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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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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满枝桠的梨花里,何蓑衣躺在树枝上睡大觉晒太阳,宽宽的袍袖垂下来,被风一吹,连带着白色的花瓣蹁跹起舞,于是整个人都变得风流浪荡了几分。

    房屋里不知名的阴影中,梁兄藏在里面,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一切,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朝气蓬勃、略带野性的美丽少女端来一碗栗子红烧肉,交给钟唯唯:

    “禾姐姐,听说禾大哥回来了,我阿娘让我送碗红烧肉来,给你们晚上添个菜。”

    “谢谢阿丽,总是麻烦你们,太不好意思啦。”

    钟唯唯接过红烧肉,跑到屋里,把何蓑衣带回来的饴糖装了满满一碗,当做回礼送给阿丽。

    山里人最缺的就是糖,逢年过节能有糖招待客人是很有面子的事,尤其是孩子多的人家,就更喜欢。

    阿丽家里弟妹多,欢喜得眼睛都笑眯了,连声道:“多了,多了,随便给一把就好啦。”

    钟唯唯道:“我们家还有,我阿兄才从山外带回来的,好多呢。”

    何蓑衣前些日子一直在外面给她找药,年都没有跟她们一起过。

    今天回来,又雇了一辆车,装了满满一车布匹衣料吃食日用品,整个山村的人都看见了。

    阿丽也就没有再推辞,欢欢喜喜端了碗道谢:“我阿娘一定很开心的。”

    对着钟唯唯说话,眼睛却瞟着钟袤,羞答答的:“禾姐姐,明天我家要种茶树,你要去不?”

    钟唯唯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当然要去的。”

    钟袤聚精会神的读书,根本就没注意到还有这种事发生,阿丽没办法,只好直接点他名:“小禾哥,你去不?”

    钟袤恍若梦醒:“啊?”

    阿丽红着脸,再次重复了一遍,钟袤听说钟唯唯要去,自然要跟了去:“我也要去的。”

    阿丽开心不已,端着糖,健步如飞,转眼就跑得不见了影踪。

    钟袤莫名其妙:“她怎么了?干什么跑得那么快?就好像有狗追她似的。”

    院子里一片安静,唯有微风吹过,梨花飘落的声音簌簌响起。

    钟唯唯含笑看着胞弟,有种“有人看上了自家傻孩子”的欣慰感。

    小棠则是戏嚯地道:“咱们小少爷长大了啊,玉树临风,是吧?”

    夏栀不服气,阿丽分明最先是和他说话的,怎么就看上了钟袤?

    便挖苦道:“什么玉树临风,一根还未长壮实的竹竿而已。”

    钟袤皱皱眉头:“就算是竹竿,也比长不高的矮栀子好看啊。”

    夏栀平生最痛就是自己的身高,闻声不由大恸,冲着树上的何蓑衣喊道:

    “何爷,您还管不管他?您和姑娘都教过,脚痛不要踩人脚,他咋尽揭人伤疤呢?”

    何蓑衣懒洋洋地翻个身,将手支着下颌,勾起唇角,先和钟唯唯交换一个“不容易啊,孩子终于长大了”的眼色。

    再笑眯眯地道:“夏栀,刚才我睡得迷迷煳煳,好像听见有人说什么未长壮实的竹子,有这回事吗?”

    夏栀红了脸,气唿唿地抬起木盆往水井边走:“不和你们一起了,全都欺负我。”

    钟袤见没事儿了,就继续拿起书来读。

    何蓑衣也没放过他,笑眯眯问道:“阿袤,你长大了啊,都有小姑娘喜欢了。”

    钟袤的脸腾地红了,就连话也结巴起来:“阿兄在胡说什么啊。人家是见您回来了,给您添菜来的。

    顺便问问我和阿姐要不要去看种茶树,怎么就扯上我了?”

    何蓑衣轻笑一声:“哟,这是倒打一耙啊,你的意思是说,人家是为我而来,和你没关系?”

    钟袤把心一横,道:“本来就是。”

    “反了!竟敢和长兄顶嘴!”何蓑衣笑骂着,采了一簇梨花,朝钟袤扔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93章 不速之客(2)

    钟袤躲开,噘嘴说道:“阿兄您虽然辛苦,但也不能不讲道理。”

    何蓑衣坐起,摘了许多花去打他,边打边骂:“哟,臭小子长大了,胆儿也跟着肥了啊,和你开个玩笑,也不能开?”

    钟唯唯原本一直在看笑话,只是看见何蓑衣摘的花太多,忍不住就有些心疼:“别摘花了,还要留着吃梨呢。”

    既然决定在这里长住下去,那就得认认真真把日子过起来,这山里不比城里方便,想吃什么还得靠自己种。

    何蓑衣笑道:“我摘的都是不会结果的花。”

    说着又扔了一簇花出去,这一簇花,却不是冲着钟袤去的,而是旋转着朝篱笆外去的。

    钟唯唯道:“阿兄骗人,你怎么知道哪朵花不会结果?”

    却见一道残影从眼前掠过,直扑向篱笆外。

    从方位来看,应该是梁兄,他和何蓑衣都发现了异常。

    何蓑衣在树上看得清楚,摘花扔花是为了给梁兄指明方向,坐着不动是为了迷惑对方,方便梁兄出手。

    钟唯唯立时闭嘴,紧张地看向何蓑衣。

    “过来。”何蓑衣还在树枝上坐着,神情却变了,再不复之前的嬉皮笑脸,而是聚精会神地观察四周。

    钟唯唯立刻朝他狂奔而去。

    小棠、钟袤、夏栀都放下手里的东西,把钟唯唯护在身后。

    梁兄一去不复返。

    紧张的气氛一直弥漫在小院子里,钟袤试探道:“要不,我去看看?阿兄留下来照顾阿姐。”

    何蓑衣淡淡道:“照顾好自己。”

    钟袤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但何蓑衣说的就是铁一般的事实,容不得人否认。

    他怏怏地低下头,握紧了拳头,都怪自己不够强,真正有事时,不但不能帮上忙,还会成为累赘。

    钟唯唯轻拍他的肩头,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虽未说什么,却主动往他身后藏了藏,表示自己很需要他照顾。

    钟袤沉默片刻,总算是笑了起来,自己再怎么弱,好歹也是男人,比阿姐的体力强上那么一点。

    若是有人胆敢上来,他也可以替阿姐挡刀。

    “juju~”远处传来一阵动物的尖叫声,听着很是刺耳,小院子里的沉寂被打破,小棠捂着耳朵:“难听死了。”

    钟唯唯则兴趣盎然地道:“谁家买小猪崽了。”

    钟袤立刻竖着耳朵细听,指点给她看:“从西南方向来的,应该是阿土伯家。前几天阿土伯说过,今年想喂两个猪。”

    夏栀道:“小公子倒是门儿清。”

    何蓑衣一拍手:“这样紧张的时刻,我提心吊胆,你们却关心谁家买了猪崽?”

    钟唯唯表示歉意:“抱歉,主要是它这样骤然叫起来,我突然就觉得不害怕了。”

    何蓑衣跳下树:“可不是么,人早已经走了,梁兄这是追出去了。天色不早,做饭吧,梅干菜蒸腊肉,我想吃这个。”

    “我给阿兄做。”钟唯唯放下装小米的碗,准备去厨房做饭。

    得益于李药师的照顾,她近来身体好了很多,虽说也还经常会疲倦无力头晕,但和刚出宫时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她更乐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照顾家人。

    比如说做一盘大家都爱吃的小菜,在后面的小菜园里种种蔬菜,松松土,给大家弄一壶好茶,炒一点瓜子花生松子什么的。

    看着大家吃得高兴,她也高兴。

    小棠见钟唯唯要去做饭,便要去帮忙,何蓑衣制止了她:“我去帮忙吧。”

    这次出去找药,差不多是想尽了办法。

    虽然他并不想动用昆仑殿的力量,然而现实就是这么冷酷,不用昆仑殿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那些药。

    若不是为了钟唯唯,他是不会让自己陷得这样深的,不过真的是很想救她啊。

    药方子上还差的五味药,已经找到二味,也不知道剩下的三味是否能找到。

    今年之内如果找不齐这几味药,问题就严重了。

    何蓑衣叹一口气,拎起一桶清水,跟在钟唯唯身后进了厨房。

    厨房里被收拾得干净整齐,钟唯唯要去生火,何蓑衣接过她手里的柴火:“粗活累活我来。烟熏火燎的,坏了你的舌头和鼻子。”

    她便也由得他去,火苗腾起,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小小的厨房温暖而明亮。

    钟唯唯又去洗米,刚要把手伸进水中,何蓑衣再伸手从她手里接过了锅:“虽说已经入春,但这水还很刺骨,你还病着,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钟唯唯讪笑一声,坐到一旁去择菜。

    何蓑衣的手修长白皙,比重华的手要秀气,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他半垂了眼,浓密的睫毛平而直,唇角往上翘着,清秀白皙的脸上满是温柔平和。

    是完全不同于重华的好看。

    重华长得非常好看,却富有侵略性,飞扬跋扈,经常面无表情,偶有表情,就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斜斜睨人一眼,要不就是锋利得和刀子有一拼,要不就是傲慢招人恨。

    好的时候也就算了,别扭生气的时候,她瞅到重华那个小眼神儿,就特别想要骑到他身上,揪着他的脸暴打一顿。

    钟唯唯想起重华,忍不住走神,也不知道这会儿宫里的情形如何了,重华有没有好一点,又又是不是很乖。

    她在走神,却没注意到何蓑衣的脸越来越红。

    因为从何蓑衣这个角度去看,她就是盯着他在发呆的。

    何蓑衣把饭锅放在火上煮着,若无其事地过来坐在钟唯唯身边,和她一起择菜。

    厨房很窄,除去摆放水缸、灶台、碗橱、饭桌的地方之外,就只剩一小块空间,刚好够两个人肩并肩、或是膝盖抵着膝盖面对面坐着。

    “阿唯在看什么?”何蓑衣修长的手指拿起几根细白翠绿的香葱,轻轻将外面一层膜衣剥开。

    钟唯唯恍然惊觉,不好意思地道:“啊,突然想起一些事来,所以走神了。”

    因为不想让何蓑衣发现她在想重华,她把正在择的菜全放下,起身去取腊肉。

    何蓑衣脸上的绯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能想什么呢?无非就是想重华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94章 我若死了,你会怎样

    家里的腊肉都是何蓑衣亲手制的,十斤一块的腊肉,为了防止被猫鼠偷食,高高挂在墙上。

    钟唯唯端个凳子,踮着脚准备去取肉,那肉又重又滑腻,取着十分吃力。

    何蓑衣默不作声地站起来,站在她身后,一手撑着墙壁,一手去取腊肉,怀抱张开,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温暖灼热,唿出的气息轻轻吹在她的颈窝里,犹自带着梨花和阳光的味道。

    钟唯唯十分不自在,觉得十分不对劲,刚想出声打岔,摆脱这种尴尬境地。

    何蓑衣已然迅速和她分开,拎着腊肉走到灶台边拿刀割肉。

    他背对着她,轻笑着道:“小瘦子,小矮子,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劲儿,就敢去取肉,下次不要再逞强啦。”

    他的语气亲昵却自然,仿佛真的只是长兄和小妹开玩笑一样。

    是自己多想了么?钟唯唯松一口气,走过去指着他割:“这样横着切,肥瘦均匀,蒸出来很香。”

    何蓑衣依言割好了肉,照旧把剩下的肉拎起挂在墙上,背对着钟唯唯,他忍不住的阴沉了脸,再笑不出来。

    到底要怎样,她才能忘了重华呢?

    今天躲在外面偷窥的人,究竟是重华的人,还是谁的人?

    若是重华的人,那就意味着重华很快会出现,理论上,他应该立即带着钟唯唯离开这里,搬去其他地方。

    但是钟唯唯的治疗正在关键时刻,李药师也不是那么配合。

    很可能在跑路的过程中,李药师就悄悄跑了,他总不能真的把保长一家人杀掉。

    何蓑衣愁得不行,以至于在切肉的时候切到了手。

    他自己尚未发现,钟唯唯先发现了。

    她忙着过来帮他包扎,埋怨他不小心:“都说我切了,非得抢着切,这回可好,肉都去了一条,看着都替你疼得慌。”

    何蓑衣原本微凉的心,因她的温柔照顾而温暖了些许,他忍不住低声道:“阿唯,我若是死了,你会怎样?”

    大师兄若是死了,她会怎么办?

    钟唯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顿时愣住了。

    在她的印象中,大师兄就是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依赖,可以相信的人,踏实有力温暖,无微不至,仿佛是不会死的。

    是她太自私,太理所当然了,大师兄再怎么踏实能干,那也是人,也会累,也会发生意外,也会遇到危险。

    自己欠了大师兄那么多,此生大概是还不清了。

    钟唯唯有点难过:“阿兄,我不能想像,光是想想都不能。阿爹死后,义父死后,我的亲人只剩下你和钟袤了。”

    何蓑衣垂眸看着钟唯唯,她眼圈发红,神色内疚,看得出来是真心实意,的的确确舍不得他死,不愿意他不好。

    他觉得有些温暖,冲动地想要把钟唯唯拥入怀中,低声告诉她,他的亲人也只剩下她和钟袤了。

    而且他不满足于只和她做亲人,而是想要做她的爱人和丈夫,比亲人还要亲密的那个人。

    但是话将出口,却变成了一声轻笑:“你总是要嫁人的,阿兄又不能陪你过一辈子。”

    钟唯唯摇头:“我不嫁人了。过些日子我好了,也托人给阿兄说个媒,要是你看不上这里的姑娘,咱们就一起出去走走。

    总能遇到你喜欢的人,将来我给阿兄阿嫂养孩子,阿兄帮我照看着钟袤,我死的时候,替我选块好坟地。”

    何蓑衣皱起眉头:“钟唯唯,你不要糟蹋我的心意,成么?”

    钟唯唯惊讶抬眼:“我怎么了?”

    何蓑衣手起刀落,用力将一块腊肉剁成两半:“我辛辛苦苦到处找大夫找药,你动不动就和我说死啊活的,你对得起谁?”

    钟唯唯窘然:“我错了,阿兄,我会活,活成一个千年老妖怪,都老成这样儿了,还尖着声气骂人讨人嫌。”

    她俏皮地将两只手托着腮,用力往中间挤。

    把一张素白清雅的脸挤得皱成一团,疏朗的长睫欢快地眨动着,讨好地看着何蓑衣。

    何蓑衣没忍住,将手狠狠揉了她的额发几下,半是高兴半是纵容地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下次不要再和我说这种丧气话,你一定要记得,自己会好起来!

    不管走到哪里,花多大的力气,阿兄总要帮你找到药,治好你的病。”

    钟唯唯用力点头:“嗯!”

    “哼!”房梁上传来梁兄不屑的冷哼声。

    钟唯唯抬头,看到他完好无损地蹲在阴影里,高兴地道:“梁兄你平安归来啦,辛苦了,晚上做肉给你吃。”

    梁兄板着脸,再次不屑地“哼”了一声。

    何蓑衣包扎好了伤口,低着头淡定地切肉,不冷不热地道:

    “这是被谁塞了豆子在鼻孔里?吹了几次都吹不出来?就和阿土伯家新买的小猪崽似的。”

    梁兄勃然大怒,发现有敌情,他不要命地跑出去追踪,留何蓑衣在这里看顾钟唯唯的安危。

    结果回来,就看到何蓑衣又是揉钟唯唯头发,又是说什么亲人啊,什么一辈子啊之类的,做人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他从房梁上跳下去,直接就对何蓑衣动了手:“你骂谁是猪?”

    何蓑衣头也不回,直接对着他伸过去的手一菜刀噼过去。

    梁兄缩回手,抓起一旁的筷子当暗器使,一把撒出,分上中下左右五路,直取何蓑衣的五大要害。

    “当当当”几声响,何蓑衣抓一只瓷盘,敏捷地挡住梁兄射来的筷子,盘子应声而碎,筷子也掉了一地。

    两个罪魁祸首却还在那里动手动脚,你不肯饶我,我不肯饶你,打翻了饭锅,踩烂了菜。

    钟唯唯先是焦虑,生怕这二人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后来发现这二人打归打,很有分寸,忍不住就怒了,咆哮道:

    “谁让我今天没有晚饭吃,我就让他明天、后天都没有饭吃!”

    小棠和钟袤、夏栀闻声一起跑进来,七手八脚把何蓑衣和梁兄拉开,乱纷纷问道:“怎么了啊?好生生的就动起了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95章 中断服药会怎样(1)

    “问他们!”梁兄的心情严重不爽,先瞪一眼何蓑衣,再白一眼钟唯唯,“唿”的一下,消失了影踪。

    小棠神色古怪地看着钟唯唯和何蓑衣,莫非,他们俩那啥那啥了?

    不可能吧?何蓑衣倒是心怀不轨,钟唯唯却是不可能的啊。

    钟唯唯心里没有鬼,大大方方由着她看。

    何蓑衣更是淡定,坦然自若地扶正饭锅,收拾厨房,打发夏栀:“重新择点菜来。”

    再让钟袤:“把地扫了。”安排小棠:“去告诉梁兄,让他别没事儿瞎抽风。”

    小棠看不出来什么,“哦”了一声,顺手在桌上抓了一把糖,高高高兴兴跑去找梁兄谈心。

    小厨房里恢复了平静,只是做饭的变成了钟袤和夏栀。

    钟唯唯和何蓑衣改为坐在饭桌旁剥瓜子吃,偶尔动动嘴皮子,指挥两个毛头小伙子做饭。

    一会儿饭熟肉香,小棠拖着梁兄进来,使劲把梁兄摁在凳子上:“不许再多话,吃饭!”

    梁兄和何蓑衣对面坐着,彼此看不顺眼,互相斜瞅着对方。

    梁兄忍不住开口:“有些人……”

    小棠夹一片肉,硬塞进他嘴里:“吃!”

    钟唯唯舀一碗大白米饭,塞到他手里,钟袤则递一双筷子塞过去。

    三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梁兄,都是希望他不要再闹的意思。

    梁兄:“……”

    何蓑衣慢条斯理地夹一块肉,半垂了眼睛品尝,再微微一笑,若无其事地道:

    “味道不错,大家多吃点,尤其是梁兄,你辛苦了。”

    真不要脸!但是真和他斗得两败俱伤的话,万一有强敌入侵,那钟唯唯就要倒大霉了。

    梁兄左思右想,决定忍了这口气。

    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吃好了饭,各就各位。

    钟唯唯出去散步,小棠洗碗,梁兄照旧找个阴暗的角落蹲着,钟袤把小鸡赶回鸡窝里去,夏栀去晾衣服,何蓑衣熬药。

    小棠见何蓑衣翻看药罐子里的药材,便道:“这是今早才熬上的药,热一下就好了。”

    何蓑衣淡淡地道:“刚才我去看过李药师了,要调整药方。”

    要换药方?可是今早李药师过来送药时,并没有提要换药方的事啊。

    小棠忍不住表示疑问:“但是今早李药师并没有提,还说姑娘好多了。”

    何蓑衣淡淡地道:“我带回来了新的药。”

    这样就说得通了,小棠期待地问何蓑衣:“何爷,有您新找到的药,姑娘的病能好吗?”

    何蓑衣沉默片刻,淡声道:“希望。”

    意思就是,还是没把握?小棠失望地轻叹一口气,默默打扫干净厨房,退了出去。

    何蓑衣注视着翻滚的药汁,右手无意识地摩裟着装着解药的白玉小葫芦。

    既然有不速之客到来,估计重华很快就会到了吧?他要不要继续给钟唯唯服用解药呢?

    钟唯唯近来恢复得不错,虽说只是暂时现象,但无论她自己,还是小棠等人,都以为找对了大夫,以为总会好的。

    若是她以为自己很快就好了,那么如果重华找来,她会不会再次心动,跟着重华回去?

    若是她再次发病,坚定地以为自己永远好不了,那她肯定就会坚决地拒绝重华,无论重华怎么哀求,用尽所有办法……

    只要接连几天不给她解药服用,那她的病情就会再次恶化……

    都不用他多说,她自己就会明白面临的情景。

    该怎么办呢?

    何蓑衣觉得自己的心,就和这一罐子药汁一样,备受煎熬,乱麻麻一片。

    他无意识地把白玉葫芦的盖子打开又关上,犹豫不决。

    “阿兄。”钟唯唯叫了他一声,递给他一只漂亮的小瓷碟子。

    碟子里装着剥了壳的瓜子仁,她笑眯眯地看着他:“阿兄辛苦了。”

    何蓑衣眼眶微热,沉默地注视着钟唯唯。

    他爱吃瓜子,但是懒得磕。

    因为觉得自己这么风流倜傥的人,像个婆婆大娘似地,上下嘴皮子翻飞磕瓜子,吐瓜子壳儿,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所以向来只是用手指剥,但是又嫌麻烦。

    之前一直看钟唯唯剥瓜子,还以为她自己要吃,没想到是给他的。

    就算是她不爱他,但的的确确是把他当成亲人,放在心里眼里的。

    这么好的姑娘,真的要让给重华吗?

    不!他绝不!

    何蓑衣不露声色地把白玉葫芦收入怀中,镇定地道:“不是让你散步么?怎么又来了?”

    钟唯唯固执地要把瓜子仁递给他:“阿兄不要嫌弃,我是用指甲剥的,没有用牙齿磕,干净的。”

    他倒希望她能用牙齿磕呢,何蓑衣遗憾地接过碟子,笑道:“谢了。”

    钟唯唯很认真地道:“哪有哥哥对妹妹这么客气的?”

    何蓑衣一笑:“是。”

    药汁扑出来,他赶紧拿筷子搅一搅,叫钟袤:“过来看着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必须去找找李药师。”

    再交待钟唯唯:“不累就再走几圈,累了就回屋去,我很快回来,告诉梁兄警惕些。”

    飞快出了院子,警惕地四处观察一番,确定此时是安全的,就借着暮色的掩护,往李药师的房子飞快掠去。

    李药师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趁着何蓑衣不在的这段日子,他又另外抱了两条小狗来喂。

    两条小狗都不是寻常的土狗,看着毛乎乎的,一脸呆像,格外可爱。

    看见有客人来,也不懂得吠叫示警,而是傻乎乎地扑过去,抱着何蓑衣的脚嬉戏。

    李药师吓死了,连忙斥骂:“不懂事的畜牲,快回来!”

    何蓑衣蹲下去,抓起一条小狗,凑近了细看,笑眯眯地道:“哟,不是寻常的土狗,是獒,老李你这是要养了防谁?”

    李药师不敢说自己就是为了防他,紧张地道:“就是有人送我,我看着可爱,一个人也孤独,所以就养了。

    没想着要防谁,何爷,不过是两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畜牲而已,别污了您的手……”

    何蓑衣轻轻将小狗扔到一旁,起身拍拍手,含笑往里走,和气地道:“吃过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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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中断服药会怎样(2)

    “吃过了。”李药师急急忙忙把小狗关到屋子里,谄媚地跟在何蓑衣身后:“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找着药了么?”

    “只找到叶下珠,其他都没找到。”

    何蓑衣随手翻看着李药师的药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老李你不会悄悄藏着其他药,不给我知道吧?毕竟你祖上就是专门干这个活儿的。”

    李药师叫屈:“哪敢,何爷不要冤枉小老儿。”

    何蓑衣顺手拿走几样品相不错、钟唯唯也能用得上的药,淡淡地道:“你今早去给她看过病了?”

    李药师点头:“调理得不错,比刚来时好太多了。只要能在今年之内把药找齐全,再精心调养,总是能好起来的。”

    何蓑衣一笑,轻声问道:“那么,倘若这几天,中断服药呢?”

    李药师大吃一惊:“为什么要中断呢?”

    何蓑衣淡然道:“药吃得太多,会败坏胃口,对她的味觉更是有很大的影响,稍许停几天,让她恢复一下。

    我就问你,会不会反弹恶化,会不会影响后续治疗?”

    钟唯唯是大茶师,味觉不好,的确很要命。

    李药师能接受这个理由,却不认同:“反弹肯定是会的,命重要还是味觉重要啊?”

    何蓑衣不耐烦:“我问你会不会影响后续治疗!没问你这些有的没的!”

    李药师见他凶巴巴的样子,无奈叹气,言简意赅:“死不掉,不过又要精心调养一段日子就是了,弊大于利,自己斟酌吧。”

    何蓑衣沉默许久,又问:“她有没有向你问过自己的病情?”

    李药师老老实实回答:“当然问过,小老儿都是按着您的吩咐,让她安心服药,总会好得起来的。”

    何蓑衣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回到家,钟袤已经把药倒出来晾着了,见他回来就道:“阿兄,上次您留下来的那种小颗粒的药丸没有了。”

    何蓑衣顺手拿了一个纸包给钟袤,里头装的是他路上用来调理脾胃的药,并不是真正的解药。

    钟袤不疑有他,高高兴兴端着药送去给钟唯唯:“阿姐吃药啦。”

    何蓑衣站在暗影里,隔着门看向钟唯唯,心里满是内疚和期盼。

    他做不到放手,不能就这样放你走,不能就这样成全钟唯唯和重华。

    说到底,他是自私的,他要的不多,只是希望钟唯唯能陪他走完这一生而已。

    成亲生孩子什么的,他已不敢奢望。

    她不愿意再嫁,他也不敢强求,兄妹相称也很好,只要每天睁眼以后能看见她,闭眼之前能看见她,那就很好。

    自己果然是恶魔之子,天生心肠就比别人冷酷邪恶。

    何蓑衣自嘲一笑,不想再看钟唯唯的笑容,转过身,悄无声息地跳上房顶,坐在屋顶上发呆。

    梁兄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边,低声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我们已经被人发现了,要不,明天一早我们就转移吧?”

    何蓑衣淡淡地道:“能去哪里呢?往外走,他们多半会在出去的道路上等着我们。

    往山里走,条件恶劣,阿唯能承受得住么?人烟越是稀少,他们越是方便下手,还不如留在这里,静观其变。”

    梁兄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道:“你一路进来,就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你?”

    何蓑衣正好兜着一肚子的火气,当即发作起来:“凭什么说是跟着我进来的?

    我倒要问你,这些天你留在家里,就一点没发现异常?”

    梁兄不想和他吵:“你觉得会是哪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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