大公子明鉴,也好为自己早做打算!”

    “不愧是父王,果然给我挑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原来在他心中,我就只能配得上这般不堪的女子,或者对他而言,我比那样的人都还不如!”

    赵远之丝毫不意外听到的这些,“好”字咬得略重,明显嘲讽无比:“他这是有多担心我会夺那所谓的世子之位,多怕我将来寻到机会报复于他?每一步都恨不得将我辗入尘埃再也无法翻身之地,当初生下来时为何不索性直接要了我的性命?”

    不待禀告之人再次开口,赵远之冷笑一声摇头道:“罢了,打现在起我也再不欠他任何,我将来的路要如何走,由我,不由他!”

第二百九十八章 帮忙

    天气越来越热,这几天渐渐开始有了夏日之感。

    林初彤让刘湖生在每日施粥之余煮多几大锅开水,凉后分发给那些难民喝,多少也能够减少一些因生水引起的肠胃疾病。

    换了一身更加轻便些的新衣,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林初彤满意地舒了口气,收拾妥当后准备出门。

    早两天便与淳青约好,今日准备一并去城郊那处难民集中地,所以这会她差不多得出发先行前往长公主府接上淳青县主。

    因为长公主府那边也准备顺应朝延倡议,多多少少得出点银子为灾民做点事,所以淳青立马便想到要跟林初彤一块去程府搭建的粥棚那看看,也算是取取经,同时近距离的察看那边的整体情况。

    当然,长公主府最后到底舍多少银子出来,又究竟会以什么样的形式行事,最后拿决定的还是长公主本人,对淳青而言,这一趟更多的无非是能与好朋友出门同行的乐趣。

    谁知,出门之际却是出了个不大不小的意外,有人在这会临时上门,指名要求见林初彤。

    “什么人这么不懂规矩,想要求见夫人连个名帖也不会递上吗?”

    宛如今日好不容易得了机会,也能与墨言一样陪着夫人出门,没想到眼看着要走了却是来了这么个不识趣的。

    程婆子自然知道宛如的不满并非冲着她来,所以笑着接话道:“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说是来得匆忙忘记带名帖,但她说她是夫人的舅母,是亲戚不是外人,所以非得让老奴进来禀告夫人,说夫人一定会见她的。”

    “舅母?哪个舅母?”林初彤却是有些莫名其妙。

    她总共就两个舅舅,大舅母远在徐阳,若是来京城的话早早便会送信过来,况且也不可能这般突然单独前来。

    再者,成亲之后,程婆子是见过大舅母的,如果是大舅母的话,定然认得出来。

    至于小舅母的话,这几年一直都陪着小舅舅在最南边打点生意,更加不可能突然跑来京城找她,同样也不可能提前无半点消息。

    所以,林初彤完全可以确定,现在在外头等着想要见她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外祖家的两位亲舅母。

    “回夫人话,老奴也不清楚,老奴问她,她吱吱唔唔的并不明说,只道您见了她后自然就会清楚的。”

    程婆子问道:“不知夫人要不要见她?若是不见的话,老奴这就过去将人打发掉便是。”

    “算了,既然她这般说,那就见先见见吧。”

    离与淳青约好的时辰还有会功夫,林初彤估莫着简单见上一见应试不会耽误太久,所以便让程婆子直接将人带去前厅。

    很快,她便见到了自称是她舅母的妇人,但不出意料的是,她根本就不认得眼前之人。

    妇人三十来岁,穿得颇是体面讲究,两名贴身婢女在其身后规矩而立,边上还放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礼品盒,明显是这妇人令人带人来的。

    “这……”

    林初彤还没来得及出声询问妇人到底是何人,却是立马被对方的热情给惊到了。

    “哎哟,可算是见到彤姐儿了!这么多年没见,当时的小姑娘都长大嫁人了!看看这模样,长得真俊,简直就是国色天香,瞧瞧这身段……”

    妇人看到林初彤顿时就跟看蜜蜂看到鲜花似的,笑得眼角的鱼尾纹瞬间加深了不知多少,一张嘴更是跟关不住门似的,噼里啪啦将林初彤从头夸到脚,从里夸到外,竟是一个重复的词眼都没有。

    莫说是林初彤,就连一旁的程婆子都看得有些呆了,而墨言与宛如更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完全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可以这般自来熟,热情得让人受不住。

    “多谢您的夸赞,只是请恕我眼拙,不知您到底是我哪一位舅母?”

    林初彤强行打断了妇人开口便没完没了的马屁客套话,直接询问对方到底是何人,不然的话今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得了门。

    妇人猛的被打断问及身份,略微有那么一些尴尬,但很快便恢复常色,看得出本就不是个面子浅的。

    这一回自报家门,她倒是不敢再像先前对程婆子一般敷衍,几句话后也总算是将双方之间的亲戚关系详细解释了一通。

    听完后,林初彤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这名妇人嫁的还真是钟离家族人,只不过却是旁支,而且与外祖父这一脉血源关系明显已经极淡,七拐八拐的勉强能扯上一丁点关系,到舅舅他们这一辈其实都已经出了五服的范围了。

    所以,她便是称这妇人一声表舅母,那也是仅仅是给足了“钟离”这个姓氏足够的面子,而并非真与此人有什么亲戚关系。

    “原来如此,我倒是从来没听舅舅他们说起过京城还有您这么一个本家,所以之前真是一点都不清楚。”

    揉了揉微微有些疼的脑袋,林初彤没再让妇人把话扯远,主动挑明问道:“不知您今日特意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种平日里八杆子都难打到的远远远了不知多远的亲戚突然找上门来,想想都知道肯定是有所求了。

    妇人见林初彤已经将话说到了正事上,倒是不再如先前一般东扯西扯,连忙堆着笑脸回答道:“彤姐儿,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今日表舅母来找你,还真是想要求你帮个忙。表舅母有个小儿子,也就是你那不争气的表哥,这不眼看着就要参加今年的乡试了吗?

    表舅母听说你认识大学士杨诚,前不久随便介绍个人过去就能让他收为学生,所以表舅母想让你也帮你表哥介绍介绍,让杨诚收他为学生。不过你放心,这忙绝不会让你白帮,事成之后表舅母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这番话一出,林初彤瞬间便皱起了眉头,整个人的神情都变了。

    “不知表舅母打哪里听来这种不靠谱的胡言?杨大学士是什么人这京城学子谁人不知?像他那么厉害又有原则的学界泰斗,岂是我一个认都不认识的晚辈能够左右的?”

第二百九十九章 澄清

    那妇人倒也不是个不会看脸色的蠢货,眼见林初彤听到她的话后立马便变了色,半分都不似做假,心中顿时便咯噔了一下,估莫着或许事情并非表面看上去的这般简单。

    是以,即使她心中再想促成儿子的好事,却也分得清轻重,当下也不敢再说旁的,连忙将好声解释道:“彤姐儿你可千万别误会,这事真不是我道听途说胡乱得来的。你可知道京城有一处得月楼?那儿每日都会有不少准备应考的学子相互讨教学问,算得上是考生最为主要的一处聚集地。

    我那小儿子也时不时的会去那儿,或与人讨教学问,或谈天说地结识友朋,就是在那儿,他听说了大理寺卿程大人的夫人有过硬的门路,可以帮人拜上杨诚大学士那样顶顶大名的好老师,还听说这种事对于你们这些权贵而言无非是举手之劳,但对于学子而言却等同于是鱼跃龙门的机会,生生让人羡慕得无法形容。

    后来我听小儿子回家说起这事,这才想到程大人的夫人可不就是彤姐儿你吗,论起来咱们好歹也算是亲戚,我也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你们有这样的能力,这不是能帮一把是一把吗……”

    说到最后,妇人的声音几乎已经有些听不见了,因为她早就发现林初彤的面色当真是黑得难以形容,仿佛随时可能爆发出来,将她给扔出去一般。

    “此事根本就不是外头传的那样,我们实在没有那样的能力帮得上表舅母的忙。”

    林初彤听后,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朝着妇人正色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会传成这般,但还是很感谢表舅母,若不是今日从表舅母这儿听说的话,却是压根不知道事情竟会传得如此离谱。”

    张家姐夫被杨诚收为学生这才以多久,外头的谣言便已传得完全变了质,若说不是有人背地里捣鬼的话,她是万万不信的。

    本来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大事,旁人一般来说也不会轻易知晓具体的情况,而张家姐夫同杨诚大学士更不可能主动朝外胡乱宣扬,毕竟她在杨诚收学生这件事里头,真论起来连个正式的中间介绍人都不算。

    但那谣言明显却将她当成了绝对的当事人,甚至还将她的夫君程永宁拖下了水,如此一来事情的本质立马就发生了变化,她与程永宁无形之中便成了利用权势任意枉为、以公谋私的典范。

    因为他们连带着还坏了杨诚的清名,若是不能及时处理妥当的话,他们夫妇二人更是会彻底将杨诚给得罪。

    如此有目的、有针对性的谣言明显就是冲着她与程永宁而来,要知道那些学子若是当真信以为真的话,她这个女人还好,顶多就是被骂上一骂,而程永宁的官声及清誉受到的影响却是难以估计。

    “表舅母,不论您信与不信,总之当初我仅仅只是托了友人向杨大学士推荐了一人,而那人也不是旁人,正是我四堂姐的夫君。因为知根知底,也清楚四姐夫学识卓越,这才报着试一试的心态托人跟杨大学士递了话。”

    林初彤气愤无比,但心中的这股气却并不是冲着今日前来的这位表舅母,所以想了想还是认真的将事情前因后果简单解释了一通:“杨大学士之所以收下我那四姐夫,绝不是因为我或者我夫君的缘故,甚至于我那友人在杨大学士面前根本没有提及过我们夫妻。只是因为杨大学士曾经机缘巧合下看到过我四姐夫童生考时的考卷,印象颇深,所以这才给了四姐夫一次面见考核的机会。

    杨大学士的品性天下学子皆知,若是无真才实学便是亲王的面子都不会给,又怎么可能因为我一个压根认都不认识的妇人而改变初衷?所以后来,我那四姐夫是当着杨大学士几名入室弟子的面经过层层考核过关,这才得了杨大学士的赏识,被收为学生,而不是外头望月楼那些学子听到的传言那么可笑!”

    一通话下来,林初彤已然将自己应该说的都说了清楚,最后看向妇人道:“实在抱歉,今日让表舅母白跑了一趟,您的事恕我没法帮得了。而且我会尽快让人澄清外头那些不切实际的谣言,更会亲自上门求见杨大学士,希望能当面向他道歉,求得他的原谅,毕竟也算是因为我才会让杨大学士的名声被人质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妇人自是不好再说其他。

    更何况,她也不是个蠢的,前前后后联系起来一想,倒是已经将林初彤的话信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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