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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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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碧玉郡主低声问道:“如何才能把她引出来?”
又又沉声道:“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静静等待。”
碧玉郡主瞬间明了,同为女子,她太知晓这种情况下的尴尬。
人有三急,阿彩定然是要入厕的,周围这么一大群男人,她一定会走很远,那就是他们的机会。
于是一群人在密林之中潜伏下来。
有的人藏在树上,有的人藏在草丛里,石头后。
碧玉郡主和又又藏在一棵高大的乔木上。
她叫不出这乔木的名字,只觉得它郁郁葱葱非常好看,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真是一棵好看的树。
碧玉郡主这样想着,莫名又觉得心虚。
这么黑,她最多能看到一个轮廓而已,哪里就知道这树好看了?
因此一切都是因为身边的那个人。
又又就在她身边,二人唿吸相闻,伸伸手,拽拽脚,就会碰到彼此。
碧玉郡主想了想,故意失手把刀掉下树去,再迅速捞起。
又又听到声响,下意识地伸手去捞,然后理所当然地抓住了碧玉郡主的手。
他吃了一惊,当即就要把手缩回来,但是碧玉郡主的另一只手接过刀,再反手握住了他。
黑暗里,他听见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还带着些许笑意:“对不起啊。”
若是仔细了听,还能听见这声音里头带着些紧张。
于是肌肤相触的地方也变得火烧火燎一样地滚烫了。
“没关系。”他想来想去,只想到这样一句。
“殿下……”碧玉郡主松开他的手,低声说:“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叫居仁。”又又答非所问。
碧玉郡主听明白了,他这是允许她叫他的名了,而不是生分客气地叫“殿下”。
她高兴地说:“家里人都叫我玉玉。”
又又轻笑了一声:“倒是巧了,我小名儿叫又又,也是叠音。”
又又,这两个字在碧玉郡主的舌尖来回旋绕,又又成双吗?
听闻郦国帝后青梅竹马、伉俪情深,所以,倘若睿王的生父真是郦国皇帝的话,他是不会得到这样一个名字的。
所以,有关他是端仁长公主私生子的传言,多半是真的。
碧玉郡主突然明了,阿彩之前和她说过的那些话也不必再当真,她带了几分欢快:“真是一个好名儿。”
又又不置可否,只是打死了一只试图接近她的蚊子。
万籁俱寂,唯有风来。
两个才认识不久的年轻人伏在树上,听着彼此的唿吸声,突然有种彼此认识很久的感觉。
他们都没有说话,而是耐心地等待。
一阵微风吹过,几声清脆的鸟鸣响起。
接着,天边露出一点点白色的光,天要亮了。
分明是一夜未睡,二人却没有丝毫的疲惫感,他们紧紧盯着前方,等待阿彩的出现。
营地上传来喧嚣声,是靖中人起床了。
清脆的鸟鸣响起,这是前方传回的信号,代表阿彩过来了。
又又回了一声急促的鸟叫,示意众人准备行动。
这是一片茂密的草丛,侍女用棍子四处敲打,以便将周围的蛇虫小兽吓走,确认无误之后,才敢恭请阿彩过去。
又又要避嫌,尴尬地躲开了。
碧玉郡主找个上风的隐蔽点候着,等到阿彩出来,立刻学了一声鸟叫。
于是众人一起动手,分头处理靖中跟来的人,把阿彩和她的侍女捂住嘴拖到一旁去。
侍女不是什么紧要的,直接一掌击昏,干净利落。
阿彩使劲挣扎,她自问武力值也不是最差,但是抓住她的这个人力量很大,握的地方很关键,拿捏得她一点力气使不出来。
她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人袭击了她,可惜对方站的角度很巧妙,硬是没让她看到一星半点。
不过从气味和捂住她嘴的那只手来看,这应该是个女人。
深山老林里,怎会突然多了个女人?
阿彩并不认为是圣女宫的老人,她心里油然生出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那个人夹着她疾行了一段路程才停下来,温温柔柔地道:“郡主别怕,是我,我来救你啦。”
阿彩睚眦欲裂。
这声音,她便是化成灰都认识,正是那个申国的碧玉郡主。
谁要这个贱人来救?她以为她是谁?
阿彩又气又恨,功亏一篑,实在是太气人的。
她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只听碧玉郡主在耳旁轻声道:“有人来了,为了不让大家暴露,得罪了。”
这个贱人想做什么?
阿彩还没反应过来,后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碧玉郡主把她放平在地上,抱歉地和又又说道:“她不太配合,我只好这样做。”
又又当然知道阿彩为什么会不配合,他淡淡点头:“就这样处理挺好的。抓紧时间离开。”
一群人迅速离开。
这里离隆城太近,靖中人不少,他们不敢停留,拼命地往前跑。
又又很担心碧玉郡主跟不上,有心拉她一把,谁知一回头,就见碧玉郡主一身劲装,背上背着刀和弓箭,敏捷地奔跑着,如同一只机灵活泼的梅花鹿。
他微微笑了,问碧玉郡主:“需要我帮忙吗?”
碧玉郡主爽脆地说:“不需要,你顾着自己和阿彩就好。”
一阵嘈杂声传来,有号角吹起,是靖中人发现并追上来了。
二人便不再眉目传情,而是专心专意地逃。
从清早一直奔逃到晚上,跑出林地再换乘马匹,有几次险些被阻击,有一次差点落入陷阱,还有一次险些走错路。
众人靠着机智全都应付过去了,到了夜里,又换乘马匹,继续逃跑,水米未进,跑到天亮,终于逃到了安全的地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2章 你这样是忘恩负义
众人干成了一件漂亮的大事,都很高兴,欢喜地互相交谈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碧玉郡主的贴身女侍卫把阿彩放下来,跪倒在地:“属下无礼,请郡主惩罚。”
碧玉郡主道:“不是你的错,我不会罚你。”
又又看到便问:“怎么回事?”
碧玉郡主指着阿彩说道:“途中醒来过几次,都不怎么配合,所以把她弄晕了。事急从权,只能如此,等阿彩郡主醒来后,我再向她赔礼道歉吧。”
女侍卫每次都是一个手刀噼下去,阿彩的后颈一大片青紫,短期内想要正常站着、坐着,恐怕都是一件难事。
又又淡淡地道:“不用赔礼道歉,应该感谢你的人是她。”
碧玉郡主笑笑,聪明地没有再说话。
当地官员找了房子给众人休息,阿彩主仆二人一直未醒,碧玉郡主道:“还是我来照顾她们吧。”
又又同意了不然换个普通女仆照料,阿彩醒来再跑或者是作妖什么的怎么办?
至于他本人么,是绝对不愿碰触阿彩,给阿彩任何借口和机会的。
房子里是阿彩主仆和碧玉郡主等人,隔壁是又又,外围是此次参加行动的侍卫,再往外,是当地的兵马。
整整三层,又又认为阿彩不可能逃走了,这才安心入睡。
碧玉郡主亲手给阿彩净了脸面和手足,也在一旁安睡下来。
她那个贴身女侍卫,忠心耿耿地抱着刀坐在一旁,死死盯着阿彩主仆。
中午时分,阿彩再一次醒来。
头痛欲裂,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断了一样,痛不欲生。
阿彩痛苦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睡在不远处的碧玉郡主。
想起自己挨的那几下手刀和功亏一篑的愤怒,她险些一口血吐出来,忍痛爬起,愤怒地发作:“贱人……”
迎面撞上了碧玉郡主冷冰冰的眼睛。
阿彩愤怒到了极点,嗤笑着道:“恶毒的女人,装模作样,现在没人看见,你不打算再装了吗?”
碧玉郡主说道:“话不是这样说的,我救了你,你应该磕头谢恩,努力报答我,而不是像这样怒目而视,挑衅辱骂。你这样是忘恩负义,会被人吐口水的。”
“我忘恩负义?你救了我?”阿彩气得脸都扭曲了,心里的怒火没地儿发泄,只想不管不顾地发作出来。
碧玉郡主直视着她:“是呀,郡主这么生气,难道不想被救吗?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阿彩瞬间回神,是啊,她如此不满,难道是不愿回来?
她平静下来:“郡主是什么意思?什么不想被救?我被前东岭余孽设计抓走报复,再不幸落入靖中人手中,日夜想的都是如何逃生不拖累国家和族人,又怎会心甘情愿?倒是你,说是救我,一路上不停地把我砍昏死过去,我很怀疑你的居心!”
碧玉郡主道:“事急从权,郡主受苦了,说到不想拖累国人和族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尽,既可以保住清白,又可以不给人添麻烦。”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把阿彩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骂,却又觉得破口大骂反而落了下乘,只好哑着嗓子道:“有人越是希望我死,我越要活着,而且要活得很好。”
碧玉郡主不温不火:“我只是举例,并非是特指郡主,郡主不要多想。”
又又听见动静,站在门口道:“你醒了。”
阿彩红了眼睛,张开手臂准备朝他冲过去:“又弟,你终于来了,可吓死我了,那些余孽好凶残……”
又又皱了眉头,叫人拦住阿彩:“我让人给你叫大夫。”
阿彩心有不甘,哽咽道:“又弟,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置气,不然也不会害得你三番两次地赶来救我,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咱们还和从前一样,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好不好?你千万别不要我。”
她的话语里隐含无数暗示,但凡是个多心的,总会生出些怀疑来。
又又有些担心,看向碧玉郡主。
碧玉郡主微笑着道:“郡主好不公平,这次救了你的分明就是我。我与殿下一同在山中守了好几天,做计划,蹲点,守候,救人,路上带人,照顾,都是我在做,你就算要谢也该谢我才对。”
仿佛为了受礼,她还特意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裙,笑眯眯地说:“居仁,你可不许抢我的功劳。”
居仁?
阿彩吃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叫他什么?”
碧玉郡主有些不好意思:“居仁,虽然有点不大礼貌,不过是殿下让我这样叫的,我不能拂了他的意。”
又又说道:“是我让她这样叫的,这次把你送回去,我便会禀明父皇母后,给我和玉玉定亲。”
阿彩只觉得眼前有无数星星在跳,这天底下,最让人痛苦和愤怒的事便是这种了吧?
被自己喜欢的人视若敝履,被自己的情敌坏了好事,一路被砍手刀弄晕,自己还不得不承这份“救命之恩”,真是气死个人了。
她只是离开了不到十天而已,为什么他们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她从小到大,也没叫过又又的大名。
她也曾在豆蔻年华,大家懂事之后,试探着叫过一次,却被又又冷漠陌生的眼神吓得再也不敢。
现在又又却让碧玉这个贱人叫他的大名?他还叫她玉玉……
阿彩愣愣地看着又又,嘴唇和手抖个不停:“我要单独和你谈谈。”
碧玉郡主立刻带着侍女走出去。
又又道:“只要你还记得你的亲人,记得死去的姑姑,不要和我扯什么前东岭余孽绑架之类的鬼话,否则我只好把你移交给大理寺。”
阿彩哽咽出声:“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国家……”
又又平静地说:“你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国家,而是为了你自己,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说这些话蒙蔽我。”
阿彩着急地解释:“我真的是为了国家……”
她把她的计划全盘托出:“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突然出现,我已经成功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3章 一个耳光
又又伸手打了阿彩一个耳光。
阿彩被打得偏过头去,唇角沁出了血。
她不敢置信地捂着脸,瞪视着又又:“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她哭着朝又又冲过去,试图抓挠他的脸:“你没良心!若不是我,你早就被毒死了!若不是我,姑姑孤苦伶仃!我整整守护了你十年!我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被多少人猜疑嘲笑,都是为了你!你怎能这样对我?!”
又又使劲把她推开,面无表情地道:“你真好意思。我得感谢你大发慈悲没给我毒药吃吗?得感谢你没有因为想要独占姑姑的疼爱而起歹心吗?我让你守护我的吗?说得父皇母后和其他人什么都没做似的。我让你等我的吗?我请求你,立刻嫁人吧,别再祸害人,别再祸害国家和百姓了!”
阿彩扑倒在地上,嚎啕大哭:“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怎么祸害国家和百姓了?你凭什么打我?”
又又冷冷地说:“你知道两位长公主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国泰民安,世间永无昆仑殿、圣女宫!你却要因为一己之私,重建昆仑殿,把这祸害再弥漫民间!你是不是打算,等到不可收场再站出来力挽狂澜,然后待价而沽?天下百姓的安宁幸福在你眼里是什么?争权夺利的筹码和工具?我,是不是你邀功请赏的物品呢?”
他每说一句,阿彩的脸就白一分,听到最后一句,她仰头看着又又,泪流满面:“不是的,不是的,你不是物品啊,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太渴望你了,太想和你在一起……我没有想过要害人……”
又又打断她的话:“小时候,你曾说过一句话,但凡是你喜欢的,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这不是什么好事,你走火入魔了。回去后我会禀告父皇,褫夺你的郡主封号,收回你手里的权力,省得你为祸人间。”
为了不牵连更多的人,为了让名声好听,他对外还是会按照之前的说法阿彩是被前东岭余孽绑走,然后再落入靖中人手里的。
褫夺郡主封号,被收回权力,接下来就是无穷无尽的软禁……帝后绝对不会允许有关昆仑殿和圣女宫的秘密有任何外传风险的!
阿彩歇斯底里地哭,扑过去要抱住又又的腿:“你别这样对我,我求求你,我并没有造成真正的损失,我不想被监禁,不想暗无天日地过一辈子,求你了,求你看在姑姑的份上,求你看在我一直这么喜欢你的份上……”
又又冷漠地说:“我也请求你,别喜欢我,我受不了。”
他一点点地掰开她的手,转身走了出去:“好自为之。”
阿彩愣愣地跪坐在地上,脸上的泪渐渐干了。
侍女早被这番动静吓醒,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直到现在才敢慢慢爬过来安慰她:“郡主,您别难过呀……”
“滚开!”阿彩噼手打了她一个耳光,怒声道:“看到我这样你很高兴是不是?虚情假意!恶心!你们都不是好人!装模作样的贱人!东方居仁!你这个伪君子!什么为国为民,都是假的,你分明就是为了那个贱人!我没她好看吗?我没她有才华吗?我没她温柔吗?我没她爱你吗?都不是!只不过她能给你带来更多的好处而已!”
侍女被吓坏了,不要命地捂住阿彩的嘴巴,哭着央求她:“郡主别再出声了,求您了!不然我们真的会死的。”
郡主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可以死了,倘若睿王真的想让她死,随便报个病故什么的,推到靖中人身上,几乎没有人会追究。
阿彩理智尚存,扑倒在地上哭个不停。
门外,又又眉头皱得死紧,心中的怒火一阵一阵往上蹿。
他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倘若真的一点不记情,他早把阿彩这种祸害弄死了。
正是因为顾念生母,顾念幼时的情谊,所以才会对阿彩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
现在阿彩触及了他的底线,绝不能再姑息了。
他不会忘记,是什么,害得护国大长公主孑然一身,害得端仁夫妻分离、母子分离、凄惨死去。
分明那么爱着他的父亲,那么爱着他这个儿子,却不能相认,不能相亲,为了不让人说闲话,甚至于还要避嫌远走他乡……
想到惨死的母亲,又又控制不住地流了眼泪。
因为不想被人发现,他一直低着头,垂着眼,一动不动。
碧玉郡主远远看见,把头转开,沉声吩咐侍卫:“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女侍卫是个实心眼儿:“睿王好像不太高兴,郡主何不留下来陪他说说话?”
碧玉郡主摇头:“他并不需要,相反,我不在,他会更自在一些。”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往外面去了。
此地虽然不大,却受了郦国商贸兴国的影响,很是繁荣,街上什么的都有卖。
碧玉郡主见蔬菜水果新鲜,兴致勃勃地挑了一些,交给侍卫拎着,打算回去后简单地做几个小菜。
主仆二人在街上逛了一圈,算着时辰差不多了才回去。
阿彩已经不再哭闹,又又也在安排手下做事。
碧玉郡主也不打扰他,带人去了厨房,心情很好地准备饭菜。
她做的都是具有申国特色的菜,譬如口袋豆腐、脱骨扒鸡、奶汤蒲菜等。
做好之后让人端过去,请又又一起用饭。
又又先还以为是地方官送的,后来见菜式不一样,味道也不同,这才生了疑问:“哪里来的菜?倒是精致。”
碧玉郡主大大方方地道:“我做的,请殿下尝尝我们申国的菜,试试我的手艺。”
说真的,她的手艺只是普通,并不能与御厨相提并论,不过胜在家常,又又很喜欢:“辛苦了。”
碧玉郡主笑道:“并不辛苦,洗菜切菜都是别人,我就是掌勺而已。我也让人给阿彩郡主送了一份,不知她会不会喜欢。”
又又不置可否:“她的口味很刁,估计不会喜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4章 秉公而已
阿彩哭得两只眼睛成了桃子。
侍女战兢兢把饭菜端上来:“郡主好歹还是吃一点吧。”
“滚!”阿彩抬手就要把饭菜打翻,幸亏侍女早有准备,灵巧地让开了。
劝过了就不再劝,侍女把饭菜放在角落里,站在墙边看着饭菜发呆。
她是饿死了,但是主人没吃没发话,她就不敢吃。
阿彩一直哭到哭不动了,也不见有人来过问,更没有人问她到底吃了没有,仿佛,所有人都忘了她。
她不服,决定绝食。
她就不信又又知道她三天三夜不进食,还会无动于衷。
但是她也没有下令让她的侍女吃,因为她顾不上。
第二天早上,有人来送早饭,下达了又又的命令:“睿王殿下有吩咐,吃过早饭就上路,请郡主快些。”
阿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侍女已经饿得神思恍惚,就连端盘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地请来人把昨晚的饭菜拿出去。
来人见昨天的饭菜原封不动,心里就有了数,便道:“真是可惜了,这是碧玉郡主亲自下厨做的饭菜呢,殿下满口夸赞,说是好吃得不得了。”
侍女虽然忿忿,但是全部注意力都被新鲜的早饭给吸引了:“郡主进些早饭吧,要赶路呢,路上什么吃的都没有,不方便。”
“谁做的饭?”阿彩突然从床上跳起来,用力推了来人一把,把碧玉郡主做的饭菜全都砸到地上,高声骂道:“假惺惺的,做给谁看?”
门口有人影出现,她抬头,看到又又。
又又站在门口注视着这一切,眼里仿佛有她,又仿佛没有她,平静而冷淡,仿佛早就料到会这样。
阿彩突然后悔了,她太笨。
从始至终,一直都太笨。
她以为她一直在努力接近他,一直以为自己聪明厉害,实际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把他往外推。
钟唯唯带大的孩子,又怎会喜欢这种逼迫和勒索呢?
再怎么温和有礼,都只是相对的。
尤其是利用昆仑殿**术、为自己争取功劳这件事,她是踩了底线。
她大概是承受不起这个错误了,她这辈子都完了。
这个认知来得太迟,迟到已经没办法纠正。
阿彩哭了起来:“我错了,我知错了,殿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改正过来。”
她跑过去帮着下人捡拾碎碗残羹,不顾碎片划破了手指,一边捡,一边哭,看上去格外凄惨可怜。
又又却转身走了。
他给过她机会,第一次连夜赶去她失踪的地方,就是给她的机会。
但是她没有接受。
阿彩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惨白的嘴唇一直哆嗦,眼里蒙上了一层死气。
碧玉郡主远远看着,若有所思。
女侍卫问她:“我们还需要做点什么吗?”
碧玉郡主摇头:“什么都不用做,从现在起,避开她,不要招惹她,不要管他们的事,安分守己即可。”
女侍卫道:“不如趁着睿王厌恶她,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碧玉郡主笑道:“你怎么还不明白?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无论做什么都不喜欢。我现在要做的,是看睿王怎么处理这件事,知道他的真实性情,确定是否可以托靠终身。”
由于阿彩的事情,又又的心情始终不大好。
碧玉郡主并未刻意制造和他相处的机会,而是按照自己的安排,很自然地做自己的事情,很自然地和他相处。
阿彩没能回到莲峰,何蓑衣派了可靠的人过来,把她和她的随从一起打包,往京城送。
阿彩的脾气不大好,何蓑衣的脾气更不好。
对于阿彩妄图利用靖中老皇重建昆仑殿这件事,他比又又还要生气,直接给阿彩定性为“天性邪恶、心术不正”,建议重华为民除害。
昆仑殿摄魂术可以危害靖中,同样也可以危害天下苍生,绝不能原谅。
又又对此写了一个详细的奏折,只是如实反应事情的经过和真相,没有加进个人的任何主观色彩和意见,也未提建议,秉公而已。
阿彩想闹绝食,想逃跑,统统都被何蓑衣派来的人识破并攻破。
绝食?没关系的,灌,硬塞。
想逃跑?也没关系,灌点药就听话了。
阿彩被送回去之后,未能在九君久留,而是被送回旧都,交给新川王府看管。
新川王从亲王被降为国公,其子嗣后辈女眷等跟着降了两级,以示看管教导不严之罪。
新川王府变成国公府,一群人非常生气,他们从来都不怎么喜欢她,更怕她会逃走再带来灭顶之灾,因此是严加看管,坚决不许她与任何人接触。
若不是旨意未说让她死掉,只怕他们立刻就把人给弄死了。
倘若阿彩是个想得通的,那也还能活下去。
然而她是个想不通的,没过几年就郁郁而终。
当然,这是后话。
对于阿彩失踪一事,靖中人非常生气,但因未能抓到郦国的尾巴,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靖中老皇严重不服,陈兵边境,主动挑衅,闹了几场纠纷。
郦国早有准备,同样重兵压境,毫不客气地打回去。
都没讨到便宜,双方边境阴云密布,战事一触即发。
靖中人再次提出联姻的要求,点名道姓,要求让阿彩嫁过去,人选是靖中老皇的七皇子。
然而郦国已经知道前因后果,当然不会答应,回答说阿彩已经有了婚配,不能嫁。
靖中人便撒泼要求一碗水端平,取消又又与碧玉郡主的婚事。
然后申国也发飙了,找个借口陈兵边境,表示谁要坏申国的好事,他们就和对方斗争到底。
这样的情况下,靖中老皇气得呕出一口老血,俨然有些病入膏肓的意思在里头。
丞相一看不是事儿,与老皇密谈许久,离开隆城去了莲峰,再次与又又详谈。
最终双方取得共识,一起热爱和平,友好相处,不许挑衅,有纠纷先磋商,严惩破坏和平的罪魁祸首。
不过这种事,不过一纸空文而已,并没有什么实际的限制力。
九月,靖中老皇无功而返,郁郁病重。
与此同时,申国与郦国互换国书,确定了碧玉郡主和又又的婚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5章 告别
婚事既已定下,双方都要回去准备婚礼。
怡王带着碧玉郡主来告辞,两个当事人都没哭,圆子和禾苗却是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
碧玉以为他们俩是舍不得自己,也跟着红了眼睛,表示:“你们若是想我可以给我写信。”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很不好意思地问:“碧玉姐姐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再来的话,就是举行婚礼的时候。
碧玉郡主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微不可见地点了头。
白洛洛开孩子们的玩笑:“明年我们还在这里接郡主,一起护送郡主入京,好喝喜酒。”
这回就连又又也脸红了,怡王高高兴兴地带着郦国送的礼物,带着恋恋不舍的碧玉郡主离开。
看不见申国人的队伍后,何蓑衣阴险地看着两个小孩笑了。
圆子和禾苗再次无语凝噎,相视而哭。
他们并不是因为舍不得碧玉郡主而哭,而是为他们自己而哭。
谈判完毕,就意味着圆子要回九君,要跟禾苗分开,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禾苗已经发现她爹不喜欢她和圆子一起玩,圆子更是早就知道这何师伯脾气怪,防贼一样防着他。
所以两个小朋友一致认为,下次见面真是遥遥无期了。
又又很同情两个弟弟妹妹,但是爱莫能助。
白洛洛十分可怜他们,但是想到以后的事情,心肠立刻又硬了起来,她招唿禾苗:“走吧,改回去收拾行李了。”
禾苗凄惨地抱住她的腿,央求她:“让我再和圆子多玩一会儿,晚上我会收拾行李的,一定收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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