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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养成日常-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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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留给你的那批东西件件都是精品,真算起来,十倍的价值还不至这几十万两。”
程永宁说的是实话,只不过那些好东西毕竟不是真金白银,价值的多少并没有绝对的定位,上下浮动只要不是太过离谱也都算正常。
“那是,再多咱也不会嫌多的,我就是觉得凌天逸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你看他眼睛都不睁一下就拿出这么多银票来,真不知道南凌国主,他那父皇知道后,心里做何感想。”
林初彤转动着眼珠,明显是在打什么主意,颇是兴奋地说道:“宁哥哥,这些银票放在你那吧,说不定将来还能派得上用途。”
“这笔银票的来历我已查到并保存了有用的记录,所以这些银票你花了也无妨。从今往后,这桩麻烦事算是彻底的解除了。”
程永宁爽快地挥了挥手,示意林初彤只管放心花就是。
听到这话,林初彤更是开心不已,脸上笑意飞扬,轻快得如同无忧无虑的稚儿。
元宵过后没两天,便是林初彤及笄之日。
也正是林初彤的及笄礼,倒是让不少人察觉到林初彤与林家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小的事。
原本那些还想巴结程永宁的人,而上赶着林家的人,却是有些傻了眼。
因为他们很快发现,林初彤的及笄礼竟然不是在林家操办,反倒是在离得不远的钟离家。
倒也不是说没有千金小姐在外祖家行及笄礼的例子,只不过一般而言那得外祖家比自个本家门第强才算正常。
而钟离家虽说有钱得没话说,但终究只是商贾之家,这身份地位名誉完全没法同官宦之家的林家比。
如此一来,那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人才会让林家的嫡长女不顾两家脸面,不顾自已的名声。
更让众人不解的是,钟离家这次操办的及笄礼并不盛大,根本就没有大请宾客,送出去的帖子也是少之又少。
若不是他们早就已经打听清楚,林初彤与程永宁的婚事并没有任何变化的话,说不定还真会以为是林初彤犯了什么大错,被林家给赶出了家门。
如此一来,不少好事者更是对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奇万分。
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更是惊讶无比,再次发现了不少先前险些错过的种种细节。
“听说了没有,原来那林五小姐早就已经没住在林家了!”
及笄礼这一天,钟离家的宅子外头围了不少好奇看热闹却没法进去的围观百姓在那么议论纷纷。
“才知道呀,这事我早就听说了,不仅如此,而且好像那林五小姐与林家断了关系呢!”
有人的消息明显比较快,得意洋洋地说道:“我那二姑家的小儿子的岳母娘的外孙女就是在林家做丫环的,据说是因为林家大老爷向来对林五小姐极为不好,而且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差点害死了林五小姐。所以林五小姐的外祖家才在一气之下将林五小姐接了出去,断然不让林家再这般虐待外孙女。”
“是呀是呀,我听说那个钟离家,就是林五小姐的外祖家可有钱了,这东云一大半的钱庄都是钟离家开的,所以哪怕林家是官家,钟离家也有这样的底气跟林家对着干!”
“得了吧,你以为事情真那么简单吗?我听说好像是林家大老爷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差点将林个林家都赔进去,现在林家是穷得丁点响,所以一直便想打林五小姐生母留下来给女儿的那笔嫁妆的主意!
这林五小姐自然是气不过,据说林五小姐的未婚夫,就是大理寺那年轻的少卿大人对林五小姐分外疼爱,知道这事后自然舍不得自己的未婚妻受林家的欺辱,所以这才给她撑腰,直接让她的外祖家帮主去打林家的脸面,也算是给林五小姐出口恶气。”
“啧啧,这林家可真是听着都教人恶心呢!只不过,到底还是姑娘家的名声要紧,这般一来,连及笄礼都在外祖家操办,连宾客都没请多少,这对林五小姐岂不是更不好?”
“是呀,再怎么样顾着点名声忍到及笄、成亲之后再说吗,说到底林家到底还是官家,人脉肯定是要比钟离家好得多的。”
“呵呵,你们可真逗,眼睛瞎了吗?先前从大门处进去的两拔轿子上的标记没认出来?那可是沐亲王府还有长公主府的轿子!真以为林五小姐离了林家会吃亏?若对方只看林家的面子,你们以为能请得动沐亲王府与长公主府的贵客?”
第二百二十七章 贵客、云家倒霉(两章合一)
不管何时何地,喜欢八卦的人总是无处不在。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大多还真有那么几分本事,不一会的功夫,在一桩双一桩的“据说”中,在有如神探般的推理下,事情的真相倒还真是被猜了个七七八八出来。
当然,林庆涛具体是如何坑女儿的,这样的秘辛自然除外。
话题也渐渐由猎奇转变为羡慕,当羡慕的人与事与自身相差的实在太大的时候,妒忌那种东西反倒是自然而然的被人给遗忘。
林初彤的及笄礼竟然请到了长公主为正宾,淳清县主为赞者,这样的超规格的礼遇落到林初彤的身上当真让人无不啧啧赞叹。
更为主要的是,听说这一些都是沐亲王亲自出面替林初彤安排的,从这一点上来说,便足以证明沐亲王对于义子的这门婚事是何等的看重,对于林初彤又是如何的上心。
京城里的人素来最有眼力,林初彤与林家的关系如何早就不再是他们所关心的重点,毕竟真正得了沐亲王、长公主器重,入了这些皇家权贵之眼的人只是林初彤本身。
达官权贵家的主母宗妇们更是再一次对林初彤身份地位有了新的认知,将来等林初彤嫁给程少卿后,对于这未来的程夫人,她们自然得万般交好,连长公主都主动替其涨脸的人,即使做不到交好,却也是绝对不能随意得罪。
不论外头风向如何,行完及笄礼后的林初彤却是如骄阳般光彩照人,看得一旁的程永宁整颗心都酥麻了。
他的小丫头已然正式成年,成了大姑娘,而一个月后更是将成为他的妻子,再也不必与之分离。
很想第一时间上前将他的小丫头揽入怀中好好的抱抱,但这会却并不现实。
礼毕后,林初彤与钟离老夫人一并前去招待前来观礼的女眷,而他亦得跟着大舅舅一起招呼男客。
到底也算是代表了主人一方,程永宁心中还是颇为高兴,至于与小丫头单独相处,只能等迟一些送走所有宾客之后才行。
“七皇子,那边是女宾设宴之地,您再过去怕是不太合适。”
程永宁上前一步拦住了人,其实先前他早就看到了凌天逸,只是没打算多聊。
明明他们根本没有派请帖给这人,这脸颇还真是够厚的。
眼见凌天逸准备前往女宾那边,他也不得不再当做没看见,自是不会放人过去。
“本皇子知道,不过既然我是前来参加林初彤的及笄礼,那自然得当面跟她说几句祝福之辞。”
被程永宁拉下,凌天逸有些不悦:“你拦着本皇子做什么,本皇子又不进去,最多就是让人将她叫出来单独说几句话罢了。”
“七皇子的心意,程某代初彤谢过,只不过这会功夫初彤正在那边招待长公主等贵客,贸然离开并不妥当。”
程永宁做了个请的动作:“不如程某陪七皇子喝上几杯,那边才是咱们应该呆的地方。”
凌天逸见状,并没随之转身,反倒是看着程永宁似笑非笑地说道:“程永宁,你还在担心本皇子跟你抢人吗?看来你对自己,对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那般自信吗。”
“本皇子想多了,程某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初彤在这样的好日子里看到一些不高兴的影响心情。”
面对挑衅,程永宁直接怼了过去,根本没打算给凌天逸留什么脸面。
反正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既然凌天逸总是喜欢自已找人打脸,那他总得满足某些人的变态心理。
再一次被程永宁当同嘲讽,凌天逸顿时俊脸黑得不行,想发难却又知道自己终究在程永宁面前讨不了便宜,只得忍了下来,冷哼着甩袖而去。
两人之间看似并不明显的小冲突倒也没有引起太多的动静,而另一边,在得到长公主的同意下,林初彤与淳青县主则拉着手高高兴兴地去了后花园游玩。
“好啦,这会总算不用再跟那些长辈们应酬了,只剩下咱们两人可以好好说会话。”
淳青县主明显也是松了口气,虽然从小到大她早就已经习惯了那样的应酬,但习惯却终究不代表喜欢。
自打上回游船之后,她便一直没再见过林初彤,这一次好不容易前来参加初彤的及笄礼,自然不能浪费相处的机会。
两人的关系早就已经是闺中密友,哪怕平日见面少,但时不时的也会互通书信之类,所以感情维系得很是不错。
对于林初彤而言,淳青县主更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好朋友,两人在一起时自然也是说不完的话。
“淳青,今日可真是要多谢长公主还有你。”
林初彤拉着淳青的手,真心真意地感激着。
她也是前几天才知道长公主与淳青亲自替她操办及笄礼,虽然长公主最主要的当然是看在程永宁的面子上,但她依然十分感激。
“谢什么谢,再说这个可真是要生气了!”
淳青反握着林初彤的手道:“其实你真的不用那么见外,说到底咱们也算是一家人,真论起来,用不了多久,私底下我还得唤你一声表嫂。”
听到这话,林初彤自是明白淳青县主的意思,心中也并不奇怪淳青会是知情人。
见林初彤面色微有些尴尬,却并无疑惑之色,淳青县主再次说道:“我就知道,你那宁哥哥肯定是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的。你跟表哥之间的情义真是让我羡慕,只可惜我还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应我这一声表哥。”
关于程永要的身份,淳青早就从母亲长公主那儿得知。
她那皇帝舅舅不知道多想认回表哥,让表哥重新认祖归宗,恢复皇子的尊敬身份,可偏偏程永宁到现在都不曾松过口。
不论是皇帝舅舅还是自己的母亲,都有意地意地希望她能够通过劝说林初彤从而影响到程永宁改变心意,淳青虽然并不太愿意用这样带有利用嫌疑的形式对待林初彤,但心底里头却也还是挺喜欢这位表哥的。
林初彤并不知道淳青转念之间想了那么多,只是如实说道:“他的确与我说过那些往事,只不过于我而言,他到底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高兴就好。所以将来若他真的愿意接受你唤他表哥的话,我自然也不介意让你呼上一声表嫂。”
说到最后,林初彤自是带上了笑意。
她年纪比淳青小,这般一来倒也算是占了淳表的一个便宜。
淳青一听,哪里会计较这小小得失,当下高兴地点头道:“你说得没错,自是他的意愿最重要。虽然明知你想故意占我便宜,不过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可是心甘情愿得紧,瞧你那点小心思,当我不知道?”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皆是一副心知肚明。
淳青本就是聪慧之人,倒也没再提及当年之事,很快将话题转了出来。
“一月之后,便是你们大婚之日,到时你莫不出也准备在你外祖母这边出嫁?”
想起今日及笄礼上,林家的人看似应该到的都到了,但林初彤与林家人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甚至于还有着明显的疏离,淳青自是察觉出了问题所在。
不过,这些总归是林初彤的私事,具体发生了些什么除非小伙伴愿意主动告诉她,否则她是不方便过问的。
所以,她只会关心出嫁时林初彤的安排,毕竟那到底关系到了好友的声誉,免不得会有些风言风语与胡乱猜测。
“那倒不会,出嫁那天还是会回林家的。”
林初彤也并没有刻意避开这个话题,甚至于主动解释了几句:“我与林家虽有血脉关联,但亲情地是太过浅薄,发生了一些事情后与林家的情份也算是彻底的走到了尽头。不过成亲之日还是会在林家出门的,如此也算是全了双方脸面,往后各自好自为之。”
“我相信你这般做定是有你的道理,当然我也相信表哥肯定会安排好一切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淳青县主坦言道:“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我佩服的林初彤,说起来我都觉得咱们之间相识得太晚了,感觉白白蹉跎浪费了那么多年。”
“行了,最后这话说得好像咱们以后都没机会处在一块了似的。”
林初彤不由得笑道:“有你这样的知交知已,我也算是知足了。”
是呀,人生得一知已,很是难得。
她两世为人几乎都没有朋友,如今也算是弥补了另外的一桩遗憾。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话题却是慢慢扩展到了最近京城里的一些八卦之事。
当然,关于林初彤的一些事本就是京城百姓茶余饭外的谈资,不过这会淳青说的肯定不是林初彤的闲话。
“对了,你应该还记得云诗音吧?”淳青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看向林初彤询问着。
“当然,云家二小姐吗,记忆深刻得紧。”
林初彤点了点头,虽然她只见过云诗音两回,不过可真是每一回都印象深刻。
“前些天她被人给退婚了,这你可曾听过?”淳青抛出了重点。
“退婚了,为什么?”林初彤有些意外,这她还真不知道。
但她知道云诗音早几年便订了亲,而且亲事还很是不错,毕竟那湘阳侯世子不论是身份还是品貌都是一等一的,不然云家也不会早早就给云诗音订亲。
“湘阳侯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竟是与云尚书闹翻了,两家还没正式成亲家便成了仇家,湘阳侯二话不说直接让人上门退了这门亲事,根本就没有顾忌云家半点颜面。”
淳青解释道:“这事说起来还真是有些邪门,毕竟这两家当初关系可是一等一的好,如今外头传什么的都有,不过却没有人真正知道湘阳侯到底为何不管不顾的翻脸,甚至于退亲。如今云诗音更是连门都不敢出了,加上先前犯的那些蠢事,如今这名声也算是彻底的毁了。”
“这样呀,看来云家应该是犯了什么事触及到了湘阳侯的底线吧,不然寻常之事也不至于闹到如此。”
林初彤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最近我的确有些疏忽了,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好吧,这些天不是程永宁天天缠着她,便是在府里陪着外祖母,倒真是很久没有刻意去关注外间的那些闲杂之事。
若不是今日听淳青提及,怕是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才知晓。
“你又得忙及笄礼,更得忙着一个月后的婚事,没有闲功夫理会外头那些闲事自然正常。”
淳青笑着又道:“不过,最近云家可还真不止这么一桩倒霉事,想来云家嫡长子云允梁的事你定然也是不知道的。”
“云允梁?他又怎么倒霉了?”
林初彤听到这,果然双眼顿时光芒大盛,明显对听到这个消息极感兴趣。
好吧,她承认哪怕隔了一世,对于云允梁的她依就无法做到真正释怀,至少听到对方倒霉她会很高兴,甚至巴不得跟着上去踩上几脚都好。
“呵呵,说起来这事还真是有意思,云家也算是自已犯贱主动上赶着打自己的脸,怪不得别人。”
见林初彤果然感兴趣,淳青自是乐呵呵地解说道:“也不知道云尚书心里是如何想的,被湘阳侯府退亲后估计是觉得太过丢脸,想要挽回些颜面吧,竟是晕了头似的找了冰人立马去给云允梁提亲,估计是打着给嫡长子寻门好亲事来冲淡一下之前丢掉的名誉。”
“但问题是,云尚书竟然想让云允梁娶国公府的六小姐,皇后娘娘的亲侄女,你说这是不是犯糊涂犯到了家?”
淳青明显带着嘲讽,跟说书般继续说道:“国公府六小姐那可是皇后最为疼爱的侄女,单论身份说起来比之皇室宗女都不会逊色半分,更别说人家才貌双全,人品贵重,又岂是云允梁那种品性的人有资格迎娶?啧啧,正妻都没有便早早有了贵妾,据说如今贵妾肚子都有三个月了,竟还有脸想要高攀国公府,你说这不是自已找骂吗?”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大手笔、心仪之人(两更合一)
听到这些,连林初彤都有些风中凌乱,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云尚书按理不是那么没有分寸之人,他怎么好意思让自已儿子如此高攀?也不怕国公府恨上云家,报复云家?”
风中凌乱的同时,林初彤自然也意识到事情肯定不止表面看上去的这般简单。
不过,反正如今是云家倒霉,管它是什么原因都无妨,她倒是乐见其成。
与此同时,林初彤也暗暗反省了一下,看来往后还是得让宛如多多留意一下外头各种各样的消息才行,没有墨言在身旁,她的耳目果然比以前闭塞了太多。
不行,一会她得问问程永宁,到底墨言还要多久才能受完所有的惩罚,重新回来。
淳青县主也不太清楚云家具体的情况,两人又聊了会,话题自然而然的又转去了别的地方,而程永宁当然也没有再刻意追问。
直到将长公主等人送走后,府里头这才渐渐由先前的热闹变得宁静下来。
“彤姐儿,这是你秦姑姑特意派人带给你的及笄礼。”
钟离老夫人将一个锦盒递给了林初彤道:“明日抽空你亲自上门去拜谢,莫要失了礼数。”
接过锦盒,林初彤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原本秦姑姑是打算来参加她的及笄礼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改了主意。
是以今日并没来,而是让府上贴身丫头亲自送来了礼物。
“估计是因为沐亲王的原因,所以秦姑姑今日才没有来。”
见状,程永宁倒是主动小声朝林初彤解释了一句:“我听说,前几天秦姑姑与王爷不知何故大吵了一架,怕是姑姑不想在这儿碰上王爷,所以才会避开没来。”
“呃,他们前些日子不都已经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说崩就崩了……”
林初彤有些抱怨地看向程永宁:“宁哥哥,我发现最近墨言不在,外头发生了些什么事我好像什么都不清楚。刚才淳青跟我说起最近京城发生的一些闲杂事,我竟是一件都没听说过。”
见状,程永宁不免觉得好笑,抬手想揉揉某人的脑袋,却发现因为及笄束发的原因,他的手竟有种无处可放的尴尬。
那么漂亮的发式,弄乱了的话他的小丫头怕是又要炸毛了。
“什么时候跟我说话还学着七拐八拐的了?你不就是想问墨言什么时候能回来吗?”
程永宁明知林初彤的小心思,却还是心甘情愿地顺着她的心意道:“放心吧,咱们成亲之前,她肯定能回来的。在此之前,你想知道外头都发生了什么尽管问我好了,我什么都告诉你。”
最后一句,程永宁的声音压得有些低,似是意有所指。
林初彤顿时有些心虚的红了脸,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听到了“成亲”两字,还是程永宁那温柔得可以化出水来的“什么都告诉你”。
两人无意间已然开始当着钟离老夫人与大舅舅等人说起了悄悄话,少男少女间的互动甜蜜又美好,如同画一般的令人赏心悦目。
谁都没有说他们什么,长辈们坐在那儿含笑而欣慰地看着,并未刻意打扰。
一个月后,便是这两个孩子大婚之日,看着他们感情如此之好,钟离家的人只会为自家外孙女感到地比的欣慰开怀。
而与此同时,皇宫内院中,却是有人提及到了淳青县主先前与林初彤说道的云家。
“芙蓉,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太好?难不成还在因为云家提亲一事而生气?”
优雅贵气的女子仪态万千,三十出头却保养得如同二十多岁一般,别是一番风韵让人难以移开眼睛。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这宫中凤主,如今东云皇帝的第二任皇后贾氏。
若论起来,贾氏最为不满的便是自己这姓氏,姓什么不好偏偏要姓贾,即使如今当了皇后,还跟个假的一般。
不过,这也就是她自个在心里闲着无事时感慨一二,平日里当然是绝没人敢这般胆大包天的非议这些,毕竟脑袋这东西都不多,就一个。
如今的皇帝年岁摆在那儿,眼看着奔五十了,对于女色已经十分寡淡,宫中如今也没啥特别受宠的妃子,皇后的地位也就颇为稳固。
再加之贾家根基深,百年名门底蕴非同一般,贾家素来又对皇帝忠心耿耿,所以就算是看着贾家的情份原因,皇帝对于贾皇后也是颇为敬重。
这些年在宫里,贾氏虽然只生养了一名公主,却也依然活得十分洒脱,有滋有味。
百被贾皇后唤作芙蓉的少女,正是贾皇后嫡亲哥哥的女儿,是她最为疼爱的侄女。
未入宫前,贾皇后便对贾芙蓉万般喜欢,进宫之后更是时不时的会派人请侄女入宫陪她说话聊天,打发宫中无趣的时光。
贾芙蓉年方十七,生得与贾皇后很是相似,如名字一般似出水芙蓉般清纯美丽,让人看了都不免心生怜爱。
除了美貌,贾芙蓉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一顶一的才女,真正的名门千金、大家闺秀。
听到贾皇后的话,贾芙蓉连忙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多谢姑母关心,云家那些不过是跳梁小丑,哪里配让芙蓉如此作生气贱自己的身子。”
“既不是,那你到底还有什么心烦之事?不若说给姑母听听?”
贾皇后对贾芙蓉是真心慈爱,没有外人时,从来都是以姑母自居,而非皇后。
“姑母,我真没事,您可别多想,更别担心。”
贾芙蓉笑得有些不太自在,似是并不愿意多提,索性又故意将话题转回到云家之上:“对了姑母,芙蓉一直想不太明白,照理说那云尚书也不是个蠢笨之人,怎么会突然连声招呼都不打,便那般唐突的请人上门来提亲?”
说到这,贾芙蓉是真心有些嫌弃云家,微皱着眉道:“云家那嫡长子的情况,外人不清楚,难道云尚书自己还不清楚?都说低娶高嫁,别说他儿子德行有亏,就算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想与我们贾家结亲又岂是他想就能想的?”
贾芙蓉是真心不知道向来精明世故的云贺年为何会干出那般糊涂之事来。
事先连口风都不私下先探一探,就这般贸然的冰人上门提亲,难不曾那会功夫云贺年糊涂到连国公府的门槛本就不是那般轻易高攀得起的都不知晓吗?
反正她是真心被云家给恶心到了,一个正妻都没订的人,那么早便抬了贵妾,通房更是一大堆,贵妾肚子里已经有了几个月大的孩子,这还没等正妻进门就有了庶长子,正经人家谁愿意将好女儿嫁过去受这样的欺辱?
照着云允梁现在这样的情况,莫说与云家差不多门当户对的,就算是家世稍微比云家差上一些,但凡真正疼爱女儿的也没人会把女儿嫁过去。
更别说是远比云家高出一截的国公府贾家,而她还是贾家最爱宠爱的嫡女!
真不知道云家人到底哪来的底气与脸面这般跑来恶心人,也难怪那天父亲气得直接将人给打了出去,扬言再也不许踏入国公府半步。
“那个云贺年还真是晕了头!”
听到侄女提及这个,贾皇后倒也没隐瞒,淡淡地说道:“这事本宫私下里也查了个大概,只不过怕恶心到你所以没再跟你提罢了。既然今日你问到了,告诉你也无妨。”
很快贾皇后便将一些内幕道了出来。
云家近来还真处是霉运不断,朝中失利,君前失宠,连带着处处都受人牵制,当真是做什么都做不好,日子十分之难过。
这样的情况下,云贺年自然焦急万分,再加之前些日子突然又与湘阳侯交了恶,连嫡女早几年前订下的婚事都被退了,一时间处境更是艰难。
如此一来,云家自然四处寻求出路,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云贺年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以为国公爷真的看中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废物儿子,想让云允梁当贾家的女婿。
对于这个消息,云贺年也不知道为何会深信不疑,竟然连暗中试探都没有,便直接请了冰人上门提亲,后来的事情自然就成了单方面的打脸了。
贾芙蓉本就聪慧,听完后又联想到之前外头的某些传言,很快便想明白了:“听姑母这般一说,倒总算是解释得通了。看来云家这是得罪了人,被人给整了。而且,云家得罪的人本事不小,能拿着湘阳侯与我们国公府做筏子,借我们这两家之手来教训云家还能全身而退,着实是厉害。”
“我们芙蓉就是聪明,什么事都能想得如此通彻。你说得没错,就是有人利用贾家与湘阳侯狠狠打了云家的脸,而且不但如此,只怕这段时日云家在朝堂、在皇上面前连连失利也是那人的大手笔。”
贾芙蓉微微一笑,倒也并没有因为贾家被人利用而生气,反倒颇有兴致地说道:“如此人才可惜到底没有查出是何人,不然能为我贾家所用就好了。云家也是活该,得罪了这样难缠的人,今后怕是很难再翻身了。”
索性那人倒也只是借了贾家的手打了云家的脸,并没有再对贾家算计太多,不然的话,贾家是拼了全力也得将那人给揪出来。
加之皇上近来对云家也是真心厌弃,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亲自出手收拾云家,所以贾皇后早就吩咐下边的人不必再追查暗中之人,也算是卖那人一个人情。
“云贺年毕竟不是一般的朝臣,就算近来多有不利,但应该不至于再难翻身吧?”
贾芙蓉听到贾皇后的话后,自是有些意外。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云家好歹在京城盘根了这么多年,哪里可能说倒就倒的。
贾皇后见状,微微压低了声音,倒也没有刻意隐瞒:“云家这次可不仅仅是得罪人这般简单,本宫瞧着估计是在朝中犯了什么大错。所以这一家子的事你也不必再理会,只需静观其变,咱们贾家记得莫被牵扯进去就行。”
“是,芙蓉明白!”贾芙蓉一听,目光微闪,倒是很快明白了姑母的话外之音。
所谓的大错怕是已经触及到了皇上的底线,不然皇上也不可能这般对云贺年。
只不过应该是时机暂时还没到,但真到了时机成熟的那一天,等待云家的怕是灭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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