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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之岁月如娇-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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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罗茗娇到京都,原本只是想亲眼看看,女儿如今的生活是否幸福。没想到到地方一看,女儿的养子受了伤,竟是女儿亲自顾看;还有养子的奶奶姚桂兰,也是女儿给治疗,这些事实,实在令罗长生又惊又喜又意外。

    也正是听说了罗茗娇在医道上的能力,罗长生才知道,那些年,他以为女儿没有行医的天赋,只是表象,那都是女儿藏拙的结果。原来,他心里对长女的判断,从来都没有错!

    是他,续错了弦,险些埋没了这孩子!

    如今挺好,就算覃君尚是个靠不住的,女儿有事业有儿子,也不至于失了生活的主心骨。

    提到覃君尚,罗长生忍不住又看了眼女婿,结果发现,女婿正绷着脸盯着女儿,恶狠狠的跟有多大仇怨似的。可是稍微细心点,便看的出,覃君尚的神色里哪里是有仇啊!那是怨念,是醋意浓厚不痛快的表现。

    见覃君尚如此,罗长生心里舒坦了一点,心说,覃君尚对女儿的爱不像有假。

    再说了,覃君尚是什么身份,要是不喜欢罗茗娇,谁能左右了他去领什么结婚证?想到此,罗长生的心里有好受了一点点。

    只是提到结婚,罗长生又皱了下眉,君尚集团董事长结婚,那等大事,他怎么没听说过?

    心里好奇,便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娇娇,你跟君尚什么时候结的婚?”覃君尚四年前脱离慕容家,四年后才回华夏,回到华夏至今也就几个月,他是什么时候和罗茗娇结婚的?

    ……难道是四年前?

    想到时间上的联系,罗长生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四年前女儿是被覃君尚拐跑了?……这臭小子!!

    “前阵子!”罗茗娇笑着回答,但她的笑容里有那么一点点牵强。

    罗茗娇一直告诉自己,这个年代与大宇朝不同,结婚证才是婚姻存在与否的最大保障,可她毕竟是来自大宇朝啊!

    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过了门、拜了堂,在她的意识里,那才是成了亲、成了夫妻。

    无论罗茗娇怎样心无旁骛,在面对至亲父亲的提问,还是流露出了一点点心虚。

    而她的神色间的不确定,都落在了正看着她的覃君尚眼里,覃君尚见她如此,心中叹了口气,郑重道:“领了结婚证,婚礼还没办。”

    还没办,而不是没办。

    虽然仅一字之别,意思却天壤之别。

    但罗长生听了还是很不高兴,皱眉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宴请宾客办婚礼?”覃君尚不是随便什么人,他不是公众人物,却有着公众人气,他要是不公开婚礼,罗茗娇和他住在一起,难免惹人诟病。

    罗长生心里本就对女儿存着愧疚,是万万不愿意女儿被人再说半点不是的。

    “春节过后。”覃君尚想要用来给罗茗娇打造婚戒的钻石已经拍到,且已经送去了国际知名首饰设计师手里。现在距离春节有一个月时间,而戒指从设计到制作完成,所需的时间,至少一个月。

    覃君尚想等戒指,至尊永恒、独一无二的戒指,包含着永恒之爱的深意,用那枚戒指和罗茗娇举行婚礼,覃君尚觉得,连他们的婚姻也将成为永恒。

    而罗茗娇,听到覃君尚的解释,嘴角微微弯了弯,她觉得安排在年后,挺好!

    毕竟,《金宫缘浅》的拍摄到了最后阶段,而姚桂兰的病、虎子的伤也都需要她尽心治疗,在这种时候,她没办法全心筹备婚礼。

    罗长生对这个安排有点不满意,华夏的春节,是一年当中最当团聚的日子,把婚礼安排在春节后,那这个年怎么过?让女儿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和覃君尚住在一起?

    呃~~好像也不是,罗茗娇和覃君尚是领了结婚证的,他们是合法夫妻,他挑不出理儿来。

    想了想,罗长生闷闷的保持了沉默,女儿说的对,吃饭的时候不易心存郁结,对身体不好,但这事儿,他必须找覃君尚好好讨论讨论。

    饭后,覃君尚被岳父叫进了书房,两人在里面不知说了什么,良久之后,等两人再出来,表情似乎都舒朗了许多,罗茗娇猜测,俩人可能对某件事达成了共识。

    能让父亲和覃君尚讨论而达成共识的事,多半讨论对象是她,不过没关系,只要父亲高兴,她无所谓成为话题。

    临睡前,罗茗娇查看了虎子的伤势,及姚桂兰的病情,罗长生也是医者,自然也加入了看诊的行列,当他看到罗茗娇为姚桂兰调配出来的,治疗脑瘤的新药时,激动的连说:“妙妙妙!”

    恍惚间,罗茗娇好似看到了前世的父亲,前世,父亲每每遇到个好药材,或是研究出个好药方,总会像此刻这般,连声说妙,连语气神态都如出一辙。

第285章【怒火中烧】

    罗长生激动的拿着药方来回踱步,胸中好似有千言万语需要感慨。

    见他如此,罗茗娇好笑的夺了父亲手里的药方,将人带进为他准备好的房间,给父亲下了个命令:按时休息,药方明天再看!

    将父亲塞进屋里后,走出来的罗茗娇,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笑意。

    前世不知多少回,父亲就是如此,遇到高兴的事儿成宿不合眼,直接夺了东西勒令休息那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还是罗茗娇后来想出的招儿,总能起效果。

    罗茗娇知道,那是父亲纵着她,不想让她担心,才‘乖乖听话’的。

    没想到,隔了世,还能重温,父亲依然是那样纵着她。

    早就等在外面的覃君尚,听到门声,看到罗茗娇的样子,心也似被她的笑容暖化。

    任凭他心里有再多的不舒坦,也不想打搅了她的好心情。

    唉!覃君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起身、上前、领人、回房、睡觉,呃,不对,造小孩!

    、、、、、、、

    武警医院,慕容桦看着手里的照片,脸色发黑。

    照片里,是罗茗娇和覃君尚一起用餐的同框镜头。

    镜头中,两人相对着坐在桌子两侧,虽然隔着桌子,可那交织在一起的视线,视线里掩都掩不住的脉脉深情,很难让人忽略两人的关系。

    尤其是两人身边还有个小娃娃,漂亮的小娃娃好似看到了什么羞羞的事,抬手捂着眼睛,咧开小嘴露出几颗白牙,从叉开的宽大指缝里,看着两人。

    如果单说照片的视觉感,那绝对是相当不错的。

    可如此溢满了幸福甜蜜的照片,拿在慕容桦手里,却似在慕容桦心里浇上了掺着冰块的水,从头凉到脚、从外凉到里。

    慕容桦非常生气,照片在他手中渐渐被捏的不成样子。

    他没想到,覃君尚竟然真的夺了他的女人,该死的,他那么信任覃君尚,覃君尚竟然敢!

    在慕容桦看来,哪怕是隔了一世,哪怕是,只有他记得上辈子的事。

    覃君尚再见到他,也该对他这个君上恭恭敬敬,竟敢做出夺他女人那种事,简直找死!

    慕容桦越想越气愤,突然皱了下眉头,嘴里念道:“覃君尚、君尚、君上!恩?”该死该死,谁允许他起如此大逆不道的名字的?这是早就知道他会出现,所以用叫了几十年的名字来压他吗?岂有此理!

    “来人!”慕容桦怒极,爆喝一声,覃君尚已经不能信任,他急需人来帮他处理事情!

    可惜,一声暴喝,等了良久,都没有人进来。慕容桦的脸色黑了又黑,气恨恨的捏起手机。

    刚接触手机这玩意儿的时候,着实吓了他一跳,不过慕容桦是谁,大宇皇帝,极聪明的人,聪明的他只看别人用过几遍,便懂得了怎么使用。

    只是到目前位置,用起来还有些不习惯,拨号也只是用一指禅,点、点、点。

    慕容桦的电话拨给了‘慕容君桦’的助理王斯彦,王斯彦是慕容君桦众多部下的一个,此前并不受重用,只因这个王斯彦有着和慕容桦的近身总管相同的名字。

    所以因伤住院、活动不便,急需人给他跑腿的慕容桦,让人将‘慕容君桦’能动用的人员、列了一份名单。在众多名单里,慕容桦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王斯彦’!

    见到人,慕容桦有点遗憾,此王斯彦和他的近身总管虽用同样的名字,长相却是南辕北辙,连个性也有不同,不过这个王斯彦板着一张脸、不太礼貌的样子,反而比前世那个总是舔着笑的王斯彦看着硬气、靠谱的多。

    慕容桦让王斯彦去找覃君尚和罗茗娇已经在一起的证据,他不敢相信,他要看证据。

    在查之前,慕容桦大概知道了覃君尚在这个世界的地位。

    覃君尚虽然不是皇帝,也不是政治权力的核心人物,却有着极大的影响力,他的身边总有人暗中相随,护他周全,想要拿到有关覃君尚的东西,有点难度。

    即使如此,不过短短一天时间,王斯彦还真将覃君尚和罗茗娇同框的照片拿了回来,看到照片中罗茗娇的脸时,慕容桦的心生疼,就好像心中挚爱失而复得,那感觉就连呼吸都变的困难。

    可等他的视线稍稍移动,落到她眼中所看之人脸上时,慕容桦的心沉到了谷底。

    是覃君尚!覃君尚和罗茗娇在一起!

    前世,慕容桦舍弃了罗茗娇,这辈子,他用江山换来的重生,又怎能甘心,还没开始就认输。不行,他会想办法,让罗茗娇回到自己身边。

    至于罗茗娇的儿子,想到孩子,慕容桦眸光充血,他想起了前世断头台上,被他亲手抹杀的罗茗娇的腹中胎儿,那件事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在他看来,罗茗娇是他的女人,即使他不要了,也不该怀着野种下黄泉。

    而照片中的孩子,哼,前世能将他抹杀,今生照样能捏死他。

    慕容桦是大宇朝的皇帝,他的骄傲不允许背叛,也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野种存于现世。

    迟早要被抹杀的孩子,不足为惧,但是听说这个孩子是覃君尚的,这样慕容桦陷入深思。

    前世,罗茗娇在山中遭人玷污,那件事的罪责最后落在了一个流民身上,可是现在想来,那件事似乎解决的太过容易,好像有人暗中推泼助澜。

    看着照片中和覃君尚相似的小孩脸,慕容桦的脸色一阵发黑,他真的很怀疑,前世那个玷污了罗茗娇的人不是流民而是覃君尚,这不无可能。

    这么说来,覃君尚上辈子就已经背叛了他!

    仔细想起来,前世罗茗娇遭遇那种事的时候,覃君尚好似也受过一场伤。

    因为信任,当时的慕容桦,完全没想过覃君尚可能是罪魁祸首。

    可是后来,罗茗娇断头台上挥刀自刎,覃君尚自此孤独终老,这些因素联系在一起,慕容桦真的很难不相信,那件事和覃君尚没有关联。

    一想到覃君尚上辈子真的背叛了自己,慕容桦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第286章【短短几日】

    电话拨通,慕容桦冷冷道:“将罗茗娇和覃君尚的所有信息,事无巨细的全给我呈上来。”愤怒中的慕容桦,完全没想过,他的命令难度有多大。

    、、、、、、

    罗茗娇接父亲来京都,原本是想一家团聚,多陪陪父亲、让父亲少些孤单,没想到罗长生的到来,反倒帮了她大忙。

    短短几天的相处,罗茗娇发现,比起前世,今生的父亲在医道上的见解一点不差。可能是当下科技发达、西医盛行,中医失去了主导的地位,父亲才没有在此生得个‘神医’的名头。

    不过这样很好,前世要是父亲没有‘神医’的名头,或许就不会招来祸端了。

    天下之事,舍与得从来都是并从的,舍了名头,得一片安宁,何乐而不为。

    有医术精湛的父亲帮忙,姚桂兰的药方经过父亲的斟酌,又做了些微调,包括虎子在内,接下来的治疗,罗长生完全可以搞定。

    再有两个助理医师从帮打下手,罗长生大夫当的满心欢喜,罗茗娇反而成了闲人。

    之前便说过,元旦过后,给姚桂兰和虎子搬家,如今连父亲也跟着搬了过来,罗茗娇看父亲那架势,是打算扎根在药物研究室里了。

    罗茗娇要是知道父亲来京都的初衷,是为了盯着女婿,还不知道怎么可乐呢!瞧瞧现在的罗长生,哪里像在盯女婿,满脑子都是他的医他的药吧!

    或许,他老人家慧眼识珠,短短几天已经看出了覃君尚对罗茗娇的真诚?!

    不过这样也好,父亲喜好了一辈子,但一辈子牵绊的事儿太多,如今总算不用管其他琐事专心搞研究,也算是缘法。

    罗长生包揽了治疗姚桂兰和虎子的事,罗茗娇就有工夫去拍戏了。

    连续几天都去公司,拉下的进度也蹭蹭的往上补。

    只是,人多的地方难免事多。

    由于罗茗娇前阵子连番请假,再回剧组,难免惹来很多人的嫌恶,除了韩龄、李莎莎、王建峰等几个相熟的人,其他人对罗茗娇的态度,要么嫌弃、要么避而远之,几乎把罗茗娇孤立起来。

    这些对于罗茗娇来说,都不是问题。

    她依然是她,尽心工作,谦和待人,至于旁人对她的态度,她早就看淡了,她只在乎、她在乎之人对她的看法,旁的那些不相干的人,只要别太过分,爱是什么态度,都与她无关。

    正是罗茗娇这种不计较的态度,反而惹来更加明目张胆的闲话。

    说什么的都有,大都说罗茗娇认识公司上头什么人;还有人说,罗茗娇被宫亚希甩了,嫌露面太难看,才躲起来,如今心伤恢复,便又回来了;甚至有人说,罗茗娇和常导关系匪浅,要不然常导也不会一再纵容偏袒她;更过分的是,有人说罗茗娇请假,其实是去脱胎,不知道和什么人安全措施没做好,不小心留了种,这是不想影响了自己的明星路,才请假去堕胎……

    起初,罗茗娇偶尔听上一耳朵,还挺佩服那些人的思维,平白瞎编乱造、竟也能造的有模有样,真是人才。

    渐渐的,流言越来越过分,罗茗娇听不下去了,说他什么无所谓,但将常宇牵扯进来,就过分了。

    还是有什么堕胎,这是罗茗娇最无法忍受的诋毁,她很伤心,为什么在那些人眼里,孩子可以说堕就堕掉?那是血亲骨肉,是生命啊!

    没经历过失去孩子的痛,才会说的那么轻松。

    最不该的是,竟将孩子的父亲和桦宇影视的高层联系在一起,谁都知道,桦宇影视的老大是慕容君桦。就算那些人所指的并非年轻有为的慕容君桦,而更偏向于那些猥琐的大叔,但依然很轻易的让罗茗娇想到了慕容君桦。

    一想到慕容君桦,想到与慕容君桦一般无二的慕容桦,想到被慕容桦药死的腹中孩子,罗茗娇忍无可忍,在剧组某个饰演宫妃的杨姓女子,再次明目张胆说闲话的时候,罗茗娇冷着脸上去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惊呆了所有人。

    罗茗娇性子是温和,但她的成长并不是在鸽子窝里、没点胆气。在大宇朝,她是神医之女、是银环郡主,有多少人向她低头叩拜,除了对家人的愧疚,她的底气从来都有。

    不解释不等于没脾气,罗茗娇也终是让剧组众人见识了一把她的愤怒。

    罗茗娇如此举动,李莎莎看的两眼冒光,非常崇拜,韩龄抿嘴偷乐直给罗茗娇竖大拇指,好像在说:做的对,嘴欠就该抽!

    也有在旁看戏,幸灾乐祸的。

    当然,那个被甩了耳光的杨姓女子最是吃惊,她的吃惊里头还夹杂着浓浓的怨怼与委屈。可惜,前有郭丽欣和林双双,两人都给罗茗娇使绊子,结果都从演艺界除名,就算再愚笨,也猜的出,罗茗娇是真不敢惹,背后挤兑几句发泄下心中的怨愤也就罢了,竟然敢当面挑衅,真是找死。

    有人找死,可没人陪着死。

    抽了一个耳光,惊住了所有人,而接下来的拍摄,也出奇的顺利。

    工作顺利了,家里安稳了,可有件事却一直悬在罗茗娇心头上,稍有空隙,她就惴惴不安。

    她很挂心慕清,两天前,三少找到了慕清的线索,据说在地球的某个犄角旮旯找到了慕清留下的记号,能确定,慕清还活着,且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虽说人活着就好,可人活着,却总徘徊在生死边沿,这实在让人心里没法儿不担忧。

    君子清终是没躲过他父亲君无涯的法眼,悄悄动用他老爹权杖的时候,被君无涯发现,也不知被丢去哪里了,好几天没见人。

    至于君子清去了哪里,罗茗娇总觉得,覃君尚似乎知道,可是覃君尚就是不说,一提及君子清或是君无涯,他就皱着眉头,满脸怨念,就差明摆的说:媳妇,看我!

    有时候,发现覃君尚的小心思,罗茗娇哭笑不得之余,心里总会有些无奈,还有些丝丝的甜。

    不管了,反正亲爹总不能害了亲儿子,君子清迟早会回来的。

第287章【前往医院】

    听说慕容桦终于还是扭过了慕容家,提前出院回了家。

    不过慕容家为了慕容桦的治疗,学覃君尚,都快把医院搬回家了。

    对此,罗茗娇不发表任何意见,慕容君桦是好是坏,都与她无关,只是想起医院,她不免又想起了还在住院的覃家老爷子。

    如今自己的父亲住在家里,天天都能见到,但覃君尚的父亲,却还在医院守着病床上的老父,那日罗御希哭着喊爷爷的事,罗茗娇至今记忆犹新,她想抽时间去医院看看。

    不管覃家曾经做了什么,那怕只为了让覃君尚的父亲覃启帆少遭些罪,罗茗娇也想去尽一份儿力。

    、、、、、、

    罗茗娇的性子算不上急,却也是有啥事不喜欢拖拖拉拉浪费时间的,既然打算去医院看望覃君尚的祖父和父亲,便趁早完成了拍摄任务,提前离开了剧组。

    她并不知道,当她走出桦宇影视大楼的时候,有人正好抵达桦宇影视,而那双透过车窗看过来的视线,非常的激动、火热,带着无法忽略的势在必得!

    慕容桦让王斯彦调覃君尚和罗茗娇的资料,但覃君尚何许人也,除了覃君尚偶尔故意放出去的信息,又有谁能拿到他的资料?他自己的不会让人知道,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罗茗娇的信息,自然也是禁忌,不能泄露的。

    那张温馨的一家三口用餐照,就是覃君尚故意放出去的,他知道慕容桦的举动,将照片放给慕容桦,意在让慕容桦接受现实。

    但是他并不知道,如今的慕容君桦已经不是那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慕容君桦了,而是追求与信念完全不同另一个人,慕容桦。

    慕容桦为罗茗娇而来,又怎会轻易放弃!

    调不到覃君尚和罗茗娇隐秘些的信息,但表面上的东西,却是很容易搞到手的。

    比如,罗茗娇在桦宇影视上班。

    慕容桦得知罗茗娇在自己名下的公司里工作,就迫不及待的去公司找人,可是,只远远的看到人,他又改变了主意,他打算,先扫清障碍,然后再与罗茗娇相聚。

    慕容桦不会承认,其实面对罗茗娇,他的心底缺了几分勇气。

    ……若有来生,今日之仇,必将百倍奉还!……

    前世断头台上,罗茗娇的誓言至今在慕容桦脑中铭刻。

    哪怕在慕容桦的意识中,现世的罗茗娇已经转世,并没有前世的记忆,他依然心中存着忌惮。用大宇朝的气运换来的与罗茗娇重聚,慕容桦是绝对不愿意,与罗茗娇的重逢,陷入前世的仇恨当中。

    不仅不能有仇恨,还必须双宿双飞,哼,哪怕是死亡,也无法阻止他势在必得的坚定信念。

    桦宇影视门口,等待着接送罗茗娇的汽车,已经到位。

    罗茗娇的心里很通透,她虽然不喜欢麻烦别人,却也知道,她既已成了覃君尚的妻子,适当接受丈夫的保护,也是一种理解与信奈的表现。

    上了车,罗茗娇直接让司机安承载她去武警医院。

    ……武警医院,覃家老爷子在武警医院住院。

    听到罗茗娇吩咐,安承稍微顿了那么三分之一秒,终是没有异议的启动了车子,罗茗娇将安承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心说,一定是覃君尚吩咐了什么,戒备着武警医院里的覃家人吧!

    唉!覃家人对覃君尚造成的伤害,她知道一些。

    可是那日在医院见到公公覃启帆,连年幼的儿子都看的出公公的忧伤,她又岂会看不出来,公公恐怕在覃家过的并不如意。

    旁的人,算计过覃君尚的人,视覃君尚为敌的人,也是她的敌人,覃君尚介意、她便不会管。

    但是公公是个例外,他是覃君尚的生父,那明显对覃君尚心怀愧疚的神色,对罗御希满眼慈爱的人,让罗茗娇心中很是放不下。

    其实,与覃君尚朝夕相处,罗茗娇感受的到,在覃君尚心里,应该早就原谅了他的父亲覃启帆吧!

    尤其是从同城回来,罗御希追问覃君尚:“妈妈的爸爸是外公,爸爸的爸爸是爷爷,外公回家了,爷爷什么时候回家呢?”

    稚嫩的声音,在覃君尚沉稳的脸上激起了一波动容。

    本就是父子,只因隔阂太大、矛盾太深,加上彼此的态度,和双方身后的牵连。哪怕只是简单的说句话,恐怕也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罗茗娇理会得到覃君尚的为难,也正是如此,她才愿意走这一趟。

    而,现在想要找到覃启帆,最好的去处,便是武警医院,覃江舟的病床前。

    桦宇影视距离武警医院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快到医院的时候,罗茗娇对安承说:“我进去看看覃老爷子,这事儿我会给君尚说的,别担心,不会让你为难!”

    说完话,在安承、尚出于惊讶之中,罗茗娇就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

    安承是个退伍军人,个头高大、身形孔武,之所以在众多覃君尚的部下当中,被挑来给罗茗娇开车兼随护,除了他确实身手了得外,他想,最大的可能是,他脸上的那个伤疤。

    一道占据半个额头、划上脸颊的伤疤,如果没有刘海的遮挡,是非常吓人的。

    来给罗茗娇开车前,安承就想,女人很麻烦,老大的女人肯定更麻烦,见到他这样长相恐怖的,恐怕不会接受老大的安排。

    可是没想到,罗茗娇见到他,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笑着打招呼,丝毫没被他脸上的疤痕吓到。

    接下来短短数日的接触,让安承对女人的看法,全面改观。

    罗茗娇是老大的女人,是老大明确过的唯一夫人,完全可以趾高气昂、对他指手画脚、各种挑剔,制造很多麻烦,让后让他收尾。

    可是实际上,罗茗娇一点姿态没有,非常的谦和有礼,这让他总忘记,他在给人打工。

    今天也是,覃家是老大交代过的不能靠近夫人的群体,但是没说过夫人要主动靠近覃家,该怎么办!不过老大也说过,无论夫人想做什么,都不能阻拦,这是对夫人爱重的表现。

第288章【怪老太太】

    覃家人会不会为难夫人?安承突然回过神来,发现罗茗娇已经走进了医院大门,看不到影子,想到医院里的潜在危险,安承赶紧跳下车,什么规章停车全然被他抛去了脑后。

    他只想着,不能让这么好的女人,受到伤害。

    罗茗娇到住院部,问了护士站,没多会儿工夫,便找到了覃老爷子所在的病房。

    到了病房门口,罗茗娇先敲了门,却没人应。

    想了想,她打算在门口坐着等会儿,想来看护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希望公公覃启帆今天也在医院,可是她刚放下手里的果篮,还没坐下,就听到病房里传出‘砰’的一声响动。

    罗茗娇心头一惊,想也不想就推门跑了进去。

    结果看到,覃老爷子覃江舟半个身子挂在床边,应该是想下床,却使唤不动身子,才导致的差点翻下床去,人虽然没掉下去,却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见此情形,罗茗娇赶紧快步走过去,将人扶起。

    正在费劲的帮助覃老爷子躺好,却突然听到有怒喝声传来:“你干什么?”紧接着,有人冲了过来,将罗茗娇扯开,险些连覃老爷子一起扯到地上。

    来人是个精瘦的老太太,老太太一边扶着覃江舟,一边盯着罗茗娇,瞪着眼睛质问:“你是谁?谁让你随便进来的?”

    “抱歉!我是罗茗娇,君尚的妻子,过来看看老爷子。”罗茗娇并没有因老太太的无礼而生气,将心比心,要是换做她,在亲人病中遭遇陌生人近身,她也得吓一跳。

    听了罗茗娇的介绍,老太太的神色变了,看罗茗娇的视线中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罗茗娇并不知道覃家都有什么人,刚还以为,眼前这位八成是覃家老太太?可现在看来,貌似不像,要真是覃家老太太,看她的眼神应该还夹杂些恼意才对。

    “外面的果篮是你拿来的吧!”突然,老太太问了一句让罗茗娇意料不到的话,反应过来老太太没有开玩笑,罗茗娇便点头应了一声。

    老太太又说:“去拿进来吧!”

    罗茗娇愣了愣,出门提果篮,折回病房前,她眼角视线瞥见了一个人影,有些熟悉。

    前阵子,因为虎子和姚桂兰住院,罗茗娇在武警医院待过几天,所以对在这里看到熟悉的人影,她并没觉得奇怪,只拿着果篮进了病房。

    果篮一拿进去,老太太就凑上来,挑挑拣拣的看了会儿,指着红皮儿的火龙果说道:“去剥个火龙果。”

    罗茗娇下意识看看病床上的覃老爷子,没有多想,听话的撕开了果篮上的包装,将火龙果取出来,剥了皮。

    想着给老爷子喂起来方便,罗茗娇又取来一个玻璃碗,将火龙果肉,切成了块,抽了牙签放旁边,给老爷子端了过去。

    结果,半道儿被老太太拦截,老太太一手端上玻璃碗,一手拿着牙签,扎着火龙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那些兔崽子,都不来看老爷子,就是来,也没见哪个有眼力劲儿,买个水果。都煲汤,说什么对身体好,哼,不知道营养过剩、会适得其反吗?还是水果好,容易入口,也好克化。”老太太一边口沫悬飞,一边絮絮叨叨。

    看的罗茗娇目瞪口呆,听的罗茗娇大跌眼镜,不管这人是谁,也该是覃家人吧?覃家人这么说覃家人的不是,真的好吗?

    覃江舟虽然不能动不能言,但他的神色却能传达心意。比如刚刚,听说罗茗娇是覃君尚的妻子,他便皱着眉头一副气的要死的模样;又比如此刻,听到老太太的话,他直翻白眼,差点没一翻直接翻过去,有气无力之外,看着老太太的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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