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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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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储瞅着火候差不多了,立刻上前护住吕太师:“放肆!陛下吩咐要敬着吕太师,你们竟敢如此不敬,咱家一定要禀告陛下……”

    结果是收到了更多的鄙视和愤慨。

    吕太师红了老脸,把严储拉开:“算了,算了……”灰熘熘地出去了。

    严储回去禀告了刚才的情形,重华面无表情地起身,道:“摆驾万安宫。”

    韦太后今天闹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让她轻易算了。

    万安宫中,韦太后正在发疯,她身边所有的人都被抓走或是换掉了,现在看守她的人正是夏花姑姑等人。

    她拿出原来的那一套,先是不可一世地要夏花姑姑等人给她这样那样,得不到满足之后,就要打人。

    夏花姑姑直接给了她两个耳光,把她打蒙了,等到反应过来,她就要还手,却被夏花姑姑不知按了她哪里,弄得全身酸软无力,就连站起来都困难,只能坐在椅子上发疯撒气。

    太医进去给她看,被她吐了一脸口水,当即下了诊断,证明她的确是被昆仑殿余孽所迷惑,乱了心智,理当静养。

    重华听了太医的禀告,挥手让人出去,站在韦太后面前,淡声道:“有时候朕会想,为何你会是我亲娘。”

    韦太后龇牙一笑:“我也会想,为何会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还不如当初弄死了你才好呢。”

    重华并不生气:“可是朕并没有死。”

    “所以你要感谢我。”韦太后神秘地笑着:“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胜利了?我告诉你,没有。这宫中的事情啊,远比你以为的更加糟污。你以为你的皇位怎么来的?你以为钟唯唯的死鬼爹为什么会死?都是因为你。”

    重华瞳孔微缩:“你胡说八道什么?”

    韦太后哈哈大笑着,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想不到呀想不到,皇帝,我知道你打算怎么收拾我,但是我已经作好准备了。”

    夏花姑姑脸色难看地从外面进来,轻声道:“陛下,祁王幼子暴毙。”

    韦太后哈哈大笑:“你们不是说本宫没有资格教养儿孙么?那就交给你们,可惜,这样仁爱的皇帝陛下,就连一岁多的小儿都容不下!”

    重华冷淡转身:“此处戾气太重,不利静养,把太后挪到守一阁里去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11章 一报还一报

    守一阁,曾是永帝宠爱过的福贵人居所。

    福贵人初入宫时,很得永帝宠爱,并且很快有孕,都说是男胎,孕相极好,却在生产之日血崩,一尸两命,暴毙在守一阁中。

    宫中的妃嫔,尤其是怀孕有子暴毙的妃嫔,多半都与韦氏、吕氏脱不了干系。

    死过人的地方,往往都会被视为不吉之凶地,常年无人居住打扫料理,更是野猫巨鼠出没之地。

    重华要把韦太后挪到那里去,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让韦太后再也享不了福。

    韦太后却是不怕的,冷笑道:“你以为让本宫去那里住,本宫就会害怕么?告诉你,本宫命硬得很!就算厉鬼真要找人算账,也要找你,别忘了,本宫是为了谁!”

    重华听而不闻,吩咐夏花姑姑:“还是照旧把祁王幼子交给太后照料吧。”

    夏花姑姑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声提醒:“可是……”

    重华冷冷地道:“朕没有煳涂。自今日起,太后的饮食起居,一切从简,够用就好。”

    他昂首阔步而去,再不回头。

    韦太后没弄明白重华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她被送到满是尘土蛛网的守一阁,再被夏花姑姑把死去的祁王幼子放在她身边时,她才觉得不妙。

    祁王幼子还是死前的样子,白白胖胖,唇边带着血沫和呕吐物,眼睛半睁着,黑浸浸地看着她。

    韦太后由来一阵胆寒,跳起去疯狂地拍打门:“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把这个死孩子扔出去!这不合规矩!”

    “太后娘娘,虎毒尚不食子,陛下说了,您既然这么喜欢养孩子,就让您养个够。”

    夏花姑姑恨透了韦太后,虽说这孩子的存在一开始就不怀好意,但毕竟是个一岁多的小孩子,什么也不懂。重华也好,钟唯唯也好,再不喜欢,也从没想过要弄死这个孩子。

    韦太后却是够毒够狠,为了栽赃重华、栽赃钟唯唯,毁坏这二人的名声,不惜将没有了用的小孩子毒死,把污水泼向重华。

    好歹也是她的亲孙子,她养了一年多,这得多狠毒,多灭绝人性啊。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规矩呢?老不死的老毒妇!

    夏花姑姑吩咐手下的宫人:“太后娘娘要静养,夜里不能见光,就别给她蜡烛和火种了。万一她突然又失心疯,点燃了帐幔,那可怎么好?”

    宫人全都应了下来。

    夏花姑姑再道:“太医说了,太后娘娘这个病是富贵病,清养几天兴许就能好,水和食物,能少给就少给。”

    宫人会意,彼此传递了眼神,这一套嘛,宫里谁不会啊。当初太后娘娘就经常用这一招对付那些既不能弄死,又招她恨的人,现在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夏花姑姑抬头看看天色,夕阳正好,恰恰地晒在这间狭窄的屋子门窗上,正当西晒,想来那孩子很快就会**,让韦氏这个恶毒的女人,感受一下草菅人命的恐惧。

    诏狱里,钟唯唯坐在稻草上,仰头看着那道唯一的窗子。

    窗子开得很小,在很高很高的地方,大概只能容得一个成人的头伸出去,倒是不妨碍看到外面的天空。

    天空是很纯粹的湛蓝色,没有一丝云彩,静谧安好,又有一丝金红色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来,让人不由得多了几分平静与温暖。

    能晒到太阳的牢房可不多,只可惜霉味太重了些。

    钟唯唯打了个喷嚏,掏出帕子擦一擦鼻子,把地上散落的稻草拢了拢。

    稻草还算新鲜干净,看得出是狱卒特意打理过了,地上也还干净,算是优待。

    “铛铛铛”铁勺子敲在铁门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隔壁牢房叫了一声:“吃饭了,吃饭了。”

    的声音在昏暗的牢房里响了起来,是关押着的人犯们站到门边准备打饭,钟唯唯也起身走到门边,从门洞里往外看。

    看到提着饭桶走来的狱卒,她想起了那年她激怒重华,被关在冷宫里的情形。

    那时她可没想到会有今天,心情莫名好起来,她学着当年的语调,和走过来的狱卒道:“这位大哥,我初来乍到,没有碗筷,请多关照。”

    狱卒看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忽视了她。

    钟唯唯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莫非是要杀威?今天没有晚饭吃了?

    四周的人犯们不知道她是谁,集体嘲笑她:“一看就知道是个雏儿,不懂规矩,孝敬在哪里?不给孝敬就想吃饭?做梦呢吧!”

    钟唯唯道:“出来得匆忙,没带钱。”

    那些人就道:“好像还是个娘儿们,你可惨了,还不赶紧地让你家里人送钱来,不然只怕清白都难保。”

    钟唯唯装作很着急、很害怕的样子:“放心吧,我家里立刻就会送钱来了。”

    但是她一等,就等到了晚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又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到,免不了嘀咕,重华不会是想趁机饿死她,好另外找年轻姑娘吧。

    突然铁门传来沉重的开启声,一盏灯笼从黑沉沉的长廊尽头飘了过来,人犯们白天睡,晚上睡,早睡够了,听到热闹就扑过来看。

    钟唯唯也趴在门口看,然后就乐了。

    李安仁青衣小帽,挑着一盏灯笼、手里拎个食盒,重华整个人都藏在黑色的斗篷里,由狱卒领着,步伐沉稳地往她这个方向而来。

    她立刻摩拳擦掌,准备吃饭。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重华闪身而入,李安仁把灯笼放好,又摆好食盒里的饭菜和碗筷,才退出去。

    钟唯唯对面的犯人眼睛贼好,大声道:“鸡鸭鱼肉酒!这是杀头饭啊!”

    李安仁气坏了,扬起袖子没好气地道:“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人犯们开始肆无忌惮地乱开玩笑,说什么的都有。

    狱卒很凶地砸了两下门,威胁第二天都没饭吃才安静下来。

    门被关上,重华脱下了斗篷,钟唯唯伸手接过想找地方放,看来看去都找不到,怕给他弄脏,就抱在怀里,把稻草拢一拢,准备拿自己的被褥给他垫着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12章 兽眼

    重华看到钟唯唯的动作,伸手止住她,先往稻草上坐了,低声道:“就这样挺好的。”

    见她抱着自己的斗篷不放,就笑:“你这么喜欢它,不如留给你?”

    钟唯唯道:“我喜欢的可不是它,陛下给了我,等会你出去又怎么办?我是怕跳蚤……”

    重华从她怀里拽出斗篷,展开铺到地上,要她坐下:“你一个女子尚且不怕跳蚤,朕一个大男人还怕区区一只跳蚤不成?”

    钟唯唯抿嘴笑着,心满意足地挨着他坐下来。

    重华挑了一块鱼腹部的肉,喂到她嘴里:“这个没有刺。”

    钟唯唯张嘴的时候,他就专注地看着她吃,等她咽下去,才期待地问:“好吃么?”

    钟唯唯勐点头:“好吃,太好吃了。”

    投桃报李,要喂他,突然想起自己半天没洗手了,就又缩回去,重华问道:“怎么了?”

    钟唯唯伸手给他看,他皱起眉头:“我知道了,得尽快把你弄出去,这里跳蚤多,不方便,没有水,很脏,还很吵……”

    钟唯唯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翻案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事,她虽然想尽快出去,却也没有催促他的意思。

    重华仍然皱着眉头:“可是朕很急,总不能每天都要等到夜深人静才能吃饭吧?”

    钟唯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一日在这里,他便要过来陪她一起吃晚饭。如此才放心,如此才踏实。

    她顾不得自己手脏,伸出手去抱住重华,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虽一言不发,却什么都说了。

    重华默默地抱了她一会儿,道:“先吃饭吧,鱼凉了就腥了,不好吃。”

    二人甜甜蜜蜜地吃了饭,钟唯唯把碗筷剩菜装进食盒,重华拉住她:“不要弄那个了,咱俩说说话。”

    外面再次传来其他人犯的说笑声,非常下流。

    重华有些不高兴,忍了又忍,沉声道:“诏狱虽然不清净,但胜在安全,断然不会出现错手杀人那种情况,你且忍忍。”

    钟唯唯笑道:“没什么不可忍的,独占帝宠,谁能和我比,不想听的话,塞两团棉花在耳朵里就好了。”

    想当初,韦氏的嫡长子,便是死在狱卒的手里。诏狱戒备十分森严,的确是她目前能去的最好去处。唯一不好的是因为囚室单独设立,一人一间,所以没有分男女区域,男犯爱说脏话荤话。

    重华很喜欢她这样随和淡然的性子:“盯的人太多,不能做得太过,但是朕会尽力安排。”

    李安仁在外面敲门,提醒重华该走了。

    钟唯唯恋恋不舍地起身送他,把斗篷抚平抖干净给他披上,低声道:“有些事和人,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她说的是韦太后的事,重华闷声道:“朕知道。”

    他没告诉钟唯唯今天他都做了些什么事,只道:“祁王家的那个小孩子,死掉了,中毒暴毙。”

    钟唯唯吃了一惊,重华苦笑一声:“这样恶毒无人性,我和她还有什么恩义可言!若不是念及她十月怀胎生了我,我早就……”

    钟唯唯使劲抱了他一下,低声道:“想和您说,您还有我,但考虑到我之前的隐瞒,希望您不要怀疑我的真心。”

    重华想到韦太后那句“这宫中的事情啊,远比你以为的更加糟污。你以为你的皇位怎么来的?你以为钟唯唯的死鬼爹为什么会死?都是因为你”,心里莫名多了几分焦虑,想和钟唯唯说点什么,却又觉得无从说起。

    只当自己多虑,被韦太后吓住了,亲昵地捏了钟唯唯的鼻头一下,什么都没说,开门自去了。

    钟唯唯趴在门上的小窗里目送他,人犯们污言秽语不断,喊冤哭泣吵闹成一片,重华听而不闻,昂首阔步而去,很快就看不见了。

    诏狱里重新陷入黑暗之中,狱卒站在走道尽头大声骂道:“闭嘴!再闹揍死你们!”

    人犯们骂骂咧咧地安静下来,钟唯唯也坐回去,把重华带来的花生、松子之类的零嘴拾掇拾掇,准备休息。

    忽然门口亮起灯光,门被打开,狱卒提着一桶热水和一个盆进来,笑得和朵花儿似的:“这是小的孝敬您的,您请笑纳。”

    钟唯唯知道是重华的意思,默不作声地收了,从钱袋子里捏出一块碎银塞给狱卒。

    狱卒就道:“您需要什么,可以说。”

    钟唯唯就问他要了蜡烛和笔墨纸张,闲下来的这段日子里,她可以写一下有关茶道的事,还有关于九君的规划等等。

    “您忙着,明早小的再来收拾。”狱卒点头哈腰地退出去,再次把门锁上。

    钟唯唯舒舒服服地漱口洗脸脚,无视人犯们嫉妒的叫嚷声,钻进被子,很快睡着。

    第二天醒来,已经快要中午,恰逢狱卒在分饭食,也给了她一份,不好不坏,粗粮饼子加稀粥,还算新鲜洁净。她昨夜吃得油腻,正想吃得清淡一点,刚好。

    拿了午饭要去吃,就听对面的人犯大声道:“哟,今天的粥居然可以竖起筷子来,这么干净,这是沾了谁的光呢?”

    她旁边的人犯就道:“莫不是沾了这位新来的小娘子的光?小娘子,昨儿夜里来的那个是谁?你和他睡过了吧?多睡几回,给我们分点肉汤喝呗。”

    人犯们猥琐地“哈哈”大笑起来,钟唯唯脸上一阵发烫,有些愤怒无奈,但也不能和人吵,只当没听见罢了。

    却见一只破碗从对面的牢房里飞出来,准确无误地砸进旁边牢房的门洞里去,一声惨叫伴随着碗摔碎的声音响起,人犯们又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人犯愤怒地大骂道:“苟老五,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凭什么打老子?老子的午饭和碗都摔掉了,你赔老子!”

    对面的人犯冷冰冰地道:“随便开点玩笑就好了,老子还没活够,不想被你拖累。”

    这话说得很有意思,就好像知道点什么似的,钟唯唯好奇地站在门口往外看,看到对面的门洞里闪着一双野兽般的眼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13章 毒蛇

    钟唯唯自问经过的事情足够多,胆子足够大,但是看到这样一双眼睛,也是忍不住一凛。

    想到此人奇准无比的投掷功夫,她急急忙忙地把门洞堵上了,然后无限怀念梁兄。

    也不知道梁兄有否接到她派人传出去的消息,有否走在回来的路上。她知道重华安排了十三卫的人守着,但始终没有梁兄那样亲切顺手。

    钟唯唯很快吃好了饭,就着昨晚剩下的一点干净水洗了碗,收拾好了,拿出纸笔找个光线好的地方,坐下来写东西。

    狱卒来收拾水,不可避免地把门打开,她回头,再次对上对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

    钟唯唯不喜欢被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匆忙回头,往牢房更深处缩了缩,却听那人沙哑着嗓子低低笑了两声,总算是离开了门洞。

    钟唯唯指指对门,小声问狱卒:“那是谁?”

    狱卒摇摇头,讳莫如深。

    诏狱自来只收犯了罪的高官,或是罪大恶极的特殊囚犯……也许晚上可以问一下重华,钟唯唯也不为难狱卒,继续认真写东西。

    写了几页之后,她觉得有点困,就爬到被子里去睡觉,却听对门的苟老五高喊狱卒:“周老四!老子不服!”

    狱卒走过来,把铁门敲得叮当响:“你要做什么?”

    苟老五道:“不是不许塞门洞的么?小娘皮凭什么可以塞门洞?你悄悄给她送水送东西,老子都认了,你就不怕把门洞塞上,人死在里头都不知道?”

    狱卒不知和他说了两句什么,就走过来敲钟唯唯的门:“把门洞里塞的衣服拿走!”

    钟唯唯心说自己就是怕被他丢东西打,但是明显狱卒不会理她,只好把衣服取走,露出门洞。

    昏昏欲睡之际,她突然觉得有人在窥探她,勐地惊醒一看,不由汗毛倒竖,叫都叫不出来。

    在离她不到两尺远的地方,爬着两条蛇,一条通体碧绿,一条黑白环纹,都是高高抬着扁三角头,对着她“嘶嘶”地吐信子。

    一看就是毒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哪里爬进来的,钟唯唯不敢动弹,小心翼翼地将手从身后去摸衣服,心想只要拿到衣服,动作够快,扔出去把蛇盖住就可以换得逃命的机会了。

    手摸到衣角,一点点地收,迅速抓起,飞快抛出,同时准备逃走,然而意外发生了,抛出的衣服只罩住了那条碧绿的蛇,另一条黑白花纹的毒蛇受了惊吓,身子弓起,闪电般朝她飞来。

    要死了!钟唯唯汗毛倒竖,情急之中把被子拉起往被窝里一钻,动作流畅迅速,是她此生最快最迅速的一次。

    似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在被子上,她吓得冷汗涔涔,全身僵硬,想裹紧被子,却又害怕把毒蛇裹进来,更怕其他地方还有她没看见的毒蛇潜伏着,说不定已经钻进了她的被窝。

    钟唯唯可耻地哭了起来,又拼命忍住,小心翼翼地把被子一点点地卷起来压紧,然而新的问题又来了,她得唿吸,被窝里太闷了,她大声喊起来,希望十三卫的人能听得见她的唿救声,从天而降来救她。

    果然很快有人急速奔跑过来,动静很大地打开了她的门,有人拍着她的被子,大声道:“不要怕,出来,毒蛇已经被打死了。”

    钟唯唯还是害怕,她怕这些人骗她,只等她一探头,蛇就会冲上来咬死她。

    她裹着被子抖成一团。

    直到闷得受不了,听见大理寺卿范国华的声音响起,有人去扯她的被子,她才敢露出头来。

    范国华满头冷汗和后怕,见她活生生的,大大地喘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小钟,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都还好?”

    钟唯唯看到这个熟悉的老头子,忍不住红了眼眶,又忍住了,假装云淡风轻地理一理头发,假装很淡定地道:“有劳老大人挂心,我很好。”

    范国华再松一口气,沉了脸让手底下的人:“去仔细收拾一下。”

    十三卫的人站在阴影里,淡淡地道:“不必了,我们已经清理干净了,只是这蛇身上的筷子是怎么回事?”

    地上躺着三条蛇,一条通体碧绿的是她用衣服裹住的,被人砍掉了脑袋;另外一条攻击她的黑白花纹蛇被一根筷子定住七寸,扎在地上;还有一条只有拇指粗细、通体赤红、长相怪异的被拍扁了。

    钟唯唯看到那根筷子,由来就想起了对面的苟老五,抬头往对面看去,又撞上了那双狼一样的眼睛。

    她定定地看着对门,将手一指,十三卫的人瞬间弹起,落到门前,命令狱卒:“开门。”

    狱卒只是摇头:“不敢开,不能开。”

    范国华走过去,把十三卫的人拉回来:“这门不能开。”

    十三卫的人不明白:“他既然有能力穿透两道门洞射杀毒蛇,就有能力杀人,弄清楚他到底是谁,很有必要。”

    范国华道:“此事我自会向陛下禀告。”言下之意就是,这不是十三卫的人能接触的秘密。

    十三卫的人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把几条毒蛇收拾起来,准备送去给重华过目。

    范国华到底不放心,亲自领着人再检查了一遍,又让人爬上窗子,到处洒了雄黄粉等避蛇之物,坐下来和钟唯唯聊天:“可还习惯?”

    钟唯唯知道他是怕出事情,特意留下来陪她,心里不是不感动,她现在这情形,能像范国华这样诚心待她的不多了。便道:“我还好,老郑家里……”

    范国华叹气:“陛下追封了他,给了他两个儿子恩荫,又赐了很多东西,许他将来陪葬帝陵,算是无上的荣光了。”

    所谓陪葬帝陵,就是将来重华死后入葬,在帝陵附近划一块地给郑刚中做坟地,自郦国建朝以来,得此殊荣的也就寥寥几人,都是立了大功劳的。

    真论功劳,郑刚中的不够,是考虑到他的冤枉和对韦太后的不满,所以给的弥补。

    钟唯唯和范国华嗟叹一回,道:“范老您去忙,有十三卫的人在,料来不会再出事了。”

    范国华看一眼蹲在暗处处理毒蛇的三个暗卫,轻轻摇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14章 主使

    电光火石之间,钟唯唯突然明白了范国华是在防什么。

    十三卫的人来以做事精细、警惕性高而见长,重华既然把她交给十三卫的人看护,按理说,不应该发生这种意外。

    但今天就是发生了,若非是她运气好,对面的苟老五有这个神技,并且愿意出手帮她,此刻她已经死在了毒蛇口下。

    钟唯唯不敢去打量那三个暗卫,而是若无其事地和范国华吹牛:“大人受命彻查先父的案子,不知可有头绪?”

    范国华直叹气:“无有,你手里可有这方面的证据?”

    其实钟唯唯所知道的人和线索,前几天已经告诉过重华了,范国华也是知情的,这样闲扯,只是为了故意迷惑那个几个暗卫。

    聊了一会儿,有人进来找范国华,范国华走到一旁处理事情,那三个暗卫中的两个朝钟唯唯走过来:“属下有几句话要问一下大司茶。”

    钟唯唯暗生警惕,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请说。”

    “属下想问,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毒蛇的?”

    钟唯唯如实描述当时的情形:“我正在午睡,突然觉得不对劲……”一边说,一边往范国华带来的人身边挪动。

    才挪了不到两步远,两个暗卫中的其中之一闪电般出手,朝她的咽喉锁去,另一人则抽出长刀,闪身挡住她的去路,同时将范国华的人隔绝在外。

    钟唯唯早有准备,一个折腰,摔倒在地,躲过了致命一击,同时大叫出声。

    暗卫没想到她居然能躲过去,微微愣神之后,再次举刀噼下。

    拎着蛇袋子的那个暗卫顺手将袋子扔来砸偏长刀,与此同时,狂奔而至,将钟唯唯拨到身后护着,一边打斗,一边大声道:“你们疯了吗?”

    那两个暗卫却是一言不发,只管疯狂进击。

    范国华带来的人身手远不及他们,急得满头大汗之余,却是无计可施,只听对门苟老五使劲砸着铁门:“放我出来,我可以救她!”

    范国华心中犹疑,这苟老五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穷凶极恶之徒,两个暗卫作乱犹可拖延一段时间,若是把这苟老五放出来,那他们就真得死在这里了。

    钟唯唯当机立断:“给他开门!”

    狱卒早就被吓懵了,闻言忙不迭地去开门,“哐当”一声巨响,一个蓬头垢面、头发胡子一把抓,像熊一样的魁梧男人石头似地砸过来,刚好砸到其中一个暗卫背上。

    “咔擦”一声响,那个暗卫扑倒在地,瞬间就没了动静,显见是嵴椎已经断了。

    另一个暗卫见状,立时调转方向,扬刀往苟老五噼来,苟老五大吼一声,一把掐住他的咽喉,单手将他高举过头顶,准备往石墙上砸去。

    “留活口!”钟唯唯从地上爬起来,喊得声嘶力竭。

    苟老五看了她一眼,将暗卫扔到地上,抬起带着铁镣的脚,连踩四脚,准确无误地将暗卫的四肢踩断,将那暗卫生生痛得晕死过去。

    钟唯唯倒吸一口凉气,杀伤力太强了!难怪狱卒和范国华都不敢给他开门。

    却见苟老五扔了那昏死过去的暗卫,走过去提起那个被他坐断了嵴椎的暗卫,单手送到嘴边,一口咬住那个暗卫的颈脉,吞咽出声,唇角浸出浓郁的血液!

    钟唯唯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在喝人血吗?她下意识地护住颈部,朝范国华狂奔而去,抖着嘴唇问道:“这,这,这……”

    范国华把她护在身后,强忍惊恐,颤抖着胡子道:“是啊,是啊,这个是……”

    钟唯唯等着他的下文,他却久久没有下文,惊呆地看着前方:“你,你,你想做什么?”

    钟唯唯回头,看到苟老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吸血,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面前,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你是什么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钟唯唯吸一口气,道:“我是秋茗。”

    那人好像有些茫然,偏头想了想,默默无声地走回去,“哐当”一声关上了门。狱卒颤抖着手,匆忙把门锁上。

    钟唯唯轻声问范国华:“这是什么人?”

    范国华神色复杂:“这是十三卫的前一任首领。”

    看着一地狼藉,两个人的心情都有点沉重。

    李安仁匆忙赶来:“陛下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了,他一时来不了,让奴婢先把您送到大长公主府去。”

    诏狱不安全,宫里不能住,还是只有把她交给大长公主才妥当。

    钟唯唯没有多说什么,收拾了纸笔,吩咐李安仁好生照料那个救了她的暗卫,就去了护国大长公主府。

    护国大长公主没有露面,公主府总管把她安排在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里戒备森严,朴素简陋,却胜在隔壁就是钟袤,和诏狱里的条件比起来也是天差地别。钟唯唯才住进去,就有人送了热水来给她洗浴,又说了钟袤的病情。

    钟唯唯心里有太多迷惑。韦太后想要她死,可以理解,为什么最得重华信任的十三卫里,也会有人要她的命?那个十三卫的前头领苟老五,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真实身份吗?

    与此同时,宫中。

    重华愤怒地把一份口供砸到川离脸上:“朕只当你是忠臣老臣,所以不与你计较,没想到你越来越出格!”

    范国华带回来的那个暗卫吃不住酷刑,招供说毒蛇是他俩悄悄从窗户里放进去的。问他主使,他先是不肯说,后来承认,主使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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