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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夺嫡-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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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着陈观照锐利的词锋,戴铎尽自心中微慌,但却并不肯就此认负,而是硬着头皮地点出了大清水师的软肋所在。

    “荒谬之谈,实夏虫不可语冰也,井蛙岂可言海!”

    戴铎此言一出,陈观照当即便冷笑了起来,毫不客气地便将戴铎比喻成了夏虫与井中之蛙。

    “此乃御前,陈大人莫要妄言,军国大事岂能儿戏!”

    陈观照话音一落,四爷再也忍不住了,这便从旁站了出来,高声呵斥了一句道。

    “四弟何出此言?国事者,朝臣议之,有甚话是不能说的,所谓有理不在声高,四弟若是以为战不得,且拿出详实之理由来,若不然,便是仗势欺人也!”

    打狗还须看主人不是?四爷这么一出头,三爷可就忍不下去了,跟着也从旁站了出来,拿出兄长的架势,不甚客气地反击了四爷一把。

    “嗡……”

    朝臣们浑然没想到议事至此,居然引得两位亲王阿哥当庭对立了起来,惊异之下,乱议之声顿时又大起了。

    “三哥言重了,然小弟还是以为军国大事当慎之又慎,万不可草率而决。”

    四爷显然没想到一向在朝议时低调行事的三爷会在此际亲自出面与自己为难,面色不由地便是一沉,不过么,还真就不敢轻易在此等场合下与三爷翻脸的,也就只能是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尽量平和地解释了一句道。

    “四弟这话就说对了,军国大事确须谨慎,然,却不可忘了我等只有议事之责,该如何裁夺,须得由皇阿玛做主,妄自加罪于人,可不是我等天家子弟应为之事,此一条,四弟还须得牢记在心方好。”

    能当众教训四爷的机会可不多,若不是此番四爷所有的反应尽皆被李敏铨“料中”,三爷也难得抓住这么个稍纵即逝的机会,而今么,三爷心中自是暗爽不已,可面上却是一脸的沉痛之色,一派语重心长状地将四爷又好生教训了一番。

    “有劳三哥提醒了。”

    四爷本打算再度表演一番孤臣的,却没想到被三爷抓住把柄不放,心中当真是又羞又气,偏生又不能在此际有甚不妥之言行,无奈之下,也就只能是黑沉着脸地敷衍了一句道。

    呵呵,老爹这威风出得爽极了,能让四爷吃瘪,也不枉了咱设计一番的苦心!

    眼瞅着三爷在那儿抖着威风,弘晴面色倒还算平静,可心里头却是暗笑不已,没旁的,既已料到四爷要演孤臣,弘晴自不会再让其得意了去,早就算计着要给四爷一个难堪,为此,弘晴可是没少反复推演朝议的紧张,也就此设计了几套方案,让李敏铨转告了三爷,等的便是四爷的冒头,而今,一番苦心总算是没白费,弘晴自是有理由兴奋上一番的。

    “皇阿玛,儿臣亦有本要奏。”

    三爷大刺刺地教训了四爷一番之后,也没再跟四爷多啰唣,而是一转身,面向着老爷子,恭谨地行了个大礼,言辞恳切地出言请示道。

    “嗯,老三有甚话便说好了。”

    老爷子原本对四爷的出头是寄予厚望的,可惜四爷都还没来得及表现呢,就被三爷压得没了声息,这令老爷子不免有些失望不已,再一看下头群臣们望向三爷的眼神里都有着浓浓的期盼之色,老爷子自是清楚大势恐已是难有逆转之可能了,失落虽是难免,却也不好在此际表现出来,也就只能是一扬眉,声线平和地准了三爷之所请。

第438章 必争之议(五)

    “皇阿玛明鉴,儿臣以为东征之举势在必行,理由有三:其一,我大清之国威不容轻辱,若不灭此朝食,何以震慑宵小;其二,倭奴凶蛮,素怀异志,自唐以降,屡屡犯我中华之地,今掠我船队之罪若不得惩,其气焰必起,前明时之倭乱难保不会有重演之可能;其三,我大清水师废弛已久,有海无防,借此机会重整军备,当可一举而两得焉,是故,儿臣以为当战,还请皇阿玛圣断。”

    三爷所言其实与前面诸般主战者并无太多的不同,然则身份却是迥异,以其皇长子之位份言战,分量自是十足。

    “陛下,臣等以为诚亲王所言甚是,肯请圣上明断!”

    “陛下,臣等皆以为此战势在必行,还请圣上早做决断!”

    “陛下,臣以为诚亲王此言乃谋国之道也!”

    ……

    三爷话音一落,额满顺等一众八旗都统们尽皆来了精神,纷纷出言附和不已,不多会,朝臣中也有不少大臣出面响应,主战之声已成一面倒之势。

    “皇阿玛明鉴,儿臣以为此战还须得慎重,兵危凶险,若无万全之准备,恐于社稷不利也,还请皇阿玛三思。”

    一派主战的呼声中,唯独四爷再次跳了出来,抓住机会便又扮演起了孤臣的角色。

    “皇阿玛,儿臣以为四弟之言看似有理,实则大谬也,兵圣有云:兵无常形,水无常势,应地制宜也,所谓万全准备,不过是空话罢了,寻常战事有七成之把握,便已可全力而为,更遑论此番东征,我方已有八成以上之胜算,何愁不能破敌。”

    三爷今儿个可是一心要将四爷打压到底了的,这不,四爷话音刚落,不等老爷子有所表态,三爷已是毫不客气地又将四爷之言驳斥了一番。

    “八成以上胜算?呵,眹倒是好奇得很,就不知这胜算又是从何得出的,嗯?”

    老爷子本心就不想战,只是格于形势,不好将这层意思表达出来罢了,此际听得三爷如此说法,眉头立马便是一扬,似笑非笑地便开了口。

    “回皇阿玛的话,此非是儿臣信口开河,而是经计算所得,个中详情,唯晴儿最为了解,还请皇阿玛垂询。”

    三爷虽是听过弘晴的详细讲解,然则到底不是亲自演算出来的,值此大议之际,自不免担心言语间会有所疏漏,自不敢真儿个地回答老爷子的提问,不过么,这也难不倒三爷,但见三爷一躬身,转手便将难题向弘晴处丢了过去。

    “嗯,晴儿。”

    一听是弘晴所算之结果,老爷子心下已是有了猜测,不过么,却并未表现出来,仅仅只是神情淡然地点了点头,将视线落到了站立在工部队列最前方的弘晴身上,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不动声色地点了名。

    “孙儿在!”

    听得老爷子点了名,弘晴自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忙大步从队列里行了出来,疾步抢到了御前,恭恭敬敬地便是一个大礼参拜不迭。

    “尔且说说看,这胜算从何而来?”

    老爷子漠然地看了弘晴一眼,却并未叫起,而是就这么任由弘晴跪着答话,显然是对弘晴背后捣鼓出的幺蛾子有着极大的不满。

    得,老爷子不爽了,我勒个去的,回头一准得吃挂落,麻烦!

    弘晴精明得很,只一看老爷子这等问话的架势,又怎会猜不出老爷子这是很不满意了,奈何在此事上,弘晴还真就没有退缩了余地,除非他不想改变后世那些必然会发生的惨剧,再说了,朝议都已发展到了眼下这般田地,也容不得弘晴有所退缩了的。

    “回皇玛法的话,孙儿以为战胜之道无外乎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今,倭人残暴,妄杀我大清子民,是谓不仁,我天朝兴义师,乃以有道伐无道,故,天时在我;再,倭国虽远在海外,有大洋相隔,看似有地利之险,然,我大清巨舰却可蹈海如平地,又熟知大洋之水文,破此地利易如反掌,且,我舰队乃机动之师,倭国各处皆频海,处处皆防,等若处处皆不防,是故,地利实也在我;至于人和,我大清上下一体,举过同心,而反观倭国,眼下其国之皇乃傀儡,国之大权尽在德川幕府手中,且各地之大名纷纷割据,战乱不断,难有齐心之可能,彼虽众,却不堪一击,我大军一到,一举便可荡平其国!”

    弘晴早就已做好了相关之准备,此际尽管心中嘀咕不已,可回答起老爷子的问话来,却是快捷得很,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下来,已是将大体的战略思想表达了出来。

    “就这么些么,嗯?”

    弘晴倒是说得个慷慨激昂,然则老爷子却显然并不为所动,不单表示嘉许,反倒是眉头微微一皱,略带一丝不满地追问了一句道。

    “皇玛法明鉴,先前所言不过大势耳,至于我大清具体之优势所在,且容孙儿详禀。”

    老爷子这话问得有些寒,不过么,弘晴却并未在意,面色平静地磕了个头,再次出言请求道。

    “讲!”

    老爷子不愿东征东瀛,并非是怕打输,实际上,在老爷子看来,区区一个倭国压根儿就算不上甚大事,举手便可平灭了去,之所以不想打,不过是不想多生事端罢了,正因为此,老爷子对弘晴罗列出来的优势其实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碍于场合,却又不好拒绝,应允的话语里自不免就带了几分的不耐之意味。

    “好叫皇玛法得知,船队此番损失虽是惨重,却带回了倭国之重要情报,据查,倭国共有人口约一千三百万左右,各地大名皆拥兵自立,其中势力最大的德川幕府约有兵力三十一万五千,大体集中在其国都京都附近,兵虽众,却不精,所用之武器大体以竹矛、长刀为主,辅以部分弓弩手,火炮虽有,数量却是不多,且基本部署于各港口附近以及城墙之上,能随军转运之轻便火炮少之又少,其军战斗力可谓低下,破之不难!另,有赖皇玛法之洪恩浩荡,工部制造库掌印郎中戴梓经多年之研发,先已大有所得,不单战舰所用之巨炮皆已研制成功,步兵便炮也大有改进,更有步兵所使用之步枪、机关枪等利器问世,诸般武器威力之大,实非言语所能形容,若以之成军,只须万余众,便可横扫倭国无虞!”

    弘晴是铁了心要推动此番东征的,至于会不会惹得老爷子不高兴么,这当口上却已是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一口气便将敌我优劣势详详细细地分析了一番。

    “皇阿玛,儿臣愿率军出征,不灭倭奴誓不还朝!”

    弘晴话音刚落,不等老爷子有所表示,却见十四爷已是大步从兵部队列里闪了出来,疾步抢到了御前,就跪在弘晴的身旁,昂然地请命了一句道。

    “皇阿玛,儿臣以为有十四弟率军出征,必可大胜凯旋!”

    “皇阿玛,十四弟乃我等兄弟中最善兵者,有其为帅,何愁倭奴不破,儿臣恳请皇阿玛恩准!”

    ……

    老十四这么一出头,九爷、十爷立马全都跟着站了出来,异口同声地为十四爷摇旗呐喊不已。

    “陛下,臣以为此议可行,有十四阿哥为帅,大局可定矣!”

    “陛下,臣也以为十四阿哥正是为帅之不二人选!”

    “臣附议!”

    ……

    九爷、十爷这么一动,纳兰揆叙、阿灵阿等亲近八爷的大臣们也纷纷站了出来,齐齐为老十四助威不已,这么呼啦啦数十名文武官员齐齐出头,阵容当真是蔚为壮观。

    我勒个去的,老十四这混账小子,还真是能抓机会!

    尽管早就知晓老十四断不肯错过此番揽军权在手的大好机会,可值得老十四这当口上站将出来,弘晴一时间还真不好唱反调的,没旁的,只因老爷子都还没说要战呢,这会儿若是说老十四不行,万一要是老爷子来个顺杆子往上爬,彻底将出征一事押后处置,如此一来,弘晴一番苦心的谋划岂不就全都白瞎了去,正因为此,哪怕心中对老十四横插一竿子的做法极为的恼火,弘晴也只能是无奈地保持着沉默。

    “嗯,老十四有此忠心怕不是好的,眹很是欣慰,至于挂帅么,乃是大事,眹还得先听听诸般臣工的意见,晴儿,尔还有甚要说的么,嗯?”

    面对着一众八爷党们的群起进谏,老爷子欣慰地一笑,很是和煦地夸奖了老十四一番,不过么,却并未顺势将帅位交给老十四,而是转而问起了弘晴的意见。

    嘿,老爷子,算你狠,自个儿不想说的话,却要咱来说!

    弘晴多精明的个人,只一听便知老爷子此言的用心之所在,没旁的,老爷子对老十四也有着不小的戒心,当然了,也不乏将老十四当做继位者候选之一的考虑在内,自是不会轻易让老十四掌了兵权,这等隐蔽之心思自是不方便宣之于口,很显然,这就是要借弘晴的口来唱反调了,问题是这个反调并不好唱,哪怕弘晴早已有所准备,这当口上,却也不得慎之再慎,若不然,还真有阴沟里翻船之可能。

第439章 议尤未决

    “回皇玛法的话,依孙儿看来,此战虽是必胜之局,然,大胜与惨胜却是截然不同之结果,究其根本便在何人为帅上,若是陆战之道,十四叔天下间少有对手,只是此番远征不止陆战,海战之关键更在陆战之上,唯有先破了倭国的水师与炮台,方才能确保我远征大军顺利登陆,正因为此,孙儿以为十三叔为帅或更合适些。”

    弘晴并未急着回答老爷子的问话,而是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谨慎地将老十三推出来跟老十四打擂台。

    “嗡……”

    弘晴此语一出,满广场的朝臣们顿时便乱议了起来,没旁的,谁都知晓其原本是四爷的人,先前三爷还跟四爷当庭激辩不休呢,这会儿弘晴居然举荐老十三为帅,众人自不免都有些糊涂了,再说了,老十三被圈养已是三年余,到如今都还看不出啥时是个头,让其出马为帅,也未免太过儿戏了些不是?

    “弘晴,此乃御前,尔休要胡言,十三弟早已圈禁,岂可为帅!”

    十爷就是个暴脾气,这一听弘晴当庭举荐老十三,当场就火了,面色一沉,不管不顾地便呵斥了一句道。

    “十弟这话说得好,君前岂能戏言,晴侄如此胡为怕不是耍的,慎言,慎言啊。”

    老十话音刚落,老九已是阴测测地从旁附和了一把,一唱一和地挤兑着弘晴。

    “够了!”

    老爷子显然对九、十两位阿哥的一唱一和极为的不满,这便一皱眉,不耐地断喝了一声,而后,也没管两位阿哥的脸色有多难看,双眼锐利如刀般地凝视着弘晴,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发问道:“晴儿此言何意,嗯?”

    “回皇玛法的话,孙儿以为您问的是何人为帅,孙儿自是照实作了答,至于旁人是何看法,那与孙儿无关。”

    别看老爷子这话问得寒意十足,可弘晴却是一点都不担心,没旁的,只因弘晴已然看出老爷子其实并不打算将帅位交给老十四,既如此,弘晴提议老十三为帅也没啥不可以之说。

    “照实?怎个照实法,眹倒是好奇得很,说说看。”

    弘晴这么句回话显然有些强硬,不过么,老爷子却并未动气,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接着往下问道。

    “好叫皇玛法得知,孙儿自幼习武,对兵法也颇有兴趣,只是苦于无人指点,进展始终不大,遂将主意打到了十三叔的身上,自前年起,便没少私下拜访十三叔,承蒙十三叔不弃,受益匪浅,始知十三叔无愧知兵阿哥之名,不止陆战在行,海战也颇有见地,孙儿没少与十三叔兵棋推演,惜乎胜绩几无,实是惭愧。”

    既是打算推荐老十三,该如何解说老十三之能自然也就是关键之所在,对此,弘晴自是早就有了腹案,此际说将出来,自也就坦然无比。

    “皇阿玛明鉴,十三弟乃是被圈之人,照朝例,任何人不得私相探访,若有违者,当以连坐论处,今弘晴知法犯法,当罪加一等!”

    老十对弘晴的怨念深如海,每每都想着干倒弘晴,可惜一直以来吃亏的总是他自己,这会儿一听弘晴自承常去私访老十三,登时便来了精神,不等老爷子有所表示,他已是一个刁状告了上去。

    “皇阿玛,十弟斯言甚是,朝廷自有法度,岂能如此胡为,儿臣以为弘晴此举大为不妥,有藐视朝纲之嫌,须得有所处罚才是。”

    难得弘晴自承罪过,老九当然也不肯放过这等打击弘晴的良机,这便紧跟着出言附和了一句道。

    “陛下,臣以为敦郡王所言甚是,似此等藐视国法朝纲之恶行,断不可轻纵了去!”

    “陛下,晴贝勒身为天家子弟,又是朝廷大员,却做下此等非法无礼之事,其心叵测,其行也恶,实大违律法,当严惩。”

    “陛下,按我大清律法,知法犯法者当罪加一等,晴贝勒此举断不可轻纵!”

    ……

    有了九、十两位阿哥的带头,早就看弘晴不爽的纳兰揆叙等人自是不会放过这等落井下石的大好机会,乱哄哄地便一致弹劾了起来,大有一举将弘晴置于死地之架势。

    “晴儿,尔对此可有甚解释么,嗯?”

    一众人等嚷嚷得倒是凶狠,不过么,老爷子却并未因之所动,仅仅只是默默地听着,直到众人的嚷声消停了下来之后,这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弘晴,带着股幸灾乐祸之意味地吭了一声道。

    “回皇玛法的话,孙儿去看望十三叔一者是亲情使然,二来也只是想学些兵法,并无其它想法,此事于律法确是有违,孙儿不敢否认,然,若可为国举荐一帅才,确保我远征东瀛之大胜,孙儿纵使受罚,也心甘情愿。”

    弘晴很是光棍地认了罪,没旁的,此番整蛊出远征一事,本就大违老爷子的本意,原就逃不过一顿板子,索性认了罪,让老爷子有个发泄的借口也好,也省得被老爷子秋后算总账。

    “尔既是认了罪,那眹便须得处罚于尔,唔,眹便罚你一年之俸,退了朝,尔自去宗人府,庄亲王欲如何罚尔,眹一概不管,尔可服气?”

    老爷子这回可是真打算给弘晴一点教训了,这便当庭给出了处罚结果。

    “谢皇玛法隆恩,孙儿不敢有异议。”

    一听这么个处罚结果,弘晴的头皮不禁为之一麻,没旁的,那罚俸一年倒是小事,就那么八千多两的银子,弘晴还真就看不上眼,可去宗人府认罚么,却不是那么好耍的,要知道庄亲王可是个不讲情面的主儿,当初老十六犯在其手上,可是被打得卧床数月不起的,弘晴与庄亲王素来无甚交情可言,自不敢奢望这位铁面亲王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问题是老爷子金口已开,弘晴就算心中再苦,那也只能是老老实实地认了去。

    “嗯,那便好,尔先前言及工部新火器颇多,又说老十三擅海战,眹皆未亲眼所见,就不作评述了,这样罢,给尔三天时间,将工部所有新火器备齐,就在南海子试演,眹倒要看看这火器到底有多神奇,另,传眹旨意,着宗人府三日后将老十三一并带到南海子!”

    这一见弘晴面色发苦,老爷子不由地便笑了起来,不过么,却并未再苛责弘晴,而是转而说起了正事,连下了两道诏书之后,便即起了身,缓步转回乾清门里去了。

    “散朝!”

    老爷子这么一走,朝议自是告了个段落,侍候在门前的秦无庸赶忙高呼了一声,领着一众宦官宫女们急匆匆地便追着老爷子的背影去了。

    “晴儿,可须阿玛陪你去一趟?”

    朝既散,一众朝臣们自是不敢再在乾清门前多耽搁,三三两两地便就此散了去,三爷却是没动,缓步行到了弘晴身前,颇为担忧地问了一句道。

    “父王,孩儿自做的事自受了去,您且请先回好了。”

    三爷虽是长袖善舞,可跟宗人府那帮闲极无聊的宗室子弟们也一样没太大的交情,他去与不去,作用都不大,再说了,弘晴也不愿自个儿受罚的形象落在三爷的眼中,这便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拒绝了三爷的好意。

    “也好,你且先在此候着,阿玛这就去后宫求皇阿玛法外施恩。”

    弘晴对于三爷来说,并不仅仅只是长子,还是最重要的臂助,自是不愿看到弘晴有甚损伤,这便咬了咬牙,交待了一句之后,疾步便向乾清宫方向赶了去。

    法外施恩?嘿,老爷子要是肯法外施恩,那就不会让咱去宗人府报道了,得,这回咱的小屁股看来是要保不住了!

    对于三爷的面圣举动,弘晴虽不曾阻止,可也没抱甚希望,概因老爷子这就是要拿弘晴出气,又怎可能会给三爷面子,在弘晴看来,三爷此去除了碰一鼻子灰之外,怕是啥也得不到,与其等在此处让人看笑话,倒不若光棍一些,把该领的板子领了也就是了,一念及此,弘晴并未留在原地,而是缓步便向宫门方向行了去。

    “晴哥儿,你总算是出来了!”

    乾清门离着**并不算远,只是弘晴心思重,走得便慢,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方才从**里逛荡了出来,正打算向不远处的**行将过去,却见门旁闪出了两人,一左一右地将弘晴夹在了中间,赫然是老十五哥俩个到了。

    “嗯,十五叔,十六叔,你们俩这是……”

    这一见是老十五兄弟俩冒了出来,弘晴不由地便是一愣,这哥俩可没上朝的资格,往常但凡早朝,这哥俩可是一准猫“麒麟商号”去了,眼下居然会堵在**前,还真令弘晴有些个犯迷糊的。

    “嘿,爷要是不来,晴哥儿的小屁股怕就要保不住喽。”

    老十六就是个好笑闹的主儿,压根儿就没管场合不场合的,哈哈大笑着便调侃了弘晴一句道。

    “嗯?”

    一听老十六这话说得蹊跷,弘晴不由地便是一愣,虽不曾发问,可望向老十六的眼神里却已满是不加掩饰的疑惑之色……

第440章 两清了

    “放心,有爷在,断不会有事的,走,一并去宗人府逛逛。”

    面对着弘晴疑惑的眼神,老十六并未多做解释,仅仅只是大大咧咧地拍着胸脯,豪气十足地作出了保证。

    “晴哥儿不必担心,十六弟说得没错,走,一并去好了。”

    老十五同样笑得很****,配合着老十六扯了一嗓子,摆出了一副将关子卖到底之模样。

    得,这两小子搞啥名堂来着!

    弘晴跟老十五兄弟俩可不是一两日的交情,而是近十年的和睦,还真就没听说过老十六跟庄亲王能有甚交情的,若不然,当初老十六也不会在宗人府被打得个卧床不起的,此际见这小哥俩都是一派的自信无比之状,心中的疑惑自不免更深了几分,只是眼瞅着这小哥俩都不肯明说,弘晴却也不好强问,没奈何,也就只能是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头,任由小哥俩簇拥着向宗人府行了过去。

    宗人府本就在**广场边,斜穿过广场也就到了地儿,此际,衙门口处倒是没啥人,可隔壁以及对面的诸多衙门外却是站满了大小官吏们,一个个神情怪异地远眺着宗人府的方向,没旁的,这可是弘晴第一次到宗人府领刑罚,当真稀罕得很,大家伙自是得好生过上番眼瘾才是。

    “晴哥儿,你与十五哥且在此等着,爷这就先进去打点打点。”

    方一到了宗人府门口,老十六立马丢下弘晴,大包大揽地交待了一句,便即大刺刺地向衙门里行了去。

    这小子,到哪都这么大大咧咧的!

    还别说,弘晴对宗人府真有些畏惧的,老十六既是这么说了,弘晴自是乐得等待上一阵,哪怕心里头其实并未抱着多大的希望,也就只是存了丝万一的侥幸之心理罢了。

    “晴哥儿莫慌,嘿,告诉你个秘密,老十六这就要过继给庄亲王了,圣旨过几日便会下,有他出马,庄亲王怎么着也得给几分面子的,放心好了。”

    老十五到底是不忍心看弘晴心情紧张,这便凑到了弘晴的耳朵边,低声地嘀咕了一句道。

    厄,居然还有这事?我勒个去的,敢情老爷子早就算计好了,这不过是要吓咱一吓不成?

    一听老十五这般说法,弘晴紧绷着的心弦自是稍松了些,不过么,一想到庄亲王的铁面无私,心里头还是不免有些打鼓,没旁的,这当众受刑之事么,皮肉之苦倒还是小事,弘晴自幼苦练的武功可不是白费的,早已接近大成的“武夷心经”一旦运足了,熬过几十板子自不算甚难事,就算有伤,也断然重不到哪去,可面子却怕是要就此丢了个精光了去了。

    “晴贝勒,您请!”

    老十六一去便没见回,倒是有一名班头带着两名衙役从衙门里行了出来,也无甚废话,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朝着弘晴一摆手,道了声请。

    娘的,老十六这小子办事就是不靠谱,得,连影子都不见了,我勒个去的!

    这一见宗人府的人都已出面了,而老十六却是一去不复返,弘晴心里头自不免泛起了嘀咕,可不管再怎么嘀咕,这衙门都是非进不可的了,没法子,弘晴也就只能是深吸了口气,强自压住乱蹦的心跳,缓步便行进了衙门之中。

    “升堂!”

    衙门里审案的架势早已排出,数十名衙役手持水火棍,分两行而立,至于大堂正中的文案处,却尚是空着的,不过么,弘晴也并未等上多久,这才在堂中跪定,但听后堂一声喝道响起中,一身整齐朝服的庄亲王已是缓步从后堂口转了出来。

    “威……武……”

    庄亲王一至,整齐排列堂下的一众衙役们立马闻令而动,一边呼着威,一边以手中的水火棍击地,整齐的声响中,一股子肃杀之气陡然大起了。

    “堂下所跪何人?”

    庄亲王面无表情地落了座,旋即便拿起摆在文案一角的惊堂木,重重地一拍,威严十足的断喝了一嗓子。

    “多罗贝勒弘晴叩见庄亲王。”

    案子,弘晴可是没少审,可真轮到他自己被人审之际,纵使心性沉稳,脸色也不禁微微有些泛白不已,好在养气的功夫足够深,倒也没露出太多的异状,也就只是声线平和地应了一声。

    “所犯何事?讲!”

    老十六的包票显然不怎么牢靠,庄亲王压根儿就没给弘晴半点的好脸色,再次猛拍了下惊堂木,声色俱厉地又喝了一嗓子。

    “威……武……”

    随着庄亲王这么一声断喝,一众衙役们又再次高呼了起来,声如雷震中,一股子庞大的压力瞬间如山般地向弘晴逼迫了过去。

    奶奶个熊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爱怎么着便怎么着好了!

    一看这架势,弘晴自忖是逃不过此劫了,心一横,索性便放开了,这便跪直了身子,神情平静地应答道:“回庄亲王的话,小子未曾请旨便私访十三叔,确有过,不敢隐瞒。”

    “嗯,尔私访十三阿哥究竟所为何事?讲!”

    庄亲王似乎对弘晴坦然认错的态度很是满意,也没再拍惊堂木,而是语气稍缓地追问了一句道。

    “好叫庄亲王得知,小子与十三叔乃至亲,其因故被圈,小子不忍其受这等活罪,也就私下去探访了几回,再有便是小子自幼习武,对兵法也颇有兴趣,苦于无名师指点,进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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