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铁骨凰后-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他要怎么办?

    要玩点手段,削弱祝幽的能力,确保他的地位稳固吗?

    祝幽很强,但她醉心巫术,不懂得人情世故和人心险恶,论经验、城府、手段远不如他,他若是想打击和压制祝幽,简单得很。

    但是,祝幽毕竟是他的女儿、祝家的希望、皇上的宠儿,他对自己最有出息的女儿下手,真的合适吗?

    亲情倒是小心,祝家并不重视这个,只是,皇上很信任、很重视祝幽,他对祝幽下手,若是让皇上知道并惹恼了皇上,那就很不妙了。

    可是,他若是不趁自己与祝幽的差距还小时动手,一旦祝幽羽翼丰满,成了大器,他就真的没有击溃她的机会了。

    听说近期以来祝幽在暗中研究星相,这令他很是不满,只是他找不到证据去警告她。

    每个巫师都有自己重点研究的领域和擅长的领域,他最擅长、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观星,祝幽去研究星机,想做什么?果然是想取代他吗?

    想到这里,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意。

    如果是以前,他对自己的女儿超越自己,也许会觉得不太舒服,但一定能接受,毕竟那对长期被世人看不起和压制的祝家有好处,但是,他现在的心境已经有了微妙的改变。

    因为,他已经尝到了权力和富贵的滋味,早就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而且,即使同是权贵,同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彼此之间仍然会有差距,比如“亲王”就比“王爷”高一等,“贵妃”就比“妃”高一等,“和远”就比普通的“太监”高一等。

    他身为国师,虽然不像相国、大将军那样拥有实权,却也不用受命于他们,只为皇上一人服务,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假如他不再是天下最强的巫师,一旦祝幽真的超越了他,他还能保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吗?

    那时,皇上跟前还需要一个多余的他吗?

    从小就立志成为天下第一巫师的祝幽可又能容得下他?

    想到这里,他竟然生生的打了几个冷战,下定决心:他一定要用点手段,阻止或削弱祝幽的巫力,绝对不能让她在他混够之前超越他!

    回到家里以后,他开始琢磨怎么不动声色的破坏祝幽的研究与修炼。

    他一想就想到了晚上,至少想出了十八种不会让人察觉的手段。

    他正在盘算采取哪种手段最好,就听到门外传来心腹的声音:“国师,小的回来了。”

    他一听到这个声音,心头大喜,立刻跑过去开门。

    果然,他最信任的心腹兼徒弟祝东怀里捧着一个包袱,正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外。

    他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一把将祝东拽进来,而后迅速把门关紧,接着连声催问祝东:“找到了吗?师傅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你怀里的东西是不是我要的宝贝?”

    祝东道:“徒儿找是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还不快点拿来给我看看!”祝巫只听了开头半句,就惊喜万分,一把抢过他怀里的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小捆颜色微紫、比筷子稍细一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草茎。

    果然是蓍草!还是已经有灵气的蓍草!

    他激动的抓起一把蓍草草茎,细细的观察和欣赏。

    然而,他的喜悦只持续了一会儿,脸色就变了,盯着祝东,怒道:“这不是千年蓍草!这种蓍草最多只有七百年!我要的是千年蓍草!千年蓍草啊——你知不知道?”

    他平生最想的东西是什么?

    除了权力和荣华富贵,就是千年蓍草和守护这种神草的神龟!

    以他天下无人能出其右的本事,一旦他拥有千年蓍草和千年神龟的龟壳,他将永远稳坐“天下第一大巫师”的宝座,到了那时,祝幽就算能力达到巅峰,跟他相比也会连个屁都不算!

    打他成为祝家的家主那天起,他就暗中派人去寻找千年蓍草和相应的千年神龟,几十年来不曾中断,然而他竭尽全力,找到的最古老的蓍草只有五百年的程度!

    这次是他第一次看到浅紫色的蓍草,他还以为他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神草呢!

    “师傅,我、我们是找到了啊。”祝东小心翼翼的道,“可是我们去晚了一步,千年蓍草和千年神龟早就被人抢走了……”

    “谁抢走了?谁敢抢走本国师的宝贝?”祝巫大怒,一把揪住祝东的衣领,“将他的名头报上来,本国师要灭了他全家!”

    最好的宝剑只属于最强的高手,最好的蓍草也只能属于最顶尖的巫师!

    千年蓍草和千年神龟是他的!谁都不能动!谁都不能跟他抢!

    “咱、咱们不知道啊。”祝东赶紧解释,“我们在湘南的深山里发现了一片古老的蓍草,还发现了千年蓍草的根,以及千年神龟遗留下来的粪便、脚步等物,但是没有神草和神龟的踪影,看现场的痕迹,神草和神龟早就被人找到和带走了,不知所踪……”

    啪啪!

    他的脸上立刻挨了几耳光。

    祝东不敢吭声,不敢抱怨,他完全能理解师傅的心情,反正师傅老了,近年又养尊处优,也没多大力气,打得年轻力壮的他并不是很疼。

    “你们、你们……”祝巫狠狠打出了几巴掌后,有点气喘,抖着手指指向祝东,既痛心疾首,又愤怒万分,“你们这些废物!你们知道我为了找到神草和神龟花了多少时间,花了多少人手,花了多少钱吗?你们摸摸良心,你们这些年花了我多少钱,得了我多少好处,但你们、你们就给我这样的结果!”

366 超级女巫的真面目

    他气得跌坐在椅子里,不断抚着抽痛的胸口:“而且还晚了一步,把这么宝贝的东西拱手让人,还不知道是何人拿去的,真是气、气、气气死我了……”

    他宁可天底下没有任何人找到千年蓍草,或者这天底下根本不存在千年蓍草,也不宁可这么宝贝的东西被别人夺了去!

    被别人拿走自己一生最想要的东西,这种感觉,比自己得不到还糟糕!还可恨!还无法忍受!

    祝东期期艾艾的道:“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七百年的蓍草也够罕见的了……”

    千年蓍草可遇而不可求,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人在苦苦追寻,但有几个能找到的?

    他们只是普通人,找不到又有什么奇怪的?

    “对于你们这样的废物来说,七百年的蓍草当然是宝贝,”祝巫继续抖着手指,指骂他,“但对本国师这样的高人来说,莫说七百年的,就算是九百九十九年又十一个月的,都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你们这些废物,都怪你们这些废物总是做不好……”

    他越说越气,几乎都要吐血了。

    只有百分百的完成品才是完美的!不足百分百的,哪怕只差那么一点点,都不足以达成完美和或理想的效果!

    据说,顶尖的大巫师若是用神草与神龟龟壳占卜,能知未来,逆转乾坤,绝非看看星相、算算生辰八字什么的所能相比,而看到未来、扭转命运、让自己过上完美人生,是他一生的梦想啊!

    耗费几十年的功夫,好不容易发现神草的踪迹,却被别人抢先一步,他如何甘心?如何甘心啊!

    祝东不吱声,心里想,随便你怎么骂都不能改变事实,你被气倒了也只是白搭,何苦呢?

    祝巫骂了半晌后,终于骂累了,有气无力的道:“你们去查是谁抢走神草了吗?”

    既然知道神草存在于这个世上,那就改变方向,去追查拥有神草的人便成了。

    总之,拿走神草的人一定也是巫师,普通人既认不出这东西的价值,拿了也没有什么用,顺着这样的线索查下去,迟早会查到敌人的。

    祝东道:“那座山很偏僻,很幽深,平时没什么人去,咱们在那座山的附近打听了很久,才打听到三年前曾经有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进过那座深山,呆了一个多月才出来。没有人知道那个女子是什么人,但听口音,似乎是江南这边的人……”

    他还没有说完,祝巫就迫不及待的道:“那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那个女子!非要把她找出来,拿回本大师的宝物不可!如果你们找不到,就一辈子当祝家的奴隶吧!”

    祝东缩了缩脖子:“徒儿明白了。不过师父,您能不能算一下,咱们往哪个方向去找,才能找到那个女子……”

    “滚!”祝巫没好气的道,“老夫天天给皇上算,哪里还有余力去算别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别再烦扰老夫!”

    占卜可是很耗体力和精力的,他天天为皇上、为社稷占卜,可是很累的,哪里还能去算别的事情?而且占卜的时候,体力和精力越是充沛,状态越好,占卜就越准确,所以,他绝对不能为皇上之外的人占卜。

    祝东没敢表露半点不满,讪讪的走了。

    祝巫摸着那一小捆七百年的蓍草草茎,叹气,聊胜于无啊,他也只能暂时用这个了。

    这天晚上,他搂着青春貌美的妾,做了一个华丽丽的梦。

    梦里,他左手抓着千年神龟的龟壳,右手抓着紫色的千年蓍草草茎,看透了所有的天机,无数人跪在他的脚下,高呼着他是活神仙……

    早上醒来,梦里的一切都化成泡影。

    他叹着气,叫下人端上一桌子美食,慢悠悠的享受起来。

    还没吃完呢,管家就领着一名太监进来,恭敬的道:“主人,宫里派人来了。”

    那名太监就是皇上身边开始得宠的宁公公。

    宁公公给祝巫行过礼后,道:“国师大人,皇上有令,让你马上进宫。”

    祝巫当即一个激灵,暗暗道:不会吧,他才想着今天进宫后就对祝幽用点手段,皇上就派人找他面谈?不会是跟他谈他在想的事情吧?皇上不会真的这么神吧?

    他会有这样的顾虑,并不是他胆小怕事,而是因为他以前真的一直在为祝家打算,从来没有打压自己人的念头,而现在,他是第一次妒忌自己人,更是第一次想“害”自己人,于是有些心虚了。

    但再心虚,他也得马上进宫是不?

    于是,他放弃还没用完的早餐,忐忑不安的出门,一路上不断告诉自己:算了算了,看在皇上这么信任祝幽的份上,他还是别跟祝幽计较了,免得让皇上看出端倪,坏了自己的前程……

    进了御书房,他对上皇上那双温和、沉静却让人看不出深浅的眼眸,心里就是一颤,赶紧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朕曾经让你去找一个女巫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祝巫愣了一下,迅速转动脑筋,想起了皇上曾经让他去寻找那个帮助狩王走出万渊之山的神秘女巫“玛吉”的事情,赶紧道:“微臣一直在打听在寻找,但是还没有找到……”

    皇上的命令,他岂敢不办?只是他虽然派人去找了,却没怎么放在心上,也没有去过问找得如何,一时间便忘了这回事。

    秋夜弦盯着他,眼里微微闪过愠色,但他没有去批评祝巫,只是将桌面的画像丢给祝巫,淡淡道:“军机处找到多名目击者,让人画出了那名女巫的画像,你看看认不认识。”

    祝巫立刻展开画像,看清画像上的女子后,大吃一惊。

    祝慈?是祝慈吧?虽然画得与真人有些出入,但总体来说,还是像了五六分。

    祝家的人都长得有些奇怪,不管长得美或是不美,都透出一种怪怪的气息,很难脸谱化和路人化,所以,他能轻易的从画像上的女人身上看出这种熟悉的感觉。

    但是,怎么可能会是祝慈?

    祝慈几乎没什么巫力,活脱脱的废材兼草包,怎么可能有能力带领狩王等人走出万渊之山?

    那个玛吉,会不会只是长得与祝慈有几分相似罢了?毕竟祝慈长得比较普通,相对于其他祝家人来说,她算得长得比较像正常人了,偶尔有人长得跟她像那么一点点,应该不奇怪吧?

    秋夜弦看他不说话,又问:“怎么不说话?”

    祝巫抬头:“皇上,此女长得与微臣多年前见过的一名女巫有几分相似,也许是那名女巫的亲友也不一定,请皇上容臣好好去调查,而后回禀皇上。”

    玛吉帮了狩王大忙,犯了皇上大忌,在他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前,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免得皇上对他和祝家有什么猜忌。

367 逆天秘香

    秋夜弦道:“一个月之内,朕要见到这个女人。”

    祝巫很想多要一个月的时间,但触到皇上那两道无法捉摸的目光,他便瞬间灭了这个念头,恭敬的道:“微臣遵旨。”

    如果到时找不到,他就交出祝慈凑数,随便皇上如何折腾祝慈,只要他和祝家没事就成。

    秋夜弦点头,摆了摆手:“你带着这幅画,退下吧。”

    不管是祝巫还是祝幽,他们都没有把握说能用他们的能力走出万渊之山,所以,他对这个“玛吉”好奇得很。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高人,又能为他所用,岂不是美事一桩?

    若是不能为他所用,那就杀了吧。

    祝巫离开御书房后擦了擦汗,感觉皇上对他有些冷淡,不会是嫌他老了,能力变弱了吧?

    皇上该不会想另寻高人或扶持新人吧?

    一瞬间,他有了强烈的危机意识。

    如果他真的找到了那个“玛吉”,她若只是能力平平,那倒还好,若她真是超级女巫,他就一定会除掉她。

    ——已经到手的权力与地位,他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

    他匆匆返回祝府,第一件事就是带上心腹去找祝慈,祝慈不在。

    祝慈在祝家就相当于一个隐形人。她在想什么,她在做什么,她去了哪里,等等,没有人关心。

    祝巫连她住在祝府的哪一处都不知道,一连问了好几名管事,才问到祝慈的住处。

    祝慈住在祝府一个非常僻静的角落里的小院子里。

    推开院子的门,迎面就是一阵草药的香气,原来是院子里种满了形形色色的草药,连屋子里都摆满了种有草药的花盆,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小的草药世界。

    “祝慈——”祝巫连续叫了数声,没人应答。

    他让人去找,祝慈不在屋里。

    于是他也不客气了,让人搜查这个小院子。

    “老爷,”亲信问,“咱们要搜查什么东西吗?”

    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对祝慈感兴趣,进她的屋子、看她住得如何、看她拥有什么等等事情,从来就没有人想要去做,所以,老爷子突然跑进这里来,着实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祝巫想了想:“你们尽管搜,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全部拿给我看。”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要搜什么,他就是懒得去思考祝慈的事情,只想一口气将祝慈是否与“玛吉”有关的事情弄清楚,但他对祝慈长年不闻不问,完全不了解祝慈,便想好好的搜一搜这里,看看能否看出点什么。

    他以为这里没有什么好搜的。

    他以为这里没有什么可看的。

    然而他错了。大错特错。

    才搜了一会儿,就有人叫道:“大小姐好像在这里炼药,也不知道在炼什么药。”

    祝巫皱眉,走进一间小小的屋子里,看到里面设有鼎炉和各种瓶瓶罐罐,以及一些千奇百怪的药草和工具,都是用以炼药、制药的东西。

    这些设备显然使用多年,手柄被磨得相当光滑,上头还有长期盛放药材留下来的颜色与气味。

    像祝慈这样的废材居然也会炼药?她炼的什么药?为何要炼药?

    祝巫也经常炼药,他一看就能看出这间炼药室很专业,非高手不能熟练使用这些设备。

    祝慈有古怪啊!

    他走到那些设备和药材面前,一一检查,想看看祝慈究竟在炼什么药。

    这里没有正在炼制中的药,所以他没能看出来,但是,他在一个盒子里发现了一小块东西和几根草茎。

    那块东西是一片刻着花纹的、核桃大小的硬壳。

    他拿起那片硬壳,仔细的看过以后,脸色全变了,变得极度阴沉。

    震惊!疑惑!恼怒!忌恨!等等表情都出现在他的脸上。

    别人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但他很快就看出来了,这是一块万年乌龟的龟壳!

    他再拿起那几根草茎,脸色再度大变,手指颤抖得很厉害,就像中风的老头子,似乎随时会倒下来。

    天啊,这几根细茎,居然是千年蓍草的茎!

    这种颜色,这种香味,只有千年蓍草才会出现!

    祝慈的手上竟然拥有他梦寐以求却求不得的神物!她为什么会拥有巫师圈里最顶尖、最神奇的宝物?

    她区区一个废材,凭什么能拥有这些东西?

    她到底背着他都干了些什么?

    祝巫浑身颤抖,心脏被震惊和忌恨啃噬得面目全非,身体也因此而颤抖得厉害。

    “老爷,您怎么了?”亲信奇怪的问。

    有一个亲信担心他,还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们的举动,彻底点燃了祝巫的疯狂。

    祝巫像中邪一样,双眼赤红,表情狰狞:“你们给我滚出去!统统滚出去!谁敢呆在这院子里,我就杀了谁,拿他的骨头来炼药!”

    他说着就对他的亲信们拳打脚踢,将他们驱逐出去,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他的亲信们也不敢招惹这样的他,迅速跑出去,还顺便将院门合上。

    然后,祝巫就疯狂的在院子里到处翻找起来。

    他彻底没有了天下第一巫师和国师的风范,就像饿疯了、穷疯了的小偷,到处翻找,连床底下、木桶里、草药丛里都不放过,就恨不得将每一寸土地都翻过来。

    他没有再找到他渴望了一辈子的神草与神壳,但是,他却在祝慈床边的梳妆台的抽屉里发现了那面他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摧毁的魔镜!

    那面魔镜跟了他几十年,上面还有那道新鲜的裂痕,他怎么可能看错?

    瞬间,他就停止了疯狂的翻找行为,如遭雷劈一样的、死死的盯着这面镜子,脑里一片空白。

    传说魔镜会自己挑选主人。

    难道……难道祝慈才是魔镜认可的天下第一巫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无数次的在心里咆哮。

    而后咆哮了出来:“吼——”

    愤怒的咆哮。不甘的咆哮。怨恨的咆哮。杀气腾腾的咆哮。宛如野兽。

    因为大受打击,他吼完以后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直到傍晚,他才在亲信们的照顾下苏醒过来。

    他醒来以后的第一句话是:“立刻去找祝慈!立刻将她抓到我的跟前!绝对不可以让她逃了!她若是拒不回来,就打断她的腿,但是,一定要活捉!”

    祝慈身上一定还有更多的神草与神壳,他一定要把那些东西全部拿到手!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知道祝慈在炼什么药,不,炼过什么药了!

    祝慈很可能用神草与神壳,炼制了传说中可以实现使用者最强愿望的“逆天秘香”。

    据说这种秘香会根据不同的使用者而产生不同的效果,甚至能逆天改命,但因为这种香的效果因人而异,加上它乃是最顶尖、最神秘的宝物之一,世间难得一见,哪怕数百年都未必能炼制得出来,所以,没有人知道这种秘香到底是什么样子,又具有什么样的效果。

368 大凶之兆

    但绝对能肯定的是,这是宝物中的宝物,传奇中的传奇,值得任何人赌上身家和性命去争取!

    如果祝慈真的炼制出了逆天秘香,那么,他一定要不计代价、不择手段的得到!

    一旦他得到了这种秘香,说不定他连皇帝都能当上啊……

    当他从狂暴、失控的状态中恢复,他的心头,不可遏制的生出了这样的野心。

    这就是权力的诱惑!足以摧毁绝大多数人的理智与意志。

    祝巫,终究也只是绝大多数人中的一员。

    他的亲信们完全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突然的对祝慈感兴趣,并且还派人去抓祝慈回来。

    祝慈是不是做了什么没有人知道的坏事?

    众亲信在心里想着,纷纷出去找祝慈。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祝慈原来这么难找,因为,以前根本没有人正眼看过她,也就没有人知道她的喜好、习惯、行踪等等,现在他们除了加派人手,到处去找,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更麻烦的是,即使他们要么住在祝府,要么经常出入祝府,却没有多少个人见过或记住祝慈的模样,没办法,他们只得分成几组,每组安排一个知道祝慈长相的成员。

    如此,分派出去的小组非常有限,想在帝都找出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难。

    此时的祝慈,正在一条小巷里吃她慕名已久的老牌蟹黄小笼包,完全不知道大祸临头。

    她一口气吃完一小笼后,准备吃第二笼之前,打算喝碗小汤解解渴,休息一下。

    然而,一口汤落嘴以后,她突然觉得不对劲,嘴里是不是多了什么额外的东西?

    她张嘴,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一个小黑点在汤水里挣扎蠕动,她定睛一看,脸都绿了:居然是一只苍蝇?

    还是好大的一只苍蝇!

    拜托,这里是百年老店,声誉很好的,环境看起来也干净得很,怎么会有那么大一只苍蝇?

    祝慈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却是第一次在环境良好、声誉良好的店里遇到这种事,她该怎么办?

    杀了这只苍蝇?将桌子给掀了?当众呕吐?将老板叫过来,劈头盖脸的骂一顿?还是让店里赔钱?还是继续吃?

    她瞪着那只迟迟没被淹死,却也因为翅膀被汤水打湿而无法逃走的苍蝇半晌后,抽了抽嘴角,将另一笼蟹黄包子放进油纸包里,起身走人。

    这一定只是意外事故。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事故而骂伙计,也太累了,她还是眼不净为好。

    走出小店,她将那包蟹黄包子送给一个乞丐,然后继续闲逛。

    突然脚底一阵异常,似乎踩到了什么软趴趴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刚才吃的蟹黄包子差点全吐出来。

    妈吖!她居然踩到了一坨……狗屎。

    她真是欲哭无泪,但是,她能找谁算账?

    她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自己管自己,这会儿也没想着尖叫或骂人或哭泣,她只是紧皱着五官,单脚跳到路边的草丛里,将那只沾了狗屎的棉鞋给脱了,然后给丢了。

    然后她就这样走进一间衣帽店,买了新的袜子和鞋子换上,继续闲逛。

    所谓人一旦倒霉,就要连续倒三次霉才算完,她也做好了倒第三霉的心理准备,然而,她接下来何止是倒第三次霉啊!

    根本就是连倒第四次霉、第五次霉、第六次霉、第七次霉……

    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比如走路摔了个大跟头,嘴唇都被嗑破了。

    比如走在人群中被人撞了一下,放了她三个月零用钱的荷包没了。

    比如头顶上飞过几位乌鸦,一大泡米田共好死不死的掉在她的头顶上。

    比如一条疯狗突然从小巷里冲出来,一边冲她怒吼一边露着獠牙朝她冲过来……

    她一身狼狈的跑到祝府附近,前方又开来一条长长的送丧队伍。

    她站在路边的树影下,看着这支只有黑色与白色、透着黑暗与不祥之色的送丧队伍,心头突然一阵一阵的打着寒颤,有种寒冷气流来临的感觉。

    她抬头,明明阳光明媚,她为何却如此发冷?

    她心里突然就不安了,眼皮子也“突突突”的跳得很厉害,心里慌得很厉害,有种饿极了的小动物见到食肉猛兽时的紧张感和惊惧感。

    送丧队伍走过去以后,她的双腿宛如灌满了铅水一般沉重,每走一步,都令她觉得疲惫。

    马上就到家了,只要到了家里就可以好好休息,她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每多走一步,她心里的不安感就加惧一分。

    终于,祝府大门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再走几十步就能进门了。

    这时,她却累得不行了,扶着树干直喘气,打算歇歇再过去。

    突然,“喵”的一声,一只黑猫从角落里窜出来,往对面跑过去,也就在这时,一匹马突然也从街道的拐角处冲出来,以旋风般的速度冲过来,将那只黑猫踩得血肉模糊……

    眼前这场景出现得太快,结束得太快,快得祝慈反应不过来。

    待她反应过来以后,她转过身去,扶着树干大呕特呕起来。

    有几个人正好从她的身后路过,当即被恶心到了。

    “真恶心!路上有死猫,路边有人吐,祝慈没找到,倒是见到了这么多脏东西,真是恶心死了……”

    “别抱怨了。还是好好想想等会见到老爷后,怎么解释吧……”

    “解释什么?祝慈一定会自己回来的,咱们只要守在四周,等她出现就抓进府里,不就结了?”

    “说的也对哦,祝慈晚上总要回来的吧?咱们还是守株待兔最好,还是你最聪明……”

    “可是我不认识祝慈啊……”

    “唉,你看到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就上去叫声祝大小姐,她若是应你你就抓人,准没错……”

    ……

    他们说着就走过去了,然后四下散开,埋伏去了。

    已经吐完的祝慈猛然转头,他们刚才在说什么?他们说他们在找她和抓她?为什么要抓她?

    她看着路中央的黑猫尸体,再看看斜对面黑幽幽的祝府大铁门,再想想今天的遭遇,眼前慢慢飘起黑暗和不祥的雾气。

    好一会儿后她冷静下来,转到大树后面,蹲下,拿出随身带着的千年龟壳,握在手里念念有词后丢到地上,而后仔细观察龟壳所预示的卦象。

    她的脸色变了。

    大凶之相!——关于她的大凶之相。

    又过了半晌后,她将龟壳收起来,揣进怀里,冷静下来,观察着四周。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有种预感,她绝对不能回家!更不能让刚才那些人抓到。

    她必须要尽快离开!离得远远的!

    同一个时间,离祝府其实不算太远的夏物生的别院里,夏物生在怒吼:“你们说什么,幸亲王不见了?”

    “咱们不知道王爷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走的,他就只留了这封信……”

    夏物生接过信,拆开,浏览,而后重重的拍桌子:“这个蠢孩子!真是太蠢了,太令老夫失望了……”

    从这一天开始,祝慈再没有出现,幸亲王也再没有出现。

36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