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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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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人进来:“请问彤史是想在这里练习茶道吗?”

    钟唯唯把水壶放下:“去帮我把赵总管请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赵宏图过了好一会儿才进来,边走边拿袖子风:“这天气好热……小钟,听说你有事找我?”

    钟唯唯请他坐下,给他斟一杯茶,开门见山:“我为了葛湘君的事而来。

    今年年初,陈少明第一次进宫找我斗茶,是你安排她伺候陈少明的吧?”

    赵宏图颇为尴尬:“是我。当初她师父对我有恩,离宫前曾托付我照顾她。

    上次她托人来说过得不好,想找个好人家出宫过日子,我思来想去,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恰逢那天她过来送书,陈少明也在,我就多了个心眼,徇私让她去伺候陈少明。

    是想着陈少明尚无妻室,哪怕她的身份不够做正室,做个偏房也不错……”

    后面的事钟唯唯都知道了,就是因为赵宏图这一次“徇私”,她被葛湘君故意打翻的那壶水激起的水雾下了毒。

    不敢说这些水雾致命,但真的是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那是疑似下毒的最后一次可疑事件,大概是最为关键的一环。

    她有一种啼笑皆非之感,不过这宫里的事,自来如此,你欠我情,我欠你情,欠了情是要还的。

    就像当初赵宏图帮她一样。如若赵宏图不讲任何情面,她也是要吃够苦头的。

    但该说的还是要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06章 好腻歪(1)

    钟唯唯道:“老赵,你可知道葛湘君对我怀有杀心?曾经试图对我下手?

    就算是你要还人情,那也要看这个人会不会害人,会不会把你拖下水,会不会妨碍到陛下。

    你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你的第一要务就是为陛下尽心尽力,不让陛下被不相干的人扰到,害到。”

    赵宏图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小钟,我知道你跟葛湘君不和,但说她曾经试图对你下手,有碍陛下,这个,我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钟唯唯道:“我也是她死前才知道,她曾经给我下毒。就在你让她伺候陈少明的那一天。”

    赵宏图目瞪口呆:“天,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胆大包天。”

    钟唯唯没给他留情面:“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老赵你是失职了,帮人也要看情况的。

    她心术不正,陈少明是茶道天才,未来的国之栋梁,你觉得陛下会把一个心术不正、对陛下怀有妄念的人嫁给陈少明这种人才吗?

    这样做,只会有两个结果,一是毁掉陈少明,二是让陈少明对陛下心生怨念。”

    赵宏图被她说得连连擦汗,苦笑道:“小钟,我以后再不会犯这种错了。”

    “我也有错,错在不该心软。”钟唯唯低声道:“以后再也不会了。”

    虽说对方起意要害她,即便不是葛湘君下手,也会是其他人。

    但她不该心软,不该让葛湘君再接近她,不该给敌人可趁之机,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因此不允许同样的错误再次发生在重华身上,她要尽己所能,替他清除隐患。

    “老赵,看在咱们从前的情分上,你做好准备吧。”钟唯唯没有看赵宏图是什么表情,准备结束这次谈话。

    赵宏图苦笑不已:“你放心,我过些日子就和陛下告老。”

    一次疏忽,一次心软,就出了这种事,他推卸不掉责任。

    钟唯唯没有直接告诉重华,已是给他留了脸面。

    他要做的就是,主动认错告老,体面离开。

    然后下一任接班人就会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钟唯唯慎重地打量着赵宏图:“我可以相信你吗?”

    赵宏图苦笑:“小钟,认识这么多年,虽说我做错了事,但我是什么人,你应当心里有数。这宫中的确坏人很多,但也有人是有良知的。”

    钟唯唯半阖了眼:“我知道了,等到合适的机会,你和陛下辞职之后,来找我,我有事要拜托你。兴许,你还会有重新起来的那一天。”

    赵宏图在这宫中待了几十年,起起落落,阴谋诡计都见过不少,平安混到清心殿大总管一职可不容易,唯一的错误就是帮了葛湘君一次。

    她离开后,需要一个人在暗里盯着这宫里的一切,找到昆仑殿的蛛丝马迹。

    那个人需要忍人之所不能忍,有机变有决断,还要有人脉有手段,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赵宏图。

    已是傍晚,夕阳的余光斜斜射入茶室,钟唯唯伏在案上写个不停。

    重华轻轻走进去,站在她身旁看她写什么,见写的都是她平时积累的茶道技巧,就笑了:“这次又是想写给谁?”

    钟唯唯太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骤然听到这一声,吓得手一抖,一滴墨汁滴在纸上,毁了一页纸。

    气得把笔一丢,抓住重华的手撒赖:“都怪您,只差几个字就写好了。这回又要重新写。”

    “出息!多大点儿事呢?”重华瞟她一眼,挨着她坐下来,提笔抄写刚才弄脏了的那一页纸:“赔你!”

    钟唯唯不给他写,抱着他的右手替他揉了又揉,边揉边低声嘟囔:“好精神呢,一天到晚都在批折子写字,手也很酸疼的吧,快歇一歇。”

    重华目不转睛地盯着钟唯唯看。

    她近来对他特别用心,特别温柔体贴,他感受得到,这一切变化,都是从她跟何蓑衣吵架那天开始的。

    他的内心特别喜悦充盈,这就是他要的神仙日子啊,何蓑衣,哈哈哈……老菜帮子,竟敢吼他家的阿唯,真是找死!

    钟唯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又晃:“看什么呢?看什么呢?”

    重华手臂一舒,将她搂进怀里,用下巴摩擦着她的颈窝,低声说道:“我很开心。”

    钟唯唯用力回抱他:“我也很开心。”

    腻歪死了!

    小棠酸得脸皱成一团,趔趄着往外躲出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两个人依偎着坐了片刻,钟唯唯拉重华起身:“陛下有些日子没有去跑马了,叫上又又,咱们仨一起去。”

    重华无不应允,三个人一起去了演武场。

    钟唯唯生怕自己犯头晕从马上摔下来,就推说太热,只骑着胭脂马围着场子慢步跑了一圈,看重华带着又又玩得不亦乐乎。

    又又人小,跑了两圈受不住了,停下来跟着钟唯唯坐在演武场边看重华骑马。

    天热,重华穿的骑射服轻薄,奔跑之时,全身肌肉线条毫无保留地显现出来,阳刚健美,英气勃发。

    偶尔回眸一笑,英俊漂亮得让人能尖叫晕过去。

    “陛下好英武!我要晕过去了,扶着我……”钟唯唯夸张地将手捂在心口上,假装自己要晕倒了,要求小棠扶住她。

    她自来都是含蓄的,突然变得如此外放,让小棠十分不好意思,急急忙忙扶着她,眼睛都不敢往别的宫人脸上瞟,就生怕人家嘲笑自己跟了这样的主人。

    谄媚,太谄媚了!

    钟唯唯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将手合拢围在嘴边,冲着重华大声喊道:“陛下英武!”

    重华纵马飞奔而过,面无表情地朝她点点头,耳根却一点一点地红起来,一直蔓延到脖子上。

    是害羞开心,却又觉得丢人,要假装很威严的样子。

    钟唯唯“哈哈”大笑,要求又又跟着她一起喊。

    小孩子不懂得这些事情,只觉得重华是真的很英武,于是撅着小屁股,跟着钟唯唯一起卖力地喊:“阿爹英武!”

    喊着喊着,宫人们也跟着喊了起来,喊声响彻云霄,惊起无数归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07章 好腻歪(2)

    这马没法儿骑了!

    重华威严地停下来,甩蹬下马,把缰绳扔给御马监的宦官,大步朝钟唯唯走过去,一言不发地抓着她就走。

    他人高腿长,钟唯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速度,又又更是需要快步跑才能跟上。

    这俩拖后腿的少不得抱怨:“走慢些啦,要摔倒了,要摔倒了……”

    “活该!不惩罚你们已经很宽厚了!你们是捣乱还是怎么地?这是唯恐别人不骂朕身边尽是阿谀奉承之辈呢。”

    重华低声训斥钟唯唯和又又,步子却放缓下来。

    钟唯唯趁机挂在他胳膊上,又又也厚着脸皮上去,抱住他的大腿往下坠。

    重华无奈,只好拖着沉重的腿和胳膊,艰难地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实在忍不住,唇角上扬,笑出了声:“两个混账。”

    钟唯唯侧头看到他的笑颜,心里乐开了花,低声说道:“陛下在我心里是这世上最英武能干的男子。”

    又又耳朵灵敏,立刻加上一句:“父皇在儿子心里是这世上最英武能干的男子。”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儿插什么嘴!”重华忍着笑意,佯装不耐烦地低声训了又又几句。

    垂眸斜瞟着挂在他胳膊上的钟唯唯,貌似很凶,实际没有一点力度地说:“下次再这样胡闹,打屁股!”

    钟唯唯冲他吐舌头做鬼脸,又又有样学样,重华决定不理睬这两个人,板着脸含着笑意,继续“威严”地往前走。

    三个人串成一串,踏着暮光往宫城深处而去。

    很久以后,李安仁想起今天这一幕,总会忍不住湿了眼眶。

    那时候钟彤史是为了尽力让陛下开心,所以竭尽所能了吧?

    这一夜,钟唯唯竭尽温柔之事,重华恨不能将她揉碎了,吞入腹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钟唯唯绝望又难过,一时恨不得让重华永远也忘不掉她,永远也只记得、爱着她一个人,并且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

    一时又忍不住难过心酸,若是他永远只记得并爱着她一个人,那他这漫长的一辈子,过得是要多么悲惨。

    做帝王的人,特别是重华这样身负重任的人,就连哭也是没有资格的,更不要说是死。

    哪怕就是死,也得先把该尽的责任尽到,才能痛快地去死。

    她不忍心,不忍心。

    钟唯唯和着眼泪,颤抖着又一次吻上重华的嘴唇,与他再次唿吸相缠。

    万安宫中,昏暗的灯光之下。

    韦太后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养神,身后芳晴拿了扇子给她着,不徐不疾送来凉风。

    妙琳低声禀告打听来的消息:“说是下月初六,陛下御赐给钟氏母女的宅邸修整完成,届时陛下将会亲临钟府,祭祀恩师,追赠钟南江为太傅,钟夫人为一品诰命,钟袤为子爵,继承钟太傅衣钵……”

    “凭什么!”韦太后勃然大怒,勐地睁开眼睛,怒声道:“钟南江一代大儒,教养陛下成人,追赠太傅也就罢了。

    钟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贱民野种,来身家不明,也敢肖想爵位?本宫决不允许!”

    一旦钟袤有了爵位在身,正式成为钟南江的嗣子,继承钟氏家业,钟唯唯的名声地位就稳固了。

    师出有名,想要再借顶替冒名这个说法搞事,再没有那么容易。

    她绝不允许!

    妙琳低眉垂眼:“钟南江无子,钟袤是他唯一的义子和养子,又随了钟姓,陛下看在恩师面上,赏一个子爵也是无可厚非。”

    “呸!”韦太后啐了一口,骂道:“就算钟南江死了,也还有子侄嘛。近支的没有了,远支也还有,难道不能过继的?

    就算恩荫,也该给这些正儿八经的钟氏子弟,什么时候轮到义子养子了?逆子贪恋美色,公器私用,迟早要误国!”

    涉及到两宫之争,妙琳和芳晴都低了头不敢说话。

    韦太后怒气冲冲发了一阵火,也知道这个事儿如果重华铁了心要促成,那她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还得从钟氏母女那里下手。

    她盘算片刻,低声吩咐妙琳:“事不宜迟,让人去给钟氏母女送信,就说本宫邀请她们后天入宫做客。”

    妙琳提醒道:“之前陛下曾言,让钟夫人好好养病,轻易不要入宫。”

    韦太后不高兴地发作起来:“难不成本宫还不能宣个人入宫说话了?谁敢拦人,就来找我!”

    妙琳领命而去,韦太后又问芳晴:“有些日子没见着萱嫔了,她的病还没好?”

    芳晴道:“萱嫔的病情一直反复,听说一点冷风都吹不得,一吹就咳嗽。

    热也热不得,稍许晒点太阳就晕过去,所以躲在屋子里不敢出门。一是养病,二是怕把病气过给太后娘娘。”

    韦太后不客气地道:“问你一句话,回这么多句,是收了萱嫔好处吧?”

    芳晴微笑着道:“萱嫔赏了奴婢一百两养老银子,让奴婢把话说清楚,是怕太后娘娘替小辈担心。”

    韦太后也懒得理这些琐事,道:“你去告诉她,我有事要她办,让她赶紧好起来,别耽搁了我的事!

    要什么好药都只管从我的库房里拿,看病的太医不行就换另一个。”

    芳晴也领命而去,房间里只剩下韦太后一个人。

    她皱着眉头,冥思苦想要怎么处理钟唯唯这件事,真是眼中钉肉中刺啊。

    要死又不赶紧死,苟延残喘地活着扎她的眼,好想立刻弄死掐死。

    钟唯唯号称拥有的先帝遗诏,她也曾偷偷派人去搜查过,但是一无所获。

    再往深处找,又怕被十三卫的人发现,真正是投鼠忌器,心腹大患。

    钟唯唯不死,遗诏找不到,她这块心病是难得除掉了。

    韦太后神经质地揪紧衣襟,越来越气愤。

    等等,钟唯唯曾经威胁过,若是死了,也会有可靠的人拿着遗旨找她麻烦……

    所以还不能让钟唯唯就此死掉,那就只有把人逼出宫,才能有机会?

    妙琳疾步而入,低声说道:“福润宫吕娘娘身旁的姝语姑姑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08章 你想要什么?

    韦太后想起吕家在葛湘君事件中的表现,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冷哼道:

    “我正想找吕若素算账呢。告诉她,本宫已经睡了,明早会把那只银茶盒送去给陛下,让吕若素去找陛下要吧。”

    妙琳面有难色:“但是姝语说,她有急事,耽搁不得。”

    话音未落,就听姝语在外面冷声道:“既然太后娘娘不得闲,奴婢就告辞了。”

    见姝语拿乔要走,韦太后忍着气给妙琳使了个眼色。

    妙琳连忙跑出去笑脸相劝:“姑姑别误会,我们太后娘娘身体不适,睡得早。这不,才听说你来了,就赶紧起身了呢,你快请。”

    姝语冷哼一声,面无表情进了内室,给韦太后行礼毕,开门见山地说:

    “我家娘娘让奴婢转告太后娘娘,葛湘君那事儿怪不得她,家里人自己做的主,她若是什么都干涉,家里就该怀疑了。

    真牵扯出来,固然我家娘娘得不了好,娘娘这里也没什么好处。”

    韦氏和吕氏之间的利益在面对皇权、有人想抢夺后位之时是一致的,但在多数时候是相悖的,是否合作,关键只看利益。

    因此吕氏并不可能什么都和韦氏保持一致,更不可能什么都听吕若素的。

    毕竟她虽然还有一点威望和手段,却始终是过了气,没什么权势的人。

    韦太后知道吕若素的难处,却不肯轻易放过:“那是她的事!葛湘君的事已成定局,不再提起。但这次给钟袤封爵一事,吕氏若是再敢和本宫唱反调,别怪本宫不客气!”

    “我家娘娘说了,钟袤封爵的事儿,吕氏一定和韦氏保持一致!绝不让钟唯唯姐弟占到任何便宜!娘娘也要千万稳住,不要退让!”

    姝语传了话就走,即便外面下起了大雨,也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地冲进了雨夜里。

    韦太后闭上眼睛,继续盘算。

    既然得了吕若素的保证,那么这件事已经算是成一半了,不让钟袤封爵继承钟南江的衣钵算什么?

    她要让钟唯唯和重华再次心怀芥蒂,反目成仇!

    她招手叫妙琳过来:“你把那盏红色的宫灯,点亮了挂到飞凤楼上。再把所有值夜的人都遣下去,只留你一个,把门看严实,不得我传召,不许入内。”

    妙琳默默退出,很快点亮了一盏特制的大红宫灯,再挂到了万安宫中最高的飞凤楼上,回来后遣散值夜的人,老老实实守在了韦太后的门口。

    半个时辰后,韦太后等得不耐烦之际,窗户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屏风后透出半具看不清身形的人影,还是那肆无忌惮的声音:“不知太后娘娘雨夜急召,所为何事?总不会因为寂寞,所以想要找个人来陪?”

    该死的!一次比一次更放肆,居然敢调戏她!

    韦太后怒道:“再敢喷粪就滚!”

    那人笑起来:“娘娘一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旺,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在下给您赔不是啦……”

    怪腔怪调,根本看不出有多少诚意。按着韦太后的性子,是一定要弄死这个人的。

    但是因为有所求,而且只能求对方,韦太后忍了!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有没有一种可以迷惑人心的药物,能让人盲目相信,自己所看、所听到的全是事实?

    哪怕所有人都说那是假的,他也深信不疑?”

    “嗤”的一声笑,那人笑得花枝乱颤:“太后娘娘说话真风趣,哪有这样厉害的药物?

    致幻迷惑人心的药物,只有辅助作用,必须要有高人特意摄魂、引导、暗示并控制对方的意识,那才能达到您要的结果。”

    韦太后面不改色:“原来如此。那么哪里有这样的高人呢?”

    那人咄咄逼人:“太后娘娘真会装,难道您听不出来,在下刚才所说的这种手段,就是当年昆仑殿的摄魂之术吗?”

    韦太后当然不会承认她想利用邪教的邪术做坏事,当即假装煳涂:“是吗?本宫可没见过什么昆仑殿的人,当然也就不知道你说的这种摄魂之术。”

    “罢了,罢了,太后娘娘是尊贵人儿,难得开口,在下总要给您这个面子的。只是在下很贵,要请在下做这种事,是要付费的。”屏风后的身影笑得柳枝一样乱颤。

    韦太后咬着牙,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半晌,始终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人,只好歇了心思。

    承诺道:“你放心,只要效果好,一准亏待不了你。”

    那人收了笑声:“您想做什么?只管说来。”

    韦太后微缩了瞳孔,压低声音说了一段话。

    “这太容易了,娘娘放心,在下一定做到。后天,您挑个无人打扰的地方,让那位贵客等着在下,保证完成任务。”

    屏风后的人转眼就没了影子。

    韦太后一个箭步冲过去,只见屏风后的地上汪着一滩水渍,水滴的痕迹一直通到窗边。

    她推开窗户,狂风卷杂着雨雾扑面而来,呛得她赶紧关牢窗户。

    照旧没有看清楚对方。

    她早就猜到对方是昆仑殿的人,今天验证了,也没什么稀罕的,最主要的是能为她所用。

    听说当年的神宗,也就是重华的祖父,也曾经和昆仑殿有过一腿,她这也算是继承祖业了。

    韦太后给自己找好借口,镇定地叫妙琳进来:“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去把宫灯取下来。”

    妙琳默不作声地拿了抹布,把所有水渍清理得干干净净,再出去,冒着大雨,亲手取下了那盏大红的宫灯。

    韦太后舒服地躺在床上,听她说完了经过,放松自如:“你很好,下去领赏吧。”

    钟唯唯的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她也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次日,风停雨住,一个穿青绿色衣裙的粗使宫女挑着一担子精制出来的橄榄核炭,进了清心殿。

    这些炭是要给钟唯唯分茶用的,特别讲究。

    普通的木柴不能用,尤其是油脂钟的松木坚决不能用,低劣的炭也不能用,不然就会把烟气和异味浸染到水中,从而影响茶的滋味。

    因此这些橄榄核炭都有专门存放的库房,再由专门的人精心保管,小棠便是钟唯唯的茶务总管。

    她引着粗使宫女把橄榄核炭放到库房里去,这里没有其他人,正是一个方便交谈的好地方。

    片刻后,二人说完了话,小棠赏了宫女一锭银子,急急忙忙跑去把钟唯唯摇醒:“万安宫派人出去请夫人和大姑娘明天入宫做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09章 大长公主(1)

    钟唯唯睡眼惺忪,肩头还留着重华昨夜留下的红痕,慢吞吞裹紧里衣坐起来。思索许久,说道:“不要管,该做什么做什么。”

    小棠很着急:“上次夫人和大姑娘被赶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宫。葛湘君死了,大姑娘还借机挨家挨户的博取贤名。

    这次进宫,肯定是没安好心的。不然,我们和陛下说说,让人盯着,看她们要做什么。”

    钟唯唯摇头:“不用说,不用管,陛下自己心里有数。”

    十三卫虽然厉害,重华也是励精图治,但并没有完全掌控皇宫。

    皇宫还是韦氏、吕氏掌了半壁江山,所以才会出现那么多魑魅魍魉的事。

    经过梵周使者、芳荼馆事件、葛湘君之死这几次事件,韦太后肯定会加强防备,没那么好打探。

    不如顺其自然,借她们的势做几件事。

    吃过早饭,钟唯唯带着又又去长阳宫探望胡紫芝。

    坐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又去昭仁宫向重华恳请:“我想带又又出宫去拜访一下护国大长公主。”

    重华奇怪:“怎会突然想起姑祖母来?她平时不在京中居住的,都住在庄子里,离京城少说也要一天的车程。

    可是你想出去散心了?忍些日子,安排好钟袤的事,我就带你们去秋狩。”

    钟唯唯笑道:“听说大长公主殿下昨天回的京城。上次又又晋封睿王之时,多亏她出来镇场子。

    事后我们并没有特意去拜谢过她,这次机会合适,我想带又又先去一趟,多个长辈疼爱,总是好事儿。”

    “你说得对,是该去拜访一下姑祖母。”

    若是钟唯唯要找靠山,护国大长公主不就是现成的好人选么?

    只要护国大长公主肯护着钟唯唯姐弟,站在他这一边,很多老朽必须闭嘴!

    重华开心地笑起来,夸奖钟唯唯:“阿唯,你这样积极地为咱们的将来打算,我很高兴。

    就是要这样,多想办法多努力,若是这样都行不通,哼~”

    他“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低声道:“我总有法子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郦国真正的主人!”

    钟唯唯万事都顺着他的意:“是,陛下最厉害,陛下最了不起,陛下最霸气。”

    重华给她逗得笑了:“马屁精!”

    回头叫赵宏图进来:“朕写一张拜帖,你亲自走一趟,交到护国大长公主手里,就说,钟彤史要带皇长子去拜见她老人家。”

    皇帝写拜帖,这也是少见了,多数都是一纸诏书,或者口谕,通知对方有人要来你家,好好招待,就算是给面子的。

    重华如此郑重其事,一是敬护国大长公主为国献身一辈子,功劳甚大。

    二是为钟唯唯和又又精心打算,礼多人不怪,护国大长公主看到拜帖,就该懂得他的意思了。

    因此赵宏图才把拜帖送进护国大长公主府,护国大长公主就派了自己的车和贴身女官到宫外来接钟唯唯和又又,表现得十分热情和周到。

    钟唯唯照旧穿着她的女官服,牵着打扮得粉雕玉琢的又又,登上了大长公主的车。

    公主府大开正门,迎接皇长子入府。

    钟唯唯牵着又又一直走到大长公主面前,不等大长公主开口,又又已经跪下去,毕恭毕敬地给大长公主行了大礼:“给曾姑祖母请安。”

    钟唯唯含着笑,跟在后面把整套礼仪行完,这才接受了大长公主的招待,一起去了正堂。

    一段日子不见,护国大长公主又老了许多。

    钟唯唯上次见到她时,她虽然老态龙钟,脸上却没什么老年斑,这次却是不一样了,不但脸上有,手背上也有。

    只是目光照旧锐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又又和钟唯唯之间的互动,打量着又又的一举一动,最终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钟唯唯松了一口气,放眼这京中,见过风浪能真正为这国家着想,又有些力量的人,莫过于护国大长公主。

    重华倔强,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向人求助,哪怕那个人是至亲。

    所以需要护国大长公主密切关注,在关键时刻主动帮重华的忙。

    若是护国大长公主愿意关照重华和又又,即使以后她不在了,这二人应当在一段时间里会过得轻松一点。

    护国大长公主含笑逗又又说了会儿话,让贴身女婢和赵宏图把又又带去园子里看她养的乌龟。

    再遣散伺候的下人,很直接地问钟唯唯:“是为了你晋封德妃一事而来?”

    钟唯唯摇头:“不是。”

    护国大长公主道:“那就是为了你弟弟而来。”

    钟唯唯还是摇头:“不是。”

    护国大长公主这回奇怪了:“那你为什么而来?”她皱着眉头想了想,“莫非你是想要一步到位做皇后?”

    钟唯唯笑而不语。

    护国大长公主直摇头:“这也是重华那混小子的想法吧,这混账东西,那时候若肯听先帝安排,你俩早就名正言顺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不尴不尬的。”

    钟唯唯有心要试探她一下,垂下眼睛低声说道:“陛下知道很难,但是如今也只能指望大长公主殿下了。”

    护国大长公主很干脆地拒绝她:“你要做德妃,或者让你弟弟封爵,甚至于想在民间找个好人家冒充失散的父母,本宫都可以帮忙。唯独你要一步登天做皇后这件事,绝对做不到。”

    钟唯唯压低声音:“陛下说了,若是您肯帮这个忙,他愿意给您修建一座前所未有的豪华地宫。

    您百年之后,还会把您老人家的牌位入太庙供奉,享受东方家后代帝王的香火祭祀。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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