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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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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唯唯又气又笑,轻轻捶了他两下,低声道:“老都老了,还不正经。”
重华认真打量她:“你老了吗?皱纹都没有,叫什么老?看着还和当年二十多岁一样,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钟唯唯抿着嘴笑:“我说的是你。”
重华摆了个潇洒英俊的造型:“我身上有赘肉吗?肌肤松弛了吗?我长皱纹了吗?并没有,可见你是眼瞎。”
钟唯唯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亲上去:“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最好看的。”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还很年轻有力,重华把钟唯唯折腾得够呛,几乎是才清洗干净就睡着了。
他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钟唯唯光洁细腻的背,开始算计某个享了八年清福的老男人。
不能他一个人这么辛苦呀,老男人过了八年世外桃源的美好日子,也该出来松松筋骨了。
没人帮忙那是天生苦命,没办法的事情;既然有现成的帮手,就要物尽其用,不用是傻子。
遥远的白银谷里,正在做不可描述之事的何蓑衣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白洛洛被打扰了雅兴,很不高兴,脚丫子往上一勾,挠了他的耳垂两下:“冷就披件衣服,毕竟你年龄大了,不比当年。”
何蓑衣咬牙:“我不冷!我也不老!”
白洛洛乜斜眼(实则风情无限地在勾引人):“真的吗?没看出来。”
何蓑衣一个饿虎扑食,她尖叫一声,得意洋洋地享受。
不远处的一株老桃树上,一个身形窈窕的少女晃了一晃,从树上跳下来,一溜烟地跑远了。
随着她的动作,满树的桃花就像雨点一样往下飘落。
禾苗红着脸往前跑,一颗心跳得就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不能怪父母,因为谁也不知道她竟会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附近来转悠,更不知道她居然听力这么好。
毕竟,老娘那一声尖叫并不是很大声。
只是她年纪渐长,渐渐懂得有些事了。
其实她只是,听到两个弟弟嘀咕说,爹娘最近在商量她的婚事,所以她才会跑到这里来偷听而已。
谁能想到居然会这样呢?
禾苗一口气跑到白银谷附近的山峰上,吹了好一会儿凉风才平静下来。
这是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月色正好,山谷里各种桃花、梨花、李花开得正好。
从山顶上往下看,白银谷就像是一个饱满的大元宝,微微闪着银光,非常美丽。
元宝元宝,圆子圆子。
禾苗托着腮,看向九君城的方向。
不知道那个胖墩墩的漂亮男孩,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还胖吗?还是已经长得像他的父兄一样长身玉立,漂亮得不像话?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给她捎过任何东西,也没有写过任何一封信,她给他写信也没回音,真的是很冷情。
爹娘在商议她的婚事,他想必也定下亲事了吧?
他是太子,正当时候,京中不知有多少贵女为他抢破了头,也不知道他将来会娶个什么样子的女子啊。
禾苗百无聊赖地往山下扔了一块石头,惊起无数飞鸟。
“你做什么呢?小丫头。”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第30章 翘家咯
“你在做什么呢?小丫头?”这声音突兀又陌生。
深更半夜的,山里怎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禾苗被吓了一跳,随即看到一个老头子的身影沿着小路走了过来。
师父又在改变嗓音吓唬她了!
禾苗一跃而起,朝白银谷主跑过去:“师父!师父!你怎么来了?”
白银谷主叹道:“睡不着呀,我在挂念你师兄。”
白银谷主口中的这位“师兄”,正是禾苗叫做“舅舅”的顾轩。
禾苗很尴尬,从她娘这边,她是该叫顾轩为舅舅的,但是从师门这边,她真真切切又是顾轩的小师妹。
而且她爹一直都在为她成了顾轩的小师妹而得意,经常写信调侃顾轩,说什么论辈分,顾轩该叫他一声叔父,叫她娘婶娘。
什么乱七八糟的。
禾苗纠正白银谷主:“是舅舅师兄,他怎么了?”
白银谷主懒理他们这些复杂的事情,长叹道:“又要打仗了呀,我担心呢。”
禾苗顿时眼睛一亮:“什么打仗?哪里哪里?”
白银谷主让她坐下来,拿树枝在泥地上画给她看:“瞧见没有,这几座城池,原本属于东岭,当年大战之时,为了不让靖中人插手并影响到战事,陛下将它们割给了靖中。靖中人未费一兵一卒便白白得了这好处,却不满足,近来做起了强盗……”
禾苗自小在边关长大,虽说八岁离家到了此处,然而心里仍然是记挂着那边的。
她听白银谷主说着近来发生的事,少不得义愤填膺:“真不要脸,就是要狠狠教训一下他们,把他们伸出来的手砍断,让他们不敢再伸手!”
白银谷主道:“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听闻陛下派出两路大军剿匪,一路由睿王率领,一路由太子率领,依我看,此次必然要收复这几座城池,把靖中人在岭南的手彻底砍断。可惜我老啦,不能出远门,否则真想看看热闹呢。”
禾苗若有所思,他也要去吗?
“夜深了,去睡吧,丫头,别一个人坐在这山上发呆,到底不安全。”
白银谷主打个呵欠,慢悠悠地往下走,仿佛他只是梦游,无意中走到这里一样。
禾苗孝顺地扶着他:“师父您慢点儿,这里有块石头……”
白银谷主道:“你娘当年也曾做到偏将,对不?”
禾苗不好意思地笑了:“什么呀,她那是闹着玩儿的,全靠我爹,不然,嘿嘿……不过她医术是不错的,上进心也强,能吃苦,也勇敢,身先士卒,很得爱戴。”
白银谷主也笑:“真是一个体贴人的好姑娘,转眼就长大了,听说你爹给你看了一户人家,那家的小子也是很不错的,斯文秀气,是读书的好苗子,家里人也很和善……”
一直苦苦打听不到的消息,突然之间就知道了!禾苗一阵激动,随即一阵愤怒,原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
她才不要!她瞬间下了一个决定,乖巧地问她师父:“师父,若是有人刚好往边关去,您想给师兄说什么呀?”
白银谷主道:“就是让他小心一点咯,然后问他愿不愿意把他儿子送来给我玩几年……不是,教几年……”
禾苗“嘿嘿”一笑:“师父真是不服老呀。”
白银谷主笑笑,他是想服老呀,但是皇帝陛下不放过他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皇帝陛下的信里是这样子说的。
“我有几样东西要给你。”白银谷主拿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给禾苗,期待地等着她的反应。
什么藏了毒针的戒指和镯子,暗藏了毒药的簪子,还有锋利的匕首和灵巧的软剑,轻便贴身的软甲,秘制的药丸,鞋底暗藏机关的鞋子……
禾苗双眼发光,最后拎到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里头全是碎银子和金瓜子。
“师父,这个……”她老实地交回去。
白银谷主一拍脑袋:“哎呀呀,什么时候存的私房钱呀,千万别给你师母知道……算了,送你玩吧。”
一老一少互相看着彼此,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心知肚明的狡猾。
禾苗抿着嘴笑,恭恭敬敬给他鞠躬:“谢谢师父,我去睡啦,您早些安歇吧,一定要长命百岁。”
白银谷主捋着胡须,笑了:“真是个孝顺又聪明的乖孩子。”
天亮,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揉着眼睛推开禾苗的门:“姐姐,姐姐我饿了,我们去掏鸟窝吧?”
床上空无一人,被子枕头摆放得整整齐齐。
小男孩压根没多想:“哼,一定是又嫌我拖累,悄悄跑了。”
不高兴地走出去,白洛洛问他:“你姐呢?叫她起来吃早饭,吃完好去做功课!”
小男孩噘嘴:“我姐又悄悄上山去玩了!”
白洛洛垮了脸,骂屋里的何蓑衣:“看你把闺女惯的,成日就只知道在山上疯跑。”
何蓑衣眉眼花花地喝一口粥:“急什么呢?她天天做功课,如此辛劳,偶尔偷下懒怎么了?你还能留她几年?她师父都没说话,你急什么?”
白洛洛生气:“我只说一句,惹你这么多废话?”
何蓑衣把包子塞到她嘴里:“吃吃吃……”
小男孩和小伙伴炫耀:“我姐又上山抓野鸡去了,今晚我们吃野味,要是掏到野鸡蛋,分你一个……”
然而到了傍晚也不见禾苗出现,一家子人这才有些急了。
何蓑衣亲自去问白银谷主:“禾苗今天来过吗?”
白银谷主一脸茫然:“我正想去问你们呢,她哪儿去了?课也不来上……”
何蓑衣炸毛,急急忙忙要带人去找。
白银谷主叫住他:“你别急,这丫头昨天夜里找我说了些奇怪的话,说什么不想嫁人,又问边关是不是在打仗……”
何蓑衣彻底炸了,飞奔回家:“快给我收拾行李,禾苗那臭丫头跑了……”
白洛洛呆住,两个男孩子也呆住。
何蓑衣心想,我也被吓了一跳呢……就见那母子三人同时高兴地说:“我们都去抓她吧!”
这是在这个地方呆腻了。
何蓑衣毫不留情地骂了他们一顿:“家里人跑丢了,你们还念着玩?不像话……好吧,一起走吧。”
第31章 那个穿蓝衣服的坏崽子
禾苗站在高高的山顶往下望。
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帐篷,那是郦**队驻扎的地方。
她很是激动。
其实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比娘亲更能干,更能打,更足智多谋。
娘亲那个偏将的位置是走后门得来的,更是靠着爹爹才能勉强维持,不然为何一直不升职?
她和娘亲不同,她足智多谋,能打能跑,而且一定不会靠裙带关系。
倘若让她上战场,她一定能做到将军,乃至于主帅。
禾苗激动地搓了搓手,卯足了劲儿,从山坡上往下冲。
一口气冲到山下,恰好山下站着一马一人。
“快让开!快让开!”禾苗骑的是当年碧玉郡主送给她的小花马,看着温顺,实际又犟又烈,在它跑得高兴的时候,绝对不会听话停下来。
禾苗一心指望对方能反应敏捷一点,迅速躲开,然而对方却是一直呆呆地看着她,似乎是被吓傻了。
禾苗气急败坏,拼了命才堪堪擦着对方冲过去。
小花马停下来,她回头,看到对方仍然拥马而立,一动不动,心里未免有点生气:“你没事吧?”
是一匹黄色的马,马上坐着的少年穿着蓝色的襦衫,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斯文秀气,皮肤白得不像话。
他笑着说道:“这位姑娘,你心里分明很生气,怪我不让你,为何开口却是问我是否有事?”
禾苗嫉妒他的皮肤居然比她还要白,没好气地说:“虽然我让你让开你不听,但是我的马不听话,我也担心吓到你。”
少年说:“姑娘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我的确被吓到了。”
禾苗总觉得他阴阳怪气的,立刻举手示意:“打住,如果真正被吓到我会赔礼道歉,真正被伤到我也会赔钱;但若是想搞勒索诈骗……”
她晃了晃粉嘟嘟的拳头:“那就是找死,姑奶奶可没那么好骗。”
少年挑了挑眉:“姑娘,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粗鲁吗?白瞎了这幅好样貌。”
“废话多!”禾苗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少年追上来:“姑娘姑娘,你要去哪里?前方是军营,不能随便闯的。”
禾苗高傲地抬着下巴:“关你什么事?谁让你管我了。”
少年便不再说话,而是一直跟在她身后。
禾苗一点都不怕他,前方就是军营,她的胆子可雄了,虽说很久没有见到圆子了,但她相信圆子一定会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的。
走到军营附近,迎面来了一队士兵,当头的人厉声喝问:“来者是谁?”
禾苗正要自报家门,就听后头的少年大声喊道:“她是奸细!快抓住她!”
禾苗唬了一跳:“我不是……”
然而大家都不听她的话,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张弓拔剑,一副“不肯束手就擒就去死”的模样。
禾苗见势头不妙,立刻逃跑。
然而对方不知道她是谁,屡下狠手,她却不能不管不顾地乱杀一气,毕竟都是自家人呀。
禾苗逃得很狼狈,就连不听话的小花马也被迫丢下了。
她狼狈而逃的时候,听见那个可恶的少年哈哈大笑,笑声格外夸张可恶。
她气愤难平,冒着被抓走的风险,在地上抓了一把稀泥,瞄准少年的嘴砸过去。
“pia叽~”一声,少年安静了,士兵们静默片刻,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禾苗得意洋洋地朝少年皱皱鼻子,继续逃跑,准备改个时候再来。
她没什么地方可去,所幸要紧的东西还在身上,走走停停,在附近找到一户农户,花钱买些饼和鸡蛋填饱肚子,找了个睡觉的地方,躺下来休息。
夜里睡得正香,突然之间听到马蹄声震得地动山摇,接着火把通明,一群当兵的把农户家的房子围得水泄不通。
农户一家子被吓个半死,不等人询问就把禾苗出卖了:“奸细在那里!”
禾苗气了个倒仰,这些人怎么回事呀,一个个都说她是奸细,她天生长得像奸细吗?
一定是白天那个混账东西报复她来着,她气呼呼地冲出去,打算报出身份吓死他们!
“哗啦”一声推开门:“我是……咦……”
门口站着的那个穿玄色袍子、背对着她和人说话的美男子是谁?
禾苗开心地蹦跳起来:“圆子!”
他一定是看到她的马,然后知道她来了,特意来找她的!
她跑过去要拽他的袖子,却被一群侍卫用长枪隔绝在外面,不许她接近他。
禾苗怅然若失,她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他是太子了呢,她却只是山野里来的一个小丫头,说不定他已经忘记她了。
穿着玄色袍子的人回过头来,止住侍卫:“不得无礼!这是闽侯家的嫡长女,顾将军的小师妹,也是本王的小妹妹。”
他的声音温润和气,犹如三月里的春风。
是睿王,并不是圆子。
禾苗瞬间高兴起来,忘了那些惆怅,拨开侍卫的长枪,跑过去:“大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又又微笑道:“我看到了你的小花马,一问就知道是你来了,特意来接你。”
禾苗摸摸头,其实她想问的是,她是来找圆子的,为什么主帅竟然变成了又又大哥哥。
估计是她消息有误,走错了方向吧。
不过能见到睿王她也挺开心的:“好多年没见着兄长了,嫂子和侄儿侄女都还好?”
又又与碧玉郡主成亲之后的第二年便生了长女,后来又添了一儿一女,说起来也是三个孩子的爹了。
提起妻儿,又又忍不住微笑:“他们都很好,伯父伯母和两个弟弟可好?”
禾苗道:“他们啊,好吃好喝好睡好玩,再好不过了。”
二人说着家常,回到了军营,一个穿着蓝衣服的小子在门口逡巡,看到他们就迎上去,一脸无辜:“何家妹妹不早说,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误会了。”
禾苗看到这个臭小子就来气:“你谁啊?心术不正!”
蓝衣服给她赔礼:“我叫陈韫,家父陈少明,家母简宁。”
原来是陈家的小崽子,禾苗撇嘴:“算了,看在姨母的份上饶了你。”
第32章 陈家的小崽子为何要讨厌她?
又又很忙,把禾苗安置好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小花马跑过来,撒娇地把头挨在禾苗身上蹭啊蹭。
然而它很健壮高大,越发显得禾苗娇小玲珑。
陈韫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闽侯呢?”
禾苗对他的印象不好,反问:“你为何在这里?”
陈韫道:“我奉旨历练呀。”
一个胖墩墩的少年跑出来:“禾苗姐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阿!”
禾苗吃了一惊,多年未见,阿还是她印象中的那个胖子,真的是胖啊,小时候就胖,大了还是胖!
阿毫不在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就算是胖,那也是个灵活勇敢的胖子!”
一指陈韫:“我的伴读!书读得可好了!他原本是二哥的伴读,后来二哥觉得他的学问太好,对我很有帮助,便把他给了我!”
陈韫将手插在袖子里,耷拉着眼皮子装死,看上去非常不高兴。
禾苗抿了抿唇,皇子们的伴读就是他们的近臣,这种关系基本是要维系一生的,尤其是圆子这样的身份,伴读更是不能随便给人,即便那个人是亲弟弟,也不行!
所以很不正常。
正想着,陈韫突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她的小心肝儿“”乱跳。
“哎呀呀,你瞪我做什么?小心眼珠子掉出来哟!”禾苗毫不留情地揭穿陈韫。
阿惊讶回头:“陈韫,真的吗?你真的瞪禾苗吗?为什么呀?”
陈韫拉长了脸,索性不伪装了:“看她不顺眼呗,还能为什么?”
禾苗一怔,随即冷笑:“正好啦,我也看你不顺眼,别在我面前出现啊,慢走不送。”
陈韫冷笑:“论先来后到,该是你别在我面前出现才对。”
禾苗叉腰“哈哈”大笑:“这是你家吗?你喊一声,看它应不应?”
阿做和事佬,推着陈韫离开:“夜好深了,快去睡觉,明天还有事要忙呢。”
再回过身对着禾苗,殷勤道:“姐姐住那边,我领你去,你饿了吗?咱们烤肉吃。”
禾苗一路辛苦,为了躲避阴险狠辣的自家老爹,餐风露宿的,都没好好吃过一顿,一听就馋了:“吃吃吃!”
二人架起一个小火炉,烤肉干就着酒吃,吃得红光满面,喝得微醺,阿问禾苗:“为什么不给我二哥回信呀?他给你寄了好多东西,写了好多信,都不见你回。”
禾苗差点被酒呛着:“谁谁给我写信寄东西啦?”
她从来没收到呀!她给他写信寄东西,他也从来不回呢。
阿道:“我二哥,每年都给你寄东西,好吃的好玩的都有。”
好吧,禾苗明白了,一定是家里那个老男人干的!蔫坏蔫坏的,难怪娘总是骂他奸诈。
不过家丑不可外扬,她呵呵干笑:“也许是路上出了什么纰漏,弄丢了吧。”
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人在捣鬼,而且那个人位高权重,没人敢说。阿表示“我怀疑,但我不说”:“喝酒喝酒。”
禾苗也就把这些事抛之脑后,高高兴兴喝酒吃肉,互相交换情报。
过一会儿,又又也来了,笑着说道:“两个小家伙,喝得醉醺醺的,也不怕明天头痛。”
禾苗非得敬他酒不可,阿也喂肉给他吃,两个人都说是大哥哥辛苦了,补一补。
阿好酒,酒量却浅,一会儿功夫就醉倒在地,又又直叹气,带着他要走:“禾苗早些歇息。”
酒壮怂人胆,何况禾苗向来胆大,一把揪住又又的袖子,说道:“大哥哥,我要去找圆子,他在那里呀?”
又又失笑:“知道你是找他的,你难得来,多玩两天,我派人送你过去。”
禾苗不满足:“陈韫为何讨厌我?我没得罪过他吧?他爹娘和我爹娘还是好友呢。”
又又意味深长:“因为他被圆子抛弃了。”
禾苗不懂,圆子抛弃陈韫关她什么事?为什么要讨厌她?
她气呼呼地说道:“一定是他不招人喜欢!活该!”
又又道:“不,陈韫很厉害的,读书非常好,人也聪明能干,在京城很受小姑娘欢迎。”
禾苗摊手耸肩:“反正和我无关。”
倒头就睡着,梦见陈韫骑在一头水牛上,不停地抓泥浆往她脸上、身上扔,还说:“禾苗就该插在泥浆里。”
她气急了,把陈韫从牛背上拖下来揍了个半死。
陈韫手无缚鸡之力,被她按在泥浆里吃了一嘴的稀泥,她叉着腰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醒了。
天色已然大亮,军营里整齐肃然,她也不好意思睡懒觉,洗洗刷刷,牵着小花马跑出去四处溜达。
又又和阿都在忙,她在军营附近的草地上遇到读书的陈韫。
陈韫看到她也假装没看到,背个身自看他的书。
禾苗想起昨天夜里的梦,哈哈笑了一声,也不说什么,牵着小花马去吃草。
因为想要打击报复,就故意放小花马去吃陈韫身边的草,自己趴在草地里扑蚂蚱玩。
陈韫被小花马影响,赶又赶不走,看到禾苗抓的一串蚂蚱,终于忍不住:“女人不像女人!”
“咦?你真的是简家姨妈的儿子吗?是亲生的吗?不会是抱错了吧!”禾苗牙尖嘴利地还回去:“啧啧,一定是的,看你,男人不像男人!”
女侯爷的儿子居然会嫌她没有女孩子样?真是的,切!
陈韫恶劣地笑:“我像不像男人,你说了不算,要不要验明正身?”
禾苗就等他这句话呢,抓起一串蚂蚱冲过去,拉开他的衣领往他衣服里塞,吓得陈韫哇哇大叫,她拍拍手,笑眯眯地骑着小花马走了。
随便找个人:“告诉睿王殿下,我走啦,他忙,我就不打扰了。”也不要人送,开开心心地离开。
陈韫从衣服里抓出蚂蚱,收了脸上的愤愤之色,若有所思。
阿追出来,禾苗却已经走得不见影子了,他扔个包子给陈韫,说道:“你和她不适合,你爹娘真是乱点鸳鸯谱。白白害得二哥看你不顺眼。”
第33章 管饱
(宝宝们,求个榴莲味的月票,我好饿)
自己不喜欢是一回事,被别人逼着不许喜欢是另一回事。
陈韫生气:“我怎么和她不适合了?”
阿说道:“她比你还要略黑一点,十分爽快大气,比你还要像个男人,你这么文静爱读书的性子,原该找个斯文秀气的大家闺秀,那种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陈韫怒道:“成天不出门,一直关着养的那是猪吧!”
阿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陈韫有点后悔,因为胖的人吧,总是有点敏感的,他说道:“当然了,猪也有好看的可爱的讨喜的。”
阿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蚂蚱串,把草绳扯断后全部塞到他的衣领里去:“你才是猪!胖的人不是猪,没脑子才是猪!比如说你!”
陈韫和蚂蚱战斗,阿潇洒地离开:“你放心好了,我瞧着她也挺看不上你的,猪!”
爽快大气的禾苗顶着烈日上路,小花马没吃饱,有点撒气不听话,她使劲拍它的屁股,威胁它:“再不听话就用鞭子抽你!”
小花马冲着她打响鼻,表示这种威胁听得太多,已经没有威慑力了。
禾苗哈哈笑,亲昵地摸它的头:“你的脾气真坏呀,也不知道是像谁。”
前方有小男孩在问路人:“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绿衫子、大约十五六岁、长得非常美、英姿飒爽的姑娘骑着一匹漂亮的小花马经过呀。”
是她弟弟何小二,乳名叫虫虫。
禾苗心里甜滋滋的,这臭小子,把她形容得和天仙似的,不枉她那么疼他。
不过嘛,臭小子既然出现在这里,爹娘肯定就在附近咯。
她不声不响地掏出一颗糖塞到小花马嘴里,折转身悄悄逃了。
乔装改扮,晓行夜宿,抓住一切机会逃跑,和老爹斗智斗勇,她终于再次成功地逃出了包围圈。
半个月后,找到圆子所率的大军驻地附近,她已经成功地晒成了一个俊俏的黑书生。
嗯,是的,一个俊俏的黑书生,为了逃脱自家老爹的魔爪,她从陈韫的身上得到了启发,把自己改扮成了一个穿蓝色袍子的书生。
这一次,她吸取之前的教训,没有直闯军营去找圆子,而是迂回折中,先去找顾轩。
信送进去,顾轩很快派人来接她,来人恭恭敬敬,帮她牵着马,拿着行李,让她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温暖和身为贵宾的幸福。
顾轩的大帐里似是有人,禾苗很有眼色地停在门口:“我等你们将军空了再去。”
亲兵谄媚地笑:“没事儿,您只管进,将军有吩咐,说您到了就进去。”
做客人呢,最紧要的是要听主人家的安排。
禾苗高高兴兴地走进去,学着男儿行礼:“舅舅师兄。”
久久没听见顾轩的声音,她奇怪地抬起头,看到大帐正中坐着一个人。
玄袍绣金,头戴玉冠,皮肤不白不黑(终于不是小白脸了,但还是比她白),五官深邃,线条阳刚,手里拿着一卷书,挑眉看着她,一言不发,气势倒是挺足的。
有点眼生,又有点面熟。
并不是顾轩。
禾苗听见自己的心在胸腔里“咚咚咚,咚咚咚”跳个不停,声音大得她能听见。
她的脸突如其来地红了,莫名有些羞窘。
先是嫌自己太黑,然后是嫌这件蓝色的袍子太难看,最后是嫌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害羞。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呵呵……”禾苗向那个坐得四平八稳的人挥挥手,笑得就像傻子似的。
“不认识我了么?”那个人站起来,长腿一迈,三两步就走到她面前。
他低头俯瞰着她,眼睛里满是愉悦。
“小矮子,吃了这么多年的肉和粮食,也不长个子,还是比我矮。”他说。
是圆子,已经长大了的圆子。
禾苗仰着头看向他,她其实个子并不矮,在女生中算是高挑的,但是也只到他的耳垂处。
“你不胖了呀。为什么呢?”她莫名其妙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呀,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会穿着这么难看的蓝袍子呢?”圆子看着她笑,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十足,风度翩翩。
禾苗自问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她爹就是个风度翩翩、貌美如花的老美男,但是看到这样的圆子,她还是有点看直了眼。
她呵呵笑着说道:“是呀,我也觉得这件蓝袍子很难看,一点都不配我。”
这话莫名取悦了圆子,他挑着好看的眉毛,笑着说道:“那你还穿?”
“没办法,我得乔装改扮躲我爹呀,我是悄悄跑出来的,他带着我娘和弟弟在后头追我,可凶了。”禾苗扯着身上的蓝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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