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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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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彩热情爽朗地道:“何伯伯何必与我客气?我就像您的侄女儿一样的,您叫我阿彩就好,把我当成您自家的侄女儿对待,我才最高兴。”

    何蓑衣笑而不答,使人来领她离开。

    阿彩还记得又又袖子里的画像,并不想走,何蓑衣便道:“郡主这一路不好走吧?看你满头满脸的汗和尘土。”

    只差没说阿彩脏了。

    阿彩这才紧张起来,不甘心地行礼告退,不忘跟禾苗套近乎:“姐姐那里有很多从京城带来的精巧玩意儿,等会你过来分给你玩。”

    禾苗笑眯眯地谢她。

    等到阿彩走远,圆子小声警告她:“你最好别去。”

    禾苗回头看着他,说道:“我当然不会去。你每年都给我捎那么多东西来,难道她的能比你更好?”

    圆子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抿着嘴笑:“你很有见识。”

    两个小孩在那里互相吹捧,又又却是心事重重。

    何蓑衣发话道:“都散了吧,两位殿下随我来。”

    白洛洛跟禾苗利索离开,三个男人找地方坐下,就此次事件详细座谈并交流沟通。

    三天后,申国人和靖中人一前一后到了。

    莲峰热闹非凡,不许闲杂人等出入,专为这三方人马会晤腾地方。

    按照重华的安排,何蓑衣、又又出面接待靖中老皇一行人,圆子则和白洛洛、禾苗一起接待申国的使臣。

    阿彩原本应该与又又一起,她却临时说自己肚疼,误了时辰,转而跟上圆子等人一同去接待申国使臣。

    圆子很不高兴,却没表现出来,落落大方地道:“也好,姐姐是郡主,年长,有你跟着,申国人大概会觉得咱们更重视。”

    阿彩笑得和气,大包大揽:“等会儿都交给我。”

    白洛洛真是不喜欢这个姑娘,目中无人呀。

    圆子跟禾苗互相使着眼色,悄悄碰拳,他们虽然是小孩子,但也有自己的本领,不比大人差。

    自从秘道打通之后,莲峰便成为往来的交通要塞,驿馆也建了东西两个,以防不和的国家住在一处引发纠纷。

    申国人被安置在西驿馆里,除了碧玉郡主之外,还有一位怡王,以及一个中等规模的商队。

    和碧玉郡主一样,怡王也很年轻,是申国这一辈人中最为出色的人才之一。

    他看到阿彩眼睛就亮了,这么漂亮的郡主真的很少见,而且阿彩举止大方自信,多才多艺,很符合申国人对女人审美。

    阿彩有意表现自己,矜持地见过礼后,就把目光落到了碧玉郡主身上。

    碧玉郡主中等身材,并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长相,相反,她的脸部轮廓显得有些硬,看着并不是很好接近。

    阿彩忍不住嗤笑出声,论长相,论身材,她真是要甩碧玉郡主几条街那么远,但凡不是个眼瞎的,都晓得该选谁。

    碧玉郡主听到她的笑声,泰然处之:“郡主笑什么?”

    阿彩道:“我是没想到二位都这么年轻,心想又多了两位朋友,心里高兴。”

    她亲热地去拉碧玉郡主的手:“我今年十九,不知姐姐贵庚?”

    白洛洛翻了个白眼,大家都知道碧玉郡主才十七,比阿彩要小两岁,这样问,是想说人家比她显老么?

    正要开口周圆过去,圆子已然抢先一步说道:“阿彩姐姐你的眼神儿不好,碧玉姐姐看着就比你小,你居然看错。”

    阿彩气得咬牙,却也只好忍了,还得强笑着说道:“是我记错了,请妹妹不要计较。”

    碧玉郡主似是毫无察觉,反而夸赞她:“姐姐长得真美,早年我就听闻郦国多出美人,今天见了几位,算是开了眼界。”

    白洛洛、禾苗、阿彩都被她夸了进去,语气真诚,禾苗眨眨眼,对碧玉郡主的印象不算差。

    圆子静观其变,悄悄和白洛洛说:“我都懂的,伯母不要管,得罪人的事儿我来做。”

    虽说何蓑衣从来不是怕事和会吃亏的主,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圆子是一点不怕阿彩。

    小打小闹他不管,但是决不允许损害国家利益,损害长兄的利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5章 我随何夫人

    申国人此次带来了很大的诚意,商队虽只是中等规模,却都是申国有名的大商人。

    阿彩之前还算靠谱,到了后面,约莫是对碧玉郡主越看越不顺眼,便总要夹枪带棒讽刺几句。

    然而,每次圆子总能四两拨千斤,抢在白洛洛开口之前把话圆过去,同时还顺带着不容情地敲打阿彩几句。

    阿彩半真半假地生气:“殿下是对我有意见么?说话这么不客气。”

    圆子涎着脸笑:“姐姐生气了?”

    阿彩道:“生气了,您再这样,我可不管您啦。”

    说这话时,有意骄傲地瞥一眼碧玉郡主,表示自己非常能干,这些事情都是她在操持,很受重用。

    谁知圆子顺水推舟:“那你回去吧。”

    阿彩呆住:“我回去?你懂这些?”

    圆子勾起唇角,冷笑:“你认为本王不懂?本王自小便跟在母后身边听她处理政务,后来父皇回京,更是手把手地教本王,姐姐懂得的,我懂,姐姐不懂的,我也懂。今天本来就没安排姐姐来此,是你非要来。你不来,我们也照样能把事情做好。”

    他二人在此斗嘴,怡王与碧玉郡主一起装聋作哑,只当没听见。

    禾苗却是惊讶地道:“哇!殿下这么了不起呀!”

    阿彩只觉得所有的血液直往脸上涌,好似被人当众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下不来台,便娇俏地跺着脚,冲白洛洛撒娇:“伯母,您看他!这么欺负我。”

    白洛洛皮笑肉不笑地道:“郡主是姐姐,就让着他点儿吧。”

    阿彩定定地看看白洛洛,再看看圆子,最后将目光落到碧玉郡主身上,笑道:“那行,我先回去了,你们慢聊。”

    昂首挺胸转身走开,希望有人能叫住她,打个圆场。

    谁知只换来圆子一句:“姐姐慢走,专心走路,别掉到水里去呀。”

    阿彩握紧拳头,假装不在意地笑笑,回身沉了脸,大步离开。

    回到住处就砸了一堆东西出气,砸完了还要求侍女小心收拾,另寻一批一模一样的东西重新陈设,并且不许外泄消息。

    收拾了情绪,重新梳妆打扮,问明何蓑衣和又又在哪里,锲而不舍地往那边去,准备行使她原本应该承担的责任。

    既然白洛洛和圆子不许她在碧玉郡主面前晃悠,那她就到这边来做事,并且一定要尽职尽责,做到最好。

    西驿馆这边,阿彩走后,气氛略尴尬。

    圆子给禾苗使个眼色,禾苗会意,上前拉住碧玉郡主的袖子,仰着头满脸天真:“碧玉姐姐,听说您会射箭骑马,能指点我吗?”

    碧玉郡主见她生得玉雪可爱,又是为了解围而来,便也拿出十分的热情与真心:“可以呀,我给你带了礼物。”

    一共六匹骏马,两匹送给帝后,一匹给何蓑衣,一匹给又又,另有两匹小马分别送给圆子和禾苗。

    马形高大漂亮,善于奔跑,全是申国特有的品种,远比郦国特有的马匹漂亮得多。

    虽说孩子们并不缺好马,但是鬃毛和尾巴编成辫子,扎着金花银坠子,身上披着华丽锦缎的马儿还是极大地讨了他们的欢心。

    圆子和禾苗试骑了自己的马之后,恨不得立刻牵走。

    禾苗没那么多负担,叽叽哌哌说个不停,圆子却是要保持形象,严肃地道谢,严肃地和怡王坐下来像模像样地谈贸易,谈国事,他有不及或是忘了的地方,再由白洛洛和从官补上。

    他的表现十分优秀,怡王完全收起了之前的不以为然和不高兴,十分谨慎地和他交换意见,不敢再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

    白洛洛看看人家的懂事儿子,再看看自家那个吃了两颗糖就高兴得甩脑袋的傻女儿,莫名有种淡淡的忧伤。

    偏偏禾苗不懂得她在想什么,撑着下颌仰慕地盯着圆子,由衷说道:“唉,他也没比我大多少,但是懂得的比我多好多。”

    白洛洛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当场就收拾女儿一顿:“你爹教你本领的时候你做什么去了?这会儿知道欠缺啦?告诉你,再不努力,过两年你更得被他甩得几条街那么远。”

    禾苗耸耸肩膀:“行了,别骗人啦。他是皇子,我再怎么努力都会被他甩几条街那么远,这辈子不可能追上他的。”

    白洛洛气得差点挺倒,不怕孩子笨,就怕孩子懒,这样理所当然地给懒惰不上进找借口,是随了谁呢?

    何蓑衣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她也是活到老、学到老的勤奋之人,为什么就会有这样的闺女?

    碧玉郡主微笑着道:“可是,倘若努力,离他就只有一条街那么远,若不努力,就会有十条街、一百条街那么远,你是要选择离他近一点呢,还是要远一点?”

    禾苗俏皮地冲她眨眨眼,凑过去小声道:“姐姐不要当真,我故意气我娘的。”

    碧玉郡主了然一笑,轻点她的鼻头,转过身寻白洛洛说话,三言两语就把话头转过去了。

    她虽看着严厉不好亲近,实际说起话来让人如沐春风,心思又敏捷,很体贴人,善于察言观色,白洛洛和她越谈越投机,印象非常好。

    禾苗觉得危险已经过去,抱住白洛洛的胳膊卖乖:“碧玉姐姐很不错,是不是呀?”

    白洛洛低头瞪她:“既然知道碧玉姐姐很好,为什么不肯好好学习呢?腹有诗书气自华……巴拉巴拉巴……”

    禾苗左耳进右耳出,简直生无可恋。

    圆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很快施以援手,找个借口把白洛洛叫了过去。

    禾苗叹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无奈地摊手:“为什么女人一旦做了母亲,就会忘记自己年轻时究竟有多调皮了呢?设身处地的想想,真的要是像她要求的那样过日子,还有什么乐趣?”

    碧玉被她的言论和样子逗得大笑:“真是一个鬼精灵,是随了父亲吧?”

    “不,随何夫人。”禾苗一本正经地指着白洛洛,低声说道:“何夫人年轻时就是这样的,她却看不惯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章 你们好狠的心

    白洛洛犹如脑后长了眼睛,立刻回头虎视眈眈地瞪着禾苗。

    禾苗惊跳而起,躲到碧玉郡主身后,夸张地道:“姐姐救我。”

    碧玉郡主笑着替她求情:“禾苗挺可爱的,真性情。”

    “什么真性情呀,分明就是真调皮!”白洛洛直叹气:“让客人笑话了。”

    “哪有?我家中有个小妹妹,和她一样的调皮可爱,我们全家都很喜欢她。”碧玉郡主放松下来,觉着那个拥有圆子和禾苗做弟妹的人,大概也差不到哪里去。

    白洛洛观其言行,知道碧玉郡主是满意了,趁势邀请她和怡王次日去他们的住处做客。

    碧玉郡主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圆子这边也和怡王谈完了,几人起身告辞,申国人客客气气把他们一直送到驿馆外面。

    圆子问禾苗:“我把怡王和其他申国人招待好了,你有没有把碧玉郡主招待好?”

    “小菜一碟。”禾苗把小胸脯拍得“啪啪”响,骄傲地说:“碧玉姐姐可喜欢我了,她说她们全家都会喜欢我。”

    白洛洛听不下去:“有说过这句话吗?我怎么没听见?”

    禾苗惊讶极了:“没说吗?碧玉姐姐讲,她家中有个小妹妹,和我一样可爱,她们全家都喜欢。那不就是委婉地夸赞我?”

    白洛洛打击她:“脸皮真厚!不知随了谁。”

    禾苗说:“碧玉姐姐说我像你。”

    白洛洛被噎得翻白眼儿,到处找趁手的东西要揍人:“小小年纪如此伶牙俐齿!叼得起生螺蛳吃!”

    禾苗尖叫连连,揪住圆子的袖子往他身后藏:“救命呀,救命呀,何夫人要人命了哇……”

    “你是活宝吗?”白洛洛下定决心,一定要趁着何蓑衣不在现场,狠狠收拾这娃一顿,不然以后怕是要上天!

    圆子护住禾苗,和白洛洛赔笑:“禾苗不是故意的,伯母看在我的份上饶了她这回吧?我保证她下次不会了。”

    圆子的面子,白洛洛还真的不能不给,但是看到那个只露出一颗头,冲她眨巴眼睛的丫头,真的是好心塞。

    白洛洛捂着心口:“将来我若是早死,必然是被你这丫头气死的。”

    禾苗语不惊人死不休:“弟弟分明比我还调皮捣蛋,要也是他气死你。”

    我不活了!白洛洛彻底崩溃,手臂一伸,硬生生把禾苗拖出去,按在膝盖上,对着屁股就是几巴掌。

    平时也就算了,当着圆子的面被打屁股,禾苗悲愤欲绝,哭得山摇地动,就是不肯求饶:“我要告诉爹爹,你欺负我,白小洛欺负我!”

    白小洛是何蓑衣对白洛洛的爱称,寻常只在家中无人时才会叫,不知怎地居然被这死丫头偷听了去。

    白洛洛老脸一红,心虚地瞟向圆子,只盼他年纪小,不懂这些个。

    圆子当然也没懂,他也没同情禾苗,坐在一旁看笑话:“禾苗呀,之前我是想帮你的,现在我帮不了你了,居然敢叫你母亲的名讳,应该再打两巴掌!”

    白洛洛精神大振,立刻再次揍了禾苗的圆屁股蛋两巴掌。

    禾苗痛哭流涕,已经顾不上求饶或是发飙,小少女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万分伤害。

    白洛洛闹腾这一歇,也累了,见她赖在自己的膝上不下去,就把她一推:“一边哭去!”

    禾苗深觉无脸见人,捂着脸缩在角落里大声地哭:“你们都是坏人,再也不要理你们,你们也别理我!”

    圆子眼睛亮晶晶的,摸着下巴,盯着哭得一塌煳涂的禾苗,觉得人生突然有了别样的意义。

    认识这么多年,从来都只知道何苗苗贪吃贪玩嘴巴叼,今天才知道,原来她这么好玩!

    禾苗一路长嚎,嚎到嗓子哑了也没人理她,深感无趣,自己停下来找水润喉,抽抽噎噎地说:“你们好狠的心。”

    白洛洛恨不得把她踢下车去,然而不能,索性下车骑马,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决定回去后非找何蓑衣算账不可,都是那个老东西把女儿惯成这样子的!

    禾苗见白洛洛下了车,就不哭了,自己在马车里翻到水壶和盆,给自己洗脸洗手,还拿梳子梳了下头发。

    弄完才发现圆子太久没发声,就好奇地看向他:“为什么不出声?是因为内疚吗?不要紧,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

    圆子很认真地道:“并不是,我只是在观察你。”

    “观察我?”禾苗指着自己的脸:“我怎么啦?看我为什么会这样大度是不是?”

    圆子说:“你每天都这样?”

    “怎样?”禾苗利索地往嘴里塞了颗糖,“荔枝味的,你要不要?”

    圆子试探着道:“自娱自乐?”

    禾苗嘴里的糖差点滑入喉咙里,赶紧掐着脖子低下头弄出来,使劲咳嗽几声,严肃地看着圆子道:“你在招惹我,你知道么?”

    圆子严肃地说:“我知道。你想怎么样?或者说,你能怎么样?打我?你打不过。骂我?我保证你骂不过。给我下巴豆?那是我早几年就玩剩了的。其他你还有什么办法?”

    “我,我,我……”禾苗涨红了脸,真的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办法。

    圆子凑近她:“反而是我,倘若要你不好过,只需向你母亲说几句你的坏话,你就得挨揍。”

    “不会吧!你根本不是这种人!”禾苗瞬间大变脸,谄媚地抱着他的胳膊,只差摇尾巴了,眼睛里满是星星:“你说下巴豆这种事,是你早几年就玩剩了的?快说给我听听,那个倒霉鬼是谁呀?”

    “你是想套我的话,然后用这个来胁迫我,让我被我爹娘揍吗?死心吧,我不会给你机会的。”圆子严肃脸,表示“我早已看穿了你的用心”。

    禾苗松开他的手,撇嘴:“叛徒!眼看着我被敌人摧残,居然看笑话。”

    “对不起。”圆子没什么诚意地说,可以考虑合适的时候再动员何伯母来一回,因为真的是太好玩了。

    禾苗却已经开始叹息了:“今晚我爹和娘肯定会吵架,日子要开始难过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7章 请你自重

    和靖中人的谈判不是很顺利,因为双方都没带着真心。

    靖中老皇第一天并未出现,理由是身体不好,其实是生气重华没来,只派出一个身世来不明的皇子,明显就是藐视他,不可饶恕。

    靖中人上位者的思想很严重,以为自己了不起,百般刁难,千般嘲讽。

    何蓑衣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主,每一句话都别有深意,把靖中人挖苦得体无完肤。

    大家看又又沉默不语,十分温润的样子,以为似他这样的皇子,身份尴尬,必然是温吞好欺负的软弱性格,便转而攻击他。

    一靖中大臣假装关心:“不知睿王殿下的母妃是哪一位?我国为贵国的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还有后宫的诸位娘娘准备了礼物,却怕弄错,反而不美呢。”

    又又正要开口,阿彩快步而入,冷声笑道:“不知准备礼物的人是哪位呢?魏紫昭么?啊,我忘了,她造反失败已经瘫了是不是?那是皇三子?咦,也不是,他已经死了。皇七女?仍然不是,她逼宫被杀。贵国手足相残蛮厉害的,那么问题来了,现下贵国的太子究竟是哪位?”

    靖中人脸上过不去,勃然大怒,指着她道:“哪里来的无礼狂悖之徒?竟敢妄议我国朝政!”

    阿彩傲然道:“我可不是什么无礼狂悖之徒,我是郦国皇帝亲封的郡主,也是此次会盟的官员之一。辱人者,人恒辱之,你敢惹事,我就敢骂你!”

    靖中人狡猾一笑:“哦?原来郡主认为,我等欲要尊敬睿王殿下的母妃,竟是侮辱他?这是什么道理?”

    阿彩突然语塞,她刚才太急了,急着表现自己,急着护又又,却没想到刚好跳入靖中人的圈套。

    靖中人继续道:“若论手足相残,我也有话要说,贵国皇帝当初一共处理里几桩谋反之事呢?一是祁王,他的同胞手足,被他亲自射死;二是吴王,亦是他的长兄。”

    阿彩大急:“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何蓑衣淡淡瞥她一眼,准备解围。

    “阿彩退下。”又又轻轻摆手,平和地道:“本王的母妃早已过世,不必再准备礼物,我郦国的风俗是死者为大,生者不会过多提及,反复拿出来说事,很容易引起误会,因此请诸位体谅,毕竟,本王也不想因为误会而死人。”

    他的解释软硬得当,却是阿彩那种一味的针锋相对有弹性得多,等于给靖中人设了一个底线:敢拿我的生母说事,我会杀人的!

    “再说到同是谋反,为何靖中与郦国不同。”又又侃侃而谈,不带一丝烟火气:“我国是同辈之人理念不同,贵国还得加上一条不孝。兄弟吵架打架闹分家,和子女不孝想弑父是两回事。”

    又又无视靖中人要杀人的怒意,微笑着道:“本王年轻,说话没有分寸,若有不妥之处,还请诸位宽容一些。”

    由于提到这个敏感事情,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谈判就此崩裂,两边都是阴沉着脸,怒目互瞪,甩手分开,并未商议下一次谈判定在什么时候。

    出了谈判之所,阿彩惴惴不安,她努力想要表现,却没想到谈判因她而彻底崩裂。

    陛下虽然并不想真的和靖中结盟,却不会允许因她而出状况。

    她左思右想,快步追上又又和何蓑衣,悔恨又委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刚进来就听到那种话,忍不住。”

    何蓑衣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拍拍又又的肩头:“我先走了。”

    阿彩立刻抓住又又的袖子,哭出声来:“怎么办?我闯大祸了,你不会不管我吧?”

    又又皱起眉头,盯着她的手。

    她讪讪地松开,委屈极了:“我是为了你,我是心疼你,我是着急……”

    又又突然冷笑了一声:“我需要吗?是我让你这样的吗?”

    阿彩大吃一惊,又又是第一次这样横目冷对她,她慌张地道:“我,我……”

    “我并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也不需要你心疼我,替我着急。我的人生我自己负责,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又又掷地有声:“我早就告诉过你,你我之间只局限于幼时的姐弟、玩伴之情,若只看那个,我会厚待于你。倘若你不听,妄想更多,并且没有分寸,我不介意亲自破灭你的妄想!”

    阿彩面如白纸,仓惶地看向四周,虽然所有的人早就有意识地避开了,她却仍然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在嘲笑她。

    “我也不完全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维护姑姑,为了维护郦国的国威……”她嗫嚅着说。

    又又冷声道:“这正是本王要警告你的,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无论本王也好,陛下和皇后娘娘也好,郦国的百姓也好,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将自己的私欲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今日起,这边的事你都不用参与了,就在住处好生反省吧!”

    又又拂袖而去,没有半点不忍之意。

    “你站住!”阿彩崩溃大哭,大声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针对我!你都是为了那个人,为了讨好她,急着和我撇清关系是不是?”

    又又果然站住,他冷冷地道:“第一,我和你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第二,我就是为了她,不想让她有任何误会;第三,你与我是堂姐弟,请你自重,别让郦国皇室蒙羞。”

    阿彩只觉得心被碎成了千万片,她抱着头,蹲到地上,毫无形象地嘶声大哭。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碧玉郡主,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若只是顾忌堂姐弟这个事的话,她可以不要这个封号,可以为了他隐姓埋名的。

    又又回到居处,脸色仍然十分难看。

    圆子牵着禾苗站在门口等他,脸上满是同情,他们已经听说了整个过程。

    又又见两个弟妹一脸担心,便问:“你们那边怎么样?”

    圆子老成地说:“还不错,申国人很有诚意。”

    禾苗摊手:“我不太好,被我娘揍了一顿,现在我爹娘又因为我吵架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8章 有病就找大夫

    何蓑衣夫妇爆发了成亲以来最大的危机。

    罪魁祸首就是何苗苗,她以超高的本领挑起了白洛洛的滔天怒火,引发了白洛洛对何蓑衣日积月累的不满。

    一是无条件宠女儿,严管儿子,为什么这样偏心?

    二是女儿被宠坏了,为什么不肯听当娘的意见,女儿是他一个人的吗?

    三是他太过奸诈狡猾,总是算计她,把她卖了她还乐呵呵的帮着数钱。

    四是他为什么总是喜欢欺压她?仗着自己经验丰富,年纪大,总把她当成小孩子看,总是看不起她,这一点非常可恶。

    白洛洛数何蓑衣的罪过,要求何蓑衣就此做出解释。

    何蓑衣试图蒙混过关,态度很好地认错,却得不到白洛洛的原谅。

    后来白洛洛气急败坏,开始无差别攻击,把所有和“老”字有关的词语都挨着使用了一遍。

    何蓑衣也生气了,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你以为自己还很年轻么?三个孩子的娘,奔三的人,在外面人家也要称唿你一声大娘,和我正好配对。”

    白洛洛炸了,把何蓑衣和禾苗扫地出门,不许他们跟她住。

    他们这次来的人多,住处有限,何蓑衣和禾苗抱着自己的枕头,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叹气。

    圆子手下的人看见,立刻报给圆子知道,圆子笑眯眯地一收书袋:“走,我们搬去和长兄住,这里留给师伯和禾苗。”

    他亲自去请何蓑衣跟禾苗,禾苗高兴极了,拉着他的手晃:“圆子哥哥,你真是个大好人呐。”

    何蓑衣却是眯缝着眼睛,警惕地打量着他。

    圆子的心“突突”跳,总觉得何蓑衣的眼睛太利,不过他又没起坏心,昂首挺胸、坦然自若地接受了检视:“伯父不愿意吗?”

    禾苗替何蓑衣做主:“他当然愿意了,就算说不愿意,那也是假装客气。”

    她把自己跟何蓑衣的枕头夹在腋下,一熘烟地跑进圆子的住处,大唿小叫:“这里很不错诶。”

    圆子笑得灿烂:“你喜欢就好。”对上何蓑衣的眼神,就改口说:“你们喜欢我就开心了。”

    “谢了。”何蓑衣笑笑,摸摸他的头,转身往里走。

    圆子正要跟进去,门贴着他的鼻子就砸上了。

    随从觉得不过意:“闽侯大概是没看到殿下跟在后面吧?”

    圆子很肯定地说:“不,他看见了,他故意的。不过我不生气。”

    随从当然看出何蓑衣是故意的,不过实在想不明白,闽侯到底为什么针对雍王殿下,最近没听说陛下和他闹不高兴呀。

    圆子老气横秋地说:“别猜了,你猜不到的。”

    难怪父皇总说天下第一小气的人就是何伯父呢,他不过就是对禾苗好一点而已,就这样防着他,他才几岁呀。

    思想真复杂。

    他乐呵呵地走进又又的房间,又又正在草拟和申国的协议,见他进来就让他过去:“来看看有什么补充和建议。”

    圆子认真看了一遍,提出几点建议,说道:“明日申国人过来做客,理应由何夫人和阿彩姐姐出面接待碧玉郡主,然而她俩都在生气,怎么办?”

    又又挑眉:“你说怎么办?”

    圆子的眼睛转了两转,说道:“依我看,今天长兄没露面,只是我去。申国人嘴上不说,心里一定嫌我年龄小,觉着不重视他们的。所以,明天的宴会就全程都由长兄操办吧。无论菜式、配的碗碟和酒水,以及陪客,都由您来操劳。这样就会显得我们很诚心了。”

    又又轻笑一声:“人小鬼大。那你做什么呢?”

    圆子道:“我自有任务在身。”譬如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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