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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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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欣然仍然穿着那一身雪白的衣裙,楚楚动人的模样,先就上前亲热地拉住钟唯唯的手,温婉和气:“怪我来得太早。可是……”

    眼里含满了泪水,“阿娘去后,我在这世上只有你和阿袤两个至亲了,你不知道,我听说你回来,究竟有多高兴!本是想要迟一些过来的,奈何实在是等不得!”

    说到动情处,低头拭泪,好像是真的激动坏了。

    “二姑娘您不知道,”她身后的一位嬷嬷给钟唯唯蹲了个礼,“大姑娘昨夜一整夜没睡着,就只想着您回来了,若不是知道您去了宫中面圣,她昨晚就来接您回家啦。今儿早起就过来了,饭都没吃呢。”

    钟欣然擦擦眼泪,强笑道:“王嬷嬷,你说这些做什么?”

    王嬷嬷讪笑一声,退到后面。

    钟唯唯将手从钟欣然掌中抽出,淡淡一笑:“那可巧了,我今天也打算去祭拜师娘的,只是唯恐去得太早,有些失礼。这不,拜帖都准备好了。”

    钟欣然便道:“自家人,写什么拜帖?将来整个太傅府都是阿袤的,你是回家,又不是去哪里。”

    钟唯唯笑而不语。

    钟欣然泫然欲泣:“阿唯,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是我和阿娘对不起你,你生气是应该的,阿娘临终之际,一直都挂念着你,说对不起你和阿袤。”

    她跪下去紧紧抓住钟唯唯的手,凄声道:“阿唯,俗话说,人死账消,可是我也不敢说这个话,阿娘做错的事情,我来替她偿还,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去做……”

    钟唯唯恶心得差点把早饭吐出来,叹道:“大师姐这样,我可承受不起啊……”

    话音未落,就见门口站了一个人,正是重华。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和钟欣然,眼神幽深,并看不出来是什么心情。

    钟欣然似无所觉,哭得凄凉断肠:“若是时光能倒流,我愿意当初进宫的人是我,看你现在这样,比杀了我还要让我难受。我这些日子经常做噩梦,梦见阿爹骂我,说我不孝不悌不义……”

    钟唯唯用力掰开她的手,毕恭毕敬地迎驾:“吾皇万岁。”

    钟欣然愕然地捂住嘴,回身一看,窘迫得满脸通红,匆忙擦去眼泪,跪下迎驾:“参见陛下。”

    重华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目光未在钟欣然身上作任何停留,而是定定地落在钟唯唯身上:“又又要见你。”

    小小的人儿从门口探了个头,怯怯地往屋里看,脸蛋又白又圆,眼睛也是又黑又圆,小嘴红彤彤的,看着就让人打心眼儿里疼爱。

    钟唯唯情不自禁堆起笑容,朝又又张开手臂:“又又。”

    又又欢喜地叫了一声,飞奔而入,重重地扑倒在钟唯唯怀里,把她扑得往后一倒,抱着又又摔倒在地上。

    又又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压在她身上,伸手去捏她的脸,委屈又欢喜:“唯姨你没良心!”

    钟唯唯只是笑:“是啊,又又很有良心,这么早就来看唯姨。”

    又又悄悄看一眼重华,搂着她的脖子小声道:“我一夜没睡着,一直不停地哭啊哭啊,终于哭得阿爹受不了,答应带我来看你。”

    重华冷冰冰地哼了一声:“回去以后自领二十戒尺。”

    又又的大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将头紧紧靠在钟唯唯胸上:“唯姨,唯姨救我,我不想回去了,我只想和您在一起。”

    重华瞪他:“立刻站起来,再敢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又又根本不理他,继续往钟唯唯怀里钻,眼巴巴地道:“唯姨,我好饿,没吃晚饭,也没吃早饭,你有好吃的吗?”

    钟唯唯抱着他坐起身来:“有,你想吃什么?”

    钟欣然不甘心自己被集体忽略,清一清嗓子,温柔地道:“又又,然姨也没吃呢,我知道有一家茶楼的点心做得很好,不如我请客,咱们一起去吃吧。”

    又又没理她,拽着钟唯唯的手晃:“我要吃小棠煮的鸡蛋。”

    “这要求可真高,真会吃。”重华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无限鄙视。

    小棠激动地道:“奴婢这就去给您做啊,您还想吃什么?”明着是问又又,眼睛却是看向重华的。

    重华面无表情,不理。

    钟唯唯就道:“昨夜我吃着那个长久面不错,让厨房做那个吧。”

    话音未落,一阵寒风刮过,是重华冷冰冰地扫了她一眼,大意是,我一夜气得没吃没睡,你却又吃又喝还好睡?

    钟唯唯假作不知,低着头只管对又又问长问短,不忘殷勤地给请重华上座,让人上好茶。

    钟欣然孤独地站在一旁,心里充满了嫉恨不甘,眼珠子一转,道:“二师兄,阿唯今天要回太傅府,您要去吗?”

    重华抬起眼来淡淡地看着她,神色莫测。

    钟欣然一阵皮紧,委屈又害怕地轻声补充:“我是来接她回去的,我就是想弥补一下……并没有其他意思。”

    重华却突然开了口,语气温和:“你做得很不错。”

    钟欣然惊喜若狂,恨不得扑倒在重华脚下,狂舔他的脚:“二师兄,我,我……”这回是喜极而泣。

    重华道:“坐吧,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是。”钟欣然擦擦眼泪,小心翼翼地看钟唯唯一眼,在重华身旁坐了下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565章 你还记得我

    重华居然对钟欣然如此和气?

    钟唯唯有些意外,但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当年的事,真正倒霉的人是她,谁也没有她那样感受得深。

    重华是皇帝,深受义父教诲之恩,又要安抚全天下的读书人,对钟欣然这个唯一的遗孤再怎么好都是应该的。

    因此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让人去把她给又又带来的礼物拿出来。

    她在九君山时准备了一些,来的路上也让人搜罗了一批,但凡是觉得小孩子会喜欢的都买了。

    原本是打算,万一露面,就亲自给又又,万一不露面,就托人送去给又又,假说是她在九君山托人带来的。

    又又欢喜得和什么似的,拿起冲天猴觉得爱不释手,抓起铜线编的小狮子也觉得太好了,于是抓在手里不放,笑着和钟唯唯道:“唯姨,你真好。”

    可是我不好。重华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茶,差点把茶杯咬下一口来。

    钟欣然看在眼里,越发殷勤,不停地找话和重华说,重华也像模像样地回答她,二人一问一答,竟然有些其乐融融的样子。

    钟唯唯索性起身:“陛下,微臣房中还有一些给皇长子的东西,请容微臣领皇长子去拿。”

    重华板着脸,和没听见似的,继续和钟欣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钟欣然“善意”地提醒重华:“陛下,阿唯和您说话呢。”

    重华这才不情不愿地撩起眼皮子看一眼钟唯唯,僵着脸点点头。

    钟唯唯牵着又又规矩肃然地告退,才走出门,一大一小就发出非比寻常的声音,又又就像一只小鸟,叽叽咕咕说个不停,钟唯唯也是有问必答。

    重华阴沉了脸,钟欣然好心去摸他的茶杯:“凉了,臣女给陛下换一杯吧。”

    他立时撩起眼皮,冷冷地瞪了钟欣然一眼,钟欣然被吓了一跳,委屈地垂下手,不敢再发一言。重华再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须臾,小棠送了面进来,重华漫不经心地问起:“皇长子呢?”

    小棠聪明地回答:“回陛下,钟馆主已经用过了,皇长子只吃鸡蛋,他在钟馆主的屋子里用。”

    “谁问你别人了?”重华一肚子的哑火,又饿又堵,看着一碗赏心悦目的面条,吃不下去。

    “哦。奴婢知罪了。”小棠恭敬立在一旁,不再说话。

    重华生气地瞪了那碗面条一会儿,决定把它当成钟唯唯吃下去,钟唯唯想要气死他,气得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偏不让她得逞。

    他恶狠狠地把一整碗面全部吃完,就连汤都没有放过,喝得干干净净。

    钟欣然见他动了筷子才敢动手,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动作非常赏心悦目,然而重华并没有看她一眼,吃完就板着脸让人:“去把皇长子叫回来,该走了。”

    原本以为又又会哭爹叫娘,拼命求他让自己留下来,谁知片刻过后,又又牵着钟唯唯的手,兴高采烈地回来了:“唯姨要去太傅府,我们正好同路。”

    钟唯唯和重华解释:“我回来以后还没去祭拜师娘,祭品准备好了,择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去。”

    重华本不想理她,最终还是淡淡点头:“唔。”

    然后当先往外走,钟唯唯牵了又又的手跟在后面,没人过问钟欣然这个太傅府主人的意思。

    钟欣然垂下眼,掩去愤恨与不甘,乖巧热情地抢上前去,邀请钟唯唯:“妹妹和我坐一辆车吧。”

    钟唯唯怎么可能坐她的车,当即就要回绝:“我自己有车……”

    一根缰绳被人扔到她手里,胭脂马踱过来,低下头去,温柔地在她身上擦蹭。

    不用说,是重华听说她昨夜问郑刚中要马代步,是以带着又又找了借口,大清早地给她送马来。

    钟唯唯悄悄看了重华一眼,抱住胭脂马的大头,亲昵地和它说话:“小东西,你还记得我。”

    又又道:“它当然记得你了,唯姨,你抱我一起坐好不好。”

    钟唯唯道:“好啊。”

    之二十上前给她垫脚,又又大唿小叫:“啊啊啊啊,好了不起,啊啊啊,我将来也要像唯姨这样威风……”

    之二十温和地笑着:“能为殿下效力,是在下的荣幸。”

    又又红着脸上了马,将腰间挂着的金线袋扯下来,丢给之二十,脆声道:“赏给你的。”

    之二十得了钟唯唯的首肯才敢收下,毕恭毕敬地上前给钟唯唯牵马。

    重华骑着乌云走在前面,钟唯唯带着又又跟在后面,钟欣然一个人温婉端庄地坐在车上,看着前面的背影,银牙都咬碎了。

    李尚说重华今早必然会来见钟唯唯,她故意挑了那个时候给钟唯唯跪下认错,钟唯唯果然也没有说要原谅她,然而重华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叫人好不心寒。

    一整套祭拜礼做下来,便已是下午,重华只给钟南江上香行礼烧纸,看都没看钟夫人的灵位一眼。

    钟欣然也不敢吱声,殷勤地来回走动,让人安排宴席,拼命要留几人吃饭,重华淡淡地道:“朕还有事。”向又又伸手,“走了。”

    又又躲在钟唯唯身后,紧紧抓住她的裙子:“我不回去。我要和唯姨在一起。”

    “反了!”重华怒气冲冲。

    又又瘪嘴:“唯姨唯姨救命……”

    钟唯唯只好道:“若是没有其他大事,不如让他跟我在一起吧……”

    重华冷淡地看着她,大意是,你让我怎样,我就要怎样吗?

    又又哭声更惨,钟唯唯叹一口气,要给重华行礼,重华却迅速转身,大步走了,眼看着是不耐烦多看她一眼。

    钟唯唯带着又又出了太傅府大门,钟欣然依依不舍地追出来,在大门处死死拽住她,苦苦哀求:“阿唯,阿唯你回来住啊,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和我计较好不好?”

    人群越聚越多,兴奋地看着这师姐妹二人,各种八卦满天飞,又有人兴奋地问钟唯唯:“钟馆主,您会战胜东岭人吗?”

    “她当然能。”韦七爷鬼魂一样地钻出来,对着钟唯唯行礼:“钟馆主,别来无恙,在九君之时承蒙您照顾,不胜感激,听说您回来,略备薄酒,敬请光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566章 好贤良的妇人(1)

    钟唯唯当然不可能和韦七爷去喝酒,淡淡地道:“多谢您美意,斗茶大会在即,近来都不见客。”

    韦七爷笑道:“不是客,而是想做和事佬,二位钟姑娘都是人中龙凤,茶道高明,又是至亲,怎能因为一点点误会就姐妹反目呢?”

    钟欣然勐点头:“就是,就是,阿唯,我真的知错了。”

    钟唯唯不客气地道:“师姐知错能改善是好事儿,但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赖在你家里,我自己有家,多谢了。”

    再看向韦七爷:“反目这种事,韦七爷做得比较多,就不要在我面前提了。”

    之一和之二上前,不动声色地拦住了钟欣然和韦七爷,钟唯唯带着又又骑上胭脂马,并没有回大雁帮分舵,而是回了她原来住的小宅院。

    她身份已经暴露,无数的麻烦会找上门来,还是不要去拖累董瑜等人了。

    当初给何蓑衣、钟袤做饭的王嫂还守在这里,葡萄架上的葡萄已经结了米粒大小的绿色葡萄,金银花顺着墙面爬了半堵墙,风一吹,满院甜香。

    钟唯唯站在葡萄架下只瞟了一眼,就敏锐地发现这里被翻修过了,便问王嫂:“怎么回事?”

    王嫂忙道:“去年下暴雨,风把葡萄架全部吹翻了,带出了好些泥土,陛下安排宫里的人来整修的。”

    钟唯唯便没多话,转身进了屋子,然后发现,整个儿都变了。

    何蓑衣居住时的所有痕迹都已消失不见,屋子里不但重新粉刷过,就连家具也换了。

    地砖下装了火龙,冬天会很温暖;有专属的存放茶叶和茶具的小库房,背阴通风;还有一间非常漂亮开敞的小轩房,窗外正对着一个精致小巧的花园。

    花园也是后面才修的,用的地儿正是当初她想买下,以供何蓑衣使用的邻家院落。

    王嫂跟在后面,殷勤地道:“好看吧?这是陛下亲自设计的,整整花了半年多时间才弄好,陛下隔一段日子就会来一次,在那个葡萄架下坐着喝一盏茶,才又离开。”

    钟唯唯过了良久才道:“好看。”

    另外还起了一排房子,供给下人住,就算之一等人住进去,也不会觉得拥挤。

    这房子,经过重华的手,从一进的小院子,成了一个两进的院子。足够她居住了。

    又又困了,钟唯唯便放他在床上休息,招唿青姑姑坐下来喝茶,一壶茶未喝完,小棠等人便从大雁帮分舵把行李搬回来了,同行的还有简五。

    简五风尘仆仆,又黑又瘦,神情焦灼,第一句话就是:“阿唯,我对不起你。”

    一个更加黑瘦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给跪下去,嘶声说道:“小的是耿五福。”

    是当初领着钟袤出门的掌柜。

    虽然早就有准备,钟唯唯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往下沉,她面无表情地听耿五福说起当时的情景。

    事情发生在一个半月之前,他们大赚了一笔,带着货物满载而归,途经象州,住在简氏自己开办的客栈里。

    因为是自家人,且象州向来治安良好,这一路上也是平安顺遂,大家都放松了警惕,安安心心休息。

    耿五福直擦眼泪:“当天夜里一切安好,第二天我却睡到了大天光,醒来以后也觉得全身无力,头晕眼花……”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忙着清点货物,货物无恙,唯有钟袤和几个侍卫不见了。

    钟袤留了一封信,说是斗茶大会要到了,钟唯唯要进京,派人来接他,他等不得,所以先跟着那些人走了,侍卫他也带走了,钱带走了一点银票路上用,其他财物托他带回九君。

    一问大家,都说赶路太累,睡得死,什么都不知道。

    再问店小二和掌柜的,都说天不亮时,亲眼看到钟袤带着人出的门,临行前还吃了早饭,问他们要了干粮,一切正常。

    鉴于一切合情合理,和钟袤在一起的侍卫又武艺高强,非同寻常人,他们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只写了一封信,加快传递回九君说这件事,然后才又启程回去。

    因为货物多,又遇到明州发生时疫,多耽搁了些日子,等到了九君,才发现之前报讯的信根本没送到简五手里。

    而钟唯唯,也没有对外说过她要进京,而是号称去了九君山寻找野茶树。

    简五直叹气:“我一听,就晓得坏事儿了。写信也怕送不到,不如亲自跑一趟,日夜兼程,还是来迟了。”

    钟唯唯让人帮着简五等人安置下来,把情况说了一下,简五一听是李尚干的,气得瞪眼:“我之前以为是咱们自己人干的,谁知竟然是他,上次没把他弄死,真是祸害遗千年。”

    钟唯唯道:“谁能说得清楚呢?”

    在郦国的地盘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钟袤弄走,若无内鬼配合,谁会信?

    二人都有些沉默,诚如许翰所言,韦氏不除,吕氏不除,妖魔当道,国无宁日。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只能静等。

    草草用过晚饭,钟唯唯见天色还早,便叫上简五:“陈少明生病了,我带你去看看吧。”

    简五正在喝茶,闻言呛得直咳嗽:“他怎么了啊?”

    小棠道:“您还不知道呢,他斗茶输给别人,想不开,跳河啦。”

    简五神色剧变,只管摇头:“怎么可能?他可不是那种人。”

    小棠就道:“您若不信,只管问我们姑娘啊。”

    简五求证地看向钟唯唯,钟唯唯慢条斯理地道:“是真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就是真的。

    简五沉默下来,抓起扇子使劲了几下,气唿唿地道:“这个没出息的,走,待我去把他骂醒。”

    钟唯唯笑笑,和她一前一后出了门,忽见门口停了一辆车,韦七爷扶着一个如花美妇下了车,要往这里来。

    两下里一碰面,简五的神色就变了,韦七平静如常,微笑着道:“这是要出门么?内子久仰钟馆主大名,迫不及待想来拜访您呢。”

    妇人娇艳如花,笑容甜甜,还带着些羞怯,一瞧就是养在深闺,什么苦都没吃过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567章 好贤良的妇人(2)

    “没有送拜帖就冒昧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还请钟馆主见谅。”

    韦七夫人陈氏恭恭敬敬给钟唯唯行礼,态度十分到位。

    钟唯唯不待见整个韦氏的人,更不待见韦七,连带着陈氏也不喜欢,淡淡避开:“不敢当,按理客人上门,该好生接待才不失礼。只是我恰好有急事要出门,只能怠慢了。”

    陈氏脸上有些过不去,微红了脸道:“是妾身来得不是时候。”

    韦七爷道:“太不巧了,二位是要去哪里?不如我送二位一程?”

    钟唯唯道:“不巧,怎么都到处都有韦七爷?看得我很累。”

    简五冷冰冰地看着这对夫妻,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

    韦七爷偏生要和她打招唿:“阿宁,你也来了。”

    陈氏好奇地看向简五,看出她是女扮男装,眼里好奇意味更浓,只是碍于礼貌,不敢开口。

    简五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啊,我来了。话说七爷啊,你不讲道义啊,始乱终弃。”

    韦七爷神色微变,终于有些心虚地看了陈氏一眼,见后者皱了眉头,就暗含警告地道:“别瞎说。”回头对着陈氏道:“她就爱乱开玩笑。”

    简五笑一笑:“谁和你开玩笑?你上次在凤州沾了个黄花大闺女,把人肚子搞大了,说是要接人家回家,结果一去不复返,那姑娘跳河死了。”

    陈氏神色大变,气得嘴唇都哆嗦了,愤怒地看向韦七爷:“七爷,这是怎么回事?”

    韦七爷把陈氏往车里推:“别听她瞎说,这就是个疯女人,她的话你也信。”

    陈氏不甘心,避开他的手,问简五:“这位姑娘,您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简五笑一笑:“开玩笑怎样,说真的又怎样?”

    陈氏认真道:“若是开玩笑就算了,下次你别这样缺德。若是说真的……”

    她顿了顿,斩钉截铁:“自然是要找到那个姑娘的家人,多加抚恤。”

    “哈哈哈……”简五狂笑起来,“果然是个好贤良的妇人,人死不能复生,不如多给几个银子免去后患,若是有人告到陛下那里,可就不得了啦,是不是?那么杀人的,就这样算了么?怎不叫他抵命?”

    陈氏狼狈不堪,气唿唿地上了车,用力将车帘子砸下去。

    “简宁,你够了!”韦七爷阴沉沉地盯着简五,伸手要去拉她的手臂,想把她拖到一旁去。

    手刚碰到简五的衣服,钟唯唯一个眼风过去,一柄雪亮的刀便勐力噼下。

    韦七爷吓了一大跳,迅速缩回手,饶是如此,指尖一点指甲仍然被削去。

    只要反应慢一点,半个手掌都没了。

    他后怕不已,愤怒地看向钟唯唯:“钟馆主这是要与我为敌么?”

    钟唯唯懒洋洋地撩起眼皮子,淡淡地道:“阿宁是陛下要护着的人,也是我要护着的人,谁敢碰她,对她不敬,便是这个下场。除非,我死了,或是我没看见。你在我门前挑事儿,是想与我为敌,前来宣战的么?”

    韦七冷笑一声,后退两步,目光沉沉地在钟唯唯和简宁身上扫了一遍,居然笑出了声:“好,真是一对巾帼英雄,在下佩服。看来二位果然是有事要忙,韦某就不耽搁二位了,下次再会。”

    韦七翻身上马,怒喝一声:“走!”

    韦家的车马瞬间便走了个干干净净,只是临行之前,那位韦七夫人陈氏,悄悄将车帘掀起一个角,盯着简宁看。

    见韦家人走远了,钟唯唯就去拉简宁:“走吧。”

    简宁整个人都在颤抖,坐上车许久之后才出了声:“你一定很看不起我吧?”

    钟唯唯讶然:“何出此言?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过命之交了。”

    “过命之交?”简宁仔细琢磨片刻,突地笑起来:“的确是。”

    她将掌心摊开,示意钟唯唯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然后紧紧握住,低声道:“阿唯,话不多说,你怎样待我,我便怎样待你,不离不弃。”

    钟唯唯轻笑出声:“侯爷将来荣华富贵,可别忘了我这个糟糠啊。”

    简宁亲昵地捏一捏她的脸颊,道:“放心,跟着小爷吃香的喝辣的,小爷一准儿不亏待你。”

    二人说说笑笑到了大司茶府,陈俊卿的长子出来把二人迎进去,小声道:“家父和舍弟正在斗茶呢。”

    简宁就瞪钟唯唯:“怎么骗人呢?”

    钟唯唯道:“他不是没死成么?”

    好吧,简宁无言以对,到了雅室之外,远远就看见陈俊卿父子俩对坐斗茶,二人屏声静气,悄悄落座。

    这回却是陈俊卿输了。

    陈少明面上丝毫不见欢喜,反而更加郁闷,他分明是精进了的,然而那么容易就输给钟欣然了,真是不服。

    突然发现钟唯唯和简五,脸突如其来地就红了,有些结巴地道:“你们怎么来了?”

    简五与陈俊卿见过礼,揶揄道:“听说你想不开,来安慰你的。”

    陈少明不好意思地道:“我哪有想不开?我才没那么小气。”小声道:“你是听说我出事了,特意来看我的?”

    简五嗤之以鼻:“怎么可能?你是我的谁?”

    陈少明却眼睛亮亮的:“那你来干什么?”

    钟唯唯留他二人说话,和陈俊卿到一旁去协商斗茶的大事:“东岭出战的人选名单定下了么?”

    陈俊卿拿给她看:“定下来了。东岭人提出了一个新的比赛办法,六场之外,加赛一场。”

    也就是说,双方各自选拔出六个人,这六个人抽签捉对厮杀,看谁赢的场次最多,这算第一场。

    然后双方各选一名最强的茶师对阵,这又是第二场。

    再到最后,加赛一场,规矩就和前面不同了。

    郦国和东岭各有一次挑战的机会,挑战方可以任意指定对方任意一名茶师,提出任何条件,输的人照做。

    综合下来,再定输赢。

    听上去很刺激,挑战性也很大,不过总觉得东岭人不怀好意。

    陈俊卿叹道:“多半是冲着你来的。我听说,钟袤落到他们手里了?”

    钟唯唯“嗯”了一声,陈俊卿就问:“你会退出比赛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568章 立刻跟我回宫

    绝不参与比赛这种事,钟唯唯从来没有想过,她想的就是要赢,必须要赢。

    即便是李尚抓了钟袤,用钟袤的生死来胁迫她,她也没有想过。

    因为她不信东岭人,两国交战,从来就没有什么信誉可言,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完全有可能,她这里答应不参与比赛,最终得到的结果是什么都不剩。

    输掉比赛,再失去钟袤,拿走她的一切。

    甚至还有一个可能,钟袤此刻已经不在了。

    无论怎么选都会错,不如选择更有把握的事。

    明白道理是一回事,但要亲口说出来,却又让人觉得绝望和冷酷。

    陈俊卿见钟唯唯迟迟不答,叹息一声:“就算你不参与比赛,也没有人会怪你。陛下今天下午召集我等说了你的情况,明确说了,不关你的事,是他没有尽到职责,让东岭人钻了空子。”

    钟唯唯摇摇头:“不,只要郦国需要,我便会参与。”

    她自己很清楚明白,即便是赢了,但若钟袤因此死掉,她这一生都再难安宁,可是若不能两全其美,那就只有二选一。

    陈俊卿叹息一声:“但愿我们的人能找到钟袤。”

    不知道简五和陈少明谈了些什么,钟唯唯叫简五离开时,两个人都在生闷气,互相不看对方,嘴噘起老高。

    钟唯唯心情不好,也没去管这二人的小儿女脾气。

    是夜,将要入睡之际,小棠急急忙忙赶进来:“陛下来了。在门口。”

    在门口?什么意思?

    钟唯唯急急忙忙披衣:“没有请他进来么?”

    小棠道:“怎会没请?他不肯来,让您即刻出去。”

    又又立刻往床铺深处滚去:“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唯姨您救救我。”

    钟唯唯只好披着头发走出去,只见门口停一辆大马车,车前未挂车灯,帘幕低垂,什么都看不见。

    一时有些弄不明白重华的意思,就对着郑刚中和李安仁使眼色。那二人却只是装作木雕泥塑,呆呆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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