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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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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华皱起眉头:“这药名倒是奇怪得很。”

    何蓑衣袖着手,微笑:“谁说不是呢?”

    却听郑刚中惊唿:“陛下,您的手。”

    重华的手,从接触药方的手指开始,正以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变红发肿,然后变紫、刺痛、麻痹……

    重华扔掉药方,怒道:“拿下!”

    一声令下,郑刚中和十三卫群涌而上。

    何蓑衣滴熘熘转一个圈,长袖挥舞,对着重华的方向了过去。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小心,他有毒烟弹,别让他伤了陛下……”

    “呛啷”几声响,十几把明晃晃的刀剑同时向着何蓑衣刺去。

    众人都知道他武功不弱,离重华又近,几乎都是全力以赴。

    何蓑衣古怪地对着重华一笑,突然撤手,站立不动,任由那十多把刀剑对着他刺去。

    “别让他死了……”这一声唿喊尚未从重华咽喉中喊出,何蓑衣的白色长袍已然开满了红花。

    “吧嗒”一声脆响,钟唯唯手里的茶具跌落于地,碎成了碎片。

    她惊恐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蓑衣看着狂奔而来的钟唯唯,心满意足地一笑,仰面倒下。

    真好,和他计算的一模一样,真得感谢慕夕帮了他的大忙。

    不然想让十三卫的人和老成持重的郑刚中同时出手,还真是不容易呢。

    阿唯,你向来视我为长兄,那么此刻你看到我被人杀死于你面前,你会怎么样呢?

    你会为了我,和你心爱的二师兄翻脸么?

    你会为了我,向你心爱的二师兄讨回公道么?

    “快救他啊。”

    钟唯唯跪倒在何蓑衣面前,看到他身上的鲜血狂涌而出,急急忙忙去堵他身上的伤口,却怎么也堵不住。

    重华沉默地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钟唯唯,心里有几分幽凉不是滋味儿。

    他站着,看上去完好无损,身旁还有一大群人在保护他,拿着刀剑如狼似虎;

    何蓑衣却是孤身一人,孑然一身,毫无反抗地被刺得全身是血,孤零零地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怎么看,都是他没有道理。

    怎么看,都是他在欺负何蓑衣。

    借着手中的权势,欺负何蓑衣,心狠手辣地想要何蓑衣的命。

    人命关天,钟唯唯会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可他总忍不住要想,她为什么只看到何蓑衣受伤倒地。

    只关心何蓑衣的生死,就看不到是他先中了何蓑衣的暗算,就不关心他的生死呢?

    若论算计人心,何蓑衣的确是高出他一大截,若论不要脸,何蓑衣的脸皮更是他的双倍那么厚。

    然而这种时候,发怒是一定不能的,不然就真的是太蠢了。

    因为,那正是何蓑衣想要看到的。

    “快传太医。”想到钟唯唯大概不会信任杨适,重华又道:“把李药师也叫来。”

    他伸出未中毒的那只手,去探何蓑衣的鼻息,安慰钟唯唯:“放心吧,他们并未下死手。”

    钟唯唯心乱如麻,惊恐不安。

    原本重华去而复返,大师兄也来了,俩人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她是很高兴的。

    可是精心准备好了茶具、茶叶和水,高高兴兴端出来,却刚好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

    重华在一旁站着,十多个人一起围攻大师兄,而大师兄,根本就连还手的意思都没有。

    就那么硬生生地被他们刺中,然后倒在地上。

    这么多的血,衣服全都被染红打湿了,一个人能有多少血?何况他前不久才受过那么重的伤。

    心疼又着急,还很害怕。

    可是因为之前的怀疑,她也担心自己误会,所以极力控制情绪。

    不说话,不表态,为的是弄清真相以前,尽量不误伤到任何一个人。

    重华沉默地用帕子堵住了何蓑衣流血最严重的伤口。

    钟唯唯看到他的动作,心里总算是安稳踏实了些。

    李药师最先赶来,忙着给何蓑衣止血缝合,边做边故意夸张:“尽力而为吧,唉,伤得这么重,真是造孽……”

    重华心里就和油泼似的,有心想捏死李药师,却又知道弄死一个小小的李药师很容易,若是失去钟唯唯的心想再哄回来就很难了,索性不听不看。

    杨适急匆匆赶来,郑刚中拉住杨适:“先给陛下看,陛下中毒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钟唯唯听见。

    钟唯唯急速回头,看向重华,哑着嗓子道:“你怎么了?”

    重华觉得很委屈,这会儿才想起来问他怎么了,他拒绝回答钟唯唯的问题。

    他低着头,垂着眼,背对钟唯唯,慢吞吞伸出那只中了毒的手。

    郑刚中在一旁解释:“何爷拿了一张药方给陛下,药方上有毒……”

    钟唯唯一阵凌乱,头晕眼花,急急忙忙抓住重华的袖子,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重华倔强地不给她看,这一刻,他恨不得杨适把他中的毒说得越严重越好,吓死钟唯唯,内疚死她!

    可是杨适拉着他的手,小胡子一抖一抖的,一脸的纠结,迟迟不说话,不表态。

    重华好生讨厌这个没眼色的太医,刚一瞪眼,就见杨适朝他使眼色,低头一瞧,气了个半死。

    他的手虽然还痒还麻,但是那种紫红之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了。

    “朕无大碍,先给大师兄包扎吧。”

    他淡定地收回手,将手藏于袖中,淡定地道:“不过是大师兄的恶作剧罢了,你们这些蠢人却当了真。”

    十三卫的人出手快,收手也快。

    虽则面对弑君者杀无赦,但张翼向来知道何蓑衣和皇帝陛下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见何蓑衣在做出误导众人的动作之后突然停手不反抗,钟唯唯也同时出现,立刻制止了其他人。

    不然何蓑衣若是死了,他才真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重华想到这里,立刻给了张翼一个赞许的眼神。

    郑刚中不放心:“陛下,微臣等人亲眼瞧见您的手……”

    重华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嗦,朕知道该怎么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39章 初露端倪

    偏偏郑刚中是个强人,见重华不听自己的劝告,索性跪下去了。

    大声道:“陛下,您不是普通人,您是一国之主……”

    “闭嘴!”重华气死了,这个蠢蛋郑刚中,这是唯恐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堂堂一国之主被何蓑衣耍得团团转吗?丢脸死了!

    张翼给委屈的郑刚中使眼色,郑刚中不服气地站起来,厌恶地瞪了何蓑衣一眼。

    亏他之前还以为何蓑衣是名士风流呢,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何蓑衣!

    这得多么狡猾心狠胆大不怕死啊,也难怪陛下会被算计,会吃那么多哑巴亏,防贼似地防着。

    钟唯唯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重华眼里的委屈不是装出来的,大师兄差点死在十三卫的手里也是真的。

    “这位何先生,虽然伤得重,却未伤及脏腑要害,好好将养些日子,就会好起来的,只是流血过多,恐怕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身体都不会好了。”

    杨适说得还算中肯,他和李药师彼此也是对不上眼,互相嫌弃,然而医德还是有的,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李药师表示反对,把何蓑衣的伤情往重了说:“一条命去了七七八八,还叫不重?”

    钟唯唯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在场所有人的表情,最终叹了一口气,她最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她走到重华面前,不容拒绝地低声道:“把你的手给我。”

    重华坚决不给,他把手往袖子里缩,闷声闷气:“给你干嘛?”

    “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给。”

    “我瞧瞧严重么?”

    “早说了我没事儿,就是一个误会。”

    “若只是误会,能到喊打喊杀这一步么?”

    重华忍不住挖苦她:“阿唯真聪明,我终于放心了。”

    钟唯唯没有心情去理他是不是在挖苦她,抓起他的手要看。

    重华却使劲挣开了,闷声闷气地道:“别染在你手上。”

    钟唯唯很着急:“我就这样看看,万一真的……”

    重华叹气:“真是难得,阿唯终于相信我也会被人算计么?那我这暗算受得不算冤枉。”

    其实真的不怪他蠢,何蓑衣先是故意诅咒他死,激起他的怒火;

    再以各种语气动作表情,引得他警惕;

    最后求和,抛出杀手锏药方,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让他中毒。

    那毒发作得如此之快,理所当然地引起了大家的强烈反应和惊恐。

    这一切,利用的不过是他对钟唯唯的爱意,所谓关心则乱。

    他想过何蓑衣会害他,也想过其他人捣鬼,唯独没有想到何蓑衣会放弃反抗,以性命来做赌注。

    钟唯唯摇头:“我现在谁也不信,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把你的手伸出来。”

    重华默不作声地伸手,此刻红肿已经褪到指尖了,麻痹感也渐渐散去,乍一看,什么问题都看不出来。

    钟唯唯看到扔在地上的药方,伸手要去捡,郑刚中拦住:“小钟,你看着。”

    他捡起来,让钟唯唯亲眼目睹当时的整个过程,语气沉重:“我们就是这样上当的。”

    重华道:“你拿过来我嗅一下。”

    郑刚中递过去,重华仔细闻过,也让钟唯唯闻。

    淡淡的铁腥味儿,钟唯唯摇头:“不认识。”

    重华道:“当年师父收藏的书中,有一本书,叫做奇谭录的,记录了产自天涯海角的一种奇草,叫做梦梁。

    与产自烟碓山的火兔皮一起打浆抄制成纸,便为梦梁纸。接触者,先是奇痒红肿,再到麻痹变紫。

    观之如中剧毒,但是最多只能维持半盏茶的功夫,然后一切恢复如初。”

    他伸手给钟唯唯看,果然手指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了。

    他苦笑:“阿唯,今天这事儿,只看你自己怎么想吧。”

    若是钟唯唯信他,那便可以视作是何蓑衣在搞鬼。

    若是钟唯唯不信他,那便可以这样看,是他为了有合理的借口和理由诛杀何蓑衣,所以特意自己弄了这种梦梁纸。

    钟唯唯叹气:“先把人治好吧。”

    重华苦笑,眼里的光芒淡了许多,她果然还是不信他么?

    人人都想要权势,却不知道有时候权势也是一种负担。

    比如此刻,若是他比何蓑衣还要惨,大家一定都同情他,至少会给他机会辩白。

    而不是像这样,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在欺负何蓑衣。

    却听钟唯唯道:“我想,若是你想动手,一定不会选择在这里动手。除非你永远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钟唯唯让人把何蓑衣抬进屋子里去,再让李药师和夏栀过来帮忙:

    “大师兄对我恩重如山,如今他这样,我不可能不管,必须要照料他的。

    至于这件事的真相和以后该怎么办,那都是将来的事,陛下若是要为这个生气别扭,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她说这件事的真相以及以后该怎么办……

    重华默默地将这话反复品位了好几遍,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他殷勤地安排人手,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何蓑衣治好!

    有时候,人太聪明了,聪明得过分了,反而会露出破绽。

    因为出了这样的意外,御驾不可能再按时回銮,推迟出发的命令一传出去,外头就炸了锅,御史追着问是怎么回事。

    毕竟这么多人,要走要留都是个大问题,若不是大事情,皇帝陛下这么折腾人,是绝对不正确的!

    非骂不可!尤其是刚才他还很不讲理地打了御史的屁股!

    现在轮到他了,没有道理,就一定要打他的脸!不然以后没法儿过日子了。

    御史们抱着这样的想法,群起而攻之,闹得声震屋顶。

    韦太后满意极了,都不用她开口的,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难怪人家都说红颜祸水哦。

    钟唯唯绝对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啊!

    她假惺惺地道:“陛下可不是乱来的人,这样扰民的事不会乱做,一定是遇到什么大事了,众卿家还该问清楚再说,这样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她这样一说,御史们更得劲儿了,就连老臣们也皱了眉头,互相使眼色:“要不,去问问郑刚中怎么回事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40章 刺客是谁?

    因为地上满是何蓑衣的血,尚未打扫干净,让人看到,难免生出其他事端。

    郑刚中威武雄壮地把人全部堵在大门口:“什么怎么回事?陛下闹肚子了,不舒服,推迟一两天上路,这很正常吧?这也要闹个没完没了,真是的,一点不懂得体恤……”

    既然是龙体欠安,那也没得说了。

    大理寺卿范国华笑道:“难怪方才急召杨太医呢。”

    众人交头接耳一阵,都散了,各自回去原来的地方。

    旁人不知道,韦七爷却是知道出了大事的,相信此刻何蓑衣就算不死也是重伤。

    现场一定还未来得及打扫,韦太后一去便能看出端倪。

    那么,以捉拿刺客的借口,便能将何蓑衣置于死地,这样就不怕出漏子了。

    韦七爷给韦太后使眼色,笑着道:“太后娘娘等这许久,想必也累了,微臣送娘娘回去休息吧。”

    祁王不知他玩的这些名堂,悻悻地道:“这么急做什么?

    听说那个什么鹰嘴涧的景色风光都不错,将来那个啥行宫就要建在那里,母后在这里停留这些天,还不曾去游玩过呢。

    索性车驾都是现成的,儿子陪您去走走看看,散散心。”

    韦太后压根不理祁王,率先下了凤辇,皱眉道:“散什么心?你皇兄病了,我得赶紧去看看他。”

    祁王碰了一鼻子的灰,自认倒霉,再看看韦七一副小意殷勤的样子,不由看他十分不顺眼。

    觉着这假嫡子惯会捉妖,真不是个好东西,自己以后得多防着他些才行。

    韦太后被一群人簇拥着,要回周家大院,郑刚中不好拦她,只能使劲儿找借口:

    “太后娘娘不然去鹰嘴涧游玩吧,此时风和日丽,最适合出游了。屋子里好乱,先让人去铺垫一下,娘娘才好安歇。”

    韦太后叹气:“病在儿身,痛在娘心,陛下向来身强力壮,两天两夜不睡觉、骑马赶路也没事。

    突然就病得改行程了,那是一定病得太厉害了,本宫放心不下,得赶紧见到人才踏实。”

    郑刚中绞尽脑汁:“其实是还要收拾一下,陛下那里……”

    他想暗示重华不方便,拉肚子弄脏了需要打扫一下什么的。

    但是想到重华事后知道,一定会活剐了他,就又皱了眉头,憋得脸通红:“太后娘娘……”

    “大胆贼子,竟敢拦着不让本宫去看自己的儿子!你是何居心?难不成陛下已然身遭不测了吗?”

    韦太后抬起手就给了郑刚中一个响亮的耳光,她痛恨他很久了。

    尤其是经过上次、慕夕挟持她逃走,郑刚中试图让御林军把她射杀之后,她真是恨不得活剐了他。

    郑刚中早有心理准备,哪怕就是脸被打成猪头,他也要拦着不放,直到陛下说可以放人了。

    但是重华却舍不得忠心耿耿的手下受这种罪,在韦太后还想打第二下,祁王也准备上去帮忙的时候,李安仁急匆匆赶来:“陛下请太后娘娘进去。”

    韦太后冷厉地瞅了郑刚中一眼,疾步往里快走,生恐去得迟了就会错过要紧的事。

    人血是世上最难清洁的东西之一,何蓑衣的血流得太多,哪怕就是一群人提着井水冲洗,也不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把它清理干净。

    何况血还会流进青砖缝隙里去,特别招苍蝇。

    因此韦太后等人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在忙着冲洗庭院,青砖地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痕。

    韦太后和韦七爷对视一眼,假装着急慌张地开了口:“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的血?陛下呢?到底出什么事了?郑刚中,你是怎么保护陛下的?”

    李安仁使个眼色,郑刚中也回过味来了,毕恭毕敬的解释:“回禀太后娘娘,方才是遇到了刺客。

    人处置好了,现场却未处置妥当,陛下唯恐惊吓到太后娘娘,所以特意吩咐微臣,拦着不让您进来。”

    说得好像真的挺孝顺似的,韦太后装模作样:“这孩子就是心细体贴,他在哪里?本宫得去看看他才放心。”

    李安仁引路:“陛下在这边。”

    韦太后就问:“刺客呢?到哪里去了?”

    郑刚中道:“刺客已然伏诛。”

    隔着雕花门扇,可以看到重华坐在窗前低声吩咐杨适,钟唯唯坐在一旁不知翻找些什么东西。

    韦太后跨入房中,生气地道:“皇帝,一会儿说是闹肚子了,一会儿又说是闹刺客,弄得本宫着急担忧,忙着来看你,你却在这里闲坐风流!”

    钟唯唯放下手里的东西,平静地给韦太后行礼问安。

    韦太后看到她就恨,瞅一眼,见是些名贵药材,心里不屑,只当没有看到她。

    重华把韦太后扶了坐下,淡声道:“是闹了刺客,但是这种事闹得太大,不利于稳定人心,更容易引起诸多不必要的猜测,故而对外宣称是朕闹肚子了。”

    韦太后道:“刺客是谁?主使是谁?弄清楚了吗?”

    重华道:“刺客已然伏诛,主使么……”他别有深意地顿了顿,道:“总会弄清楚的。”

    韦太后道:“方才陛下若不是和你那什么师兄回来,哪里又会遇到这种事?他呢?必然和他有关系的!”

    厌弃地看一眼钟唯唯,别有所指:“因爱生恨,求而不得,就难免走极端。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陛下要小心。”

    重华平静地道:“母后放心,今天这事儿,还真亏了大师兄,若不是他以一己之身替朕挡住刀剑,朕说不定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那要重赏他啊,叫他来了,本宫一定重重地赏他!”

    韦太后不明个中因由,只觉得扼腕叹息,这不知从哪里来的厉害刺客,若真如重华所言,只差一点就行刺成功,那真是太可惜了!

    韦七也问:“敢问陛下这位师兄,是那位名满天下的何蓑衣么?”

    李安仁答道:“正是。”

    韦七就道:“微臣也想见一见这位何公子呢,能文能武,还如此忠心,真不愧郦国第一公子的称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41章 男人心(1)

    重华淡淡地道:“大师兄为朕抵挡刀剑,受了重伤。母后和阿七若是想见他,便随朕来吧。”

    伸手扶一扶钟唯唯的肩,淡声道:“你腿脚不好,也还病着,给母后见过礼,尽到孝心就够了,进里屋去歇着吧。”

    钟唯唯顺理成章地站起来,准备往屋里走。

    韦太后含笑朝她伸手:“慢着,过来,小钟,许久不曾见你,让本宫好好看看你。”

    让本宫好好看看你这个狐狸精,为什么还没死!

    钟唯唯顿一顿,低眉垂眼走过去,再次行个礼:“下官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安。”

    韦太后伸手要去拉她,她灵巧地往后一躲,毕恭毕敬:“下官有病在身,不敢把病气过了太后娘娘。”

    重华不露神色地将她护在身后,道:“母后不是要去探望朕的大师兄么?这便请吧。

    不过有一条,人是昏迷的,失血过多,很危险,母后不要指望能把他叫醒,在外面看看,尽了心就也够了。”

    韦太后不满,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若是重华总想找各种借口,那她就有精力和办法跟他撕扯。

    但是他把什么都撇得干干净净,说得合情合理,那她也是真没其他办法胡搅蛮缠。

    再看钟唯唯,她很想知道,钟唯唯见着她现在的惨样,会不会露出惊讶的神色。

    只要钟唯唯敢,她就敢当场发作。

    可是钟唯唯压根就没多看她一眼,从始至终都低眉垂眼,更不要谈什么惊讶之色了。

    韦太后又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蔑视,可是一点借口都找不到,只好悻悻地离开。

    韦七爷却只关心一件事,何蓑衣究竟死了没有,钟唯唯和重华究竟有没有因此生隙。

    几个人各怀鬼胎地去了偏房,隔着帐子看了一下何蓑衣。

    何蓑衣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里衣,安静地躺在床上,面如金纸,死气沉沉,看上去格外凄惨。

    屋子里满是浓重的伤药味儿,韦太后这样的金贵人是闻不得这个的。

    确认何蓑衣的确伤重昏迷难清醒之后,她很快捏着鼻子退了出去。

    韦七爷不想走,因为他还没弄清楚心中的疑问,便在屋里左晃右晃,试图向李药师多打听一点事儿出来。

    无奈李药师警惕得很,问什么都假装听不懂他的官话,一脸的懵懂,不然就是张着嘴巴傻笑。

    韦七爷无奈,只好退了出去。

    重华在对付纠缠不休的韦太后,钟唯唯亲自看着小棠熬好了药,端过来,见韦七爷在外面守着,因为对此人毫无好感,便只是淡淡颔首,径自往里走。

    韦七爷叫住她:“钟彤史。”

    钟唯唯回头:“有事?”

    韦七爷低声道:“何公子真是让人钦佩。”

    钟唯唯淡淡一笑:“那是自然。”

    韦七爷察觉到她的排斥,却也只当不知:“在下冒昧地问一句,不知您当时有否在场?”

    钟唯唯皱眉:“世子问这个做什么?”

    韦七爷只管把事儿往祁王身上推:“这不是祁王殿下主持防卫么?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严重的失职,不管搁谁身上都脱不了干系。

    他不敢问陛下,就托我问问您,希望您能提供一点有用的线索,好让他破了此案,以便将功折罪。”

    说得煞有介事的,钟唯唯虽不知道这事儿其实和韦七爷脱不掉干系,却知道不能轻信任何人,何况这个人还曾经做出过亲手杀子的恶劣行径。

    便道:“下官有心想助祁王一臂之力,然而真是遗憾,当时下官并不在场。”

    韦七爷原本想从她这里打听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来,见她滴水不漏,只好干笑道:“如此,叨扰了。”

    钟唯唯点点头,转身进了偏房。

    小棠已经和夏栀一起,把何蓑衣扶起来靠着床头了,李药师用绑了棉布的汤匙把何蓑衣的牙关撬开,往里喂药。

    钟唯唯拿一块帕子,见有药汁漏出来,就及时擦掉,一碗药喂完,洒了将近三分之一。

    夏栀哭得眼睛又红又肿,甚至不想多看钟唯唯一眼。

    钟唯唯心里有数,也不计较,问过李药师之后,把小棠留下帮忙,自去安排药饮饭食。

    因为御驾去而复返,周家大院里乱糟糟的,她叫了人进来一一吩咐下去,同时让人去把又又带到她身边来。

    遇到这种事,最容易被忽略的往往是小孩子,尤其是没有娘的小孩子。

    又又不知道情况如何,这会儿一定很着急。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她去了之前发生事故的葡萄架下。

    青石板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冲洗干净,葡萄叶上却还偶尔能见着几颗干涸了的血痕。有苍蝇嗡嗡地飞绕其间,忙着舔,舐血食。

    钟唯唯闭上眼睛,默默回忆当时的情形。

    当时她在屋里静坐,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冲出去送重华和又又,却又非常害怕别离,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当众失控崩溃大哭。

    所以一直死死咬着牙,一直强迫自己坐在屋子里,还和小棠商量:“我若是忍不住,你一定要拉住我,别让我出去丢脸,拖陛下的后腿。”

    突然之间,她就听见了大师兄的琴声。

    然后就听见外面重新热闹起来,有人急急忙忙跑来告诉她,说重华和大师兄进来了,坐在外头的葡萄架子下面静坐谈话,看上去相谈甚欢。

    重华让她出去分茶,招待大师兄,她想了又想,决定听他的话。

    看一眼少一眼,若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关系缓和一下也是好的。

    可是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十多把刀剑齐刷刷地往大师兄身上刺去,她被吓坏了,又急又怕……

    而之前,有人在喊,当心,他有毒烟弹,别让他伤了陛下……

    那么,大师兄究竟做了什么行为,才会让大家有此怀疑?亦或,是重华欲盖弥彰,故意混淆视听?

    钟唯唯围着葡萄架和石桌来回走了几圈,分别从不同的角度来回地揣摩观察。

    青姑姑牵着又又进来,好奇地问:“您在看什么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42章 男人心(2)

    钟唯唯摇摇头,是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耍起心眼来,比女人还可怕。

    究竟真相如何,还有待下一步查验,但是这俩人已经水火不容是真的了。

    必须做出决定了,不然只怕以后要出更大的乱子,届时悔之晚矣。

    相对于大人们的心事重重,去而复返,对又又来说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他快乐地靠在钟唯唯怀里,剥瓜子仁喂她,满满都是讨好和欢喜:“唯姨您吃,唯姨您吃。”

    钟唯唯就着他的手指吃瓜子仁,顺便亲一下他的指尖,又又开心得眼睛笑成弯月亮。

    钟唯唯看到他的笑容,想起总是把眼睛笑成月牙,一脸温和干净笑容的何蓑衣,心情复杂得一言难尽。

    重华皱着眉头批从京里送来的紧急奏折,偶尔抬眼看看她二人,眼里满是宠溺和无奈。

    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只能静静等待,钟唯唯说了,谁也不信。

    但是她肯静下心来思考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冷静地对待他,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

    看到她去照料何蓑衣,他仍然是心酸难忍的,但是知道不能再任性。

    知道必须等待,必须安静,所以他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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