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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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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唯唯透过窗户看向天空,“我有点饿了,陛下也没吃吧?不如让人弄点早饭来吃,吃好了大家才有精神办事。”

    重华打起精神:“你想吃什么?”

    钟唯唯道:“我想吃蒋家的蛤蜊米脯羹,黄家的猪头肉,只是不知道,才经过这场变乱,他们有没有受到影响,会不会照常开业。”

    “我立刻让人去买。”重华眼睛发酸,不敢让钟唯唯看到,匆匆忙忙起身,安排人去准备早饭。

    钟唯唯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继续隔着窗子看外面的蓝天白云。

    虽然头上的包很痛,但是她这会儿很放松,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折腾,这场突如其来的叛乱总算是平息下去了,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害,真好。

    躺了一会儿,她便饿得不行,简直火烧火燎,根本受不住。

    她翻身坐起,正要下榻,突然一阵眩晕,差一点就摔下榻去,幸亏重华冲过来扶住她,责怪道:“该躺着就躺着,爬起来做什么?”

    钟唯唯摸着肚子:“我好饿啊,特别特别饿,什么都想吃。真是奇怪了,莫非摔这一跤,摔到什么地方了,所以特别饿?”

    重华大气都不敢出:“也许,也许,也许吧。”

    钟唯唯觉得他好奇怪:“陛下,你很奇怪。虽然你骂阿袤那些话不对,甚至是非常过分,但是因为你及时悔改弥补,所以我并没有打算立刻追究。”

    还是听见了啊!重华扶了一下额头,苦笑:“是我不对,当时我心烦意乱,见他油盐不进,所以特别急。”

    “你心烦意乱什么呢?”钟唯唯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重华拒绝回答,继续胡搅蛮缠:“你说你并没有打算立刻追究,到底是什么意思?”

    钟唯唯慢悠悠地道:“就是说,看我心情了,哪天心情不好,也许就会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别,有气当场出,千万别过夜。”重华拉起她的手去打他的脸,半真半假:“打我吧,怎么解气怎么打,我都受着。”

    钟唯唯偏不打,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谨慎地去摸他的额头:“陛下,您不会是烧煳涂了吧?不然就是我摔晕了,其实并没有清醒。”

    重华非常诚恳地求她:“你打我吧,我想被你打。”天知道,他究竟有多内疚。

    钟唯唯盯着他看了半晌,甩开了他的手:“当我傻啊,这会儿好着,倒是怎么打都行,夫妻情趣嘛,过后不爱我了,就变成欺君,大不敬,恃宠生骄了!才不上当呢。”

    重华笑得比哭还要难看:“你想得真多。”

    “陛下,杨太医来了。”李安仁在外面露了个头,飞快地又遁走了。

    重华站起来:“我让杨适来给你看看,你……”

    他沉默了一下:“刚才摔这一下摔得不轻,没事儿别出去乱晃了。要听话。”

    钟唯唯欢快地道:“可是我除了觉得头痛之外,其他都很好,感觉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

    重华强颜欢笑:“很快早饭就准备好了,别急。”

    无论如何,只要她想吃,把人抓来现做,也要让她吃上。

    杨适低着头进来,先就和重华对了一下眼神,扬起微笑,请钟唯唯躺好,也不铺帕子,直接上手号脉。

    号了左手,又要换右手,钟唯唯见他神色凝重,开玩笑地道:“我不会是摔成内伤了吧?我觉着胳膊腿什么的,都很好,肚子也不疼。”

    杨适强笑:“大司茶是有福之人。”再继续换左手,再继续换右手。

    重华也是一脸紧张,钟唯唯受不住了,道:“你看得好奇怪,我是从马背上摔下来,若不是外伤,那便是内伤,你拉着我的手,换来换去地号脉做什么?倒是检查一下外伤啊。”

    的确是有孕了,杨适给重华使了个眼色,苦笑着道:“大司茶摔这一下还是严重的,必须静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714章 姐夫和小舅子(加更求月票)

    “对,要静养,必须静养。”重华十分赞同杨适的话。

    钟唯唯知道他们一定有事瞒着她,但这种时候,人多事多,又是当着重华的面,肯定什么都问不出。便很听话地道:“那我就静养好了。”

    “吃了早饭咱们就回去。”重华给杨适使个眼色,让他到外面等自己。

    杨适刚走,李安仁又来了:“陛下,宋统领等您召见。”

    “我去去就来。”重华起身,摸摸钟唯唯的头,给李安仁使个眼色:“你好生伺候着,若有差池,剥了你的皮!”

    李安仁心知肚明,就是让他盯着钟唯唯,不叫她出去偷听嘛。殷勤上前,问钟唯唯:“准备了些糕点,您要不要先垫垫肚子?”“给您倒点热水润润嗓子,如何?”

    重华在门外站了片刻,才深吸一口气,走进隔壁房间。

    杨适见他来了就跪下去:“陛下,千真万确,的确是有孕了。”

    重华忧愁地道:“可有什么办法?”

    凭心而论,他当然是希望能找到什么办法,不让钟唯唯受苦的同时,尽力保住胎儿,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杨适坚决地摇头:“没有。当初那个药被东岭人做了手脚,大司茶能够解毒,并且身体状况一直保持良好,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所以是他太贪心了吗?重华黯然不语。

    杨适知道他心情不好,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要早作打算才行,不然拖得越久,胎儿越大,对母体的伤害就越大。”

    重华烦躁地挥手让他下去:“让朕想想。不要乱说话,知道么?”

    杨适低头行礼:“微臣知晓了。”

    重华不敢去见钟唯唯,出去一通忙乱,瞅着空把做事不得力的统统臭骂了一顿,心情也没有因此变得更好一点,反而更加烦乱,左思右想,下了决定:“让秋袤到我这里来一趟。”

    没过多久,秋袤来了,因为之前曾被重华狠狠骂过,他有些无精打采的,行礼问安之后就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重华痛苦地揉着眉头,想要说服小舅子保密,不要把有孕这件事说出来,还得他自己上阵解释这前前后后,究竟是怎么回事,实在是太尴尬。

    二人大眼瞪大眼,都沉默着不说话,僵持许久之后,外头传来李安仁的催命声:“陛下,早饭好了,大司茶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摆饭了么?又问您,可否让秋爷一起用饭,她有几句话要问秋爷。”

    秋袤的眼里顿时亮起了光,迫不及待:“陛下,您有事只管吩咐吧,阿姐饿了呢,她现在的情形和平时不同,饿不得。”

    你个失忆的,也懂得这些。

    重华暗自念叨了一声,试探着开了口:“之前我听你说,简五要带你去通晓一下人事。你可知道什么是通晓人事?”

    秋袤摇头:“不懂得。应该是人情世故吧。”

    重华道:“非也,所谓的通晓人事,便是知道男女情事。你年纪不小,前些日子你阿姐还和我商量,说要给你找门好亲事,你可有喜欢的女子?”

    秋袤微红了脸:“没有,我没怎么出门,没见过我什么女子。您说的男女情事,我都是知道的。”

    重华不由得好奇了:“你从哪里知道的?”他没听说钟唯唯给秋袤安排过通房丫头啊。

    秋袤的脸更红了:“简家五姐怕我变成呆子,送了我一匣子书,说是替阿姐教我懂事。那些书里说得很多,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噗……”重华扶了一下额头,这个简五,让他怎么说才好呢。不过这样倒是让他省力了许多。

    他言简意赅地把钟唯唯中毒、解毒、解药出问题、不能有孕、有孕的后果是什么都说给钟袤听,然后道:“这个胎儿不能留,你不能告诉你阿姐,你要保密,一点都不能提。”

    秋袤眉头紧皱:“陛下说的很有道理,我好像有一点点印象。但是,既然阿姐不能有孕,这么危险,您为什么要让她……”

    重华只觉得脸皮火烧火燎,又羞又恼,却不能给自己找任何借口,便板着脸道:“是我的错。”

    秋袤再怎么笨拙,也知道不能再说了,不然只怕坏脾气的二师兄要翻脸了。

    然而他心里也是鬼火怒,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这次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只是以后,还请陛下多怜惜家姐。”

    重华无地自容,气唿唿地憋着气不吭声。

    秋袤见他不答话,以为他是不肯,一股怒火“腾”地升起来,沉声道:“草民也知道,这样太为难陛下了些。您正当壮年,血气方刚,让您一直忍着,实在太不公平。不如这样,您放家姐出宫吧,草民只有她一个亲人,想要她多活几年。”

    “你什么意思?”越说越过分了!重华再也忍不住,原形毕露,傲慢地抬起下巴,斜睨着秋袤,“嗖嗖嗖”往他身上射眼刀子:“刚才不是还很白痴,什么都不懂吗?一转眼就什么都知道了,还懂得劝我和你阿姐分开了!你真能耐啊,果然是长大了,翅膀硬了!”

    “你想造反啊你!臭小子!”重华一巴掌在秋袤的肩膀上,气势汹汹:“你的意思是我不疼你阿姐,一心只想要她的命?”

    重华本以为以秋袤的性情脾气,大概立刻会退缩,然后他再威逼利诱恐吓一通,就能让秋袤配合他办好此事,谁知秋袤却是出乎他的意料,将脖子一梗:“本来就是事实!还用说吗?”

    重华被噎了个半死,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不得不放软了声音:“是我的错,以后再不会了,我发誓。”

    秋袤见他蔫巴巴的,也软下来:“您打算什么时候做这件事?”

    重华有气无力:“越早越好,吃过早饭回去,我便让人准备汤药。处方要仔细斟酌辩证,怎么也得两三天的功夫吧。”

    秋袤道:“阿姐服药的时候,我要在现场。”

    重华怏怏的:“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715章 默契(加更求月票)

    早饭吃得很沉默,钟唯唯越吃得欢快,重华和秋袤就越安静,两个人都是随意动了几筷子就放了碗。

    钟唯唯觉得奇怪:“不合胃口么?”

    重华和秋袤异口同声:“昨天夜里太累了,没什么胃口。”

    说完之后,二人对视一眼,又默契地闭上了嘴。

    钟唯唯左右看看,摇摇头:“那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些粥和面条吧。”

    重华和秋袤又同时道:“不用了,吃不下。”

    钟唯唯挑眉:“你们怎么回事?”

    “太麻烦了,我吃这些就好。”重华拿起筷子,责怪地瞅了秋袤一眼,表示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说同样的话。

    秋袤也表示“我怎么知道你要说这个”,为了显示自己和重华不是一伙儿的,他撒娇:“我想吃阿姐煮的饭,好久没吃了。”

    钟唯唯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做的饭是什么味道的么?”

    秋袤点头:“有点印象的,最近觉得脑子没那么乱了。”

    “好事儿,过几天局势稳定了,我去做给你吃。”钟唯唯话音未落,重华已经重重地将筷子拍在桌上,板着脸道:“不行!”

    钟唯唯唬了一跳,不满地道:“你做什么呢?我做错什么了吗?”

    重华心虚地拿起筷子,埋头扒饭,声音变成小绵羊:“怕你累着。”

    秋袤也赶紧道:“我就是随口一说,阿姐别当真,我不吃了,不吃了。”

    啧,这两个男人,一定有事瞒着她!而且是大事!

    钟唯唯语重心长:“是不是我要死了?你们别瞒着我,告诉我实情吧,好让我安排一下后事。”

    重华和秋袤又同时道:“你乱想什么?”

    行了,再和这种白痴留在这里,不穿帮也穿帮了,重华索性放了筷子:“时辰不早,我让人送你回宫,我也要在城里巡查一下。”

    见秋袤坐着不动,就催他:“你不是说要去查看一下大司茶府的损失,还要看看之字号护卫的伤亡情况么?”

    “是哦。”秋袤也赶紧起身,准备开熘。

    钟唯唯叫住秋袤:“我和你一起去,我还得看看芳荼馆那边的人。”

    秋袤拿眼睛觑着重华,表示你快出手拦住她吧!都这样了,还出去看什么人!

    重华后悔得恨不得掐自己两下,好不好地提什么“之”字号护卫,然而知道硬拦着只会让钟唯唯疑心更重,便道:“想去就去吧,我陪你。”

    钟唯唯不要他陪:“你事多,让阿袤陪我就好。”

    重华完全不信任秋袤,觉得他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穿帮:“他自己也是伤者,两个伤者去,合适么?你乖乖跟着我,不然就不许去了。”

    秋袤也怕自己会说漏嘴,立刻找借口熘了,重华伸手去扶钟唯唯:“走吧,咱们边走边看,正好送你回宫了。”

    钟唯唯不要他扶:“我又没伤到筋骨,弄得我就像个重病人似的。”

    重华也就由得她,跟着她一前一后出了门,马车早在外头等着了,二人先去看望陈少明和简五。

    陈少明才正了骨,服过安神药睡着了,简五守在一旁愁眉不展,见钟唯唯来了就拉她到一旁去:“你和陛下说说,放我离开好不好?”

    钟唯唯道:“这样不好么?明公子可是京城许多未婚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简五苦笑:“你是不知道……”她简单地说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眼里有泪:“我觉得自己的衣服都被扒开了,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丑陋得让人无地自容。我真的受不了。”

    钟唯唯默默地抱住她,等她情绪稳定了,才道:“你告诉我,你对他到底有没有意思?只要你说一点意思都没有,从来没有喜欢过他,那我立刻就去和陛下说,不为难你了。”

    简五飞快地摇头:“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钟唯唯皱眉:“你这话说得亏心,他长得蛮好看,身体也不错,对你也是真心实意,可以做得长久夫妻,可不比你找什么小倌来得更好?”

    简五流下泪来:“可是我,我这样子,我怎么配得上他。”

    “啧……韦七真值了,骗了你,欺负了你,还让你一直对他念念不忘,死了都还给他守身。”

    钟唯唯挖苦道,“难怪他就只欺负你!你活该!他被陛下扔在菜市口曝尸,你要不要去给他烧香化纸钱戴孝?”

    简五气得发抖:“谁对他念念不忘了?谁给他守身了?”

    钟唯唯正色道:“你现在就是!你过得越不好,就越发趁了他的意!我不会帮你求这个情的,我怕你将来后悔,却再也没有机会了!你还是安心照顾到陈少明伤愈为止吧。”

    简五还要再说,钟唯唯止住她:“不要做胆小鬼,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更坏么?”

    简五垂下眼,不再坚持。

    钟唯唯告别简五之后,伤亡统计也出来了。

    寒云死了,青云班有两个孩子没了,茶师们死了三个,伤了十多个,“之”字号的护卫伤亡惨重,死了六个人,重伤十个。整个芳荼馆差不多夷为平地,大司茶府也是被烧毁了一大半,仆役死伤无数。

    京中大臣们的府邸,受了冲击的也不少,很多人家都有财物损失,也有人员伤亡。

    胡紫芝的父兄非常勇敢,才听到消息就组织了一支人马对抗叛军,父子都受了伤。

    吕氏的表现不尽如人意,刚开始是只顾关紧府门,防守府邸,邻居央求要过来避险也没同意,直到后来重华带着人马节节胜利之后,他们才组织了一队人马,象征性地出来跟着平乱,但也是嚷嚷的比做的更多。

    钟唯唯一路看过去,心情实在好不起来,胸口有些闷闷的。

    这种情形一直维持到,她在菜市口看到被人砍得血肉模煳的柯柏秋和韦七后,便恶心得当场吐了出来。

    重华见她呕吐,比她还要害怕,不由分说就强行把她送回宫去。

    钟唯唯确实也没什么精神,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低声道:“最近总觉得没什么精神,也不知怎么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716章 突然出现的何蓑衣(1)

    倘若不是东岭人搞鬼,在解药上玩花样,那他和钟唯唯此刻还不知有多高兴呢。

    重华眼里闪过一丝愤恨,招手叫李安仁过来:“去护国大长公主府,看看真堇帝姬是否安好。再去驿馆,看东岭的使臣们是否安好。”

    李安仁领命而去,重华让钟唯唯靠在自己怀里睡觉,沉默地想着心事。

    目光无意间瞟到街角一隅,依稀看到一人白衣长袍,孑然立在墙下看向这个方向,分明就是何蓑衣无疑。

    重华惊讶坐起,正要出声,就见何蓑衣对着他微微一笑,一晃,转眼间便不见了影踪,快得如同花了眼一样。

    钟唯唯察觉到他的变化,闭着眼睛轻声道:“怎么了?”

    重华咬着后槽牙道:“没事。”

    钟唯唯有点不相信,但是实在太困,翻个身就睡着了。

    重华紧紧皱着眉头,嘴馋贪睡容易恶心,这些都是传说中的孕期反应,但是,唉……真闹心,简直不想干活了,怎么办?

    回到宫里,重华把钟唯唯送回昭仁宫,让她在里头睡觉,他就在外面处理公务,也不去外头巡查,只在宫里守着,还不许进去禀告事务的人大声嚷嚷,于是搞的整个昭仁宫里紧张无比。

    端仁长公主和护国大长公主来看他和钟唯唯,在门口就被拦住了,说是陛下太忙,大司茶要养伤,没空。

    端仁和护国大长公主面面相觑,明白自己这是被嫌弃了,重华怪她们多嘴,告诉钟唯唯芳荼馆的事情,害得钟唯唯跑去凑热闹,差一点成了冤魂。

    “好吧,咱们先回去,让又又去,等他气消也就好了。”护国大长公主直摇头:“这场叛乱起得蹊跷啊。”

    端仁道:“我原本以为是昆仑殿余孽在捣鬼,但是派出去的人回来说,并没有多少昆仑殿余孽活动的痕迹。”

    “也许是藏在哪里,咱们不知道吧,让人仔细搜索,这一次,一定要尽量多的肃清这些力量。”

    护国大长公主和端仁一边商量,一边离开。

    与此同时,太傅府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流窜的叛军打进了没有任何防守的太傅府,太傅府的下人们被吓得一哄而散,还趁机拿走了值钱的东西。

    钟欣然和王嬷嬷藏在床底下,紧紧挤在一起,抖成一团,只盼着叛军把值钱的都拿走,然后赶紧走人,或者是朝廷的军队赶紧打过来,把这些歹徒肃清。

    眼看着天大亮了,外面也安静下来,钟欣然和王嬷嬷都觉得应该安全了,试探着想爬出去看一看。

    王嬷嬷才露了个头,就尖叫了一声,然后没了声息。

    钟欣然吓得一抖,使劲往角落里再藏了藏。

    一张人脸带着诡异的笑容,歪到床脚旁往里看:“小美人儿,快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钟欣然不敢动弹,牙齿“格格”作响,一根枪杆从外面伸进来,狠狠地对着她戳上来,戳得她无处可逃,她抱着头尖叫:“你们想干什么?”

    又是几张人脸凑过来,趴在床脚边盯着她看,笑容淫邪:“钟大姑娘长得很美貌,还会斗茶,茶道技术很高明,听说还曾经和狗皇帝配过对,若能尝尝她的味道,那就不枉此生了。”

    钟欣然尖叫道:“滚开,我没有和他配过什么对,钟唯唯才是他的未婚妻,他和我没关系!你们恨他就去找钟唯唯!不关我的事。”

    “啧啧……”一个叛军叫道:“但是我们哪儿摸得到大司茶呢?反正你也差不多,尝尝你的味道就可以了。”

    他们放纵地哈哈大笑着,用枪杆或是棍子什么的捅她,又有人去抓了老鼠往她身上扔,她叫得越惨越凶,他们越高兴。

    钟欣然恨透了重华和钟唯唯,都是他们,害得她落到这个地步,若不是重华背弃婚约,她这会儿就该在宫里享福,而不是在这里命悬一线,被人欺辱。

    若不是钟唯唯占了她的位置,还让端仁长公主当众把她赶出宫,她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悲惨地步,不敢出门,没办法辖制下人,任人欺凌。

    这两个人备受她父亲的教养之恩,不但不报答,还这样对待她!明知有叛乱,也不派人来救她!

    别给我机会,不然我一定要把你们切成肉碎!

    钟欣然恨完了重华和钟唯唯,又恨慕夕,她委身于他,求的不就是庇护么?

    他倒好,她被端仁从宫里狼狈赶出来,不但没得到他一句安慰,反而被冷嘲热讽许久,再被折腾了一顿,折腾得她到现在身上还是疼的。

    战乱起来了,他跑得无影无踪,哪里靠得住半分!

    钟欣然哭了起来:“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那几个叛军对视了一眼,笑道:“那就和我们做一回坏事好了。”

    他们一起扶住床沿,齐声道:“起!”

    大床硬生生被他们掀翻,钟欣然抱着头奔溃地尖叫:“救命!救命!”

    “果然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儿,而且还是没开过苞的。”

    叛军却毫无恻隐之心,哈哈大笑着上前,分别抓住她的手脚,把她往外拖:“反正都要死了,不如风流快活一回再死。”

    左右都是要发生那种事的,没有人会来救她,所以不如……钟欣然被逼到绝处,突然冷静下来,大声道:“既然要玩,那就好好玩,我不喜欢这样,可以一对一,一个一个来。”

    叛军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一个看似头领的壮汉淫邪地道:“美人儿这么开窍?那可真难得!你最先挑谁?”

    他长得五大三粗,又黄又龅的牙齿,眼睛还是大小眼,说话时唾沫横飞,离了老远臭味也能闻到。

    钟欣然差点没吐出来,强忍着恶心,对那人飘了个挑逗的眼波:“当然是你啦。”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算你有眼光!我一定会轻一点!”

    钟欣然主动挽住他的胳膊,吐气如兰:“我不好意思,让他们把床铺好,在外面等。”说着手往下探,媚笑道:“也方便我好好伺候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717章 突然出现的何蓑衣(2)

    那叛军哪里经过这种阵仗,当时魂就丢了一半,什么都顾不得了,急急忙忙赶同伴出去:“都出去,都出去!”

    其他叛军不肯:“说好了一起上的。”

    他立时拿起刀子要发飙,那几个怕他,赶紧跑了出去。

    钟欣然要他把门关好,又跑去翻床下的暗格:“我这里有一样香,可以助兴,要不要试试?”

    那人警惕地道:“不会是迷香吧!”

    钟欣然摇头微笑:“开什么玩笑,就算我能把你迷昏,外头也还有如狼似虎的好几个守着呢。我只求您,留我一条性命,莫要伤我。”

    “好!”那叛军情急得很:“快些,快些,忍不住了……”

    一个饿虎扑食将钟欣然扑倒,喘着粗气道:“你们这些贵女,看着冰清玉洁的,谁知手段也这么多,你一个还没出阁的大姑娘,居然也这样浪……”

    钟欣然任由他揉捏,将那甜梦香往他鼻端一放,轻声诱导他:“深唿吸,有没有觉得很舒服?等下你会更舒服……吸气……”

    “好香……”叛军陶醉地深唿吸,同时把手伸到了钟欣然的裙子里,钟欣然娇笑着,一直忍耐:“轻一点,再吸一口……”

    渐渐的,叛军的眼神开始迷离,钟欣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诱导:“你怕不怕死?”

    “想不想富贵荣华?”

    “后悔不?”

    “杀了外面的人,你就能富贵荣华……”

    她谆谆善诱,每一句都说到了叛军的心坎上,叛军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可是……”

    钟欣然娇笑着,蛇一样的扭动身体:“舍不得我么?只要你杀了他们,我就是你的,反正摸也被你摸了,还能怎样呢?”

    叛军直起身来,神色恍惚:“好……”

    就要成功了!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老大,好了没?别磨磨叽叽的,弟兄几个还等着喝汤呢!”

    叛军突然打了个激灵,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神色茫然地晃了晃头:“我这是怎么了?”

    糟糕了!被打断了!失败了!

    钟欣然吓了一跳,赶紧媚笑着去拉他的手:“别理他们,我可只愿意伺候你一个人。”

    叛军抬起眼睛,盯着她看:“小娘皮,刚才你在搞什么鬼?”

    钟欣然连忙狡辩:“没什么啊,我在讨您欢心。”她站起来,主动去解叛军的腰带。

    叛军却突然一巴掌将她翻在地,怒声道:“竟敢对爷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是昆仑殿余孽吧?”

    “我不懂得你在说什么。”钟欣然傻住,这个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知道得这么多?他想做什么?

    是了,一定是钟唯唯找来害她的!

    钟欣然大恨,挣扎着要继续讨好叛军,下一瞬又被翻倒地,叛军根本不听她解释,甚至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一脚踏在她的胸上,大声喊外头的人:“快进来一起收拾这个小娘皮!她会邪术!”

    门被踹开,几个叛军如狼似虎地冲进来,简单地听头领说了几句之后,怒不可遏,扑上去撕扯钟欣然的衣服:“弄死她,弄死她!”

    钟欣然绝望地尖叫起来:“阿爹,阿娘,救我啊!”

    突然之间,她身上一轻,一股热流顺着她的脖子淌了下去,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紧接着,周围的咆哮声和狞笑声都不见了,四处死一样的寂静。

    钟欣然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人背对她而立,身上的白袍纤尘不染,不是何蓑衣又是谁?

    “大,大师兄……”钟欣然大哭出声,踉跄着朝他爬去:“救救我。”

    何蓑衣不回头:“自己收拾一下吧。”

    钟欣然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差不多了,衣不蔽体,还沾染着叛军的血迹,惨不忍睹。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

    何蓑衣也不着急,慢慢地道:“御林军很快就会搜寻到这里了。阿袤也会过来。我不能久留,你自己斟酌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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