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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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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中人对此反应很激烈,他们没有想到郦国居然这么快就灭了东岭。
他们三五成群地讨论这件事,言谈之间充满了对郦国的敌意。
有人甚至叫嚣着,不如出兵把郦国皇帝堵在东岭境内,直接灭掉,把郦国和东岭一起纳入靖中版图。
也有人表示,郦国灭了东岭之后,会按照协议分割一些城池和土地献给靖中,靖中应该派出更多的人去管理这些城池,以此为根据地,从身体和精神上全面征服郦国人。
让郦国人从此敬奉靖中为宗主国,岁岁纳贡,改皇为王,由靖中皇帝任命,经常敬献公主和贵女什么的。
那么谁去做这件事呢?在座的靖中人都表示,自己这样的普通人足够完成这件事了。
因为郦国是蛮荒小国,化外之地,除了种茶吃茶抢女人之外,什么都不懂。
他们说:“郦国人没有粮食吃,把茶当成饭菜,早上吃茶,中午吃茶,晚上吃茶!”
他们八卦郦国帝后的各种事,其中很多是不真实并且荒诞的,但是大家都很相信。
白洛洛气得想揍人,同时又很看不起他们。
靖中很强大,却也很狂妄无知。
他们还在这里意淫打嘴炮过干瘾,郦国却已经派出茶使到各个国家传播茶道、学习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了。
看来陛下和皇后娘娘是正确的,要走出去,多看多听多想,才能让人耳目清明,保持谦卑,一直成长。
郦国一定会越来越强大的!白洛洛悄悄握紧拳头,改变行程,准备回荣京去。
郦国的强大会引起靖中的猜忌和防备,她想去荣京看看,靖中人打算怎么做。
她买了一辆骡车,日夜兼程地往回赶。
天公不作美,走到半途遇到了连绵的秋雨,冻得她生了病。
道路泥泞,骡子犯倔不听话,把车拉翻在路旁的水沟里,行李全部落在泥泞里,又脏又湿。
过往的行人都假装没看见,没人愿意帮忙把车扶正,她去请,便是漫天要价。
她又病又累,和骡子斗争了半天无果之后,看着倾翻在沟里的骡车掉了眼泪。
骡子很得意,觉得自己战胜了这个病歪歪的主人,很了不起,悄悄去偷草料吃,顺便把她行医用的铃铛给踩扁了。
白洛洛气得用鞭子抽它,边抽边哭:“打死你这个何蓑衣!叫你不听话,倔骡!揍你!我揍你!”
一队马车冒雨而来,从她身边经过时停了下来。
白洛洛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她打了骡子之后又觉得它可怜,纠结得不行。
一只白皙漂亮的手掀开帘子,一条清脆的女音问她:“这位小公子,您需要帮助吗?”
白洛洛仍然还是男装打扮,她抽抽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没钱,也没值钱的东西。”
美丽的侍女坐在马车里微笑:“不要钱的,出门在外,理应互相帮助。”
几个彪形大汉从后面赶上来,一人拉骡子,四人推车,三两下就将骡车扶正,再拿出工具准备修车:“车轴和轮子都坏了,要修一下。”
侍女邀请白洛洛:“小公子,雨大得很,不如您上车来坐坐,喝碗姜汤暖暖身子,等他们修车。”
白洛洛看看自己一身的泥泞,很不好意思:“不用了,我给他们帮忙。”
侍女回过身,和身后的人小声说了几句话,撑着伞下了车:“您这骡子叫什么名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4章 遇到偶像
骡子叫什么名字?
当然是叫何蓑衣咯,不然她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名字更适合这倔骡。
然而“何蓑衣”这名字不能随便提,何况是当着这样的陌生人。
白洛洛警惕地道:“它没有名字。”
侍女笑笑,很肯定地说:“它有,我们都听见了。”
白洛洛道:“没有。”
侍女贴近她,轻声道:“它叫何蓑衣,我听得很清楚,而且知道您是一位姑娘,不是男子。”
白洛洛瞪大眼睛,悄悄握住软剑。
侍女适时后退一步,神态柔和:“我们没有恶意,只是骤然听到故人的名字,所以好奇罢了。”
白洛洛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人。”
侍女指指车队里的其他人:“您觉得,我们需要骗您吗?”
车队大概由五六辆车组成,不提刚才拉骡推车的几个大汉,光是那些车夫,瞧着就不是普通人。
包括这侍女,也是身怀武功的,白洛洛初步估计,即便这侍女的功夫不如自己,却也差不了多少。
对方若想对她不利,她绝对不是对手。
白洛洛主动往马车前走:“我全身脏污,恐污了你们的车。”
“没有关系,我们车里有干净的鞋袜。”侍女殷勤地给她撑着伞,引她上车。
车厢里铺着雪白的地毯,白洛洛实在踩不下去,另一个侍女跪坐在门前,甜蜜地微笑着给她换了精致的软缎鞋子。
白洛洛何曾受过这种伺候,简直就是受宠若惊:“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车厢深处传来一声沙哑微沉的女音,带着笑意:“你是白洛洛?”
白洛洛头皮发麻,胆战心惊地看过去。
只见坐榻上歪靠着一个面容清秀、身材微丰的年轻妇人,妇人打扮得很素雅,头上、身上并看不到多少首饰,却给人一种她非常不缺钱的感觉。
妇人的眼神太过温和,白洛洛生不出恶意来:“请问您是?”
“这么说来,你果然是白洛洛了。”妇人笑着朝她招手:“过来咱们说说话,你不认识我,我却很知道你。”
白洛洛不进反退:“我不是白洛洛,我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妇人大笑出声,笑声豪迈,看向侍女之一道:“珍珠,怎么办?吓着她了。”
珍珠也笑,解释道:“白姑娘,我们夫人夫家姓陈,娘家姓简。”
简五?陈少明的夫人?
传说中那位江东简氏的当家人,皇后娘娘的闺中好友,立志要做女侯的简宁吗?
白洛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兴得想叫想跳,终于还是忍住了:“你怎么证明?”
简五让她过去,拿了一封信给她看:“认识这个字迹么?”
是钟唯唯的字迹,白洛洛曾经临摹过她写的字帖。
钟唯唯用很亲热的口气,轻快地向简五介绍白洛洛这个人,夸她聪明可爱,朝气蓬勃,很勇敢,很有想法。
白洛洛看得脸红了,小声说:“我没有这么好。”
简五笑道:“不,皇后娘娘很少看错人,她说你好,那你就是真的好。听说你很想见我?”
白洛洛的脸更红了,她崇拜的人有四个,一是钟唯唯,二是简五,三是护国大长公主,四是端仁长公主。
两位公主殿下出身高贵,和她距离太远,因此她最崇拜的还是出身普通的钟唯唯和简五,一心就想像她们一样,成为有用有力量的人。
简五拍拍坐榻:“过来坐。”
白洛洛飞快地把衣服换了,拘束地坐过去:“您怎么会在这里呀?”
简五笑着把手放在小腹上:“因为我要做母亲了。”
她之前在靖中劝服靖中皇帝不要插手郦国的事后,又去了靖中的劲敌邻国做了不少事,中间和陈少明抽空见了一面,分开后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而此时,皇帝陛下已然灭了东岭,平安班师回朝,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一大半了。
她打算回郦国,但离开之前,她要先去一趟荣京,了解一下靖中人的想法和做法,再做几件事,防患于未然。
即便不能打消靖中人的某些念头,也要尽力把这场战争推迟几年,以便给郦国喘息和准备的时间。
白洛洛羡慕地看着简五微凸的小腹:“恭喜你呀。”
简五笑容甜美:“谢谢,我挺开心的。”
在失去那个孩子之后,她伤痛了很久,和陈少明成亲,夫妻结伴出门,中间十分恩爱,却始终未有身孕,她一度以为,自己大概被伤了身体,再不会有孕,谁知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白洛洛主动给她诊脉:“我替您看看吧。”
简五脉象平和,胎儿很强健,白洛洛由衷替她欢喜,但想到何蓑衣,又高兴不起来,暗自盘算,倘若简五问起何蓑衣,她该怎么说。
哪知简五聪慧体贴,并不多问,只道:“你是要去荣京?我们一路吧。”
白洛洛松了一口气,爽快地说:“好呀,这种鬼天气赶路,我真是受够了!我买何蓑衣的时候,那臭老头儿骗我说它很温顺很乖,买了才知道上了大当!”
简五忍不住“哈哈”大笑,想到外面的骡子长着一张何蓑衣的脸,简直笑得停不下来。
白洛洛难为情地摸摸鼻子:“呵呵……说顺口了。”
简五体贴地拍拍她的手:“车修好了,我们走吧,我这里备有治风寒的药,吃了就睡觉吧。有我在,你不会吃苦了。”
白洛洛感动得想哭,好想有个这样的姐姐。
她听话地吃了药,钻进毯子里闭上眼睛,放心大胆地睡了自与何蓑衣分别后最安稳的一觉。
傍晚时分,马车停在一座客栈外面,掌柜地迎上来接简五下车,小声和她禀告:“藤松死了,何蓑衣落入魏紫昭之手。”
情况比预料到的更加危急,简五下意识地看向白洛洛。
少女蜷缩在毯子里,微蹙着眉头,就连睡着了也不开心。她身形消瘦,皮肤微黑,衣衫褴褛,看上去吃了不少苦头。
简五轻声道:“告诉他们,无论如何也要确保何蓑衣好好活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5章 算我一个
马车在连绵的秋雨里驶进了荣京。
荣京城门查得很严,白洛洛一度很紧张,简五气定神闲:“莫要担心,我们现在是申国人。”
申国是靖中最大的邻国,两国互相看不顺眼很多年,时不时总要斗斗法。
简五给申国君臣送了不少美人和珠宝,让他们在郦国与东岭的战争时期时不时制造事端,不让靖中有过多精力掺和此事,申国人做得极好。
这并不意味着申国君臣是傻子,相反,他们很聪明靖中是他们的邻国和竞争对手,不让竞争对手变得更强大,便是申国的胜利。
包括此次,他们同意让简五借申国名义入荣京,也是同样的道理。
简五把这些道理揉碎了细细说给白洛洛听,白洛洛若有所思:“其实就和做生意一样。”
简五大笑:“就是这个道理。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白洛洛轻声道:“女将军。”
侍女惊讶地睁大眼睛:“女将军呀!咱们国家尚未出过女将军呢。”
白洛洛很不好意思地说:“正是因为没有女将军,所以我才想做呀。”
简五笑着敬她茶:“以茶代酒,祝你梦想成真,白将军。”
马车顺利入城,住进了申国在荣京的驿馆两国虽然摩擦不断,表面上却是友好邻邦,彼此间都有常驻人员。
有申国的保护,众人行事不要太方便。
白洛洛心事重重,茶饭不思,简五道:“放心吧,他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好。”
白洛洛不肯承认自己担心何蓑衣:“我已经和他没关系了,并不担心他。”
简五笑一笑:“对,他和你没关系,他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死老头儿,你却青春年少,本就不搭。”
但她真的一点不嫌他老,白洛洛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二人方安顿下来,侍女便进来道:“荣京这边的负责人来了。”
白洛洛起身回避,简五留她:“是故人。”
顾轩和荣京的负责人一同进来,看到白洛洛就道:“看到你平安,我终于可以放心。”
简五道:“你不告而别,吓坏了小顾,他到处留讯,请托我们帮忙寻你,你倒是躲得巧妙,居然逃过了我们的眼线。”
白洛洛十分羞窘:“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她当时又气又伤心,一心只想离开,却没想到自己给顾轩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顾轩摇头:“回来就好。”
简五知道二人久别重逢,会有很多话要说,体贴地把地方留给他们,自己去了其他地方密谈。
白洛洛与顾轩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许久,顾轩才道:“你走后,我到处寻你不到,心里很恐慌,便摸索着与咱们的人接了头,请他们帮忙找你与先生……”
顾轩的本意是与何蓑衣见一面,一起商量寻找白洛洛的事,然而何蓑衣并未见他,只让半夏过来详细问了一下情况。
问他是要单独行动寻找白洛洛,还是要跟郦国留在荣京的人在一起。
若要单独行动,就给他盘缠和人手;若要跟其他人在一起,便可领职做个小头目,各种本领都学学。
却没有提要怎么寻找白洛洛,顾轩对此很生气,很为白洛洛不值。
他独自找了白洛洛一段时间,始终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本想去其他地方继续寻找,但何蓑衣针对藤松的计策已经发动,荣京这边需要大量的人手和精力促成这件事,他只好留下来帮忙。
何蓑衣的计策很成功,藤松妒火攻心,每天都和魏紫昭争吵,有一次甚至杀了魏紫昭身边的男宠。
魏紫昭忍无可忍,提出解除婚约,藤松大怒,先是各种央求、威胁、甚至自残,试图打动魏紫昭。
无果,便放火焚烧皇太女府,扬言要与魏紫昭同生共死。
魏紫昭是储君,太女府的侍卫当然要阻止并保护储君,皇三子与皇七女略施手脚,趁机弄死了藤松,再把黑锅拿给魏紫昭背上。
藤大将军痛失爱子,当时便气得昏厥过去,靖中皇帝更是怒不可遏,下旨申饬魏紫昭,命她闭门思过,夺了她部分权力。
魏紫昭遭了重创,很快查出此事与何蓑衣有着莫大的关系,并且顺藤摸瓜,下大力气设圈套把人抓住了。
藤松已经死了,再不可能活过来,魏紫昭失去藤家的支持和皇帝的欢心,地位岌岌可危。
这种时候,杀死何蓑衣已经没用了,不如从何蓑衣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才是划算的事。
因此她只是把何蓑衣软禁起来,时不时地威逼一下,用一用刑,出出气什么的。
“何先生苦头吃了不少,性命却是无忧。”
顾轩犹豫片刻,还是告诉白洛洛真相:“以他的身手和机智,本不会被抓,但他主动留下来断后,让其他人先走,所以才会落入敌手。”
且那个圈套,是以白洛洛为诱饵的。
魏紫昭的人抓到一个参与者,知道他们这些日子一直在寻找白洛洛,便以此为圈套,诱捕何蓑衣。
顾轩苦笑:“我本以为先生心中无你,但细想来,他心里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冒这样的大风险。另有一件事,我发现他不怕死,并且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半夏与我说,他近来颇为厌世。该告诉你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自己决定。”
白洛洛静默许久,轻声道:“我知道了。”
也许是责任吧?也许是真的厌世吧?
又或许,他对她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但怎么也比不过十几年的光阴和执念。
他的厌世与疯狂,不是因为她。
如果把人生比作一个大圆饼,那么何蓑衣的圆饼里,他的身世、父母、昆仑殿占了六分之二,重华与秋袤占去六分之一,钟唯唯一个人再占去六分之二,剩下的那六分之一里,她充其量只能占五分之一。
他经过的人和事太多,她只是他生母的养女而已,若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便是她仰慕他。
但他并不缺仰慕者。
白洛洛在黑暗里独坐许久,去找简五:“要怎么才能把何蓑衣救出来?算我一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6章 究竟是谁玩谁(1)
皇太女府一隅。
窗上煳的纱尚未换成纸,寒风从外面料峭而入,室内灯光昏暗,室外秋雨缠绵。
地上扔着一卷半开的书,几上放着已经冷了的酒食。
何蓑衣披散着头发,半躺在榻上,衣袖委地,怔怔地看着昏暗的油灯发呆。
他被封了经脉,虽能行走自理,却因气血不畅,比寻常人弱了许多,稍许多动一动,便累得不行。
因此他也是懒得动弹,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饭菜什么的,更是不想吃。
门“吱呀”一声轻响,魏紫昭卷着寒气走进来,看到这幅场景,便皱了眉头,冷笑道:“我尚未折腾你,你倒是自己先折腾上了。摆出这副死样,是给谁看呢?”
何蓑衣淡淡瞥她一眼,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窗外。
窗外植了一株芭蕉,叶片已经枯萎了大半,雨点打在上面“滴答、滴答”地响个不停,听得人心烦意乱。
魏紫昭火气很大地道:“来人!把这株芭蕉砍了!”
几个人无声无息地冒出来,拿着工具开始砍树。
何蓑衣不为所动,翻个身,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魏紫昭很生气,冲上去踹了他一脚,恶声道:“你不是很喜欢这株芭蕉吗?为什么我要砍了你却一句话也不讲?”
何蓑衣淡然道:“你自砍你的树,与我有何干系?”
是呀,她再怎么折腾,折腾的都是自己的东西和人,和他的确没有任何关系。
魏紫昭愤怒地在何蓑衣面前坐下来,将一杯冷酒泼到他脸上:“这回呢?我折腾的可是你这个人了。”
何蓑衣动也不动,轻蔑地瞥她一眼,就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什么叫做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何蓑衣这种人了。
魏紫昭心头袭起深深的无力感,她冷笑道:“好,你只管装死找死,待我禀明父皇,即刻带兵平了郦国,杀了钟唯唯,看你还装不装死?”
何蓑衣勾起唇角,露出脸上的酒涡:“恭喜殿下重获恩宠。”
魏紫昭差点吐血。
她失去了老皇帝的欢心,根本不可能在这当口领兵出征,何蓑衣把她讽刺得狠狠的。
她逼近何蓑衣:“别以为孤是说着玩的,只要孤想,倾尽全力总能做得到,你信不信?”
何蓑衣道:“信,不过你自己愿意拿前途与性命去灭郦国,我总得成全你。”
翻个身,打个呵欠,睡觉了。
魏紫昭勃然大怒,勐地扑上去,抓住何蓑衣的衣领,骑到他身上,威胁道:“你信不信,我强要了你!”
何蓑衣睁开眼睛,玩味地注视着她:“秋夜清寒,我正孤寂,临死前能玩玩靖中的皇太女,想来那滋味也是极好的。”
魏紫昭怒不可遏,对着他的脸狠狠抽了一记耳光,冷嗤:“贱人,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知道小倌儿吧?我现在就让你尝尝那个滋味。看看究竟是谁玩谁。”
她一拍手,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走进来,拽住何蓑衣要往外拖。
“慢着。”何蓑衣懒洋洋地问道:“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我?”
魏紫昭以为他怕了,毕竟这种人自来心高气傲,是受不得这种侮辱的。
她抬起下巴,傲慢地道:“跪下,求我,讨好我,兴许我可以饶你。”
何蓑衣便问:“如何才能算是讨好你?”
当着下属的面,魏紫昭有些难以启齿。
近来是她一生中最为艰难的时刻,很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同盟与支持,最好还是她能看得顺眼,能给她些许体温安慰的男人。
何蓑衣的奸诈冷酷强大,都是她所喜欢和需要的,若能把他争取过来,不再针对她,她便可以轻松许多。
如若不然,能给她些许体温安慰,让她放松放松,也很好了。
换句话说,她需要他的**和思想。
何蓑衣微笑着,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眼神幽深,带着致命的魅惑与引诱:“你喜欢我的**,想从我身上得到快乐,你对我有**,是不是?”
他的声音低哑微沙,十分勾人,魏紫昭听了,整颗心都跟着痒痒起来,思想仿佛不受控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征服这个男人,把他压在身下,让他竭尽所能地讨好她……
她情不自禁跨前一步,将手抚在何蓑衣脸上,低声道:“你猜得不错,我的确喜欢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什么都给你。你想要的,我们一起去拿来,我可以给你生个孩子,你把昆仑殿交给他打理……”
何蓑衣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充满嘲讽:“我宁愿断子绝孙也不会让你生我的孩子,你是有多缺男人呀?”
魏紫昭如遭电击,恍然惊醒过来,思及刚才的情形,不由又惊又怒,她刚才不知不觉就把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她平时并不是这样随便开口的人,刚才竟然说出来了!
“你!”她愤怒地掐住何蓑衣的脖子:“你对我做了什么?邪魔外道就是邪魔外道!”
何蓑衣微笑着,闭上眼睛再不肯理她。
魏紫昭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和轻蔑,愤怒得手指发抖,她捏住何蓑衣的嘴,给他喂了一粒药,怒声道:“我要毁了你!贱人!”
药入腹中,腹中一片炙热,渐渐的,全身发热发烫,奇怪的感觉游走至四肢百骸。
何蓑衣很明白这是什么药,他却懒得搭理,含笑微闭了眼睛,一点不肯求饶。
“昔年,有位女帝,后宫爱宠与人偷情背叛她,她便命人特制了这百花丸,男子服后与畜牲无疑,一心只想***不拘男女,不嫌美丑,不分人畜,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魏紫昭恶意地捏着何蓑衣的下颌,轻声道:“我会把你扔在荣京最大的小倌儿馆,让你千人骑万人睡,还会为你特制一场游乐会,为你提供各种动物,邀请很多人来参观。你是喜欢狗呢?还是喜欢猴?或者是,喜欢猪?”
何蓑衣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魏紫昭等不到他求饶,气得勐甩他一记耳光,恶狠狠地道:“送去韶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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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究竟是谁玩谁(2)
虽是阴雨缠绵,荣京最大的小倌馆韶玉楼却是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由于靖中有女皇、皇太女这种存在,因此民风远比其他地方开放得多。
来韶玉楼寻欢作乐的人不但有男人,还有女人,大家在此一掷千金,过得悠哉乐哉。
打扮成侍女的白洛洛端着盘子,利落地在人群中穿梭着,一忽儿给东边的客人送一盘果品,一忽儿给西边的客人送一壶酒。
她的面容被刻意改妆过,看上去也就是一个面容清秀的普通丫头,这样的侍女在韶玉楼中有很多,因此并不引人注目。
将近三更,整个韶玉楼到了最狂欢的时刻。
老鸨把门一关,走到大堂中央,爬到正中的玛瑙石台站定,使劲敲了一下锣,大声笑道:“诸位贵客请静一静!”
每个长盛不衰的铺子都有自己的独门秘诀,韶玉楼的秘密便是不定时出现的这场秘密盛会。
但凡来此寻欢作乐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喜欢追求刺激,那么,这盛会便是针对他们而特设的。
寻一个或是几个美人,可男可女,可拍卖,可玩弄,可戏耍,总之,只要给得起钱,便可让这些美人做任何事情,包括**以及人畜。
楼上楼下的客人们便全都静下来,兴致勃勃地等着看今天的节目,几个隐蔽的雅间也打开门,挂上了珠帘。
其中一个雅间里,便坐着微服的魏紫昭,她神色冷漠地注视着一旁的何蓑衣:“若是后悔,还来得及。”
何蓑衣面色潮红,神情十分痛苦,却始终保持冷静,不动亦不求饶,眼睛更是一直紧紧闭着。
“今晚的货色可不一般,大家知道纵横祸乱郦国和东岭的昆仑殿吧?”老鸨卖弄地炫耀:“其中的大小奉者,无一不是美人,殿主更不必说,美得让人炫目。”
众人狂欢起来,七嘴八舌地问:“是男的还是女的呀?女的我可不感兴趣。”
“我喜欢年纪大点的,知疼着热。”
“我喜欢年轻些的,清纯可爱。”
老鸨笑着抛了个媚眼过去:“只能说是美人,非常特别的美人。”
一个虬髯大汉从二楼跳下来,叉着肥壮的腰吼道:“老子就是喜欢小白脸!听说那什么昆仑殿擅长摄魂**,顶好就是将老子的魂勾去,让老子醉生梦死!”
一个脸色惨白如痨病鬼一样的男子靠在美人身上,轻轻抚摸着脚边两条半人高的大狗,阴阳怪气地说:“不管是男是女,我这里都有准备。”
“哈哈哈……”各种淫邪的笑声响起来,各种难听的话不堪入耳。
白洛洛站在角落里,每听一句,心里便是一阵抽痛。
她心目中的英雄,竟然被人如此侮辱,魏紫昭,死一百遍也不够的。
还有这些人,统统都该死!
魏紫昭迟迟等不到何蓑衣回心转意,冷笑一声,给心腹使了个眼色。
心腹冷声道:“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快些亮出家伙来才是真的!”
老鸨神色微变,笑着说了几句好话,退下去,高声道:“把美人请出来!”
所有的灯光突然间熄灭,白洛洛猝不及防,害怕地紧紧贴着墙壁,手悄悄握住了软剑。
“咚~”清越悠扬的琴声在黑暗中响起,全场鸦雀无声,一盏红灯自黑暗处飘来,白衣飘飘的美貌侍女带着一缕幽香,缓步往大堂中央而来。
再一盏红灯亮起,白衣飘飘的美貌书生怀抱古琴,端坐于玛瑙石台的一角,低头弄琴,如痴如醉。
空气中弥漫着能挑动**的暗香,越来越多的白衣美人出现,红色的灯笼也越来越多。
白洛洛默默数数:“一、二、三、四……”
数到十二的时候,两个美貌侍女扶着何蓑衣出现了!
何蓑衣并未精心装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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